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狗日的战争-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毓钠鹆苏疲运5断袼:锒睦系┧嗳黄鹁础Q钐薜共槐J兀植皇潜任湔星祝苌惫碜泳褪呛玫叮灰槐晃鞅本拇蟮督坦偌剑嫠グ伞K踔凉睦绞棵茄罢馓椎斗ǎ衫系┎惶崴担憧彻此涝趺词帐澳悖葱尾怀衫砺郏鹚凳裁础畹┑斗ā�
聪明的杨铁筠做了技术总结,把这刀法概括为:左砍佯攻——右滑下步——矮身巨进——刀削狗腿——转身收住——斜劈砍肚——鬼子开户。这口诀生动传神,顺口好记,弟兄们一个时辰就全记住了。老旦对着杨铁筠竖大拇指,怎么自己做得到却硬生生说不出呢?教练场上一时刀光乱舞,老旦砍得兴起,就脱光了膀子,浑身的伤疤招围上来一片赞叹,不经意间就把细皮嫩肉的连长晾在一边,已经粗通长官技巧的他立即进行高帽转移:“要是早点能和连长学习这么多作战技巧,弟兄们肯定能少死不少!大家多向连长请教,俺的这一套是木匠杂活儿,不是正道儿。”
投掷手榴弹是战士们最喜欢的训练,一个个吃饱喝足后摩拳擦掌,带着石头打狗的兴奋。但杨铁筠的玩儿法吓坏了众人,他先往十米和二十米外的两个白圈里各扔了一颗,又往十多米外一个训练建筑的三个窗户里各扔一颗,远近不说,这准头就是神仙也炸死了。他手下那个门板宽的兵……就是埋汰老旦拳头打不死鬼子的那个,叫做大鹏,他对众人展示实弹,每一颗拿捏着扔的时间,扔进去就炸,里面根本没有躲或者扔回来的机会。二子申请第一个上阵,两个圈扔进一个,三个窗户却都没进,一个还硬邦邦弹回来,要是冒烟的绝对躲不过。杨铁筠说这是硬性要求,要能扔到鬼子碉堡的机枪眼儿里去。老旦心中起疑,鬼子碉堡?向来都是鬼子进攻我们修碉堡,莫非要反攻鬼子打头阵了?
实弹投掷时,一个新兵娃子果然慌了手脚,脚底绊蒜,手榴弹掉在脱鞋抽烟锅的老旦面前。那铁疙瘩冒着青烟滚来滚去,战士们连滚带爬作鸟兽散。杨铁筠回头一看,也吓得面如土色。可老旦只一怔,不动声色捡起,轻飘飘扔到旁边的水井,翘着腿儿继续抽烟。趴在地上的战士们见老旦笑眯眯地坐在井边,炸起的水花打湿他弯弯的帽檐,尺把长的烟锅兀自烟气腾腾叼在嘴边,皆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个月的强化训练颇见成效,新老士兵都进步很大,排与排、班与班之间协同掩护进攻和防守达到了杨铁筠的要求。大家在反复演练中融汇贯通,用标准的手势进行信号传递。一个月后,老旦猛然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军人了,走起来开始不自觉地挺直身板,昂起了下巴,抽烟锅都不像以前那样蹲成那个熊样,他开始在意人们看他的目光,对他说话的语气,还有在服从他的命令时的那奇怪的……满足感。当然,这一切东西与二子无法关联,这兔崽子只要站在眼前,老旦就又觉得自己是板子村那个总打不过他的笨蛋了。
战士们对说一不二、才华横溢的杨铁筠连长心悦诚服,对憨厚老实而绝活吓人的老旦副连长也敬重不已。艰苦多样的训练让战士们信心十足,他们都感觉到这支部队会有不同以往的战斗任务,猜想杨连长肯定知道,就常有人打探军情,无奈杨铁筠口如铁闸半个屁不放。大家就只能瞎猜,会不会让我们去抓俘虏?那练习放炸药啥意思?莫不是要让咱们像团长一样去炸军舰?二子有说评书的天分,竟说是要空降到鬼子窝里去活捉天皇。老旦也常猜想这问题,却不似大家那么着急,管球干啥呢,一样不是打鬼子?
水稻突击连最难过的一关不是背砖跑步,也不是格斗厮杀,而是谁也不太当回事儿的日语。虽然只是一些日常的诸如“你好”、“早上好”、“是”、“我们去执行任务”、“我们是第五师团的,刚从前线下来”等等,照理说没那么难。但杨铁筠最头疼的是,大家学会这些句子不难,改掉各自的口音却很难。就拿这个板子村的老旦来说,他不管怎么练,那口日语出来都是河南腔,“嗨依”他死活要念成“哈姨”,死活要把后面那个调挑上去。一排长是唐山的,“萨油那拉”说了一周,仍是个“傻舅拿了”。士兵们也不是不用心,平常吃饭洗澡都开始鞠躬说日语了,半夜做梦都“哈姨!哈姨!”的。这可愁坏了日语精熟的杨铁筠和胡劲副官,他俩很快明白这是一个月内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把学得稍好的听不出什么口音的士兵指定了任务,万一有鬼子搭讪,老旦这样的就不要乱说话,或是干脆就装哑巴。
胡参谋终于坐着车来了,下了车就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带来的几个军部的作战处人员也是烟鬼,个个都像没睡醒似的。他们看了战士们的训练成果总结和杨铁筠写的突击连简报。从来不笑的胡参谋很满意,却也只是哼哼了几下,就让大家坐下开会,先传达了军部的作战命令。
任务:经国军总参谋部并武汉防区司令长官批准,第2军情报部签署下发无代号作战命令。水稻突击连须于后日到达出发地,用一夜急行军长途穿越我方和敌方阵地,急行一百五十里,夜袭日军斗方山军用机场,摧毁其至半月不能使用,破坏敌军之飞机导航设备以及弹药仓库。部队一律撕去肩章番号,着日军服装,装备日军陆军作战武器和电台。突击连明晚八点出发,在到达之前实行无线电静默,到达作战位置之后汇报,并即行攻击,同时呼叫我方空军对敌之援军实施轰炸拦截;第2集团军某部将于机场摧毁之时开始由沿江要塞进行反攻。任务完成后突击连向东南方向撤退,进入湖泊区等待第3战区28军游击部队的接援。
胡参谋带来的作战处人员展开了几张地图,逐一说明路线和可能有的敌军据点。他们还交给杨铁筠两本作战命令手册,让杨铁筠和老旦消化干净。老旦自是大字不识,地图也只能看个大概,这一切就只能仰仗杨铁筠了。胡参谋走的时候,罕见地回身给杨铁筠和老旦敬礼,说这次作战计划是他们几个拟定的,能不能成就看水稻突击连了。
第2军参谋长来给大家敬酒饯行,他有一张狗熊样黑的脸,挥着胖乎乎的胳膊,那粗腰转一圈像是要用一礼拜似的。参谋长当场宣布水稻突击连的将士每人长一级军衔,先发五十块大洋,安全返回的士兵还有大洋一百块,牺牲的抚恤加倍,每人将有勋章一枚。老旦和二子面面相觑,二子说这一仗打完不当逃兵不是人;老旦却说估计这一仗能打完回来的才不是人。席间,参谋长喝了几杯后话多起来,说着说着就热泪盈盈,然后就举杯豪唱黄埔军歌了。杨铁筠是那里出来的,自然唱得烂熟。老旦只会几句豫剧,当然跟不着调子,也只跟着瞎哼哼。突击连将士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儿,也没受过这么大的抬举,都有些壮士出行的豪壮,就把酒喝了个足。新兵老兵们都明白,这任务难于登天,但终归还好过天上飞机炸地上鬼子跑的阵地防御,还有那么多大洋顶着,这个命玩儿得值。
这一晚,二子兴奋地睡不着,和杨青山兄弟凑一床儿,一块块吹着崭新的大洋,眼睛都笑成了大洋。老旦拿出麻子团长给的刀轻轻地磨,这次任务刚好可以带它。看着雪亮的刀锋,他阵阵头皮发麻,不好的预感让每一处伤疤霍霍地跳。杨铁筠一个个看着营房,见老旦还没睡,就又拉着他出来。他俩坐在黑黢黢的营房外,桌上只有一盏小油灯,月亮剩一个瓜边儿,明天就啥也不剩了。老旦见杨铁筠又掏出一盒烟,撕开揪出两根。老旦却说要抽烟锅,明天就不能带了。
“也好,你就过个瘾,我也只抽这一根。”
“你觉得好抽就抽呗,大老爷们抽个烟算啥?你看胡参谋和那些长官,个个都是烟鬼。”老旦点上烟锅,狠狠地吸了一口。
“如果抗战胜利了,我就开始抽,不管去哪儿都抽。”杨铁筠呵呵笑着。老旦很少见他这么轻松地笑,他笑起来真像个村里的孩子。
“要真是抗战胜利了,我就还回家种地去。”老旦一下子就想家了。
“嗯,会胜利的……”杨铁筠看着灯影之外的黑暗,像是回答,又像自言自语。
“杨连长,你怕不怕?”老旦凑过脸问。
“嗯?”杨铁筠猛然一愣,像被老旦打断了什么,继而就笑了,“哦,你说怕不怕……其实……怎么会不怕呢?只是既为军人,再怕也要往前冲啊……那么多军校的好同学,一个个都牺牲了。我们宪兵部队四千多人,南京回来也就几百人,我还有什么资格害怕?”杨铁筠重重喘了口气,将那支烟抽得闪亮起来。
“你们是保卫南京来着?”老旦好奇道。
“算是吧,我们是委员长的卫队,他本不让调动我们。但那时情况危急,张治中将军被鬼子围困在雨花台,我们宪兵部队当时和看热闹似的。大家纷纷请战,我也跟着去找长官。唐生智将军就把我们调上去了,我们两个营六百人打退了鬼子两万人的进攻,还把指挥官梅村差点活捉了,蒋委员长当年和他是军校的同学,打赌把军刀输给他了,结果这次被我们夺回来了。”
“乖乖,你们可真厉害,这不挺好的么?怎么没跟着委员长?”
“就是因为打得太好,日军奸细盯住了我们,跟随到了驻地,半夜派来飞机,把营房全炸了,几千人就活下几百个,我那次正好去给第2军送战报,要不也是凶多吉少……可惜啊,心疼啊,难过啊,我那么好的战友,个个都是千挑百选,我这点能耐在里面根本排不上号,他们要还在,能顶多大的事儿啊。”杨铁筠摇着头说,“我特意向军部申请来执行这次任务,否则于心难安,比起怕死,我更怕碌碌无为,能为国家和民族牺牲,是我进入军校时梦想的荣耀。”
杨铁筠说完,烟就熄了,那张清晰的脸隐在黑夜里,老旦只能看到他微亮的侧影悬在半空。他被这个侧影带入更远的黑暗,在回忆和恐惧中迷惑了,这让他觉得将来都可能和这个身影或者这种黑暗有关,不管他身在何处,是昼是夜。老旦被这奇怪的想法压低了头,就看到自己叼着烟锅的影子长长地掠进夜里,活像传说中原野的巨人。
在地图上的演练和任务分配用了整整一天,这是战士们听得最认真的课,他们忘了饿忘了困,甚至忘了害怕。每个时间节点要牢记在心,哪个排干什么?又怎么协调?遇到意外情况如何处理?任务完成中的任何变数如何应对?任务完成后的撤退方案如何执行?走不了怎么办?打散了怎么办?杨铁筠心细如发,将任务相关的每一种可能在黑板上给大家详细分析,有丁有卯地给每个排甚至每个班每个人下达任务。最后他擦掉黑板,问大家还有什么问题。众人沉默,杨铁筠就说什么都可以问。
“连长,要是俺回不来,那些钱会不会给到家里?”二子举手说,看得出他憋了半天了。兄弟们都扭动起来,这是大家的心里话。
“只要大家的家还在,只要我们打败了鬼子,我想,一定是能的,在座的每一个弟兄,都记在军部的行动记录上,你们每个人家在哪里,家人是谁,军部也都备份留底了,我相信这次行动在这场战争里会有光辉的一笔,足以让大家荣耀一生,能回来的,我们每年喝酒,回不来的,我们每年祭奠。但如果任务不能完成,我们全线反攻的很多将士,或许就会遭致敌人的轰炸,不知多少兄弟又会白白送命……”
“咱们一定完成任务,要不就不回来!”一个宪兵兄弟猛地站起来,挥着拳头喊道。弟兄们受了鼓舞,也纷纷站起来高喊。老旦看着他们,心里热乎乎的,眼里湿嗒嗒的,后背却凉冰冰的。明天又是一场未知命运的出发,他们又将在枪林弹雨中拎着头颅穿行,每个倒下去的都只能看着其他人的背影远去,没有救护,没有援军,几乎没有生还的希望。老旦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他开始有真正的弟兄,因此要开始真正的失去了。
这一夜的营房,鼾声全无,老旦在床上看着灯口下纷飞的蚊虫扑闪着弱小的羽翼,在火烫的灯上先后撞落,跌入如墨的黑夜。弟兄们想必也无法成眠,就连睡觉翻天覆地的二子也躺成一条尸体的样子。偶尔有人咳嗽几下,也是压低嗓子,像生怕吵醒这些没睡的人,门口的宪兵走来走去,皮鞋踩着松软的沙土,发出春蚕吃叶般的声响。往事从老旦眼前柳絮般划过,这只几个月的征战,就像历经多年那样沉淀出了苍老的味道。
这样的一天就像一秒,一声叹息便过了。小雨淋了一个下午,夜幕已悄悄降临。突击连进入出发地。换上了准备好的日军服装、武器、背包和钢盔。精心挑选的军官服很合老旦,小帽子一戴,和鬼子并无二致。这让老旦挺来气儿,敢情日本鬼子也有他这么大个的?再看这一百多号弟兄齐刷刷地变鬼子了,不由得笑出声来。杨铁筠是少校军服,皮靴照样锃亮,腰挎鬼子军刀,耀武扬威地出了场,众人已经习惯他熟练的鬼子话,就按他的号令站队了,连长这口话喊得和鬼子一样,这不连鬼子都糊弄了?杨铁筠和老旦一个个检查每个战士的装备,任何可能招致怀疑的东西全部拿掉,包括两个战士脖子上挂的菩萨,兜里藏的扑克。从昨天起大家就用日本肥皂洗脸洗脚,鬼子都是狗鼻子,这么一百多号人大老远就被闻出来了。老旦拿着那支长烟锅犹豫不决,就要把它丢给看营房的宪兵时,杨铁筠看见了。
“带着吧,就说是战利品,反倒可信,我路上教你战利品日语怎么说……”
水稻突击连坐进密不透风的军车,颠簸一番后停了。战士们悄然下来,静悄悄地前进到出发地原地坐下。杨铁筠和老旦站上一个高坡,静静地看着黢黑的北方。背后是偌大的武汉,漆黑如板子村外的老坟地,那是刻意的灯火管制。
“老旦……”杨铁筠扭头对老旦说。
“嗯?”老旦没想到他会说话,吓了一跳。
“咱们一定会回来的。”杨铁筠对着黑暗说。
老旦想说“俺也觉得是”。话到嘴边却缩回去了,就回头看了一眼,带着网格钢盔的战士们静默无声,在黑暗里微微蠕动。
“俺听你的……”老旦轻轻地说。
第十二章 奇袭斗方山
半夜一点,南边的地平线升起一个亮点,略带吃力地往上爬,升到就要掉的时候炸开来,却是绿的,这绿色的信号弹森幽幽挂在天上,像一只阴间跑出来的眼睛。老旦心头一紧,听见身后的战士们站起身来。杨铁筠掏出表看了一眼又塞回去,对老旦点了下头。
信号弹熄灭时,国军战线上耀起冲天的白光,炮火像洪水一样卷动着大地。炮弹拖着尖啸飞过头顶,在北方的地平线炸开,那是一个师的火炮数量,老旦咬着牙戴上帽子,摸了一下腰间的军刀。“兄弟,给点劲儿!”他自言自语道。
不远处一大片人从黑暗里冒出来,静悄悄扑向敌军阵地。他们潜伏了很久,是第2军165师的两个团,任务是向江岸要塞的正面发动佯攻,借以吸引敌军西侧的侧翼部队向中部增援,拉出一条狭窄的空当以便突击连通过。当然他们不会知道这进攻的真正目的,会豁出命去攻击敌人。敌军的炮击立刻予以回敬,照明弹麻雀般飞起来,夜幕亮同白昼,一团团炸开的火光争相闪耀,在江水的映照下壮丽无比。见敌人已经发现,上千名国军战士就喊声震天地开始冲锋了。日军射出更多的照明弹,满天空挂得都要撞了,江面和两岸弹雨横飞,国军战士端着枪在弹雨中疾进,一个个身影倒下,一倒下就没了踪影,像掉进夜里的湖泊……
杨铁筠见前面有人摆动了一面旗子,就对大家做了个出发的手势。老旦和他走在前面,走一阵就有个特工向导带路,他们让连队走走停停,有时还要快跑,几个特工搬开了早已剪断的几道铁丝网,招呼突击连赶紧过去。
“跑过两百五十米,拐进左边那条壕沟,再过去就是鬼子了,卫兵已经被我们处理,你们只有十分钟,赶紧过去。”一个人在黑暗里说,身上的烟味儿熏死人。
“多谢长官,辛苦了。”杨铁筠说。
“完成任务,安全回来……”他和杨铁筠、老旦分别握手。老旦这才看清,这竟是军部的胡参谋,他一直把队伍带到这里,这是他安排出的通道。
炮火渐渐跑到了身后,他们顺利地通过了通道。进入了对峙的中间地带,突击连立刻分散,弓着身匀速前进,到了胡参谋说的那条壕沟后又聚拢起来,按着地图所示向敌后插去。炮声在继续,却越离越远。队伍在黑暗中行进,停了半夜的雨无边落下,遮盖了几十米外的视线。钻过两道无人的战壕后,老旦就看到几辆卡车拉着鬼子在缺口处停下。果然只有十分钟的空儿,晚一点可就撞上了。杨铁筠带大家绕过鬼子把守的一个村庄,让早准备好的一半多战士们戴上绷带放上夹板儿假装伤员,排好队伍,一百多人堂皇地走上大路,十分钟后顺利地进入了敌军纵深。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