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我乃刘备-第3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群将士大部分出身剑士营,都可以说是身经百战。以一挡十的厉害人物,堪称精锐。他们都是隋雷刺杀高干失败后,刘备从剑士营中抽出来的刺客,交给吴求的。吴求对这群人特别优厚,每个人都得到了大小不等的军职,最小的也是百人将的级别。此刻,他带着这群勇士,一齐下山,骑上了战马,一同赶往城下。

吴求当先。第一个下来。

“将军!”

旁边跳下的将士立即止住了他,说道:“我等知道将军救人心切,但将军身为统帅,不可轻易以身犯险。就请将军在此督战,让我等杀上去便是了。”

吴求不同意,说道:“不行!你们之中留下五位在下面指挥,若有不测,立即撤军,其余人都跟我杀上去!”

“那我等都去!”

吴求见众人争着要杀上去。也就亲自点了五个牙门将,让他们留在下面,临时指挥。他自带了其余人等,来到了左近的云梯之下。吴求本来走在前面的。但就在要到云梯下的时候,被众将士争抢着爬在了前面。吴求心里一暖,知道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己,但他也不想落后。赶紧也抢着登上了云梯。

“将军!”

身后将士举了一面盾牌来,吴求接过手来,又即舍身上去了。

在吴求前面的除了先前登上去的士兵。光他所带的将士就有五人,皆百人将以上的官职。他们这些人也是十分蛮勇,一个个冒着矢石,毫无惧色,眼看着前面倒下去了,他们脚下丝毫不软,跟着蹭蹭蹭的爬了上去。

云梯爬到一半了,吴求也怕陈世支撑不住,乃对着上面大喊道:“陈将军请坚持,我等来相助了!”

他一个人的声音再怎么高坑,在这惨烈的喊杀声中,早已被淹没不见,陈世如何能听得见?

不过他此声一出,倒是引得其他将士人人有了盼头。于是,他们一面爬着,一面又向天吼了起来。

这是不约而同的吼声,一齐喊了出来。先还是错乱的,但喊了两片后,也就齐整了起来。

“陈将军请坚持我等来相助了”

如果说一个人的声音没有用,那么十个人呢?百个人呢?亦或是千个人呢?

吴求被众人的默契配合所感动,不由仰天长啸,跟着号子一起喊了起来。

城下如沸了锅的开水,声浪一波接一波滚到城上,陈世就算是聋子也该听见了。

城上的陈世,此刻遍体是伤,也不用去记了,光手臂上就有五六处伤口,鲜血不住的流着。他把剑的右手,已经开始颤抖了起来。不是惧怕,是用的力气已经被耗尽了。他现在是争着最后一口气,守卫在一个女墙的口子边。但到底贼兵甚多,他一但停下来,那么势必会遭到士兵不停的夹击。于是,他只得边战边走,边走边战,努力拖延着时间。

噗噗……

陈世的剑如同细蛇一样,望着旁边士兵胸口上钻去。

一个,两个……一个个的士兵跟着倒下,铁剑也被鲜血沾满了。陈世拼命的厮杀并没有给士兵带来恐惧,相反,他们觉得他已经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了。也的确是如此,到了此刻,他已经顾及不上要守卫什么垛子,放其他人上来了。在此鲜血即将流尽,力气即将用完的时候,还能想什么?唯有多杀一个,多赚一个。

哧,陈世背靠着城墙,手中拄着剑,头低了下来。

他手中的剑,剑上濡满了鲜血,成了一把血剑。

他身上的铠甲,破败一气,一道又一道的口子被划开了来,就连内里的血肉都翻了出来。

他的头发,蓬乱如枯藤,散了下来。根根的发丝上面,都是一蓬蓬的鲜血沾染着,糊在了一起。

他的脚上,黑色的鞋子,都被鲜血弄脏了,呈现了一种古怪莫名的颜色。

他的脑袋,此时已经嗡嗡作响。

还有什么比大杀一场,然后自杀来的痛快?

哧哧,无力的剑被陈世缓缓拿了起来,放在了平胸处。突然眼睛瞪视着众人。陈世的举动,只让众人一阵慌乱,互相看了一眼,倒是没有急着冲上,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陈世向着他们哈哈一笑,手中的剑就要抹向脖子。然而,就在这时,令人热血沸腾的千万人一齐呐喊的声音终于传到了他的耳里来:“陈将军请坚持我等来相助了”

陈世手腕微微一窒,顿住了,停留在了那一刻。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心里猛然呐喊:“吴将军并没有放弃我!”

城墙上的守军,猛然听到这声呐喊,都是相顾失色。而一声声的呐喊不住的传来,钻入耳朵里,只令众人心里也不觉的感到了寒栗。明明他们已经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将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需大伙儿一哄而上,就可以将他碎尸万段了。可他们此刻像是被这些声音给震慑住了,再也鼓不起勇气,没人敢冲杀上去。

陈世眼见他们都有害怕的意思。也就放开了胆子,举着剑,向着众人厮杀了上去。

仍在城上督战的逢纪,乍闻一声声呐喊。不由脸色一变。而再看众士兵的反应,都有怯怕的意思,心里暗道不妙。若是让他们继续喊下去,只怕将守城将士的士气都喊没了。逢纪当即拔剑而出:“都跟我喊!杀杀杀!”

他老人家突然的这么振臂一呼。只将前后左右的士兵都弄糊涂了,他老人家这是要干嘛?

逢纪瞪视着众人,喝道:“跟我喊!违令者。斩!”

他身边的士兵时候这时才明白了过来,听到这声“斩”,赶紧点了点头,应声称诺。

“杀……”

只可惜逢纪的这声喊还没出来。远远的只见周遭人马乱了起来。一名将士匆匆跑了过来,疾呼道:“大人,贼兵杀上城来了!快……快撤吧!”也不用他提醒,逢纪也早已看到下方的士兵跳墙而入,见人乱砍,喊杀了进来。

围着陈世的士兵,眼看着这位将军又复挥剑杀了上来,不觉一怔。

虽然一时被震慑住了,但我们也不是吃屎了,你送上来,是自己想送死的,难道我们还怕了你不成?

众人正欲还以颜色,突然只听接连的惨呼,已有三五个人一齐倒了下来。而再一看,有人从女墙上翻身进来,后继着一个又一个的人。他们再也没了底气,发一声喊,向着四周乱奔。

陈世视而不见,仍是举着剑,大喊着追杀了上去,又是力透二人。

“大人,大势已去,我等还是撤回平原去吧!”

听到周遭将士们的解劝,逢纪眉头倒竖,做声不得。

这次,吴求和木路两路遽起,一犯济南,一犯平原。眼看着两路同时遭到敌人的围攻,高干也是着了慌。自去年被木路打得惨败,损兵折将,人马十去七亭,他可谓是气血两亏,再也难以振作。后经过数个月以来的修养,强行征招人马,也只能勉强维持了四万兵力。而两路大兵一起,高干不敢应战,准备将济南一路丢给吴求,只想保个平原。

高干虽是这个心思,但逢纪眼见吴求的青州人马一步步蚕食,不出数月就占领了济南近一半的县城,这还了得?他出于愤怒,跑到高干那里,百般劝说高干,千万不可任由济南落到贼人手里。高干只是不听,逢纪无奈,只得愤然说道:“若将军不愿派兵镇守,那就请将军让我去吧。”

高干也是离不得他的,但他要去,他也没办法。只是,在人马问题上,他坚持不过五千。逢纪无奈,只得带着这区区的五千人马,来到了东平陵,希望以此五千人马,保守住此城。与吴求久战下来,起先还是多有胜战。只是到后来,高干那边军粮供应不上,不愿发粮,而东平陵这里,仓库的粮草又在先时被高干搜刮尽了,军粮供给上出现了问题。

眼看士兵缺粮,逢纪也是十分焦急。而围城经月的吴求部,看到他们战斗力逐渐低下,也就趁机发动了大规模的攻城,将三万的兵力全都投了上去。眼下,逢纪看到贼兵杀上城来,自己的心血即将付之一炬,如何甘心?更何况,他这一败回去。又不知损失多少的人马,知不道如何向高干交代?

逢纪只一阵的郁闷,还想要拼死了与此城共存亡。他虽然想死,但他的一干部下,哪里如他之愿。眼看劝他不住,那些蛮狠的将军,也不跟逢纪啰嗦,拽住逢纪衣袖就走:“得罪了!”

逢纪恍然觉出,连连大叫:“诸位这是干什么?”但他们也不应答,只拥着逢纪下了楼去。那些士兵。也不敢去迎敌,只得纷纷跟着将军们撤了下去。

到了城下,众将士牵过马来,要逢纪骑上去。逢纪脸色大变,按剑在手,厉声喝道:“你们这么干,就不怕我杀了尔等!”

也就在这当儿,只听轰隆一声,如有万千匹马放出了厩里。冲向了原野。

将士们看去,脸色都是跟着齐刷刷一片白。原来是城门已经被撞开,城外的吴求人马正如水般杀了进来。看看情况危急,他们此刻还那里有功夫跟逢纪啰嗦。赶紧抱着逢纪,打马而去。逢纪是奈何身无蛮力,任由着众人一阵推推掖掖,好不羞恼。但贼兵已然进城。大势已经去了,再争辩也只能是死节了。既然不能回天了,那还不如且先留了一条性命。好回去帮高将军出力。

逢纪心一宽,也就立即带领着身后的人马向前奔去,剑往前一指,叫道:“都跟我齐心杀向西门。”

城内目前有士卒三千多人,但能跟随他的不足五六百人,其余都都散在各处。他们在逢纪的指挥下,也就跟着涌向了西门。幸好西门这么尚没有吴求的军队,他们也就在逢纪的带领下,毫无悬念的开了西门,放了吊桥,逃了出来。

逢纪望着身后城池上方“高”字旗和“袁”旗都没了,易换成了“刘”字大旗,和“吴”字大旗,忍不住叹息一声。

身后将军跟着上来,问道:“大人,我们这是要往哪里去?”

逢纪道:“当然是回平原。”

将军得了命令,也即回身去了。听到城内喊杀的声音,逢纪也不敢耽搁,赶紧带领了仅剩的五六百人,一路往西而去。只是他们还没跑过两里,突然山凹里一声呐喊。一人哈哈笑道:“我家将军早就猜到尔等要从此路逃跑,故让我等在此候着。哈哈,到底是没有白等,尔等束手就擒的话就饶了你们一命,若然胆敢反抗,哼!”

逢纪遽然看到眼前埋伏着的不下三千的人马,也是一惊。但他很快也就冷静了下来,立即是拔剑指着他,大喝道:“哪里有话啰嗦,众人给我听令,尽管冲杀!”

他是一马当先,其余人跟着呐喊,迎了上去。

那些早已埋伏好的将士见他们胆敢抵抗,也就挥刀舞枪,从着两边冲杀了上去。

逢纪眼看对方势大,不敢留恋,带着将士只管往前。一阵冲杀后,终于被逢纪杀开了一条口子,逢纪带着众人没命的往前逃去。那些吴求的士兵,眼看再也追赶不上,也就收拾了战场,纷纷回去了。

逢纪一阵乱跑,及至再没看到贼兵追杀上来,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回身一看,又即愣住了。

先前出城时还有五六百人的样子,经过刚才的一阵的冲杀,此刻,能跟随上来的不过四五十人了!

逢纪一阵惆怅,不禁大呼一声,滚身落马。

他刚才力战时,根本不顾生死,身上多处着了伤口,又经过一阵跋涉,人早已虚脱,再加上内心的憔悴,此刻是脆弱之极,大喊一声后,也就虚脱的落下了马。身后将士一阵紧张,赶紧跟着下马,将逢纪抱了起来,连连呼道:“大人,大人!”

逢纪被他们推拽着,一阵悠悠的醒了过来。眼看着众位将士的面孔,不由流下泪来,重复长叹了一口气:“我没事。”

他推开众人,将身起来了。

眼前正有一条细细的河流淌过,逢纪缓缓的走了上去,将手上脸上的血迹洗了干净,喝了一口水,顿时清爽了许多。他回过身来,说道:“这里的水不错,各位也喝上一口吧。”

各人拼命的杀敌,努力的逃命,此刻也已经累到了极点,能有一口水喝当然高兴。听了逢纪的话,他们也是相互点头,纷纷赶着上来,也不顾其他,先是猛的海喝了一顿,这才将脸和手都稍稍洗了一洗,人也舒爽了许多。

等到他们回身时,却见逢纪已经立身马背,向众人吩咐道:“就怕贼人又要追来,各位还是不得懈怠。继续赶路吧。”众人也觉逢纪说的有理,也就跟着上了马。在逢纪的带领下,骑马过了前面的小桥,向着西面平原快速奔去。

“将军!”

看到吴求带兵从城上杀了上来,陈世一阵激动,忍不住双眼滂沱。

吴求紧了紧他的身子:“你身负重伤,不要再过多消耗体力了。逢纪老贼已逃,这里的事就交给我们吧。”他说着,让后面的士兵上来,将他先送到帐外去,让军医给他先行治伤。吴求将身而起,望着自己所部已经全部拥进了东平陵城内,心里一阵激动。东平陵已下,逢纪已经被我杀走,哈哈,济南国不时就会全部落入我军之手了!只有济南得了,那么,就可以跟木路所部汇集平原,攻打高干了!只不知,木路所部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是否顺利?。

第章 濮阳城张飞前史

刘备终于接到了濮阳城潘璋使人送来的奏牍,将扣留张飞的事情跟刘备禀明了。

刘备甚是惊讶,哪里料到潘璋居然敢动他三弟。

转而一想,他倒是为着潘璋有此胆量而高兴。不过,三弟张飞犯了这事,实在让人犯难了。

要知张飞是他三弟,虽然未必能如先时的“刘备”待他那样厚爱,但却也不得不顾及所谓的桃园结义之情。故而,每每将些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做,如押运粮草之类。要知道,这粮草的押运非是小事,可是事关三军哪!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正是说明粮草的重要性。刘备原本以此来约束张飞的心性,好为后用。可哪里知道,他居然犯了事,落到了潘璋手上!

若说拿了张飞,只怕二弟那里就要嚷嚷起来,若不拿他,却又违背了自己向以法治军的宗旨。

更何况,他先时一再申明,法不容亲。别人犯法当治,难道自己的兄弟犯了法,反而不闻不问了么?

刘备无奈的站了起来,在屋内不停的踱步。

等到下午时,潘璋的使者来领刘备的回章,刘备只好硬下心肠,在上面直接批复:查实,再报!

潘璋使者领了回章,也就拜辞了刘备,急速赶往濮阳,一路来见潘璋。

潘璋得了刘备的回复,将所查之事情一一禀明了刘备。

刘备揭开奏牍,方知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那日张飞因避雨,买酒濮阳城,恰时因为看到一个青衣女子在檐前避雨,动了他的心思。于是,吩咐左右,教备了墨案。举起丹青,对着那女子的模样描绘了起来。只是画未完成,尚有点睛之笔未就,不想那女子却走了。张飞不甘,于是一路追了下去,直追出了濮阳西门,到了一个郊外村庄。先时,张飞看她进了一个屋子,屋内也已有了一个男子,正聊得火热。也就在外候着。而后,又进去一女,正是屋内男子的正妻。张飞到此,方知那青衣女子乃是男子的相好。

然而,等他们出来时,张飞只见到了一男一女,而且见他们神色匆忙,衣服上沾有血迹,心里觉得奇怪。张飞因先前屋内是两女一男。出来时只有两个,而且他们出来后将门带了,分明有鬼。张飞于是大起疑心,以为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将刚才进去的女子杀害了。张飞疑心一起。也就大怒着,不分青红皂白,将男子刺昏,他自拖着青衣女子进来屋内。而一进屋里。却早已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张飞也就相信必是这对奸夫淫妇合伙杀了那女子了。

张飞只在屋内一时找不到死尸藏在何处,方自逼着青衣女子指了出来。原来屋内有个大瓮。尸体正装在瓮内。张飞见那尸体惨不忍睹,大怒之下,将那青衣女子捉住,揪了她的头发,只一根也不剩,那女子连吓带痛,早昏死过去。也正在这时,屋内传来一声异响,张飞走过去唬她出来。张飞一见那女子,方知她就是最后进来的女人,也就是男子的正妻,原来她并没有死!

刘备看到这里,如看侦探小说一样,不由摇头苦笑了一声。但想那瓮内既然不是男子的妻子,这具尸体又是何人?

潘璋倒也会述事,先将本案交代清楚,方才将谜底揭开。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那日,那个女子穿了一身青衣,怀揣着心事,走在了濮阳城的街上。她一面走着,一面嘴角含笑,却又一面蹙着眉头。她的男人,或者说跟她偷情的男子,他们已经偷偷好上了半年了。半年中,他们背着家人,在外面幽会,渐渐的感情日增,而烦恼却多了起来。要知道,男子已是有妇之夫,在悍妇的坚守下,女子根本不可能嫁给他。而她的家里又十分看不起那男子,更不好提起此事。

于是,两人约定,准备私奔了帐,到一个无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然后定居下来,结婚生子,过上他们的幸福美满的生活……

于是,他们约定,就在城中西街的酒肆那里见面。现在她,正赶在西街酒肆的路上……

她一路走着,一想到“私奔”,不由脸上微红,又是羞怯了一回。

但她走着走着,又复多了心思。她想,这不是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