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乾坤日月-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妻子。

  忽地,他记起来了……昨天是七月初七,是华夏传统的妇女节日——乞巧节。往年,妇女女儿们都在自家的院子里摆上一张小桌子放上祭品,虔诚地向织女星祈祷请求织女帮助人间妇女提高纺纱织布刺绣缝纫技巧,并祝福牛郎织女一年一度鹊桥相会,恩爱夫妻欢度佳节。迁徙南蛮路途中,只好在荒山野岭向织女祈祷,看牛郎织女双星相会。

  那天晚上,一轮弯月斜挂在东天边,满天星斗特别明亮。银河当空、牵牛星织女星遥遥相对,如切如磋,宛若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向对方倾诉。兰贞和春华陪伴陈氏家族的太婆婶姆、姑姐妯娌,海阔天空地谈论着仙女下凡的传奇人物。秋月身边围着三百多位义女,正在讲述牛郎织女的爱情故事……

  “娘,传说中人间纺纱织布都是天仙织女下凡传授的,是吗?”坐在最跟前的陈玉云望着星空。

  “娘,今晚向织女祈祷,自己的纺织技巧会百倍精进是吗?”坐在背后的陈瑞云小声问。

  “娘,今天喜鹊都飞上天河架起鹊桥是吗?牛郎织女相会我们能够看见吗?”坐在侧边的陈丽云,一只手拍着母亲的肩膀,小姑娘一般天真。

  女儿们你一句我一句不停地发问。秋月虽然无法逐一回答女儿的提问,心里却高兴得心花怒放,乐得笑不拢嘴。这三百多位女儿,人人乖巧伶俐,个个勤快孝顺,秋月待她们比亲生的女儿还要亲。陈更为了纪念前妻彤云,用了几个晚上的时间细斟慢酌,刻意推敲,每个名字后面都加上一个云字。如玉云、丽云、锦云、瑞云、彩云、青云、碧云……秋月面对跟前一大群女儿,心满意足,抬头望着星光耀灿皎洁明静的夜空,心情特别畅快,一时触景生情,唱起小姐彤云每年七月初七夜都要唱的歌《鹊桥相会》。

  七月七夜渡鹊桥,   牛郎织女乐逍遥。

  繁星满天齐齐贺, 明月当空高高照。

  丹桂开花艳艳红, 七星伴月闪闪烁。

  嫦娥舒袖翩翩舞, 吴刚把酒慢慢酌。

  银河潋滟汩汩流, 北斗开心哈哈笑。

  白云为床冉冉浮, 薄雾为帐缥缥缈。

  一年别离漫漫长, 一夜恩爱暂暂短。

  翻云覆雨亲亲热, 水*融欢欢叫。

  心心相印浓浓情, 海枯石烂长长久。

  启明星出偷偷照, 赞不绝口妙妙妙。

  一夜夫妻代代恩, 世人牢记少少少。

  姻缘一线丝丝细, 一朝反目了了了。

  “娘,你唱的歌真有意思。”“娘,你唱的歌真好听。”“娘,你教我们一起唱吧。”

  秋月耳朵听着女儿们的赞扬和要求,精神还沉湎在那已经封存的记忆里,她真的忘不掉出身崇文尚武的彤云小姐,小姐是救命恩人,是秋月立身处世的榜样……

  一大块浮云在天空中游移,一下子就遮住了月亮,跟着飘飘洒洒地下了一阵细雨。人们一时欢呼起来:“牛郎织女相会了。”

  “牛郎织女激动得哭了。”“这一阵雨就是他们夫妇落下的眼泪。”

  陈更带着儿子陈俊,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妻子和一大群女儿,十分的欢乐、欣慰,禁不住兴奋地大声叫:“秋月,我们一家人也在乞巧节团聚,不是天仙,胜似天仙,秋月——”

  陈更一声高叫,已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两位郎中搀扶起陈更,所有人一下子都安定下来。

  陈更挣脱郎中的手,抚摸地上的妻子,似乎还在回忆中,嘴里不停地叫:“秋月,秋月,你怎么不回答我?”

  陈更双手抱起妻子,脚步踉跄,慢慢走出树林,陈俊和姐姐们哭叫着跟在父亲后面,所有的族人潮水般涌出树林,痛哭声撼天动地。

  陈更把秋月抱到开阔平坦坡地的一堆稍高的土墩上,跪在妻子跟前,哀哀痛哭。

  陈俊和女儿们,连着所有迁徙的人们,黑压压地跪满了一地,都在放声恸哭,悲恸的气浪笼罩着四周,向四处漫延,直冲霄汉。雨停了,雷息了,天放晴了,可是整个世界似乎还是阴阴沉沉地苦着一张灰暗的脸。

  陈更突然站起来,疯了似的手指天空,边哭边骂:“苍天啊,你高高在上,你打起精神睁大眼看看世间吧,中原大地、泱泱华夏以大压小,以强欺弱,到处都是武力征服、强霸占有,天道何在?公义何在?盘古开天地,天地孕育万物,万物繁荣,如今呢?国无所依,民不聊生!我们陈氏,上应天命,下得民心,开疆拓土,迁徙南蛮,造福人间。苍天哪,你应该扬善除恶,大公大义,让好人一生平安天长地久!可是,坏人称雄称霸,好人天打雷轰!这就是天数吗?陈更不服!我的彤云,为百姓护城,战死沙场。我的秋月,贞良淑德,相夫教子,勤俭持家。她协助丈夫迁徙南蛮,带领妇人,教导儿女,一路千辛万苦,巾帼不让须眉。为让族人不受曝晒之苦不受蜂蜇之痛,秋月用尽心思,大功告成之时,天公竟然狠施辣手,电击雷轰!天道胡弄人啊!秋月呀!你枉死荒山,留却丈夫一心哀伤一身苦痛,叫我怎能活得下去?秋月啊!你等着我,我一命呜呼随你去,陪伴你与天公明辨事非!秋月——”陈更头重脚轻,又厥过去了。

  “爹——”儿子陈俊悲凄地哭叫着,“爹爹——”

  “爹爹——”女儿们惨痛地号啕着。

  “三叔——”“三叔公——”兰贞、春华哀伤地哭喊着。族人和所有的迁徙人员一齐号啕着。天空越来越灰暗。

  陈更昏昏沉沉中,头脑一片空白。他再也没有见到秋月,他和秋月夫妻已是阴阳相隔天各一方了。他想寻找,他想追赶,可是他还活着,还能听见儿子女儿族人都在叫着自己,还感觉到郎中指甲掐人中,艾火灸穴位。他醒了,又睁开了眼睛。郎中摇摇头说:“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死去的令人悲痛,活着的人更要珍惜哪!抬头看看吧,儿女、亲人、族人、百姓,正在生死存亡的时刻啊!如果你是男人大丈夫就要勇敢地站起来,头顶苍天,脚踏大地,奋勇向前,克己奉公。天无绝人之路啊。”

  “爹——”“爹爹——”众人把陈更团团围住,陈更心如潮涌,咬咬牙,狠下心来:“活下去,带着儿女、带着族人、百姓,再苦再难也要活下去——”

三、蛮女兰玑
三、蛮女兰玑

  陈昊、陈兴和一班年轻护卫队,分头寻找进入南蛮的北大门,分路上山观察地形,作为翻越南岭的前期勘察。陈昊心里明白,他们的所在地叫坪石,无人居住。挡住去路的是高耸的峻岭,名叫金鸡岭,也是进入南蛮的必经之道——北大门。众人登上山顶,举目眺望,但见峻岭的西北峰顶一座巨石,貌似雄鸡,昂首北望,引颈欲啼,故而得名金鸡岭。金鸡的形貌气势,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可以断定,绝对是南蛮一大风景奇观之一。

  陈昊和陈兴一班人从北面的岭路入山,山路陡峭、崎岖险峻,四面都是悬崖绝壁,如斧凿刀削。凝目远望,东西两路都是山崖裂开的缝隙,望不到底,深不可测。金鸡岭的险要,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来形容也不为过。陈昊小时候曾经随父辈游历过无数名山大川。他领略过华山之险,见过黄山之奇,观赏过峨嵋之秀,体会过青城之幽,现在面对的金鸡岭,和到过的名山大川相比较,仿如集各大名山大川特色于一体的感觉。但见那雄鸡挺胸欲啼,昂首北眺,俯瞰湖南,雄劲伟岸,有气贯长虹之英姿,有巧夺天工之妙趣。陈昊观望着金鸡的体态神形,想起队伍路过湖南洞庭湖的时候听到神乎其神的古老传说,忍俊不禁,内心深感神奇妙趣,韵味无穷,真假莫辨。

  传说金鸡岭上的雄鸡是只神鸡,带着一大群母鸡,都在南岭上栖宿。一年两季稻熟的时节,雄鸡便带着母鸡飞下湖南饱吃稻谷,吃得肥肥胖胖的再飞上南岭,屁股都朝着岭南下蛋,于是,蛋孵出鸡,鸡生出蛋,如此循环,岭南一带大得其利,获益颇丰。湖南一带年年歉收,生活困苦,无以为计。有神告上天庭,仙界认为雄鸡千年得道成神,为害凡间罪不可恕,扰乱仙界规矩可恶。几经商讨,天庭派南极仙翁下金鸡岭调停处理,三令五申,禁止神鸡带领母鸡下湖南觅食。神鸡不服,申辩理由,认为南蛮荒无人烟、无人耕种,哪来稻谷作为鸡的食粮?况且南岭崇山峻岭,鸡飞不过,怎能下山觅食?湖南地方平坦,土肥水美,是最适合鸡繁殖生存的地方。神鸡振振有词,说得头头是道,理直气壮。仙翁被神鸡顶撞,窝了一肚子火,突然制动法宝,在神鸡一不留神之下,法宝飞到神鸡的背上,变成一块石头,紧紧地压在神鸡的背上。神鸡奋力挣扎扑腾,怎能动弹得了。神鸡被法宝镇住了,神气尽失,只好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大群的母鸡,见雄鸡不能动弹,都呱呱呱地异口同声抗议,说明雄鸡不能活动,鸡的传宗接代怎么办?这下可把仙翁难住了。仙翁经过深思熟虑后断言宣布:野外的飞禽走兽自由选择配偶,雌雄成对为伴侣;居家的禽畜成群结队,可以取消伦理辈分随意自由*。此律一开,立即生效,几千年直到现在,仍然有效。你看那山上、树林中的野兽和雀鸟,哪一种飞禽走兽不是自由恋爱?两只鸟儿心心相印同心合力筑巢做窝,恩恩爱爱生养后代?律例一开,兹事体大,成为风俗习以为常,几千年更司空见惯无从挑剔了。

  陈昊想着传说,嘴角粲然一笑,凝望着金鸡岭上的神鸡,思想又回到了现实中来。摆在面前的金鸡岭,是大屏障、大障碍啊!陈昊慢慢地观察着,慎重地思考着。这座金鸡岭,迁徙队伍怎能上得去呢?从正面看,如一堵墙高高横立,从侧面看,如一座峰叠叠耸起。无论从哪一方面看都是观感不一、形状奇特,令人觉得怪异诡秘,难怪人人都说南蛮异域荒凉恐怖令人生畏。陈昊禁不住又往下眺望,蜿蜒如练的武江从容地从湖南流入南蛮,极目湘粤,远山近河,坪石风貌,尽收眼底。一字峰在侧,海螺峰孔雀峰神形兼备、栩栩如生。陈昊停立在山上,视野开阔,心胸豁达,面对高天阔地无限风光,顿觉心存高远、心旷神怡。遥望蛮夷异域,尽是崇山峻岭,莽莽苍苍、连天相接悬崖巉岩,宛如铁壁高墙,把南蛮和外界几乎隔绝。难怪从盘古开天地到如今,南蛮还是荒原一片,杳无人烟,如今虽然已经衍生土著俚人、百越蛮夷,也尚属未开化的异域。

  陈昊不由得忧心起来。怎么办?前无去路,退无后路,难道置诸死地而后生?他听人说过进入南蛮四大门,水路出海走南门,从江西走东门,从广西走西门,从湖南走北门。金鸡岭就是从湖南进入南蛮的北大门,大门口已经找到了,道路怎么走又是一道大难题。不管是千山阻隔还是万壑挡道,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是爬也要爬到目的地。

  一大群山鸡从对面山坡上惊飞,飞到陈昊一班人的头项上盘旋着转圈圈,“咕咕咕”地叫着,好像要向人们报信,然后飞到神鸡的周围齐齐落下,悄无声息地潜踪匿迹了。

  陈昊等人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飞禽。飞鸟众多,在头项上飞翔简直是遮天蔽日!人们不约而同“哦——”地叫出声来。

  陈兴倏地兴奋异常,冲着陈昊叫喊:“大哥,神鸡显灵了,一定有新发现。”

  陈兴的叫喊,陈昊觉得很突然,这个思维镇密出了名的慢性子,今天反应异常,莫非天助陈昊,出现金鸡神话?陈昊猛然感到自己想入非非,天真幼稚得可笑,自己解嘲地喃喃:“怎么可能呢?谋事在人,成事更在人为啊!”

  “大哥,你看。”陈兴又大叫起来,“神鸡真的显圣哩。”陈昊顺着陈兴手指着的方向瞭望,清楚地看见,对面的山坡,出现了一大队赤身的男男女女,皮肤被太阳晒得油光发亮。男女只用一块兽皮割成形状围住臀部遮掩着*。他们平淡无奇,没有丝毫羞惭的感觉。走在前面的是一大队男人,扛着一张竹排,竹排上平放着一具盖满鲜花的尸体。隔开一小段路程,一大群女人披头散发,头发瀑布般从头顶垂泻下腰背,遮盖了背脊和肌肤。女人们前胸裸露,随飞飘逸的秀发,形如嫩藕的玉臂,双峰挺立的胸脯,细细的腰肢,薄薄的肚皮,圆圆的臀股,修长的双腿,阳光下,日影随形,特别显得玲珑剔透曲线分明风韵十足魅力盎然,形成一道风格独特别开生面的人体风景线。天上的太阳仿佛不好意思睥睨凡间艳事,红着脸躲进厚厚的云层里去了。天地间顿时阴凉下来,给哭哭啼啼哀哀切切的送葬队伍缓解暂时的燥热。看得出,这是穴居山洞的土著人出殡水葬。

  男人们把竹排抬到河边便停下来,女人们也隔一段距离跪地号啕大哭起来。男人们小心翼翼地把竹排推移进河中,女人们的哭声就更加悲痛惨烈。女人们哭唱葬歌,歌的意思表示永别了,亲爱的人,你的离去让我们非常悲痛。你安心走吧,极乐世界欢迎你。

  刚下过大雨,河里水流很急,间或还出现几个漩涡。竹排便跟着漩涡在河中间转了几个圈圈,又好像舍不得离开一样不肯顺流而下。土著人完成葬礼,都挥着手和尸体告别往后退,一直退到看不见河中的竹排,才掉头大步向前走,刹那间便没入深山密林中。

  陈昊陈兴一行人第一次看到赤身的土著人,第一次见到水葬,都感到很新奇,觉得大开眼界。他们一班人匆匆地下山,偷偷地直往河边跑。河边,竹排搁浅在河滩上,陈昊走近水边把竹排拖近岸边,看得清清楚楚。竹排上用野花盖着一个十七八岁年轻的少女。拨开身上的花朵,女孩子赤身*,身体颀长,脸庞白皙,肌肤滑嫩,洁净无瑕。不但没有死尸肿胀的紫青色泽,两颊反而现出红晕,使陈昊猛然清醒过来,赶忙伸手按摸少女的心脏部位,感觉到少女的心脏还在微微跳动。他大声叫喊起来:“女孩子还未死,快,帮我把女孩子扶起来。”

  陈兴和几个人一齐动手,把女孩子抬上岸,陈吴赶忙把衣服脱下,又为少女穿上,背起少女抖搂精神、大步流星地往宿营地跑去。

  宿营地里,兰贞、春华和族人配合陈更,强打精神完成死难者的葬礼,悲凄的气氛还弥漫着宿营地,浸透每个人心。突然看见陈昊打着赤膊急匆匆地背着一个人跑回来,陈兴和一班人也心急火燎地在后面跑着,都惊恐得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目瞪口呆。给本来就是急性子的精神上已到达崩溃边沿的陈更,不啻于迎头痛击。只见他仰望苍天,长声慨叹:“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难道苍天要让陈氏一族罹难南蛮北门?”说完声嘶力竭,趑趄不前,昏昏欲倒。儿子陈俊和女儿们左右挽扶,团团围住,惊得陈兴急冲冲过来,大呼“三叔……”

  陈昊把背上的蛮女放下,紧急地叫喊:“兰贞,病人危急,快传郎中。”

  郎中诊断,蛮女是中暑昏迷,由于没有药物治疗,昏迷越加严重。土著人没有医生,就认为少女死了。经过郎中灸穴抢救,喂药调理,蛮女的心跳越来越平缓,呼吸也越来越畅顺。可还是沉沉昏睡醒不过来。

  兰贞把三婶秋月不幸罹难的经过告诉丈夫。陈昊突然眼前一黑,双膝跪地、双手扯着头发、紧闭双目。陈兴挽扶着陈更走到陈昊跟前,把侄儿扶起,三叔侄一时抱成一团,大声痛哭。哭声哀伤凄楚,把一位昏迷的病人同时震惊苏醒。当蛮女睁开眼睛,看见站在床前的郎中和兰贞时,惊恐得霍地跃身而起,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左顾右盼,摸着自己身上第一次穿上的和汉人一模一样的衣服,瑟缩着的身体发起抖来,活似一头被困牢笼的小兽。

  “你醒啦,请不要害怕。”兰贞和颜悦色地对少女说话,试图与对方沟通。蛮女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兰贞,一点反应表示都没有。

  陈昊见少女这副模样,明白双方语言不通难以对话,便微笑着走上前,两手比划着,打着手势摸仿“出殡、竹排、哭丧、水葬搁浅、抢救”等动作,又指着自己赤膊的身体和蛮女身上穿的衣服。蛮女很聪明,她回想起自己带着父亲的口讯,从凌霄山紫霞洞几百里路程赶来见伯父蛮王,告诉蛮王秦军包围不住土著俚人,受不了露宿荒山野岭的苦,全部撤走了兵马,建议蛮王把大批族人带回铁龙洞过日子,以免在外地吃苦受罪,发生意外。刚刚把话说完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后来曾经迷迷糊糊地听见伯父和堂姐叫着自己的名字,又说不能死,自己也确实不想死,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回想起来,是自己已经死了,伯父一族送自己下河水葬,怕丢自己在山上被野兽吃了上不了天堂,现在又被汉人大哥救了一条性命。蛮女一时激动得哭了,两只大眼眶盈满泪水,赶紧下床跪在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