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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魔王樊瑞-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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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伦道:“我不认识你,凭什么要给你?我还要告诉你:请你出去!”

  古大少道:“你不给的我们就抢。”

  王伦骈指指着古大少,高声说道:“清平世界,荡荡乾坤,对面就是县衙了,你敢!”

  古大少把扇打开又合起来,一拍手说道:“县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上!”

  两个武师各持兵器,分别从桌子两边绕向王伦他们。

  王伦等人一见,纷纷将墙边架上的兵器抄在手,如临大敌。

  哎,又是了,王伦家怎么兵器早预备好的?莫非王伦就爱惹事打架的?不是这等说的。皆因山东河北一带,尚武成风,就是一般的文人学士,学过武功甚至好武艺的文人比比皆是,有宋一代,能文能武的英雄大有人在,所以,王伦等人文武兼修,家有兵器架那是毫不出奇的。

  王伦再次朗声问道:“你等是谁?为何强闯我家门来闹事?”

  古大少道:“你管我是谁,我只要那幅画。”

  王伦道:“这里是我的家,我要你们出去。”

  古大少道:“段师傅王师傅,还不动手的?出了事县衙里有我担当。”

  王伦一听这话,再仔细打量一下眼前的人,心里已明白了*分,便笑道:“哦,我明白了,阁下就是古大善人的宝贝儿子古大少吧?”

  古大少歪头侧望天花上,一言不发。段天雄道:“既知道是我们大少爷,还敢放肆,不把那张纸交出来?”

  赵砚瞪着段天雄道:“你又是谁?凭什么要把画交给你们?还没告你们私闯民宅之罪呢。”

  何碧接口说道:“没错,我等文人学子在研讨学问,不欢迎你这样的粗人擅来骚扰,快快滚出去,否则拉你等见官告你个蔑视斯文之罪,打二十大板。”

  王晶道:“笑话,有本事去告嘛,还愣在这里干嘛?”

  王伦高声道:“好,都出去,我和你们去见官府,苍天有鉴,王法无情,各位坊众都看到了,麻烦大家来做个见证,就看我们俩人谁打得赢这场官司吧。”

  门外层层叠叠围满人在看热闹,王伦与古大少拉扯着,一步一牵向对面县衙门走去。

  
  这边王伦与古大少吵吵嚷嚷要去衙门论理打官司,那边樊瑞却与宋幺妹两个躲在客栈的柴房里,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杜千早已转出客栈前面打探消息去了,后门外古大少等人只骂了几句,声音渐趋杳然。

  这时间最是折磨人的。

  幺妹这时忽然发现,自己仍然拉住樊瑞的手,想放开但又不敢动,不由得心头鹿撞。她毕竟比樊瑞年龄稍大,已略知人事,心里暗暗喜欢这个义助自己的少年。虽然她没有看到樊瑞斗古大少等三人的后半场戏,但也看见了樊瑞用小豆子打得古家武师象只猴子一样窜高伏低,又能全身而逃,自然本事不少。

  她也知道杜千对自己有意思,但她总觉得杜千似自己的哥哥更多些,这个帮自己脱困的男子,据杜千说,是他的结义兄弟,却更让她一见钟情。

  约莫过了两刻钟,只听得杜千大笑着快步走进柴房来,大声叫道:“樊兄弟、幺妹,暂时没事了,古大少跟巷口对面的王公子吵起来,现在去了县衙打官司。”于是,便将刚才在王伦家里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

  樊瑞奇道:“居然有这般事?这个古大少真是地方一霸,我觉得他将来总不得善终的,看看以后是谁去收拾他吧。”

  杜千道:“是的,俗语说:善恶到头终有报,争在来早与来迟。”

  幺妹道:“杜大哥,那我们现在怎么走?”

  杜千道:“幺妹你不用怕,一会天黑了就跟四娘回家,然后别出门几天就没事的了。只是樊兄弟有点麻烦,我本想跟账房的林先生打个招呼,留你在客栈帮工赚两顿饭的,但古大少和那两个武师都见过你的相,你不但不能留在客栈,连以后你留在沂州都要小心,古家的人是没有人性的。”

  樊瑞道:“没关系,大不了我穿了道袍去找玄光对付两三日,等我学完流星锤法之后,我就回滕县去。”

  幺妹好奇地问道:“樊大哥,你的老家在滕县吗?”她可能不知道,樊瑞的年龄其实比她还小一两岁。

  樊瑞道:“不是,我老家在濮州。”

  杜千又问道:“樊兄弟,灵官庙的老道要教你功夫吗?”

  樊瑞道:“不是灵官庙的老道,但教我功夫的也是个道士,就是住在客栈楼上的那个。”

  杜千道:“哦,你昨晚热稀饭给他的那个?”

  樊瑞笑道:“是的,他的道法可厉害着呢,今早听他跟灵官庙的监院玄光道长聊了半天,我已经受益不少了。”

  幺妹奇道:“你……你怎么会去学道的?”

  杜千笑道:“幺妹你不知道,樊兄弟自小就在道观里长大,学道术是他最大的心愿呢。”

  樊瑞也笑着说道:“杜大哥说的没有错,按玄光道长说的,以我现在的水平,要考回一张度牒已经不是没可能的事了。”

  幺妹道:“你、你真要出家去当道士?”她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要在这漆黑的柴房里看清楚樊瑞的内心似的。

  樊瑞道:“是呀,我只要学好道术,将来也会白日飞升的,这是一个飞升了的仙人告诉我的。”

  幺妹忽然冒失地甩出一句:“痴想吧你!”

  柴房里又回复漆黑和沉默了。

  
  天边才露出一抹曙光,东京开封府神霄宫山门外便传来一阵急速的马蹄声,只见两匹马踏碎晨霜,迎着寒风,一溜小步而来,进了山门,两人先后扳鞍下马,将马匹牵到马厩里拴好,熟门熟路地绕过三清殿迳向后院快步而来。

  是谁这么早来神霄宫的?原来是殿帅府的陆谦和仇方,这次他们是来找左道录徐知常的。来到后院,院门还未开,仇方上前轻拉门边的一条绳子,门里面响起了几下清脆的铃声。片刻,有个约摸仅够二十岁的小道士开门出来,打个稽首,微笑说道:“两位施主早上好!”

  仇方笑道:“师傅早上好,打扰了,请问左道录徐先生起来了吗?”

  小道士答道:“哦,徐师伯早就起来了。”

  陆谦讶道:“哦?这么早的?”

  小道士答道:“是的,通常第三遍鸡鸣他就会起来,或上早朝、或做早课的。”

  仇方道:“徐先生真勤勉!佩服。”

  小道士道:“习惯了的也不觉得什么的了。”

  仇方道:“那……你觉得现在去找他方便吗?”

  小道士答道:“没事,今日是旬日,徐师伯不用上朝,他的早课已做完了,正在喝茶呢。”

  陆谦喜道:“哦,太好了,这就有劳小师傅引路。”

  小道士道:“好的,两位施主请跟我来,这边走。”

  各位看官,估计你也想得到,陆谦和仇方一大早来神霄宫这里找徐知常一定有什么事的,总不会闲得无聊游玩来吧。

  原来是这样的,月前崂山玄清宫的云霄道长来了趟东京,经陆谦牵引到殿帅府作客,与高太尉密谈了一个晚上,把要紧的事都商议妥当。又经高太尉引荐,秘密进宫直入内朝在延和殿陛见徽宗皇帝。在入宫路上,云霄子曾应高太尉之请对京城、皇城和宫殿的方位地理测评一番,认为皇城中南北向有两条主线,一条是大庆殿至紫宸殿及崇政殿,另一条是文德殿至垂拱殿及延和殿,这是非常危险的。他认为,两条主线亘过皇宫,这样,对皇上极之不利,俗话说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必须在宫室布局上予以化解。高太尉大惊,问可有什么好法子化解?云霄子说,必须在城北选一地址,建个山一样的高台,这个高台是皇上的化身,可以叫做“万岁山”吧;由他作龙首引领,那么,皇上会有两个儿子继位当皇帝,可保大宋江山无虞。京城也涉及国运的,现在开封府内已有河道纵横、桥梁架接,水能生金,财货流畅,景况繁华自不必说了。但皇宫的两条龙日渐显隆,可以每年正月,将万岁山开放,皇上与民同乐,人多进出,踩踏龙身压其势,出宫时更可将戾气带出皇城。要注意就是,千万不要恢复唐五代的宵禁政策!这番话,高太尉日后拐弯抹角地复述给徽宗听,但后来主持建万岁山布局的是林灵素,他跟云霄子的观点不尽一致,故此效果也走样了。

  再说当时可惜的还有,云霄子虽看到了水能生金,但没注意到这水脉开通也引来了北方的“金”呢!不过,人算始终不如天算的,纵然贵为天子,但天要收你,你能逃吗?

  当日临辞行时,云霄子在殿外耍了个小把戏,邀皇帝出去看看,是施道术将集英殿外水池里的荷花弄了个秋日盛放,喜得徽宗皇帝连声叫好。

  次日下午,道录院左道录徐知常约见云霄子并告诉他,在崂山设立山门道政司早朝时的奏报已得到皇上批准,并祝贺云霄子成为首任道官,对云霄子的册封亦会顺理成章放到议案,不日自可呈报皇上恩赐封号,云霄子听了,口中自是对徐知常千多得万多谢,但心里明白这一切均是高太尉幕后运筹的结果,对高俅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一连几天,开封城里几乎所有道家宫观的主持都来建隆观与云霄子相见并祝贺,云霄子结识了许多同修道友,又见到了皇帝,自然觉得不枉此行。

  却说这个左道录徐知常,其实也不是个等闲的人物,他祖籍在闽北武夷山麓建阳县,自小聪明好学,谦和达礼,擅文工诗,更博览群书,医卜星相皆有涉猎,琴棋书画亦有所长。更擅主持整理校勘经典册籍,口碑在道。幼年在家时曾经得过怪病,医者诊之俱曰“伤寒”,久治不愈,父母许愿布施,复四方延医求药,越三五年,日见弥深,至气若游丝,命在须臾。一日,有一怪道人上门化缘,自云可医好徐公子的怪病,徐父让家人请他进门,怪道人来到堂前长揖不拜,但见他:

  带一顶高不高、矮不矮,五岳铁冠。踏一双白不白、黄不黄,十方布履。披一领舒不舒、皱不皱,半旧蓝袍。持一根短不短、长不长,全新漆杖。携一把旧不旧、新不新,油光纸伞。背一个圆不圆、扁不扁,老酒葫芦。碧睛卷发,难窥破半点玄机;深目隆准,内蕴含无穷智慧。细语轻言,驱瘟使者临家宅;慈颜善貌,救苦天尊却病灾。

  徐家长辈亦知此等江湖异人状貌性情古怪,不以为意,只求能医治好孩儿的怪病便万事大吉。怪道人审视病孩一番,道一句“容易”,便唤徐家下人在厅堂中央搁件床板,用板凳架好,随后将病孩儿抱来放上;他运气一轮,然后双手挥舞,或指或掌或肘或拳,或挤或压或切或啄,或揉或点或推或拿,似醉如癫,大汗淋漓。约一个时辰功夫,病孩儿忽地放出一个臭屁,拉出一大团秽物,脸上渐见血色,又昏昏睡去。

  怪道人谓徐家长辈道:“此儿命已挽回,后日早上辰时可煎我开之药,至午间孩儿自会苏醒,服药后一个时辰内可喂清米汤,稍加盐花清喝,不得佐咸菜零食,每喊饿俱可再喂之食;一连五日服药,每日服一剂,喊饿便喂之以素净米汤,熬米汤可日渐加稠。此五日内切戒油腻酸辣生冷,五日之后可吃肉靡稀饭,亦不必再戒口了,旬日间便可痊愈,那时,我送还你们一个鲜蹦活跳的好孩儿。慎之慎之。”说罢取纸笔草就药方,杯水未沾,便自顾扬长而去。后果如其言,一一应验。一直到了徐知常十多岁,长得乖巧伶俐,聪明好学。这一天,怪道人忽然登门,徐知常刚从里面要外出,见到怪道人即脱口而出叫了声“师傅”,随即叩个头说道:“师傅是否来接弟子的?我这就跟师傅去。”怪道人哈哈大笑,携了徐知常飘然而去。过了十来年,徐父得了病,徐知常好像预先知道一样,忽然回到家,给父亲把脉诊治。调理月余,徐父的病就治好了,徐知常又自个出门远去。眨眼间又过了十多年,徐父再次得病,但这一次徐知常没有回来,只是遣徒弟带了一小包药散给父亲吃,他徒弟转告徐知常的话给他父亲听晓,告诉他:人的死生有命,往日儿子已为父亲延命一纪了,现在大限又到,把孩儿给的药散吃了,沐浴更衣后可得善终。徐父见自己也七八十岁人了,年届古稀,亦已是笑丧,便听从儿子的吩咐,沐浴更衣,于静室中打坐,含笑离去。徐知常于是跟着怪道人修炼数十年,道法有成,病毒不侵,童颜鹤发,被徽宗皇帝任为左道录,封冲虚大夫、蕊珠殿侍宸。

  徐知常自上次被王诜当着徽宗的面抢白,心里老大不顺又不能发作,那个可是皇帝的姐夫,又是皇帝极之欣赏和推崇的知名画家,他徐知常虽也有一手好书画,当道官管管道士也还够格,但是要和这位小王都尉过不去,那可真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的了。但这徐知常却是个老江湖,老谋深算的,什么大风浪都见过了,知道小王都尉无缘无故地在皇帝面前抢白他,一定深有用意的,故以他隐忍不发。果然过了几天,王诜找他喝酒,徐知常战战兢兢来应约,一席下来,徐知常对王诜的吩咐心领神会,不敢不从。王诜提供了包括云霄子在内的几个各地修真道士的名单给徐知常,让他帮忙提点,徐知常在猜到云霄子的背景后,从无为子当上白云观主持开始,到这次配合高太尉在幕前奔走帮忙,极尽笼络之能事,给足云霄子的面子以讨好王诜。此后,徐知常便左右逢源,在蔡京、王诜等朝廷重臣权贵之间有惊无险,偶尔还露下峥嵘的头角,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闲言少叙,再说陆谦和仇方跟着小道士,来到徐知常的住处,小道士引见后悄悄退出去,陆谦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来,不用跟徐道录太过客气多礼,只是拱手略打招呼即切入话题。陆谦先对徐知常这次帮扶云霄子表示感谢,客气了几句。仇方忽然插口问道:“徐先生道法高深,也精研丹道药理。不才有一个疑问,请问先生可知道从西域传来的有一种药物叫阿片,据说是用米囊花的果壳提炼的。”

  徐知常捻须微微笑道:“仇大人,你问我可问对人了,贫道当年云游,曾在川陕甘凉一带逗留过好些年,在往西域的道上曾听波斯胡商说起过阿片。”

  仇方听罢心中一喜,不禁凝神注视着徐知常,问道:“哦?徐先生当年见到或听到了些什么,可否见告?”

  陆谦听他提到川陕甘凉,也提起精神仔细听。

  徐知常缓缓说道:“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我师傅为了配丹药,叫我帮忙找贡品的龙涎香和一种叫‘阿片’的药物。我想,香料最有名的都在安息,安息也叫波斯,只有去甘凉道上,甚至西出阳关寻找胡商,那就有可能找到上好龙涎香了;他这个叫阿片的不知是什么东西,从未听过的,到时也要在那里问人好了。于是,怀揣师傅给的钱引,我就踏上西出阳关的漫漫长路……

  【注】钱引:由交子发展而来,是国家发行的具有纸币雏形的代金券。交子是北宋初年出现于四川的一种存款凭证,是纸币的滥觞。相关资料请网上搜索“交子”词条。

  “不止旬日,来到长安,因是初来乍到,我总是好奇地四处张望,什么都觉得新鲜。这里华夷杂处,物阜民丰,车水马龙,商贸兴旺。在城里见过几个商人,其中也有胡商,他们都会说我们的语言,我将意图跟他们说,都说龙涎香不是难寻之物,即便要上好品级,在这长安西去至甘凉道上也偶有所见,难寻的是那种叫‘阿片’的药物,那东西据传是从一种叫‘米囊花’的果壳汁液提取的。”

  陆谦插口说道:“米囊花?”

  徐知常道:“不错,就是米囊花!”

  陆谦奇道:“米囊花是什么花草?没见过。”

  徐知常道:“米囊花也叫御米花,是安息那边传过来的。长得矮小,但开花很漂亮,令人消魂夺魄,唐人也有诗吟咏过它。结的果子如酒罂,上有盖,下有蒂,里面藏有粟米,极细小,采集可煮粥饭。秋种冬生,越明年春长夏熟,在交趾和大理一带也有引种,春天时穷人缺粮,采嫩叶作蔬食。我师傅也听说过米囊花的果壳可做药用,几年后他去交趾,还学安息人采集米囊花的果壳来熬炼,但其汁液……却始终没有那种效果,可能是不得法之故吧。”

  仇方心急地问道:“请问先生,那是一种什么效果?”

  徐知常道:“幻觉!听说在安息那一带,富贵人家吸食其烟气,可有飘然欲仙的感觉。”

  徐知常呷了口茶,接着又说道:“话说回来,那两样药物尤其是‘阿片’,即使在这甘凉道一带,也极之少见,只好碰运气般找寻。但一连半月,却毫无消息,不但没有‘阿片’,甚至连好点的龙涎香也没有。我接受长安城一家专售安息药材香料等物的商店老板建议,只好去甘凉一带路上寻找。临行时那老板还写了沿途几个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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