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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娇:指定娃娃王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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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洛洛说自己丑,欢喜也赶紧又擦了擦眼睛。
洛洛拉住她的手:“好了好了,别擦了,再擦皮肤就破了,进去吧。”
……
房间内,欢喜仔仔细细地将洛洛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仍旧不放心。闷
“小姐,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伤口真的好了吗?”
洛洛第N遍点头:“是,都好了,我这几天啊……被人给救了,然后又送我回来。”
“谁这么好心?奴婢马上去送礼拜谢。”欢喜说着就想要往外走,却让洛洛给拉住。
夜笑天早就走了,而且也不可能让王府的其他人知道冰门跟王府之间的关系,更加不可能会随便露面了。
要知道,一个堂堂的亲王府竟然跟江湖上闻风丧胆的杀手门牵扯在一块是多么要不得的事情。
“别去了,救我的人呢……是一位世外高人,行事低调,送我回来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你找不到……咦?”
洛洛说到最后才发现她拉住的欢喜的手上有一道明显擦伤伤痕,血红一大块。
“欢喜,你手上的擦伤是怎么来的?”
欢喜赶紧放下衣袖将手藏在身后,三两拨千金地回答:“这……这是不小心摔倒……”
不等她说完,洛洛便严厉地插话道:“欢喜,说真话。”
欢喜犹豫了一下,才吱吱呜呜地说实话:“就是……就是那天我去追小姐,结果不小心碰到尚书大人家小姐的轿子,让仲小姐的丫鬟给推到地上擦伤的。”
“什么?!太过分了,一顶轿子还比一个人娇贵了,连我的丫鬟也敢欺负,简直不要命了!”
洛洛气呼呼地一站起来,迅速忆起仲筱熙身边那个嚣张的丫鬟。
看到洛洛凶巴巴的目光,欢喜赶紧安抚:“小姐,你不要生气,事情都过去了,而且现在伤口也不疼了,我们就不要再理她们了。”
“不行!一个看起来就很讨厌的丫鬟就这么嚣张,真惹人嫌。”洛洛说着,脑子快速地转动,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给那个小丫鬟点颜色瞧瞧。
看样子,小姐一定是在动什么鬼主意了。
欢喜只能无奈地闭上嘴巴不说话,小姐决定的事情,她从来就劝不了,唉。
忽然,欢喜想起了什么开口问:“小姐,那天你追到泺王爷了吗?”
洛洛愣了一下,眼底掠过一抹深藏的失落。
很快地,她恢复笑眯眯地不可一世地道:“我有说过我要去追他吗?追男人……那多没面子,我等他来追我。”
说着,她笑得更灿烂地坐下来,拿起热茶很优哉游哉地啜了一口。
见状,欢喜搔了搔脑袋,弄不懂主子的想法。
那天小姐明明是不顾一切地要去追王爷的,怎么现在反而说是等王爷来追她呢?
洛洛的眼梢余光看了欢喜一下,便将她的困惑给看得一清二楚,她敛下眼眸不作声,继续喝茶。
欢喜是不会懂她的心情的。
喝完一杯茶之后,她伸了伸懒腰:“欢喜,我困了,我先去睡觉,等我睡饱了再带你去找那个叫作珊珊的嚣张丫头算账。”
“啊?真的要去啊?”
欢喜的表情一点都不赞同,洛洛耸耸肩往大床走去,懒洋洋地说:“当然啊,不找点乐子,日子多无聊啊。”
“哦。”欢喜无奈地应答一声,然后便赶紧去整理床铺。
反正小姐平安回来就好了。
专惹事端
皇宫里,少了两位优秀的王爷,似乎变得有些冷清,因为少了私底下的勾心斗角。
然而在民间,日子还是一样过得热热闹闹,这就是皇家跟平民之间的差别。
京城的街市上,热闹非常,人来人往,摆摊的不时对着经过的行人招呼着招揽生意。
拥挤的人潮中,两个小小的身影从人群中钻出来,手上各拿着一窜糖葫芦,正是洛洛跟欢喜两人。
“小姐,这里人好多,我们到那边去好不好?”欢喜指着前边的一条分叉小道路口,人流比较稀少。
洛洛望去,点点头:“好吧,我们先到那边去吃完糖葫芦,在这里挤来挤去的,不知道我的糖葫芦要蒙上多少细菌。”
“啊?什么是细菌?”欢喜有听没有懂,额头上贴着大大的问号。
洛洛呼啦地摆摆手:“细菌就是……哎呀,说了你也不会懂的啦,别问了。”
“哦。”欢喜老实地应一声,不再问了。
远离熙熙攘攘的人群,她们两人朝指定的目的地走去。
才刚刚来到小道路口,忽然从里面窜出一辆锦丽的马车,速度之快几乎可以用横冲直撞来形容。闷
“啊!”欢喜被吓住了,杵在那里根本忘了动。
洛洛反应快速地伸手拉了她一把。
旋身避开之间,她手中的糖葫芦却让擦身而过的马车给碰掉了,车轮从糖葫芦上压过,可口的糖葫芦立即变成烂泥巴。
洛洛瞪大眼睛:“我的糖葫芦!”
马车旁若无人地继续往前,对于她们的损失连正眼也不瞧一下。
看到马车夫这种狂态,洛洛气极了。
她一展轻功飞上马车。
马儿被这突然的境况给惊到了,嘶叫着蹄步混乱起来。
马车夫也惊了一跳,他一边费力地安抚着马儿,一边对洛洛怒骂:“放肆!你是谁?竟然敢惊扰尚书千金的马车,该当何罪!”
尚书千金?
还真是冤家路窄!她还没有找上门,她们倒是先显摆了。
洛洛眉目一挑,嗤笑一声:“尚书千金?千金呢,弄坏我的糖葫芦也不赔偿,这算哪门子的千金?”
她的话中讽刺的意味十足,让马夫气粗了脖子。
他好不容易安抚好马儿之后便立即叱喝洛洛:“你放肆!”
她放肆?
洛洛漾开甜甜的笑脸,目光冷冷地扫了紧闭的车帘一眼。
“哟呵!我放肆?难道按理求偿就是放肆了?那请问在大道上枉顾行人生命安全像蛮牛一样横冲直撞就是理所当然了?”
“你……”马夫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气恼之下挥起手中的马鞭就要打过去。
“阿福,住手!”里面及时传出仲筱熙制止的声音。
马夫的气焰立即消弭下来,毕恭毕敬地侧脸向车帘:“小姐,您稍等,奴才马上就会处理好碍事的人。”
仲筱熙凝了凝黛眉,轻轻低斥:“阿福,我不是叫你不要驾马太快的吗。”
说着,她给身边的丫鬟珊珊一个眼色。
珊珊立即意会地递出一两银子。
仲筱熙吩咐道:“阿福,把这银子赔偿给人家,别再多生事端了,天色不早了,别耽误了我们回府的时间。”
“是的,小姐。”阿福接过银子,看到亮闪闪的银子,眼睛有点放光,不太情愿地丢给洛洛。
“喏!赔你银子,这银子足够你买下整条街的糖葫芦了,快走吧。”
洛洛身手利落地接住银子,笑眯眯地将银子上下左右看一遍,透过夕阳的光辉,银子闪闪发光。
她佯装没见过这么大的银子地亮了眼睛,一脸垂涎的表情:“是真的银子啊,好大的一个银子,呵呵……可以买很多很多糖葫芦。”
马夫鄙夷地恐吓道:“还不快走,耽误了我家小姐回府的时间,别说银子会没了,糖葫芦也没了,你的命更加要没了。”
闻言,洛洛的眼底跃上一抹火光。
真是会狗仗人势。
她怒极反笑:“听大人们说,会咬人的狗不会叫,你老是在那里叫来叫去,看来是不会咬人,不会咬人……我的命很安全啊,怎么会没了?”
“你个臭丫头敢骂我是狗?”
马夫气得几乎要跳起来,目光凶狠地瞪着洛洛,一副想要把她撕碎的表情。
我不好惹
听到珊珊的叫声,马车夫惶恐地颤着嗓子:“小姐,您没事吧?”
“我没事。”仲筱熙平静无波地应答。
马车夫终于稍稍放了心。
随即,他一转头恶狠狠地看着洛洛:“你好大的胆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怒吼一声,扬起手中的马鞭便朝洛洛的身上挥去。
洛洛身子轻盈地一跳便避开挥响赫赫的马鞭,玲珑的笑声溢出来,讽刺着马夫。
“打不到,打不到,哈哈……”
看到她那气死人偿命的耍他的表情,马夫气得咬紧牙关,手中鞭子握得更紧。
“这是你自找的。”他沉着嗓子一跃而起。
洛洛的眼瞳缩了缩,轻轻冷笑:“原来是个会咬人的狗,难怪会这么嚣张。”
“没规矩的野丫头,看我不打死你!”
马夫的话音才落,马鞭便卷着灰尘对着洛洛的门面甩过去,劲道十足。
洛洛侧脸一偏,顺势转几个身再次避开马夫那毫不留情的鞭子。闷
随之,她施展轻功加武功趋近马夫,故意挑拨马夫的情绪:“就这点功夫也敢出来献丑,我一个小孩子看了都替你感到丢脸。”
马夫果然被激怒了,手中的鞭子挥得更加狠:“你……臭丫头!”
一大一小,一壮一弱,对打起来怎么看怎么让人心惊胆战。
欢喜站在一边,急得额头直冒汗。
“小姐,小心哪!”她束手无措地团团转,想要去帮忙,但是又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干着急。
对打之间,洛洛掌握了马夫的武功程度,于是慢悠悠不疾不徐地跟他周旋着。
忽然,她眼珠子一转,眼底闪过一丝捉弄。
紧接着她趁马夫在追着她不放的时候闪身从车帘前飞掠而过,马鞭也紧追而至,却打到车帘。
强劲的力道将车帘给挥开,鞭子直往车厢里头甩去。
当车夫意识到被设计的时候,想要收回鞭子已经来不及了。
珊珊一看到鞭子甩进来,尖叫着护在仲筱熙的前面:“小姐,小心!”
鞭子就这样硬生生打在珊珊的背部上,打破了她的衣裳。
“啊!”她惨叫一声,痛得几乎没昏过去。
车夫吓呆了。
他惊恐着只能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往后快速退,将鞭子拉回来。
洛洛趁机踢起一块小石头打向车夫的小腿。
立即地,车夫哀叫一声软下脚跪了下来。
一切的发生都在设计之中,洛洛笑眼转向车厢里头的主仆,对于珊珊背后的那道鞭痕一点都不感到愧疚。
活该!
她撇嘴。
仲筱熙扶着丫鬟坐好:“珊珊,你感觉怎么样?”
珊珊怨恨地瞪着洛洛,咬着牙忍住疼痛:“小姐,奴婢……还好。”
仲筱熙转眸看向洛洛,清冷的眼睛掠过一丝波动。
“泺王妃?”
她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一张俊秀冷漠的脸,上官凌飞的脸。
想起他,她眼底转过淡淡的复杂。
之后,她沉淀了所有的回忆,镇定冷淡地出声:“泺王妃,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洛洛扬了扬眉,将欢喜往前推了推:“没想怎么样,不就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罢了,以后叫你的婢女的眼睛睁亮点,下次再欺负我上官洛洛的丫鬟,我就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她了。”
紧接着,她拉住欢喜的手,在她们的目视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欢喜,我玩够了,我们走吧。”
听到洛洛的话,仲筱熙眼瞳一缩,冷了脸庞。
片刻,她隐忍地道:“阿福,回府。”
“小姐,我们就这样放过她?”珊珊气愤难掩地目露凶光,非常不甘心。
仲筱熙抿了抿:“珊珊,先回府上药吧。”
听到主子的话,珊珊便知道主子不会再追究了,即使再怎么不甘心,也只能暂时吞下那口气。
车夫阿福揉着小腿一颠一颠地走向马车,心里头同样有着对洛洛的怨恨,却也同样不敢再吱声。
他扬起马鞭策马:“驾——”
马车直直朝着尚书府开去。
随时作战状态
边关,校场上,传来士兵练兵的呼喝声响,赫赫生威声势威震着荒草萋萋的关外天空。
烈日当空,绮丽的日光旋转着照下来,炽热的阳光让人挥汗如流。
苍月流云领在前方,跟众将领们一起练兵。
就在此时,一个士兵拿着一封信匆匆赶进校场。
“璟王爷,您的信。”
流云停下动作,对着身边的将军开口说道:“刘将军,你带领士兵们继续练习。”
刘将军一边继续着动作,一边不太情愿地应答:“属下遵命。”
见刘将军的姿态,流云的眼底掠过一抹不动声色的精光,之后便拿着信往校场外走去。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校场上的士兵几乎都停下了练习。
前面的几个围上刘将军,语气多有不爽快:“刘将军,难道我们就要一直这样听从那个乳臭未干的璟王爷的指挥,每天日晒雨淋地练兵不打紧,还让将军您屈从他之下,不就是一个王爷而已,懂得几套绣花拳就来边关耍威风,我们给他点颜色瞧瞧。”
“是啊是啊,现在北蛮族已经跟我们议和,根本就不用再打仗,为什么我们还要这样辛辛苦苦地练兵?”
“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用什么鬼绣花拳来让我们练,简直是侮辱我们的男儿气概!”
听着士兵们的言语,刘将军须眉粗犷的脸庞绷了绷,目光凶悍地眯起眼睛。
然而,慢慢地,他平静下来了。
“这种话以后都不准再说,我们的存在价值就是镇守边关,无论北蛮族是否已经议和,国防都不可懈怠,通通回去练兵。”
刘将军威严一下,众士兵们也只能无奈地又站回原地。
在他们没有留意的地方,若凡藏在其中将校场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之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
……
苍月流云一回到营帐,立即拆开信封。
浏览下来,他的脸色绷得很紧,黑眸燃烧着怒气。
“没用!”他将手中的信甩到地上,不悦地握拳在身后气恼地走来走去。
就在此时,若凡的声音在营帐外响起——
“王爷。”
“进来。”苍月流云的语气有些僵硬。
若凡一走进来,就看到被甩在地上的信。
他评估了一下鞠躬上前:“王爷,是不是尚书大人……”
“哼!连一个伤得快要死的人都解决不了,简直是一群饭桶!”
苍月流云剑眉冷冷地绷着,怒火燃烧之际手心一翻,将地面上的信吸上手中。
他运气于掌心,一收五指,信纸立即发出“嗤……”地一声被揉成粉末。
随后,他一张开手,粉末便慢慢地掉落在地,一下子就融合在土地上,无影无踪。
紧接着,他深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问:“若凡,找本王有什么事?”
“属下刚才在校场上听到刘将军跟他麾下的士兵们……”
若凡走上前,悄声低语地将刚才的所见告诉主子。
听完之后,苍月流云冷静地抿唇,不作任何反应,眼底睿智深沉。
不见主子有反应,若凡倒是先感到愤慨:“王爷,要不属下去教训教训他们。”
苍月流云利落地一摆手制止道:“不必了,本王早就知道他们对本王不服,只是碍于圣旨,所以口服心不服。”
“那我们该怎么办?”
流云一旋转手中的玉箫,嗓音低沉着:“要率领他们,使他们服从本王,上策是以理服众,下策是……以武服众,两者运用得宜,就能够让他们对本王俯首称臣。”
说着,他的眼底闪烁着狂肆的强悍,夹杂着王者的气派,气势巍然。
“那王爷的意思是……”若凡请教着。
苍月流云负手而立,思考未来:“本王要重点培养这支军队,未来……本王需要他们。”
“属下懂了,王爷是想借机培养亲兵,壮大实力。”
苍月流云一收拳头,眸光如刀光锋利——
“无澈不死,后患无穷,本王未雨绸缪,让他日后难以与本王匹敌,他最好不要再有命回京,否则……待父皇准许我回京城之日,就是他的第二次死期!”
逃离狼爪
夜晚,边关外,尘土在夜风中肆意飞扬。
由于白天黑夜的气温相差悬殊,夜里的边关显得荒凉而寒冷。
远处的山林里,狼嚎声声回荡着,给这夜蒙上了些许惊秫之色。累
刘将军拿着酒壶从营帐中走出来,脚步有些摇摇晃晃。
他每走几步就灌下一口烈酒,吐气如牛。
走着走着,狼嚎的叫声似乎离他越来越近。
心头那股憋着的闷气在烈酒的作用下化成冲动,他一摔酒瓶,很用力地擦去嘴角的酒渍,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子看。
之后,他一甩手拿出随身携带的大刀迈开大步往树林里走去。
走进林子,他一眼就看到一匹狼正匍匐在一桩灌木旁边,眼睛发着青光地扫视周围。
看到他的到来,狼立即直起身躯,目露凶光地锁住他这个目标。
“嗷嗷嗷——”狼对着他嚎叫,前爪开始耙耙动。
刘将军全神贯注地迎着狼的凶目,手腕一绷,握紧手中的兵器。
大刀的银光在月下闪动,反射到狼的眼睛上。
狼的眼睛一闪,嚎叫着扑向刘将军。
“来吧!”刘将军挥动手中的大刀开始与狼拼搏。
夜间的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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