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叔,你哪位-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沐可怜巴巴的抬头看着他,哽咽着问道:“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刘椴一愣,手慢慢的停了下来,然后环顾着周围的雨幕答道:“朋友来这边,我陪着出去玩了几天。”
苏沐猛的站起身子揪住刘椴的脖领,一下子撞飞了林静手里的伞。雨顿时又兜头浇了下来,冷冷的让人失去了知觉。林静惊呼了一声,想要把两个人拉开,但苏沐只是一面哭着一面吼着。
“同学么?朋友吗?我怎么就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朋友?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你要选她?你知不知道我半夜拨你电话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你知不知道!”
刘椴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一丝惊慌,然后是心疼,最后居然转成了默然。
“不要胡说八道了,先回去冷静一下,等你能正常思考的时候我们再谈!”
苏沐哭笑着慢慢松开了手。“你以为我现在不冷静么?足足一个礼拜,我想了一个礼拜,煎熬了一个礼拜,冷静了一个礼拜,又在这雨里坐了一个多钟头,你以为我不冷静?刘椴?我就是不能明白,我想不通。她是我这两年来一直当做姐妹的人,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们两个怎么可以这样!”
刘椴猛的转过头狠狠的盯着苏沐。“你也知道伤心难过了?那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和萧凡一起离开是什么感觉?你收别人的玫瑰我又是什么感觉?你彻夜未归难道要我相信你/他妈的还清白,不要总是说别人怎样,别说我和她没什么,就是我和她上/床了,那也是你逼的!”
苏沐一下子收了声,瞪大了双眼看着发狂的刘椴,雨水灌进眼睛里,涩涩的疼着。
刘椴拿着书包一阵翻腾。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手机抵到她面前。
“你不是手机丢了吗?我告诉你,根本就没丢,你和他一起去鬼混,手机落在了饭馆,巧的是那天我也在,不然我他妈的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这一个礼拜他打来的电话和短信无数,什么生日歌,什么流星雨,什么山顶的一个晚上!他妈的!苏沐我告诉你,你自己淫/荡就不要腆着脸来说别人!”
苏沐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林静尖叫着要刘椴住嘴,然而刚开了口却看见苏沐扬起手狠狠地甩了一个耳光过去。
刘椴侧着脸笑了笑,扬手把手机砸在地上,冲进雨幕朝远走去。苏沐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手掌发麻,整个人却连最起码的喜怒哀乐都感觉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从来不知道,人说话可以这么难听,原本相爱的两个人,伤害起来才是最疼的。
彼此熟悉,知道对方的七寸在什么地方,所以,招招致命!
20
20、战争升级 。。。
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林静陪着苏沐在超市里坐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超市打样苏沐才擤了擤鼻子,揉了揉泛红的眼睛招呼林静回寝。
寝室里,只有吴月一个人在打游戏,看到林静和苏沐狼狈的回来,只是古怪的瞥了一眼两个人,“刷”的一下子拉紧帘子,不再露面,整个寝室里只能听到她按键盘的声音。林静瞥了一眼苏沐有些沉不住气,想要找吴月理论,却被苏沐扯住了胳膊。
苏沐摇了摇头,对着林静苦涩的一笑,回到自己的床上开始收拾东西。
她把自己放书的纸箱子腾出来,搁在床上,然后一件一件的把刘椴送给自己的东西放到里面。
去年冬天他送给自己的棉手套,暑假两个人去爬山,在山脚买的玉石镯子。两个人的情侣衫,手提电脑上那个粉红色的小鼠标……林林总总放了小半个箱子。坐在床上看着这一箱子的东西,每一样都有两个人的美好记忆,可是现在看起来却是这么乍眼。
抱着腿在床上默默的抹了一会儿眼泪,苏沐又把手机塞进那个白色的盒子里,系好缎带小心的放进箱子。无名指上的对戒在灯光下放着微微的光芒,刺痛着眼睛。盯着戒指沉默了许久,苏沐闭上眼睛缓缓地把戒指也取了下来。
她现在仍旧能记起一年前刘椴把戒指套到自己的无名指上时桀骜不驯的表情,似乎巴不得告诉所有的人,这个女人是他刘椴的女朋友。一年之后,戒指褪色了,人也变了。
林静站在床边推了推苏沐,递过来一条毛巾。
“别哭了,把脸擦干净。”
苏沐接过毛巾,垂着头,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她把脸埋进毛巾里,哭声显得有些憋闷。林静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刚想要开口安慰,却突然听到帘子后面吴月发出一种古怪的声响,那声音里有一种不屑,有一种嗤笑。
林静皱了皱眉,抄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杯砸到了地上,帘子后面突然静了下来,按动键盘的劈啪声骤然停止。吴月探出脑袋挑衅的看着林静,尖着嗓子喊道:“你他/妈的跟谁厉害呢!”
林静抱着肩膀毫不示弱,冷笑着回道:“我他/妈的跟你厉害呢怎么了?你他/妈个势利眼!”
林静曾经是新闻系里的名嘴,辩论赛只要她上场,向来力挽狂澜。平日里温和的像只小猫,发起脾气来就连院系领导都要惧上三分。吴月自知讨不到半点便宜,只是翻身站了起来,站在床上掐着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林静。“cao,他/妈的俩二货,一个穷的要死,一个脚踏两条船,水性杨花,跟你们吵架掉我身价!”
林静突然踩着桌子窜到吴月的上铺,一把掳过吴月长长的头发,把她的脸逼到自己的面前,咬牙切齿的喊道:“他/妈的,忍了你两年了,你丫的不知道收敛是不是!你他/妈的再满嘴喷粪,老娘撕碎了你这张嘴!”
吴月吓得脸色苍白,一面捂着脑袋一面吱哇乱叫着。“我要向学校反映,你们会被开除的!”
林静抡起胳膊刚要甩下去,突然手腕一紧,转头一看苏沐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站在桌子上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她对着林静轻微的摇了摇头,然后慢慢松开了手,转眼死死地盯着吴月。
吴月看到苏沐的眼睛,吓得一哆嗦。和苏沐在一起住了两年,问她什么都说好,从来都不多发表什么意见,一直以为是个软柿子,可是现在她的眼睛似乎能把人生吞活剥了。
苏沐慢慢凑到吴月的跟前,一字一句慢慢的说道:“别说我没有水性杨花,也别说小静现在家里困难,将来就一定不能富有,就算这两条都能成立,也比你强。你以为你是什么?”她伸手扯了扯吴月身上秦安然送给她的价格不菲的衣服,一声冷笑。
“你以为你巴结着有钱人你也有钱了?你以为你讨好人家你就身价见长了?我告诉你,你他/妈的就是一只哈巴狗,摇一摇尾巴等着主人心情好了赏你块肉。可是你要做也做一只聪明的哈巴狗,今天晚上你主人不在,你演戏她也看不到,省省力气吧!”
吴月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抿紧嘴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静松开她的头发,拍了拍手,拉着苏沐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然后抬头笑着望着瘫坐在床上的吴月。“你要是想跟学校反映你尽管去。不过这事实是怎么样的就不好说了。被开除的是谁也就不好说了,你认为我们两张嘴说不过你一张嘴?还是你认为学校会为了你把学院的第一第二名给开除掉?”她伸出食指敲了敲脑袋。“别一天天的长年龄,长肉,就是不长脑子!”
说完鄙夷的瞪了一眼吴月,扯着苏沐去买吃的。似乎发过火之后人的心情好了许多,两个人一起买了一些吃的回到了寝室,吴月躲在帘子里,一丁点儿的声音都没有了。
林静对着苏沐缩脖子轻轻一笑,故意放大了声音:“小沐,多吃点,体力消耗过大需要补充。”说着朝吴月紧闭的帘子喏了诺嘴。苏沐难得的咧嘴一笑,仍旧像以往一样,淡淡的说了一句:“好。”
这个晚上,秦安然依旧没有回寝。对于这样的结果,苏沐反倒觉得松了口气。这两年来,她一直把秦安然当成姐妹,甚至还想着要帮她牵红线。如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虽然理亏的不是自己,但是却仍旧不知道要如何来面对秦安然从姐妹到情敌的转变。
初秋的清晨,树叶上还沾着露水,雾气茫茫,风吹过,凉嗖嗖的。
苏沐坐在刘椴的楼下发了一会儿呆,决定给他打电话叫他下来,手伸到口袋里才发现里面空荡荡的,这才反应过来,以前的手机已经被摔烂了,刘椴买给自己的手机也已经被搁到了脚边的箱子里。
她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一扇窗户,抿着嘴眯了眯眼睛。周围路过的同学都眼神怪异的看着她,更有甚者明明已经走过去了居然还特意回头看看。其实她可以理解。虽然出门之前特意的梳洗过了,可是肿的像桃核似的两只眼睛却是无论如何都遮不住。
晨曦里,一对丽影缓缓地走过来,苏沐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然后心里一抖。那两个人似乎也注意到她了,脚步慢慢的放缓。苏沐放在口袋里的手紧了紧,然后逼着自己从马路牙子上站了起来。
秦安然挎着刘椴的手臂,脸上带着歉意的表情,但是嘴角却微微的笑着。而刘椴在看到苏沐的一瞬间,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
其实刘椴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两只眼睛通红通红的,青色的胡茬围在嘴唇边上,看上去似乎一夜未睡。三个人里面,只有秦安然面色红润,形态优雅。
“小沐……”秦安然咬着嘴唇迟疑了一下,扯着刘椴走到她面前。她抱歉的看了看苏沐,又侧着眼睛打量了一眼刘椴,带着委屈且甜糯的声音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感情不是东西,它要来谁都拦不住……”她伸出手握住苏沐冰凉的手指,抽着脸请求道:“原谅我们好不好,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苏沐瞥了一眼被秦安然握住的手,眉毛微微一皱,不着痕迹的抽了出来,塞回到衣袋里,然后含笑看着刘椴。“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真心相爱吗?”
刘椴死死地盯着苏沐,嘴唇抖了抖,最终一丁点儿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秦安然赶忙打哈哈道:“当然了,小沐,你怀疑什么呢?你是好人,你就成全我们吧!”
苏沐转眼瞪着秦安然,冷冷说道:“你能安静一下么?他是哑巴吗?一定要你来代劳吗?”
秦安然的脸一下子红了,憋了憋嘴扭过头不再看苏沐。苏沐淡淡笑了一下,用脚踢了踢一旁的纸箱子。
“你送我的东西我都带过来了,应该没有什么缺少的,你看看,要是差了什么告诉我,我再找找还给你。”
刘椴猛的抬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苏沐,许久哑着嗓子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沐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落叶,觉得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要流下来了。“还能有什么意思?我给你带了绿帽子,你现在也美人在怀,我们这样拖下去就不合适了。而且她刚刚求我成全你难道没听到么?我这个人缺点很多,我喜欢胡搞,我□,我虚伪,但是我偏偏大度,我偏偏洁癖。所以,事已至此,咱俩就结束了。以后任嫁任娶,于君无干。”
刘椴的脸上一时间闪过很多表情,甚至藏在口袋里的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但是最后,他只是垂着眼睛轻声回道:“好,我回去找找你给我买的东西,明天给你送过去。”
苏沐抬头看了一眼刘椴,微微一笑。“不用了,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东西,我真正想要你还回来的,你已经没有了……”说完,也不等他再说什么,转过身挺直脊背慢慢的朝自己的寝室楼走去。只是在刘椴看不见的那一面,泪水再一次铺天盖地的涌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留言,没有鼓励,神马都没有,寒心了……我说那些潜水的霸王们,出来冒个泡吧,看这个故事的不会就只有慕容和眼泪吧!你们出来啊!
21
21、圣诞夜的惊喜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转眼第一场冬雪毫无预兆的就席卷了整个方城。苏沐站在学校门口等唐勉和曲欢,抬头看到漫天的白雪,几个月以来第一次打从心底里笑了出来。圣诞夜,身边总有成群结队的男男女女嘻哈的笑着走过,苏沐看着,觉得心里已经平静了许多,再也不会像刚开始那样,看到手挽手的情侣,或是大笑着扯淡的女孩子而心情低落。
昏黄的灯光越发显得温馨,苏沐冷的跺了跺脚,把手搁在嘴边呵了呵气。一抬头,居然看到刘椴和寝室里几个哥们正朝门口走过来。刺儿头的头发仍旧乍眼,胖子仍旧老成,眼镜不知道说了什么笑话,把几个人逗得前仰后合。然后刘椴抬眼看见苏沐,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凝固了。
这是分手后两个人第一次面对面的相遇。如此巧合,如此尴尬。
苏沐慢慢放下手,强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微微笑着等着四个人走近,然后脆生生的打招呼。“嘿,好久不见!”
眼镜一愣,口无遮拦的喊了一句“嫂子”,被胖子暗暗地拐了一肘子。刺儿头跟刘椴平日里走的最近,也最了解刘椴的心性,这时候看到苏沐,拽了拽另外的两个人,对苏沐笑笑,说到外面去等刘椴。
人走光后,两个人越发的拘束。刘椴侧着头看了看苏沐插在口袋里的手,轻声问道:“大冷的天,怎么不戴手套?”
苏沐垂着眼眸用脚拨了拨积雪,也轻声的答道:“不远,等会儿人来了就走了。”
刘椴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他对你还好吧。”
苏沐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刘椴的这个“他”指的应该就是萧凡。她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想着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见过萧凡了,如何谈到他对自己好不好,想来刘椴一直陷在这样的误会里,一直都不肯相信自己和萧凡并没有什么。但是此时两个人已经分手,再无瓜葛,他如何想自己,如何来理解曾经发生的事似乎已经不重要了,自己也懒得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翻出来再嚼一遍。于是对着刘椴微微点了点头。
刘椴也点了点头,一时,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苏沐扬手指着校外笑笑。“我先走了。”刘椴温和的笑笑,看着苏沐慢慢的走远。
胖子找到了工作,拿了第一个月的奖金,说是要请三个兄弟去唱歌,四个人打了一辆车就朝着市区里面挺进。
因为是圣诞夜,所以市区里交通堵塞的厉害,走走停停,晃得人头晕眼花。刘椴的脑子里不断的闪过刚刚见到苏沐的情景,对于接下来的活动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撑着胳膊看窗外的夜景,然后当他看到一辆红色的宝马车的时候忍不住挺直了腰板。
那辆车里坐了三个女生,其中两个他都见过,是苏沐的发小闺蜜,而在车后座上,苏沐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侧着脸正恬静的笑着。街灯在她的脸上染上一片金黄,明亮的耀眼。
她不是和萧凡一起出去吗?刘椴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是我刘椴,能请你吃个饭吗?”
听曲欢说在市中心新开了一家海鲜酒楼,据说味道不错,所以早早的定了位子带两个人过来尝鲜。
曲欢把两个人放在酒楼门口,自己去找停车位,苏沐挽着唐勉的手臂,含笑看着街角带着圣诞礼帽的小姑娘,每当有人从她面前经过,她总是笑着把手里的东西送出去,看样子是哪个教堂的信徒。
唐勉紧了紧领口,看到苏沐温和的表情,扯扯嘴角问道:“看你恢复得不错啊。”
苏沐愕然的转头看了一眼唐勉,然后摇了摇头。“不然还能怎么样啊!总不能寻死觅活的啊。”
唐勉张口刚要说什么,抬头见曲欢回来就收了口,话题直接从苏沐转移到了门厅里一排排水族箱里的螃蟹。
酒楼被设计的十分有格调,弯弯延延的挖了很多水渠,看似杂乱无章,但是却把每一桌的客人都恰到好处的分离开来,苏沐瞥了一眼水渠里清澈的流水,发现有很多人都在里面投了硬币,俨然把它当成了许愿池。不由得咋舌商家的高智商。
酒过三巡,三个人盘子里的大闸蟹也都被解决的差不多了,话题又从海鲜转移回了苏沐的身上。
对于苏沐和刘椴的分手事件,两个人只是听苏沐轻描淡写的叙述了一下,大致上知道这件事和萧凡和秦安然有关,但是具体的细节却一无所知。一开始还想劝她回心转意,但是瞧着两个人都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也就放弃了。
唐勉食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