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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世魔王樊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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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真人爽朗地笑道:“哈哈哈……依贫道看来,若仅如史书所载,黄巾军与天师道,并无几分真实本事的话,仅以妖法妖言惑众,又何以有此威势?我见他们比之汉高祖当年亦不遑多让,只可惜不得其时,而其势不可张也。因此张角与孙恩,固亦一时之雄也哉!”
云霄子略带苦笑道:“无量寿佛,快人豪语!真人的宝山在幽蓟边陲,说话可无禁忌,贫道万万不及也。”
罗真人抚掌大笑道:“此亦时与势也哉!哈哈哈……”
云霄子亦大笑道:“哈哈哈……”
云霄子又拉出一道好茶。
云霄子道:“真人请喝茶。”
罗真人道:“谢谢,请——”
二人举杯互敬茶、又喝了一盏茶。
罗真人道:“其实人的运势亦非一成不变,也会随时、势的变化而变化的,故得势时莫率性妄为,失势时休灰心泄气。”
云霄子道:“是的,真人字字珠玑,实乃参透玄机,我辈不及。”
罗真人笑道:“见笑了,道兄,明日一别,不知何年再得相见,人生转瞬已是百年了,真希望在这几年能找一两株好根苗调教呢!”
云霄子笑道:“呵呵……真人刚才不是说了吗?好苗子不一定能继承衣钵,发扬光大的往往是弃徒。”
罗真人大笑道:“哈哈……不错,因被弃而被迫自立门户,对故旧师门之弊陋反而最清楚,革故鼎新,兴利除弊,当然能成人所不能之大事了。崂山前辈神光子不就是一个极好例子吗?”
云霄子道:“神光师叔祖虽不是华盖弃弟子,而是先皇委任的,的确也发扬光大了华盖一门;反过来又促使我玄清宫锐意改革,遂激浊扬清,更见精纯了。”
罗真人正色道:“华盖一门,俊彦辈出;崂山圣地,天然毓秀。如今道兄又在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我相信受册封只在时间而已。”
云霄子道:“真人说笑了。”
罗真人道:“道兄雄心可嘉,不似贫道生性疏懒,碌碌无为。”
云霄子道:“真人也不必过谦,如今真人是大宋、大辽俱有册封的,便是真人道德高深的明证。”
罗真人道:“道兄一发说笑了,两国册封之事,贫道一直未放在心上。倒是时常记挂道兄的好茶呢。不过道兄几时有遐,请到二仙山玩玩嘛,道兄好象有*年未去过幽州了吧。”
云霄子道:“好好好,差三个月有八年了。近期观中琐事了后,定往幽州一行,拜访真人。”
罗真人道:“一言为定?”
云霄子道:“一言为定。”
罗真人道:“贫道观中只有玉露没有香茗,道兄不要介意呢。”
“哪里话呢。”说话间又拉出漂亮的茶沫来,云霄子高兴得跳起来道:“呀哈,真人请——”
罗真人道:“道兄请——好茶!”
就在这日下午申时左右,虽然是仲春二月,乍暖还寒,但玄清宫的香火依然旺盛,游人如鲫。大殿门前两楹柱上,书一对黑漆金字门联:
玄妙黄庭,阴阳演绎天然理;
清虚无极,术法弘传道德心。
二十二个金灿灿的大字辉映着阳光,将宫名“玄清”两字嵌在冠顶。
三清圣像庄严,人出人进,香烟缭绕,钟声悠扬。
远处的山门牌坊下走上来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半大孩童,头上一支木簪斜插扎着个小髻,但见他:
穿一领浅蓝道袍,身披小包袱;束着条灰布腰带,脚踏旧麻鞋。一脸油污,满身尘土。阔额圆头藏诡诈,粗眉大眼隐机心。胜迹名山爱旅游,仙宫道观求栖宿。身子悠闲,四海五湖多惬意;心思细密,蛛丝马迹每留神。道童不是道童,乞丐犹如乞丐。总疑非善类,却似坏孩儿。
在这进香许愿的人丛中显得特别的怪异。他姓樊名瑞,祖籍濮州人氏,幼年失祜成孤儿,然而为人机巧聪明,羡慕神仙道术,云游四方,欲寻仙访道,去过不少名山丛林,这天慕名由莱州来到崂山脚下,一上山便直奔玄清宫而来。
他刚要随进香的人流跨进三清大殿门槛,忽然衣领一紧,被一只大手往后用力一拉,他不禁吓一大跳,有分教:错疑乞丐兴风雨,惹出魔王动地天。樊瑞既未作贼,为何被人揪衣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 求学道无心结怨 为收徒一念差行
上回说到樊瑞正要跨进三清殿,只觉得衣领一紧,被人向后一拉,便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道士,正满面怒容瞪着他。
樊瑞有点愕然,问:“请问道兄,怎么抓我衣领,有何指教?”
道士骂道:“呸,偷鸡摸狗的小叫花子,你算哪门子道士?谁又是你的‘道兄’了?”
樊瑞定下神来打量眼前这个道人,从衣着举止看出,这个最多只是个刚入门的“散单”道徒,可能连度牒也没呢。他心里有主意了。
樊瑞道:“哦?那也有可能,你上山有几天了?会背几篇经文?有种的就和老爷比比:《道德经》、《黄庭经》、《灵宝经》、《南华经》和《周易参同契》,咱们一人背一句,背不出的在这三清帝君面前大声地告诉一众香客善信:‘我是假道士’。再说你又有度牒吗?没有的话,那你就更是个混吃混喝、招摇撞骗的假道士。”
道士道:“讨打的小叫花子,胡说八道,看我不狠狠揍你!”
樊瑞一步跳下台阶,指着道士开骂道:“不过是头蠢牛罢了!你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吧,怕你的不是好汉。”
道士冲下台阶要抓樊瑞,樊瑞机灵地一闪身躲开,道士再要伸手来扯樊瑞,却被樊瑞反手一拳打在鼻上,道士马上鼻血直流,哇哇怪叫。
周遭一带围了几层人在嘻嘻哈哈、指指点点的看热闹,有两三个道士闻声挤进人群里来,他们问那受伤的道士这是怎么一回事。
道士指着樊瑞道:“这小叫花子,跟着香客们,不知想打什么坏主意,鬼鬼祟祟地要进三清殿。我揪他出来,他却冷不防打了我一拳。”
樊瑞听了,哈哈大笑。
樊瑞道:“你还算个出家人吗?说谎不怕嚼了舌头的,这里有众多香客可以做人证,这个没度牒的假道士,说的可有一个字是真的吗?”
香客中不少人在起哄附和樊瑞。
众道士中走出一个瘦脸鹰眼的道人,神态疲乏衣衫不整的,冷冷盯着樊瑞,道:“你打伤了人,跟我去监院处,他自有分晓。”
一香客笑道:“小道童别去,他哄你呢。”
樊瑞退后几步,从怀中掏出一小块竹板来,道:“又是一个以大欺小的货色!你别过来,否则老爷对你不会客气的。”
鹰眼瘦道士带恼对其他几个道士做了个手势,道:“咱们围上去,抓住他。”
樊瑞忽地一扬手,只听“啪”的一声响,鹰眼瘦道士“呀”了一声按住额头,另两个也马上停住脚步。
樊瑞道:“再敢来的,老爷打瞎你的狗眼睛,叫你真个活‘干瞪眼’!”
一众看客都应以哄笑声。
鹰眼瘦道士道:“师兄们,找多几个人来,把他抓住狠打一顿解恨。”
樊瑞道:“哼!你们不止以大欺小,还会倚多欺少,我鄙视你们。”
一道士道:“对,气焰那么嚣张的,我们多找几个人来合力捉拿他。”
人丛里走出一个年约三十出头、俊秀长脸高瘦个子道士来,他就是高太尉的堂弟高廉、玄清观主云霄道长的第三高足无尘子。
无尘道:“不用找了,我从头到尾都看得一清二楚。先是镜清无端拉人骂人,讲不过人家又先动手,打不过人家又诬人。再是镜亮偏帮护短,以为小孩好欺!你两个回去思过,到晚课后再来找我。”
那挨了樊瑞打的镜清镜亮似是一肚委屈,小声应句“是”,低头急急望殿后走去,其余几个道士和看戏的香客“哄”地散了一大半。
樊瑞将手上竹板收回怀里,睁着双乌溜溜的大眼看着面前这道人。
无尘对樊瑞作一稽首礼道:“小道这厢有礼了,刚才几个是前两天才始入门的新弟子,他们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樊瑞还一礼道:“哦,不敢当,崂山规矩,散单道徒也可以出来生事的?”
无尘道:“正为此,所以罚他们先思过,晚课再行判罚。”
樊瑞道:“这倒不必了。是否宝宫规矩非执事以上的道士也允许在大殿前值殿的?”
无尘笑道:“你倒知道不少规矩的。小朋友姓什名谁、何方人氏,何时皈依受戒的?在哪座观宇出的家?功课做得怎么样?”
樊瑞似翻起白眼仰面说道:“我说道长呀,您不是审犯人吧!连珠箭似地问那么多的,人家怎么答您?”
无尘也不由得笑了,说道:“伶牙俐齿的,不过我看你也不是个真道士呢。”
樊瑞道:“您也在门缝里把人瞧扁了吧。”
无尘道:“那你为什么不可以自报家门的?”
樊瑞道:“有什么不可以!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道姓樊名瑞,濮州人氏,自小在白云观修炼。”
无尘道:“你的度牒呢?能否给我看看。”
樊瑞不自觉地退后一步,道:“度牒嘛,哦,在我师傅那里收着。”
无尘仰天大笑:“哈哈哈……”
樊瑞恼道:“有什么好笑的?”
无尘笑着说道:“笑你跟我刚才那两个笨师侄一样,谎话也不会编。”
樊瑞道:“什么谎话?”
无尘道:“你说你的度牒不在你身上而由你师傅替你保管着嘛。”
樊瑞认真地说道:“嗯哪,没错呀。”
无尘道:“你听说过有哪些个出家人的度牒会交他人代为保管的?”
樊瑞道:“的确我也没听谁说过。”
无尘忍不住又笑道:“是呀。那怎么解释?”
樊瑞却一本正经地说道:“哪里用怎么去解释的!因为什么事总有第一次发生的,我就是从古至今第一个将度牒交别人保管的人。”
无尘捧腹大笑道:“好好好!那请问道长怎么称呼?师承哪位真人、道长?鹤驾常驻哪座道观?”
樊瑞认真道:“一行不是说了吗?小道姓樊名瑞,濮州人氏,自幼在白云观修炼,这次是寻仙访道来到山东的海角崂山的。敢问道长如何称呼?”
无尘道:“小道本东京人氏,俗家姓高名廉,道号无尘子。”
樊瑞道:“哦,是无尘道长,失敬失敬。”
无尘仍然脸带微笑地说道:“那道长你的法号怎么称呼呢?”
樊瑞有点茫然道:“小道的法号不怎么好听,师傅也没什么名气,说出来道长也不会认识的。”
无尘笑道:“哈哈哈。不好听?倒不如小道替你再起一个吧。”
樊瑞作了一揖,喜道:“好呀,那小道先多谢了。”
无尘貌似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就叫做……混世魔王吧。”
樊瑞讶道:“呀?!”
无尘子大笑着走了,围观的人早已散光,扔下一脸沮丧的樊瑞仍呆立在三清殿阶下,寒风中夕阳如血。
【注1】散单:新入门没有职事的道徒;行行:已取得度牒,不论道阶等级,但没有固定驻所的道徒。
当日黄昏,在崂山玄清宫无尘子的云房“东海轩”里,陆谦盘腿坐着,身边小几上放着一盏正冒着热气的茶。
无尘子匆匆进来,掀起的棉帘卷进一股旋风,陆谦下意识地拉紧了下衣襟。无尘打个稽首,陆谦连忙起身还礼。
无尘道:“施主是从东京来找高廉的吧?一路上辛苦了,小道就是高廉,道号无尘子。”
陆谦道:“哦,这位就是三爷,小人是东京殿帅府的虞侯陆谦,承令兄殿帅府太尉高大人之命,送信来给高三爷的,陆某在这里给三爷请安。”
无尘道:“诶诶诶……无尘是出家人,没这许多讲究。不过……小道虽是东京开封府人氏,但记得当年并无兄长在殿帅府任职当差,更别说是太尉了。”
陆谦道:“殿帅府高太尉就是贵兄,名讳一个俅字——立人旁请求的求。”
无尘道:“哦!是我家的堂二哥,原来当上殿帅府太尉的是他。”
陆谦道:“唔,这是他派我送来给你的家信。”
无尘接过信函撕开读信,漫不经心地边看边说道:“谢谢,辛苦了。”
陆谦道:“没什么,一家人就别客气了。”
无尘匆匆浏览一遍,便随手把信往小几上一放,说道:“太尉他还有什么吩咐的?”
陆谦道:“太尉没说什么,只是把话都写在信里了,说请三爷仔细考虑,明儿给封信我带回去给太尉就行了。”
无尘道:“好的。请施主先休息吧,小道给您安排下住的地方。”
陆谦扮作要起行状,说道:“不用麻烦三爷了,我还有几个从人的,我们就下山找家客店歇一宿就行了。”
无尘笑了笑,说道:“说哪里话呀,这里下山要一个多时辰的呢,一来一回不折腾人的吗?不嫌这里简陋就在本宫客舍里胡乱歇一晚好了。”
陆谦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打搅了。”
无尘道:“没事。您先坐,喝杯茶,我去安排一下再来。”
无尘子说完,一低头打帘子出去了。陆谦端起茶盅,看着无尘子放在几上的家信,低头皱眉沉思。
后山泉眼边,被罚挑水的镜亮镜清刚装满了四桶水,镜清用泉水洗了把脸,不小心碰到鼻子,情不自禁“哟”了一声。
镜亮道:“土娃儿,你被那小叫花子打伤的鼻子还痛吗?”土娃儿是镜清未出家时的小名。
镜清道:“唔,还有点,看不出那小叫花子年纪虽小,手劲倒厉害,打得我还真够狠呢。”
镜亮想起了自己额头上的包,恨恨地说道:“真想把他抓住,狠狠打一顿,好出这口怨气!”
镜清道:“是的,狗伢,不知道那小叫花子走了没有?”自然,“狗伢”也是镜亮出家前的小名。
镜亮道:“你想怎么着?”
镜清道:“追下山打他一顿。”
镜亮道:“就我们俩追他去?”
镜清道:“嗯,你说怎么样?”
镜亮道:“不行的,就凭我们俩,一是不一定追得上,二是就算追上了,也不一定打得过他。”
镜清道:“也没什么,我们几个都比他大,就是这玄清宫的规矩多,不能放开手打他一顿解恨。”
镜亮道:“不如偷偷下山,找野牛,狼干他们几个一起,在山下的路上把那小子给料理了。”
镜清道:“不行的,师傅师叔已经不好应付了,还有师祖呢!”
镜亮道:“不怕,只要他还没走,我就下山找野牛他们帮忙,只要做得干净点就行。”
二人边走边说,没注意竹林子里闪出了无尘子,步履轻快地跟了上去。
在后山挹露亭里,一个中年道士默然地望着远远群山,似有无数心事。
无尘子轻步走来,道士似有察觉,他就是无尘子的大师兄、云霄子的首徒无忧子。
无忧子转过身来,说道:“三师弟,你帮我考教镜明镜清镜亮几个的功课怎么样了?”
无尘道:“难调!尤其是镜亮,经书抄得一塌糊涂,居然可以在几处抄漏一两行的;背诵与释义也有问题,诵经不到三刻钟即困盹。唉,我看他根本不象个出家人。”
无忧讶道:“哦?三师弟何以轻出此言。”
无尘道:“虽然看相占卜我远不如二师兄,但也略知一二,镜亮为人阴鸷,思损行僻,眯眼邪笑,自非善相,学得符录道术也只能是去害人的,真不明白师傅为何会让这批人上山来学道的。”
无忧道:“本地乡绅施主举荐来的,师傅好象是推了好几次还是推不掉呢,真难为他了。来,我们坐下聊。”
无尘苦笑道:“唉,也是的,这就是江湖嘛。”
无忧道:“其中如镜亮,原本就是乡下无赖,乡中人人都叫他作‘狗伢’的,表面跟乡下孩子的‘狗娃’相似,但实质是骂他是狗养的意思;其余镜明镜清,也大都是宵小顽劣之徒,哪有以前镜心镜澄他们那几个好呢。那些乡绅不过把他们往玄清宫里一推了事,省得他们拉帮结伙、为祸乡里,也免得乡民议论纷纷,究其实是甩手不理、图个眼前清净罢了。”
无尘道:“是的,就象往咱们这里倒垃圾似的。”
无忧道:“没错。但话说回来,要是把他们的奸恶心劝化向善,可是无量功德一件的呢!”
无尘道:“难!”
他们俩正说话间,师傅云霄子也散步来到后山,二人忙起身叫了声“师傅”,便垂手站着。
云霄子道:“你们俩在干什么?”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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