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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女子不为妃:轻展鸿图-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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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纯笑了笑,移开放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道:“两相合作,各取所需。”

    “王爷凭什么认为下官会同意与王爷的合作?”钟文彦置疑地望着这个迫不及待要拉他下水的人。既然他有意要拉拢他,那他就不用那么谨慎地对他恭敬有加了。

    慕容纯依然很轻的笑着:“因为状元郎想得到。”

    “请恕下官不能奉陪!”这么容易就被人看出心事,钟文彦有些恼怒于自己此时的喜形于色,甩甩衣袖,径自离开了。

    “王爷,他太不识抬举了,要不要奴才派人去教训他一下?”那太监征询地问道。

    “不要。”慕容纯伸出一只手,挡住他。他的唇畔浮出淡淡的笑意,“这个状元和苏淳熙不同,他贪恋权势,**深重,有可以利用之处。”

    “可是,他……”

    “放心,他会来找本王的。”慕容纯打断他的话,望着前面宫殿飞勾的檐角,笃信地说道。

    ……

    其实,青盏这次与慕容焱一起进宫是来看容太妃的。慕容焱说容太妃想见她,她便随他来了。

    她知道今天是钟文彦进宫面圣的日子,不过她并不知道方才他看到了他们,更不知道他受到了慕容纯的挑唆。

    看望过容太妃之后,她又去成亲王府去看铭?,见他身体因为天气暖和而有所好转,便放下心来,回府了。

    刚进苏府大门,便看到白露风风火火地跑来,告诉她,淳熙在花厅设宴,招待新科状元。

    自从榜那天之后,立春便染上了风寒,青盏觉得十分对不住他,除了叫来大夫为他看病之外,便是一直留意着他的身体状况。韵宁有孕在身,出不了门,淳熙因为太忙,没有多少时间陪她,青盏怕她寂寞,更多的时间便一直守着她,所以在今天之前一直没有出府,也没再见过钟文彦。

    现在听说他来了府中,青盏便迫不及待地跑去花厅了。

    刚走到花厅,透过曲折回廊,青盏看到鸿图也在,他静静坐于餐桌前,依旧是往日那个白衣盛雪的少年。只是一个侧影,她便能认出他,他那周身所散出来的光彩,是无人能比的。另外还有一些人,青盏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想必是大哥特意请他们过来的。

    为了不失礼仪,韵宁亲自出来为众人斟酒。走到鸿图身边时,因为顾虑到两年前退婚的事,有些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犹豫着将目光移向淳熙。

    看到这样的情形,青盏慌忙跑过去,接下韵宁手里的酒壶,笑道:“嫂嫂有孕在身,不易操劳,还是歇会儿吧,就让盏儿为众位斟酒。”

    鸿图微微偏过头来,对上她璀璨的笑容,浮冰碎雪般的清冷目光静默了片刻,后又轻轻一笑,举起手里的酒杯。

    青盏紧握手里的酒壶,为他斟了满满一杯酒,然后又转身去为在座的众人斟酒。来到钟文彦身边时,除了倒酒外,还说了一些祝福的话,言行举止显得落落大方。

    钟文彦除了与众人攀谈之外,也无意间察觉到,那看起来清冷不可攀扶的沈鸿图,竟然也对青盏有意。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从来没有想过什么,对于任何人都是礼貌有加,却是那样吸引人的目光。

    不过,青盏好像对他也是无意的,与对自己没有什么区别。连沈鸿图这样的都不能让她动心,那八王爷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才会让她甘心嫁给他?

    他是看到过两次那个人,但都是挺远的距离,来不及细细观察。

    这时,有人笑问道:“苏小姐,你和八王爷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啊?”

    “这……”

    “本王是急着要娶,无奈有人不急嫁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似是玩笑的叹息。

    青盏微微转回头去,便看到慕容焱一脸惋惜的样子。她毫不怀疑,那个人是看到慕容焱过来,才问的那一句,他与她坐对面,不可能看不见一个大活人过来。不过,令她更为奇怪的便是,她刚从成亲王府回来,他怎么就来了。

    慕容焱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笑着看向淳熙:“听说苏大人今天宴客,本王就来蹭顿饭了!”

    “听谁说的?”青盏不罢休的追究道。

    “这个嘛……”慕容焱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神秘地道,“是个秘密。”

    青盏轻哼一声,倒不是介意他卖关子。她从成亲王府出来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大哥宴客这回事,一转眼功夫就知道了,她毫不怀疑地认为,家里出叛徒了,是有人特意将这件事情告知于他。她誓,改天一定把这个叛徒清出来。

    不过这样的对话,落在别人耳中更像是小小的赌气。钟文彦悄悄打量了一下慕容焱,虽然相貌气质一样不差,自己是有点不及他,可是,若是和沈鸿图比起来,还是有种相差甚远的感觉。青盏为什么会选择他呢,看他们说话的语气,那种没有客气的亲近,让他极为嫉恨,绝对不像是被强迫。对于青盏,他多少有些了解,她不是那种竭力攀附权势的人。难道,她喜欢的,便是他说话时的幽默?

    他又看了看沈鸿图,见他垂头倒酒,眸光黯淡的样子,竟然无端的有点儿安慰的感觉,原来,失意的,不只是自己一个。

    不过,他不是沈鸿图,对于喜欢的,从来不愿放弃,然后自己一个人黯然神伤。紧紧地握住一只酒杯,力道大的像要把它捏碎了。他想要的,便一定要得到,不管以怎样的方法,用什么样的方式。

    这些人中,慕容焱唯一不认识的便是新科状元钟文彦,但是看他一袭红袍,也猜出来了。淳熙一直向钟文彦说他的贤明,慕容焱知道他是想为他拉拢新科状元,但他却不看好这个人,尽管不知道他对青盏的想法,但却一眼看出了他眼里的**。

    小人可以用,但是欲心太重的人,用起来就要斟酌了。把握不了的棋子,最好不让他入局。

    宴会结束后,众位客人都走了。慕容焱是最后一个离开的,青盏坚持要送他到门口,让慕容焱很是不解。直到听青盏说出那些话后,他才算明白了她是要拿他做样板的。她拉他走到大门口,指着他对看门的阿福说:“以后这个人再来的话,一定要通报。”

    理由很简单,虽然他是王爷,但那是她家,不能任由一个外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至少,至少也得让人通传一声,免得他再冷不防的出来吓人。

    更让他生气的是,那阿福竟然很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这个没脑子的,这么容易就被人收买了,到底他三年前向谁承诺过会誓死效忠,才会被安排到状元府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无巧不成书】………

    没过几天,青盏便捉住了所谓的叛徒。让她没想到的,竟然是,白露。

    那个可爱乖巧的小男孩,是她自己带回府的,却不曾想竟然是别人有意的安排。

    那日,无事可做,在院子里溜达,经过白露的住处时,一时兴起,就走进去看看。没想到,却意外的现他正在往信鸽腿上绑纸条,看到她站在门口,慌忙把信鸽往身后藏。

    青盏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信鸽送信是很平常的事,白露思念在外面的家人也很正常。但是他躲闪的动作和胆怯的表情让她想到了做贼心虚。

    当即让立春夺下他手里的信鸽,取下鸽子腿上的纸条,却现是写给慕容焱的,上面记述的全是她的日常起居。

    白露见已经被现了,便承认了是慕容焱安排他进来的。跪在地上哭着求她不要赶他离开。青盏心里一软,竟然同意了。

    可是,慕容焱把白露安排在她身边,就是想知道她每天的生活么?

    联想到白露来到苏府的时间,她不相信会是这样的。那时候,慕容焱好像还在骗她,安排白露,一定是另有目的吧。

    她拿着那张纸条到成亲王府的时候,慕容焱正在花园练剑,当得知她是来兴师问罪的时候,竟然很大方的一笑,说道:“既然被你现,那白露就送你好了。”

    那般无情,就好像白露是一件物品一样,说送人就送人了。

    青盏有些为白露不值,也因为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不舒服,遂赌气地说道:“送我?是要送给我当面么?那就笑纳了!”

    她从来没想到,慕容焱为这一句话生气了,相识这么久来,也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真正意义上的生气。她的话音未落,他的脸色便瞬间冷了下来,扔下手里的剑,猛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恼怒地说道:“你敢?”

    青盏被掐的喘不过气来,瞪大眼睛望着他,用力地摇头。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此时说敢的话,慕容焱便会真的掐死她。

    许久,他的手才慢慢松开,为自己方才所作出的不经过大脑的举动而感到抱歉:“对不起,我失态了。”

    是太在意了,才会为那句根本就不会成为现实的话而这么恼怒?

    他甚至都忘记了,那是青盏,她是不会那样做的,所有人都会,她也不会。不是不敢,而是不会。

    方才只是因为一句话没回答,青盏便说出那样的话,他做出这样的举动,慕容焱原本想青盏会转身就走,并且好久不理他,却没想到,她咳了一阵子之后,竟然屈身捡起他仍在地上的剑,微笑着放在他的手里。

    慕容焱若有所思地望着她,原来,她并不害怕身体的伤害,甚至死亡,最想要的,却是放在心里的在意。

    青盏心里有些混乱,因为之后慕容焱看她的眼光中多了几分深意。她不想这样面对他,无论怎样,这都不算是一个多么愉快的相聚,所以在成亲王府没待多久,就回去了。她甚至都没有去看铭?一眼。

    最终,青盏也没能知道白露开始时被安排在她身边,到底有什么作用。不过,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没必要深究。她心头还有些许的不解,当时她带白露回府的时候,慕容焱还在为先帝守陵,怎么可能知道她会在那天出门,并且与白露他们相遇。

    这个问题琢磨了几天,她觉得,在府中,除了白露之外,一定还有慕容焱的人,那个人比白露来的更早,是他(她)将自己出门的消息散出去,才得以让她遇到白露,并把他带回来。

    顺藤摸瓜的想象,加上在白露那里旁敲侧击中得到的消息,不出十几日,青盏便现管家周平竟然也是慕容焱的人。

    青盏心里极为不舒服,一个家里,都成了他的卧底。不过,现在连大哥都是心向着他的,她就更没必要追究什么了。

    后来,她又现,自己之所以能这么快的就查出来,其实是因为慕容焱无心瞒着她了,而让他们故意露出破绽。

    青盏有些生气了,原来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聪明、警觉,都是在某人的计划之中。

    她誓,在得不到真心诚意的道歉之前,不再理他,不踏入成亲王府半步。

    ……

    入了五月,天气渐渐热了起来。院落之中,蔷薇花开了,橙黄色的花朵,与繁复的绿叶簇拥在一起,在阳光的照耀下,于洁净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斑斑驳驳的阴影,为旁边的秋千架遮下一片荫凉。

    微热的风,携带着缕缕花香在空气中淡淡缭绕,青盏慵懒的斜倚在秋千架上,慢慢地晃荡着。好几天没有出过苏府大门了,也没有见到慕容焱。几天的无事可做,她已经无聊到数叶片的地步。

    他或许有事在忙吧,大哥这几天都忙得不得了,他这个主事者应该更是不得空闲。可是,她已经誓得不到道歉之前不会去见他,所以即便是想,也不愿去违背自己的誓愿。

    谷雨穿过重重花木,走到她身边,笑着说道:“小姐,家里来了客人,小姐要不要过去看看?”

    连她都感觉到,青盏这几天因为无聊而出的叹息,所以听说来了客人,便急切地跑过来告诉她。

    “什么客人?”青盏一只脚落地,止住秋千架的晃动,向她问道。

    谷雨恬静如花地笑着:“谷雨不知道,看大人热情招待的样子,想必是重要的客人吧。”

    什么重要的客人,青盏有些好奇了,从秋千架上跳下来,道:“走,过去瞧瞧。”

    刚刚走出沐雪园,便看到迎面跑来的小多。他跟着大哥有些年了,青盏从记事起,他就是淳熙身边的书童。

    “什么事,小多?”青盏向他问道。想必是大哥让他过来的。

    “九小姐,六小姐和世子来了,少爷让我请你过去。”小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改不了口,一直管淳熙叫少爷。

    青盏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六姐来了京城?”

    语气中满含着惊喜。

    小多先是一怔,随即又愣愣地点点头。

    青盏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便快步向前院跑去。谷雨看着小多傻愣的样子,微微一笑:“还不快走。”

    风风火火地跑到前院的花厅,已经累得满头是汗。虽然她和六姐很熟,但是和六姐夫毕竟只见过几次面,为了不失礼仪,青盏在回廊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整顿一下衣裙,这才走过去。

    绿澶与谭寂然坐在回廊对面的位置,她此时一身华丽的茜红色罗裙,绿云高绾,薄施粉黛,淡扫蛾眉,两年多未见了,还是如以往一样的明艳动人,只是比以前更多了些成熟的气息。

    向谭寂然打过招呼之后,青盏便兴奋地牵起绿澶的手:“六姐,好久不见了。”

    绿澶笑着抱住她,激动地道:“九妹,我好想你啊!”

    浅述离情,之后,旁边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浅笑。

    青盏闻声回头,现所来的客人不只六姐六姐夫二人,另外还有一个青年男子。那男子她是认识的,便是前段时间在悦来客栈认识的萧寂,于是惊奇地问道:“咦,萧寂,你怎么会在这里?”

    绿澶也有些奇怪,看向那男子:“二弟,你们认识?”

    “是啊,二弟,你们怎么认识?”谭寂然随着也向那男子问道。

    淳熙同时也说道:“盏儿,不准对榜眼郎无礼!”

    青盏并没有听进去淳熙的话,但是从三人的话里,她淘到了重点。六姐夫的二弟,榜眼郎。原来他就是新科榜眼谭寂潇,也正是六姐夫谭寂然的二弟,翼阳王的二公子。

    谭寂潇,谭―寂―潇―,寂潇,萧寂,原来如此。青盏将目光移向那唇带浅笑,怡然自得,据说是新科榜眼的人,了然地点点头,虚情假意地一揖,笑道:“这么巧啊,原来是榜眼郎,青盏若有哪里得罪之处,还请榜眼郎见谅。”

    谭寂潇轻轻起身,伸手扶住她,大方地笑道:“无妨,青盏小姐不必介怀,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嘛。”

    那只手却仅仅地抓住她的手腕,任凭她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

    谭寂然看到这一切,不去阻止,反而不以为意地笑道:“别看二弟得中榜眼,像个文人,却是生*玩,*不羁的性子。”

    “是啊,是啊,榜眼郎确实够*不羁的!”青盏一边笑着附和,一边在心里表示不满:有你这么夸自家弟弟的么,当着娘子的面,怎么着也得先为妹子解围,来讨娘子欢心啊!

    青盏带着求助的心理将目光移向绿澶,姐夫护私,姐姐你也来护私吧。

    绿澶却像没看明白她的意思一样,微笑着错开她的目光,走到韵宁身边,抚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嘘寒问暖起来。

    淳熙这个做大哥的,也是有了娘子就忘了妹妹,多数时候,他总是含情脉脉地望着韵宁,连对她的关心都少了。现在看到绿澶与韵宁说话,更是微微笑着望着这对姑嫂。

    算了,连大哥姐姐都不管了,真是求人不如求己。看来,她只有自救了。

    青盏抬眸望着谭寂潇,微微一笑,那么恬淡清雅的笑容,是让人能完全放松的那种。感觉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力道小了些,青盏微微一用力,将手抽出来,顺势指向外面的一棵开得艳艳如火的石榴:“你看,那花开得多好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 惜取眼前人】………

    晚宴结束后,绿澶和谭寂然他们便提出要走。淳熙挽留他们在苏府住下,谭寂然却说他二弟在榜眼府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住处。

    毕竟人家是亲兄弟,住在一起也正常,听他们这么说,淳熙也不便挽留。绿澶已经出嫁了,弟弟又在京城,如果再和夫君一起住在娘家人这里,多有不妥。

    绿澶对青盏很是不舍,姐妹俩在一起聊了整一下午,还总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临走之时,她依依不舍地拉住青盏的手,说道:“九妹,你要去榜眼府找我啊!”

    青盏看了一眼谭寂潇那狡黠的笑容,眸光一转,附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六姐,盏儿改天带你在京城逛逛,怎么样?”那榜眼府不是个好去处,还是不去为好,省得不知不觉中就会被人捉弄。

    绿澶对这个提议很是满意,欢快地笑道:“好,一言为定!”

    绿澶是一个爱玩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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