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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前锋的奇基时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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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品行不怎么样，但是至今为止也为了篮球部的胜利做出了巨大贡献……可你赢不了黄濑，不久之后你应该就会被夺走首发球员的位置，这么一来自尊心极强的你终究还是会离开篮球部！”
“早也好晚也好，结局都是一样的。”赤司丝毫不怵灰崎，即使现在他衣领被灰崎提着……
“可恶……”
灰崎最后还是松开了手，默默地离开了球馆……
……
放学后，关于灰崎退补的消息不胫而走。
“这样啊，灰崎果然还是退了，那也没办法了。”
青峰微微感叹，虽然灰崎在品行方面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迟到早退几乎是家常便饭，甚至还挂着好几个校级处分，可总归为了帝光篮球部出力了，像这样败犬似的离开篮球部还是会掀起大不大小的波澜……
“……没办法，这种说法也太冷淡了吧？”
黑子有点不满青峰这样似乎无所谓的说法，某种程度上黑子是感xìng大于理xìng的存在。
“我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想法，不过你去了也没用吧，那就只能说没办法了。”
“咦？”
黑子想不明白青峰这句话的含义，疑惑地看了看周围的球员。
“灰崎的自尊心是很强的，就算我们或者前辈们去劝他也只能起到反效果。结果最后要不要退部还是看他本人的意思。”
绿间推着眼镜回答了黑子的问题，简单而又直白。
“可是……”
“烦死了，你要说励志剧台词说道什么时候，我们可不是交友同好会。我们之间既是队友又是竞争对手，你自己也是踢掉了这之中的某个人才坐上了替补的位置，换句话说只要打的稍微差点就会被别人踢下去。”
篮球部现任队长虹村目光紧紧盯着黑子，“你什么时候厉害到担心起别人来了，有空回顾过去不如给我先跑起来！”
虹村像告诫又像安慰的说法确实让黑子沉默无言，不由想起和灰崎最后的对话——
“这世上不是只有好人，真正的坏人和恐怖的人也是存在的，说不定你们这些留下来的人以后才会比较惨！”
“好了，集合！”
正要开始训练，教练手拿战术板将一军成员都叫到一起。
“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了，离全中预选赛不到两个月，从现在起训练会变得更加严酷，所有人要做好思想准备。由于以上原因，现在开始指挥交由监督。”
“诶！~”
教练刚说完，球馆内响起一片哀嚎声。
“那个……请问监督是怎样的人？”
黑子还从来没遇到过连那些天才们都发出哀嚎的时候，不由感兴趣了。
“哦对了，阿哲你还没见过是吧？”
突然想起来，黑子好像是最近才晋升上来的，倒是没见过监督。青峰正要向他介绍后面传来了貌似和蔼的声音，
“看来我应该先打个招呼，我是监督白金耕造，请多多关照了，黑子君！”
穿着合身西服的大叔拍拍黑子的肩膀，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你好……”
等监督走到前面的时候，黑子莫名嘟囔了一句：“似乎是个和蔼可亲的人啊。”
“啊咧！”
站在黑子旁边的紫原和青峰瞬间头上挂起无数的黑线。
“你想都不要想，不……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理由啊！”
青峰心有余悸的扯扯衣服，有点紧张的说！~
“至今为止大家过得都很悠闲啊，不过现在开始就是真正的练习了。虽然强度会大大提升，但是年轻人不管训练量多大都是死不了的！”
监督一脸微笑的说出非常恐怖的话题，完全没有违和感啊喂！
“只不过严酷的跟恶鬼一样，教练的训练内容跟他一比简直就是儿童套餐。”
懒散如紫原现在也是冷汗直冒的状态。
“另外接下来还有一个通知，虹村一直以来辛苦你了，今天开始帝光的队长由虹村更换为赤司征十郎。”
“真的假的……”
“咦？”
“……”
本来还算平静的气氛瞬间激起了波澜，议论声此起彼伏。
迟早要来的事情等到来临时，反而反不起没有多少惊讶，青峰大概是现在一军里面最冷静的家伙。
“我不是不能理解你们三年生的心情，但是你们应该知道我们部的理念，做出这个决定是为了胜利，承认吧！”
监督白金耕造睁开眼睛，而黑子也首度开始怀疑起自己打篮球的决心……
………【第十章 迟来的感觉！】………
“鉴于灰崎的主动退部，为了确保首发阵容的完整xìng，由黄濑顶替。”
篮球部晨会上，赤司继升上队长之位后又迅速爆出惊人的消息，虽然在场的一军成员几乎都能预料到……
原先的晨会多数以总结近期的训练情况，有什么需要调整的训练内容为主。不像现在——似乎有什么要发生的样子……
“啊，吓了我一大跳！”
篮球部训练结束后结伴回家的路上，紫原手捧零食，明明说着吃惊的台词，却总有股懒散的气息弥漫着。
“没什么大不了，赤司成为队长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一军所有人都是各具才华的球员，却唯独缺少领袖的才能，而赤司恰好拟补了这点，教练和监督的选择是明智的。”
紫原侧面的青峰一脸的平淡，因为他能感觉到帝光近期就要发生了改变了！
“但他还是二年级的学生诶，没问题吗？”
黄濑对于赤司的了解仅限于‘队长很神秘’的范儿，所以隐隐有些不确定。
“……这点恐怕不需要担心，赤司是全rì本屈指可数的财阀少爷。”
“真的假的！？”
绿间话还没说完，黄濑迅速插了一句，果断让蹭得累属xìng的真太郎狠狠瞪了凉太一眼，然后黄濑就没有然后了……
“为了让他继承家业，他家里似乎对他进行了各种英才教育，听说连帝王学都有学习。我不会说他担任队长是理所当然，但他的头脑好到完全超越同龄人，所以他应该能跟虹村队长一样甚至比虹村队长更能整合这支队伍。”
青峰等人也是初次了解到赤司的家庭环境，其复杂程度远远让这些国中生沉默不语，应该说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啊咧，这么说小绿间的家里应该也挺不错，每天的吉祥物花费可不是小数目。”
透过现象看本质，黄濑瞬间掌握一项暗金级别的技能。
“比不上赤司……”
“虽然人本事是个怪人，但今天的幸运物是啥？”
“怪人！？迷你四驱车……”
“这些先放一边，紫原不要边走路边吃零食，很不礼貌的。”
追求尽人事以待天命的绿间大概和紫原最合不来。
“诶——不要！”
紫原拒绝的也很干脆。
“你这家伙……”
“……”
两人互不退让，气氛异常紧张。
“喂喂，那两人关系原来不好吗？”
黄濑悄悄凑到青峰旁边，小声问道。
“啊——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啊，绿间是那种万事追求完美的xìng格，而紫原则是除了篮球其他都吊○儿郎当。他们两个一开始就不是很合得来，最近只是严重了而已。”
青峰看了看还处在剑拔弩张的两人，耸耸肩对此表示无能为力。
“会不会是最近那两个打球状态超好的原因！？”
黄濑沉默片刻，突然说了一句……
第二天的社团活动，篮球部的众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组织对抗赛，期间绿间和紫原的争吵把彼此心照不宣的伪装撕破了，差点就要大动干戈。
赤司和虹村正苦恼的时候，爱好观察人类的黑子童鞋推荐三对三的小型比赛，用来证明团队合作的价值，结果也是非常合人心意，虽然中途某个弱受实在忍不住吐了起来……
翌rì清晨，黑子到达球馆时候看到了紫原赤司，却没看到青峰绿间他们，急忙向赤司询问道：“今天青峰，绿间和黄濑他么都请假了吗？”
“啊，你还不知道啊，他们三个今天随二军比赛去了，现在应该正在赛场上。”
同一时间，阳扇中学和帝光中学比赛的球馆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喂喂，那不是真的吧，身穿帝光六号球衣的家伙已经砍下五十分了，这还是上半场第一节啊！”
“谁说不是呢，一个人碾压了整个队伍，这种事不亲眼看见我还真不相信呢。”
观众席虽然多数是主场阳扇中学的学生，但是超大比分的差距让他们曾经想要打败帝光的幻想完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喂喂，青峰君！？”
“啊？”
青峰回过神，看到黑子正在他眼前来回摇晃手掌，大概是对于他谈话中走神的不满。
“想什么呢，青峰君？”
“没什么……”
比赛时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再次浮现，当他持球进攻的时候对手完全放弃防守的感觉，仿若被击溃至绝望的深渊，连抵抗都是徒劳的状态。
切身体会到了这样感觉，才意识到原来青峰滋生出那句‘能打败我的只有我’到底是多么苦涩的自嘲！
“呐，黑子你打篮球想要追求什么？”
“……我打篮球是因为我发自心底喜爱着篮球，同时我相信青峰君也一样。”
“是吗……”青峰拍拍黑子的水蓝sè头发，宽慰的笑了笑。
发自心底喜爱着篮球……
………【第十一章 起源】………
“全中地区预选赛的进程已经确认下来了，下场我们的对手是角岗中学，整体实力相当普通的一所私立中学，很好解决。”
食堂里，赤司把桃井收集到的资料挨个传达给青峰他们后，淡然的宣判了角岗中学‘死刑’。
“啊咧，大家的反应好冷淡诶！？”桃井情绪高涨，与之相对的是一群埋头和午饭对着干的国中生。
“有什么可高兴的，反正不管对手赛前强弱如何，结果还不是一样，连坚持到最后的决心都办不到！”
青峰随便嘟囔了一句，场面瞬间冷了下来。
包括赤司在内的其他正在吃饭一军成员也都放下手里的餐具默然不语，自从阳扇中学开始后的几场不重要比赛都是如此，连尽力都谈不上又何谈尽兴。
只要比赛中青峰认真和对手博弈结果不外乎彻底崩溃散盘，似乎连斗志都被打飞了。弄得青峰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认真比赛变成了一个人的篮球，不认真又显得不尊重对方。
所以青峰都产生了消极怠工的想法……
“不过小黑子从昨天开始就一直chūn光满面，似乎很幸福的样子……”
黄濑调解气氛的能力丝毫不逊sè于他的篮球，很简单就绕开了尴尬的话题，转而探讨比较有意思的命题——黑子的chūn天！
“大概是阿哲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吧，虽然练习赛有过不少……”
青峰无奈的摇了摇头，少年就是要在阳光下挥洒汗水，太过深沉可不符合阳光的概念。
“总之能取胜还是很让人高兴的，就这样保持下去不要大意的前进吧。虽然我想说的话到此为止，不过我还有一个提议。”
赤司环顾四周，确认都安静下来后缓缓说道：“现在这支球队已经非常强大，前辈们也说‘这可以算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球队’。”
“那还有什么问题吗？”
“应该说这就是原因吧，比赛胜利后球员们动力直线下降，起先是几个人，一点一点演变成大规模敷衍了事。我想说的是胜利固然好，可是也不要骄傲。监督同样和我们讲过无论对手强弱与否都要全力以赴，这是最起码的礼仪。”
对于黄濑的提问，赤司没有直接回答，让他自己去思考并解决才是主将要干的事。
听到赤司的话后，黑子也从幸福状态回过神，认真开始思考最近他有没有骄傲……
见到话题已经起效，赤司微笑地点头示意黑子先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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