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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刁民-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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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脱光大战三百回合
大雪山上读二十年等身书的日子并不是普通人想象的那么容易,尤其是如今到了山下,看过也亲身体验过这纷繁复杂的花花世界,就连李云道自己也很难想象兄弟三人是如何在那座破落的喇嘛寺中度过这么些年的。23us单单是寂寞无聊这两样便是普通人所无法忍受的。弓角和徽猷能习武能打猎能做饭,唯独李云道与那数不清的书籍相伴,爬了寡妇墙看了流水村黄花闺女的身子也往牲口棚里扔了火燎子,再无聊下来,便是写字与画画了。字是从小老喇嘛手把手教的,画技也是那个叫噶玛拨唏的老家伙传授的,至于得了几成真传,又源自字里画间的哪门哪派,那就不是李云道去关心的话题了。人,也只有处于物质极大富裕或极度贫乏这两个极端的时候,才会真正地平心静气。
看了一眼吴清,李云道笑了笑说:“这种宋代工笔画技的确是大师父传我的,只是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世间绝迹的画法,我也是后来在姑苏博物馆和大学的图书馆里看了一些真迹和考证,才知道原来这是宋工笔。你也不用问我老喇嘛从哪儿学来的画技,他那种差不多连辛亥革命都经历过的老不死,命那么长,难免会掉进个山洞遇到个隐世高人什么的。”
吴清被李云道的说法逗笑了,弯腰时胸口突起的规模更显庞大,李大刁民看得有些心跳加快,待这身段勾人的少妇终于带着薛妖孽一起进了厨房,阮钰这才微笑看着他问:“大吗?”
李云道下意识地点头:“嗯,挺大。”
“那喜欢吗?”
“嗯,挺不错……”李云道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飞快摇头,“还算凑合。”
阮钰偷偷一笑:“要不你找个机会把吴清这浪蹄子收了?”
李大刁民立马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
阮钰笑道:“没事儿,我不介意。”
李云道更觉得这是个天大的陷阱:“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
阮钰笑了笑,突然叹了口气,眉宇间多了些愁色:“我跟吴清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她比我大两岁,小时候别的女孩子都不爱跟我玩,只有吴清愿意带着我。这些年,她过得其实挺不容易的。好不容易结了婚,还摊上那么个人。”
李云道听出阮钰话里有话,回头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声问道:“离婚了?”
阮钰摇头:“如果离了倒好了,她这婚,结得容易,要离,可就难喽。”
“她老公不愿意?”
阮钰笑了笑:“你去过蔡家,你应该知道,有时候人是身不由己的,尤其是在那些所谓的豪门望族,不然之前蔡桃夭怎么差点儿就嫁给蒋青天了呢?”
李云道深有同感:“看来是双方家里不同意?”
“你知道她老公是谁吗?其实你也见过的。”
李云道纳闷地回望了厨房一眼,里面传来薛妖孽的声音,他突然眼睛一亮:“陈家的那位?”
阮钰苦笑点头:“吴清的爷爷前年些去世了,但吴家男丁不少,发展得还都不错,如今在政界和军队里跟陈家算是战略同盟,我这么一说,你就明白了。”
又是一桩政治婚姻,李云道叹了口气,吴清的老公是供职于发改委的陈博,跟王小北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还有中石油的陡涛和京城戍卫部队的高裘,当时在四九城里被称为四大公子,从王小北之前阅女无数的德性他就能猜得出,那位被称为“陈博士”的陈家公子哥在女人这一方面,应该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之前跟陈博还有他妹妹陈关关一起吃过饭,兄妹俩都挺健谈的,没想到他跟吴清还有这层关系。”李云道此时这才恍然为什么薛红荷会出现在这里,这位在陈家特立独行的姑奶奶算起来应该是陈博的姑姑。
“对了,先不对吴清,你跟红荷怎么回事?”阮钰似乎笑得不怀好意。
李云道连忙摆手:“这你可别乱想,我跟她清白得很,如果不是有绿荷师姐这层关系,我最好是跟她老死不相往来。”
“对了,说起薛绿荷,我才想起来,你那位跟红荷长得一模一样的师姐对你也挺好啊,有没有想过把这对双胞胎姐妹一块儿骗上床去……”
“他敢!”薛红荷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李云道身后响起。
回头李云道就看到薛妖孽手上端了盘菜,此时杏目圆瞪,大有一言不合就将手中的菜盆扣上刁民脑袋的的趋势。
“红荷你激动啥,我就试试他是不是对你姐有歹念,你都不知道,在江宁的时候,他一口一个师姐,听得人浑身发麻!”
薛红荷气乎乎地将手中的菜盆重重地往桌上一放,转头插腰指着李云道:“李云道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是骗蔡桃夭还是哄阮疯妞,总之你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姑奶奶我铁定切了你的小鸡#鸡泡酒喝。”
李云道如今倒是很少生气,但此时也不同得无名火起,起身怒道:“他娘的,老子跟师姐的咋了,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薛红荷冷笑:“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的鸡#巴硬还是姑奶奶我的刀子快!”
李云道也冷笑:“老子的鸡#巴硬得能爽死你。”
“哼,来啊,你试试啊!”薛红荷怒不可遏地冲了过来,“是男人你今天就爽死姑奶奶,妈的,爽不死姑奶奶今儿切了你那螺丝丁喂狗。”
“你脱啊,你敢脱老子就敢先奸后杀。”李云道昂着脑袋,火气冲天——这娘们儿实在是太欠操了,三番五次找麻烦。
“你有种自己来脱啊?”薛红荷不屑地斜瞥着李云道,“妈的,老娘就知道你是个窝囊废,来啊,有种来啊!”
闻声从厨房赶出来的吴清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了这是?俩儿人弄得跟斗鸡似的?”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阮钰也看得无奈摇头:“听意思好像这俩儿家伙要当着我们的面,脱光了大战三百回合……”
薛红荷怒不可捺地看向阮钰:“疯妞儿,今儿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李大刁民径直向阮钰身边一坐,挑衅地看向薛红荷:“正好儿了,大门在那边,您自便!”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吴清
估计是听到门口汽车熄火的声音,别墅的大铜门被人拉开,迎出一个少妇模样的女子,腰间系着一根围裙,手上拿着两根绿汪汪的葱段:“哟,终于舍得带出来给姐妹们瞅瞅了?”眉角春意盎然的少妇笑着上下打量了李云道一番,“疯妞儿,想不到你有制服癖!”说完,少妇才笑着对李云道说,”来来来,欢迎欢迎,你别介意啊,我跟疯妞儿是十多年的老朋友了,见面就开玩笑,让你见笑了!”
李云道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笑着看向阮钰,阮钰笑道:“这**叫吴清,你可得离她远一点,掉进她魔爪的男人,几乎就没有一个肾功能完全的。”
少妇模样的吴清看上去二十八、九岁的样子,但眉角的那一抹风情比李云道见识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媚上数倍,尤其是那双颇大的单凤眼,眨啊眨的,仿佛都要滴出水来。
引两人进屋的时候,吴清没好气道:“疯妞儿,不带你这么祸祸人家名声的。本来姐也算是四九城里头排得上号的淑女,就算没有你跟蔡家那位长得水灵粉嫩,但起码也算是标志动人嘛,你那话传出去,弄得姐跟一人尽可夫的公共汽车似的。”说着,这娘们儿竟然肆无忌惮地当着阮钰的面给李大刁民抛了两个大媚眼,“大兄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女人之间的战争,李云道向来秉持着不偏不依的态度,此刻连忙装作抬头四顾:“清姐这房子装修得可真别致,单玄关这幅字画就不是普通人拿得出手的,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国画院那位唐泰斗的真迹,而且应该是近期才完成的作品。”李云道倒是没有夸张,吴清从阮钰手里将别墅买过去的时候还是毛坯,五千万的别墅,装修花了两千五百万,这还没有算上那些价值不菲的字画。名设计师设计的古色古香的现代中式风格配上名家真迹,想不出彩都难。
听李云道提及玄观字画,少妇吴清眼睛一亮:“你真懂字画?”
李云道摇头:“略懂而己。”
“略懂?”吴清看了阮钰一声。
阮钰笑着耸肩道:“你看我,这家伙最擅长扮猪吃老虎,他说略懂,那估计就跟精通没有什么区别了。”
李云道苦笑没有说话。
“其实看出是唐大师的画作倒是不算太难,但是你怎么看出这是他的近期作品的?”吴清手里拿着葱段,腰间系着围裙,站在那幅裱得异常精致的画作旁,一脸好奇地看向李云道。
李云道笑了笑:“我说我瞎蒙的,你信吗?”
吴清却皱了皱眉头:“有六成的可信度。”
“别信他,连一成的可信度都没有!”门口突然转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某刁民闻声就感觉背脊阴嗖嗖地直窜凉气。
“红荷,你也认识他?”吴清倒是对这个穿着警察制服的青年越来越好奇。
薛红荷冷哼一声:“疯妞儿和蔡桃夭同时看中的男人,化成灰我也认得出。”薛妖孽咬牙切齿地看着李云道,似乎一言不合随时就准备大打出手。
吴清吃惊地瞪圆了眼睛,葱段都掉落在了地板上,一手捂嘴,一手指着李云道惊谔得说不出话:“你……你……”
薛红荷冷笑:“刁民,你是不是在哪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把咱们的风骚清姐也给睡了?”
李云道一脸无辜,三个女人一台戏,他要不想在这个时候惹祸上身,只好向阮钰求助。
阮钰见状也觉得好笑:“我说你们俩,怎么一见面就对掐?”
薛红荷只是为阮钰打抱不平,凭什么这个一没长相二没钱三没权的傻逼刁民就能骗着蔡桃夭还惦记着她的好姐妹,真以为如今是万恶的封建旧社会,你她娘的大手一挥虎躯一震,成打的姑娘上赶着往上扑?她就是看李云道不顺眼,相当不顺眼——阮钰无论是家世还是能力又或者是长相,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比这刁民强过几千条街去的好男人,现在却在跟在他和蔡桃夭身后委曲求全。
见阮钰打圆场,薛红荷斜瞥了李云道一眼,冷哼一声,熟门熟路地换好拖鞋就往客厅走,显然已是这里的常客。只是,还曾走出几步,却被吴清的一声尖叫吓得愣在当场。
惊谔过后,少妇居然不管不顾地上前一把拉住李云道的胳膊,神情颇为激动,语速飞快道:“过年我去给唐大师拜年,他在家里作画,就是墙上这幅。他说去年在蔡家碰到一个年轻人,居然擅长失传已久的宋代工笔的国画技法,是不是你,是不是就是你?”
薛红荷皱眉转身,看到阮钰和吴清均如同花痴一般望着那刁民,心中更是忿忿不平,但她知道吴清虽然在古玩收藏界名气斐然,但这个国画院毕业的画痴唯独对国画上心得很,只是那个看上去不学无术的刁民真的会那种什么失传已久的画技吗?
李云道看着紧抓自己胳膊不放的少妇,薄毛衣勾勒出极苗条的身段,尤其是胸前两处巍峨突起,李云道一时间竟有些失神——如此娇小玲珑的身子怎么承受得了这种规模的上身重量呢?
吴清似乎也察觉到李云道的目光落在自己某个骄傲的位置,一时间面红耳赤,松开李云道的胳膊:“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激动了,我在国画院读硕士的时候,就研究过宋工笔法,只是史料记载甚少,真迹倒是有一些,但后人模仿出来的总是少了些精髓。我在唐老家看过你之前做的那幅《仙子踏莲图》,如果不是纸张和墨色,我真以为是宋代大家真迹了。”
李云道挑衅般地冲薛红荷笑了笑,至少在薛妖孽看来是这样的,随后他拉住阮钰的手,素手微凉。
大手干燥而温暖,阮钰心中微暖,冲他浅浅一笑:“别吊人家胃口了,你再这么钓着,你眼前这位少妇色旅的心都要有了。”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包养一辈子
对外人来说安逸得有些过份的离退休干部局倒是让李云道找到了难得的平静,这种平静有些类似于在大雪山的喇嘛寺中除了采玉只有读书的生活。本文由23us或许这里的安逸杜绝了社会的尔虞我诈,似乎就连一般的办公室政治那套东西都没有出现在一科的办公室。下午一点半,中午消失的大叔大婶们几乎同时出在办公室,而后织毛衣的继续织毛衣,看电视剧的继续下一集。李云道身后的杭小花对着电脑噼里啪啦继续打字。
李云道不想再将时间花在扫雪这类碰运气多过计算的游戏上,从网上找了些关于中东石油储备的资料埋头研究,一直到感觉有人在推自己的后背,茫然回头,才发现是杭小花。
“下班了,大家都走了。”杭小花推了推眼镜,不知为何,她似乎总不太习惯跟别人对视。
“啊?”李云道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果然已经过了五点,这才想起没有提前给阮钰打电话约好今晚碰面的地方,正想拿起手机拨号码的时候,收到阮钰一条微信,说是早就候在大门口。
杭小花磨磨蹭蹭,似乎想等李云道一起走,下楼的时候,顶着高度近视镜的姑娘才怯生生地开口问:“听说你是交流到局里来的?”
“嗯,正好京城这边的家里有些事儿,就申请过来交流半年了。”李云道笑了笑,看了一眼身旁低着头走路的姑娘,“考公务员挺难的吧?”
杭小花“嗯”了一声,随后又问:“你原先就是警察?”
“江宁下面一个区的刑警。”
“哦,刑警啊。”杭小花并不太擅长与人搭讪,说了两句便没了下文。
后来还是李云道主动问她:“你住哪儿?怎么回?”
杭小花含糊不清地说:“亲戚在中关村有套空着的房子,就租给我住了,地铁没几站就到了。”
“哦,正好我朋友来接我,我还想着如果顺路,就让我朋友捎你一段儿路。”
“不不不,不用了!”杭小花脑袋摇得飞快,李云道在一旁看着都生怕她会不会把鼻梁上那幅看似很沉重厚实眼镜给甩出去。
李云道笑了笑,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果然看到一身艳红运动服的阮钰斜靠在一辆白色路虎的车门上,正应了香车美人这个说法。
老远看到李云道她便就快挥手,等发现李云道身边还站着一个模样老实的钢牙妹时,疯妞儿眼珠子一转,摘下墨镜露出倾城绝色,冲着李云道的方向喊道:“李云道,你给姑奶奶走快点儿,老娘花钱包你一个晚上,分分秒秒可都是正儿八经的人民币!”
李云道和杭小花均是一愣,随后杭小花飞快跟李云道拉开数步距离,好像生怕被这个人面兽心的小白脸玷污了纯洁的精神意志,这样还不够,最后干脆停住不走了,半天憋出个理由:“办……办公室的灯好像没关,我回去看一下……”
李云道哭笑不得跟她摇了摇头,也没有解释,走到白色路虎揽胜边,一把搂住一身红衣的阮家妖精:“美女,今儿晚上我归你了,只是不知道出价几何啊?”
红衣妖孽强忍住笑意,故意板着一张脸:“就你这身板儿,姑奶奶勉强算你一晚上八百,如果服务得好,再赏两百小费,凑满一千!”
某刁民没脸没皮地嘿嘿一笑:“成啊,这价钱合适得很,要不这样,包月算你两万五,小费都省了,包年更便宜,二十五年一年,买十送二!”
阮钰这回倒是不笑了,看着这刁民的眼睛,认真道:“一辈子呢?”
“哎哟,客官您这也太大气了,一辈子这价钱就难算了,这样吧,算钱伤感情,美女要真乐意包养咱一辈子,钱免了,另外俺还额外赠送俩儿亲生的娃!”
阮钰盯着李云道略带戏谑的双眼,居然微笑应道:“好啊,成交!”
“好咧,美女,是去香格里拉开个房间还是直接去你家?”他故意凑到阮钰身边轻轻吹气。
阮钰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被这刁民撩拨得有些双腿发软:“坏家伙,你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下次也这么欺负蔡桃夭去。”
李云道嘿嘿傻笑:“这不一样的。”
两人上车,路虎揽胜疾驰而去,杭小花的身影才从楼梯间里缓缓探了出来,看着路虎远远消失的方向,只说了一句“果然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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