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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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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心,权利的**,还真是害人。

    蓝琳想到从前他也曾放过自个一马,并不想将事情做绝,便再次提起旧事:“王爷,难道那个位子就对你那么重要?难道,这天下就没有其它的事情可以让你追求?”有的时候,她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何被称为孤家寡人有多么的吸引人,一上那个位子,便在也没有了亲情友情爱情。

    所有世间最美好的感情,都将不会在纯粹,会怀疑,会否定,虎毒尚且不食子,皇上为了自个的地位却是可以杀掉自己的儿子。

    这次三庶子的事情,不就是这样。

    如果,唐玄宗在理智一点,怎么会上了这些人的圈套,或许,他本就怀疑自己的这些儿子,用与他同样的方法,抢夺这个黄金灿灿的龙椅,坐上这一片大好的江上的王。

    也算是一代明皇,仍是这样行事。

    真的会快乐嘛?是否在临死的时候会有遗憾,遗憾这一辈子一直活在勾心斗角之中,永远也无法去相信任何一个人。

    蓝琳不知道,她只知道当她在读到这段历史的时候,对于三庶子的事件,一直无法释怀,也很疑惑。今天,她站在寿王的面前,她真的很想知道,作为皇帝的儿子,见证辉煌,谋划一切的当事人到底是如何想的。

    于是她问了,没有任何顾忌,也不怕什么杀人灭口。

    寿王负手而立,温笑的面容不再,像是再次戴上他的青铜面具,冰冷没有任何暖意。

    他这样说:“本王的命运,只能本王决定,你以为当我那些兄弟坐上那个位子之后,会对本王留手吗?笑话,天真,闲散王爷,你说是像我的叔父那样吗?只能被囚禁在自己的王府,天天吟诗作画,弹琴下棋,没有自由,被人监视。”

    她想要说什么,却也说不出什么,自古皇家无亲情,历史总是在这个华美的地方上演一出出的血腥闹剧。她不过是个局外人,又有什么可以质疑的。

    “我……”她刚想说出心里的打算。

    寿王忽然开口,他看到她,漆黑的眸子印着星光,似有什么在闪烁,突地,又转过身去,淡淡地叹了口气:“你走吧,带着你的哥哥离开,在也不要回来。”

    蓝琳有点惊讶:“那李白?”

    “他?”寿王俊秀的面容有点扭曲:“他为我办了那么多好事,本王总要回敬他才是,放下,本王不会这么久杀了他,走吧。”

    “不”蓝琳还想试试:“我说了我有办法为王爷得到皇位,虽然不太好办,可有几率能够成功,如果王爷放了李白,我留下。”

    ……
第一百四十九章 入宫
 一月后,蓝琳穿着宫女的服饰,与兴奋又有点害怕的寿王妃杨玉环一起进入宫中。

    在这里,蓝琳有了新的名字,阿蛮。她没有想到,居然自个当起阿蛮来,出现在历史上的人物,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适应。

    面前的宫殿一层叠着一层,棱角雕刻精美的图案,红墙绿树,有一种静谧地美,当然,蓝琳现在身份放在这里,她并没有去过宫中许多的地方,每日里,只在这小小的地方游来游去。

    身旁还要在个小跟班,美其名曰,亲爱的寿王妃怕她在这偌大的宫殿里走丢,其实,她又如何不明白,这不过是寿王控制她的一个眼睛而已。

    无视之

    气候逐渐转为秋凉,这些天有些燥。

    “阿蛮姑娘,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旁边的小跟班很小心的提醒。

    蓝琳笑笑,应了一声。看看天气,也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不知,今日那个老色皇上,会不会过来,应该会过来,算算日子也有三天没有来。

    慢悠悠地晃回去,没进道观多久,就看到一堆人站在门口,各个跟门神一样,象征皇权的玉辇就停在华丽的宫殿门前,这关闭的门内……

    侧目,身边的小跟班眉眼都是笑的,想必是在为寿王开心吧没想到寿王这个不怎么样,又小气又从来不相信人,还贪婪想上位,手下到出了不少忠心的。

    比如:子墨。

    不愿在这里多呆,蓝琳吩咐小跟班将饭菜送入房中,简单的吃喝完毕,又完成一天的时光。她的屋很小,在这园子中比较偏的位置,环境清幽,比较没有人吵,小屋中放置一排书架,一张床榻,一张桌子如此而已。

    “竹儿?”她唤。

    旁边正在收拾碗筷的小跟班应了一身,手下不停:“奴婢在。”

    “给你们主子传过话,就说要我做的我已经做到,他也该履行合约。”蓝琳笑着倚靠在窗口,望着窗外随风摇动的翠竹。

    小丫头似乎挺吃惊的,连连推辞,说什么主子就是自个之类的话,不过就是自欺欺人而已。何必呢这么实在太累,蓝琳对于这个问题也没有争论,只是又将这话重新说了一遍。

    三日后,寿王府邸。

    夜,无月,风冷。

    偏院处,寿王和子墨分别站在对面,子墨手中执剑,剑鞘掉在边,他皮肤本就比较黑,此时卸下冰寒的面具,眉眼间都是愁苦之色,却找不出一丝后悔的痕迹。

    寿王就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剑尖正指着他的身体,俊若满玉的脸显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眸间全部都是仇恨和愤怒。

    子墨知道此时在说什么也是无益,寿王的羽队已经在他一手安排下,全部解散到各个地方,每个人都发了足够的银票,他们那些一直在羽队长大的人,都将得到不一样的人生,羽队为他一手栽培,寿王虽给他们每个人全部配备慢性毒药,可惜,这寿王唯一控制羽队的砝码已经被蓝琳的哥哥——许致远给破去。

    从此,他们就是自由身,在也不会去做任何身不由己的事情,这不是很好嘛,至少,在也不会双手沾满血腥,每次午夜梦回,缠绵反侧。

    王爷说的没有错,寿王已经走上了不归路,他试过,这段日子,他不停的试,想要将处在幻想当中的寿王给砸醒,就如那日夜晚,与蓝琳的哥哥许致远对酒望月时,讲的那样,做过闲散的人。

    没有用,不管他怎么说,寿王总是一副温笑的模样,不温不火,他知道,寿王曾经说想要试着相信一个人,完完全全的相信一个人。

    这个人,是他。可惜,一切不过都是个美丽的谎言。

    寿王的性子,从小到大他看的很清楚,他绝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包括他。

    看,便是在现在这一刻,他似乎认为自己真的会将剑刺入他的体内。苦笑着摇摇头,子墨还是开口:“王爷,你我二人一起长大,是王爷为子墨的爹娘立了坟头,子墨这条命就是王爷的,子墨还是想劝王爷……”

    “闭嘴”寿王冷笑:“没想到,本王这辈子,唯一相信一人,却成了现在这个下场,什么都不必再说,那个妖婆子的瘫儿子还真真是好手段,竟然能将手伸在这里来,子墨啊,子墨,本王真的没有想到。”

    寿王负手而立:“行了,动手吧。”

    不明白,他又如何明白,仅仅凭着一个羽队,或者是一个女人就可以登上帝位,那岂不是太可笑,将自己的王妃送给自己的爹爹,寿王已经疯了。

    “王爷,珍重”

    反手一剑穿过身体,生命在咕咕的鲜血下,不停的在消逝着,望着寿王惊讶的目光,他苦笑着艰难的再说一句:“保……重……”

    生命在秋夜中消散,寿王呆呆的看着,从小在一起的伙伴,死在自己的面前,鲜血浸润冰冷的青石砖,冷月从乌云中露出面容,似乎在嘲笑他的愚蠢。

    树枝摇曳,发出刺耳的“沙沙沙”声。

    寂静的吓人,他就这么站着,一步都迈不开,往事一幕幕地划过心头,一幕幕像是又在经历一次,真的值得吗?

    值得,不值得?

    值得,不值得?

    值得

    是他们疯了,对,就是他们不配合他,所以他才功败垂成,本来他马上就可以当太子,坐上东宫的位子。

    值得,不值得?

    他站在原地,望向天上银月,生命里第一次出现茫然,出现不确定感,生命中一个又一个的亲人离他而去,他想要紧紧握着的,现在,发现抓住的不过是一捧什么都没有的月光而已。

    现在的他,比原来更加的孤单。

    夜,在继续。

    几个黑影从外面跳入王府之中,快速的避开王府中的守卫,直接奔向王府一角,蓝琳曾经住过的偏僻小园子中,园子门口早有人在那里接应。

    “走,人就在里面,东西也在,子墨老大已经安排好了”园门外的人,尖嘴猴腮,身材矮小。

    一行几人在从园子出来时,每个人的肩膀上都多了一个麻袋,除了接应的这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在他的肩膀上,直接背着个人。

    当许致远再次从睡眠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硕大的脸。

    “什么人?”他立马警觉过来,看看四周,不再是原来的屋子。

    当面前的这张脸,离开他比较远的距离时,其实,这人清俊儒雅,有点淡菊的味道,就是人虽表现出友好的姿态,可总是让人感觉到有些疏离。

    “嘎吱,嘎吱”轮椅转动的声音。

    他这才发现,原来面前的人是个瘫子,腿脚不方便。看看这房间的布置,雅致简单,这人的气质同样带着股出尘的味道,眉若山,眼似清泉。

    一个人的名字突地出现在心中,他一动:“你是……陈亦知?”

    这人笑了,笑起来很好看,疏离的气质多了点平易近人的味道。他点点头,离床榻进了点:“我是蓝琳的朋友,先前实在是因为有事在身,无法前来相救,倒是让你们受苦了。”

    许致远眉峰冷:“行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蓝琳现在被那个疯子给送进宫去了,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恳去救她。”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搞那些弯弯绕绕,再说这东西实在烦人,有什么事情说清楚就行,不过就是交易而已。他为了妹妹可以为寿王做药,去药当今的圣明天子,自然可以合这个陈亦知合作,不管他要什么,只要可以救出妹妹,都无所谓。

    这一辈子,他已经失去所有的亲人,现在,他只剩下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他绝不容许十几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不管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他的妹妹平安,哪管别人会如何。

    他都这般干脆,没想到面前的如菊男子,微微一笑,摇摇头又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便出去,在也不见身影。搞什么?

    起身观察,门口站着四个守卫,看那发达的肌肉,脚步气稳,一看就知武功不错,一个他估计都对付不了,更别说四个,看来这妹子的朋友,一点都不想放过他。

    看逃出无望,他干脆蒙起头来大睡,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花这么大的力气,将他从寿王府里弄出来,他就不相信,这个陈亦知他没有所求。

    妹子,你一定好好的,不要做什么傻事,哥哥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

    ……

    一晃三年。

    时光飞逝,宫中一代新人换旧人,昔日的寿王妃抹去过往的历史,光明正大的当上皇上的妃子,二人年龄虽说差的实在有点远,倒也算是情投意合。

    杨玉环高兴了,蓝琳的日子也挺好过,最少不烦心,每日有人送衣送吃,倒是将人吃胖了一圈,人更是长高了一大截,和她穿越之前的身高差不多了。

    听说,范阳节度使安禄山来了长安,现在正在朝见皇上。

    刚开始,蓝琳听到宫中的人,一提起这个安禄山,就是满脸的鄙夷,在他们的眼里,安禄山不过就是个种族不明的人而已,来自于草原,是个野蛮人,粗俗的人。

    蓝琳暗暗摇头,也不想说什么,缘起缘灭,既然离开那里,那里就再也成不了她可以扎根的地方,又何必在去见故人,徒增烦恼。

    没想到,在过几日,宫中对于安禄山的流传渐渐地多了起来,不再是鄙夷和不屑,反而多了几份崇拜的情愫在里面,这令蓝琳有点诧异。

    她是个懒人,平日里也懒得去管那么的事情,除了等着哥哥和陈亦知的救援,偶尔会挑个空给哥哥他们带个信,寿王似乎想通了,对她的监视小了许多,不过,倒是杨玉环越来越对自个上心,自从上次帮她解决和皇上之间的矛盾,身边的眼睛就越来越多,赏赐更是极多,一赏赐了还得跪一次,真是麻烦。

    叹不该一时手痒,可她不管也不成,此时的她出也出不去,后台还靠着杨玉环呢。

    天色正好,秋高气爽。

    她行于花园中,悠闲的逛着,突地,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惊的她“啊”的一声跳向一边。

    在一看,这不是安禄山嘛,正一脸坏笑的站在那里,就像是在草原上一样,不把她气郁闷了就不撒手。
第一百五十章 相遇
一层层华丽的殿宇,锁住无数女子的青春年华,宫人们埋首低头做着事,是被命运压弯了的膝盖。

    秋风吹过,荡起层层涟漪。

    于花园中,整齐的青石小路上,安禄山看着她,那双夸张的粗眉里含着的无声的对不起,这又何必。见他站着半天不说话,引得埋首的宫人频频抬头。

    蓝琳笑着走过,轻轻一言:“真巧”

    安禄山眉心紧蹙,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她径直走过去,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想着这么过去便好,原来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散了便散了。

    夜,总是来的很快。

    蓝琳独自一人坐在殿宇前的台阶上,看着皇上的玉辇再次进了那沉重的殿门内,心声唏嘘,恐怕,这位明皇也想不到,在接下来几年的境遇,会出现十分戏剧的变化。

    不是她不想提醒他们,只是她不知这里的历史到底有没有改变,再说,便是她真的说了,对于将来一定要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的作用。

    她只是一个人生的看客而已,看过了,听过了,不再心中留下任何涟漪。

    秋凉,夜深。

    小丫鬟过来喊她去歇息,面对小丫鬟眼底深深地探寻之意,她淡淡地叹口气,转身离去。偌大的宫殿,没有一处属于她,华丽的王宫就像是一具具冰冷的棺材,里面不停的在演绎着各种各样的戏码,呆了这些年,看的多了,也就更乏了。

    推门进屋,在小丫鬟审视屋中一圈之后,一切又恢复往日的寂静。

    正要休息,眼前忽然出现个黑影。

    她吓得张嘴就要喊,身子猛地被压制,嘴被粗糙的手心挡住。

    “是我。”熟悉的声音,借着红色摇曳的烛光,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张熟悉的脸,标志性的粗眉毛,低沉的眸间,光芒闪动。

    她避开这样的目光,示意安禄山放开她。

    倒杯茶,坐在窗前,不理身后之人,这么多年,她早已厌弃,去逢迎什么人,他虽对不起她,当初,却也救了她两次性命,说起来,自个还谦人家一条命呢。

    “这些年,好吗?”。良久,身后飘来安禄山低沉的声音。

    蓝琳笑笑,放下手中青瓷茶碗,望向天上明月,月光洒在孤独的窗楞上,这么年,其实挺好的,真的,挺好的,不需要为生活去奔波,自有人打理好一切,除了有那么几只眼睛一直盯着她,没有什么不好。

    她这么说,他眼里都是不信。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她已经计划好一切,若是哥哥许致远和陈亦知想不出办法,救她出去。那么,在不久之后的马嵬坡事变中,她可以脱身。

    屋中又恢复沉默的味道,烛光映着她的影子,投在旁边的墙上。

    窗外,树枝婆娑,秋风拂过。

    蓝琳转过身,安禄山依旧站在她的背后,粗粗的眉毛蹙的更紧。

    “我可以做点什么,真的。”他有点真诚。

    秋风总是令人捉摸不定,刚才还好好的天气,这会便起了点风。

    凉亭下,摆上新鲜的水果,美味的点心,外加蓝琳并不怎么喜欢喝的茶水。

    坐在石凳上,有点凉,还有那么点坐立不安的感觉,指尖轻轻地拨动翠玉盘子中的绿豆糕,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其实,对于安禄山,她还真没有生过什么怨恨之心,毕竟人家也算是救了自己的命,冒着危险去爬那么高的雪山,摘得雪莲回来。

    这样的恩,她不会忘记,在草原万平寨那段日子,总是她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值得去珍惜回味,又何来的仇恨。便是为了一些东西,真的将她敲晕送给寿王,也是迫不得已的。

    安禄山站着,他看着眼前的女子,不停的翻弄着可怜的绿豆糕,神情看起来颇为无奈,好似见到自个那就是天大的困难的一般。

    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其实真的很想解释,解释她认为的那一切,其实并不是他做的,他也是受害者,什么都不知道。

    自从坐上节度使,手中权力和军队越来越大,离着报仇血恨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越来越有希望,可这心总是不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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