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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王妃养成记-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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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亲率的黑卫,属于皇上的秘密力量,行事狠戾不留残根,一旦遇上十有八九是有去无回的,皇上竟然派黑卫守着懿德宫是太夸张还是有心针对?霜降现在是只能往前,退一步就是身无葬身之地的深渊,面对杀气十足的黑卫阻挡,霜降劲力喷张不理那些黑卫的警告,双掌如风的呼呼像那些黑卫扑去。
黑卫们顿时抡起弯刀,懿德宫外寒光士气,霜降如深陷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面对杀人如麻的工具,一招一式的稳稳的应付过去,这些黑卫每出一招都是下狠手,霜降也绝不放松,对近身攻击的黑卫封住了他们的穴道,暂时定住了他们的行动,可是寡不敌众霜降怕是抵挡不了太久。
“滚开!”霜降被这群人压得有些气喘,这些人是不知道畏惧的,弯刀一出不见血绝不收回,霜降双拳难敌四掌这么下去总会被他们拿下的,霜降一脚踢开试图从后面偷袭的黑卫,夺过他手中的刀怒向他们,“再不退让我定要你们好看!”
黑卫根本就不为所动继续发起新一轮的攻势,霜降咬牙举刀上去,嚓的一声那是刀深深嵌入身体的声音,一滴滴温热的鲜血顺着把柄一点点的滴到霜降的手腕上,霜降用力将手中的刀使劲往下压了压,近在咫尺的人竟没有一点的惊慌,霜降很佩服这些黑卫的忠诚度,也不想上他们一丝,可是他们步步紧逼唯有如此才能有机会进到懿德宫里去。
“住手——”
一声威严的男声传来,霜降抬头看去正是皇上,霜降猛地抽回刀那名黑卫的血像一脉喷涌的血柱瞬间喷溅出来,溅了霜降一身,“臣妾拜见皇上,越矩之处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淡淡的扫了一眼现场默不作声,慢慢的走下台阶,停在霜降跪拜的地方,“这里都变成修罗场了,你就一句简单的越矩之处请恕罪?平王妃你说朕该如何饶恕你的罪啊!”皇上轻轻挥挥手,黑卫们如同夜枭般呼的一下全都隐去了,他低眼瞄了眼跪在地上的霜降,冷谲的说道,“进来吧!”
霜降谢恩,跟着皇上进到懿德宫里,还是在那个熟悉的房间,皇上端坐在那里却不见皇后的身影,霜降不敢站立进殿之后老老实实的跪下等候皇上发落。皇上把殿内伺候的人全都喊走,空旷的大殿中就只有他们两人。
皇上悠闲自在的喝着茶,捧着一本书看似舒适的兴味阅读,完全把跪在下首处的霜降晾在一边不闻不问,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流失去,霜降的心也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圣意难测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先表明自己的无辜还是先解释刚才与黑卫交手纯属被逼无奈,但又怕自己先说话会让皇上觉得自己胆大妄为,目无尊长,所以霜降跪在那里不敢轻易动一动。
良久,御座上的人才是想到什么似的幽幽说道:“你翅膀硬了,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是吗?还真当自己是平王妃么?嗯!”
皇上抬眼用一种很狠毒的目光看着霜降,霜降不用抬头那道目光足以让她胆战心惊,她赶紧表明自己绝无她想,只是情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
“好一个情势危急不得已而为之!霜降你真的把朕当做是傻子吗?嗯?难道你以为你有足够的力量来反抗朕,别忘记了你就是一个卑贱的宫女、朕要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当然朕不会杀你,朕会把你的过错加诸在擎苍的身上,让他为你承担后果!”
“皇上不要啊!”霜降失声喊出来,抬眼望向皇上。皇上眼眸中那恨不得对她处之而后快的眼神远不及听到擎苍受到伤害的惧意来得大,霜降跪在往前爬了几步动咚咚咚给皇上磕了几个响头,带着惊恐的颤音低低求饶,“皇上,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不关祈王的事,求皇上不要牵连祈王,奴婢所做的事愿意一力承担。”
啪!皇上将手里的书狠狠的扔向霜降,怒不可解的从御座上站起啦,双目眦裂的怒吼:“你愿意一力承担?!你能承担起梁国欲对我东越用兵的这个后果吗?能够承担一方百姓的性命安危吗?能够承担东越上下千万士兵的身家性命吗?嗯?霜降,朕且问你,你是不是有背叛之心?”
霜降大骇,惊诧得忘记合上嘴,目光中的害怕和胆颤是从未有过的,皇上大步走过来在霜降跪的地方蹲下,攫起她的下颚将霜降拉近距离,迫使她和皇上的目光紧紧对望,“你和梁国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梁皇会派人来求亲,你和程晋是否早已认识?说——”
“没、没有,皇上明鉴啊!奴婢绝没有反叛之心,奴婢可以对天发誓若有一丝对不起东越的地方定叫奴婢身首异处不得好死!皇上,您要相信奴婢,这一切都是梁国的阴谋诡计!”霜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到害怕,从来没有就算是当初定妃娘娘去世,她和擎苍在宫中步步艰难还是身在利州面对强敌压境的那种无助,都不及现在的害怕。
霜降身子一个劲的发抖,向来沉稳的她这个时候已经如同一般的女子那样泪如雨下,她抖抖着声音将她这些天思忖的事慢慢的说出来,当然这绝不是像皇上说的那样是为自己开拓,她只是把实情说出来而已,包括在季州遇到的一切人和事,“皇上,奴婢、奴婢真的没有与外地勾结。这真的是梁国的阴谋诡计,他们无非就是想使我们内乱他们好从中得利,诚如皇上所说梁国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们对我东越的垂涎早已不是一日两日了,早在利州之时便可窥其端倪,现在不过是接此事削弱皇上对平王的信任,他们才好伺机对季州、乃至东越发起进攻。”
霜降把梁国那些人的盘算说出来,皇上沉着一双眼紧盯着霜降,搁在下颚上的手慢慢的移到霜降的咽喉部位,忽然一个猛地发力死死的掐住霜降的咽喉,“真没想到你的口才如此出众,霜降朕真的是小看你了,你以为你说的真会相信吗?别忘了彭祉珲是朕安排在你身边的,他的回报可是与你所说的是大相径庭的,这你怎么解释!嗯?还是你和平王想的是勾结外敌图谋不轨吧!”
怎、怎么会是这样?霜降大愕,惊讶的望着皇上压根就难以相信这话是从皇上嘴里说出来的话,现在看着皇上霜降感觉就如同地狱的勾魂使者,面目狰狞青面獠牙,霜降艰难的摇摇头,可是皇上手下再施了三分力气,霜降的脸色立刻憋成酱红色一团,说话几乎已经不成句子,“皇、皇上、奴、没、没有、说谎,皇?”
“你还不说实话吗?嗯?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梁国那些人,那些人为什么又偏偏总和你对上,这是不是太巧合了?霍承诘是不是一直都在盘算如何得到他应得的东西,所以你们是有动机做着一切的,不是吗?而你恨朕,恨朕不把你赐婚于擎苍,导致你们劳燕分飞这就是你恨朕的地方!也是你背叛的动机所在!”
“不是——”
霜降绝对受不了这样的污蔑,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有的只是皇上绝对致命的言语在她脑海里不断地回响,她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想要喷发出来,霜降想都不曾想猛地出掌狠狠的震在皇上的左胸之上。皇上哪里会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巨变,硬生生的接下这一掌顿时口喷鲜血的往侧一倒,“你、你、你要弑君!”
霜降这才回过神来呆滞的望着自己的双手,身子一歪跌坐在地上,口里喃喃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奴、奴婢,奴婢不是、不是,皇上····”霜降真的是慌了,看到皇上口角渗血霜降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扶起皇上,“皇上、您、您没事吧!”
“你好大的胆子!果然心存不轨蓄谋已久啊?!”霜降不理会皇上,赶紧的把他扶起来往榻上安坐,撩开袍袖探向皇上的脉搏而去。皇上喘着气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霜降,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霜降,你就等着吧。从来没有人敢对朕如此大胆,朕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皇上的脉象却又阻滞,想必是刚才那一掌伤了内腹中的几个穴道。霜降的掌风独特,况且这是在大惊之下发出的劲力,皇上这伤想来也要好好调理才是。皇上的话霜降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事已至此她要说的已经说得清楚,她做事坦荡无愧于心,皇上就算是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还是那句话。
皇上见霜降不说话越看越气,准备把手拿过来可是稍稍用力,胸口的痛疼就翻江倒海的袭来,他眼睛一阵发黑差点没晕过去,霜降见状立刻在他胸前啪啪点了几处穴道,在皇上后背的肩舆穴上轻轻地输送真气。暖暖的真气进入皇上的身体,顿时不适的感觉缓解了一大半,皇上闭着眼轻吁一口长长的气吐出一口浊气,“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让朕放过你,你这个贱婢是死到临头了。”
“奴婢从来没有想过皇上会放过奴婢,不过奴婢在死之前希望可以说一说几句肺腑之言!”霜降坦然的看着皇上,目光中找不到害怕和胆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说!”
霜降微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柔柔的说道:“皇上,奴婢是恨您,您不是不知道奴婢和祈王殿下的感情,若是皇上嫌弃奴婢的身份那么奴婢自然不敢多言,可是皇上却把奴婢赐予平王为妃,这看起来是皇恩浩荡,可是将奴婢和祈王殿下就此分开。又让奴婢去监视平王,若是皇上不信任平王,何必留他的性命到现在?!
平王也许以前高傲恃宠而骄,可如今他已经是真心实意为东越办事,奴婢为自己成天监视感到羞愧!平王和祈王都是皇上的兄弟,若是不信任他们何必给他们委以重任?成天的监视、试探有意思吗?皇上您不累吗?
再者说说梁国,在利州之时就曾破坏了他们的阴谋诡计,这后面发生的事无非是他们的离间计而已,正如皇上所说梁国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们为什么还要中他们的诡计?皇上奴婢虽然身份卑贱,但还是知道忠君为国的道理,就算皇上立刻拉奴婢出去处斩,奴婢也不会承认自己勾结外敌的罪名!”
☆、第六十二章 下狱 2
静谧的房间里流动着诡异的气息,霜降把话讲完向皇上毕恭毕敬的叩头,身子紧紧的贴于地面,真的要是被处斩她也无话可说。许久过后,头顶才慢慢的有了动静,皇上低低的声音响起,让她起来。
“朕自会弄明白这里面的是非曲直,不过霜降今天胆敢向朕动手,凭这一条就该千刀万剐的。记住,朕要杀你谁来求情都没有用,来人啊,把平王妃押入天牢等候发落!”侍卫们迅速的带着霜降下去,霜降不敢多言老实的跟着便下去,皇上松了口气胸中翻涌的气血还在不停的滚动,霜降说的他当然知道,只不过做做样子的同时还有其他更重要的用途,只是没想到霜降竟然出手这么狠,哼!
霜降被打入天牢的消息迅速的传到擎苍和霍承诘的耳里,擎苍第一个反应就是跳起来要进宫去见皇上问问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说皇后要霜降进宫小住几日的吗?怎么现在变成阶下囚了?擎苍风风火火的刚奔出大门,迎面就碰到了匆匆赶来的霍承诘。
霍承诘见到他第一句话就是让他停下切莫冲动,擎苍急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差点当场没和霍承诘动起手来,“你要我冷静?我怎么能冷静下来,霜降莫名其妙的被投下天牢,定是和那个王八羔子的梁国使臣说得那些混账话有关。现在我进宫面见皇上就是要和他澄清清楚,九哥你别拦着我!”
“擎苍!我不阻拦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和霜降被污水泼了去,此事远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不要着急,霜降不会有事,我们好好商量商量。”霍承诘连拉带拽的扯着擎苍往府里而去,在两人靠近之时霍承诘低低的耳语了几句,擎苍顿时大骇。
“九哥、你、这是真的?不、不会吧!”擎苍结巴起来,原因就是这个消息委实是可怕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竟是这样的,打死他都不相信霜降会做此等逆天之事。可是,从霍承诘阴霾的脸色上看来,恐怕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霍承诘也希望这是假消息,可是福贵偷偷给他传来消息,仅仅言简意赅的几个字足以让他胆战心惊魂飞魄散,他来不及多想赶紧过来找擎苍商量对策,一来看看改如何救霜降;二来要想想他和擎苍的处境。
他艰难的叹了口气,很不愿意承认的点头,“霜降的确是伤了皇上,可能还伤的不轻。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啊,霜降为何这般冲动?现在被打入天牢就不知道皇上该怎么处置了,况且这仅仅是一方面,你想想那梁国使臣颠倒黑白的话定是要皇上猜忌了,这些天可能是在盘问霜降。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霜降为人如何你我是再清楚不过的,应该向皇上解释清楚,否则晚了就糟了!”擎苍着急又起身准备往外而去,霍承诘猛地把他拉回来难得的高声喝道:“你还不明白吗?皇上这是在看我俩的反应?”
擎苍愕然反问了一句,霍承诘拍拍他的肩膀满面愁容的轻叹,“你想想,霜降目前的身份是什么?是平王妃不是么,她不过是一介女流凭什么和梁国那些人有所勾结,程晋的话里无非就是把矛头指向我,霜降不过也是受到我的指示而为的。”
“啊——是针对九哥你?”擎苍又一次愕然,不过他脑子也不笨让霍承诘说到这个点上,他立刻想到了后面的问题,“还有一点,霜降和我在利州时便于百里皓渊那伙人结下梁子,那些人知道我和霜降的关系,从另一个侧面也在映射我也和他们有关系,毕竟我现在手里的北军是他们所忌讳的,这样一来我们就应该是一伙的。皇上一定是怀疑什么了,可是就算他怀疑什么也不应该这么轻易就上当啊,那个程晋当着众臣的面说这话,这还有什么可信的?”
“不、这就是他们的目的。他们不是真的要皇上相信,他们只要皇上怀疑就足够了。皇上对找出各种办法来印证我们三人是否这样做,而他们就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发难!”霍承诘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梁国蓄谋已久的攻势绝不是一朝一夕就完成的,从他们数次潜入东越的情况来看,他们似乎已经是准备妥当了,现在可能差的是一个恰当的时机。一旦时机成熟他们便会大举进犯,霍承诘心里非常不安他有预感这场战事不是来的太远。
擎苍现在算是清楚了,他闭着眼把事情仔细的回放一遍,“皇上向来猜疑心就重,这样一来他真的会认为我们两个勾结梁国图谋不轨,对我们的不闻不问正是考验我们是否真的是做亏心事,这样才不会是霜降受到危险,相反我们若是采取什么举动的话,霜降可能会怎么样,我真的不知道了。”
擎苍颓废的一下子跌坐到椅子上,浑身气得阵阵发抖紧攥的拳头猛地一下子砸向一边的桌子上,桌子轰然断裂,擎苍还不解气上去又是几大脚狠狠的踩在那些碎木上,知道把它们踩成粉末才收手,“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霜降这么不明不白的受到危险也不管吗?皇上对我的怀疑就这么不闻不问的过去?我咽不下这口气,都是那帮混蛋老子找到机会非把他们的最给拧歪!”
霍承诘把擎苍按回到椅子上坐好,安慰他不要这么冲动,“擎苍你冷静些,从现在开始你也要当心点了,既然皇上有所指那么一定会有各种方式来问话的。你身边的人也不要太相信了去,这里面说不好谁好谁坏。放心,我看霜降目前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皇上是个仔细的人他要的是证据确凿,只要你我心中坦荡不用害怕小人的谗言。我不会这么坐以待毙看着霜降受苦的。”
“九哥,你·····”擎苍愣愣的看着他,霍承诘眼神的透着的绝决让擎苍心头一震,喃喃的不敢说出心中的那句不安的话。
就在擎苍他们对霜降无比担忧的时候,霜降的日子也不好过。天牢中潮湿阴暗的环境实在是难以让人接受,硕大的老鼠恣意在墙角跑来跑去,任意吃犯人碗里的饭食,霜降坐在一处稍微干燥的稻草上紧紧的看着这一切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隔壁的几个不知道关了多久的犯人已经面目全非了,脏乱如败草的头发和黑黑的手指甲,每日像一尊尊石像的或坐或靠的保持一个姿态,唯有吃饭之时才恢复一点点人样。霜降皱着眉头已经用小石子弹开了好几只试图跑过来的老鼠了,可老鼠还是依旧没完没了的过来,吱吱的啃着木头来磨牙,那声音实在是折磨人的耳朵,在死寂的天牢中这声音足以啃噬每一个人的神经。
“开饭了!”狱卒粗粗的声音的响起,仿佛给死寂的牢房里添加了一丝格外的动静,原先还活死人样的犯人们一下子恢复了气息,一个个手脚并用的爬到牢门口身伸出黑漆漆的手指祈求那一点点可怜的吃食。
狱卒脾气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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