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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天启悠闲生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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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姑奶奶道:“我这方缎子别说是两双鞋了,便是再多两双也做得。”她对猫儿说道:“二婶,要不你也做双鞋子吧?反正料子够多,正好给大嫂也做一双。” 
  猫儿迟疑了一下,便笑道:“也好,不如我再画三副鞋面,我们做不一样的,我就不做高低鞋了,我要平底鞋。”她在现代都不习惯穿高跟鞋,更不要说是到了古代了。 
  “好啊!”大姑奶奶和松娘极是欣喜,猫儿画了花样,三人坐在一起一边纳鞋底一边说笑。 
  “你们在做什么呢?”猫儿刚纳好一只鞋底,苏氏的声音响起,大姑奶奶和松娘起身唤了一声“大嫂”,苏氏上前给猫儿见礼过后,四人再次坐下。松娘同苏氏说起做鞋子的事情,还把猫儿画的鞋面给苏氏看,苏氏看了也欢喜不已,连声道谢。 
  苏氏一来,松娘便没了兴致做针线,拉着苏氏要下棋作耍,苏氏道:“光下棋没意思,不如我们赌个五钱银子的东道。输了的人出五钱银子,三钱银子买金华酒,剩下的二钱交与厨房,让他们整治一桌饭菜出来。” 
  松娘听了连声道好,大姑奶奶笑道:“这不公平,我同二婶都不擅下棋,岂不是轮来轮去都是我们输?” 
  苏氏听了,想了一会道:“不如我们不赌东道,现在是恶月,不便出门,与其都窝在院子里发呆,还不如这几日大家轮着治一桌酒席儿,一起赏花吃酒作耍如何?” 
  大姑奶奶和松娘听了点头道:“这主意好。” 
  猫儿见众人都不反对,也就答应了。松娘吩咐丫鬟把棋子取来,同大姑奶奶和苏氏下起棋来。猫儿只在一旁看着,她本不大会下棋,更何况这又是自己完全不了解的古代棋,也只是前几天同云娘玩的时候,才学了一点,横竖都是输,她就懒得献丑了。 
  猫儿因她辈分最大,便首先让春芽拿了五钱银子出来,对她说道:“你把这钱送去给厨房,让她买一盅金华酒来,整治一桌清淡点的饭菜。” 
  春芽应了一声便出门了,松娘对猫儿道:“二婶果然会调 教人,这春芽这丫鬟我听说,连言嬷嬷都夸她伶俐呢!尤其是那手绣活,啧啧,真是出色啊!” 
  猫儿笑道:“她有什么伶俐的,比起你的芊陌,差的远呢!” 
  苏氏在一旁问道:“二婶,你身边的两个丫鬟,那绣活确实出色,整个聂家都挑不出一个比她们针线好的丫鬟了!” 
  “是啊!说起绣活,我们可不敢跟二婶比,”大姑奶奶笑道:“我听说二婶的绣出来的东西都跟活的一样,你给大嫂绣的那只牡丹荷包,放在花园里,蜂儿都往上扑了。” 
  猫儿听了大姑奶奶不由好笑,除非苏氏在荷包上抹了糖,不然蜜蜂怎么可能往荷包上扑,“哪有你们说的那个样子。” 
  苏氏道:“二婶你别谦虚了,你出嫁时候陪嫁的那扇双面三异绣屏风,那可是只听说过的绝技啊!我们这次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猫儿听着三人一唱一和,一时猜不透三人葫芦里买什么药,只是含笑不语。 
  三人本也没想吊猫儿胃口,互视了一眼,大姑奶奶开口问道:“二婶想过开个绣坊吗?” 
  “绣坊?”猫儿微微一怔。 
  大姑奶奶道:“大嫂同我和小妹很早便想开个绣坊,一来我们也能补贴一下脂粉钱,二来也能打发一下时间。只是一直苦于没有上好的绣女,我想二婶若是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帮我们调 教几个绣女?” 
  猫儿静默不语,教别人绣花?她到还真没想过这事情呢!她现在小日子过的很舒服,又不愁吃喝,犯不着去干这辛苦事吧?再说她教出绣女事小,万一以后出了什么幺蛾子,她该怎么办呢? 
  苏氏开口道:“二婶,我们也知道这事是为难你!你看这样如何,你帮着我们调 教几个绣女,凡是这绣坊在一天,我们每年都分你三分利钱如何?” 
  猫儿听了笑道:“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大家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见外话呢!只是这事——” 
  大姑奶奶见猫儿依然一副犹豫的模样,刚想开口,苏氏轻轻拉了她一下,大姑奶奶咽下了要脱口而出的话,苏氏对猫儿笑道:“反正这事我们也不急,不如二婶回去想想?” 
  猫儿松了一口气,含笑点头道:“好!”心里打定主意,回去就问聂瑄这事是否可行。 
  话说春芽拿了五钱银子去厨房交与厨房的管事牛嫂,那牛嫂接了银子笑道:“二夫人与少奶奶她们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就一桌小酒席,哪费得了这么多银子?” 
  春芽笑道:“二夫人说,你们在厨房当差也不容易,剩下的银子,就赏给大家买酒吃了。” 
  牛嫂听了忙千恩万谢,春芽同她寒暄了几句,便走出了厨房。正巧见秋实正坐在石台基上,同一少妇挝瓜子说笑。见了春芽,便同她招手。春芽走近方看清这少妇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头戴银丝髻,身穿蓝比甲,桃红裙子,既不像丫鬟,也不像婆子,不由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做甚么呢?这位姐姐是?” 
  秋实道:“这是珩三老爷房里的娇儿姐姐。我在同娇儿姐说话呢,你怎么来这里了?” 
  春芽方才恍然,原来是珩三爷的通房,她连忙上前笑着行礼,亲热的唤了一声“娇儿姐”,娇儿也还了一个半礼。 
  春芽道:“二夫人同少夫人、大姑奶奶、三姑娘下棋作耍,让我来吩咐厨房,给她们整治一桌小宴呢!”说完她便道:“哎,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秋实点头道:“知道了。” 
  娇儿道:“哎呦,我跟你都说了这么久的话了?是不是耽搁你做事了?”说着便要起身,催促秋实回房。 
  秋实拉着娇儿的手道:“不打紧,我今儿身子不舒服,二夫人怜惜我,特地让我歇息一天。” 
  娇儿道:“你家夫人真是好人!”她想起家里那头母老虎,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还有些肿的脸颊,打了一个喷嚏道:“挝了这么久的瓜子,我肚子都饿了,你饿了吗?” 
  秋实道:“我这里有些点心,娇儿姐要吃吗?” 
  娇儿道:“我想吃酸辣汤。” 
  秋实道:“这么大热的天气,吃这东西你也不嫌弃热的慌!” 
  娇儿打了一个喷嚏道:“昨晚我被三夫人赶出了书房,许是回房的路上受了凉,今儿身子就有些不舒爽,想让人去买酸辣汤,吃他两碗,回头躺坑上发身汗,管就好了!” 
  秋实笑道:“你昨晚做了啥事,被夫人赶出书房了?” 
  娇儿啐道:“呸,我还没做什么事情,她就冲进来了。”说完她自幸灾乐祸的笑道:“硬是爬上了男人炕又怎么样?还不是今天早上被踢了出来了?” 
  秋实笑道:“你胡说,这三老爷怎么可能把三夫人——”她说道一半,便红着脸捂嘴直笑。 
  娇儿道:“我可没骗你!”她往四处看了看,凑近秋实低声道:“我听房里的老人说,老爷已经很久没同夫人同床了,听说老爷在外头又有了一个相好的!” 
  秋实听了惊讶的捂住嘴:“真的?” 
  “当然!”娇儿又打了一个喷嚏,“我可不会骗你!” 
  秋实道:“可既然外头有相好的了,怎么不领回家里来呢?” 
  娇儿凑近她悄声道:“你没听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话吗?” 
  秋实顿时臊红了脸,娇儿推着她惊讶道:“你这样子不会还是雏儿吧?难不成二老爷还没有把你收房?” 
  秋实脸红的更厉害了,忙转移话题道:“姐姐想喝酸辣汤?何必出去买呢?让厨房做一碗好了。” 
  娇儿听了笑道:“一听便知是当大丫鬟,我哪是指使得了厨房的人?” 
  秋实一听脸更红了,忙到:“那我去帮你弄汤吧。” 
  娇儿听了欢喜道:“累你帮我滚滚的烫上一碗就好。”说着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三四分银子递与秋实。 
  秋实推开她的手道:“这点小事也要你拿什么银子。” 
  “好!”娇儿点头,又打了一个喷嚏,她擤擤鼻子道:“真是着凉了!” 
  秋实道:“要不你先回去睡吧,一会让人给你送汤来。” 
  娇儿点头道:“好。” 
  秋实同娇儿道别之后,便起身回了院子。 
  猫儿同苏氏、大姑奶奶等人下完棋,正想去颜氏院子伺候颜氏用午膳的时候,颜氏派人来传话,说是今天在佛堂用斋饭了,不用大家过去服侍了。众人便让厨房把宴席摆在了昨天的亭子边,一边喝酒一边赏花。 
  饭毕,苏氏先起身离开,去处理家事了。猫儿也缠着喝了两杯酒,头有些晕的,便早早的回房了。秋实早在房里候着了,见了猫儿便将她今天探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同猫儿说了。 
  猫儿听了之后,觉得没太多有用的信息,无非是一个纨绔子弟加上一个泼辣彪悍的妻子而已,她想了想道:“以后你遇到三老爷房里的人,避着一点,省得惹了一身腥。” 
  “是。”秋实点头,随即又问道:“夫人是不是想跟大少奶奶、大姑奶奶合开一间绣坊?” 
  猫儿听了问道:“你是怎么知道?”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遇到芊陌,芊陌同我说起的。”春芽说道,“我还听娇儿说,三夫人原来也有个陪嫁的绣坊,生意听说极好,说起来三夫人当年的陪嫁也是很丰厚的,可是后来都被三老爷败光了。” 
  “败光了?”猫儿偏头怀疑的问道:“他怎么败光的?” 
  春芽听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这也是娇儿无意中说出来的,许是因为三老爷外头养的那个外室吧。” 
  猫儿皱皱眉疑惑的问道:“这娇儿是什么身份?一个侍妾,怎么知道三房这么多事情?” 
  秋实道:“这我到知道一点,听说这娇儿也是个命苦的,家里有兄弟姐妹八个,父亲好赌,欠了一屁 股的债,就把八个孩子连自己老婆全买了,说起来这娇儿算是几个孩子中,命最好的一个,有些都买到——”她红着脸顿了顿道:“她出生市井,许是在外头听说了不少三爷的事情吧?” 
  猫儿听了暗自咋舌,看来这位三爷在外头的丰功伟绩不少啊!不知道老太爷知不知道?她对两人道:“这事就我们三人知道,千万不可传外头去。” 
  两人听了连声答应。   
  山雨欲来(一)   
  晚上聂瑄回房,猫儿同他吃了晚饭后,同他说了今天苏氏等人邀她一起开绣坊的事情。 
  聂瑄听了反问道:“你有时间吗?教人做绣活可不是简单的事。”他可记得这丫头平时忙得很,光是睡觉就能睡上很久。 
  猫儿老实的摇摇头,她又要看书、画画,又要做针线、睡美容觉……算算自己一天还是挺忙的,还真没有多少时间来教别人绣花。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大姑奶奶那边怎么说呢?” 
  聂瑄道:“能怎么说?直接推了呗!”他见猫儿杏眼圆睁,忙说道:“你要是觉得不好拒绝,你那两个丫鬟不是绣技挺不错的?让她们教绣女就行了。” 
  “行吗?”猫儿有些迟疑,毕竟春芽、秋实只是丫鬟,这样会不会让她们认定自己在敷衍她们? 
  “当然可以,别说是三分利钱了,便是把整个绣坊送你,你也犯不着亲自去教,派两个丫鬟去足够了。”聂瑄嘴角轻扬,把妻子抱在怀里,“你放心,她们想要的也只是两个丫鬟而已,哪敢真让你去教?” 
  猫儿顿时满头黑线,这算不算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聂瑄笑着轻捏她的鼻子道:“让她们怎么教都行,记得别把你那手双面异绣的绝技传出去就好了?要是真想赚钱,情愿自己开个绣坊。”他低头蹭着她柔嫩的脸颊道:“你要是喜欢,等到了苏州,我给你开一间好不好?” 
  猫儿一听连忙摇头,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去揽那个苦差事干嘛?做生意可是很累人的事情!感情苏氏她们看上了自己那双面异绣的本事?她们的算盘打的还真精啊!猫儿暗自感慨,幸好自己没随便答应。她倒是不在乎被别人学去这手绝技,这双面异绣就算她教了别人怎么绣法,可真正要绣出成品来,没个十来年的训练是绣不出来的。她可不想花这么多年时间辛苦的培养,最后给别人做嫁衣。猫儿不由汗颜,自己果然跟她们比起来,还是太嫩了! 
  聂瑄用鼻子亲昵的蹭着她的鼻子道:“傻丫头!” 
  猫儿爱娇的瞪了他一眼,嘟哝了一声:“老狐狸!” 
  聂瑄闻言,眯起眼睛问道:“你叫我什么?” 
  猫儿无辜的睁着眼睛望着他道:“我没说什么啊!” 
  “哦——”聂瑄悠悠的应了一声。 
  猫儿被他那一声叫的心里发虚,起身便要离开的他的怀里,被聂瑄一把搂住,“你去哪里?” 
  猫儿道:“我去找春芽她们!” 
  聂瑄笑着腾空抱起她道:“这么晚,明天找她们也行。” 
  猫儿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见他准备往床上去,她连忙道:“不行!你还没有洗澡!” 
  聂瑄听了她的话,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人站着一动不动。猫儿在话语说完之后,心里也暗暗后悔,这话是不是过分了一点?聂瑄低头见她瞪着大眼睛,一脸紧张的望着他的样子,忍不住苦笑的摇头,她可真会给人浇冷水!“你这矫情的丫头!”说着抱着她往门外走去。 
  “夫君,你去哪里?”猫儿搂着他的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不是说要我洗澡吗?”聂瑄低头对她笑的很温柔,“我现在去洗澡啊!” 
  “可是我已经洗过了。”猫儿小心翼翼说道,望着他满脸的温柔的笑容,打了一个冷颤,他是不是气极反笑了? 
  “那就陪我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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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婶,真的吗?您真的把春芽、秋实借给我们?”大姑奶奶欣喜的声音让猫儿终于信了聂瑄的话,她们原也只想问她借两个丫鬟而已,而不是想让她来教导绣娘。 
  “是啊!”猫儿点点头,倚在美人靠上,绣着鞋面上的花纹。 
  松娘不过绣了一会针线,便无聊了,随手掐了一朵栀子放在手里把玩,猫儿道:“栀子花容易引虫子,你让丫鬟洗了再玩。” 
  大姑奶奶一面纳鞋底一边抱怨道:“你这丫头,才绣了多少时候?就腻味了,将来看你去了夫家怎么办?” 
  松娘腻在猫儿身边道:“好婶婶,你帮我好好调 教两个针线上人,以后让我陪嫁带过去,这样我就不用做针线活了!” 
  猫儿一听不由笑道:“松娘真聪明!” 
  “聪明什么?!”大姑奶奶啐道,“哪有大姑娘家整天疯疯癫癫的,连条绣帕都绣不好的!” 
  松娘嘟嘴道:“我哪有连绣帕都绣不好,我只是不想绣而已!绣花多累人啊!我绣累了,总要好好休息一下吧?” 
  大姑奶奶冷笑道:“哦,是吗?那母亲让你绣的那条绣帕你什么时候能绣好?你都休息了三个月了吧?” 
  松娘脸一红,正想开口反驳,这时猫儿指着一处道:“你们瞧,好大的蝴蝶啊!” 
  大姑奶奶同松娘随着猫儿手指处望去,只见湖边石榴一畔有两只手掌大小、色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松娘见那对蝴蝶好看,不由提起裙摆跑向蝴蝶,猫儿忙让伺候的丫鬟婆子跟着松娘,小心她被摔倒了,又让秋实递了一把团扇给松娘。 
  她同大姑奶奶待在凉亭里,笑看着松娘扑蝶,大姑奶奶突然轻声说道:“二婶,这些天离三婶她们远一点。” 
  猫儿恍若未闻,回头对大姑奶奶笑道:“我看再给这丫头三个月时间,都绣不出一双鞋来,这双鞋还是我给她做了吧。” 
  大姑奶奶笑着点头,“那丫头要是听了这话,一定开心的跳起来!” 
  聂彻站在廊下,远远的瞧着那凉亭里说笑的众人,今天她一袭雪青色细褶绣裙,正在低头绣花,一旁大姐和三妹不时的高声说笑,或时而起身斗鸟喂鱼,唯有她娴静的坐着绣花,偶尔抬头,也只是仰首微哂。突然她微微抬头,微抬素手,朝着他嫣然展笑。 
  聂彻不由看的呆住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彻儿,你在干什么?”聂瑄低沉的声音传来,“彻儿?彻儿?” 
  聂彻被聂瑄唤了几声,方才回神,抬头就正对上二叔淡漠的双目,聂彻满腔的痴念,顿时化作了一团冰雪水浇在了他的头上,让他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呐呐的叫了一声:“二叔。” 
  “你在这里干什么?”聂瑄远远的望去,正好瞧见猫儿同两个侄女儿在凉亭里做针线活,他的神色不由越发的冷淡了几分。 
  “没什么!”聂彻被二叔冷淡的声音吓得一动不敢动,“我——我只是在背书而已!” 
  “背书?”聂瑄微微挑眉。 
  “是的!背书!”聂彻用力的点头,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借口而庆幸。 
  “看来彻儿这几天越发的用功了。”聂瑄含笑道:“既然这样,一会来我书房,我让人考考你最近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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