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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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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前几日在“广德堂”见过一面的吴督办,此时已经变了模样。本来胖胖的面颊不知为何瘦下一圈儿,双眼深陷,印堂黝黑,呼吸若有若无,从前指挥千军万马精神抖擞的一省军务督办,忽然沉入了无边的噩梦之中。吕鹤年蹑足近前,小心拿起病人的左手,感到那只手好似冰一般凉。他凑近灯下一看,发现手相比他前几天看过的要危重许多,一丝失望的神情隐现在吕鹤年眼中。吕鹤年再挽起吴督办的衣袖来看,发现当日所见的点点红斑,居然不见了,再看腿上的斑点亦然。吕鹤年发现魏有轩在灯影里悄悄打量他,心里更加不安。他知道魏有轩虽然面上恭维,心里却该早已恼他,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毕竟是个外来的年轻医生,根基尚浅,但他的所作所为,对在古镇上素享盛名的魏有轩而言,却无疑是一次公然挑战。吕鹤年有心不诊,然而面对病入危境的吴督办,见死不救已不符合他行医的宗旨。所以,吕鹤年避开魏有轩的目光,索性将身子侧过去,专注地检查病人的身体。
  查过病人的关节、膝盖、肩膀和尺泽、环跳等部位、穴位后,吕鹤年骇然发现,凡吴督办身上重要关节处,几乎都出现了让人吃惊的血红斑块。吕鹤年以手轻轻触之,血块则坚硬突出。他长长叹息一声,忽把惊异目光投向准备给吴督办送服的一剂草药上,问身边女眷说:“我可否看一看大帅近日的药方?”女眷哪敢怠慢,急忙取出几张处方,吕鹤年捧到灯下,见是如下几味草药:豆蔻2钱 、吴茱萸半钱、香附3钱、良姜5钱、官桂2钱、槐花2钱、地榆3钱、金银花2钱、山楂10枚、枳壳1钱、乾姜半钱。
  “请问,这是哪位先生的处方?”吕鹤年见了处方,神情有些激动。他回身环顾双河镇上颇有名望的医生们,忽然看见一双熟悉的小眼睛,正是“广德堂”的挂牌名医魏有轩。吕鹤年有些茫然,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了。魏有轩没想到自己从铁岭请来的小中医,今晚竟以责怪的眼神面对他,不过他不敢动以肝火,只是近前悄悄说:“鹤年,我记得你走前曾反对我用清凉解表之剂,所以你走后第二天,大帅服了药后,发生大便走血,我就按你说的主意改了药。莫非这几味药有什么不当吗?”
  

《手相》2(3)
吕鹤年知道,这几味热性草药如果是在几日前吴督办之病初发时使用,也许会见效果。而今吴督办病情已转危重,若再服热药,后果不堪设想。但他在众人面前不敢伤害有恩于他的魏有轩,只问:“这药服下后,大帅的病情有何变化?”
  魏有轩对吕鹤年以这样的口吻问话,纵有几分不悦,但他身处窘迫之境,只好忍气吞声地报告吴督办病情:“我为何改凉剂为热药呢?也不是没有道理。鹤年,你当时不在场,当然不知大帅病情。大帅服下我的清凉解表之剂后,身上红斑虽褪了许多,可不知为什么竟连连作呕,胸间似有郁气阻隔。不过我诊大帅脉相,也转细速。再加上大帅有偶感风寒的迹象,忽然发热,又忽然转冷。所以我和几位医界前辈商量,决定以热药驱寒。唉唉,我们做梦也不曾想到,这剂药下了之后,寒热反倒加重了,大帅不但仍然干呕不休,更要命的是他忽然大便利血,唉,那血有时竟像小便一样喷射出来,鹤年,正因为大家都被这怪病吓住了,所以才搬你回来救驾呀!”
  “呃……” 吕鹤年正在灯下聆听魏有轩讲述病情,忽见昏睡的吴督办蓦然惊醒了。他连连干呕,睁大一双昏浊的眼睛,忽然发现了床前的吕鹤年,眼睛一亮,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说:“吕大夫,快来救我!”
  吕鹤年俯下身说:“大帅不必急,此病定会治好的。”吴督办听了,精神一振,又问:“那天我见你看我的手相,又说什么阴斑可转血症,就知你肚子里有点学问了。后来魏有轩把我治得屙血不止,才忽然想起了你。我到现在还不明白,我身上的红斑不见了,不知为何屙起血来?”
  吕鹤年想了想,终于不顾魏有轩等前辈在场,对吴督办说出他对此病的初步诊断:“大帅,便血并不可怕。恕我直言,大帅前日手臂和腿部的红斑,原本是因天气寒冷,风邪入表引发的疾病,如果当时不服凉药解表,也许不至于如此。但热药进肚以后,使本来寒阻肺中之气不得宣泄,这自然就会造成了气逆而干呕。加之辛热之剂的突然服下,切断了血络,从而致阴络受损才无法散聚在体表的淤血流通,这样一来,血从下泄也就不奇怪了。”
  “有理有理!”病情危重的吴督办听了吕鹤年一番入情入理的解释,顿时来了精神。他问:“看来你真有些学问,那你告诉我,身上的红斑不见了,为何膝盖和肩膀等处竟起了红色的血包?这又作何解释呀?”
  吕鹤年不动声色地说:“这也不难解释。大帅,由于您大量失血,所以血不养阴,而正气必然下陷,大帅身上那些红斑必然随气而行,都积郁在关节上,就成了积血的包块。”
  “你们这些庸医,真是害人啊!”吴督办指着榻前那些行医多年的老中医们说:“如今看来,能救我吴某一命的,只能是这个青年人了!来来,既然吕大夫诊病透彻,索性就请他处方,不得了,我已经折腾得快死啦!”
  吕鹤年没想到吴督办竟这样当众训责魏有轩等各路名医。他有心遵命处方,但瞟了一眼魏有轩,难免有些投鼠忌器。魏有轩那时已顾不得面子,只求有人尽快治好吴督办的病,万一吴督办仍大病不起,天大的罪责都是要他承担的,于是在旁怂恿说:“鹤年,既然大帅信你,也就不必客气,不妨说出你的治疗之法,也好让我们也长长见识。”被吴督办骂得狗血淋头的名医张汉臣心里有气,但也随声附合着说:“吕先生不必客气,有什么主意快快说出,只求大帅转危为安。”
  吕鹤年见都显峰和麻一谷等老前辈都向他投来期待的目光,才感到救人要紧,便说:“大帅病况既如此,最好以人参败毒散为主,佐以发汗解表之药施治,目的无非是让斑透而便血速止。如果我的处方有效,当在今明两天发汗解表,逆流挽舟,应该会转危为安吧!”
  魏有轩听了,心里虽对吕鹤年不满,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独到的分析,只不过他并不再多加言语。倒是许久不说话的都显峰连连叫绝,说:“真是后生可畏呀。”麻一谷也赞许说:“吕大夫能处这样的方子,也算让咱开眼界了。”只是张汉臣感到脸上无光,瞟了一眼魏有轩,尴尬之色溢于言表。吴督办在榻上听了,当即拍板:“就照吕大夫的主意办!”当夜,拿着吕鹤年出的处方,马上有人去“广德堂”取来草药,连夜煎熬,天明时吴督办已服下一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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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相》2(4)
吕鹤年直到深夜才吃晚饭,因有苏副官照料,饭后他便睡在吴氏帅府的东跨院儿里。这一觉睡到次日上午,他刚刚醒来,就听客房门外有人愤愤地叫骂:“这样的庸医也配到帅府来给大帅治病吗?”还有女人在院里凄凄惨惨地哭泣:“早知如此,不如就按魏先生的处方治下去,也不至于越治越重了。如果大帅的病让姓吕的胡乱治下去,也许等不到过大年了,呜呜……”
  吕鹤年顿时吓得清醒了。几天来的雪里奔波,昨夜的操劳,浑身的疲累,此时都随着院里的嘈杂人声和女眷们的哭骂声跑得无影无踪了。初时吕鹤年误以为是在梦中,仔细一听,才知院里人都在指责他。想起昨夜处的药方,吕鹤年心中仍感踏实,于是急忙穿衣起床看个究竟。推开房门一看,吕鹤年愕然地发现,雪后的院井里已经集聚着黑压压的人群。这些人多为吴督办的内眷远亲,以及随他从黑龙江赶回故里过旧历新年的兵弁们。当然,房檐和廊庑下也有吕鹤年认识的几位老中医。都显峰和麻一谷神情凝重,并不说话。张汉臣挤在人群里悄悄和魏有轩咬着耳朵。尤其是魏有轩正以复杂的眼神打量他,俩人目光碰在一起时,魏有轩急忙避开了。吕鹤年茫然面对众人,一时不知昨夜今晨,这座深宅大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他见女人们止了哭声,军人们都怔怔地望着他,便问:“大帅的病可见好了?”
  “呸,你还敢问!”昨夜在吴督办榻前照料的那位姨太,这时忽然从人群里哭天抹泪地站出来,指着吕鹤年鼻子开始数落:“昨天把你请来时,我还以为是请回个医术高明的华佗,哪会想到,竟是个口唱高调的江湖骗子。说,姓吕的,你那药究竟是来治大帅,还是来害大帅的?”
  “就是啊,大帅服下你那什么人参败毒散,不但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重了!”“大帅的血越便越厉害,可你还在这里装糊涂,睡大觉呢!你不是庸医骗子又是什么?”吕鹤年正惊愕之际,忽见吴家其他几位年轻姨太也都哭红了眼睛向他拥扑过来,人人又哭又闹,有人还摆出向吕鹤年拼命的架式。
  “苏副官,这小子把大帅给害了,为什么还不逮住他?”那些多年随吴督办南征北战的兵弁侍卫们,一个个从腰间拔出张开大机头的驳壳枪,愤愤不平地从对面廊庑下冲过来,恨不得马上把正在系长袍纽襻儿的吕鹤年当场揪住,问他个死罪。
  “现在不能抓人,刘参谋长还在前院,大家等候命令就是了!”昨天苦苦恳求把吕鹤年请回双河镇的苏副官,今早也变了脸。但他毕竟懂得利害,急忙挡住那些想找吕鹤年拼命的家眷和兵弁们,说:“没大帅的话,咱抓了他是要惹麻烦的。”尽管苏副官百般劝阻,吕鹤年仍然看到许多怒不可遏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向他射来,他这时才意识到,昨夜的处方已经惹来了大祸。可他就是不懂,一剂“人参败毒散”怎么能让吴督办的病情转危呢?这时他忽见人群中的魏有轩想悄悄溜走,便上前叫道:“魏先生,快告诉我,这一夜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魏有轩急忙收住了脚,在廊檐下向他投来怯怯一瞥,那眼色似隐含许多难言苦衷,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同行的爱莫能助。吕鹤年索性来到他面前,等魏有轩告诉他有关吴督办病变的内情。
  “鹤年,你到底还是年轻啊!”魏有轩又恢复了惯有的矜持神态,以老前辈的身份将他拉到一旁,悄悄说:“昨夜你那处方可惹了乱子。大帅服用后虽发了汗,可那汗一旦出来就不得了呀。到了今天凌晨,尽管大帅膝盖和肩膀上的血块消了,可他老人家竟全身出遍了红红的血斑。我的天,我行医多少年了,哪见过全身生满红斑的病呢?这还是小事,要紧的是大帅神志不清,而且便血更甚了。只要吃点东西,便原封不动地滑脱而下,一夜里几乎便了七八次之多。鹤年你想,别说是重病的老人,即便是青年汉子,如此滑脱如水地便下去,也怕活不多久了!”
  “原来是这样!”吕鹤年听了,刚才悬着的心忽然放下了。他知道吴督办通体出汗,已是他这付草药希望获得的最佳效果了。又听魏有轩说昨夜吴督办关节处的许多红肿血块仅几小时就变成了遍体红斑,无疑更是病情转愈的先兆。吕鹤年担心的只是吴督办神志昏迷与渗血的狂便不止。因此他心中又在想,如何按照昨夜已经拟好的施治方案继续用药,不过,吕鹤年还没开口,就见月洞门外闯进一个人来,浑身灰布军装,高个子,脸色铁青。他身后紧随七八个手端驳壳枪的侍卫,正是昨夜见过一面的刘参谋长。他二话不说,就向身后气咻咻的侍卫们一招手:“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害人的家伙给我先捆起来再说!”
  

《手相》2(5)
吕鹤年还想为自己辩解,不料那些侍卫一拥而上,眨眼便将吕鹤年五花大绑捆了个严严实实。都显峰和麻一谷准备上前劝解,不料却被张汉臣和魏有轩制止了。吕鹤年哪经历过这种阵势,见侍卫们把他向后院的马棚里拖拽,便一边挣扎一边叫喊着:“你们放开我,现在救大帅的性命要紧,我还要在昨夜药方里加几味新药呢。我敢保证照此方吃下去,再过几天大帅就会好起来了!……”
  不等侍卫们搭话,院里那些愤怒的吴家眷属们先急不可待地叫了起来:“别听他再胡说,快把姓吕的江湖骗子拉到马棚里狠狠地打!”“点他的天灯,剥他的皮!”“姓吕的还敢再加什么药,如果再吃他的药,说不定大帅马上就丧命了!”“打死他,剥他的皮也不解恨呀!”……
  就这样,吕鹤年被侍卫们连推带搡地从月洞门拉了出去,然后被吊在了马棚的房梁上。
  

《手相》3(1)
吴督办苏醒过来,已是次日傍晚时分。
  这时正是腊月二十三,东北的旧历“小年”。尽管帅府里因大帅生病已闹得沸反盈天,但双河镇入夜时依然响起了哔哔剥剥的鞭炮声。经过一天一夜的昏睡,醒来时他才发现床前仍旧围满了担惊受怕的医生和家眷们。
  “大帅,请服药,我保您服下这剂药病情便会大有好转!”魏有轩和几位古镇名医早已为救治吴督办的病症拟定了医疗方案,而此时,刘参谋长、苏副官和家里主事的姨太已经开始在另一个小院里悄悄安排吴督办的后事了。因为即便在昏迷之中,吴督办的下体仍然不停地流血流便。那满室弥漫的恶臭与深度昏迷的状况,已预示吴督办无论如何也难以逃过这场猝然而至的奇怪疾病。往年张灯结彩的吴氏行辕门里门外,再也不见了新年将至的喜庆,全宅上下都笼罩着一派死气沉沉的气息。在主事姨太的安排下,有人连夜进山去采伐落叶松木寿材了,以备吴督办不测之后尽快打造棺材。与此同时,刘参谋长和苏副官将吴督办在家乡病危的消息电告了奉天省巡阅使张作霖。一时间,偌大院宅里人人都面临着丧事将临的危局。只有魏有轩和那些吃住在前套院里的古镇名医们在彻夜研究药方,制订各种抢救吴督办的临时方案。听说昏睡在中套院里的吴督办苏醒过来,魏有轩和几个名医都忙不叠地跑到他的卧室中来,把已经煎好的草药小心地捧送到他的面前,纷纷劝他把冒着热气的汤药喝下去。
  “我的病已经好了,为何还要喝药?”吴督办忽然伸手推开魏有轩送上的药碗,神志似乎已经清醒。他环顾左右,却发现围在床前的那些眷属、医生中惟独不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孔,便问:“那个小吕先生呢?为什么他不在我身边?”
  魏有轩难堪地缩回手,放下药碗一时无法作答。知晓内情的都显峰沉默不语,张汉臣和麻一谷也都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吴督办的询问。姨太见吴督办瞪大眼睛追询吕鹤年的下落,不敢再隐瞒,只好纳纳地说:“吕先生前次用错了药,现在正被押在后院的马棚子里……”
  “混账,你说什么,他下错了药?如果吕先生把药下错了,我还能活过来吗?”吴督办虽然体质虚弱但神志已转清醒,想起吕鹤年回来后为他诊视手相和处方的前情,不禁大为震怒。尽管他嗓音沙哑,吐字不清,但姨太还是清楚地听到吴督办的责问:“哪个敢把他押在后院马棚里,你说?谁敢把我请来的先生逮了起来?”
  姨太已知做错了事,回身望了一眼吓呆了的刘参谋长和苏副官,心虚胆惊地说:“大帅,这可怪不得我呀,都是他们见您昏了过去,就把吕先生给捆了起来……”
  “这还了得?放、快给我放人……”吴督办气昏了,想吼一声却又吼不出来,一口痰上不来,再次昏厥了过去。刘参谋长和苏副官一时没了主意,姨太见状手足无措地叫起来:“还不快把吕先生请出来?”
  魏有轩和那些守在吴氏家中几天几夜的古镇名医们,没想到忙前忙后,吴督办竟然看中了一个刚来双河不久的吕鹤年,所以心里感到不服。可是因有吴督办的话,刘参谋长等人哪敢怠慢。片刻就见苏副官从门外引进一个人来,魏有轩看时正是被马弁们在后院折腾一天一夜的吕鹤年。姨太换了另一副脸孔,忙把刚才吴督办苏醒以后,如何拒服魏有轩等人的药,坚持要请吕鹤年再来诊治等情,一一告知于他。魏有轩心虽不愿,但仍然近前说:“鹤年,既然大帅信你,还是你来治吧!”吕鹤年虽经此折腾,可他知道如若不把吴督办的怪病治愈,他和几位守在这里的老医生都无法过年。他不计前嫌,来床榻前一看,见吴督办病情虽有转轻之兆,脸色却仍然苍白。他以手试其鼻息,自知病情仍然沉重,便对众人说:“前次我下的草药如果略做改动再服两次,大帅的病情就该好多了。唉唉,可惜大家不等我把话完,就把我押到马棚子去了,结果坏了大事。不过现在仍然有救,我只想看看近两天大帅服用的处方?”
  

《手相》3(2)
魏有轩不敢怠慢,将他和都显峰、麻一谷、张汉臣等人一同商议的处方交给他看,吕鹤年看罢,发现又是清凉解表之剂,叹息一声说:“从这些处方上看,虽然在前次清表之剂中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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