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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老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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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谁在暗处?
又或者是我的感觉失误?
晓月城终于到了。
在城中一家客栈定了房间,并且打听好了城郊外四十里处就是所谓的浮云寺,而浮云寺在一座叫做浮云山的山上。
四十里不时很近的距离,我打算明早出城,来往的时间会更充裕。
坐在镜前,端详自己,自己的眉目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神情间似乎有了些成熟的韵味。
是的,这些天来,一切的一切,无疑是让自己成熟了不少,这些经历,是在我那个世界中想也不敢想的那种,遇水难,被挟持,中毒、解毒的难忍、黑店的刀下惊魂
所有的一切,似已过去,却也变为了我成长的资本,我因此而变得更加坚强,甚至是顽强!
在此之间,我是绝对不可能步行地穿越几百里艰难、甚至陡峭的山路,在茫茫雪原中辨别方向,靠一双腿来穿走捷径,弥补那些天没有马车逮捕而损失的路程。
在此之前,我仅仅是活在物质发达的文明世界中的,娇生惯养的都市女性。
在那白雪封路的五天中,我就是那么依着地图,翻山越岭地,才到了那座冷月城,如今按预期的时间,已来到了这座晓月城。
为什么自己这样击破?
看着镜中的自己,因为想家,家是一个人的根本,我不是什么尼姑之类看破红尘的那种人,也无法做到真能割舍亲情!
毕竟那个世界里,有我二十四年来几乎是全部的记忆,二十四年来几乎是全部的亲情和友情,而如果我没有抗争过,就这样放弃,上天,我告诉你,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为什么自己这样击破?还是个问题,我的心里有什么在牵扯?却不愿去深究,想快快地回家,桃李这里的一些东西,一些让我的心在剧烈矛盾的东西!
明天会如愿见到那个高僧吗?
他,能够帮助我吗?
浮云寺仿佛在云端。
青山绵绵,云海生,庄严宝刹隐其中。
一身热汗出透后,终于爬上山顶,在漫漫云海中看到了朱红肃穆的寺门。
原来寺庙也像隐在世外,是处佛光宝气的所在,初见,便是不一般!
所谓高僧也要选择寺庙的所在?风水宝地呀!
正欲上前,身后又有人上得山来。
回头——
是两乘软轿,小而精干,颤悠着被轿夫抬上来,看得出是专为爬山设计的轿子。十分轻便,而轿旁跟着个像是管家之类打扮得中年男人。
超过我,轿子在寺门前停下,轿夫喘着粗气,而轿内走出两个人。
一老一少,都是女眷,打扮和穿着有些身份的样子,可又不是特别有身份的那种,介于中间吧,毕竟能坐得起轿子。
“夫人,到了,奴才这就给您和小姐去敲门。”
他在老夫人点头后,登上石阶,叩响铜环,不一刻,巨大的门被“轰轰”地启开,连门大了,打开的声音都与小的门不一样。
我也正欲上前,却见那个管家与和尚发生了争执——
“施主,确实如此,近日本寺不招待女香客,贫僧也没有办法!”
我听到这么一句,不招待女香客?怔一怔,想起自己现在仍是男装,进,还是不进?
那两个女人也上了石阶,好说歹说,说自己来得不容易,是诚心来礼佛的,又是这寺庙多年来的香客,想让破个例子,开个后门,让她们进寺。
但那和尚很坚持,我这旁听他们争了半天,最终是那四个好不容易才抬着轿子上来的轿夫,连口气也没喘地又抬她们下山了——
她们离去前,嘴里嘀咕,“以前这浮云寺就没这么古怪的规定,这次却拒绝所有女客进入,而且还要维持一段时间,真是奇怪‘‘‘‘‘‘”
嗯?这寺庙确实有趣,无端端地要限令女客进入礼佛参禅?还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一位看起来能多添点香油钱的主儿?
只是,这个禁规为何偏偏这么巧地在我出现的时候碰上?
“施主?”那和尚用疑问的眼光看着我。
刚才瞧到了他义正词严的样子,只要透露我是女客的身份,自然是想都不用想着能进去了。
心一横,既然来了,就不能这么离去,他们的禁规谁知哪天才解,我难道要傻傻等待?
于是头皮一顶,进了寺院。
按进寺先参佛的惯例,入了主佛殿,跪在蒲团上,看上面的佛,与自己那个世界的,似乎一样,又似乎不一样,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
在那里跪了半天,心里乱想了一通,只在站起时才草草地想,如果世间真有佛,请给我条明路吧——
走出主殿,我要直达目的,去找那个高僧——
云蓝衣说过他的法号,叫什么西芹大师。
西芹大师?
古怪的法号!
(各位朋友,这一章的心理描写多一点,而关于女主的“姐姐”那段,是在为故事的最后做个铺设,到最后,女主又会一连串地知道一些男主惊天的秘密,心里的刺激是很大的,而且对于异世的家庭是需要一些安慰性的安排得,所以请原谅这章的心理刻画多一些。)
38第三十八章 山下奇遇 上
西芹大师;一点也不象西芹
圆滚滚的;象颗珍珠。我只能这么形容他
他的眼神像洞察一切似的;让我不能把他形容成白面的圆馒头;毕竟此次前来是有求于他
而且见到他;很不容易;当时出大殿直往后院;没两步;就被三个以上的和尚拦住了去路
提出要参见这位大师时;就象一个平民百姓说要进宫见皇上一样——
对方那表情和架势,是在说明我的要求是不可能实现的。
而且用一个最好的理由来回答我:“大师闭关已久,任何人都不会见。”
出家人所谓的闭关是很有说法的,是一种修行,就像“达摩”当年面壁九年,九年如一日的端坐不动。
但是我不能轻易地放弃。
至少他们没骗我说这位大师云游四海去了,这就有办法!
不可能实现的要求吗?笑一下,我不相信,我还没有试过所有的方法。
所以脸上沉稳地微笑着,静静地盯视着那几个和尚,直到他们不得不注意到我眼神里的不可置疑。
然后说了一句:“你们可以和西芹大师说,我代表当今煜王的母妃而来!”
当时看着他们大吃一惊的表情,还有接下来不知所措和面面相觑,暗叹。这几个和尚的修行太差!
我不知道那个皇太妃的姓氏名号,但记得梅无艳曾对我说过,当今是宏王朝的二世王煜王,拿这个女人就是开国之网的王后了。
结果这些人把方丈请来,方丈又用他的眼神探索了我半天,在我坚定不动又坚决咬定,必须要面见那位西芹大师时,他也终于离去,并且去请他的师公。
原来这西芹大师的辈分如此之高?
方丈都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他会有多大年龄?
在客厅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后,在太阳已升到中午时,在我饿得快体力不支的空儿,这位西芹大师才神龙现身。
而在他踏进门槛的那一刻,我两个小时的等待,顿时觉得是值得的,平常人可能两天,两个月也未必能等得着他。
多亏了冒认皇亲!
而他已出现,我也立刻就认定了,他就是我要等的人。
这个老和尚,须眉皆白,眉长一尺,是寿星眉,身体圆胖,皮肤白皙,脸上光展展的,没有半道皱纹。
鹤发童颜呀,只是他没有头发,却有童颜。
他一进门,就用一种可以看穿人心的目光盯了我几眼,然后坐在床榻的一方蒲团上,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是要来。”
嗯?他这话何意?早已采出我要来?也已看出我是谁?
于是接了一句:“想躲也躲不过!”
老和尚哈哈一笑:“姑娘,你来也没来对。”
果然是高僧,我的耳洞已特意跑到一家女妆店,找那高明的妇人给想法子做了掩饰,堵了起来。
他依然一眼看出我是女儿身!
“不来,又怎知没来对?”我紧紧盯着他,“师父是高人,说的话也有深意,如果师傅这样的高人都帮不了我,我怎能相信?”
他的眼神深邃,“姑娘,老衲爱莫能助。”
这么简单的答案?这么简单的过程?我宁愿相信我现在还没有见到他!
立刻知道让人失望的结果,要比等待的过程,更让人不想面对!
“当朝王的母妃来您这里请教,也是这种答案吗?”我的情绪上来,语调有些发冷。
失望让自己有些失衡,而且我并不在乎冒用那个王妃的名讳,其君之罪是定给怕他的人的,我的目的却是无论如何都要达成。
老和尚看着我,眼神柔和:“姑娘,太王妃梅施主当年只是请老僧帮她找一个人,而姑娘要老僧做得却是能力以外的事情,老僧只能略微知道姑娘的来历奇特,却无法帮助姑娘。”
原来他们称呼那女人的身份地位为太王妃,嗯,那个女人也姓梅?是我来这个世界侯听说的第二个姓梅的人。
“高僧既然能如此简单的便要打发我走,那又何必让整个寺门禁止女客入内?”
这两者有关系吗?我的直觉告诉我,有关系,不然也不会这么巧,不然他不会一见我就说出那句话。
分明是怕我来!
“姑娘既已猜出,老衲只能实事求是地说,老衲是不想回答姑娘的最后一个问题。”
哦?
我是还有一个问题,而且是困惑了我很久的一个问题,但他这样提前一步的想打断我的询问,并故意让整个寺院因此而阻止女客入内,原是想拦截我,可惜还是没料到我是男装而来。
但他的行动,足以证明他想躲避什么,也有什么是不想告诉我,更能证明他是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的!
我盯着他,眼睛眨也不眨。
“高僧,即使你如此说,我依然要问出这个问题——”
顿一顿,“我为什么会被弄到这个世界中来?又为什么偏偏是我?”两个问号,但答案只需要一个。
他看着我,不语。
不回答?
心中火焰冒起,“你不回答是你们所谓的怕泄露天机?”
老和尚垂下眉,也垂下眼,眼观心,心观鼻地捻着手里的佛珠。好一幅高僧的模样!
我蹭的站起来,握紧拳头,有想把这里的一切砸了的冲动!
而我的冲动在想起一些事情后,努力深呼吸,被自己强行压制住了。
想起那一世算尽天机、指挥超群的诸葛孔明,他一生中既有战争而设的阵式,伤人命无数,还有几次泄漏了天际,超越了凡人应该做的,因而折了阳寿,最后吐血而亡,死前是未统一天下的遗憾,但同时,他也深深知道这一切是对他的惩罚。
眼前的老和尚,毕竟是凡人,如果真有仙人,也是害怕受到惩罚。自古以来,就有了“天机不可泄漏”这句话。
我又凭那一点,让这个与我没有干系的人,为我泄露天机而去遭受上天要给他的惩罚?
只是,我的异世之旅,真得干涉了天机?
39:第三十
心里一片彻底的寒凉,身子木然地往室外走去,在跨出门槛地一刻,身后端坐在蒲团上的老和尚开口了。
“姑娘,不是老衲不帮你,而是只知稍许因果,却无法施那通天之术!”
通天之术?何尝不是呢?我来前便也曾怀疑过,这穿越时空可不是一件谈笑的易事,也不是普通人想穿就能穿得了的!当然算是通天的难事。
只是,我的穿越,有什么因果?
“姑娘,且请记住,你来这里,是福不是祸——”
身子僵住,头也没有回地立在原地片刻。
是福不是祸?我那些不是一般人所能遭受的际遇,几次三番地险些丧命,难道不是祸?
冷笑,但我没有回头。
重新抬步——
“哎——姑娘是有深厚福缘的人,苦尽甘来——”
一声叹息,还有最后一句话,让我心里苍凉,而我也开始对这个老和尚不肯告知真相的事实,心里开始释然——
必竟他没有想要在一开始便装糊涂,也没有想要欺瞒我。
他装不装得成功是一回事,而有没有打算装,又是一回事——
跨出寺门的高高门槛时,一旁送客的僧人单手立掌地向我一施佛礼,念了声“阿弥陀佛”,恭送我。
“施主请慢走——”
我看他一眼,丢下一句话:“我走后,再有女客进来,你们用不着再推拒了——”
然后在他的莫名其妙中,头也不回地离开。
而我相信,不出一刻,这个小和尚就会明白我的话中之意,上面就会收回不接待女客的规定了。
*
顺着山路,我边下山边胡乱地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突然之间,疲命奔波多日的辛苦,换来得是无功而返,而我,也突然之间失去了目标。
下一步,我到底应该怎么做?
问自己,在纷乱的思绪中,抓住了一点——
恩,我应该去找那个庄算子,那个洋儿口中提过的庄算子。
洋儿说过,在我的几次询问下,不只一次地说过,关于他在两年前的一件亲身遭遇——
当时,洋儿一个人在家门口玩。
快日落时,有个举着幡布,打着“算卦”旗号的术士,曾经在走过他家门前时停下,见了在门口玩耍的他,低下身子,摸摸他的头,对他说了一番话。
一番让当年五岁的洋儿永远也忘不了的话。
“孩子,可怜你小小年龄,就会遭遇不幸,丧父失母,与唯一的亲人相依为命。今日我路过这里,见你这娃儿可怜,送你一卦,记住,无论你在一年后会遭遇什么,但不需太久,你和你相依为命的亲人会再度遇上两位贵人,会重获家庭的温暖,也会过上比现在更好的日子,一生有靠,而你会接受教育,将来建功立业,为国家做一番大成就的——”
那个卦士说这段话的表情和语气让当时的洋儿怔住了,傻傻看着这个男人举着幡布,摇摇而去,去以前,还对他笑了笑,“我叫庄算子,如果有缘,我们再见——”
说罢,消失在西落的太阳余辉中,让洋儿记忆犹新!
他曾在当夜回家后便与他的姐姐转述了这段话,而当时,他的姐姐也不以为然,搂着他睡去,而他也很快不放在心上了。
但在一年后,他的父母接连死亡,留下他与姐姐相依为命,再后来,更被亲戚危迫,没有了依身住所,更无裹腹的能力,便去自卖,而自卖遇上痞子时,又恰逢我和梅无艳的出现——
这在他姐弟二人看来,那个术士的卦是在在很灵验的,而我也疑惑——
如果是花钱买来的卦,有可能是个江湖骗子在招摇撞骗、胡说八道,但显然这个所谓的庄算子是主动上前为年幼的洋儿卜的,动机上来看就没有要骗人的道理,何况以后的发展,与他的预言应验的地方很多,只是,这洋儿将来也真会像他所说的,会建功立业,为国家立下丰功伟业吗?
我边想边打算着,应该去找找这个庄算子,但这样一种游方术士,居无定所,该从何处找起?
脚下绊了一下,我险些被山石绊倒,但也发觉了自己似乎走错了路。
一张望,前面是谁?
我直直地看到两个形容鬼祟的男子,正手里搬台着一具人体,恩,那是一个人,好象还是一个女人,他们一边搬一边还手脚不安分地在那个女人身上乱摸,嘴里发着嘿嘿的笑,像淫笑—
不好!
我想立刻退去,但已经晚了,刚才走神,已经走到了把自己暴露在他们视线范围内的境地了,左右无遮挡,而刚刚又差点绊倒,发出了声响,现在的我,想悄悄隐去,已是不可能。
“谁?”两个人在我看到他们的一瞬间回过头来,双双惊惧地瞪着我,而这里荒郊野地,他们正想干什么好事?
在心里白自己一眼,怎么这样倒霉?如果刚才注意点路,就不会走差,走差了也不要紧,如果刚才不发出声响,此时我可以悄悄隐去,似乎还可以跑回山上搬些和尚来作救兵,帮帮他们现在手中抬着的那个女人。
咦?那个女人身上的穿着很面熟,再看脸,是很熟!
那不是早上才遇过的那对老少两个女人中的那个年少的小姐吗?她有四个轿夫、一个老妈、还有一个男管家相陪,怎会落到这两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男人手里?
我这厢迅速飞转思绪,脚下已在慢慢倒退——
“大哥,原来是个臭小子,看来也没什么威胁,咱哥俩的好事被这小子撞上了——妈的,他想跑!”
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着说着,唾了起来。
另一个眼一横,用金鱼眼瞪着我,眨也不眨地说:“这小子撞上来自然是自找死路了,兄弟,一刀干掉,妈的!”
他们有刀?可不是,都在腰间挎着,此时已双双抽在手,将那女子已扔在地上。
那位小姐是被迷晕了?“砰”一声到在地上也没反应。
我迅速用眼角余光察看地形,而他们已执着明晃晃地刀步步逼近——
“小子,怎么不吭气呀——”前一个说话的看着我,又冲他的大哥撇了撇嘴,“大哥,这小子至从出现也没吭过一声,不会是个哑巴吧?”
我吭气?就算真装哑巴你们也不会放过我,而如果我说话,万一情急中透出女儿家的声音,怕不是在找更大的麻烦?
我心里冷笑,已打算转身拔腿狂奔,而那位大哥已搭上他的话:“呸!管他是不是哑巴,就算他会喊破喉咙,这深山老林,那群和尚正在吃中饭,都在山上,听也听不到的——”
西芹老和尚,任你神通,你可曾算到,就在你修行的山脚下,正上演着龌龊的一幕,一个少女是落到了淫贼手里,一个你说的福缘深厚的正被两把大刀虎视眈眈——
就在他们挥起刀要攻来的时候,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
我半转过去的身子,在我听到他们“哎哟”“哎呀”的叫声中,停住——
因为他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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