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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篇经典小小说 全-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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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噫,你怎么知道的!”甲老人以诧异的眼光注视着乙老人。
                 
  “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就是他嫌我年老多病,把我送进这间老人院的!”乙老人说完,心中有一种倾诉不出的委屈。甲老人在一刹那间惊讶不解,变得哑口无言……。 

  
  

   

横祸〔印度尼西亚〕立锋 
                  
                 
  他提着行李,来到飞机场,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电视荧幕上某飞机因故坠落山区的可怕情景,不禁打了个寒噤,于是撕掉飞机票,打消出国的念头,提着行李回来了。他提着行李,来到火车站,想赴万隆参加校友们邀请的联欢会,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报纸上报导的火车在宾打洛(BINTARO)相撞、死伤一百多人,那断手断脚、鲜血四溅、血肉模糊、车厢翻倒撞瘪、尸体变成肉饼、血腥冲鼻、令人不忍卒睹、悲惨可怖的场面,他打了个寒噤,于是撕掉火车票,打消赴万隆的念头,提着行李回来了。他装扮停当,西装革履,油光滑面,名贵香水喷满全身,香气四溢,坐上私家车,准备去赴好友之女结婚的喜宴,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英王子查理斯前妻戴安娜王妃座车出事、汽车撞瘪、戴妃香消玉殒、令全世界震惊、人们都忍不住一掬同情之泪的电视新闻凄酸场面,他心里一阵战栗,于是打消了赴宴的念头,退回家中呆坐……。有一天,一架飞机像喝醉酒似地从空中东倒西歪不偏不倚直往他家的屋顶坠落,“轰”然一声,飞机着火了,房屋倒塌了,真是说时迟那时快,他来不及弄清是怎么一回事时,已是脑浆迸裂、血花四溅、“蒙主恩召”去了。 

  
  

   

扒手〔印度尼西亚〕立锋 
                  
                 
  张子林和叶珍珠是小学同学,他俩青梅竹马,长大后两情相悦,打得火热,已达“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地步。张子林是书香子弟。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报馆编辑。他从小就在严父慈母爱护下受到严格教育,灌输了谦虚、忠诚、礼让、助人为乐、与人为善的良好道德品质。可惜父亲因病早逝,家道中落,母亲也因华文报馆停办,只好当家庭教师,含辛茹苦地把惟一的孩子带大。而叶珍珠的父亲是某大企业的董事长,她是叶家的掌上明珠,人人羡慕的千金小姐。他俩的恋爱叶老夫妇并不知情。两个小恋人,男的高大英俊,女的苗条可人,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当张子林的母亲向叶珍珠的父母提亲时,遭到了对方的白眼。
                 
  千金小姐怎能嫁给穷教师的孩子?何况他们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对方的态度似乎“情有可原”。从此,在叶老夫妇的管制下,这对小恋人的关系慢慢疏远了。不久,听说叶珍珠嫁了个金龟婿。三年后,张子林的母亲因心脏病发猝然去世。子林其时已大学毕业,但人浮于事,学非所用,这位法学士只好去当小职工。张子林为人太老实,不会逢迎拍马,人说在这社会上不偷不抢不骗,怎能发达?子林生活清苦,但却也问心无愧,活得愉快。如此,又过了三年。单身贵族的他仍是两袖清风,依然故我。有一天,张子林刚从公共汽车上下来,正向回家的路上走,真是鬼使神差,忽然踢着了一件东西,拾起一看,原来是一个钱包。他到僻静处打开一看,里面除有一大叠大钞外,还有一小盒金首饰。啊!这样一笔横财,多诱人!嗨!我发财了,从此,可以用这些作本钱搞生意或参加什么投资事业,改善生活,这是天助我也!但,他立刻记起父母的谆谆教导:做人要忠诚、老实,不可贪不义之财!张子林心想,这是谁这么不小心,把装了这样多钞票和金首饰的钱包丢了?再仔细一看,里面有一张居民证,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熟的贵妇相片,他愣了一下,决定照居民证上的地址亲自把钱包送回主人。当他走到那豪华的巨宅前,犹豫地按了一下门铃。开门的是女佣人。他说明来意,在女佣人的带领下,他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等候。心想:等下她看到我她一定很意外和惊喜,看她如此富有,一定过得很幸福,她父母的确没选错金龟婿,如果嫁给我,肯定一辈子受苦。他为她获得这样好的归宿而庆幸,更为她深深祝福!但当她看到我这样落魄的形象,会不会把我看成是来打秋风的呢?……
                 
  正在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女主人出来了,她先是一愣,似乎不能置信来的竟是他。她想:他来做什么呢?想重续前缘?想乞求爱情的舍施?还是走投无路来乞求帮助或者是来诈骗?……当张子林拿出钱包交回给她时,她感到万分意外又高兴。但,瞬息间又似乎感到奇怪,用那疑问的眼光向他上下打量:从他的穿着她看出他仍然未混出什么名堂,那乱糟糟的胡须,风尘满面的样子简直像小瘪三!她谢了他,但并没重逢的喜悦,他们只像陌生人一样,在交谈几句后就分手了。张子林感到受了侮辱似地默默回家。他很后悔为什么自己会莽莽撞撞地亲自去送回给她?啊!那也许是潜意识里渴望见她一面的冲动?第二天,他莫名其妙地被拘捕了。罪名是:扒手! 

  
  

   

大小通吃〔印度尼西亚〕林万里 
                  
                 
  上午,诊室的门铃响了两下。我就知道看病的人来了。我一开诊室的门,就看到诊室里坐着三个人。左边的长板凳上坐着两位年龄大约都在四十上下的女人。其中一位愁容满面、散发不梳、身披牛仔夹克,我暂时称她为A;另一位呆头傻脑、眼屎未除,颈项上缚一条灰色围巾,我姑且叫她为B。这两位污垢满脸的女人,从她们邋遢的样子,一眼就能看出是病魔缠身的人。她们的对面,右边的铁椅上坐着一位明眸皓齿的红装女人。衣裙、嘴唇和指甲全是红红的,光彩夺目。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端庄、秀气、俏丽。我敢断定地说,这种女人肯定人见人爱。她不像是有病的人。凭经验我心里猜想,她八成是陪送A、B来的。人们常说宁可做导演,不要做医生。因为导演是对着漂亮美丽的明星;而医生是对着愁眉苦脸的病人。今早我可走好运了,总算对着一位美丽的女人。她比明星还要明星。我注视着她,心里美滋滋的十分舒坦。医生和常人一样都喜欢欣赏美的东西。
                 
  “医生,早安。”
                 
  一见到我立在门旁,那一位“全是红红的”便开口说,她不但人长得妩媚,声音也十分悦耳。说了“早安”以后,她转过头对着A、B说:“你们两位先看吧,你们一起进去吧。”
                 
  回头又对我说:“医生,她们是我亲戚。先给他们看吧,她们都病得不轻。等下轮到我,诊费跟我的一起算,由我来付。”
                 
  瞧,这美丽的女人,心地多好!A、B进来了,我心不在焉地给她们检查一下,发现A是患了流行性感冒;B是吃错东西拉肚子。我给她们各打了一针并配了药方。前后不到几分钟就解决了A、B的问题。她们似乎发现我给她看病时的心猿意马。也发觉我是要尽快地把她们打发走。老实说这时候我脑海里想的是在候诊室正在候诊的那位“全是红红的”。好让她快点进来,好让我好好欣赏。当我开门把A、B送走,正要招呼那位“全是红红的”的时候,发现我的候诊室里空无一人。开始以为她上厕所去了。这时厕所的门敞开着,证明里头无人。我走去巡查,里头空空如也。我便问A:“你们的亲戚怎么还没看病就不见人影了?”
                 
  “什么我亲戚?我根本不认识她。刚才在你这里初次见面。”
                 
  A不悦地回答道。
                 
  “那么你们两位是亲戚吗?”我指着A、B问道。
                 
  “我们三个人,谁都不认识谁。怎么会是亲戚呢!”B答道。
                 
  “你们跟她是亲戚或者不是,都不要紧。她不想给我看也没关系。她走了。那么诊费你们自己付好了。每人一万五千盾。”
                 
  “诊费我们已经付了。”
                 
  A、B异口同声地答道。
                 
  “是什么时候付给我?”
                 
  “不是付给你。我们已经付给她了。”
                 
  A答道。
                 
  “你们为什么要付给她?”
                 
  “刚才我们等你看病的时候。她走进来,问我们在这里看病,一次要付多少钱,我说看一次要一万五千盾。她说这里的医生是她爸爸的好朋友。她要我们省钱,要我们假认是她亲戚。诊费有折扣。说我们每个人交给她一万盾就够了。我们心里想这个人真好,帮我们每人省五千盾,我们就把钱赶快给她。”
                 
  “你们就相信了她的话,钱就给她了?”
                 
  “是呀!她还说,一个人看病跟三个人一起看病,收费应该不同。就像批发价钱跟零售价钱不同是一样的道理。刚才你也听到了,诊费全部由她来付。”
                 
  我听了挠挠头,无可奈何对A、B说:“你们可以走了。因为你们都付了诊费。”
                 
  好家伙,大小通吃。 

  
  

   

智擒偷情贼〔印度尼西亚〕林万里 
                  
                 
  余信重太太最近发现了两件使她疑惑的事:一件事是老公忽然间喜欢穿起名牌衬衫;另一件事是家里的女佣人美拉蒂忽然间也涂起口红来。这两件大发现,使她寝不安席食不甘味。她坚信在这两件大发现之间有密切的连带关系。有一天,她在老公洗澡后所换下的脏衣服堆里,发现有一根长约三十厘米的头发。这样长的头发应该不会是男人的;同时在一件衬衫上也发现了口红的残迹,好像洗过后遗留下来的。这一次的发现要比早先的发现更使她像热锅上的蚂蚁,整日坐立不安。开始感觉到事态发展的严重性。她感到后悔不听朋友们的规劝:家里千万不可以雇佣美貌的女佣人。她这一次雇佣俏女佣美拉蒂是一次大大的失策。为了应付目前的紧急情况,她采取了两项重要措施:一项是静观事态发展,暂时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另一项是精心设计了一个“智擒偷情贼”的方案。有一天,当余太太跟她老公进早餐时,她对老公说:“今晚,我不回来吃饭。我妈家里来了香港亲戚。妈要我陪客吃晚饭。今晚你想吃什么,可以叫哈山或者多诺去菜馆买。”
                 
  多诺是美拉蒂从乡下一起带来的男童工。平日的工作是抹地板剪草地。此外汽车进出他管开车房的门。哈山是给老公开车的司机。
                 
  “你放心去陪你妈,我的晚饭你不必担心。我可以跟朋友在外面随便吃一餐。”
                 
  老公和气地答道。吃完早餐,老公就提着公事包上班去了。她细心观察老公的反应。看到老公的表现要比平时乖多了,更加深了对老公的怀疑。到了老公下班回家的时刻。余太太用“调虎离山计”让美拉蒂离开家里。她避开男童工的注意,偷偷溜进女佣的睡房。她把房间的窗户关紧。把房门关好,但没有上锁。把电灯熄掉。一切弄妥当了,她就上床躺下来,用毯子把整个人裹起来。在黑暗中静待老公的光临。这时她越想越气,没想到老公如此下贱,竟然也跟女佣乱搞。今天看老娘的厉害,你不跪在地下求饶才怪呢!不久就听到屋外汽车的喇叭声,老公下班回来了。男童工会去开门。她开始戒备起来,像一个英勇的战士要投入一场激烈的战斗。过了几分钟就听到咔嗒一声。果然不出所料这个死鬼开门进来了。在黑暗中,一下子她被紧紧抱住。老公平时很少对自己会有这样的热烈动作。她感觉到隔着毯子头部被吻了一下;同时又感觉到一只不规矩的手向胸部抓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她从毯子里抽出右手,使尽全身的力气,在黑暗中朝着对方的脸部一巴掌打过去。又大声喊叫:“打死你不要脸的王八蛋,”一下子她跳下床铺,冲向门旁的电灯开关,咔嗒一声开了电灯,满室明亮。一看她几乎晕了过去,站在跟前的人可不是老公,而是家里的司机哈山。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稳重老实的哈山也会勾引女人。他害怕得畏缩在墙角,脸上表情惊恐万分,全身不停地颤抖。他感到莫名其妙,怎么女主人会睡在女佣人的睡房里。两个人相对无语,发呆了几秒钟。她开始醒悟起来,原来美拉蒂是为哈山而涂满口红的。最后还是侦探迷的余太太更机灵,马上随机应变地说道:“哈山,我早怀疑你跟美拉蒂勾勾搭搭。我才设计逮住你。以后不许再跟美拉蒂乱来。不然我要去告诉你太太。今天发生的事我原谅你一次。我警告你,今天发生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不可以告诉美拉蒂,也不可以告诉我丈夫,明白吗?”
                 
  “我明白,女主人,保证不再跟美拉蒂乱来。今天发生的事,我发誓不会对任何人说。”
                 
  哈山知道今天闯下大祸。很幸运得到宽宏大量的女主人的原谅。心想以后一定要安安分分做一个好司机。余太太回到客厅里,拣了一张沙发坐下来。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一颗心仍在怦怦直跳。今天差一点出了差错,实在太危险。吐了一口气,尽力使自己镇静下来。忽然间桌子上的电话铃响起来。她走过去接听。话筒里传来清晰的声音:“余太太吗?我们是平安医院的急诊室。请你马上过来。你的先生在郊外发生车祸。他,还有女秘书都受伤。两个人都昏迷还没有醒过来……”余太太挂断电话,脸色发青像死人一样难看。马上赶去医院。在途中她才恍然大悟。三十厘米长的头发,衬衫上口红残迹……女秘书…… 

  
  

   

坟前〔印度尼西亚〕金梅子 
                  
                 
  秋云是在子晶逝世后第三个月才来到坟前凭吊。坟场荒草凄凄,虫声唧唧,不是清明节,四周一片寂谧。她悄悄地移步坟前,将一双呆滞的眼光投向墓前的碑石。光洁的云石板上刻着一行秀气的草书:“在此长眠着,我这一生惟一钟爱的妻子——子晶!”很新颖的墓碑,很高雅的构思,很富诗意的纪念,死心塌地的痴情……一丝冷笑浮上秋云苍白的脸庞,冷笑中含着深深的哀怨。子晶,一个活活泼泼的女孩子,曾经是自己如胶似漆的腻友,亦曾是自己反脸相向的情敌;浩与自己交往三年,却在最后的时刻背弃了她,投向子晶。而今天,三年来情书中频频为她歌颂的字眼:“我此生惟一钟爱的你”,却很诙谐地镂刻在子晶墓前。男人……秋云系紧丝带,打了个寒噤,转过身,正想离去。蓦地——“秋云,你也来了?”一声熟悉的问讯发自身旁。她举首一望,失声轻呼:“浩……?”浩点点头,脸上挂着笑容,还是那么英俊,潇洒。
                 
  “子晶走了,先我们而去,她罹了乳癌。”
                 
  “我知道,”秋云微微点头,视线却投向一旁站立的少女。
                 
  “这是我的新夫人,”浩笑笑,语音有点不自然:“家里人要我重娶,他们说,百日内不娶,要等三年……”秋云默然不语,一丝冷流掠过心头。浩回头牵过少女:“倩倩,过来,我给你介绍……”秋云木然凝视,没有伸出手去。她默默地朝墓碑投上最后一眼,然后漫开步子,离去。…… 

  
  

   

庙内,庙外〔印度尼西亚〕金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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