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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为尊-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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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孩子可爱的嘟着嘴,“就是,就是,姐姐说按辈分我们不该叫你叔叔的。可娘偏让我们这么喊你。你是家里辈分最大的,可你也是最缠着我们娘的,你要是在不跟我们好好说故事,那我们以后便不让你缠着我们娘了。”

    “你们这群小鬼。”凤游笑笑,“真是的,才夸你们可爱,你们就这么不可爱了。”他的眼神深远飘渺了起来,“那一天啊,血色太重,你们还小,我是好心怕吓着你们。”

    一位梳着双寰的可爱女孩,睁着漂亮眼睛,负手浅笑道,“是爹娘们经历的事情,我们怎么会怕?”

    凤游摸摸她的头顶,她轻轻避开,凤游委屈的嘟起嘴巴,然后看向那悠然天际,“那一天啊,大家都杀红了眼。我也是第一次在你们娘眼里看到那厚重的杀意,那双眼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只有那死寂的肃杀之意。”

    *******嘲风眼见情形危机,拼着最后一口灵气厮杀起来。宇文倾,乐天他们被团团围住,进退不得。

    我让凤游保护和照顾端木风,我把短剑插入靴中,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直接冲了过去。

    曜沉默的低着头,与他仗剑相对的女子不敢轻举妄动。海lang轻拍在船壁上,撞出一个lang花。

    曜抬起眼,眼中紫色妖魅光芒流转,配上那副淡然的神情,多少有点怪异。他的瞳孔在一点一点的变紫,最后变为紫瞳。我回头看了眼凤游,凤游看着曜,神情严肃沉默。

    船甲之上血迹斑斑,没有人去留意,我的眼神扫过曜,不去在乎凤游眼中的担忧。什么样的曜,都是我的曜。我的眼神投向正被蒙面女子逼到船边沿的元宝身上。

    元宝躲避剑锋,不小心翻出了栏杆,我不避她抽剑回刺的那瞬间,比她更快的一剑从那女子身后直接插入她肩胛,然后翻身跳下海去。

    元宝不会游泳听话的照着我的指示攀着我的脖子,他知道我正抱着他往回游十分的乖巧。

    海水的寒冷,不如我心中的寒冷,我紧紧抱着元宝,游到另一边,翻身爬上船甲。有个想偷袭的女子被久笛一剑刺穿,我深深看他一眼,示意他过去保护久歌。从地上捡起刚刚那女子手中的剑,杀气大盛。面对迎面而来的敌人不避不闪,我的杀气大概惊住了她们,往往她们的犹豫,便成了她们致命的一击。

    我的眼中成片的血色,我听到了她们惊恐的喊声,朝那声源看去,曜速度奇快,杀人绝对是一剑毙命,直接把人劈成两半。

    腥风血雨,也不过如此。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只知道他在杀出一条血路到我身边。

    有一些蒙面人最后在嘲风和曜的疯狂下,吓的想落跑,被宇文倾都一一收拾了。

    满船的都是尸体,还有海面上漂浮着一两俱。

    我冷然平静的对冬梅吩咐,“冬梅,把这一切清理好。这件事情必须彻查。”

    不知道是场景太过惊悚,还是我的声音太过清寒,她不自觉的打了个颤抖。

    春榕接过瑟瑟发抖的元宝,我抱过端木风,一行人在温暖阳光照耀下,如从冰窟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清寒。

    没想到走下船是这般的惨烈。

    大家都静默不语,只有马车轱辘的转动声,渐渐的有了各式行人的说话声。我抱着晕迷过去的端木风,紧闭着眼,淡淡道,“昨**们有谁可对外传过消息?”

    静默,静默,如果不是我们这边出奸细那便是冬梅那边。老太太信得过冬梅,宇文倾也信,难道真的只是意外?

    “我有传信与家母向她报平安。”角落里的若云逸声音如蚊子般呐呐道。

    我的拳紧了紧,又松了松,“你告诉了她,我们要坐船离开?”

    他沉默不语…

    襄阳盛产牡丹,品种繁多,每年花季能引大批各地才女公子游客前来观赏。

    客栈中掌柜的也别具匠心的在每个房间都放了些盆景,虽花还未开,却因修剪的漂亮也得客官喜欢。

    我站在一旁焦急的看着凤游,凤游收回银针,帮端木风包扎好后,看着我,神情古怪又严肃,久久才缓缓道,“端木风失血过多,虽救回一命,但是他底子本来就不好,如今因失血过多昏迷不醒,不知道他肚子里的孩子可否保的住。”

    我看着凤游的眼睛,我想弄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风并没有告诉我他有身孕。我颤微的问,“你是说端木风如今已有身孕?”

    嘲风点了点头,“二个月左右。”

    二个月左右,二个月左右,那便是在边界时有的。可他这一路…路上他时常容易疲惫,他总是会笑得安详和满足。他今日有对我说,去了岛上有一个秘密要告诉我。

    我不自觉的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撞进一个怀抱才停住。

    “孩子…”我嗓子干涩的说不下去,我真是太失职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点滴细节。

    “孩子…也不一定没有救,你不用太担心。”凤游看着另一侧对我道。他连看着我说的勇气都没有,叫我如何信?

    “大家都累了,去休息吧。我在这陪陪风。”我坐在椅子中,轻轻的说。

    “晨,我…”若云逸带着哭腔。

    “云逸,下去休息吧。我只想一个人静静。”

    我未曾抬头所以没有看见他频频回望时伤心欲绝的眼,大家安静的把他带了出去。

    我把变回兽型沉睡中的嘲风抱到怀中,坐在床的脚踏处,头紧紧的埋在他卷曲的腹部。眼泪一滴一滴打在他肚子上。

    我不知道何时沉沉睡去,觉得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那里风景优美。空气中流动的风都让人觉得安详。

    我看到一个女子的朦胧背影,她正在浇灌一株牡丹花。她的周围还有很多花草,她的脚边还有一只在呼呼大睡的动物,那模样我看不清楚,只觉得熟悉的慌。

    突然一阵香味飘来,如在鼻端,我忍不住睁大眼睛去看,梦突然散去,窗台上的牡丹竟然盛放了开。

    有一只手正在轻揉的抚摸过我的头顶,我惊喜的抬头看去,端木风正无力的抬着眼眸朝我笑。

    “凤游,凤游…”我如风一般冲出去,然后又如一阵风一般把凤游卷了进来。

    凤游看着无力的端木风,仔细的给他把脉,惊诧之下道,“孩子本来早就没了动静,竟然突然动了起来。而且,端木风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过来,真是奇迹。”

    那一天傍晚整个襄阳的牡丹花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瞬间全部绽放,大家口耳相传,此乃天降吉兆。

    空气中牡丹花的香味馥郁芬芳,我怀中的嘲风竟然动了动掀了掀眼皮

第一百一十九章

    维新癸年,爵国内乱,百姓**。晋国出兵镇压,一时风起云涌。

    那年冬末初春,襄阳牡丹毫无征兆的一瞬间突然全部绽放,让百姓大叹天降吉兆,传为奇谈。

    同年,晋国女皇亲封的三位天师,在祭天坛为国祈福时,天降异象,待大家反应过来后,天师竟然不见踪迹。有百姓谣传,晋国得天庇佑,顾派天师下凡,如今天神完成任务便回归天际。

    但那一年,晋国也发生了一件大事,百信却只敢私下言谈。

    码头血腥事件不出多久便能在襄阳传播开来。女皇收到消息肯定会派人前来。

    那日冬梅转交给我的老太太的信,便是告诉我,她暗中大批量的收购粮食已经完成。

    晋国早晚会开仗,打仗最缺不得的便是粮食,所以古语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我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走那一步,但是码头在当日便被封锁,严禁任何渔船出海。我们被困在了襄阳。

    “晨,对不起。”若云逸伸手想拽我衣袖终究忍住,背手在身后。

    我收回心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给他,想起昨日的惨烈,笑容便带着苦涩。

    我其实一直隐隐希望那批人不是若尚书的人,我也一直隐隐希望就算是若尚书的人也与若云逸毫无牵连。

    但他亲口承认他有传信与他母亲报平安,他说他没想到母亲利用于他。

    “晨,对不起。”久久他依旧只说这一句。他的双目清亮,触到我的眼神后轻颤了下,低下了额头。

    他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手足无措,惶恐不安的孩子。

    “晨,对不起,我拖累了大家。我…”他柔暖长发下面的面孔泫然欲泣,“我会离开的。”他忍着眼泪没有掉下来,转身跑开。

    他的背影坚定,双肩轻微的颤动。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跑开的背影,在一侧的拳握了松,松了握。“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他姐姐若云天的死和凤凰族人有关,他会如何做?到底带他去岛上是对是错?”我没有叫住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他母亲的事终究与他无关,我愤怒但不会迁怒。

    冬白的小脸挂了彩,但他依然笑得开心明亮,他伸手抚过我眉眼,轻轻的笑了起来,把我拥入怀中。

    “娘子应该高兴才是,何苦一脸肃容。”大家都活着不是吗?

    他穿了一身淡紫色锦服,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锦带,姿容优雅华贵。他左额头处有道细长伤痕是昨日避之不及时伤到的。

    我轻弹下他伤口,他疼的皱了下眉,恼怒的瞪着我。

    “男子重样貌,伤到额头也不听话好好养着,瞎跑什么。小心真毁了样貌没人要。”我不理会他的恼怒淡淡的说着。

    他孩子气的撇撇嘴,“你是我娘子我怕什么,你若真敢欺负我,我就…”

    “你就什么?”

    “你若敢负我,我便…”

    “恩,便什么?”

    他睁大圆圆的眼睛,气呼呼的转身便走,“我才不乎傻乎乎的自己走掉呢,说不定那个笨蛋会。”他偏侧过身子,说完一句便潇洒而去。他可是在传达大家的意思?大家都不怪若云逸,希望我也别挂怀吗?

    人有了一堆的记忆,终究不可能在单纯如稚子,冬白用单纯的笑颜在掩藏他自己不愿面对的一面,但偶尔转身时会不经意的流露出忧伤。

    他的好意提示,我明白。我偏侧过头,轻轻垂下,随意折了一支早开的牡丹。

    花香带着寒风的清冽,微醺。

    我算算时辰快步朝客栈的右边院子而去。

    客栈前面是酒楼提供食物酒水,后院是住宿,分了左院和右院。

    刘瑞被老板安排在右院,多多少少的是把她与我们隔开,以防万一。左院进来伺候的也是特意调过来的亲信,且左院修有密道,以防不时之需。

    刘瑞正在房里恭敬等着我,见我进来礼貌相迎,我轻点头示意她不用多礼。

    “周大人今日是有何重要事情吩咐?”

    “刘瑞,当**我协议,我要求你帮我做一件事,你可还记得?”

    她目光内敛严谨,点了点头。“刘某自是记得。定当竭尽所能。”

    刘瑞家弟轻敲门,端了茶水进来,亲自在一边伺候。

    这男子相貌确实也是上等,行为举止进退有度,上过茶水便安静的呆在一旁。

    刘瑞讪笑道,“我想周大人定是有重要话对我说,便特意让家弟前来伺候茶水,以防她人听了去。”

    其实没有人不是更安全吗?

    我勾勾嘴角,没有笑意,撇了他一眼,他颔首垂目,如老僧入定。

    “刘姑娘既然放心,那我也不必忌讳,只是今日之事,事关重大,若传了出去,只怕他日我未必保的了你,也不会出手保你。”我淡淡的,带着点冷清直视她道。

    她大概也感觉事态严重,神色十分严肃,点点头,“周大人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我要你停止你商行的所有买卖,明日开始五日内,不买不卖,就算是官府要收购你家粮食物品也一概以无货拒绝。”

    “啊。”她诧异惊呼,皱眉头道,“如今正在打仗,不知道周大人这安排是为何?且商人怎么与官斗?”

    我淡淡冷笑,“商人自有商人的法则,她们自有她们生存之道,如何与官府周旋,我想刘姑娘心中自然有底。你不需要问我为何要你如此做,我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且务必让与你合作依靠于你刘家存活的小商铺也都停止买卖,大家的损失我会补偿。”

    我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于她,“明年当你拿到皇家采买权时,我自会来收回这枚玉佩。”

    玉佩上刻着皇家标志,是我与端木风大婚时,端木遥送的。

    她神色激动又担忧,思量很久才道,“刘某定当全力而为。”

    我起身向外走去,准备推门时想想还是轻声道,“刘公子风姿卓越,貌若桃李,想来将来定能寻得一位一心待之的如意妻主。”

    我以为身后的人不会说话,他却语气温婉柔和的回言,“谢谢周大人夸奖,能与周大人相识已经是我的福气,哪日周大人如是有空请赏脸听我奏上一曲,以聊表我对周大人的谢意。”

    我恩了一声,便推门而出,他的曲子只怕我是无缘听到。他大概也明白,在我身后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当日,我让人送了封密信给晋城太女府,端木扬看过信后,自然会立刻呈现给女皇。

    信中是我以凤凰族族长的身份,表明凤凰族从此不在干涉大陆上的政治,不会帮任何一个国家打天下。其后以粮草半是威胁半是请求的让女皇把襄阳的人撤离。

    *******晋国皇宫内女皇褪下温柔和善的微笑表情,一手挥落雕龙刻凤金丝楠木桌上的奏折,笔架…

    “此女如此心计,竟然敢乘我国大战在外,逼朕屈服。我到要看看是她厉害还是朕…”

    “母皇。”端木扬是时候的上前插话,安抚住女皇的情绪,“母皇,现在我国正与爵国开战,万万不可缺了粮食,要不然将士们如何有力气作战?且这关键时刻远侯翁主不得不防,我们也需加派人手。自从母皇得知若尚书派人前往襄阳便也派了大批人手过去,如今人手短缺。”

    “襄阳在大,朕就不信把襄阳翻了过来,还找不到她们了。”女皇垂在桌面的手成拳,眼中精光内敛。

    端木扬低下头神色不明,缓了缓,抬头,脸上露出乞求之色,“请母皇看在风皇弟的面子上放过她们吧,凤凰族与晋国早在几十年前便注定水火不容,她不会真心帮我国,强留下来有何意义?如今她既保证站于中立地位,并不会帮任何一个国家,我国又有何可担心,可惧畏的?日后若晋国真需帮助,她看在风皇弟的份上,自也不会袖手旁观。请母皇不要在此危机关头做不必要的牺牲。万不可引起我国内乱,引秦国乘人之危。”

    那个女子晋国留不住,她也不曾想过把她困在此处。她自己不也一直想翩然远离,潇洒天下嘛。但是她目前是真的无法脱身,或许日后还会有机会的…风月楼便是她的退路,她也不能轻易让她回来搞破坏。

    端木遥清淡如水带有洒脱之意的声音扬起,“皇姐,如今关键时刻,我们未必耗得赢她们。襄阳城虽不大,却也不小,要躲藏些人,只怕未必能轻易找到。如今不如退一步,当做买她一个面子,她终究是欠了皇姐你一份恩情不是嘛?名义上皇姐也是她的母皇。”

    女皇闭目沉思,那女子心思细密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未曾想到才短短几年她便发展出如此势力。可惜未曾一早就识破她凤凰族的族长身份,要不如今也不至于如此让人咬牙切齿。

    她娶了端木风,她终究心软,便不曾想过取她性命。

    女皇微不可见的叹息一声,她一向谋定而后动,她不是有了万全的计划是不会随意行动。如今不成全了她,只怕影响边关大战。

    端木遥瞄了眼端木扬,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

    *******若云逸是第一次感觉如此无助,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徘徊挣扎,最后终于下定决心。

    我看着他淡淡落寞却坚挺的背影,从大树后面走出。

    “云逸,这么晚了,你去哪?”我假装没有看见他的小小包裹。

    他手足无措的看着我,把手上的东西藏在身后,“我…我随便出来走走。”

    我微侧过身去,看着前面的夜灯,淡淡说,“云逸,日后你跟着宇文倾学学如何管理账册吧。”

    他没有回答。

    “你若不想学这个也没关系,可以跟着凤游学学医术,或者让冬白教你几套防身的拳脚。”

    月华泄了一地,朦胧胧的,人都有了几分飘渺的感觉。

    “我…”他往后退了几步。转身便奋力的向外跑去。

    我追上他,扶住他双肩,“云逸,你去找你母亲又有何用?问她为什么欺骗你?然后呢?”

    “她说了要让我幸福的,她说我是她儿子,她很高兴看到我幸福,她说我幸福了请给她报个平安让她知道一下。她原来一直都在骗我。”他压抑着他的痛苦。

    我抿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把大家害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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