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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刁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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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玲哑然失笑:“祸水?”
“是啊,她走到哪儿,麻烦就跟到哪儿。”李云道笑着在齐褒姒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打量着镜中已经卸了一半妆的齐褒姒。
齐祸水笑着问道:“是不是卸了妆就不好看了?”
某人却认真道:“我觉得你还是卸了妆好看,尤其是睡觉的时候。”李大刁民似乎并没有注意话中让人浮想联翩的歧义。
白玲和唐唐均张大了嘴,相视一眼,一脸惊愕:“睡觉?”
齐褒姒却毫不在意,笑着望向李云道:“是不是没想到我这么受欢迎?”
某刁民点头。
齐祸水又问:“是不是没想到我歌儿唱得这么好听?”
李云道又点头。
齐祸水又笑道:“你觉得哪首歌最好听?”
李云道有些尴尬,最后躲不过齐祸水的犀利眼神,只好实话实说:“当属那首《幽王》。”
齐褒姒突然笑了起来,一笑倾城,百媚顿生:“那你愿意吗?”
李云道一脸为难:“我……”
突然,更衣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37752+dsuaahhh+24668191……>;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章 万人演唱会
灯光再次熄灭又再度亮起的时候,齐褒姒身着华贵的大红锦衣,仿佛真是那千年前引得幽王陛下烽火戏诸侯的罪魁祸首。这一次唱的是由有现代词人之称的言莫之为她贴身打造的《江南月》,依旧古韵流长。再往后,齐祸水换装的速度足以让李大刁民目不暇接,可以驾驭的音域也让李云道叹为观止,就连舞台的掌控力也丝丝入微地恰到好处。演唱会进行到一半,李云道就已经见识了齐褒姒的的确确是如今中国当之无愧的国民女。他身边的沈燕飞则更加夸张,听到那道《相思红豆泥》的时候,居然抑制不住地泪流满面。李云道以为她是想起了什么陈年的情感旧伤,哪知道侧过脑袋时居然看到蒋青鸾和薛红荷竟然也不约而同地哭花了眼妆。目瞪口呆的李云道对台上全身心投入歌唱的齐祸水佩服得五体投地,放在百多年前那些能唱绝天下的一代名伎也不过如此吧。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这首《相思红豆泥》名字大俗,内容大雅,将李之仪的《卜算子》糅合其中,浓浓的相思情中又不失现代女子的**与骄傲,怪不得能引得现场诸多人的共鸣。
一曲终了,这一次台上的灯却没有熄灭,而是转换成了色调柔和的暖色灯光,身着一身紧衣彩袍的齐褒姒缓缓走到舞台前方:“感谢今天能够来到现场的所有朋友,我知道,今天还有很多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没有能够亲临现场,但我同样感谢你们。如果没有大家一路的支持,在纷繁复杂的娱乐圈,我也无法能够走到今天,刚刚的那首《相思红豆泥》是我最近自己刚刚写的歌,也是想来跟大家一同分享我最近的心情……”
全场顿时哗然,这几乎是在公开表态,在娱乐圈内向来极少有绯闻的齐褒姒终于心有所属了,台下的女粉丝惊喜得尖叫了起来,男粉丝却纷纷一脸沮丧,也不知道谁开了头,很快就听到很多人在整齐地呼喊着:“齐齐,他是谁,齐齐,他是谁……”
齐褒姒面带微笑,轻轻抬手,台下顿时安静了下来,足以证明齐褒姒对舞台的控制力和其在粉丝心目中的份量。“接下来的这首歌,也是我近期的作品,还没有正式发布哦,今天先在现场跟大家初次分享,这首歌叫作《幽王》”
“江南夜,战火纷飞
菏池涟,月朗星稀
黑云催,山雨欲来
月色绵,黑云压城
……
请来做我的周幽王,
你上战场我擂战鼓,
宁烽火戏诸侯也与你疯狂,
请来做我的周幽王,
你负家国我负众卿,
负千山万转水也陪你浪迹天涯……”
李云道心中有股莫名地悸动,他知道这首《幽王》前半部分写的是他与齐褒姒相识那晚的写照,后半部分以李云道在昆仑山苦读二十五年等身书的功底不可能听不出其中的幽怨与期盼。
从她吐出第一句歌词起,眼神从始至终都停留在他的身上,曲毕,她深情款款,对他说,我不要什么结果,只想你做我的周幽王。
现场鸦雀无声,只有舞台上一个深情地女子望着他,伸出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她说,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你当我的周幽王。
灯光熄灭,李云道仿佛能听到舞台后方隐隐传来的啜泣声。
相隔不远,薛红荷轻轻哼了哼道:“这刁民哪点好?你们个个上赶着扑?”
蒋青鸾似乎对此风轻云淡:“抢的人多了,自然变香饽饽了,要不红荷姐你也试试?”
薛红荷下意识地扬了扬下巴就想应下,但一想到那刁民无比刻薄的嘴脸,她便恨得牙痒痒,冷哼一声:“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姑奶奶我也不会正眼瞅他一回!”
蒋青鸾嘲笑道:“当初还不是你自个在飞机上勾引人家的?”
幸好场内此时灯光昏暗,谁也看不出成天妖气冲天的薛家姑奶奶居然破天荒地双颊绯红,她突然回想起跟他第一次见面,那是在飞机上,享受习惯了男人惊艳的追捧目光,那日偶尔遇到一个看见自己却目不暇视的乡下小伙子,如果他是胆怯或害羞那也就罢了,偏偏他还能无视得如此淡然,于是薛家姑奶奶就起了捉进那刁民的心思,原先这对她来说,或许早就应该成为消散在风中的零碎记忆,只是万万没有料到那刁民居然是只身来京城脚踩京城大少的猛人。说实话,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这刁民的形象曾一时间在薛红荷心中惊艳得无以复加,如果只是一个蔡桃夭,以她的个性,虽然不至于无视蔡家大菩萨的存在,但使个小伎俩让小男人偶尔出个小轨,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损事,可偏偏那刁民又跟她的闺蜜阮钰扯上了道不清说不明的关系,这让薛红荷有种幼时被姐姐抢了心爱玩具的复杂情愫。
“怎么?想通了?想通了的话就要抓紧出手,你不抢,总还是有人抢的……”蒋青鸾看着远处的李云道,脸上露出若有若无的微笑。
“切,弄得真跟块儿肉骨头似的,真稀罕你抢去?”薛红荷没注意蒋青鸾的表情,她也看着远处那张看不太清楚的脸,却总觉得他是一脸嘲笑挖苦的表情。
此时沈燕飞也有些反应过来了,她看得很真切,刚刚齐褒姒唱那曲《幽王》时,目光就没有从李云道身上移开过半刻我,那种款款深情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颇为心动,可是……李云道跟齐褒姒,那……那可能吗?忽然,她意识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会忘记李云道的另一个身份,如果从红三代或者京城公子的角度来衡量,李云道和国民女神也算是一个重量级上的对手了,或许,作为王家的嫡出独孙,这个份量还要再高上些许。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一章 被推倒的多米诺
自从那晚见过潘瑾心目中那个所谓的“英雄”后,朱时光连续两天给潘瑾打电话、发短信都没有得回复,郁闷之下,便拉了一群发小出来喝酒,从中午一直喝到傍晚,下午的课也没去上。 ;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凑在一块儿,得知朱时光被人夺其所爱,发小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便想去帮朱时光扳回面子,最不济也要教训那不长眼的家伙一番,朱家小公子喜欢的女人,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可以抢走的。五个人喝了半箱五粮液,跌跌撞撞地出了火锅城,正要去取车的时候,朱时光指着从咖啡馆出来的两人:“就……就是他,哥儿几个,就是那……那不长眼的孙子!”
五个人喝得东倒西歪,酒壮人胆,仗着人多便将从咖啡馆出来的两人围在当中,朱时光身边留着小胡子戴耳钉的小青年指着两人口齿不清地说道:“朱……朱少,是……是哪个?”
朱时光手一挥:“管……管他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抢我的女人……”
和桑卓一起走出咖啡馆的李云道看着一群半大的青年微微皱眉,那晚太黑,他没太看清朱时光的长相,只觉得对方估计是酒多了认错了人,当下笑道:“喝多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寻衅滋事是要被拘留的,情节严重触犯了刑法,也是要判刑的。”
其中一个青年不耐烦道:“你算什么东西,甭给哥儿几个在这儿说教,老实说,你们俩当中谁抢了我们老大的女朋友?”
李云道一脸愕然,转头看桑卓,桑卓连忙摇头:“我一毕业就结婚了,哪来的什么女朋友。”
刚刚从桑卓这儿得到并不算什么好消息,所以李云道这会儿没太多心情跟这帮半大的孩子咸扯淡:“散了吧,喝多了早点回家!”说着,拉上桑卓便想挤出五人的包围圈。
“哇操,这小子挺跩啊,哥儿几个,收拾他!”话还没落音,一记飞腿就已经冲着李云道的后腰袭来。
“找死!”桑卓看不下去,一把扯住那只腿的裤角,一记侧踹,偷袭者“哎哟”一声摔了个屁股着地,紧接着,又有两人同时围了上来,桑卓不管三七二十一,沈大庆说了,他让这段时间服从李云道的安排,那么李云道便是首长,哪有看着首长被偷袭自个儿不出手的道理?桑卓是少数民族,自小在高原长大,体格比普通人原本就好上不少,进了警校后被选进校散打队,一练就是四年,还得过全国散打比赛的亚军,对付这几个连混混都不如的小青年,数息功夫,就只剩下朱时光一人还站在原地。
桑卓利索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你们这点水准,早点儿回家喝奶去吧。”
李云道暗笑,想不到桑卓还有这样的一面,不过他倒是越来越喜欢这个真性情的藏族小伙子。“没事儿吧?”李云道看他手背上一道浅浅血痕,还是担心他受了伤。
桑卓嘿嘿傻笑道:“这算什么,以前读公安大那会儿,经常跟隔壁的体校的小子们开战,他们这点水平,我塞牙缝都不够。”
朱时光此时已经吓得醒散了大半的酒意,站在原地,双目通红,指着李云道咬牙切齿:“姓李的,你抢我女朋友,还打伤我朋友,这笔帐我记下了,迟早要跟你算算清楚!”
桑卓一脸哑然,他刚刚一直以为对方是喝多了认错人,没想到还真有横刀夺爱这回事儿,不过在他看来,女朋友事嘛,本就是谁有本事谁扛回家,这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他小时候听高原上的老人们都是这么说的。
李云道看着朱时光,一时想不起这人到底是谁,皱眉苦思,最后不得不摇头苦笑:“小伙子,你是不是记错人了?你女朋友是谁?”
朱时光恨恨道:“前几天晚上,你把潘瑾带去希尔顿酒店开房了,对不对?”
李云道顿时恍然,终于记得眼前这位正是那天晚上死缠着潘瑾的小朱同学。只是李云道也懒得跟他解释,笑着道:“是又怎么样呢?”
“你……我……”朱时光一时哑口无言,最后不得不恨恨道,“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好,我等着。”
这世上本就有太多的不平和委屈,李云道并不想跟这个叫朱时光的男孩多解释什么,或许这样的刺激,对这个仍在读大学的男生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古往今来,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最后一鸣惊人的前例也不在少数,与其时间宝贵的大学阶段把时间奉献给不会有任何结果的爱情,还不如趁这个时候多读些多读了,有些恨自然就销声匿迹了,有些爱也会自然枯萎。
朱时光将四个同伴扶了起来,幸好对方下手不重,刚刚只是让他们暂时因为疼痛而失去了行动能力,此时站起身后倒是均行动自由。这么一来,酒也醒了大半,站在咖啡馆门前的停车场上,闷头不说话。
最后还是最先开口的耳钉小男生支支吾吾道:“要不……要不……请大少爷出手?”
朱时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脑子刚刚被抽坏了吧?”
耳钉男咬了咬下唇,仗着还没散尽的酒劲,鼓足了勇气才说道:“虽然你跟大少爷是同父异母,但好歹也是一个爹生的吧,咱都被人这么羞辱了,你还不肯开口?”
朱时光闭着双唇,紧握双拳,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发飚。
初春的京城依旧寒风料峭,西北风在周围的摩天大楼间发出呼啸的怒吼,朱时光生平第一次发现私生子和嫡子之间的巨大差距。他突然有种不那么恨李云道的感觉,相反,他恨自己,恨那个同样姓朱的大哥,恨自己的父亲,恨自己的母亲。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地奇妙,有时候你在不经意间推倒了一张多米诺骨牌,要等到若干年后,你才会发现,原先当初推倒第一张骨牌的,居然是自己。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怀孕
李云道驱车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来到一处名叫“百合香”的小咖啡馆,服务员将他带到位置上,一看到对面脸上乏着高原红的小伙子,他就没来由地有种亲近感。
“李队!”桑卓听沈大庆介绍过李云道在江宁的官方身份,而且沈大庆也暗示过李云道在京城的路子很宽,并且叮嘱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儿办牢靠了。
“藏族同胞?老家哪儿的?”李云道笑着跟桑卓握了握手。
“老家是青海果洛。”桑卓身上有股子少数民族天生的热情和大方,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跟李云道交流却显得丝毫不生份。
“哦?我们算老乡哇,我在昆仑山长大的。”
很快,两人就熟络了起来,桑卓办事也不喜欢拖泥带水,当下将这几日调查的情况跟李云道作了汇报。
“据我这几日的调查,唐艳是黑龙江佳木斯籍,十六岁中专毕业后就出来打工,先后在吉林、包头、沈阳等多个城市呆过,四年前来到北京,期间去过一趟韩国,办的是旅游签证,应该是去做过整容。”桑卓拿了两张截然不同的照片出来,一张是四年前的唐艳,国字脸,塌鼻梁,单眼皮,另一张则是现在唐艳,照片中的女子美艳不可方物,与之前那张判若两人。“到北京后,唐艳一开始在一家ktv会所当陪酒,据说偶尔也会出#台,后来跟着ktv一个大姐跳槽出来单干,专门出入这种高档会所勾引金主。我还查到,从前年开始到现在,唐艳己经有起码两年的吸#毒史了。我安排一个线人询问过,之前唐艳每周都会跟朝阳区一个叫虎哥的毒品拆家买货,已经持续了快两年了,但从前两个月开始,唐艳再也没有从虎哥那里拿过货。我让人侧面打听了一下,唐艳跟圈子里的同伴说,以前玩得太低端了,最近她用的都是高纯度的高档货,听说好像傍上了一个挺有钱的公子哥。”
李云道暗暗皱眉,刚进姑苏市局被葛青罚去整理档案的时候他就统计过,涉#毒的女人到最后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其中因此沾染上爱滋的也不在少数。他开始有些为王小北担心,王小北身边女人众多,这么多年没玩出事情,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至于涉#毒之事,李云道相信以王小北的胆量和智商,还没有放肆到敢挑战老爷子在这方面的底线的程度。
“有没有发现她跟什么人有接触?”李云道一针见血地问道。
“有。”桑卓点头,“我调过,她现在住在朝阳区一个叫‘巴黎之夏’的小区,那里面住的非富即贵,我不好太声张,只查到她住的那套平层公寓挂名在北京一个叫“王月商贸”的法人名下,好像也是前东家用来抵偿债务的时候抵给这家‘王月商贸’的。我查了一下,这个王月商贸好像并不是很有名,法人代表是一个叫林于轼的山东人。”
“林于轼?”李云道终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第一次踏入北京城的那一天,一个叫李国番的人揍得他差点儿吐血,如果不是弓角和徽猷及时出现,下身生的幸福没准儿已经被人一脚踩垮了。那一天,和李国番一起护在蒋青天身边的人,正是一个叫林于轼的中年男人。
李云道点了点头:“这下龙来去脉就清晰了。”
桑卓是一个很懂事的侦查员,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他一清二楚,当下只接着道:“另外,唐艳每天会跟一个手机号固定联系一次,有时候是发短信,有时候是打电话,说起来也奇怪,我通过电信公司的朋友查过这个号码,只是号码资料好像被人刻意从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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