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时光返回-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得到了他们无数的爱与恩情,我不允许自己不好好送这最后一程,为他们祈福。再接着,随着时间长河的流动,一些朋友和老关系的也一个个出葬了,参加了后生们一场场的婚礼,同辈们一场场的葬礼,我也到了头发花白的年纪,但仍然在职位上亲力,钟思洁的头发也变白着,父母没有看到我的曾孙辈,终于也出来了,我高兴得举起着小家伙360度飞转。
  一片商业街,有不少的人来往,我和钟思洁牵着手走着,她忽然想挣开手但挣不开扭头对我说话:“手都出了汗,别握着了,生怕我好像一走离你身边就再也回不来了一样,你就是这样。”
  我没有放开手,继续同样走着,看着前头人来人往,平心静气的说话:“洁,你知道我唯一认为浪漫的是什么吗?”她没有立刻答上话,我接着说:“就是从一个人决定来到我身边开始,彼此见证对方接下来全部的人生,我觉得差了一时一刻这份浪漫就不存在了,我没有了年轻健壮的身体,有时会没有能力顾及了,而我希望我们两人里起码有一个能见证到对方善终。”
  钟思洁凝视我一会儿,拿起我们握着的手看了看,点头说:“好吧。”我向她说话:“时光总是催促着我们越来越迫近生命的终点,这一天早晚会来的,如果我们俩总会有一个先走,我希望我是先走的那个,我怕你害怕那些未知的东西,如果我们终会去某个地方,而我能安然地引导着你。”
  钟思洁握紧我的手感慨着对我说:“宇,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们还会在一起很多时间的。”
  书房里,我和钟思洁都在,我们的容颜看上去又苍老了许多,她戴上了眼睛,我穿了不少披着外衣,拉着距离看着书咳嗽了几下,不一会儿又用力咳嗽几下,我用手捂住嘴咳,拿开时我看到手掌里有星星点点的血和口水点混杂在一起,我有些不愉快的随口说着:“可恶的支气管小儿,竟然老缠着我,把我血都搞了出来。”
  钟思洁看我又剧烈咳起来,她有些难受的情绪对我说:“亲爱的,你多好好休息,养好自己的身体和病情吧,不要再折腾自己了。”
  我没答上话,而是咳得了更厉害,站起来两手撑在桌上一阵连续的剧烈咳嗽,咳了些血在摊开的书上,身体动作很大突然摔趴在了桌上,钟思洁看着压在桌上的我,看到了书上的血,跑过来两手放在我肩上,焦急说着:“你怎么了?宇?你怎么了?”
  我两手压在桌上,将自己身体缓慢撑起着,眼泪从我两只眼睛里滑落下来,我咳嗽两下抽噎着说:“我的青春还没有褪色,我还能汲取更多合成更多养分来滋润国家,我做得还不够好,我不甘心。”我剧烈咳嗽了几下,又摔在了桌上。
  钟思洁难过地贴到我耳边说话:“不要这样!求求你别再这样了!”我趴在桌上用力咳嗽几下,又想撑起身体但没起来多少又摔了一次,她站起来往自己座位那边去,急促嘀咕着:“我得打120。”我咳嗽的声音又响起,她从包里焦急拿出手机输了120拨出去。
  我住了院,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大概是过于积极卖力地操劳,药很难抑住我的咳嗽,我冷天长久咳嗽呼吸道粘膜破裂咳出的血,因为操劳累积的身体虚弱爆发了,医生要我好好休息疗养。操心的习惯,我还是不能乖乖呆得住,钟思洁让我坐上轮椅推着我在绿化带附近,我的腿上堆了一堆的办公文件夹,我咬着笔正在看,轮椅的后面有根金属物高高挂着瓶子在输液,钟思洁把职务易了位在陪着我,我已经表明了不希望有任何探视,我不喜欢有任何人花宝贵的时间就为了来看我这副滑稽的怂样,我更喜欢他们把时间花在他们各自的正经事上,尽管这是个礼仪,没免得了一些俗套的慰问,但大家还算很听得进我的话。
  对着文件好一会儿,我才幡然醒悟地回头对钟思洁说话:“抱歉,夫人,我都是在搞这些,这次麻烦你了吧?”
  钟思洁很快接话:“没有,这些是你喜欢的话,你尽管做就是了。”
  我感慨着说:“真是岁月催人老,这次连跟你锻炼都搞不了了,不过也都是做的没以前强度的轻型锻炼了,没有了那样年轻的身体,可真没想到我会有比你先病倒的一天,让我说起来都惭愧觉得自己没用。”她五味杂陈着对我说:“这次以前的你是那样的顽强坚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虚弱成这样的你。”她后面一句说得有些酸,伤感味很浓。
  我露出些笑,竖起右手对钟思洁招着,看着她说话:“洁,你凑到我跟前来。”她疑惑着附身凑近我,我冷不丁按住她两边轮廓在她脸颊用力亲了一下,她一时愣住,我看着她说话:“我觉得你也和我一样还青春着,你对我还是一样的好,我觉得时间没能夺走当初的我们,在我心里,你还是那时那个我爱死了的姑娘。”
  钟思洁的热泪涌上来,两行泪水淌下,她环抱住我的脖子激动说着:“宇,真希望时间就这么定格住,我们再也不会改变下去。”
  我也皱起了眉头五味杂陈的说:“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仍然是我心中最美的姑娘,辞世了以后,如果我真会去到什么地方,只要我的记忆还在,我就会想要尽力回到你身边。”钟思洁哭着说:“我也一样。”
  春夏秋冬,春夏秋冬,一年又一年就这么在反复的季节变化中奔走,又是几年的光景,钟思洁大病住了院,我正在病床边陪着,熟悉的文件夹们又在,旁边还搁着几本书,我的左手在钟思洁的手中,其他病床有人在说话,钟思洁对低着头的我说话:“公司里有很多的事务,你很繁忙,没必要把时间都花在这陪着我。”
  我抬起头对她说话:“你真是会忘事了,我心爱的人就在这里,你人生中这么重要的时刻,你想我去哪里?”
  钟思洁思索着模样,答不上话,我又对她说话:“因为有你我才不想把住处搞得像邋遢狗窝,你让我对人生充满了干劲,也能鼓舞我前进,更出力扶持着我,在低谷中又是能引领我摆脱低迷积极摸索正确道路的明灯,你是我最棒最迷人的姑娘,我爱你,想伴你走到头,没有头更好。”我抬起和她握着的手在她手背亲吻了一下,她对我说:“我也爱你,感谢我的生命中有你。”
  一场壮观盛大的宴席上,我在钟思洁和一张陌生脸孔旁边,站着高举起酒杯,振振有词地激昂在说着什么,然后几张桌子的大家一起举起酒杯助杯一饮而尽,这次又是在搞什么呢?这之前我听说到了一件相当棒的事情,当时有几个正在世界这片大浪里翻云覆雨的几个先驱者都是从我设立的学校毕业出来的,这可把我乐坏了,所以组织了这次庆贺宴,结果是亢奋得海吃海喝得被送去了医院急诊,进了鬼门关,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因为这样不收敛的过激举动被钟思洁给批了,好吧,确实过头了,不过那些让我引以为傲的后生,这次真是把我乐死了。
  电视的屏幕里正在倒数着,我和洁在跟着喊:“五、四、三、二、一。”然后屏幕里是礼花齐放的画面,“耶”的一声,我激动得站起来攥起拳头向下划,钟思洁神情上也正激奋着,电视那边传来声音:“大家好,现在是2101年1月1日,我们刚刚来到了22世纪。”这声音说话的期间,我拉起钟思洁的两手,手颤巍巍地兴奋无比的说:“亲爱的,看到了,我们见到22世纪啦,哈哈哈!”我笑着松开手一把抱住她亲吻了她的嘴唇。
  时光累累,都匆匆而逝,家里的照片墙上,贴了不同时候的照片,婚时穿礼服的照片、和钟思洁贴着脸和雕像合影的照片、和孩子们以名胜风景为背景的合影、和家人们热闹嬉戏的画面……等等,等等。最上面一排,是五张全家福,最开始是父母一辈和有点残缺的更年长的一辈和我们俩的合影;第二张加入了孩子一辈,添了两张稚嫩青葱的孩童脸孔,更年长的一辈里少了人;第三张里,孩子们长大了,携妻带孩又加了一辈人,是我的孙辈们,往上只剩父母了;第四张里,我的父母不见了,钟思洁的父母也少了一个,加进了几个曾孙辈,合影里的人数可不少了;第五张里,孙辈的孙辈也出现了,钟思洁的父母也都没了,我和钟思洁的容颜就如现在这般衰老。我们当时那批伙伴里,我已经是最后一个还没咽气的,说起来也真算是个老不死了,照片里,我的后辈们一个也没有少,大概是因为我在管教方面非常严格有条,他们的心智、身体都健全的发展,洁身自好没什么不良习气,我想他们大概不会活得比我少,所以虽然年岁至此,但我从没参加过后辈的葬礼。
  因为身体的衰弱我再度被送进了医院,呆了些时间,这一次不一样了,没了那些文件夹,我也没有拿起书只是躺着,仪器上的我的数据有些不对劲,这几天下来,院方终于给了我结论,我的身体已经衰老到了极限,随时有可能就此长眠,眼下在这里的除了钟思洁,我那头发花白的儿子、女儿、一些照片里的后辈也在场,我目光扫着钟思洁以外的其他人,有些恼火的但声音非常苍老着说:“你们一个个的都戳在这里干什么?去干其他你们自己的,让我清净点,快走。”
  女儿跑过来拉起我的手凑近我,对我说:“爸,我们是想陪着你,我们想要陪着你。”
  我的态度还是没变,对女儿说:“反正也请了护工,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我的宝贝女儿,让我安安静静的走吧,我能教给你们的全都教了。”
  女儿哭泣着说:“不要这么说,爸爸,我们爱你,你会渡过难关的。”这病房里,场中人的脸上很多都很难看。
  我再看往其他后人们,对他们严肃说着:“我的遗体捐献不允许任何干预,只要人类还能派上用的就尽管拿去用吧,只要能留一小撮骨灰和洁的放在一起就行,不必刻意隆重占一大块活人的地供奉,只要装在个容器里放在家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真要有灵,能看着的话,我肯定会庇佑我后人的。”
  儿子的脸色很难看,对我干脆答应着说:“没有问题。”
  我细看了包括儿子在内的好几个后人,然后收回目光说话:“我的后人们有人愿意承我的遗志,我也算是了了夙愿,没了多少遗憾,我以你们为傲,我的孩子们。”
  儿子止不住了泪水,到了床边哭着对我说:“爸爸,你永远都是我最大的骄傲,永远都是。”
  我抚摸了一会儿两个孩子的头,转头对另一边的钟思洁说话:“洁,我一生眷顾了家人、奉献了价值、追求了爱和荣耀,在你的眼里是如何看待我的呢?我的爱人。”
  钟思洁沉思了一会儿,才回答说:“我以你为荣,家人们都以你为荣,我爱你。”
  我微微露些笑对她说:“看来我那时候说的话成真了,我成了会先走的那个。”
  钟思洁激动起来,凑近我对我颤巍巍的说话:“别这么说,你会好起来的,你人生那么出色,上天会让你好起来的,要是你走了,我想马上也跟着你走。”她抽噎了几下。
  “对了,我还得感谢上天,我很满意我这一次人生。”我往天上的方向看着说完了这句,再对着钟思洁说话:“洁,不要干傻事,如果我真先走了,多陪陪孩子们,再多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和它的变化吧,然后带些我没听闻过的来和我说,我会很想听的,答应我好吗?我的夫人?”我对她伸出了小拇指说:“跟我拉钩钩吧,我这辈子从没做过这么幼稚的事,就这一回吧。”
  钟思洁脸上很难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忍住没有哭出来,伸出手拉住我的手指勾住,保持着声音清晰对我答应着:“好的,好的。”
  某处的电视中,镜头忽然对准了一大帮子人,只见一条整条街道被拥挤的人们占满了,有些还被排挤到了街道外,还有人在赶往着这个现场,他们大多拿着鲜花、水果一类的礼品,记者出现在了画面中,在画面里面招手,然后开始对着话筒说话:“现在你们看到了,周泽宇先生的拜访者挤满了这条街道,全都是来这里要探视他的,在这之前,现在所在的这家医院因为他的探视人员过多,门庭若市,挤瘫了医院,导致出动了警力驱逐拜访者以维护医院秩序,大家应该都是听闻到了周泽宇先生衰弱得可能即将辞世的讯息闻讯赶来的,大家可以看到这场面实在相当壮观,接下来我们将对他们进行一些采访。”
  采访画面的现场,整条街道人潮涌动,医院门口的人有些在和警员交谈,记者靠近了人群,对一个年级有些偏大手里提着礼品的中年男人说话:“您好,先生,请问您是出于这么迫切的想要见到周泽宇先生?”
  中年男人激动的对着话筒说话:“他在我艰难的境况中对我伸出了援手,还把我栽培成了精英,指点我该掌握哪些书籍,说我能为国家效力,现在家境好了起来孩子也成才了。”他淌下了泪哭着说起来:“大恩没齿难忘,他就算要我干会丢掉这条性命的事情我也会义无反顾,能用我的命换他的命也行,古语有言,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
  记者收回了话筒,镜头对着在哭的男人,然后移开了对着那一大片人,记者出现在镜头里,严肃着说话:“方才采访的那位先生情绪很激动,让我们对周泽宇先生有了点了解,我们再来采访一下其他的人。”镜头对上了一个被人推着在轮椅上拿着花的女人,记者俯下身对她说话:“您好,女士,请问您是为什么急切想要见到周泽宇先生的?”
  女人的目光面对的不是镜头,而是向着医院的方向,来做回答:“他不止是救助了我,也为我的未来尽了力,教会并帮我寻到了我能够胜任的工作,我不止还了当时他帮我弄的欠贷,到现在连车贷、房贷都还完了,有温暖的家,衣食无忧、也有好的福利,他就像阳光一样让人温暖,天佑好人平安长寿。”
  街道的人群里,这时忽然有一个站在高点的中型身段的偏年轻中年男人大着嗓门呐喊,镜头赶忙对着他去,他在喊着:“周泽宇先生,他是改变我人生的重要的朋友,也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我要把他写进作品里,尽我所能地竭力赞美他,让我们来一起为他祈福吧。”人群一片附和叫好,那个男人向着医院大喊着:“周泽宇先生,好起来!”他喊第二遍的时候,人们一个个跟上了,第三遍就非常整齐,然后他们孜孜不倦地一遍又一遍整齐地用那一句祈福,声音洪亮,场面煞是震撼。
  我和家人们听到了声音,都很动容,钟思洁到了窗边,说着话:“宇,你看,你还会好起来,上天会眷顾你的。”我苦涩的表情说着:“真是麻烦他们啦,我没想搞成这样的。”
  电视里,记者出现在以那壮观一幕为背景的画面中,回到了电视里的画面那一幕的现场,记者有些热泪盈眶,她感慨的说着:“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像这样拥有这么多喜爱他的朋友,在他生命垂死之际,无数人争先恐后赶来想要再会他一面,为他祈福。”记者的情绪和声音都出现了一点点难以自控:“周泽宇先生不止是个出色的人,就像那位先生说的,他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连我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加入为他祈福的阵营,让我们一起替他祈福,愿上苍保佑他。”
  一个就诊处,医生和护士站在了窗口往外看,看到了门外那壮阔的景观,医生的神情震撼着,似乎不大愿意从那画面移开目光地缓缓扭头对着护士,但他的眼珠却没对着护士,和护士说话:“他的人生真是太成功了,他拥有着无数人兢兢业业终其一生也未尝得到的爱戴,他达成了我曾经憧憬过的。”
  仪器忽然发出了急促的响声,上面的数值都在降下来,我眼睛里能够看到的景象变得越来越小了,家人们一个个哭喊着扑向我,但我没有听到,眼中画面越来越快的变小,我用力拉开嘴角露出笑意,然后眼里终于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感觉不到了身体,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静谧。
  在黑暗中一会儿后,我的眼睛忽然睁开了来,一片洁白的墙印入了我的眼中,我立马坐起身来,只见我此刻正被抬在担架上经过一条长廊走道,我仔细看了看前后两个制服人员,好一下子终于有了认出他们的反应,来回看着他们对他们激动惊叫着:“你们是,是狱警。”我急着看自己的身体,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上,然后神情欣喜若狂,“哈哈哈哈”地开心笑着,高兴叫唤着:“我竟然回来了,我又活过来啦,这太棒啦,只要争取表现好能减些刑就能早点出狱啦,哈哈哈哈哈。”我开心得突然扭过身一把拥抱了后面的狱警大笑,把他抱得愣住。
  前头的狱警停下来回过头,见我高兴得难以自控,对我说:“你既然好了,有精神头了,就自己下来走。”他们把担架沉下去,我下来站起来了,打量起周围,再对他们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