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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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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来容易,挥去时也是简单。
  “你在哪儿?”陈鹏在电话的另一端问。
  “南丫岛。”张智东一边吃着冰凉凉的豆腐花,一边回道。
  “五点宾馆门口,我这边安排车送你去机场。”
  “好啊。”挂上电话,张智东将最后两口豆腐花送进嘴里,起身离开这家露天铺子,目不斜视。
  下午四点张智东在旺角找了一家看着又脏又乱的粥铺,要了一碗海鲜粥,粥很鲜美,这让张智东怀念起当初在深圳时与李卿涵喝晚茶的情景。俩个人坐在街边也是喝这样的海鲜粥,边吃烧烤边聊。
  李卿涵要的感情是每时每刻都充斥着激情的那一种,也因为这样吸引了做事一向谨慎稳重的张智东。
  本来这样的俩个人应该是互相弥补,很般配的才对。
  但是很少有人的性格可以鲜明地确定属于某一种,张智东表面是个墨守成规的人,骨子里却有着一股敢于打破常规的热情。只是这股热情的表达不是通过激烈的言语或肢体,而是直接的且简单的行动,这点是只看得到表面的李卿涵永远触摸不到的。
  张智东从宾馆前台取走寄存的行李,五点准时等在宾馆大门口。大约五分钟后,陈鹏坐在一辆车的副驾驶坐上,停在了张智东面前。
  司机帮张智东将行李放到车后备箱里,张智东打开后车门坐进了车里。
  “麻烦陈经理亲自送。”张智东打趣道。
  “反正也没事。”陈鹏透过前方的后视镜,看着坐在后座上的张智东找着话题随口问,“南丫岛好玩吗?”
  “人太多。”张智东看着窗外,应道。
  “要是我就不会去那里,明摆着人肯定多。”陈鹏也转了头,望向窗外拥挤着来往人群的街道,“这种日子,人都扎堆到一起。”
  “是啊,早知道就不去了。”张智东神色微微暗淡,自我解嘲般地耸耸肩叹气道。
  “下回再来,我陪你去。”陈鹏并没有太在意张智东的口气,只当对方的确是因为人太多而没有玩的尽兴。
  “哦,谢谢,那倒没必要。”张智东转回头,看着前方陈鹏的后脑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突发事故

  张智东当天晚上深夜返回上海,第二天一早在睡梦中被妻子萧兰叫醒。
  “真吓死我了,昨晚南丫岛撞船,还好你回来了。”
  “真的?昨天我就去了南丫岛。”张智东停下手中吃早餐的动作,脸色惊讶。
  “你要吓死我啊!死了三十多个人呢!”萧兰闻言,一只手按上胸口。
  “唉……生命转瞬即逝……”自己逃过了一劫,但张智东有种别人替自己承受了灾难的黯然。
  中午,张智东接到陈鹏从香港打来的电话,俩个人正谈论着昨晚南丫岛撞船的事件。
  “还好你没出事,否则我的责任可就大了。”陈鹏用如释重负般的口气道。
  “哈哈,我也这么认为。”张智东走出办公室,来到安静无人的消防楼梯间,“生命真脆落,说没就没。感觉这种事好像离自己很远,实际却又好像很近,死亡就这么擦身而过。”
  “这都是命,改变不了的。老天爷选择了你,你就逃不掉。所以我一直遵从,人活着就要及时行乐。”
  “结束之后呢?不会觉得空虚吗?”张智东眨了下眼,问道。
  “会。”陈鹏如实说道,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至少不会受伤。”
  张智东想像着电话另一端的陈鹏,眼神暗淡却又犀利地隐藏在暗色中。“这不过是自我欺骗……”这话好像是说给陈鹏听的,却实际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没骗自己,我只是不想受伤。只要用最简单的方法得到快乐,就不会受伤。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我知道自己不要什么。”
  “呵,排除法。”
  “……”陈鹏似乎是默认了,没有反驳,“你知道自己要什么吗?”
  “有时候好像知道,有时候好像又不知道……不过,至少现在我觉得我可以跟你聊很多。”
  “我本就是个有趣的人,这是自然的。”陈鹏的口气里,此刻竟是难得没有自得的意思,还是很严肃认真的口吻。
  这倒是让张智东听着有些愣神,电话两端各自沉默片刻,像是都在等对方接着说话。
  最后还是张智东继续接话道:“有时候我想找个人说说话,脑子里想了一圈,似乎都没有一个合适的……大家都习惯戴着面具,把心底里的东西藏着埋着……”
  “所以我喜欢不欢而散,因为不欢,所以散。”陈鹏道。
  电话两端再次陷入一阵沉默,然后陈鹏继续开口了。
  “为什么要结婚呢?就算为了避免外界压力,即使向你说的想要一个家,但这样的婚姻不会觉得喘不过气来吗?我无法想像,感觉那样如果是我的话,简直是糟透了。”
  “你不是说:‘老天爷选择了你,你就逃不掉’吗?”
  “万一被对方发现,还不是离婚,还不是什么也没有了?或者即便对方不跟你离婚,那样的婚姻也无法继续维持下去吧?对对方来说也不公平,一直被欺骗着,不会内疚吗?”
  “会内疚,的确也是对对方不太公平。”张智东声音渐渐放低,“但……我确实也爱我的妻子,从生活上来说。也许肉体和精神上我无法完全给予对方,但这个世界上即便是所谓的正常人也无法做到完美吧……我想要一个正常的男人正常拥有的“家”,所以就结婚了,就这么简单,没想太多。”
  “还真是简单……搞不懂你们这种人。”陈鹏哼笑一声,但并无嘲笑的意思。
  “哈哈,是吗?我自己有时候也搞不懂。就是因为搞不懂,索性就做眼前最想且能够做的事。至于结果,谁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就像这次的南丫岛事件,如果我在那条船上……就像你说的:‘人活着要及时行乐。’虽然跟你有些不一样,但意思是一样的。”
  “我无法做到不在乎精神上的东西,身体倒是可以无所谓,所以我可以跟你,一个男人上床。”
  “所以你就把自己的精神世界关在一个壳子里,好让自己不受伤。不用付出感情的话,只付出身体的话,就不会受伤,是吗?”
  “对。”
  “那……现在我们俩个人的交流算不算是精神上的东西?”
  “……有点吧,不过更多的只是个人观点的讨论而已。”
  “呵呵,你……有没有想过,说不定有一天你会爱上我。”这些话也许是张智东过去从来都不会对别人说的,但是自从遇上这个陈鹏后,这些话好像就是这么容易地说出了口,还说的还很自然。
  与陈鹏这个人相处越久,张智东就越清楚陈鹏这个人的坦率。
  之前的再次碰面,陈鹏那种遇见熟人的自然状态,就是源自于一个正常人的表现,不参杂任何杂质,是很直接地回答自己的当时当刻的感受。
  不同于张智东自己的敏感,多疑,不安。因为他们是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两种人。
  陈鹏的是一种简单的纯粹,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是谁,什么身份,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在陈鹏的意识里只有想跟你交谈,和不想跟你交谈两种。那种时常挂在脸上的玩世不恭,只不过是对不想交谈的人一种习惯性的敷衍,一种不屑,一种懒得跟你讲的态度。
  “喜欢我的人,到最后都会恨我。你喜欢我,你以后也会恨我。”
  张智东从另一端听到陈鹏有些冰冷的声音,说这话的表情应该也跟这声音一样冰冷吧,张智东想,口里却道:“你很自恋……你这么肯定我会喜欢你?”
  “我没有自恋,只是自信。你不是从一开始,就喜欢我吗?”陈鹏的口气很笃定。
  “呵呵,也对。”张智东嘴角不由翘起,这种不隐藏,也不故意视而不见,直接地反而让人觉得轻松:“不过,越是自信的人,有时候往往越是自卑。就好比天越亮,影子越深。”
  “我本来就不是个完美的人,我也不觉得自己没有缺点。喜欢我的人会非常喜欢我,讨厌我的人也会非常讨厌我。我既不拒绝别人,也不会答应任何人,你喜欢我,以后一定会恨我。而且你是Gay,我不是,这对你来说会很危险。”陈鹏好心地提醒道。
  “那为什么你还要跟我上床?”
  “你危险,不是我危险。”
  “呵。那个跟你交往了三年的女人,恨你吗?”
  “她不恨我,她喜欢我,我懂她的。她只是喜欢女人。”
  “不,陈鹏,你让对方恨你是故意的,这不是你的本意,这不是你,你只是为了伤害你自己而已。”
  “你想给我做心理治疗吗?我看过很多心理治疗方面的书,也想从这些书里面找到治疗自己的方法,我不是没有再努力!”
  “陈鹏,你只是拼命抓桩对方喜欢你’,但不能在一起是因为‘喜欢了女人’这个理由,当作一根救命稻草来安慰说服自己。你不相信婚姻,这也许跟你有了那样的一个特殊家庭有关,所以你把不能给对方安全感的责任归结到对方身上……或者说归结到婚姻身上。”
  “我和她,我们有很多故事。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装成一副救世主的样子,应该说你们这些人只会运用教条主义!”陈鹏说着说着语气变得激动,而愤怒。
  “是的,你们的故事我不了解……”张智东却没有因为陈鹏突然的语气不善,而动怒反驳。“对不起,我有些话说的太盲目……”
  张智东觉得陈鹏是个不会隐藏自己的人,因为他不是Gay,他没有张智东般的不可告人。
  陈鹏有一个离婚的家庭让他不相信婚姻,但那并不需要去特别隐藏,或者说这与张智东的隐藏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他反而因此可以更真实的活着。
  陈鹏早就懂得虚伪并不能组建一个美满,总有一天虚伪的东西会冒出来,走向崩坍的结果。
  所以即便当他面对自己心爱的人,也不会故意去遮掩自己讨厌怀疑婚姻的事实。但却会通过本能来给自己心理暗示,欺骗自己,保护自己。就像一只鸵鸟,将自己的头仅仅放进洞里,就以为完全安全。
  “你该去工作了,背着你老板上班聊这些东西。如果我是老板,我就开除你。”听到另一端张智东的口气放缓放轻,陈鹏情绪也随之调整收了话题,准备结束这次通话。
  “现在是午休时间,而且不是你先打电话过来的吗?”张智东也跟着换上轻松的口气,笑着反驳道。
  “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鹏的轻笑声,然后是‘嘟嘟嘟嘟’的声响,张智东将手机从耳朵边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上海弄堂

  “现场照片我已经传你邮箱了。”陈鹏在电话的另一端说道。
  “好,我看完后给你电话。”张智东点开邮箱。
  “好。”
  “哦对了,上次去香港的时候我一个人闲逛时看到有个叫‘微热山丘’的,你可以去看看,听说那家店的凤梨酥很有名。”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凤梨酥?”
  “你的微博名。”
  “哦,那家店我去过了。”
  “怎么样?”
  “服务生给我端来一个块凤梨酥和一杯凤梨汁,我还打算付账,原来是免费的。最后买了一盒回去,好尴尬。”
  “哈哈!这服务倒是挺特别的。”张智东想像着陈鹏平时总是一张玩世不恭的脸,会露出怎样一张尴尬的表情。
  “有个女店长长的还不错,我盯着她看了很久,把她脸看红了。”
  “怎么?想泡人家?”
  “那到没有,看着就是细胳膊细腿的,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这种人我不碰。麻烦。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盯着她看,我以前没有过这样子。”
  “大概她给人感觉很有亲合力吧。”
  “也许吧,感觉好像跟你挺像的。”
  “你不是不碰良家妇女吗?照你这样说我不是成了良家妇男了吗?”
  “你可不是什么良家妇男。而且你很成熟,又结婚了,知道自己要什么,不会麻烦。”
  张智东叹气,心道他的确不是个麻烦的人。
  一个月后,陈鹏从香港飞回上海。
  第三天的晚上陈鹏打电话给张智东,俩人通完电话后不久,陈鹏发给张智东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是一家宾馆的地址,以及一个房间号码。
  一进房间,陈鹏和张智东俩个人就像脱了缰的野马,撕咬到了一起,同时身后的门不知被谁用力地关上。
  张智东的背脊撞上身后的白墙,一个急切地翻转,再换成陈鹏的背脊撞上厚实的白墙,发出闷响。
  然后,俩人撕扯着一起翻滚到了一张双人床上。
  陈鹏灵巧霸道的舌头,钻进张智东的口腔。
  “我们……”
  “……什么?”陈鹏的口气显露出些许不耐,双手托起张智东的后脑勺更用力地覆上去,立刻占据了主动权。
  “……唔……还没洗澡。”
  “别管了!”陈鹏的一只手急切地拉开张智东西装裤上拉链,手伸了进去。
  张智东配合地张开腿,好让他的家伙更好地享受陈鹏手掌有力地抚摸。
  陈鹏的另一只手搂上张智东的腰,俩个人又上下调换了位置。
  陈鹏趴伏在张智东的身上,火热的唇渐渐往下转移,一一扫过张智东的耳朵、脖子、胸口、肚脐……
  陈鹏将张智东反转了身,手从张智东的腰移至张智东的背脊,然后慢慢往上抓起张智东已经凌乱的头发,舌头舔咬着张智东细长的脖颈以及圆滑的肩头。
  “先去洗澡!”张智东却在此刻憋住了劲似得,低吼一声。
  陈鹏厌烦地低骂一声,随即带着一张不满的脸抬起身,喘着粗气道:“一起!”
  两个人一前一后跨入浴室,各自飞快地除去了身上的衣物。
  张智东先一步走到花洒前,调试水温。
  陈鹏也跟着走了过来,健壮的肌肉贴着张智东的后背,随手就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瓶沐浴露挤在手掌内。
  “我来。”陈鹏压上张智东,不让他转身面对自己。手很快摸到了目标,迅速开拓起来。
  浴室里渐渐变得迷蒙而骚热,哗哗的水声及肉体的冲撞声不绝于耳。
  这看似一次次单纯的肉体关系,会不会从一开始就是互相在完全不知的情况下,种下的精神果实。
  如果两个男人本身都是追求精神世界更多的人,在越来越多的肉体关系的建立下,即便通常或者由科学来解释,男人是可以把精神同肉体完全区分开来的生物,但还是会有在潜意识里或者浑然不自觉得状态下,被对方所拥有的那根精神利刺慢慢穿透的可能。
  因为一个追求精神世界的人,无法同另一个同样拥有丰富精神世界的人,仅仅只是为了保持肉体关系,而长时间地拥躺在一张床上。
  如果真的只是因为肉体吸引,那么这不过是一种对自我的折磨,一种对自我的欺骗与自我的放逐。
  上海的小弄堂曾经是上海的标志,是上海的生活。如今却被高楼大厦隐没,成为记忆。只有零星点点,还散落在某些角落处诉说着过往。
  冬日午后的阳光温暖照人,陈鹏与张智东并排走着,俩人拐进一条窄巷。
  “这个小弄堂是我前阵子午休无聊,一个人出来闲逛时发现的。”陈鹏的公司离这条弄堂很近。
  “啊,这种地方真不容易找得到啊,上海的小弄堂已经不多了。”张智东望着小弄堂一户户人家上的绿色铁皮门牌号,上面写着万春街几号几弄。
  弄堂不长,一眼就能望到弄堂的顶端。斑驳的红漆木门,斑驳的掉了漆的木窗。窗下挂着几只鸟笼,窗台青瓦上晒着几双球鞋。水泥墙边拖把、扫帚、痰盂、簸箕,依次排开。水池子里一块肮脏的抹布搭在池沿边,低矮错落的盆栽摆放在门前,给弄堂填了份绿意盎然的情调。
  “我曾在这样的弄堂里住了差不多有七、八年。那时候日子过的无忧无虑,放了学就找人一起打弹子,玩游戏,刮香烟牌子。”陈鹏蹲下身,逗弄着一只正躺在水泥台阶上慵懒地晒着太阳的大猫。大猫身上黄白条纹相间,眼睛半睁半闭,一副惬意自得的样子。“后来,不知不觉得家里气氛就变了。再后来小弄堂也没了,什么都一起变了。”
  “……我也在这样的弄堂里生活了好多年啊……从出生到我上了小学。那个年代啊,还没有电话,遇上拆迁,弄堂没了,各自都四散了,想联系也联系不到。”张智东抬头,青瓦屋顶上是一条长长狭窄的天空,“真怀念那!还是这种弄堂有人情味,敞着门,你喊上一句,左邻右舍就都出来了。”
  “那几年家里一吵架,我就躲去同学家里,要么就在弄堂里漫无目的地走。那个时候弄堂七拐八拐的,好像永远也走不完,永远没个尽头。”陈鹏轻轻抓挠着大猫的脖颈,大猫露出一张颇为享受的表情。“这里面有好的记忆,也有不好的记忆,只要一看见这些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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