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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乃刘备-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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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由鼻子一哼。站了起来,说道:“御敌之事有我在,我保证公子你能从容撤出城去就是了!”

袁熙被他一白。心里一急,当即长身而起,吼道:“苏由,请按本将军说的办,若敢不从,军法处置!”

他说完,生怕苏由先甩他袖子,也就急着退到屏风后面去了。

那苏由何曾被他这样吼过,此刻被他一吼反倒是一怔,吓出了一身冷汗。暗想自己不过是个臣子,如何跟主子没大没小起来了?他也赶紧摸着细汗,匆匆走了出去。

门外两名小吏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何事,听到袁熙大吼一声,就吓得脸色一白,暗暗祝祷苏由可别跟将军对吼了起来。及至里面默默无声,苏由一句话也没有就退了出来,两人也是觉得错愕,相顾愕然。

那袁熙躲在屏风后面,举起微微发颤的左手,顶起袖笼,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刚才一吼,倒是让他后悔了起来。

他何曾对苏先生如此无礼过,更别说是当着他面大吼了。

他倒不是怕他,只是一向习惯了对苏由的敬畏,突然翻起脸来,变成对他的轻蔑,心里面倒是有点不适应了。

他只举起袖子揩着汗,却听到身后一阵嘻嘻的笑声,一群姬妾走了过来,团团围住袁熙。看着袁熙额头上的汗珠,不由掩袖而笑,指着他道:“刚才还以为将军有多厉害呢,原来也只是吼吼而已!”

被她一说,其余姬妾也是掩袖而笑。

袁熙可以在男人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但绝不能在女子面前软下去。

只见他把袖子一挥,鼻子一哼,也不理会她们,径直走到了榻前,坐了下去。

他闷哼哼的把案上酒壶拎起,对着酒盏,想要倒点酒水喝,以解其闷。谁知倒了两下,一滴酒水也没有出来,原来酒壶已经空了。他一发的生起气来,大喝一声,将酒壶一丢,啪的摔在了地上。

屏风后面本来还在掩袖而笑的姬妾们,听到这声,都是不由的脸色齐变,赶紧拿酒的拿酒,劝话的劝话,替袁熙揉捏着。

袁熙先还不理会她们一眼,及至酒也有了,舒服也受了,也就哈哈而笑,把刚才的烦恼一股脑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来,与我继续歌舞!”

袁熙这一声吩咐,姬妾立即站了起来,照他的话做了。

袁熙一见,心里不由大喜,这才找到了男人的感觉。想先时,宠惯了她们,让她们跳个舞还你推我让的,此刻却是话一出口,就立即照办了,可见上下之间还是要保持一点距离的。

袁熙喝着酒,似是找到了做人的心得,也就满意的笑了起来。

两边姬妾,不知道袁熙为何发笑,但被他的余怒震慑着,只好傻傻的陪着笑。这就好比做错事的小孩,不知不觉间都要随着大人的喜怒哀乐而莫名的心虚。

上党城外,战争刚刚停下来,张辽、闻字等带着将士重新回了大营,埋锅造饭。

这时,闻字同张辽谈着话。

闻字突然道:“听说前两天乐将军所守的狐平关半夜里突然遭到大股匈奴骑兵的袭击,不知这是为何?想我等与南匈奴并无瓜葛,他为何要袭击我城?”

张辽想了想,说道:“这南匈奴向与袁家极好。袁绍在时就数次与南匈奴盟誓,缔结盟约。可能因为我等派兵攻打上党城,袁熙着了急,这才派人向南匈奴救助,故而才有了前两天的事情。”

闻字点了点头:“可据乐进将军推测,说这伙南匈奴骑兵是沮鹄引来的,不知是不是真的。”

张辽笑道:“这也有可能。他当时一败后并没有回上党城,可能是带着残部向南匈奴借兵去了。”

闻字道:“匈奴骑兵这次大败而去,只怕不会就此干休,定会卷土袭来。我担心的是。狐平关只有乐进将军的三千人马驻守,不知能否抵抗得了匈奴骑兵的下一轮攻击?”

张辽哈哈一笑,道:“虽只有三千人,对于乐进将军来说也已经足够了。闻将军不知,这乐进向来善于防守,故每每战后之事我都让他处理。将军就放心吧,狐平关我两就不必担心了,目下最主要的,就是尽快拿下上党城。抓了袁熙、苏由一伙,也好早点交差。”

闻字点了点头:“将军说的是。只是,我记得当初明公给将军三万人马的时候,说道我等身后还有赵云将军一支人马作为左右接应。可到现在我都未曾见到赵云将军的一兵一卒,不知赵云将军他在何处?”

张辽哈哈一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虽为左右接应。但也不需紧跟在我等身后。听说他前阵子还带领一支人马出现在了河东郡一带,击退了不少袁熙的并州散兵,也占领了不少的城池。”

闻字去了心里的疑问。点了点头,又说了些闲事。

“先生来了,快请快请!”

晚上,袁熙为了赔罪,专门为苏由设了筵席,请了诸位将军来陪。苏由见到袁熙这般客气,他也是受宠若惊,道了声:“不敢不敢,公子先请。”袁熙微微一愣,被他一客气,还着是别扭,有点不习惯了。就连其他的文武,向知苏由不把袁熙放在眼里,从来用筵都是闷声不响的吃着,吃完了,也就闷声不响的告辞了,不知让袁熙尴尬的多少次,发了几回火。可现在倒好,两人都相敬如冰起来了,只让众人背后的起了鸡皮疙瘩,寒气从脚底直透上胸口。

其实这也难怪,苏由是被他白天一声吼给吼醒了,回来仔细一想,自己跟主子这样处处作对,怕不是长久之道。他难得的想起了田丰,想起了沮授。想他两个本来是大好的前程的,后来还不是应为“忤逆”了袁绍,这没了后路。一死一贬。可别看自己此刻还守着袁熙的敬重,那是因为上党告急,袁熙还用得着他,故而对他百般忍耐,要是危险过了,他还能对我这样“客气”吗?只怕下场不会好过田丰、沮授。他一想通了这些,对于之前所有的表现一概抹杀,深深后悔,也就有了“悔改”的意思了。

而袁熙之所以特意请他,自然是需要苏由继续出力,不好让他寒了心。

他两人的心思彼此都明白,也就心照不宣,互相逊让客气一番后,堪堪都落了坐。

“公子!”

“先生!”

难得,两人同时举起酒盏,欲要向对方敬酒,不想倒是同时说了出来。众人又是一愣,真不知道他两今晚是怎么了。及至酒席散了,袁熙又单独留下了苏由,将他请到了书房,让他吃了茶,用了些点心。苏由悄悄看了袁熙一眼,从席上站了起来,说道:“其实白天公子所提的事情也不妨早点去做。”

袁熙喝得有点多,听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倒是愣住了,一时没有想起来。

“先生指的是何事?”

苏由一愣,并不生气,方才和气的说道:“白天时,公子不是说上党不可久留,欲要将军队撤往壶关吗?老朽回去后左思右想,觉得公子说得甚是有理。想我等若是等到粮食用完了,贼兵逼得最紧时再走,未免显得太过仓促了。”

袁熙一听,还怕他这话是试探自己的,赶紧摇头道:“白天的话是我乱说的,先生不必在意。先生说得对,这上党城尚有一个月粮草可支用,为何要急着撤出去?倒是不能便宜了贼兵。”

苏由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赶紧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确实是我百般思考之后所做的决定,还望公子采纳。”

袁熙微微一愣,倒是有点糊涂了。他向前问道:“先生的意思,当真劝我撤了这里的人马,回壶关驻守?”

苏由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已经想清楚了,这上党只是一座孤城,就算再拖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趁早撤出去。而壶关扼守并、冀两州的总要,我等就算被张辽等攻击,不说可多支撑些时日,要是实在没有办法,也可向三公子救助。到那时,若我壶关一破,他冀州也就两面受困,我想三公子他是不会见死不救的。所以,我全军撤往壶关才是救了自己一命,望公子莫再迟疑!”

袁熙一听,跳了起来,双手按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口,大笑道:“哈哈,爱死先生了,先生早是同意不就完了!”

苏由被他一弄,怔了半天,怕他再做出畜生的事来被夫人知道了,赶紧起身告辞:“那么这事明天老朽就着手准备,后天晚上四更后撤出上党。”

袁熙自然应允,说道:“依得,依得!”也就随他下去了…

第五百三十二章 潘璋义释张飞

更新时间调整,及加更通知:

从九月起,每日两更,更新时间暂时定为:第一更早九点至十点,第二更晚九点至十点,更新量由原来的一更五千,加为两更万字。

谢谢各位一直以来对本书的关注,以及对作者的支持,谢谢!

幽深的院子,翠竹轻摇,撒下斑斑点点的细阳。

翠竹下,两个婢女缓着轻罗小扇儿,依偎在绿茵地上,两眼闲闭着,乘着荫凉。

就在不远处的池塘边,摆了一张明净的木案,一人身着绿袍,跪坐在一方干净的席子上。他的左手捋着腹前一部美髯,一对丹凤眼时开时阖,右手则放在案上,不时的抖开哗啦啦的竹简,正细细读着一部名为《春秋》的书。

竹影轻移着,也不知看了多一会,那人突觉口中干咳,便稍微将眼睛挪开,想要唤婢女弄盏茶水来。但只转眼没看到人,倒是在身后不远处的翠竹下看到两个婢女斜偎在了一起。这其中一个婢女睡得歪了,头埋在了另一个婢女的怀里,另一个婢女一手按在她的背上,一手仍是举着,拿了根轻罗小扇儿,隔个两下扇一回,但眼睛早阖着,想早已熟睡了。

只是她那粉颈低垂,柳眉舒展,肉唇醒目,好不撩人。而她那只轻举的皓腕,袖衫脱去,露出了那对粉嫩如莲藕般的手臂来,让他看了一眼后,本来通红的紫檀脸,更加生晕了。

那人看到这里,突觉得喉咙里更加干咳了,不禁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寂寂的清风,缓缓吹动他的黑髯,黑髯如浪般翻滚着。

他脑子里早已不能平静。

对此清风。对此翠影,对此一潭幽静的池水,更有佳人陪伴,实在是不愿意轻易辜负了。

他悄悄将左手抚在旁边一块大石上,正欲起身,右手却触到了案上的竹简,发出了啪嗒的一声轻响。

声音虽轻,却足以敲醒他。

想到案上放着的这卷《春秋》,淫邪顿去。那人是轻轻叹了口气,手捋着胡须:“也罢!这水还是本将军自己去倒吧!”

他这么想着。正欲起身,突然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响,将寂寂的院子,打破了。

两个婢女吓得醒来,赶紧回避了。那人也不用通报,早已跑到了这人案前,拱手作揖:“关将军!”

坐上的正是辅楚将军关羽,此时他早已被刘备封为沛相,萧县令。此地也正是他的驻地萧县。

关羽丹凤眼一抬,看了那人一眼,却是自己身边的腹心小厮,于是问道:“看你这么着急的。可是有什么事情?”

那小厮抹着汗,说道:“却是有事,而且事情还挺大的。”

他这么说着,已经从袖子里抽出了一道公文。交给了关羽。

关羽看了他一眼,展开一阅,里面写的却是张飞杀人犯事。准备将其斩杀,以儆效尤的告示。

“啪!”

关羽还未看完,早已大叫了声:“三弟!”

就见他站起身来,正要离开,被小厮拦住,问道:“将军要干什么?”

关羽按剑道:“吾三弟犯法,大哥将要斩他,我这做二哥的怎能眼睁睁的看到兄弟相残,而不一语?吾欲往黎阳走一趟,求我大哥法外开恩,饶他一饶,也不枉了我三人桃园结义之情!”

“糊涂!将军若去,只怕张将军就活不成了!”

被小厮这么一说,关羽瞪视着他:“你何要口出恶言?是何居心?”

小厮连连道:“关将军请听小的一言。想楚公向来以法治军,虽亲不避。若将军去求,只怕楚公非但不能听,而且为了让外人引以为戒,必将速斩张将军。更何况,关将军不但跟楚公是兄弟,跟张将军也是兄弟。若将军出面,只怕不妥,将军这时应当回避才是。”

关羽喝道:“如你说来,难道我关羽眼见兄弟有难,还要做个见死不救的懦夫不成?”

小厮摇头笑道:“当然不是这样,将军你不方便说,自然有方便的。”

关羽一听,眉头一皱,说道:“你把话说完。”

小厮笑道:“将军难道糊涂了?目前在楚城的还有营司马张昭张大人,御史中丞陈群陈大人,太傅华歆华大人,这几位都是楚公身边的重臣,楚公又向来听他们的,若将军肯去求他们,让他们再联名去求楚公,楚公那时必将减判张将军之罪,可保不死!”

被小厮一说,关羽鼻子一哼,说道:“这些人不过是些腐儒,让我堂堂辅楚将军去求他们,哼!断断不行!”

小厮微微一愣,叹道:“若将军不能屈尊,只怕张将军的命谁也救不了了。”

关羽木立良久,突然撩起长须,叹了一口气:“也罢!权且为了三弟,丢了这张脸了!”

他说着,又吩咐道:“去给我取一盏酒来!”

小厮一愣,心里好笑:“这不过是见几个文弱的老臣罢了,倒是还需水酒壮胆。”他也不敢耽搁,赶紧应诺一声,屁颠的准备去了。

“去请张将军过来!”

濮阳城,潘璋按下公文,抬起头来,吩咐了旁边士兵一声。那士兵立即躬身而去。不时,早将张飞请了堂来。人未至,就听到了张飞响亮的笑声:“潘将军,你可又要找俺来喝酒来了,俺也正渴着呢,快上美酒来些!”

潘璋听到声音,也即站了起来,迎了上去,苦笑道:“将军要喝酒,有何不可?”他立即让人上了酒席,摆了开来。单单的陪着张飞饮用。

潘璋举起酒盏,站起身来,说道:“张将军,干了!”

张飞倒是微微一愣,也即站起:“潘将军好酒量。哈哈,干了干了!”

吃得一盏,张飞啪着肚子哈哈笑起来:“说来,俺在你这里坐牢,却比押运粮草要舒服多了。不但睡得好,吃的更不必说了,每顿有酒有肉,还有将军相陪,却不是神仙一般?哈哈,俺可得感谢潘将军关照了!”

潘璋苦苦一笑。又举起一盏酒来,站起来,叫道:“来来,喝酒喝酒!”

张飞自然是来者不拒,一盏又一盏的干了。

那潘璋因为心里有事,喝得又急了些,十几盏下来,早已是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点抬不起来了。借着醉意。将手一张,大叫道:“来人!”旁边的一名士兵立即走了前来,躬身问道:“将军请吩咐!”潘璋叫道:“去将我案上的公文取来!”士兵不敢耽搁,赶紧取了来。潘璋又叫将公文交给张飞。张飞正吃着酒。酒劲也上来了,晃了晃脑袋,叫道:“这是什么鸟东西,俺可没空看。你给俺念来!”

潘璋说道:“张将军还是自己看。”

“也罢!”

张飞指着那人:“给俺展开。”那士兵按了张飞的要求,将手中的纸张扯直了,人站在张飞席前。好让张飞看清。张飞也从没从上看到下的道理,更何况此时酒喝多了,更不循规蹈矩了。他只第一眼望下一看,只见上面写了几个醒目的大字“依律斩飞”!乍然看到“斩飞”二字,不由哈哈一笑,指着给潘璋看:“将军你看,这厮将俺张飞两字都写错了,居然写成了‘斩飞’,却不好笑?将军勿急,待我将它撕了!”

他只说着,就要伸手去抓,被潘璋立即说道:“将军千万不要乱撕,此乃明公下达各处的要紧公文。”

张飞一听,立即缩回了手去。再仔细往那上面一看,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这篇公文,却是刘备亲手下的,上面严明要杀他。

张飞看到这里,也没见他有和反应,只让那人将公文收了,继续喝着酒。

潘璋看他心情如此平定,不由一怔,突然叹了一口气:“当初要捉拿将军的人是我,请求明公处罚将军的人也是我,如今将军将死,为什么反这般平静?我就在这里,将军要怎么样,便请将军怎么样了,为何一言不语?”

张飞突然哈哈一笑,道:“若是以前,将军这么做,俺也不用将军说,早就将将军你碎尸万段了。可俺既然知道将军这般做有将军不得已的苦衷,都是为着俺大哥着想,俺还有什么说的?这顿酒后,俺愿意随将军处置!不过,将军也不用着急,俺绝不会为难将军,这顿酒还是要让俺吃好的。”

潘璋被他一说,心里莫名激动,只得垂着泪点了点头:“今天就让我陪将军你喝个一醉方休!”

张飞一听,呼呼而笑:“俺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两人觥筹交错,不觉喝到了深夜,潘璋酒力毕竟不及张飞,先醉了下去。张飞缓缓的站了起来,淌出泪来,哽咽着面对北方:“大哥,是俺给大哥你添麻烦了,气的你要杀了俺。既然要杀俺,俺也无怨言,可惜不能再陪大哥你继续喝酒了!”

他说着,脑袋哐当一声,倒在了案上,酒坛子骨碌碌的滚到了一边,酒水撒了一地。

守护在外面的卫士听到这声,以为出事了,赶紧跑了进来,及至看到两人醉倒在案上,都是不觉莞尔一笑:“快些将两位将军抱起来吧。”四人说着,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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