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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公主故宫女儿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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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稍一转动一下脸蛋,双唇吻住了他,风情万种的那一种。
他顿时感觉心底陡然升起一团热火,却终被肌饿欲堵了回去。
他腾出嘴唇,说:“不是这种……饿。”
她说:“可是,我能有的……就是这。”心碎般的怜悯中,含着无助。
35 掳咱俩念秧
他说:“放心,饿不死的。”
她说:“饿死了也好,起码咱俩同死在一穴。”
他说:“睡吧!”
她说:“睡吧!”
昏昏欲睡,也不知什么时候,门“哗啦”一下开,屋里的光线陡然亮了。亮光中走进一个长满横肉的大汉,他把一个破钵盆子丢在地上,扬起手中的飞镖,将吴中他俩身上的麻强斩断,脚一踢,烂钵盆子滑不溜丢在他俩面前停下。
不用说,这是给他俩的食物,那大汉抖露一手武技,是无声的警告,不要偷跑。
吴中扫了烂钵盆子一眼,见里面像淘米水泡饭那般,说;“你这是在喂猪?”
那大汉说:“你以为你不是猪?”
吴中说:“是,我是猪,可你们掳来猪有什么用?为膘肉?可我未成年,只有一身排骨。”
那大汉说:“老子想要什么,是老子的事。”
“我说大叔,你们……这地方的人……坦率得好可爱,包括骂起人来!”冬梅转动眼珠子,说,“我们北边的人狡猾,不像你大叔实在,璞玉浑金般的厚道。”
那大汉中计了,下意识说:“老子苏州府的人就是这样,不会拐弯,巷子赶猪,直来直去。”
我的天,怎么一下过了应天府,来到了苏州府啊?
“听说你们苏中府有个吴中,那是好地方,苏州72峰,吴中就占了53峰,山水秀丽,大叔你去过没有?”冬梅心中虽然吃了一惊,但弄懂了一个问题,今天就足够了。站起来手伸向吴中,说,“我拉你起来,先活动一下子身子,这年月没有听说能饿死人的。”说完,就睇了吴中一个眼色。
第二天来了一个文人,其态雅量高致,见吴中不吃饭,说:“你死了算不了什么,只是愧对吴家祖宗。”
冬梅说:“我知道,活下去就是为祖宗争口气。打我嫁到吴家,我婆婆给我第一课,不给我讲三从四德,却给我说吴家姓氏起源,什么上古吴姓,一是舜的后代有封在虞的,因‘虞’与‘吴’音相近,故舜后有吴姓。一是颛顼帝时有吴权,其后亦有吴氏。一是少康帝时有神箭手吴贺,其后有吴姓。……这位大叔,我就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姓吴的?”
文人说:“当然有,你知不知道吴王夫差的故事?”
冬梅说:“知道。吴国被越国所灭后,其子孙便以国为姓,称吴氏。你知不知道姓吴的名人?”
文人说:“吴道子:唐代画家‘画圣’。他画线条遒劲雄放,比如画人物,线长感、运动感、节奏感,被人们称为‘吴带当风’,若是画你这漂亮的少女……”
“打住打住。”冬梅眼珠转动,截然说,“你们掳来我们念秧?”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36 不能失清白
文人下意识说:“念秧?”
“拐卖少女啊。”冬梅说,“诱拐好人子女,将他们典卖,给人做妻妾;有些拐来妇女开窑子。我那边叫念秧,你们南方叫什么?”
文人说:“局骗。”
冬梅说:“是了,你们把我们骗到这里,就是想把我卖掉,大叔,我可是破了身的人,还打了二胎,残花败柳,值不了几个钱……”
“好了,不要说了。”文人大吼一声,生烦说,“你算什么,你就是天仙,我们也不会掳你……”
“哇,我明白了!”冬梅说,“醉翁之意不在酒,你们是冲着我家相公来的。可掳他有什么用?文不能做官,武不能锄草……”
话还没有说下去,已不见那文人的踪影。
吴中已饿得双眼冒金花,怜惜说:“你耗尽了身上仅有的力气,甚至不顾名声,图啥?”
冬梅气喘嘘嘘说:“套话。”
吴中说:“套出什么?”
冬梅说:“掳你是目标,而且知根知底。可目的在于哪里?”
吴中点了点头,说:“睡吧!”
冬梅说:“睡吧!”
到了第三天,烂钵盆里的食物在发泡,一串串发霉发酵了的白泡。
门开了,进来一个身着破衣烂衫、手拄拐棍的蓬头垢面乞丐。
“肚子好饿好饿,终于找到有吃的人家了。”乞丐一边说着,一边蹲在烂钵盆跟前,鼻子一皱,“这是啥啊?猪都不舔的。”眼珠子落在冬梅身上,滴溜溜转,高兴说,“这里还藏有美人喂!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干脆不吃饭,吃色吃色。”说着说着,先脱掉脏衣,然后一把扯下冬梅的上衣,扑在她的身上,说,“先让我吃一口,亲亲,别动别动,我还是童子身,比你相公还要纯……”
太突如其来了。冬梅先是一愣怔,后明白过来,一面奋力抓那乞丐的脸,不让他碰到自己,一面喊道:“求求你,我这儿有银子,我给你!”
乞丐继续撕扯她的衣衫,见胸襟只剩下一根抹带了,说:“银子有屁用,要是能当饭吃,你不早就把它吃进去了。还是这鼓鼓的肉馒头过隐,口水直流……”
冬梅抓呀踢呀,可惜出招软如棉条,只能抓伤乞丐,却无力阻截那乞丐行暴,只好拼命嘶喊:“救……我,快救命啊!”
“住手!”吴中大吼一声,“我吃,你们不就是要我吃饭吗?”用尽全力爬到盆子跟前,先叼了一口,强咽下肚子,后来索性用手抓饭成团,一个劲地往嘴里塞。
本来,他先是闭目修心延命,闻听冬梅椎心饮泣嘶喊声,睁开眼睛看到她欲被强暴一幕,宁可自己含垢忍辱,也不能让她失去清白。
37 工期是生命
乞丐转过头瞟了一眼,立起身自言自语说:“真看不出还是一个情种。”就离开了木房。
冬梅眼前黑影一晃而逝,稍一抬头就目睹了吴中的惊人之举,一时目瞪口呆,仿佛比被强暴还要惊天动地。她顾不上衣不掩体,几个踉跄扑到盆跟前,抓起饭团,也跟着往嘴里塞,腮窝盛满了泪水。
一连几天都是像淘米水漂过的猪食饭,都被吴中俩一扫而光。由于肚子里有了粮,他们的体力慢慢恢复好了。门是反锁的,他们也只能在室内习习武,或背诵经文。
终于有一天,一脸横肉的大汉推门进,简单地说:“跟我走。”
冬梅说:“大叔,想把我们卖到哪里?”
“想卖你们都卖不成。”大汉说,“走,到工地去干活。”
冬梅说:“我明白了,换一种方式折磨人。”
吴中走出门,门外一片空白,眼睛针般的扎。他慌乱闭目,好一会才睁开看清楚,这是一块空地,不远处是一片建筑工地,工地中间正在修建一个很高的古塔,四周都用木柱和竹排搭成跳板。隐隐约约传来巨石声、叮叮当当各种建筑的声音。
冬梅问:“大叔,这是在建什么塔?”
大汉说:“三姑殿。”
冬梅说:“云霄、碧霄、銮霄三姑娘娘?”
大汉说:“不,最近才发生的事情。”
冬梅说:“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大汉说:“开国皇帝朱元璋在应天府建都后,命八大王之一的蕲国公康茂才铸造大钟……”
冬梅说:“我知道了,我们武城也有一个大寺晚钟。每至傍晚敲击,可传十数里,发出的声音很好听,深沉、激越、圆润、洪亮,余音达两分钟之久,柔若海绵,悦耳已及。而且懂得,方圆十里,经久不息的钟声,为山川河流增添了无限生机,更能安抚人们疲惫浮躁的心灵:勤奋精进、修德养性、扬善抑恶。”
大汉说:“我们这里准备建三姑庙,内设神钟楼,以怀念她们的孝义和献身精神。”
冬梅说:“三个姑娘,死了?”
大汉说:“死了,死得很悲惨。”
冬梅说:“怎么死的?”
大汉说:“工期,没有达到朱元璋规定的工期。”
冬梅说:“工期比人的生命还值钱?”
大汉说:“某种意义上,工期就是建筑业的生命。”
一直在聆听他们对话的吴中,讷讷说:“工期就是建筑之魂。只有质量才是魂。”
“你错了,皇帝的金口玉言才是魂。”冬梅说,“是什么原因延误了工期?”
大汉说:“技术问题。朱元璋要求钟的规格、花纹、重量都很苛刻,尤其是要求钟的顶部铸阳纹莲瓣一周,提梁上饰以云纹和波浪纹,用紫铜浇铸。康茂才想尽办法也无能为力,工期一再拖延,终于惹怒了朱元璋,限其三日内一定要铸成,否则将有杀身之祸。圣旨一下,康茂才左右为难,他的忧愁被三个女儿得知,在期限临近时,女儿们一齐来到铸钟处,奋不顾身跃入冶炉内,三女融入铜液,顿时青烟直冲九霄,大钟终于铸成。”
吴中说:“看来,三个姑娘才是魂。”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38 高处不胜寒
冬梅说:“废话,人都死了,当然只能是魂,如同你被掳在这里,你只能是奴隶一样。”
大汉说:“对!你们现在是奴隶,跟我好生扛木头。”
吴中这才看到眼前横着一大堆又粗又大的木头,一时目瞪口呆,说:“这要抬到哪里?”
“不是抬,而是你一个扛。”大汉指了数丈远的一块空地,说,“喏,就那儿——”
吴中血往头脑中直冲,脖子一挺:“你不是折磨人吗?”
“叭!”大汉手中的鞭子落在吴中的屁股上。大汉说:“今天是你劳动的第一天,这活儿还是轻的。明天,你把那堆城墙砖头,搬到河里洗干净,再搬回来。”
只有认命,把砖头拿到水里洗,这就是整人,还好,只要我一个受罪,只要梅儿不被折磨,要我干我就干。
他想吧,只好用出吃奶的劲儿,先抱着木头的一端抬高,然后低腰,准备用肩膀接住,哪知刚伸出头,就被木头压在底下,来了一个狗吃屎。
冬梅上前抬起木头压在他身上的那一端 ,流着泪说:“你快点起身用肩膀扛住,再一点一点往中间移,最后到了中间,木头就平衡了,自然起来了……哎哟 我的妈,你干嘛打我?”
大汉扬着鞭子说:“你只要帮他的忙,我就打。”
冬梅仍不撒手,说:“你就是把我打死了,我也要帮他。”
吴中一看冬梅挨了打,按冬梅说的,起身用肩膀接上木头,慢慢挪到了中间支头处,木头真的起来了。他猛吸一口气,踉踉跄跄把木头扛到了一旁的空地……
就这样干了一天,第二天洗砖头,第三天筛沙子,第四天把黄土,石灰,沙子搅拌均匀,掺进水合成泥……
然后又扛木头,循环往复,一干就是好几个月,他身体渐渐壮实,悟性也在循序渐进。
这一天又是扛木,休息的时间到,吴中拖着散了架的身子,上了脚手架,来到塔南面向阳的避风处,顺壁躺了下来,慢慢合上了眼睛。
冬梅也跟了过来,说:“没劲。”
模棱两可,不知是说他扛木头扛腻了,还是说吴中不搭理她。她一直都可以不干活,也可以不上工地,但她每天跟着他,在一旁给他说笑讲故事,让他苦中有乐。有时看见他扛的难受,她也跟着扛。
他没有说话,也不想说话。
她说:“要睡就到下面去睡吧!”
他说:“喜欢爬上高处。”
她说:“高处不胜寒?”
他说:“你不懂,高瞻远瞩。”
“称砣落水,不懂(咕咚)。”她说,“翘首张望。”
他说:“即便是掉下来,那也是命中注定,一了百了。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感觉,什么行为?可以不计任何后果,就算是失去生命。是不是高瞻远瞩?抑或无限风光在眼底?总之,很豁达,很乐观,也很勇敢。”
39 他们嫉妒我
冬梅取笑说:“你还高瞻远瞩?连个架子都不会,只能跟我一样,扛木头罢了。你瞧咱爹,回廊曲宇,随手画出来的图,无不都是一流的。”
他略若有所思,说:“是的。你说的对。”他想起被劫来的那一天,多好学习的机会,可就学不进去,唉!
对,冬梅完全僵住了。他的眼睛就像死海,深不见涌、平静却又万分复杂。她虽然有几分读不懂,但又被深深的吸引,似乎整个人都被吞噬了,也许这就是悟……
突然听不远处有人喊:“不好啦,有人要跳塔!”
吴中和冬梅一听,打了个机灵“腾”地站了起来。
原来脚手架上,站着一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少年。一阵风吹,摇摇欲坠的样子。而楼下,围着一群人,焦急高望着上面,一时措手无措。
冬梅一把搀了吴中,大声对那少年说:“别,有话好好说,跳下去就……没了!”
那少年说:“我就想……没了。”
吴中说:“为啥想不开,只想……没了?”
那少年说:“他们嫉妒我!”
吴中说:“都谁嫉妒你?”
那少年说:“我的师哥师弟都嫉妒我。”
“啊?”吴中说,“这我就不明白了?所有的人都嫉妒你,都嫉妒你啥呀?是嫉妒你长得豹头环眼?”
那少年说:“他们嫉妒我能画设计图,他们嫉妒我手艺比他们强。”
吴中笑了,说:“这算什么玩艺,让他们嫉妒去呗。”
那少年说:“他们还嫉妒我写诗。”
吴中说:“嗨,没听说过吗?文人相轻。但是,我看呀,文人相轻是好事,它能变成动力,诗会越写越好看。这事你可不能往心里去。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上半句是,让他们嫉妒去吧……”
那少年问:“那下半句呢?”
吴中说:“下半句我忘了,好像是……骑毛驴看唱本,好像是。”
那少年说:“所以她们都嫉妒我,天天不给我好脸子看,老用小话儿敲打我,老是在师傅面前说我的坏话,师傅总是用那种眼神瞅我,瞅得我就像这会儿站在这儿发抖一样……”说着,委屈地哭了起来,哽噎地说,“气死我了,活着比死还难受呢。我想,干脆……没了算了。”
吴中趁机往前走了几步。
那少年说:“别过来。”
但他的态度已不像一开始那么强硬了,因为他懂得自己在发抖。一个真想死的人,压根就不会想到自己是抖还是不抖。
吴中说:“太远了我听不清,这楼上风太大。我想跟你说什么呢,其实,应当跳楼的是我。” 。 想看书来
40 猪都不啃的
那少年说:“也有人嫉妒你吗?”
吴中说:“要有人嫉妒我就好了,那我得乐成什么样啊?没有嫉妒我,你想想,谁能嫉妒我呢!咱就是这工地一个扛木头的,是这个小妹子介绍我来的。说是这里不给工钱,能学艺。其实,我有一个梦想啊,我想成为一个有手艺人。爹娘天天逼着我学艺,说是将来去做皇宫。你是木匠,你也会想,这就是梦。可我一跟别人说这句话,他们也哈哈大笑。我心想,笑呗,我不往心里去。对了,你知道心是什么吗?”
那少年似乎听不见他说什么了,却说:“这个小妹子……真好,长得像天仙女。”直直望了冬梅一眼,又问吴中,“心是什么?”
吴中心中思忖,他刚说自己在发抖,现在又意识身边有天仙女了,这说明他留恋人间,就算是有人推他一把,他也肯定不会跳不下去。
他这样想着,嘴里说:“心是一个人的圣殿,只能装最美好的东西。也许,你此刻心中装的是……天仙女……”
那少年呆呆望着冬梅,讷讷说:“是,我真想跟着天仙女走,飞上天……”
冬梅故作娇态横生,娇目泛波,把手伸出来,说:“那你就朝……人家这边走过来。”
那少年挪步了,小心跨出第一步,吴中乘机伸出手,一把拽过来,紧紧抱住不放,说:“你尊姓大名?”
那少年仍望着冬梅,说:“免贵姓高名义。”
楼下传来欢呼声。
欢呼声惊动了工头,待吴中慢腾走下脚手架,他上下打量,说:“你真行,有时间当英雄,却没时间干活。”上前一鞭子甩在吴中脸上,“我叫你再当一回英雄。”
吴中手摸了一把额头的鲜血,冷不然飞起一腿,工头被打在地上。
工头“哇哇”嗥叫:“反了你了?!”举鞭欲向直淌血的额头甩去,却被闪了出来的大汉拦截下来。
大汉打了工头一耳光,恨声道:“你知道罪在哪里?”
工头说:“罪在我应该鞭打他的屁股,不该打脸。”
大汉又给他一个耳光:“要长点记性。”
工头拿起鞭子,狠狠抽打吴中的屁股,仿佛要把刚才挨的两耳光,全部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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