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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主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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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灵儿这才想起来了花千树,千树素来喜欢这些文墨东西的。她当即走向花千树道:“千树,到你表现的时候到了,加入我们一队吧。”



  “师妹,他们之间的纷争,我们还是不参与为好。”鳌宸率先开口。



  花千树看了看沈阅,他好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着实令人不解。她想了想道:“我两边都不参与好了。”



  “你怎么这样?关键时刻不帮我啊?”火灵儿气愤道。



  “此时输赢无关紧要,再来,你也知道我素来不喜欢和人争夺什么的。”花千树笑道。



  “谁说不重要?我就是看他们不爽快,本小姐今日就是要灭他们的火气。”火灵儿看着云锡一边得意嚣张表情,一脸愤然。



  “灵儿,过来吧。我虽然没有学习作诗,但是胡乱拼凑几句话来还不成问题的。”沈阅开口,既然别人不愿意帮你,何必强求?



  “无知的土鳖,竟然以为作诗就是说话一样简单吗?”有人取笑。



  云锡站出来道:“沈公子既然信心十足,不然你我之间再添加彩头吧。”



  “随意。”沈阅道,心中暗想,你丫的要整我?那就来吧。
第九十五章斗诗
  第九十五章斗诗



  云锡看向小猫,双眸闪过一抹恨意。他的双眼闪现狡黠之色,道:“输的一方,跪地淋酒,敢吗?”



  此话一出,众人有些愣住了。



  年少之人有火气赌点什么也是常见的事情,但是一般都是略作惩罚,不涉及侮辱人格。



  跪地淋酒,这算是达到了深仇大恨的份上了!



  “包括这个婢女在内。”云锡说完反手指向小猫,透着一股怨毒之色。



  “云锡,你什么意思?跪地淋酒?不然跪地杀头算了。”火灵儿怒道。



  云锡并不回答,而是看向沈阅,一脸傲然道:“你,敢吗?”



  沈阅露出了清冷之色,他道:“既然添些彩头,礼尚往来,我自然也要加点什么进去。跪地淋酒的同时,连续喊叫‘爷爷,我错了’。如何?”



  “你……”云锡有些吃惊地看着沈阅,他若是答应本来就是意外的事情,想不到他竟然加重了羞辱的成分。



  “好。”云锡冷道。



  念主事看到双方意见达成一致,便道:“左方以‘月’为题,右方以‘雪’为题,现在开始相互讨论,以一刻为限,一刻之后,双方落笔写诗。”



  随着念主事话毕,云锡当即投入到了和其他人的讨论之中。大家各抒己见,卖弄文墨,一起作诗写词。



  和云锡一方的热闹相比,沈阅这一边则显得冷清太多。



  火灵儿托腮沉思,一脸愁容,几乎要挠破头皮了还是想不出一句关于‘月’诗句来。



  “这个太难了。”



  火灵儿忍不住看向花千树,带着恼怒之色,恨恨地瞪着她。



  花千树作出一个无奈的笑意回应。



  “大哥,你行不行啊?”



  顾北问道。他和灵儿都不担心什么跪地淋酒的处罚,知道他们是冲着沈阅和小猫而来。



  “还在想。”沈阅不急不慢道。



  顾北看向云锡那边已经开始落笔了,沈阅竟然还在想,这越发让他着急。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沈阅还在想的意思并不是在想着作诗,而是准备挑选哪几首关于月的古诗来。



  “李白的?苏东坡的?杜甫的?太多了,不好选啊!”



  一刻之后,云锡一方商议过后,写出了三首诗词。他们将宣纸反过来,文字朝下,以免被人提前观阅抄袭。



  这时,沈阅也选好了三首抄录之后,也是将白纸翻过一面。



  “双方谁先亮手?”念执事开口。



  “我先好了。”



  云锡说着拿出一种的一张,翻开,摇头念道:



  《朝试》



  年年雪里,常插梅花枝。挼尽梅花香渐褪,赢得满衣清泪。今年月明星稀,萧萧满腔豪情。看取晚来风势,故应难看梅花。



  “好。”云锡刚刚念完,穆柔当即拍手称赞。



  沈阅算是听出来了,以花比喻人。今夜月明,想到朝试即将到来,顿生豪情,眼中无敌手,何其傲然?



  “不错,不错。”念执事沉吟道,小小年纪可以写出这等豪情壮志的词句,已经卓尔不凡。



  花千树素来喜爱诗句,也自顾念了一遍。感觉也算不俗,不过和自己心中作出的诗句相比,还欠缺些意境和古韵。



  “到你了。”云锡傲然道。



  沈阅揭开一张纸,道:“我这首诗名为《静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此诗一出,众人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这也叫诗句?如此简单直白,打油诗也算是诗句吗?”穆柔笑出声来,语气之中满是嘲讽。



  此诗一出,众人瞬间明白了其中意思,便想到这首诗太过平常。不像云锡刚才那首词,若非《朝试》二字,谁会联想到以梅喻人?



  年轻人的想法便是听不懂的诗词便是好诗词。



  念执事却是将《静夜思》忍不住默读了一遍,觉得不过瘾,又读了一遍,还是不过瘾,连读三遍。然后看向花千树道:“听闻千树姑娘七岁便能作诗,对此颇有见解。以为这首《静夜思》如何?”



  花千树回味了一番,方道:“此诗语言清新朴素而韵味含蓄无穷,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思乡之情,跃然纸上。”



  说到这里,花千树停顿下来,看向身旁的鳌宸道:“师兄以为如何?”



  “高人一等。”鳌宸简短道。



  念执事点点头,看来花千树的赏析能力果然并非虚妄之说,他当即宣布道:“第一轮,沈阅一方获胜。”



  “凭什么?”穆柔一脸不服气道。



  “穆柔姑娘若是不服气,事后可以找人评论。”念执事和善笑道。



  “这一轮算你赢如何,我还有两首。”



  云锡心中有些慌乱了,当即把剩下的两首诗词全部翻开。



  《遇雪》



  日暮高山远,天寒有人贫。路人闻犬吠,风雪有归人。



  “风雨归家,可圈可点。若是个别字眼斟酌斟酌,略作改动,倒也是会成为一首不俗的诗。”念执事评论道。



  《雪》



  尽道丰年瑞,丰年事若何。长安有贫者,冷饿不知寒。



  “这首诗倒是让人眼睛一亮,可惜最后一句话有些欠缺,糟蹋了一首好诗。不过以你们的年纪,可以写出这等诗句,已经着实不易了,难得难得!”



  念执事说完之后看向沈阅,倒是对沈阅另外两首诗词很是期待道:“沈公子,到你了。”



  “好。”沈阅也不啰嗦,打开了一首诗。



  《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这……这是沈公子所写?”念执事吃惊地看着沈阅,双手捧着白纸忍不住颤抖起来。



  “正是,念执事以为如何?”沈阅尽量忍住心中笑意平静道。



  “奇才,奇才啊!若说第一首诗朴素,此诗意境高远,有千古名诗之风范啊!”念执事颤抖道。



  花千树听闻也忍不住站了起来,道:“敢问沈公子,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何解?”



  “月儿,影儿,还有我一人。”沈阅回道。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花千树又独自回味了一番,想起自己看过的诸多诗集名句,此句与之相比,毫不失色,相反更加入心深刻。



  “沈公子大才。”花千树由衷赞道。



  “花姑……千树姑娘谬赞了。”沈阅回礼,差点又念出花姑娘来。



  “还有一首诗,快,快……”念执事急迫起来,好似发现了惊天的宝物。



  《望月怀远》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千古名诗,又一首千古名诗啊!”



  念执事当即抓过来沈阅的初稿,又自顾看了数遍,回味无穷道:“意境雄浑阔大,天成之作,妙手得之啊!”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花千树也忍不住仿佛诵读,这首诗第一句便是展现了清浑意境,神来之笔,令人惊叹。



  “此人想不到如此有才。”花千树忍不住多看沈阅几眼,此人才气远胜自己。



  火灵儿听得云里雾里,好生烦躁,忍不住问道:“喂,到底谁赢了?”



  “自然是沈公子赢了。这三首诗定然会流传千古。”念执事道。



  “好。”火灵儿拍手称快,看向沈阅开心道:“想不到沈蛋你还会作诗呢?真是多才多艺啊。”



  “那是,也不看看谁的大哥。”顾北也是脸上贴金,很是高兴。



  小猫静静站在一旁,虽不言语,却也是替沈阅感到高兴。



  这时沈阅第一时间看向小猫,高兴的心情自然是第一时间和小猫分享,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我不服,他从贫民窟而来,如何可以作出这等诗来?定然是抄袭的。”



  云锡愤然开口,倒不是真正肯定沈阅的诗抄袭而来,而是想引来混乱。弄得最后需要拿这些诗出去鉴定,便可躲过跪地罚酒的羞辱。



  沈阅看着他冷笑,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岂能如他意?
第九十六章第一轮对手
  第九十六章第一轮对手



  “云公子,抄袭之名不可乱言。你可有证据?”念执事沉声问道。



  “没有,但是我需要拿着他这三首诗出去印证。”云锡道,只能想着办法拖着,断然不能承受下跪淋酒的屈辱。



  还要喊爷爷?更加不可!



  鳌宸忽然开口:“念执事,可否容我说几句?”



  “鳌公子但说无妨。”念执事道。



  “我虽然对诗词并非很是精通。却也知道沈阅这三首诗乃千古名作。并非我不相信谁,而是觉得这样的诗句,并非我等这个年纪可以写出来。师妹以为如何?”鳌宸说完看向花千树。



  花千树想了想,道:“这三首诗确实不凡,即便是古来稀者也不一定可以写出来。”



  沈阅冷笑道:“若是这三首诗乃其他人所写,按照你们的说法,千古名诗,岂不是早就流传开来?为何你们都没有听过?”



  “这番话也确实有理。”念执事道,从个人意愿上看,他更加愿意相信沈阅。



  “所以此事需要印证也是合情合理。”云锡看到了希望立即道。



  “印证个屁,输了就是输了,跪地淋酒。”顾北怒道,这样印证下去,赌约还算数个屁啊。



  “对,跪地淋酒。”火灵儿附和,看到云锡组织这么多人对付沈阅很是厌恶此人。



  “请念执事定夺,秉公处理。”云锡拱手行礼道。



  “这……”念执事犹豫起来,沉默了片刻才道:“好吧,此事印证一番再作结论。”



  “好。”云锡暗道,露出了高兴之色。想不到这个沈阅他妈的不仅会写诗,而且写得这么好?还好自己脑子灵活,将此事化解了。



  “既然如此,那此事暂时作罢。我便先行离去了。”云锡道,留下来怕恐遭事变。



  “武试抽签还未举行呢。”念执事道。



  “我一人离开,剩下一签便是我的。”云锡道,这种先例倒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好。”念执事点头。



  云锡和众人道别,逃一般慌忙离开,却是被人挡住。抬头一看,正是沈阅。



  “你想干嘛?”云锡冷道。



  “认赌服输,跪地滴酒。”沈阅神色更冷。



  “此事没有印证,赌约并没有结束。你知道我是谁吗?敢找我麻烦?”云锡怒道,搬出来自己的身份恫吓沈阅。



  “此事何须印证,我来告诉大家结果。”沈阅道。



  “你如何告诉大家结果?”云锡问道,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



  沈阅握住了毛笔,开始洋洋洒洒抒写。



  《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也是抄的?不够?还有。”



  沈阅继续抒写,一旁之人看得目瞪口呆。



  《春花秋月何时了》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呢,抄袭的?老子再写。”



  《元夕》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你们写的是什么?雪?老子也来几首如何?”



  《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一首够吗?不够老子继续写。”



  《江雪》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还有人说老子抄袭吗?那老子索性接着抄袭个够。”



  《塞下曲》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沈阅尽显癫狂之色,意气风发,气势无双。



  “千古名诗,这……这都是千古名诗啊!”念执事震惊无语,整个人颤抖得差点岔气。



  谁还敢说沈阅抄袭?



  一首,两首,三首千古名诗若说是抄袭,如此之多的千古名诗怎么可能深藏至今?



  “够不够?还要老子写吗?老子还能写上三百首,你服不服?”沈阅握笔看向云锡,癫狂之色仍犹在。



  噗!



  云锡气结无语,开始吐血!



  “这……不可思议!”花千树也是被白纸之上的惊天诗句惊呆了。沈阅如此年轻,怎么可能写出这么多千古名诗?



  “卧槽,写字也可以让人气得吐血?老子长这么大头一次见,新鲜啊。”



  顾北有些喜出望外道,看着云锡喷血,然后当场晕倒了过去。



  “竟然晕过去了,倒是可惜了赌约。”火灵儿道。



  沈阅看向小猫,小猫朝着沈阅点点头,沈阅当即明白了云锡吐血是真,晕倒却是假。



  想要蒙混过关?



  沈阅找来一盆水,二话不说倒在了云锡身上,令得他当场惊醒。



  “跪地淋酒。”沈阅冷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云锡自知无法避开,只能摆出身份恫吓沈阅。



  “不管你是谁,我只知道按照赌约,你现在应该在我面前跪下,任我淋酒。“沈阅逼视着云锡,双眸深处透着一股野性,让人看着有些惧意。



  “沈公子既然赢了,何必咄咄逼人?”花千树忍不住道,本来因为沈阅的才气对他另眼相看,为何现在又是如此心胸狭窄,眦睚必报呢?



  “若是输的人是我,我跪地淋酒,恐怕不会有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咄咄逼人吧?”沈阅看也不看花千树,这个女人,怎么说话的?



  “千树,你久居闺阁,思想太单纯了。这种人,就要狠狠地教训一下。”火灵儿道。



  这个时候顾北走了上去,他虽然不会写诗那些玩意儿,但是脑子却很是灵活。这个时候让沈阅压上去,只会引来云水斋整个门派的记恨。



  然而自己上去,仗着赌约的名头,占着一个礼字还有风雨楼撑腰,倒是不惧怕什么。



  “愿赌服输,喊爷爷也就算了。若是不跪地淋酒,休想离开。”顾北道。



  火灵儿更是默契地拿来了一壶酒,道:“跪下吧。”



  云锡看向左右,没有人出来帮他说话,最后,他有些求助地看向鳌宸。在场之人,他的身份最为高贵。



  “认赌服输。”鳌宸淡然道。



  “好,老子愿赌服输。”云锡咬牙跪地,承受淋酒之辱。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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