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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且安-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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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亲。
若嬨也是累了一日,心烦的很,推了几次都推不开,他反倒更加死厚个脸皮讨饶:“娘子生不出小石头那样的皮小子,看来是我这个相公不卖力啊?我想好了今后日日夜里都早早回来,陪着娘子多多做些运动。”
“算了吧!”若嬨忍不住抿嘴笑,他啊!那次不卖力,可就是毫无音讯,只能说是时辰未到吧!
“哎!怎么能算了呢!”良沐嘻嘻笑着,解了她胸前宽衫,露出白如琼脂的雪肌,热唇浮上一阵游移向下,惹得浑身都是着了火一般,加之情意绵绵的爱抚缠绵,神志早已迷离,惹得口中轻吟声不断。
只觉身前冷风一过,身边人翻身而上,坏坏一笑便是纵身挺进,极尽缠绵过后,沉重的身体压在身上,良沐狠狠出了两口气,叫了句舒坦,才流连忘返的退下,环着怀中娘子轻轻抚摸着后背安睡。
送别时泪洒一路,见着亲人东行,不知何时能再次相见,那种心情让人无法形容与忍受,以至于接连几日若嬨的心情欠佳,良沐想着能好好陪陪她,可是铺上又来了问题。
古时海船生意几乎半数运输瓷器、以及丝绸、糖、五金等销往海外,然后将海外的香料、药材、宝石等进口回国在店铺中销售,因独一无二,所以利润空间很大,以至于良沐跑海一次,就够置办若嬨店面几处之说。
廉家自上辈便于景德镇余家购瓷器,已有百年之久,可算是老交情了,但就这种老交情也有出问题的时候,自从长子嫡孙余景顺继承了家业之后,便将瓷器统一涨价,质量却没有跟着紧随其后,闹得好几家主顾都掰了。
良沐因刚刚上路,所以有些方面不能大动,只能先忍着,但最近几日却接连出了几件非常不开心的事情,闹得良沐终于忍受不了,想着另选合作伙伴。这可不是嘴上说说那般简单的,出门考察是必须的,若嬨在脑中搜刮着关于瓷器的所有信息,似乎除了景德镇之外,好像还有个德化龙窑,便于良沐略略说了一二。
自家娘子向来见多识广,且意见不凡,良沐十分的重视,让人下去侦查,真如若嬨所说,德化家家户户烧瓷筑窑,因窑炉依山而建如同攀岩与山脊的巨龙一般,所以得名龙窑,瓷器胎色奶白,光润柔滑,造型更是别致,若是远销出去必是大受欢迎的。
但廉家却无人与那里货路有交情,就只有良沐自己去德化走一遭,选定个长期合作伙伴。刚刚答应要陪在娘子身边的,转眼就要食言,良沐十分自责。
想着他这么一走,就要几月能回来,若嬨更是心中不忍,真想着跟他一起去了,正好也能游山玩水,但毕竟这么大片家业在这里呢!她走不起啊!
愁得小两口搂在一处,谁也舍不得放手,良沐更是连声叹气,拉着她的手,揉了又揉,“娘子你莫要想我?”若嬨见他心情欠佳,便去逗他:“我巴望着你能早些走呢!才不会想你。”
“啊?”良沐惊得张大了嘴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心疼的若嬨连忙香吻一枚,他才转忧为喜,叹了口气,“我真恨不得生出对翅膀来,能速去速回,就不愁与你分开了。”
“那是妖精,我还害怕呢?”
“嗯!纵使是妖精,也是为你命侍从的妖精。”
“这还差不多。”推开他欲做坏事的手,若嬨起身,将整理好的衣物,又重新看了遍,这才放心的收纳好。她已经看了好几次了,良沐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别看了,都是些死物,你就不想多看我一会?”
青葱玉手流连于他面上,那狭长俊秀的眼依然却倍感精神,挺翘的鼻翼,丰满的双唇,虽算不上是美男子,却是百看不厌,纵使用一生一世来看,心头都满是幸福。轻轻落下一吻,双臂将他紧紧揽入怀中。
“相公,早些回来,我等你。”
“好。”
翌日天未亮,良沐便带着家丁早早动身,廉家老少相送至城门外,就连杜氏都做足了面子,步行至此,让谁人看了都是母慈子孝的一幕。
良沐则是一步三回头,双眸紧紧盯着娘子昨夜里哭的温红的眼,不断的向她摆手,让她归家,可若嬨的脚下却似钉上钉子,怎么都舍不得移动,站在那里久久,久久……直到看不见远去的车队,感觉脸上阵阵冰凉,不知何时眼泪已湿了面颊,说好的不哭,又食言了。
“夫人回去吧!老太太他们都走了。”冬儿扶着她,轻轻的说。若嬨苦笑两声,点了点头,家里没了良沐,回去也没有意思,还不如去店铺上盯着放心。“备车,我们去各个铺上看看。”
良沐远行,生意场上的事情具是交给炕头接管,若嬨对他也甚是放心,只去了那里兜转了一圈,见多是些走商的爷们,她个女子在那里多有不便。索性去了自己的几处私铺看看。
林白昨个便得了良沐要出门数月的消息,心里本该是高兴的,可想起若嬨想念苦闷的模样,那份高兴显然被冲淡了几分,“她会心疼担心吧?”兀自苦笑一声,明知道得不来,却还要强求,这便是贪心,可是谁又能不贪心呢?
小童从门外急冲冲跑来,推了门就喊:“大舅爷!夫人去酒楼里面瞧了,您可要去?”跟了林大官人这几月,只要听了夫人的消息,他总是高兴的,那笑容简直美的他个小人都看的心旷神怡。所以小童便养成了习惯,四处收罗夫人的消息,回来与他说说。
拿在手中的曲目,忽的顿了下,林白不期然笑了,“也不知今个酒肆采买的菜色可是新鲜?小童速速与我过去瞧瞧。”小童心里憋着笑,转身与他急急着去了酒楼。
本想着酒楼经销养生的粗粮,便叫粗粮馆好了,但林白觉得这名字俗气,无法吸引那些爱好珍馐美食的饕客,便取了养天馆的名,开业当日便在沧州引起来不小的轰动,纷纷前来一品这能养天的馆子,做的是啥美味。
还好那些特聘的厨子,还真不是盖得,厨艺更是一顶一的好,加之良沐商界的合作伙伴,挚友亲临,养天馆第一日便客满为患,就是接连数日那火爆的气势,都未曾消减,让若嬨更是欣欣然起来。
正当若嬨在后厨欣赏着厨师们,如舞蹈般优雅流畅的姿态之时,留恋着鼻尖滑过的丝丝鲜甜之味,整一个舒坦了得。肩头忽的重了几分,她不悦的滑落那多余的手,怒道:“起开。”
“妹妹何时能淑女些?”林白扇遮住正笑不可支的半张脸,一双妖媚的凤眼,轻挑着眉头望着她,“哥!你啥时候来的啊?”若嬨挥手拍了他一巴掌。林白又是摇头,“怎么瞧都没有个主妇的模样。”
若嬨亦是叹气,“在外面装模样,还行,在你面前,我是装不下去喽!”
见她眉宇间多出几分忧虑,林白莫名的心疼,问道:“良沐走了?”若嬨点了点头,“今早上走的,这次怕是要几月能回来呢!”
林白伸手抹平她额上皱起的愁纹,劝道:“无事,良沐走南闯北,经验多着呢!很快就能传来喜讯的。”
“喜讯?哼哼……”若嬨一撅嘴巴,“什么喜讯啊?男人四大喜事,升官,发财,娶老婆,私会情人。”她掰着手指头算计,“升官与良沐是无缘了,财吗已经发过了,老婆也有了,就差私会情人了,你说还有什么喜事吧?”
“哈哈……”林白一扇子打在她脑门上,“你个醋缸,真是丢尽了娘家人。”若嬨歪脖子横梁的模样,更是让林白捧腹大笑,就连近处一个忙碌的小厮都偷听了些去,忍笑憋得脸红不已,闹得林白忙拉着她去了楼上聊天。
“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呢?满脑子胡思乱想的,良沐他也不是那样的人啊!”林白冲了茶与她倒上,若嬨猛饮了一口,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良沐他不是那种人,但林子大了什么坏鸟没有,就怕给他带坏了,万一下了药,也说不定呢?越想她越觉得心里不安宁。
手支着下颚,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林白摇头叹气,眼珠一转,说道:“妹妹这模样,倒是让我想起来干娘与我说起的一个妒妇的事情。”
“说来听听?”她闲着没事,仰着头洗耳恭听。
“咳咳……”林白清了清嗓子,道:“说,有个妒妇,她妒妾如仇,整日里想着她家老爷去了那个妾房那里去了。一日她与娘亲抱怨,“都两日没有见到老爷了,也不知去了那里鬼混。”你猜她那娘亲说了什么?”
若嬨摇头,“不知道。”
林白抿嘴嘻笑:“她娘亲说,你非得想他去了那里鬼混做啥,你怎么不想想他是不是去厕所掉粪坑了?所以才没有回来呢?”
噗哧一声,她忍不住笑了,狠狠锤了他一拳,“林白你太坏了。”林白很正经的摇摇头,“这还不算完呢!这个妇人终于被休了,没过两日,那老爷就又收了一门正房夫人,对老爷倒是放松,就是外面有情人,很快就被这个妒妇得知。
“一次偶遇前夫,见面便是惋惜的摇头,说道:“听说你过得不好?”那老爷还以为她有回来的意思,沮丧的点了点头,她接着道:“听说那女人外面有人?”见她如此关心,那老爷险些哭了出来,又是点头,那妇人终于安心的笑了,“如此我便安心了。”
“哈哈……”若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转而又明了其中含义,猛点头,“女人就该这么做。”见她终于开怀大笑,林白紧绷的心情瞬时放松。
二人谈笑一阵,传菜的丫鬟送上两盘蜜幔蹋巴醮蟪盗耍馓烊扰路蛉嗣晃缚冢闩┧崽鸬睦矗敕蛉舜虼蜓兰溃羰遣缓镁陀牒竺嫠狄簧诟母摹!毙⊙就访婧熳焯穑舸嗔粒娜诵睦锛嫣埂�
见盘中烈红似火的樱桃,加上嫩滑黄澄澄的杏肉,光看着就勾起了胃口,若嬨很是满意。向林娟儿一伸手,娟儿将碎银子送上,若嬨便要打赏,那小丫头明显一愣,忙摆手不接:“林大官人定了规矩,不能接客人的赏银。”
若嬨收回了手中银子,笑赞:“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你做的很好。”丫鬟得了夫人赏识,喜滋滋的退了下去。
见无外人在,若嬨拉着娟儿坐下,与她一起吃果盘,林白略微皱眉,“名义上便是主仆,别坏了规矩。”
“她可是你妹妹,我也是你妹妹,本就不想让她在我身边服侍着,给她个小姐做做的,你又说现在不适合,怕良沐吃心,我便依了你,但也不至于没人在的时候那么死板吧?”
林白争不过她,挥舞着手中折扇,无奈道:“真是争不过你,你说怎样便怎样好了。”
谈笑间就听到后院里什么动物在惊声嘶吼,那惨叫如一股冷空气直冻人的骨头瑟瑟发抖,吓得林娟一把扔掉手里的东西,推了窗子往外瞧。
林娟只看了一眼,就手脚发软,颤抖道:“夫人你们快看。他们……他们……”开窗的手都变得青白,若嬨忙过去扶住她,“怎么了?”林白往外看了一眼,见若嬨愈看,忙捂住她的眼睛。
“太血腥,莫看。”
“我不。”猛地推开他的手,只见得一头驴被活生生绑在木架子上,钻管肉食的刘厨子,单手握刀,银光一闪,驴屁股上的皮便被掀了下来,痛的驴身颤抖,啾啾惨叫。
这还不算完,他另一只手提着大汤壶,往外漏的血腥嫩肉上浇着滚烫的汤汁,本就折腾的奄奄一息的驴子,骤然变得狂躁,前后蹄猛劲踢打着地面,奋力挣扎。
只见刘厨子手起刀落,一大块被烫熟了的嫩肉便被切到了盘子里,那驴也痛的没了力气,只闻听呼呼的出气声,鲜红的血水顺着驴身流了一地。
“我……我头昏……”忍不住看完,若嬨已经头昏脑胀,感觉身体似断了筋的麻木起来,整个人往下落,被林白单手抱在怀里,摸了摸她吓得冷汗直流的面颊,无奈摇头:“真是服了你,不能看,还看。”
若嬨铁青了脸色,微微一笑:“林大哥你请的这是什么厨子啊?明明就是杀手,这道菜太血腥了。”话还没有说完,敲门声响起。
林娟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正是那血腥屠夫刘厨子,他手上血腥还未干,盘子里整齐罗列着薄厚均匀,粉嫩柔滑的驴肉,莫不是刚刚切下来的那块?
“呕……”若嬨再也忍不住,夺路而逃。林白与林娟忙不迭追赶出去。林白一把拉住跌跌撞撞下楼的若嬨,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搀着她出了门。
临出门,与黄晔晗正走个对头,林白将若嬨往内侧挡了下,便错开了。瞥眼间徐家二公子见了若嬨艳美模样,与林白那清秀脱尘的容颜,禁不住驻足痴迷观望,“真是一对璧人啊!”
黄晔晗见他痴痴望着,也看了过去,只见了若嬨的背影便一眼认了出来,又见林白扶她上车,剑眉不由的蹙紧,冷着脸拉了徐家二公子去二楼高间就坐。
心里却总是七上八下的,回想着刚才是不是认错了人?但怎么都觉得不是,想来想去便下了楼,直接去掌柜的那里去问,“不知刚才出门的那对璧人是谁家的公子与小姐呢?”
掌柜正好得闲,又听他赞夫人与大舅爷,低头见了面前那白花花的银子,呵呵笑了,收了银子道:“刚才出门的便是我们这里的老板娘,身边陪着的便是夫人的哥哥,可不就似黄公子你说的,真真是对璧人呢?”
廉夫人的哥哥,廉慕如何没有说过呢?看来真是自己多心了,黄晔晗摇头笑了笑,又命人去花月阁叫来几个陪酒的伎人,转身上楼陪徐二公子吃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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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小三上门留小住
夹路两侧高树密布,微弱的凉风从缝隙中吹来,驱走了几分路上闷热,又是一排车队与身边擦肩而过,扬起沙尘无数,闹得每个人都跟土人一般,面上昏黄土色,露出一口白牙笑起来跟见鬼一样。
吴管事毕竟上了年岁,骑了一阵马就颠地受不了,只能与人挤马车去了。整个人热的身上跟淋了雨似得,汗水唰唰横流,走入人少的地界,便脱了衣服抡圆了膀子,吆喝两声,吓得树林里鸟儿呼啦啦飞远,逗得大伙哈哈大笑。
娘子,我想你了,若是你也跟着出来多好啊!良沐顿了下手中笔,幸福笑容溢满脸颊,脑中呈现若嬨的甜美笑颜,即使路上再苦再难他都不觉得,将信纸收好,交给返沧州的信使。
若嬨笑着收起信件,将其揣在怀里,感觉胸口都是暖融融的,冬儿见她笑露白齿,笑嘻嘻的凑过去逗道:“夫人,老爷才走了几日,这么快就来信啦?”
“是啊!真真是事隔三日如隔三秋啊!”小秋挑着眉眼颇为猫腻的说着,若嬨抿着嘴笑,一人赏个栗子吃的她们痛呼出声,“都闲着没事啦?还不去忙。”众人一哄而散了。
娟儿见人散了,才缓缓走过来,福了福身子,“夫人,昨日见了老太太屋里头的采儿,在后门口与个婆子嘀嘀咕咕,说着今个要接什么人进来呢?”
要接什么人进来?若嬨心里泛着嘀咕,杜三娘是接进来了,不是也啥事不当,懒得理会她们。懒洋洋摆手,“管他们做啥,还真是闲的。”若嬨撑起身,望着门口喊道:“冬儿,冰镇的雪梨羹怎么还没有好啊?快喝死我啦?”
真是奇了怪了,刚才还人多着呢!怎么转眼就没人了呢!娟儿疑惑的四处看看,“夫人我去瞧瞧。”说完转身走了,若嬨接着躺在那里小睡,怎奈后院早就闹开了锅。
冬儿刚从夫人屋里出来,便想起来那雪梨羹还没有送过去,急忙忙去了后厨去取,刚进了屋子迎头撞见满桌子鸡鸭鱼肉,厨娘数人围坐一圈,大吃二喝嬉笑攀谈好不热闹。
“呦!真是热闹啊?都忘记夫人的雪梨羹了吧?”冬儿气得挑眉瞪眼,吓得陈婆子子刚抬起的筷子,忙又放下笑嘻嘻迎了过去,“这不是冬姐吗?来取夫人的雪梨羹啊?里头呢!老身这就去取。”冬儿先前还是横眉冷对的,忽见了陈婆子回话心头疑惑,这后厨不是王娘子管事吗?问道:“王娘子呢?”
陈婆子打个咯儿,手指向东厢:“哦!被老太太那头叫过去问话了,还没回来呢!”冬儿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雪梨羹,刚一过手便觉得不对,怎么连点冰碴子都没有,温吞吞的可怎么喝?
冬儿一愣,道:“冰块呢?这大热的天,若是没有冰块怎么让夫人下咽啊?”陈婆子苦着脸道:“冬姐有所不知,昨夜里老太太嚷着热死了,半夜里便将冰窖里仅剩点的冰块都拿过屋里头用了,所以……”
“所以到了夫人这里便是没有啦?”冬儿阴阳怪气的笑了,吓得陈婆子的脖子往里面缩了又缩,“这老太太也真是的,你说怎就都给用光了呢?这以后还用啥?”刘家媳妇也在一旁帮衬着说软话。
冬儿的嘴角一瞥冷笑。眼神对上一桌子的美酒肉食,双臂抡圆了将桌上的盘子、碗筷往地上摔,大骂:“真是喂饱了你们这些白眼狼,竟然连谁是主子都不知是不是?夫人这头吃块冰碴子都要寻思一会,那头倒是爽利,说拿走就都拿走了,你们这些守门的都是吃屎的啊?”
“夫人那头没得吃,你们倒是吃的好伙食,我让你们吃,我让你们以后都没得饭吃。”越说她越气,抓起个烧鸡将那帮正多灾避祸的婆子们砸个正着,吓得唔呀一声都跑散了。冬儿用脚踢了桌子、凳子、椅。
那陈婆子在一旁急的跳脚,但也知道冬儿啥脾气,纵是老爷都要给三分薄面的,让她怎么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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