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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侯爷-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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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陆羽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提出一个理念，让他们自己在心中好好想一想，一旦有了思索，便有了缝隙。
十二个人，并没有人一个人再说什么，但他们也同样没有动手。
陆羽知道，自己猜对了。
“人们要吃饭，比如一个包子，用自己一个时辰的勤奋劳作换来的所得去交换。满足温饱，付出劳动，这就是吃饱的代价。吃饭很容易，用嘴去吞下便可，只是付出的代价，那种劳作却十分难以忍受。什么事都要代价，喝一碗水，修炼成先天，有些是人人都知道的代价，有些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有些不去做的话，根本就不会知道。就如同杀人。”
陆羽真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在危险与保护之间，悠然自得。
“杀人永远是这个世界上，付出代价最高的一种事情。传说中有四女刺王传，有山野杀蛮诀，讲述的都是当世最为权贵的人，在杀掉最为低贱的人之后，所需要付出的他们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代价。而如今你们要来杀我，而我是谁，这个问题你们想过没有？”
第529章 一言已退兵（）
墨色长剑的主人，手中的剑依然滴着血，兰的血。
面对陆羽的问题，他轻声说道：“你是一个该死的人。”
该死，理性或感性。
理性上该死的人，是罪人。
感性上该死的人，只是某人的罪人。
墨色长剑的主人是一个理性的人，却给出了感性的答案。
陆羽点头道：“确实呐，若我死去，对这天下都有好处吧，只可惜，对你们却没有好处，对田国也没有什么好处。”
其实陆羽无需提到田国，只是他想要给对方一个台阶罢了。
既然对方喜欢大义，就给他们一个‘最大的大义’好了。
对方没有说话，显然是等着陆羽继续说下去。
陆羽笑道：“我死了，诸位可有去处？”
“这是什么意思？”
“老头子花费这么大的心力将我请回来，为了安我的心，甚至杀掉了他所珍重的人，其实他有很多选择的，比如流放，比如囚禁，但却选择了这种方式，杜绝后患，为的，便是让我知他真心。那么我死了，你们觉得他有可能不会知道是你们动的手吗？你们自认为是他的对手，还是觉得可以立即逃离这个国家，找到一处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终身隐居起来吗？”
“这”
这正是十二个人心中最大的犹豫。
正如陆羽所说，杀人容易，杀人后付出的代价却是最难。
“最简单的一句话，杀狗还要看主人，何况我不是狗，我是你们田国的贵客，哦，对了，现在我们是你们田国的天下侯，有监国之权。”
那人沉声道：“忠烈之士，自然可甘心赴死！”
“哈哈哈哈！”
陆羽听完这话，便是一阵狂笑。
甘心赴死？若真有此心，此时来的便不会是十二个人，只需一人，不计生死，十有八九就能要了陆羽的命。
来这么多人，难道是害怕黄泉路上寂寞？自然不是。
这引得陆羽发笑，因为陆羽发现他们竟然还打着‘法不责众’的心思，觉得陆羽死就死了，反正都死了，老头子一定不希望损失变的更大，就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了。
就好像陆羽曾经见到过的一件事，一个家庭，两个儿子，小儿子把大儿子错手杀了，结果家里人却选择不报案。很简单，因为若是小儿子也抓进去吃了枪子儿，那他们就一个儿子都不剩了，这是一个无奈之下的又是很简单的选择题。
当然，陆羽也不会把自己心中的这种想法说出来。
他笑了一阵，看着众人，随后叹了口气，眯着眼睛，猛地一口干掉一碗茶水，仿佛那是烈酒。
“哎忠烈吗？”
抬起头，看着十二个人，轻声问道：“你们此举，确实忠烈，只是你们效忠的到底是谁？是什么？是一个人？还是这整个田国？你们甘于赴死的，是某个重用你们，供奉你们的人，还是这片真正养育你们的土地？”
“这”
墨色长剑的主人再次皱起了眉头。
陆羽突然冷笑一声，大声喝道：“愚忠！”
两个字，让在场十二个人都忍不住身体震动，抖了一下。
愚忠，是骂人的话，却也是一种赞许。它是对行为的鄙夷，却是对人性的歌颂。
十二个人皆面露苦涩，但心中却是美滋滋的不行。
这世上总有几个看似贬低，实则让人心中熨帖的词汇。
‘纯情的暴君’。
‘善良的傻瓜’。
‘温柔的强盗’。
而其中最是迷人者，便是‘愚忠’二字！
陆羽站起身来，环顾众人，厉声喝道：“你们忘天下之苍茫，只为一人之野心。行此事，可对得起天地？只一人尔，汝等捧心自问，可说得服良心？”
墨色长剑的主人说道：“可是你也只一人。”
陆羽点头道：“没错，我就是一个人。只是不知道你们最近去没去过蛮族？”
墨色长剑的主人说道：“虽然没有亲自去过，但听闻最近蛮族有变，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在那一片莽荒之中，竟然还流传出‘繁荣’这两个字来，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但老头子确实也去过，也左实了那种传闻，想来应该不会有错。”
陆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蛮族的蜕变，便因我一人。老头子当初只身前往蛮族，试图以一人之力与整个蛮族为敌，便也是要抢我回来。虽然你们可能会想，老头子如此急功近利，又揽权不放，实在是田国之祸，但实际上真正置生死于度外的，他真算是一个。他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的。真心为国为民未必是一件好事，但他终究能做出一件好事来，比如现在，我来了。”
说到这里，陆羽突然笑了一声，说道：“不用隐瞒，也不用狡辩，你们是张枫派来的，他想要自己的皇位，也自认为有壮大田国的决心，而我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绊脚石。他已经意识到了，我终究会把他当作一个傀儡来看待，所以他选择反击，用最简单最彻底，却也是最白痴的方式，想要我的命。为了这件事，他甚至给了我天下侯的名头，表面上耍一些小心机，让我疏于防范，实际上却包藏祸心。所以我真的有些分不清他是聪明，还是白痴了。若我今日死去，等老头子回来，他也活不长久，在老头子的备选人物中，他只排第二，这也是我选择他来当这个国主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因为他是可以被舍弃的，因为他是老头子自觉无力掌控的，就如同一个表面懦弱无能的家伙，却能拥有你们这些高手帮衬一样。”
陆羽再次叹了口气，坐了下去，再次悠闲的倒了杯茶，轻笑一声，便问道：“说吧，你们想要杀我，确定已经能承受杀掉我后，所需要的代价了吗？”
十二个人同时低下了头。
杀，终究是要杀的。
来势汹汹，不可能因为陆羽的一番话就改变了初衷。
但万幸的是，他们有十二个人，而杀人，只需要一个人。
所以他们几乎同时抬起头来，互相看了看，却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份退却的狡黠。
第530章 智者之聪（）
谁也不会傻到第一个出手，正如谁也不想尝试去挑战老头子的容忍度一样。
陆羽坐在中间，早已经看透了他们。
“自己想不明白的时候，就多读读书，如果读书来不及，就多听听智者的话，即便当时不理解，但日后总有一天你们会理解，并深深的为自己的决定而感到庆幸。”
“智者？如今，何处去找智者？”
“哈！”陆羽哈哈笑道：“我本该谦虚，但即便是谦虚，若论这天下智者，十人之内，必有我的名头。”
“这么说来，如今我们是否杀你，反倒是要听取你的意见了？”
陆羽抬起头，自傲道：“智者与寻常人最大的区别明知该死，只避，而不逃。”
墨色长剑的主人愣了一下，随后笑了两声，说道：“那你来说说看，我们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等！”
陆羽站起身来说道：“张枫一定只给了你们一个模糊的期限，因为他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会有机会来杀我，同样不知道老头子何时回来，他其实也并不想你们太早动手，他试图将自己撇干净，便必须在接下来的时间内，跟我的关系变得更好才行。所以他已经只给了你们一种期限，那就是老头子回来之前。”
墨色长剑主人猛地一惊，沉声道：“正是如此。”
便是陆羽的这个推测，让十二个人更加震惊于对方的智慧。
因为张枫规定的期限，就如同陆羽说的如出一辙，便好似陆羽在一旁看到了一样。
只是他们之前想不明白为什么不是立即，而是有期限，现在听陆羽的解释，才知道自己有可能被张枫卖了。
墨色长剑主人沉声说道：“那我们就等待？要等到什么时候？又要去等什么？”
陆羽笑道：“老头子并不会那么早回来的，他对此事太过紧张，做人做事虽然表面看起来邋遢不成样子，但却是务求完美的性子，若不能在蛮族那里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是绝不会自行回来，而蛮族则不会那么好配合。回来之日，绝对不会太早。这样一来，你们自然可以耐心等待。至于等待的是什么说实话，我也并不清楚，应该是一个转机，或者是一个理由，我此时唯一可以跟你们保证的，就只是你们终究会等来什么。”
“终究会等来什么？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你就指望让我们十二个人退却？”
“别说的好像等待是一种很艰难的事一样。”
陆羽平静说道：“田国的转变，田国人等了数十年，数百年，数千年，等了无数代的人，从生等到死你们难道就等不了吗？”
“这”
墨色长剑主人一愣，低下头，不再言语。
“清虚山外，月牙弯，小风又过，泣河川。茫然一世徒辛劳？抑或仗剑平地关！”
陆羽轻声吟唱，随后转头一笑，露出自己一口洁白的牙齿，歪着脑袋说道：“难得一个恬静的夜晚，不回去睡觉，太过可惜了。”
十二个人再次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流，却同时猛地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仿佛他们从未来过，若非屋顶上的孔洞，透进来柔美的月色，怕是真的会让人觉得，今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陆羽看着天空，随后笑了，随后又叹了口气，伸出手，在自己的背脊上摸了一下，满手便全都是汗水。
“主人，属下守卫不利，还请主人降罪！”
最是骄傲的梅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其余人也有样学样，一个个全都跪了下来。
陆羽愣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道：“护卫？若护卫真的能万无一失的话，这世上就没有被刺杀的人了。哦，不对，应该是没有人再来刺杀了，反正又不会成功。”
这样的理论很怪异，怪异的让四名女子有些接受不了，反应不过来。
“这么说你们可能不懂”
陆羽尴尬的笑了笑，随后说道：“其实今天被刺杀，是我的错啦。”
“这怎么能是主人的错？”
“当然是我的错啦，人家来刺杀，自然是把我的底牌全部摸清，尤其是你们，如果没有打败你们的能力，他们又怎么可能跑过来胡闹？让他们知道你们的实力，这是我第一个错误，我没有再多的底牌，让我足以自保，这是我第二个错误，面对他们的突然出现，我竟然会准备不足明明准备了，却还是低估了现在的田国拥有的实力，当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国终究是一国，而这，也正是我第三个错误。这样看来，一连三个不应该犯的错误，我都犯了，又怎么会怪罪你们？若非要惩罚，便是要惩罚我自己呐。”
陆羽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兰的面前，看着她肩头的伤，没有过多表示，而是伸手在她肩膀上抚摸一下，血便不流了，裂开的皮肉也合拢在一起了。
兰愣了一下，随后，便感受到一股十分温暖的能量，流进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伤口的痛苦，渐渐消失不见了。
她心中一暖，赶忙低下头去，小声说道：“谢谢主人。”
陆羽乐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又回到他的蒲团之上，坐在桌子旁边，面带微笑着，却长长叹了口气。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你们也会去早点睡吧，经此一夜，我们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四名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满头的雾水，就像她们不理解，为什么陆羽简单的一个抚摸，竟然就有疗伤的功效，难道自家主人所修炼的功法，就是用来疗伤的？不过天底下有这样的功法吗？奇怪。
陆羽这表面上看起来平凡的抚摸，确实是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能做到的神技。
孤江寒星是两柄无坚不摧的匕首，可以这样理解。
但它不仅仅是这样，它还有丝。
丝可杀人，也如同那锋利的刀刃。
丝也可救人，因为它是世间最为纤细的丝线。
缝合。
一个伤口，仅仅一寸宽，三寸长，却包含了十数万个破损。
将这些破损，皮肉，血管，神经，甚至细小到细胞，全部缝合起来这也真的是只有陆羽才能做到的事，也只有如此细的‘丝线’才能做到的事。
至于最后输送过去的一股能量，只不过是陆羽的一个猜测，一种尝试罢了。
那是他体内三种能量相结合，所形成的一种‘平衡’的力量，这种力量到底是什么，陆羽并不知晓，但却能清楚的感知到它并没有多大的躁动，反而十分平和。
第531章 三种力量的融合（）
陆羽敢于如此尝试，就因为这股力量，确实改善了他的身体。
那些让他骨瘦如柴的老伤，消失不见了。那些让自己无法长大的奇怪因素，也消失了。
虽然在外人看来，陆羽不是一个漂亮的孩子，但陆羽从不认为自己丑，毕竟，丑这种东西，都是别人说的。
所以陆羽坚信这种能量是不同寻常的，生机？绝对有生机。
单从这力量的构成就能看出端倪。
首先是孤江寒星，孤江寒星到底是什么，陆羽其实也不知道，最早发现它的时候，并不是看到了那两把小刀，而是看到一个诺大无比的阵法，在阵法之中，陆羽得到了自己最想要拥有的力量，一种在当时的世界，不可能拥有的力量。
之后才看到了小刀，并取走了小刀，小刀被取走的瞬间，阵法也消失了。
原本陆羽以为那阵法就是小刀，小刀就是阵法，但之后才慢慢发现，那阵法仅仅是小刀用来温养自己的一种手段罢了，只是它表象中最简单的部分。但温养二字，陆羽一直记得，孤江寒星蕴含着无限的生机，这点却绝对不会有错，尤其一点，它给陆羽的感觉，便是创造着无限的‘不可能’。
而五条小火龙，也同样是一种蕴含无限生机的东西，它仅仅是进入身体而排出的那种白色花瓣，都变成了传说中的不败之花。
有些人说，水是一切生命的起源。
其实火才是。
曾经的世界中，当地球恰好处在某一个角度某一个距离上，被太阳的火焰照射，才孕育出无限的生命来。
能量，才是一切生命的根源。
而火焰，又是一切能量的根源。
至于涅槃之火，黑鸟分给他的那么一丁点的火焰，一种神秘的不知道存在多少年的火焰，充当了一种‘调味剂’，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渐渐融合成一体。
不，确切的说，是三种能量。
三种蕴含了无限生机的能量，如今融合，那它也许会变成毁灭的力量，也许会变成生机的本源，生命的本源。
陆羽说不好，也无从判断，只是脑海中有这样一个直觉，那么便用了。
结果是好的，虽然依然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但却不影响陆羽去使用它。
想不明白的事，陆羽往往就不去想了，因为连他都想不明白的，说不定也无需想的太明白。但陆羽会使用它，只要它对陆羽而言是有益的。
就像孤江寒星。
抬起自己的手掌，看着自己越发柔嫩的双手，陆羽感触良多。
自己因它而变，那么它什么时候能因为自己而变呐？
不可得知。
摆了摆手，让四名女子退下，同样让摇曳着走向这里的皇后也停下脚步，叹了口气，退了回去。
陆羽砸吧砸吧嘴，心头无名火起。
有时候他会觉得麻烦，觉得厌恶，每做一件事，都需要筹划很多，谋划很多，却又会遇到很多问题和突发事件，又需要很多很多的方法去补救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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