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望美人兮长颈鹿-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汇原本在李珞珈肩头吮吻着,闻言,用上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破罐子破摔地承认道:“对,我就是害怕,就是怂。我怕现在上了你,以后你就再也不会爱上我了。”
陈汇难得讲这样沮丧得近乎幽怨的话,性兴奋使他坦率而冲动,不顾及后果。
然而其实并没有什么后果。李珞珈想了想,忽然揽住了陈汇的脖颈,右手微微用力按着后颈令陈汇低下头,交换了一个亲吻。
李珞珈说:“不会的。”
他自陈汇的裤腰探手进去,略显笨拙地摸到了陈汇的阴`茎,干燥而温暖的掌心磨蹭着龟`头。在理解这一认知的时候,陈汇险些立刻就射了出来。
李珞珈的技巧并不好,手劲儿也嫌大,但情`欲并不仅是依靠技巧。譬如陈汇,只是在黑暗中模糊看见李珞珈专注的神情,便是情动不已。一阵阵疼痛与快感如潮涌,他喘息着抓紧了李珞珈的手臂,额头抵在他肩头,也闷哼着交代出去了。'hide'
射`精后的疲惫感萦绕着陈汇。他伏在李珞珈身上,脸埋在李珞珈肩头,一时觉得今夜如同春`宵美梦,一时又畏惧立刻美梦就要破碎,几乎不愿意面对现实。
也许是嫌沉,李珞珈在他手臂上拍了拍,陈汇便翻了个身,看着黑暗中李珞珈毫不留恋地起身打开了房门。客厅的日光灯流泻进来,原本的暧昧气氛荡然无存。
“李珞珈……”陈汇哑着声音开口。
李珞珈应声回头:“你要先洗澡吗?”
陈汇有种莫名的挫败感。他坐在床边,以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祈求:“李珞珈,你别再这样了。”
“嗯?”
“我想跟你做是因为我喜欢你,不止是为了上床。你别……”
别怎么样呢?
陈汇满心苦涩,又说不出口。李珞珈是无性恋,刚才肯定是他占了便宜,也许他应该直接插入,让这个狠心的人疼痛流血作为教训。然而他毕竟做不到。他喜欢李珞珈,李珞珈又对他那样好,他是绝无可能对李珞珈狠心的。
可相比一次性`爱,他更想要李珞珈长久的爱情。
这样想着,陈汇一阵绝望,几乎要落下泪来。
隔了一会儿,李珞珈在他面前蹲下来,手指抚上他的脸,陈汇才意识到自己恐怕真的流泪了。他尴尬地眨掉了眼睫上的泪水。
李珞珈微微皱着眉,表情有些困惑:“我以为你希望这样——你想要我做你的男朋友?”
陈汇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旋即意识到李珞珈对男朋友这个词仍然没有社会学之外的意义。
然而这样就够了,他们将有稳固的长期关系,他会令李珞珈爱上他的。他愿意抛下所有的患得患失交换勇气。
陈汇说:“是的,我爱你,我想要你做我的男朋友。”
他握着李珞珈的手,与仍然处于疑惑中的青年交换了一个绵长的亲吻。
十六
陈汇心情颇为微妙,十指在桌面上交叉绞紧,竭力克服心理咨询室这样陌生的环境给他带来的紧张感。
胸口名牌写着Estelle字样的红发咨询师向他示意了一下手里的预约表:“性向咨询?”
陈汇僵硬地点头。
他在纽约公众图书馆查阅了很久,通俗小说书卷被翻得卷边,专业文献陈旧而乏人问津。各种心理学派互相矛盾的说法令人无所适从,更加专业与新潮的文献却又因为商业版权而不对公众开放。
这是陈汇呆在纽约的最后一周,他需要在下周三之前跨越整个美国去位于西海岸的网景公司入职。他想弄清楚他与李珞珈的关系,趁他们还能这样亲密地同居。走投无路之下,陈汇才想到来预约心理咨询。
这种事他在国内完全没有接触过,在纽约更是头一次。尴尬在所难免,但比起尴尬,他更害怕误解李珞珈。
Estelle抚摸着尾指上黑色的指环,比了一个放轻松的手势,微笑道:“所以你在忧虑自己是无性恋?”
陈汇否认了:“是我的恋人。他——”说出这个人称代词的时候,陈汇刻意看了一眼Estelle的脸色,后者十分专业地无动于衷,“他说他是无性恋。我想知道——希望你告诉我——关于无性恋的一切。”
陈汇换了种说法,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我不是英语母语者。”
Estelle表示理解。她思索了一下,拿出了一张海报板。陈汇看到海报板上画着彩虹旗,下面是LGBT的标准介绍。
“这是我们通常说的‘酷儿’人群。”她在“Queer”这个词上屈了屈手指,打了个双引号,以示并非歧视。
“然而——”Estelle的语气夸张,手上将海报板很戏剧性地转了个弯,露出反面的内容,“这个分类并不完全。”
海报板的背面是一个硕大的问号,问号周围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单词,漫长的否定前缀与变义后缀让陈汇有点眼晕。
Estelle依次指向字号比较大的几个单词:“泛性恋,性别认知困惑,以及无性恋。这几项在LGBT之外的Queer人口比例里相对要高。”
陈汇掏出随身的笔记本:“医生——”
Estelle一笑:“叫我Estelle。”
“那么Estelle,”陈汇示意手里的笔记本,“我可以记下来吗?”
Estelle看向那本已经被写到一半的笔记本,俏皮地一眨眼:“当然可以。看起来你已经做了很多功课。”
陈汇笑了笑。
Estelle的神情变得认真:“无性恋的主要表征是性`欲缺乏。无性恋者不对任何人产生性`欲。我想你已经知道这个,但恐怕还有很多的疑问,比如,无性恋者是否有生理障碍,是否来源于物理、化学或心理因素,他们是否主动拒绝性`爱甚至恐惧性`爱。
“答案是不。
“无性恋不是生理障碍,没有特定的成因。无性恋也不是一种心理疾病,尽管我们到最近十年才认识到这一点。”
“无性恋者不是禁欲主义者,他们中大部分人对性`爱的态度就像对待日本寿司,”Estelle看向陈汇,“我猜你是日本人?”
陈汇否认了:“中国人。”
“抱歉,那,就像对待天津炒饭,”Estelle换了个比喻,“他们不介意陪朋友吃一顿,但没兴趣自己专程开车去中餐馆或者邀请朋友。在无性恋者的生活中,性`爱是可有可无,这也是他们在与有性恋伴侣相处的过程中最容易出现的问题。”
陈汇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字:“无性恋者也会有伴侣?”
“当然,”Estelle笑起来,“无性恋者不是无浪漫者(Aromantic),他们可以像有性恋一样享受亲密的关系,只是不通过性`爱表示。无性恋者可能是异性浪漫或者同性浪漫,也有可能是双性浪漫和泛性浪漫甚至无浪漫者。他们的恋爱对象也不一定是无性恋者。”
陈汇觉得嗓子有点干:“无浪漫者——无性恋也可能是吗?”
Estelle认同了:“是的,这个比例相对来讲不高,但确实有可能。”
她向明显过于紧张的陈汇安抚性地笑了笑:“不要太悲观。你说你的恋人只对你承认了无性恋身份?那他很有可能并不是无浪漫者。一般来讲,酷儿对自己的身份认同包括性别、性向与浪漫取向,尤其在一段浪漫关系中。”
她笑着敲了敲手里的海报板:“所以恭喜你,他向你承认这些,意味着信任。很难想象一位愿意对你坦陈无性恋身份的恋人拒绝透露他的无浪漫取向。”
辞别Estelle后,陈汇一路急匆匆地向NYU哲学系走去。他的心情雀跃而忐忑,像是一个乌云密布的黎明。他急于确认,尽管畏惧答案。
李珞珈如他所料在哲学系楼下的咖啡厅。陈汇在他对面坐下,单手托腮,眼神直直地盯着李珞珈,直到后者若有所觉地从书本里抬起眼。
陈汇说:“我们回家吧。”
这是周五下午三点半,按照李珞珈的作息,他会在学校待到六点,做完教授布置的阅读训练,然后打包两份三明治带回家。陈汇从他们交换的email中知道这个,然而他还是问了。
而李珞珈也答应了。他看着陈汇急切的目光,微微一笑,去结了单。
刚一到玄关陈汇就反手锁死房门,将李珞珈压在房门上亲吻。他紧紧搂着李珞珈的腰,气息炽热而急不可耐。李珞珈有些疑惑,却没有反抗。
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不均了,陈汇才结束了这漫长的一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李珞珈微微皱眉,陈汇笑着用大拇指擦去他嘴唇上的唾液:“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陈汇向李珞珈坦白:“我去做了心理咨询。”
李珞珈挑起了眉。
陈汇把他与Estelle的对话简短地复述了一遍。他十分紧张,中途还口吃了一两次。紧紧相贴的胸膛传导着过速的心跳。
陈汇问:“珞珈,你是无浪漫者吗?”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急于知道。肯定的回答无法让他就此放弃,而否定的回答也并不意味着他一定能获得李珞珈的爱。
然而他总想知道。冥冥之中,陈汇觉得,这个回答能代表李珞珈对他们这样暧昧关系的看法。
李珞珈直视着陈汇的双眼。他面容沉静,语调有一份奇特的认真与温柔。
他说:“不,我不是。”
十七
次日是周末,李珞珈延续在国内的习惯,以亲临其境的方式向陈汇介绍这座城市。陈汇私下将这称为一周一次的约会,而李珞珈并不打算纠正他的认知。
林荫道上行人寥寥,陈汇有点想牵李珞珈的手。
他装作不经意地用手背擦过李珞珈的,后者很快察觉到了,侧头给了他一个微笑。陈汇感觉到李珞珈握住了自己的手掌。
他们在百老汇的一家Gourmet等餐时遇到了熟人,Estelle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摊开的是当天的纽约时报的政治版。
她先看到李珞珈,很夸张地捧住了心口,语气亲密而熟稔:“哦!Rorschach!你有男朋友了!”
李珞珈朝她一笑,没有反驳。陈汇心跳得很快。他握紧了李珞珈的手,也自然地跟Estelle打了招呼,后者非常惊讶地挑起眉毛。
对此,李珞珈评论道:“一般咨询者和心理医生不会在私人场合承认有来往,尤其是——”李珞珈指了指自己:“在你的主要矛盾对象在的时候。”
陈汇有点尴尬,辩解道:“可是我都告诉你了。”
李珞珈便很轻快地笑起来:“是因为你信任我。”他若有所思地望着街心公园上里闲适啄食的鸽群,沉吟道:“作为回报,我也应该告诉你一件事。”
难得的,李珞珈流露出了些微不自在的神态:“我不擅长讲述这些,你最好再去找一趟Estelle。”
于是周一,陈汇在打包收拾行李的间隙又去了一趟Estelle的办公室。他完全不明白李珞珈的要求,但Estelle似乎很明白,而且对此十分不满。
Estelle说:“Rorschach说过你要来。”她撑着下巴,一脸挑剔地打量着陈汇,完全不同于第一次见面时开朗和煦的咨询师形象。
陈汇被她看得发毛。
Estelle从桌面上推过来一个浅绿色的文件夹:“Rorschach的心理咨询档案。只能在这儿看。禁止带走。”
陈汇表情震惊,迟疑了一会儿才伸手接过。
Estelle很不满他的犹豫:“只有今天。今天是私人谈话,而且是Rorschach授权把这些给你看。不要质疑我的职业道德。”
陈汇解释道:“不……我只是没想到珞珈,他也会来寻求心理咨询。”
李珞珈在陈汇心中简直是全能的,他难以想象李珞珈需求心理帮助。
而且李珞珈没对他说过这个。
Estelle撇撇嘴:“Rorschach可是我的第一个来访者。”
Estelle说:“我认识Rorschach是两年前,担任选修课助教的时候。后来我硕士毕业来做心理咨询师,拿到第一张预约单居然就是他的,当时也很惊讶。你知道Rorschach那个人,完全看不出来会在什么地方动摇。
“Rorschach的问题不止是性向。实际上,他各个方面的心理认同都出现了问题。我认为那是源于他正在经历的某段亲密关系中的投射性认同(Projective Identification)。”
“他是无性恋,无法从性吸引中得到爱的判据。更麻烦的是他缺乏共情,在浪漫层面上也很难理解爱情的意义。他说他享受与某个人——也就是你——的相处的时候,其实无法简单将之归类为爱情。
而你,很明显希望Rorschach爱你。”
Estelle换了个坐姿,身体前倾靠在办公桌上,有意无意地摆出了咄咄逼人的姿态:“Rorschach当时很迷茫。越是理性的人越难以接受规则的破灭。他甚至想过放弃NYU哲学系的全奖offer,转投社会心理。
“我告诉他这不会令他的心理认同状况变好。他会一直觉得他是个边缘人,除非他远离施加投影的人——也就是你。”
她满意地看到陈汇紧绷起了背脊,隔了一会儿才说出下文。
“Rorschach拒绝了。”
Estelle很遗憾地摇头:“照我看,他并不需要那么多责任心。”
那么多的责任心是给谁的?
陈汇想象着李珞珈的迷茫,渐渐难过起来。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自以为是。就Estelle所谈论的部分,他对李珞珈的一切影响都只是令李珞珈更为艰难。这令陈汇一切精诚所至的宣言都变成了讽刺。
Estelle扣了扣桌面:“好了,严肃的部分结束了。不要太自责。我不会对以上陈述负责的。毕竟,”她晃了晃尾指上的黑指环,“作为一个无性恋者,我很难做到立场中立,尤其——”
Estelle忽然一笑:“我还追过Rorschach。”
她朝着陈汇耸耸肩:“都是无性恋,相处起来会更顺心。你知道我跟那些有性恋同居的感受吗?”她很夸张地皱了皱鼻子:“想象你正在通关最心爱的联机游戏,而你的爱人非得扯着你去跑长跑!而且每周五次!”
“再说了,Rorschach从身材到谈吐都很符合我的审美。”
饶是处于郁闷之中,陈汇仍旧立刻警惕起来。
Estelle很无奈地举起双手:“放松,放松。Rorschach早就拒绝我了。”
Estelle笑了笑:“其实挺羡慕Rorschach。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你以为在你对Rorschach施加了那么多负面影响之后,他为什么拒绝远离你,拒绝最理性最稳妥的解决方案?”
她看着陈汇难以置信的神情,玩笑地立起一根手指在唇上:“Rorschach只授权我给你看他的档案,千万不要告诉他我讲了这么多啊。”
陈汇深深地看了Estelle一眼:“谢谢。”
Estelle无所谓地耸耸肩。
陈汇飞赴Mountain View的时候是李珞珈送机。他在进安检之前拥抱李珞珈,亲吻他的发鬓。他说:“珞珈,我爱你。”
李珞珈回以温柔的微笑。
陈汇不打算隐瞒或者收敛。他渐渐猜到李珞珈为什么不在邮件中告诉他这些,又为什么在他们成为恋人之后告知了。
李珞珈真的是他见过最厉害的人。他知道改变有多痛,但他愿意坚持。
而陈汇愿意付出等待与陪伴。
十八
1997年10月,陈汇入职网景,参与Netscape Navigator 3。0的Golden Edition研发。
大量Built…in的功能让陈汇难以避免地想起了瀛海威时空。同样是上线之初表现优异,在瀛海威失去了独家网络经营的优势之后,用户终于别有选择,逐渐弃用了因为拖慢上网速度并且信息匮乏而屡遭诟病的瀛海威时空。
他与李珞珈之间有三个小时的时差,隔空的忧心忡忡依旧良好地传达到了李珞珈的电话筒。李珞珈没有给出任何具体建议,而陈汇也不期望那个——就像李珞珈不会期望陈汇读维特根斯坦一样。
李珞珈只是说:“我订了圣诞节去San Jose的机票。”
陈汇立刻原地复活跳着桑巴舞投入了新一轮的工作。
1997年12月23日,加班到凌晨两点的陈汇被地中海气候的潮冷冬日击倒了。他囫囵睡了三个多钟头就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地套好全副武装地去接机,整个脑袋都埋在厚厚的围巾与硕大的口罩里。
李珞珈不含褒贬地陈述道:“你很容易生病。”
陈汇无法反驳。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去牵李珞珈的手。
李珞珈以指腹擦过他眼底浓重的黑眼圈,想了想,摘掉自己的Slouchy Beanie替陈汇带上,又把陈汇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朝着停车场走去。
陈汇租车来接李珞珈。等他将李珞珈的行李塞进后备箱,再回头的时候李珞珈已经坐到了驾驶座上。
李珞珈调好SPS,认真叮嘱道:“要珍惜你的临时驾照。”
陈汇感觉自己被嘲笑了。
他讨厌感冒,以及睡眠不足。
事实证明陈汇的感觉是对的。直到新年前夜他们才开始亲吻与做‘爱,因为李珞珈觉得在此之前陈汇的感冒都没好。
陈汇决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他们在新年夜尝试了插入。烟花与倒计时炸响在耳边,连同闭路电视里成人频道的呻吟声。
壁灯温暖的光线下,李珞珈赤`裸的皮肤像白玉一样莹润。他跪趴在床上,侧脸贴着柔软的床单,安静地感受陈汇沿着脊椎落下的亲吻。
“你需要这个助兴吗?”
李珞珈忽然说。他指的是被陈汇当做教学片酝酿气氛的GV。陈汇立刻否认了,并且关掉了电视——他本来想让李珞珈熟悉一下流程,结果发现李珞珈比他研究得更深入。
“我想听到你的声音。”
李珞珈这样解释。
陈汇很克制没有在李珞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