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根凶简-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韧把车钥匙递到他面前:“真不开?”

    马涂文的思路陡然被打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不开,哎,你有没有听我说啊,那个故事……”

    “那我走了。”

    ***

    李坦和木代住了隔壁,因为上午的小分歧,他对木代似乎很不满,脸色一直不大好看,木代也懒得理他,觉得一个五十多的大老爷们,真是没什么肚量。

    快傍晚时,木代听到隔壁门响,从猫眼里看到李坦出去,等了几秒之后也跟了出去,在别苑门口遇到万烽火,冲他略点了下头。

    万烽火却半天没敢认,过了会去前台问服务员:“那女孩是我今天带进来那个?”

    服务员没看见:“是一楼右边出来的吗?那就是了,那里只住了你带来的客人。”

    万烽火倒吸一口凉气,回想刚刚看到木代,她黑色的宽松罩衫罩黑色紧身吊带,下头是黑色紧身牛仔,黑色的半靴,全身唯一的亮色是颈子里一根细细的银链子,坠子好像还是个骷髅头。

    回想起上午她一身青春热闹,万烽火匪夷所思:怎么有人穿衣风格如此……两极化?

    ***

    李坦没有走远,就在附近露天的大排档,要了两个菜,一瓶酒,自斟自酌,杵在附近盯梢也怪傻的,木代装着也去吃饭,然后意外巧遇:“李先生,你也吃饭啊。”

    不顾李坦的眼皮都翻上了天,她厚着脸皮在李坦面前坐下来,笑嘻嘻找话说:“李先生怎么会对落马湖的案子感兴趣啊?”

    李坦反问她:“你年纪轻轻的,你怎么会感兴趣?”

    “我不感兴趣啊,我阿姨让我来的。她说那对教授姓李,那个男的李教授做过她老师。”

    身后有人吃完了出去,路过李坦身边时趔趄了一下,李坦顺手扶了一把,正想回木代的话,木代突然啪一下把筷子拍在桌上,厉声喝了一句:“拿出来!”

    李坦吓了一跳,那个刚被李坦扶过的人身子哆嗦了一下,转头看木代。

    李坦忽然明白过来,急忙伸手入怀,一手摸了个空。

    钱包没了。

    木代一字一顿:“说你呢,拿出来。”

    大排档里的喧哗声忽然就小了,掌勺的老板有些怕事,双唇不安的蠕动着,那个人恼羞成怒,很有点赖到底的意思:“你说什么呢?有病啊。”

    木代霍地一下就站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人有些胆怯,又不好示弱,正僵持着,大排档外头传来凉凉的声音:“算了算了,给她给她。”

    是那个缆车上见过的胖子。

    如果他们这一行也有组织,胖子应该算个管事的,那人犹豫了一下,伸手掏出个黑钱包,愤愤地掷向木代,手里带了三分劲,存心要她接不到或者弯腰去捡。

    谁知道木代随手一捞,稳稳就拿住了,问他:“没抽张儿吧?”

    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钱包翻看。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那人看木代接钱包的手势,已经有三分变色,待听她说出“抽张儿”这样的行话,顿时就了然胖子为什么要说“给她给她”了,尴尬地站了会之后,冷哼了一声掉头就走。

    抽张儿,是指有的贼偷了钱包还回来时,顺手黑走了几张,譬如钱包在他手上是八百,回到你手上是五百,但是一偷一还的时间间隔短,有些失主未必在意。

    其实李坦的包里有多少钱,木代不可能知道,这么一说一翻检,也多少有点装腔作势的意思。

    经过这个插曲,李坦对木代忽然刮目相看,脸上也带了笑了:“钱包里没多少钱,就算那个什么真的抽……张,也损失不了多少。”

    木代没说话,她把钱包合上了给李坦推过来,问他:“里头那张照片,是你……朋友?”

    李坦知道她说的是钱包里的那张有些泛黄的黑白照片,虽然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但是从时间推算,现在怎么着都是年近不惑了,李坦点点头,算是默认。

    “这个女人,叫李亚青,是落马湖那件案子里李教授夫妇的女儿,也算是我的……未婚妻吧。”

    木代的神色有些难以置信,李坦心里有些苦涩:“都二十多年了,还是追着这个案子不放,多少是因为有些个人执念在里头。就像你阿姨,也是因为跟李教授沾了师生之谊啊。”

    木代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沾了师生之谊?在看到那张照片之前,她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那个照片上的李亚青,活脱脱就是年轻时的……红姨啊。

    李坦又说了句什么,木代从怔愣中回过神来:“什么?”

    “我是说,你和你阿姨,都被那个岑春娇给骗了,我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那个女人……撒了谎。”

第⑥章() 
李坦抛出这句,故意停顿,耐心等木代反应,然而……不是不失望的。

    她好像并不关心,问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的那个朋友,就是李亚青,真的死了?”

    这叫什么话?要不是看她有几分本事,李坦真想拂袖而去。

    他忍住气:“当年,我也在县公安局工作,虽然同事拦着,我还是坚持去了现场,确认现场死者是三个。”

    “我不是这个意思,”明知道会让李坦不悦,木代还是把自己想的问了出来,“我是说,死的那个,你看清楚了,真的是李亚青?”

    李坦气极反笑:“姑娘,你是电视看多了吧,你的意思是死的那个李亚青是别人假扮的?你当我是瞎的,认不出自己未婚妻?你当我们现场办案的刑警都是吃干饭的?”

    木代也知道自己问荒唐,但是不问出来心有不甘,只好尴尬地笑:“随便问问嘛。”

    她终于想起正事:“你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放弃追查此事,即便因为擅自告假丢了工作……两年多以前,我跟凶犯打过照面。”

    木代惊讶地瞪大眼睛,李坦好像料到了她想问什么,很笃定地给她确认:“是真的。”

    岑春娇口中的凶犯叫刘树海,72年生人,五年多以前死在济南西郊客运站的一个小旅馆里,而两年多以前,李坦跟凶犯打过照面。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岑春娇和李坦两个人中,有一个在撒谎,而80%的可能性,是岑春娇撒谎,毕竟红姨也曾说过,岑春娇讲的那个故事“确实是假的”。

    红口白牙,真真假假,这些人一个个的各怀鬼胎,都好复杂啊,连朝夕相处的红姨,都忽然间变的云遮雾罩了。

    木代兴味索然的看着李坦:“所以呢,你告诉我干什么?”

    李坦比她还惊讶:“你不感兴趣?”

    这下,轮到木代纳闷了:她应该感兴趣吗?

    李坦泄气了,原本看木代有几分本事,是想拉拢结交的,但是现在看来,也就是个会三招两式的小姑娘罢了。

    他意兴阑珊地起身:“我累了,先回酒店睡觉了,你……”

    本来想提醒她一个姑娘家,入夜了别在外头乱走,想想还是算了,她那么本事,不入流的虎豹豺狼也不能把她怎么样的。

    木代没留他,满脑子的红姨李亚青。

    古装武侠片里,经常出现类似的梗,比如男主失去了真心爱人,没两天路遇佳人,居然与挚爱长的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男主的朋友们就会摇头晃脑着惊呼:“这世间竟有长的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有啊,同卵双胞胎啊。

    木代正心念一动,有人在对面坐下了。

    凳子吱呀了一声,那吨位,不抬头都知道是谁,木代先环视左右:“怎么着,蓄意报复来着?”

    对面是缆车上见过的胖子,捻起筷子夹了颗盐炒花生米咯噔咯噔嚼了:“长挺漂亮的,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欺负你一个女的,我们犯得着吗。”

    又说:“一回生二回熟的,认识一下,鄙人曹严华。”

    木代看了他一眼:“百家姓里顺着来的?”

    曹严华大吃一惊:“美女妹妹,看不出来啊,文化人啊!”

    一边说一边伸手过来,要跟她握手。

    木代一头黑线,《百家姓》她小时候是背过的,那时候是当补充教材,当初从头至尾背得顺溜,现在只能记住前三十二个姓,但是可巧,倒数八个姓正是“孔曹严华,金魏陶姜”。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认识一下”是几个意思?

    见木代不回应,曹严华不高兴了:“怎么着?瞧不起我?”

    脾气还挺大,木代虽然没握手,但还是自报了家门:“木代。”

    “手上有两下子,专门练的?”

    “嗯。”

    “早上不是处理的挺低调吗?晚上怎么这么大脾气?”

    “看心情。”

    曹严华肃然起敬:“有个性。”

    他手臂往外抡了一圈示意:“解放碑一带,这个月是我罩,你丢了什么,找我。”

    这睥睨一切的架势,木代拿话戳他:“你还挺能耐。”

    “那是。”曹严华照单全收,“老实说,比你想得能耐。我知道你住巴蜀别苑,那个万烽火,我跟他也有交情,帮他找回过东西,也帮他打听过消息。你今儿个,去老九火锅店了吧?”

    “你跟踪我?”

    曹严华嗤之以鼻:“我整天在这块转悠,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了,你给了我那么一下马威,我不得瞅瞅你是干嘛的?做贼嘛,别的本事没有,三条,切包、盯人、耳目多。”

    说完了招呼老板点菜:“老板,加个酸菜鱼,辣子鸡,再来个毛血旺,肥肠。”

    又示意木代:“妹妹,把账结了。”

    木代不干:“凭什么啊。”

    曹严华眉花眼笑的:“把账结了,哥哥告诉你是哪个色*狼一路盯你的梢。”

    木代僵了足有五秒钟,然后掏出钱包,啪地拍了三张一百块在桌上。

    曹严华没抬头,嘿嘿干笑两声,又伸手拈了一颗花生米:“我斜后面,街角那个水果摊,有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看到没。”

    木代脸色阴下来,霍的站起朝外走,曹严华一副看戏不怕台高的架势:“妹妹,我替你把了关,人其实长的还挺帅,你自己掂量掂量,好好把握……”

    ***

    看到木代起身,罗韧迅速转身,低头装作是挑拣水果,但是挑着挑着,突然觉得不妙。

    真是蛮凛冽的杀气。

    现在掉头走还来得及,不过落荒而逃怎么也不是他罗韧的风格,他朝摊主笑笑,指着苹果的堆头:“再来两斤苹果,有香蕉吗,也来一斤。”

    说话间,不远处忽然咣当一声,那头是个吃豌豆面的店,木代拖了张外头摆放的折叠凳往地上重重一顿,面朝这边坐下了。

    豌豆店的老板张望了一下,估计是被木代那阵势吓到了,没吭声,水果摊的摊主看了看木代,又看看罗韧:“那个……”

    那个什么?罗韧当然知道这半条巷子的人都在看他和木代,木代那架势太明显了,简直像九十年代的香港黑帮片,扛把子拖张凳子那么大喇喇一坐,底下的小弟们就要抡着刀子上来砍了。

    罗韧略转了头,目光和木代的碰触了一下,她似笑非笑的,满脸的倨傲,不回避,满满的敌意和挑衅。

    罗韧微笑了一下。

    这二十七年,头一次遇到嚣张成这样的,也不是没人比她更横,就是……

    马涂文这个孙子,他到底是从哪看出来她幼稚的?说好的小猫头的手链呢?说好的心理年龄十八呢?

    罗韧淡定地对水果摊主笑了笑:“再给我称两斤草莓。”

第⑦章() 
木代有点沉不住气,但更加笃定了罗韧这个人肯定有问题:半条街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他居然还能这么镇定地一门心思只挑选草莓?

    她回头看了一下曹严华,他在那跟个兴奋的大马猴似的比比划划,意思是:是他!是他!绝对是他!

    似乎还嫌远观不过瘾,撇下了一桌子的菜,兴致勃勃过来溜达。

    罗韧付了钱,拎了满手的袋子往外走,巷子一边是死胡同,只能走另一边,也只能经过木代。

    “喂!”

    “喂!”

    目不斜视的罗韧终于停下来,他疑惑地先看四周,不远处,第三人民医院的霓虹招牌正在高处闪烁。

    最后才看到木代,很是困惑地问她:“你叫我?”

    木代站起来,直直盯着他,也不废话,单刀直入:“你为什么跟踪我?”

    罗韧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我?”

    他苦笑摇头,看看周围的人又看看木代,示意了一下那块医院的招牌,似乎非常无奈:“小姐,我朋友住院,我过来看他,临时没什么准备,所以过来买水果,可能是不巧跟你走的路重了……”

    围观的诸人中除了胖子曹严华,人人都露出了同情理解的神色。

    这个世界容易原谅长相好看的人,更容易原谅长的好看且谦和有礼的男人。

    木代敏锐地感觉到了周围不是很善意的目光。

    罗韧抱歉地跟木代笑了笑,和她擦肩而过,木代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出击,他又退回来了。

    先向那水果摊老板说话:“不好意思,能借个纸笔吗?”

    他又回到木代面前,水果先搁脚边,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不过小姐,如果你是想找机会认识我,我叫罗韧,你可以随时打我这个号码……”

    话没说完,木代狠狠撞了他个趔趄,罗韧摸了摸被撞疼的肩膀,回头看她远去的背影,唇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

    巷子里,木代脸色阴沉,走的很快,曹严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气喘吁吁,痛心疾首地上气不接下气。

    “妹妹啊妹妹,就是他,我敢用我的职业生涯发誓啊……”

    “妹妹啊,你还是太嫩了啊,你谈过恋爱没有啊,那小子故意的啊,我跟你说哦,我看的门儿清,你要是放浪他肯定装君子,你一旦正经他就是流氓啊,是看准你脸皮薄让你知难而退啊……”

    木代忽然停住了,曹严华一个没收住脚,往前冲了好几步才退回来。

    木代看着他半晌,忽然嫣然一笑。

    这啥意思,曹严华警惕,现在来劲了?那也别对我笑啊,对他啊。

    “耳目多?”

    曹严华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自己刚刚自夸过的三条。

    “那必须的,”曹严华侃侃而谈,“妹妹我跟你说,从古至今,国内国外,那些盯梢跟人的,为什么屡屡失利?”

    “为什么?”

    “因为脱离群众。一个人死乞白赖的跟跟跟,跟了一条街又跟一条巷,被跟的又不是猪,迟早发觉的。但是我们就不同了。”

    他双手一展,骄傲无限:“解放碑一带,我们的同事二十四小时值班,我们还有微信群,换句话说,我的消息一下达,得有多少人持续盯着啊,男女老少,各色职业,各种伪装,势必让他泥足深陷于人民群众斗争的汪洋大海之中啊……”

    “那帮我盯着他。”

    曹严华不说话了,过了会,他突然发觉自己挺亏的:“凭什么啊?”

    他语气太激越,第一个字发力过猛,唾沫星子不敢说喷了木代一脸,至少部分登陆了。

    木代让他喷的眼睛下意识一闭,又缓缓睁开。

    曹严华有点内疚。

    木代掏出纸巾,慢慢擦肩,面带微笑地咬牙切齿:“咱们不是朋友吗?你以后去云南玩儿,我招待你啊,再说了,你别当是帮我啊,你就当你是……tea啊。”

    曹严华犹豫了一下。

    “妹妹这样,我知道你有点本事,你再给我露个绝的让我掂量掂量。人交朋友呢,无非是交用得上的,有钱的、有权的、有本事的,我都要上巴着的。你别怪我交朋友势利,谁都想这样,谁不想背靠大树……”

    话没说完,眼角余光忽然瞥到身边一空,又听到扑扑两声轻响,再抬头时,觉得天灵盖儿冒气,一句话卡在喉咙眼里出不来。

    我滴个乖乖!

    小巷两边,一边是矮房背面,一边是楼房背面,木代在楼房墙面上约莫四五米高,两手攀在楼外架的空调边板,身子掉转,头下脚上,两只眼睛亮的慑人。

    这叫壁虎游墙,又名仙人挂画,据说源出少林,但后来是被绿林发扬光大,需要很长时间的练习。歌诀说“功成轻身如蝼蚁”,说的就是木代这种的吧,简直真的像壁虎,倏忽一下,就上去了。

    曹严华半晌才回神,他激动的说话都打颤了:“大家是朋友了木代妹妹,我一有消息就去别苑找你。”

    ***

    第二天一早,服务员敲门更换毛巾,还顺便带了个档案袋,档案袋上黑色记号笔写了两行字。

    第一行是:霍子红小姐。

    第二行是:如有问题,拨打内线108。

    虽然是给红姨的,但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