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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秘密只有他知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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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鞋子的价钱可不菲。”女人展开带着绒毛的扇子,捂嘴浅笑。

    看了一眼女人拿来的价值不菲的鞋子,寻南墨从其中跳出一只浅粉色的出来,扶着不明所以的林寒坐下,单膝跪在她面前,将她穿的帆布鞋从脚上取下,又为她换了自己挑选的那双。

    几个舞女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纷纷羡慕的直跺脚。

    林寒感受不到什么羡慕,只觉得心脏一阵酥麻,特别是寻南墨触碰自己脚面和脚心的一刹那,她只感觉自己要死了。心脏不动,如何都不肯跳一下。可是,明明心跳的厉害,她又感受不到。

    “很漂亮。”寻南墨牵她起身,提着她的手让她绕自己转了个圈儿,裙摆飞扬,带着勾丝的花,灯影下的小鹿胸针闪着亮光,恰恰映在林寒的脸颊上,形成了一片形状特别的亮影。

    与此同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入,手里是一个木盒子,他将盒子递给卖鞋的女人,对寻南墨鞠躬后离开。

    女人打开木盒,惊得眼睛瞪大,摆手弄姿走到寻南墨一旁,“多谢少爷,这些鞋子,少爷可以都拿走了。”

    “我只要适合女人的鞋子,多出来的钱,是给这里的工人的。”寻南墨扶着林寒起身,眼睛始终看着她。

    其她舞女一听有自己的份子,都围了上来。

    牵着林寒从休息厅走出,寻南墨用一根手指推回了林寒嘟起的嘴巴,“怎么了?”他声色淡淡,一点也没有送了女人合适礼物的自豪感。

    “原来,不只送我东西,是人人都有份。”

    斜一眼林寒,寻南墨解释道:“这里的每一个工人都是孤儿,她们结伴而来,只是想在人类开垦的土地下找到适合自己生活的地方。”

    听着有些不对劲儿,林寒细问,“她们?人类?你是说,这里的工人都不是人?”

    “是。”寻南墨引着林寒转了个弯儿,站在舞池旁,上下扫视一眼,“她们是一个狐狸家族,男女老少皆有。”

    狐狸?林寒望向舞池内妩媚的女人,惊呼,“狐狸精?”

    揉揉额头,这是寻南墨对林寒表示无奈的举动,“那个名字是人类对她们不尊重的叫法,她们只是‘狐灵’,因为土地被侵占,为了生存才选择在人类中谋生。”

    点点头,林寒能够明白,这又是地盘之争后,败下阵的一些精灵。没有了生存的土地,她们只有幻化成人,和人一起生活了。

    虽然寻南墨这样做是同情她们,不过,林寒还是有些生气,或许,更多的是嫉妒和不舒服。

    “施舍同情就算了,但决不许单独送除我以外的女人东西。”

    “不明白。”寻南墨不想揣测林寒的心思,直白地回了句。

    对他这样的人,林寒咬牙强忍,最终,忍不住解释道:“你不是一辈子只能喜欢一个人吗?你就要一辈子只对这个人好。散发爱心可以,可是,爱情,只能分享给你喜欢的那个人。”

    爱情?寻南墨看向因为鞋子而高了许多的人,“我不爱任何人。”

    这是很伤人的一句话。毕竟,林寒是他答应要娶的女人,那不该是先有爱吗?

    可是,林寒也明白,他答应的事情,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做错了,要弥补才这样。

    曲调一变,寻南墨牵着愣怔的人走入舞池,抬手搂着林寒的腰拉近自己,是那种,呼吸可闻的距离。眼睛微垂,可以看到林寒恍惚的情绪。随着乐点节拍,寻南墨轻轻推搡着林寒移动。

    这个女人有些心不在焉,不看盯着自己的寻南墨,也不听歌曲的音点,只是跟着他的力度摆动。这样漫不经心的样子,难得的没有踩他。

    “左侧穿军装的男人,就是以后成了‘灵’的秋蝉要找的第一个目标。”寻南墨想要用工作拉回林寒的思绪。
第29章 冥婚5
    顺着他所说的方向看去,林寒终于有了反应,也第一时间踩了寻南墨一下。

    “抱歉。”林寒回神,看向蹙紧眉梢的人,“疼吗?”

    “比起‘生血’的刺激,这个不算什么。”寻南墨意识到,林寒除了‘生血’外,任何情况下都可能伤到他。

    停下步子,林寒不打算再跳,“我不会,还是不跳了。”

    看她不开心的样子,寻南墨重新将她拽近自己,让她整个身子与自己贴紧。寻南墨不明白,这对于林寒来说,是无法呼吸的距离,会让她心跳加速,或者心跳停止。

    几乎的胸腔紧靠,身子融合。寻南墨的唇,微微张合,就可以触碰到她的额头。因为,此时的林寒,已经羞得不能抬头,越是压低了脸颊,额头离那个人的唇边越近。

    身子被人轻轻提起,与地面保持不到五厘米的距离,让人无法察觉到的悬空高度,林寒,不用自己移动脚步的跟随着寻南墨,任他将自己带往任何地方。

    “如果觉得自己可以了,我会放你下来。”他说话了,所以,唇边触碰到了她的额头,一阵一阵的酥麻。

    “我。”林寒快要被自己闷死了,她突然抱紧面前的人,让他的唇与自己的额头错开位置,“我渴了。”她已经羞得满脸通红。

    看了看趴在自己肩膀不肯起来的人,寻南墨对招待打了个响指,接过他递来的一杯葡萄酒,将林寒从肩头扶起,玻璃杯凑近她唇边,“先润润口吧。”

    林寒捧着杯子猛灌起来,眼睛始终不敢看一旁的人。

    终于缓和了心情,林寒脸上浮着酒气的红痕,她打了个饱嗝,偷偷瞥向冷冷而立的人。见他正盯着对面的一个八字胡男人看,林寒也看了过去。

    记得刚才寻南墨说,那个穿军装的男人是秋蝉的目标。

    “他是谁?”林寒说话时,声音仍有不稳,多是不好意思。

    “冯国璋。”

    林寒瞠目看去,这可是个历史名人,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他。

    “他怎么在这里?”林寒捏紧手里的玻璃杯。

    寻南墨牵着她走出舞池,坐在一旁的软皮沙发上,“他被段祺瑞从高台上驱逐,这些天他准备回故乡去。他的几个友人带他来这里散心。”

    “他看着并不高兴,看来心情不好。”林寒稍稍凑近寻南墨,“秋蝉要找他,是不是因为他那个义子的原因。”

    点点头,寻南墨道:“目前来看,他和秋蝉有联系的地方,也只有他的那个义子。”

    “他不是已经垮台了吗?为什么大家还怕他那个义子?”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寻南墨接过招待递来的酒,晃了晃,斜眼看向准备继续喝酒的林寒,从她手中拿走玻璃杯,“喝多了会醉的,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我难得能来这里,喝到这些‘古董’。”林寒一脸没出息的样子。

    寻南墨放下两杯酒,“他要离开了,我们跟上。”

    冯国璋被几个人陪着从舞厅走出,坐上一辆黑色的轿车慢慢驶离。寻南墨驾车紧跟,和他一起来到一座茶楼前。

    “冯大将请。”茶楼老板跑出来亲自迎接,又指挥一旁没眼色的人,“快去给大将拿戏单子。”

    冯国璋整了整衣服,淡然走入茶楼。脸上看不出散心带来的快乐,反而一脸的苦恼模样。

    林寒和寻南墨也走进茶楼,坐在离冯国璋不远的包厢内,看他的几个友人悠然自得地点戏、喝酒,他反而略显木讷。

    林寒听着咿咿呀呀不能明白的东西开始犯困。

    “我们为什么跟着他啊。”林寒灌了一杯茶喝。

    寻南墨倒是能听进去戏台子上的东西,让林寒更加觉得,他是个顽固不化的老古董。

    “我们无事可做。”寻南墨淡淡回了一句,他看向林寒喝剩的茶,将它拿起抿了一口。

    “不烫了?”林寒见他唇边不似以前会烫出黑痕。

    “习惯了。”

    “这也能习惯?”

    寻南墨放下杯子,“我适应能力很强。”

    怕生血的老古董,以后不怕生血了,会不会所向无敌。林寒有趣地盯着他,觉得比看戏、看冯国璋有趣许多。

    “无事可做,那我们为什么不回去?”林寒觉得他没有解渴,又给他添了杯茶,见他没有动静,自己只得为他试毒般抿了一口,“给你。”

    寻南墨淡淡接下,“我们回去后很难把控这里的时间,上次是最好的时机,是秋蝉死的当天。可是你生病了,我没法儿那个时候带你过来。现在,我们早来了几天,只能等了。”

    “既然知道秋蝉会死,我们为什么不救她?”

    “显然,你没弄明白自己在哪里。”寻南墨点了点桌子,桌面像是软胶皮做成的一样,“我们已经入幻,无论改变这里的什么,在现实中都是无法改变的。秋蝉已经死了。”

    林寒嘟嘴,“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给‘狐灵’钱,他们在现实中也是拿不到的。”

    顿了顿,寻南墨微微坐直,“我喜欢给。”

    林寒抿嘴浅笑,被寻南墨看回时,她立刻捂着嘴巴。

    冯国璋听了一整晚的戏,害得跟梢的林寒困得睁不开眼睛。回到车里,林寒倒头就睡。可是古董车毕竟不舒服,她调转着姿势,睡得很不安稳。

    总算补了眠,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倚靠着寻南墨的肩膀,而寻南墨的脸颊就在自己一侧。也是闭目睡着。微垂的睫毛,白皙的皮肤。。。。。。

    林寒慌张起身,惊醒了少有困意的人。

    兴许是觉得她睡的香,寻南墨才萌生了睡意,不知怎的,竟陪她一起睡了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寻南墨扶了扶古董车里的后视镜,上面出现一排数字时间表,‘民国八,十二月十一日。

    “秋蝉死的日子?”林寒想起了秋蝉的墓碑上的时间,正是这一天。

    寻南墨将车子停在秋府附近,门口已经挂了送丧的灯笼,灵堂也已设好,秋蝉的棺木就在侧厅放着。

    林寒从车上走下,和寻南墨一起站在驻足的路人身后,几个人聊得正欢,说的便是秋蝉的死。

    “这秋家的女儿可真够倒霉的,竟然被一个鬼看上。听说她的死,是那只鬼将她接走的。”

    “真的吗?听着怪吓人的。我只是听人说,那只鬼在他们秋府门前逛了两天,没想到,就这么把人带走了。听说那鬼来头不小,是齐府的少爷。”

    “是啊。这齐家和秋家关系一直不错,齐府少爷看上秋家的小姐,也算正常。听说这事儿把国公府那位少爷吓得不轻,一知道秋小姐被鬼看上了,他们立刻退了婚。谁敢跟鬼抢媳妇啊。”

    听了这么多,林寒明白,齐修已经按照剧本开始行动,目的好像也已经达到。国公府退婚,秋蝉病死。这样,两人就可以双宿双飞了。

    “你说,这会儿秋蝉藏在哪里?”林寒想,自己见到的秋寒墓一定是假的。

    “她在棺材里,已经死了。”寻南墨盯着秋家的门口,眼睛微眯。门口的灯笼猛然一动,有东西看到了他,慌张跑走了。

    “死了?”林寒推着寻南墨到一旁人少的地方,“秋蝉不是假死吗?这不是他们两家的计划吗?”

    寻南墨继续盯着秋府的动静,沉声回:“计划表面没变,实则已经不一样了。”他绕着人群环了个圈儿,眼睛落在林寒身后,“不仅仅秋蝉死了,连齐修也死了。”

    “我是自尽的。”齐修的声音由林寒身后传出,身子与她贴的很近,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

    “不要动,他是自尽,属于罪过,无法长时间在人多的地方停留,他必须借助你的人气才能说话。”寻南墨扶着林寒的肩膀,感受到她的颤抖,又抓紧了她些,“齐修不会伤害你的。”

    齐修点头,带动着林寒一起点头。

    “秋蝉到底是怎么死的?”寻南墨其实一直想知道这件事,这也是他来这里的原因。

    “我也想知道。”齐修带着林寒一起扭头,看向秋府的宅子,“我的小蝉,到底是被谁害死的。我想去见她,可是,他们在门口贴了东西,我进不去。我想,小蝉也出不来。”他指着秋府的方向,在外人看来,是林寒抬起了手。

    “就差一步,事情就成功了。”齐修露出狰狞之相,一点点钻入林寒的身子,他想要借助林寒的身体重新接触这个世界,“为什么不让我们在一起。”

    伸出一根手指,寻南墨刺向林寒的脖颈,让她不能呼吸,林寒的身子开始抽搐,如同蝼蚁爬满了全身,痛痒难忍。

    她的精神出现问题,齐修就无法再进入她的身子,猛然一怔,他被寻南墨推走几米。

    “我不会伤害他。”齐修的眼睛变得血红,是要成为恶灵的前兆,这副样子,林寒见过,正是那日坟地里会说话的那只恶灵。

    “是他。”林寒捂着喉咙认出了他。

    “是。”寻南墨牵着林寒的手,齐修不敢靠近,“那只会讲话的恶灵,就是齐修,他成为恶灵后会忘记以前的事情,但是,心里会守着他觉得最亲近的东西。”

    “秋蝉的墓。”林寒的嗓子慢慢舒缓,她直起了身子,终于可以正常呼吸。

    “既然齐修变成了恶灵后选择在秋蝉的墓旁,那么,里面真的住着秋蝉。”寻南墨牵着林寒后退,替她小心着可能随时会扑来的齐修,“只是,我还没能抓到秋蝉的灵,在她犯下更多大错之前拦下她。”

    退回车子里,寻南墨调转方向,朝着郊区疾驰。

    “秋蝉已经成了尸。灵了吗?”林寒接过寻南墨递来的那把特殊的qiang,知道一会儿要去的地方会更加危险。

    “是。她死的冤枉,心中集结了怨气,需要杀人才能生存。”寻南墨冲入一片墓地,和他们来时不同的一处,这里,更像现在的公墓。

    “我们从幻境里出来了。”寻南墨握着林寒的手,让她保持she击的姿势,“秋蝉的怨气一直存活了上百年。她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死的,所以,我们要替她找到答案,她才能释怀,然后离开。”

    “那她现在在哪里?”林寒保持高度警惕。

    “我拿了她的簪子,她会主动来找我。你现在要做的事,确保她出现时,能够贴紧你,而不进入你的身体。”

    林寒深咽口气,“如果她进去了呢?”

    “在清醒前,用这把qiang射。穿自己的脑袋,第一个she中的会是她。”寻南墨看向越来越紧张的人,“林寒放心,有我在,她不敢伤你。”

    林寒。是说了林寒的名字吗?

    握紧手qiang,林寒激动地看向一旁的人,他说‘林寒’时,音色很好听,让人忍不住会专注于他所说的话,“恩,有寻南墨在,林寒什么都不怕。”

    看一眼突然浅笑的女人,和她不再颤抖的手,寻南墨加快了车速。

    夜幕降落,车子驶入墓地。

    秋蝉的墓碑早已被人铲平,她成了无家可归的灵,如今,四处借地方住,这让她心中生出了更多的愤恨。

    月亮荡出莹黄色,如同泼洒粉末般,将余晖散落到树与土之间,铺出了一层层奇怪的图形。几只野雀没有睡觉,扑扇翅膀躲开飞窜而来的车子,在车灯的映照下,形成了张牙舞爪的硕大怪影。

    不远处,青衫翩然而立,距离地面一米处,是她紧绷的脚尖。头发盘起,倒是显得干净。眼睛是墨色的黑洞,无神,可怖。

    “我的簪子。”女人张口要秋蝉的物件,那么,她就是。。。。。。
第30章 冥婚6
    车子在距离她五米前停下,林寒端qiang走出,一旁是空手而来的寻南墨。

    “秋蝉,我们是来帮你的。”林寒做好了要她靠近自己的准备,qiang口稍稍放低了些。

    一张狰狞的脸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血牙里是蠕动不停的虫子,充斥着人类最厌恶的各种乳白与土黄色,唾液内夹杂着爪子很多的飞虫,真正奋力逃离秋蝉的嘴巴。

    恶心。这是秋蝉现在给人的印象,和那日病床上的她很是不同。

    水墨般的眉眸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脸部,只能看得到牙齿的嘴巴。或许是身子被各种虫子咬食,她努力爬出坟墓时,才成了这副样子。

    “骗子。说帮我的人,都是骗子。”她每说一句话,都有白虫从口中pen出,黏到林寒脸上。

    这本该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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