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富且安-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就是了。”
他收拾干净之后,见若嬨脸色不好,又与她送了条薄被子,“天气冷,你八成是受凉了,暖和暖和就好,等会我去烧水煮饭,吃点热乎的就好了。”
脑袋越来越昏沉了,若嬨似有若无点头,“谢谢你。”双手收紧被子,将身体包严实。“难受吗?”陲郎中不放心探了探额头温度,自语:“也不烧啊!”又拉出她的手腕号脉。竟惊得一下跳出去好远,“啊!你怀孕啦?”
不仅他唬的一蹦,就连若嬨都吓的半响忘记了呼吸,“你说什么?”陲郎中严肃重申道:“你身怀有孕,怕是要两个月了吧?”似炸雷灌顶,兰若嬨整个人都懵了。
半响反应过来,扭头看向木案上睡熟的两个人,缓缓道:“不可以告诉他们。”陲郎中心底迷糊:不是告诉他,而是他们,难不成……乖乖问题严重了。一个劲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作为交换救贾女
段青回来的还真快,进屋便将一个牛皮囊扔到兰若嬨手中,“热奶,你喝吧!”若嬨浅笑点了点头,陲郎中给林白盖好被子,诡异看着段青,屁颠跑过来,低声问道:“跟他有没有关系?”
他这脑袋里都装着什么啊?恼羞成怒的兰若嬨恨不得拿锤子撬开看看,狠狠道:“死一边去。”
走了半天的山路,若嬨体力严重透支,又吐得一塌糊涂,喝了些热牛奶就倚着墙角睡下了,正睡得香甜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似在飞,睁开眼似乎看见段青的脸,虽迷糊但温柔无限,这梦做得真诡异……
这一觉恨不得睡到中午才起来,当然若不是陲郎中磨磨唧唧的,她还能睡得更久些。这家伙绝对是个磨人精,自从若嬨起身,他就跟个跟屁虫似的,她洗脸,他送水,送毛巾,她漱口他送温水,送鬃毛刷子。她吃饭,他就送汤,夹菜,绝对的无微不至。
“夫人,我们现在就下山吧!”陲郎中满脸微笑如花绽放,闹得兰若嬨都不好意思拒绝,看了段青道:“青,你去山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樵夫,送林白下去。”
见段青起身,陲郎中忙阻止,“还找人干嘛?这里不是现成的吗?”他一拍胸部,起身去了材房翻了个两人抬的竹椅出来,“看,这不是齐了吗?”
看他猴急的,若嬨忍不住笑了。
很快他们就从深山老林又转移到山下的客栈,掌柜的见了还奇怪呢!迎出门关切问道:“怎的,陲郎中不愿意治?”若嬨笑着摇头,指向身后:“掌柜的你看他是谁?”
青灰色的麻布长袍,袖口袍脚处满是青草泥浆,头上竹叶帽遮了大半张脸,双肩扛着竹椅,累得腿上打颤,掌柜的近前几步,惊得一拍巴掌,“呦!这不是陲郎中吗?”
他咋舌,陲郎中有鬼医之称,看他久居深山中就能看出他多么孤僻难交,真不知这位其貌不扬的小娘子是怎么说他下山的?
掌柜的忙安排了上房给大伙休息,真心赞叹:“陲郎中从不下山的人,都能让小娘子请下山来,老朽真是佩服小娘子好本事啊!”
若嬨被奉承的无地自容,摆手道:“我也是歪打正着,正巧对上了陲郎中的心思,所以才愿意帮我的,今后就要多叨扰掌柜的了,在饭食上也要好些的。”
“那是自然。”有人常住还不在乎价格,掌柜的服侍不周才有病呢!
若嬨见身侧无人,低声问道:“掌柜的,你可知道贾家的情况?”
“贾家?”掌柜的狐疑道:“那个贾家?”
“就是家中有个女儿生病了,悬赏的那个。”掌柜的这才反应过来,忙点头:“对,是有这么回事,听说这告示都贴出去好久了,但无人能治好,听说那贾小姐干瘦的就剩皮了,怕时日不多了。”
“这么严重啊?”若嬨不仅皱眉,她的偏方也未必有把握。至于这实话跟不跟陲郎中说呢?思前想后她也没有这个勇气,怕他一气跑了。
见她脸色一会好一会差,掌柜的担心道:“小娘子可是路上劳顿,那里不舒服?”若嬨浅笑摇头:“无妨,就是有些累了。那我先上楼了。”
走过林白的房间,听段青正与他说这些什么,也没有进去打扰,绕行到良沐的房间,他盘腿坐于床上,闭目养神中。若嬨放轻了脚步过去,靠在窗台前。
良沐感觉到她走到身边,缓缓睁开眼,微微一笑伸手拉过她坐在身边,“肚子舒服些了吗?还想不想吐?”若嬨摇头,虽隔着乌青的草浆看不清脸色,但倦怠之色越发明显,良沐拉过她依靠在胸口,抚摸着她乱草草的头发,“这几日为难你了。”
“没事。”他越是对自己好,若嬨的负罪感就越严重,将头埋在他干爽的衣袍内,此时打落牙齿也要和血吞了,什么都不能说,“良沐,你手疼不疼啦?”
“恩,好多了,别看陲郎中给的药汤子难吃,但效果挺好。”
“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要记得按时吃。”若嬨支起了身体,长舒口气,“我有点累了,回房间休息一阵子。”
良沐满是不舍的点了点头,送她到门口。“多睡会。”若嬨点头,将门关严,又来到林白的房间,趴在门旁听里面没有声音,便进去,林白懒洋洋躺在床上,见她来媚眼含笑,挥手让她过去。
手指头点了点他伤口,若嬨嘟着嘴巴道:“告诉你,这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在这么不珍惜自己,拿身体跟我赌气,我便一辈子不理你,让你看不见我。”
林白痞笑点头,将她揽坐入怀,若嬨生怕碰到他伤口,故意躲得远远的,“别闹,小心伤口。”他则是没心没肺傻笑:“没事,你碰我那里都不疼。”满意在她脸上窃香一口,才满意放开她,不再纠缠。
“对了,林娟儿那头怎样了?”
林白一改嬉笑,正经道:“香妮戏演的非常好,刚过门三天就抬入正宫了,林娟儿现在作为内侍女,照顾香妮。”
若嬨点头,“若是稳妥了,就让林娟儿回来吧!总觉得那里不安全。”林白伸手将她乱糟糟的头发打开,用手指做梳子为她绾发,“嬨儿放心,相公我自有打算。”
是啊!他花花肠子那么多,那里还需要自己操心,“随意弄个发髻就好,弄个繁琐的反而东西效颦了。”
林白挑眉嬉笑:“怎会?西施怕是都没有我们嬨儿美。”
“那倒也是。”若嬨呵呵笑着点头。
林白点向她鼻尖,“真没羞,夸你胖你就喘?”
若嬨手指划过那张装点的丑兮兮的脸上,故意做出妖娆的动作,“你看我与几百岁高龄的老太婆相比,那个更美?”林白顿时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腿上抽筋似的痛,害得他到吸口冷气半点声音发不出来。
“赶紧消停些吧!”若嬨忙拉过被子给他盖上,“我有事出去下。”林白反手将她握的更紧,“不行,你要陪我睡会。”在他脸上轻捏一把,“懒得理你,我还有事要忙呢!快放手。”
林白死活不肯,她无法只得答应他晚上来陪他,总算能开脱,刚出了门就见到急的皮猴的陲郎中,见她出来笑嘻嘻迎过去,“大姐,能走了吗?”
看吧!关系都升上来了,还大姐,貌似他比自己老还差不多,若嬨点了点头:“好了,走吧。”与他刚要出客栈门,就被段青挡住去路,“要去哪里?”
陲郎中最看不上他,“我跟大姐去哪里,跟你有啥关系,快躲开,好狗不当路。”段青双微眯寒光迸射,伸手推人的陲郎中根本不是他对手,干推不走只得放手,可怜兮兮看着若嬨,“大姐,我们还走不走?”
“若是不带他去,怕是走不了。”若嬨道,陲郎中苦叹一声,无奈先行带路。
先去了药房抓了几味药材,其中含有大量的红花用来泡澡只用,陲郎中生怕她染指对胎儿不好,忙收拾干净自己提着,一路兴高采烈来到贾家,那里守门都认得他。
笑盈盈与他见了礼,也不通传直接带到小姐的闺房,还真是熟悉呢!“喂!你是这里常客啊?”陲郎中被问得红了脸,“也不算,就是这段时间经常来。”
真不知会是什么样的仙女能迷倒这位孤僻高傲的鬼医,推门入眼的是一层层的纱帐,一层密闭一层,根本不透气息,若嬨疑惑,不是说血漏吗?怎么弄得跟防止肺结核似的?段青看着诡异,直接挡了她不让进去,“待我先进去看看,若无异常你在进去。”
陲郎中见他们面色不好,忙摆手:“她患的不是传染病,真的,请相信我。”
“那为何要用这么多纱帐遮挡?”段青伸手撤掉一块,灰尘四散呛鼻子,这种环境不生病才怪。
陲郎中见段青动粗,展臂挡住,“贾小姐是有苦衷的,她真的有苦衷的。”里面的贾小姐听到外面有声音,柔弱的声音传来:“可是陲郎?”
这昵称真亲切,陲郎中小脸不期然顿生红晕,“恩,婉婉今日可好?”
“还好,陲郎进来说话吧!”
带着无限好奇,兰若嬨,段青跟随着陲郎中进入层层纱帐之中,见床前两个面无血色的小丫头守着厚重纱帐。
“婉婉我今个遇见个女医,她曾遇见过你这种病,不知可愿意让她医治?”陲郎中说完,向若嬨打个眼色,她忙作揖道:“奴家小兰。”
“小兰啊!”婉婉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送公子们出去。”那两个小丫头将面前的两个大男人送了出去,若嬨小心翼翼掀开了幔帐,床上躺着的女子吓的她心脏漏跳半拍。
这是人吗?脸上出了颧骨突出,都是凹陷进去的,特别是嘴唇处,都快看到牙齿了。上等的大红真丝面料将瘦骨嶙峋包好,却似件易碎的瓷器,轻易动不得,怕是人之将死就是这个模样了。
婉婉仰目看着她,虽样貌平平却散发着健康的神色,微微一笑,“来,坐吧!”杵在那里半响,若嬨也没有坐下去,生怕丝毫动作都能震得她骨折。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一十四章 逃离
摇了摇头,问道:“听陲郎中说贾小姐得了血漏?”婉婉面色一红点了点头,真是大家闺秀,在女人面前都难以启齿,怕是与医者也不配合吧?
“那为何脱至今日都没有医治好呢?”按理说陲郎中虽不是女医,但最起码的补血也懂得吧?面对若嬨的质疑,婉婉苦涩道:“先前患病,也不好意思与人说,结果拖久了便严重了,父亲请人来医治,但女医医术不行,一拖再拖,最后只得求男医诊治,并说好医好病就奉上大笔钱财。
婉婉实不相瞒,若是让人医治此病,就要让人看遍了身子,所以父亲母亲不忍我受屈,便要求医治者必须能娶我为妻,可哪里有人能看上我瘦如干尸的女子,所以一拖再拖,就成这样了。”
这样啊!若嬨深感古代女子束缚严重,医生更是难为啊!这若是放到现代去,怕是那妇科中的男大夫都要妻妾成群了。
听她说完也就不难理解,有些大夫是看钱来的,但是看了病人都挠头不医治了,而有些是觉得有钱就行,也不管人啥样便同意医治,怎奈自己医术不精,人才两空白费功夫。
那陲郎中又是怎么回事呢?若嬨问出心中疑惑,婉婉难得露出小女子娇羞模样,只是看着干瘦反而更加诡异。“小女子病重如此,父母怜惜我,不惜舍了传家的野山参作为酬谢,赠与陲郎中,所以陲郎才同意为我医治。那日父亲将陲郎中请来府上,丫鬟们都说从没有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他便帐外诊脉开药方。”
若嬨忍不住想笑,原来陲郎中也是被人家的野山参给迷过来的,不过这治病连人都不看见?这能治好吗?怪不得陲郎中束手无策呢!“贾小姐,那我首先就要建议你将这厚厚的纱帐统统拆了。不然你的病难好。”
人与植物也差不多,都需要阳光做光合作用,若是接触不到阳光,怕是离死也不远了。
婉婉有些为难:“那怎么行,我这等模样,也不求能起死回生了,只求能日日与陲郎中说上一阵子话就满足了。若是去了纱帐,让陲郎中看见我真容,怕是……”
此时兰若嬨很想撞墙,“小姐大可放心,我保证从今日起,陲郎中没奴家的命令绝不来打扰你。直到我将你医治的面红体润为止。”
“真的。”婉婉一激动就开始咳嗽起来,若嬨忙扶住她,将她安放到床上,心叹:这人本不至于死,全是愚昧思想惹的祸啊!与丫鬟几人清理了满屋子的纱帐,将窗子打开,搬了椅子让婉婉坐在窗前晒阳光,又将那些药材送与后厨去煎药,温热下服。
若嬨趁着空档去前厅见了陲郎中,他急的正满屋子花圈呢!见她出来忙问:“可能医治?”若嬨点了点头,“但我也有个要求。”
陲郎中兴奋道:“什么要求你快说?”
若嬨伸出三个指头,“其一你在婉婉病没好之前,不得见她。”
“一面都不行吗?”陲郎中脸呈菜色,若嬨问:“你见过她真容?”陲郎中摇头,“每次都隔着帘子,看不见的。”若嬨道:“那还是算了吧!她屋里现在的帘子都撤掉了。”
“真的?那我现在就去见她。”他刚要跑,就被若嬨给拦了过来,“陲郎中知道她为何一直都不愿意见你吗?”陲郎中不知,摇头。“她是不想在你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你必须忍住。”
陲郎中落寞点了点头,眼中忧愁心疼相伴:“我不在乎她长相如何的,只要她能健康就好。当时我就说要她拆了纱帐,她抵死不从,怕也是这个原因吧?”
女人总是希望在心爱的男人心中留下最好的印象,那怕为了这个不着边际的目的去死都甘愿,真是不值。“那你喜欢婉婉,也只是与她说话交心而来的?”陲郎中微微颌首,面上酡红浮现,“婉婉博学多才,稳如体贴是我中意的女子。”
“注重内涵,不错。”兰若嬨拍了拍陲郎中的肩头,“其二,你马上回去给我医治那两个病人。”陲郎中志在必得点头,“至于其三吗?”兰若嬨扯唇一笑,“待我想到了就告诉你。”
接下来的几日兰若嬨便住在贾家,日夜与婉婉在一起,回想着庆元姑姑曾与皇后说起的秘方,幸好自己留了心眼记下了,竟没想到会有用到的一日。宫中的医术果然是民间所无法比拟的,药量适中,进补正常,一周过后婉婉的病大有好转,且面色泛红也丰润了些,虽然看上去还是瘦的吓人,都总算有点人样了,若嬨便开始让她在吃饭的时候加大蛋白质的摄入量,多食海鱼蔬菜,牛羊肉,掉样的做但吃了半个月不到就开始恶心反胃了。
更是难为了贾老爷都为她换了三个大厨,先不说婉婉胖没胖,兰若嬨是胖了一圈,就连小肚子都莫名突出了。时间不等人啊!见婉婉精神身体上大好,若嬨也不想在耽搁。
段青日日午后都要来看她的,这日亦是如此,若嬨先问了良沐和林白的伤情,都大好,若嬨也终于放下心来,“段青你明日不用来了,让陲郎中来吧!我也好教教他如何照顾贾小姐。”段青点头称是,见无他事便回去了。
次日陲郎中兴高采烈前来,劈头就问:“是不是小生与贾小姐可以见面啦?”
若嬨笑着点了点头,陲郎中就要往里面冲,若嬨忙展翅如母鸡挡住:“先等下,我还有个要求呢!”她不提陲郎中几乎都要忘记了,忙笑着应承:“大姐你说,小生必定照办。”
只见她微笑的面上掠过几丝无助忧愁,看的陲郎中莫名的伤怀,“大姐可有心事?”若嬨讪笑:“也不算是什么心事,只是想找个幽静些的地方度日,求陲郎中帮我。”
陲郎中感觉事情不妙,缓缓低头:“大姐你腹中孩儿他爹可会同意?”
“我是他娘,他必须听我的。”若嬨手掌抚了抚微微凸起的小腹,“陲郎中我知你是个好人,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面上就能看透的,至于为何我也无法与你解释,只求你遵守诺言。”
“那你会伤害他吗?”陲郎中十分不放心的看着她的肚子,若嬨噗哧笑了,“他便是我的命,绝不会的。”陲郎中放心点头,“好,大姐说如何,我便如何做。”
接下来的几日,段青的探访任务都被陲郎中取代,日日都会带回兰若嬨的一封短信,交给林白,或是良沐,信中多是关切之说,虽见不得人倒也放心不少。
半月有余信中断了,陲郎中苦瓜着脸向众人坦诚交代,兰若嬨在半月前就已经远走他乡,而且身怀有孕三月有余,至于去了哪里,她死活不肯说,陲郎中也不得而知。
良沐面色惨白无血,脑中一片空白,单手扶住门柱,不自觉间手指已经深陷门柱之中,木刺入肉猩红一片。若嬨她走了,而且身怀有孕,傻子都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那她为何要离开,若是与自己说了,他又岂会为难?
将怀中信件取出,见物思人早已泪如雨下,将门用力关死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试问七尺男儿何时如此狼狈不堪。林白伤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又急又气极尽疯癫状态,段青守着他生怕闹出什么事来,心中悔恨自己没有看住这个不省心的大活人。
林白站在地上急的直花圈,想着若嬨此时会去哪里。忽然见了良沐失落地上的信件。伸手捡起,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一脚踢开良沐的房门,扑过去抢良沐手中的信件。
良沐暴怒而起,声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