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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三部曲.三世缘-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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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被我缠得不耐烦,只叹了一句冤孽,一切恩怨全部作罢。我终于可以借助爹爹的法力去到他身边,欢喜的想要告诉他爹爹不再追究他所犯下的一切罪孽,却看到他与那个曾扬言要卖掉我的女人亲密的拥在一起。
我终于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他的霜,我以为霜会是个温柔婉约,灵秀可人的好女子,就如书中描写的那样,楚楚可怜,善解人意。可我错了,她居然会是这样不讲道理的悍妇,一见我就拔剑相向,甚至与一直爱着她的他,动上了手。
我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书里的爱情,不都是水乳相融,不存在丝毫的隔阂吗?为何她看着他的眼神如此冰冷,为何她对他说出的话如此绝情?这十八年来他对她日思夜想,终于等到了重逢的这一天,居然会是刀剑相向。凡人的爱,不应该是这样啊,是书中的描写出了错,还是他们之间的爱本就是错?
她冷然而走,留下他伤痛欲绝,咳出的鲜血让我的心几乎都碎掉。看着这样的他,我好心疼,我为他不值,他却只是苦笑。他说,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孽,他伤她太深,被她恨乃是天经地义。
他明明爱她,又为何要伤她?他爱她爱的明明那样深,又为何会有伤害存在?我鼓足了勇气找到了霜,我以为她还是一见面就会动刀动剑,谁想,她只是问起了他。霜似乎从没想过要杀我,否则,又怎会容我在她面前说这么久的话?
我将他这些年对她的思念全告诉了她,我将他埋于心底多年的话也一并告诉了她,我告诉她他一直爱着她,我告诉她他其实一直都背负了太多的苦。相爱,不是应该彼此敞开心扉坦诚相对吗?为什么还会存在着这么多的欺骗?
他们口口声声说是为对方着想,却令对方一直被痛苦所折磨,这与我所理解的爱,完全背道而驰。爱,不是要令对方开心幸福吗?爱,不是要尊重对方的一切选择吗?我真的看不懂他们的爱,到底有何令人羡慕之处,却着实感到喘不过气的悲哀。
若他爱的人是我,我定会倾尽所有来换取与他在一起的每一时,每一刻。相爱,虽未必是要相守,但如只有相守才能幸福,又为何要这样残忍的分离,折磨自己,也折磨对方?
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之间这痛苦的爱,我没与他打声招呼就回到了青鹿原。时隔日久,常常也会想起他,不知他现在是生,是死,但可以确定,他现在一定很幸福。能与她在一起,上天下地,到哪里都是天堂。
爹爹说,凡人的情太过复杂,连人自己都看不清什么是真正的爱,又何况是妖。也许,正是因为他们有情,才会不懂情。那么我,又到底是懂还是不懂?
若还有机会与他们相见,能不能告诉我,凡人的情,究竟怎样才算真正的情?
黄大哥,霜,希望你们能把握住自己所拥有的爱,好好的珍惜对方吧。
作者有话要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静心,心静,夏天虽热,心却不能爆火,俺可怜的灵感,何时才能回顾??
修身养性……修身养性……何时修炼到见砖而无视,俺何时就脱胎换骨了话说。。。。。。同意俺V的人……存在吗?
第三卷:寻之倚天
一 一梦百年
落雪飘零,洋洋洒洒,莹白的冰凌覆盖于水面之上,结成一片厚厚的水晶。从水下看世界,一切都如同拢于镜中,朦胧得那样不真实。
我自水下破冰而出,僵硬的爬上岸边,拧干衣裙,四下张望,周边是一片洁净的素白。绝情谷底别有洞天,寒潭周边,是满满一片桃花林。雪覆其上,茫茫如花,代替了曾经的灿粉,却别有一番韵味。
书中从没写到过绝情谷底有桃花阵的存在,百年间将此处布置得如此怡然,黄药师定是费了不少心吧。我奔出桃林,果不其然的在林间寻到一间小屋,青竹制成,覆满落雪,衬着这繁盛的桃林,就像是一幅清雅的田居风光图。
也许是被这片宁静所感染,本是激动的心情居然就此舒缓了下来。我悄悄走近门口,猜测着推开门会见到的一切情形,深吸了口气,轻轻将门拨开了一条缝。一阵冷风从屋中涌出,我一把将门推至最大,看着这寂无人生的空旷,脑中一片茫然。
就像是一盆凉水迎面泼来的感觉,本以为他会在这温暖的家中写写画画,为我的突然出现而激动万分,直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谁知道这屋里居然是这样的冷清。一间房两间屋,空荡荡黑漆漆,潮湿阴暗的气味弥漫于其中,一点生气都感觉不到。桌上的灰积累了厚厚一层,几乎已看不出家具本来的颜色。地板更是早已腐朽,踩在上面咯咯吱吱,好象随时都会坍塌一般。
心一下子沉到了水底,根据这屋子的年久失修以及灰尘积累程度来看,谷中起码已有五六十年没有进来过人了。药师不是说会一直在身边陪着我的吗?这么些年,他又去了哪里?
我退出门口,望着空中的飘雪沉思,他已是妖了,在这人间足以横行无忌,不可能有人能伤到他,也不可能有事难得住他。记得以前曾经约定过,成亲之后就回桃花岛隐居,那他是不是提前回了桃花岛布置我们未来的家?
百年等待的时间确实太长,他会找些事情打发时间本是无可厚非,我沉睡的日子说是百年,却未必整整百年,情花毒或提前些解,或推后些解,这些都是未知。若是现在还未足百年,他不在谷中,怕是再正常不过了。
因有约定为言,我确信他定会准时回来接我,不知他现在在忙些什么,更不知该去哪里寻找,到不如就在谷中等他,到时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他一定会万分开心的吧。我长长伸了一个懒腰,百年没有活动过的身子骨还真有些上了锈的感觉,看看这灰积三寸的屋子,深吸一口气,该是要好好打理打理了。
清扫,擦拭,浣洗,规整,我爬上爬下里里外外,将这整个屋子全部清理了一遍。这的一桌一椅,都是黄药师亲手所制,放置近百年还这么结实,他真有当工匠的潜质。这小小的绝情谷底不知他布置了多少年,从外面那片桃花林来看,起码应有十多年的时间培育修整,而偌大一个桃花岛,只靠他一个人布置的话,五六十年到也真不算长。不知道他会把我们的家布置成什么模样,桃花竹林,荷塘花苑,以前那样,其实也挺不错。
我憧憬的幻想,连做梦都能被梦中的美满甜醒,安心的一边等待,一边自学打理桃花阵,待到春暖花开,将他置于柜中的书籍全部翻出来,摊了一地好好晾晒。这些书本全都压在柜底,从来也没有动过,此时翻来看看,竟全是他的亲笔抄录。
我从来不知道他会有写日记的习惯,虽知看人的日记实在太过低劣,但又太好奇他这些年的生活情况。我左右看看,心虚的捧起一本,开始小心翻阅,结果大失所望。他这哪里叫做日记,明明是工作笔记,一页页全都是他搞科研工作的记录心得。什么情花毒的解法啊,什么内丹的分离方法啊,什么妖气的控制方法啊,足足记录了十几本。
我从头看到尾,只找到了几张跟研究无关的内容,一张是他研究不出解药,心情不佳,爬到潭底在我旁边缩了好几天。一张是他终于悟出了新法术,兴奋的又爬到潭底在我旁边缩了好几天。一张是蓉儿带着襄儿来看他,他很喜欢这个外孙女,留她在这住了好几天,并教了她不少本事。最后一张是襄儿再次来找他,让他去襄阳帮郭靖黄蓉退敌。
日记到这里就断了,根据猜测,他应该是在那次离开后就再没有回来。我记得黄蓉郭靖应是死于襄阳城破的那一天,日期是历史上已经定下的,怎样都不可能改变。他是不是因为无力阻止女儿的阵亡,一时伤心,就直接带了黄蓉的尸骨回桃花岛埋葬了?
百年之遥,于我来说,只是睡了一觉,但他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现实中度过。当看到昔日的亲人,一天天老去,一步步毁灭,那种一切皆变,只有他不变的感慨,定是让他受尽了折磨。药师这些年,一定熬得无比辛苦,我可以想象他在东海之滨,孤独吹箫的寂寥模样。
既然我已醒来,又为何一定要等他来接我,早点找到他,与他团聚,不就可以早一点令他摆脱妖的身份,重新为人吗?主意定下,我收拾好一切,留书于屋,叫了玄玉,直往桃花岛而去。
东海之外,碧波浩瀚,沧海桑田,一切都与百年前一模一样,只是天下苍生,都已完全的变了。黄药师三个字,可能已经成了历史当中早已翻过的一页,那些轰轰烈烈的往事,又有几人还能记得?明明是活在这世上的人,却在人群当中找不到一点活着的证据,这等讽刺,又是他可以接受的吗?
思虑之中,玄玉已然降落,我看着眼前荒凉的海岛,眼皮直跳。记忆当中的桃花岛,应是繁花似锦,美盛仙境,可这残砖断阶,这枯枝败叶,这杂草丛生,这凌乱荒野,与桃花岛三个字完全不沾一点边?
求证于玄玉,怀疑它睡傻了跑错地方,此鸟却狂扇翅膀发誓绝对没走错。它既没找错地方,难道是我的记忆系统出了问题?不可能呀!难道黄药师压根就没来过桃花岛?难道他这几十年来一直还在人间晃悠?他想做什么?为蓉儿报仇?推翻元朝政府?天那!那现在的人间,又会变成怎样一副奇怪的模样?历史上定了的东西,怎么可能随意更改?改朝换代滋事重大,他应该也不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理会朝廷纷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彻底的迷糊了,揉揉隐隐作痛的额头,沿着残存的砖石奔进早已枯败的荒岛之内。桃花林,不复存在,竹林却依然茁壮,林中的亭台楼阁,虽然破败已久,却仍还能看出当年幽雅的体型。
寻了一圈,越找越是心惊,这几十年来,他居然真的一次都没有回来过。药师啊,你到底去了哪里?就算是想造反也得跟我说一声吧!
我苦闷的蹲在海边使劲的思索,捶胸顿足,猛然间想起华山旮旯里还有一窝跟他关系相当密切的妖。他该不会是带了蓉儿到那里求救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关V的问题,各位放心,经过咨询,作者我保证,完结之前绝对不会自行开V,但若JJ有啥政策法规跳过了俺的话,咱也只能说无奈,毕竟签了卖身契,V权已经交出去了。
另,倚天一卷暂时无啥灵感,或更新会慢点,或会返工修改,尽请包涵。
二 寻踪觅影
说起华山这个青鹿原,我还真是不好意思,上次不问青红皂白闯进去大闹一通,几乎把他们那唯一一个山头给轰平了。跟他们鹿王结上如此大一个梁子,再跑来找人,那群鹿九成九的会一致屁股对外朝我一通飞蹄。
站在那片果林外,我摸着下巴望天。这次来纯粹是友好访问,肯定不能跟上次一样硬破结界,砸烂大门不请自入完全就是强盗行径,可要以君子之道礼貌的敲门,也得要给我个门铃按是不是。
我从果林深处一直望到半空云层,又从半空云层再望回果林深处,连门都找不到,又何来的门铃。揉揉发酸的脖子,我尝试性的拽了果子往对面的峭壁上丢,百分百命中,却全被坚硬的石头撞成碎片。不屈不挠,我往果子上包了一层灵气,继续的丢,结果更加夸张。
果子没撞上石头就在空中被反弹到一边,撞击声如同敲鼓,闷闷的响于谷间。几点流光自撞击之处微微显现,逐渐拉伸成一片,扩展为一面华彩的镜,波纹荡漾,好似能照得清人影。
我对着那片流光的幻境,大声问道:“请问,黄药师在吗?”
镜中传来一声威严的低喝,道:“鹿族并无此人,姑娘请回。”
我忙解释道:“他并非鹿族人士,半人半妖,与你家婉歆公主关系密切,请帮忙再找一下。”
镜中人道:“公主闭关已久,无人可扰,姑娘请回。”
“你帮我找到了人,我自然会走。不过问几句话,就这样一直把人往外赶,你们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再不好好跟我说清楚,我可要自己进去找了!”瞧瞧这群怪物接人待物都是什么态度,一百年前的教训这么快就忘光了?
镜中人不再回话,不知是去通报我的威胁论还是懒得理我。就这样耐着性子一直的等,等到日落西山,等到月上中天,等到红日初升,等到实在不耐烦。我一捋袖子,冲着镜面大喝道:“再不回话,休怪我不客气了!”
“且慢!”镜中传来一声疾呼,波纹一阵猛烈的荡漾,镜后居然逐渐显现出一个清晰的身影。这人高冠长袍,覆以毛皮,垂首相望,脚步一抬,就这么直接从镜中穿了出来,缓缓飘落于地面,护于镜前,一脸戒备的说道:“果然是你!”
我一拱手,赔笑道:“不错,是我,我又来找人了。”
鹿王冷哼一声,说道:“还是找那个姓黄的?”
我连连点头,说道:“不错,他在吗?”
“不在。”鹿王回答的万分干脆。
我奇怪道:“不会吧,这跟他的家一样,他怎会不在?”
鹿王冷道:“青鹿原何时成了他的家?他虽有妖法,却只是个人,你不去人间找他,奈何只盯着我这一块地方?”
“你也知道他妖气缠身无法与人生活,除了这里,他还能去哪?”这老不死的鹿妖是不是把对我的恨意全部转移到无辜的黄药师身上了?说起话来这么酸的一点王者气度都没有。
鹿王道:“他如真的来此,无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寻方法消除他身上的妖气。如今他已成功除去妖气,与我鹿族再无任何关联,又怎还会来我这里?”
“什么?他除去了身上的妖气?不会吧!”想起他那十几本笔记,心里不禁开始怀疑。以他那种钻研的劲头,说不定还真找到了控制妖气的方法,于是顺理成章回到人群当中,想做什么做什么,继续他以前武林宗师的崇高生活。不过,以东邪这个不变的名号活上一百年,这是不是太过夸张了些?
鹿王继续道:“他从未将青鹿原当成他的家,青鹿原也未必如你所想的完全接受他。他既与你在一起,就断不会再回青鹿原。他已与我青鹿原再无任何关联,该上哪找他,是你的事,以后,别再到这来了。”
“那你起码得告诉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吧!”我被他一通满含怨气的抢白激得无话可说,只能尝试最后的挣扎。
他仰天沉吟片刻,说道:“那日他救你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你怎么知道他妖气全无?”这鹿妖说话前后不一,实在可疑。
鹿王坦然道:“七十多年前,一个自称他外孙女的女子将婉歆的内丹送了回来,我自然知道。”
“内丹?他没了内丹,还怎么活?”我双眼圆睁,失声惊呼,差点冲上去揪住他的脖领子。
鹿王大惊小怪的瞥了我一眼,淡然道:“分离内丹,以他一人之力又怎能做到?他既能成功,便是另有奇遇,长生不死未必便只有妖族可行。你如想知道当年之事,不妨去寻访当年送丹之人,他的外孙女,相信你应该知道是谁。”
这鹿妖说的还真挺有道理,如没有高人帮他的忙,以他一人之力怎么可能将内丹成功分离。莫非是有修道中人帮忙?莫非他这些年真的跑进了山中寻求长生仙术?
我紧皱眉头,急切问到:“那个外孙女?她当年,大概有多大?”要是郭襄还好说,如换了郭芙,天知道她的结局是啥样。
鹿王道:“大概二十来岁吧。”二十来岁?郭襄?
我歪着头扣扣脑袋,小心的问道:“那她有没有跟你们提起过,药师的去向?”
鹿王道:“我有必要知道他的去向吗?”额……似乎还真没什么必要。
“既是如此,那告辞了……”我叹了一口气,这头鹿妖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鹿王也没答话,只是点点头,一转身隐入镜面失去了踪影。波纹的荡漾逐渐趋于停止,灵光散去,只余下片片青雾,随风而舀,融入了那万年不散的云雾之中。谷中恢复平静,妖气散尽,仍是人间一处静土。
我蹲在河边看着自己水中的影,开始回忆有关郭襄的一切。据说此女因为暗恋杨过而不得,终心灰意冷于峨眉山出家,创立了一个铁娘子军团,人称峨眉派。想到这个峨眉派,又不得不想到一个举世闻名的人物,灭绝师太。此尼姑被后世喻为变态老处女的代名词,但凡提起此名号,全校男生无不闻之变色,避之不及。就算作为女生,也着实忍受不了某一物种高姿态的变异行为。
一百年了啊,真正的灭绝师太应该已经开始执掌峨眉门户了,要去问她襄儿的事,少不了又得被其恶毒的眼光审视无数遍。俗话说一见尼姑逢赌必输,而我却必须去见这个比尼姑还要尼姑的老尼姑。
无语问苍天,药师,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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