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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唐-第3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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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红杏出墙偷汉子的坑爹货。

    随后,他冲文成公主拱手道:公主,我与玄奘大师的交情还算甚笃,如果下次玄奘大师再不愿会见的话,你大可报上我的名字。我想玄奘大师肯定会卖郭某一分薄面的。呵呵,时间不早了,我便先回去了。

    文成公主闻言自然喜上眉梢,赞道:多谢益州侯的美意了,本宫下次若再求见玄奘大师,自然会借助益州侯的面子了。唔,你且先行吧,我这几位皇妹难得出宫一趟,我陪她们在这附近先转悠转悠再回。

    郭业嗯了一声,又冲长乐公主三人微微拱手道了一声告辞,而后便折返回到了马车,朝着闹市方向赶车而去。

    文成公主目送马车远去,高阳公主却是一脸厌烦之色地啐道:讨厌的家伙,就烦他那双贼兮兮乱瞄的眼睛。

    噗嗤!

    躲在她身后的长乐公主莞尔一笑,此时没了郭业这个外人,她的胆子自然又大了几分,促狭地对高阳公主说道:高阳皇姐,你对这益州侯的意见很大哩。

    紧接着,她突然走到文成公主身边,抱着文成公主的胳膊,用近似撒娇口吻柔声问道:文成皇姐,这位益州侯是如何跟玄奘大师相识的呀?一个朝廷官员,居然和一个佛门高僧交情甚笃,这益州侯可真是好神奇呢。

    文成公主怜爱地摸着长乐公主的头,笑道:这益州侯神奇的地方可多了去呢,岂止区区这么简单?

    啊?

    长乐公主先是轻掩了一下小嘴,随后拼命地摇晃着文成公主的手臂,央求道:皇姐皇姐,你可以跟小妹说说这益州侯的事情吗?他身上好像藏着好多秘密似的,小妹真是对他很好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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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章 不速之客送消息() 
从大慈恩寺驱车返回太平坊,已然近了霭霭黄昏。

    郭业一进府中,便立即有下人禀告吏部的官员刚刚来过,并呈上一纸书函到他手中。

    他接过来一看,这是一封用火漆封住口子的吏部公文。

    拿小刀将火漆铲掉,拆开公文一看,原来是吏部下发给他赴任扬州刺史一职的签押官凭,类似于委任状之类的东西。

    吏部签发的这个公文很重要,如果没有这封委任状的话,到了扬州刺史府后不仅不能证明他的身份,也无法让他和前任刺史顺利交接。

    交接之时除了一些刺史府的往年账簿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印信,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象征着一州刺史权利的官印。

    没有官印,他如何在扬州签押文件和公文,如何以扬州刺史的名义发号施令?

    不过他很奇怪,按理说吏部签发这个官凭公文的同时,应该也会将新官服和官帽,还有银鱼袋一并呈上才是啊。

    隋唐官制中等级森严,泾渭分明,对朝廷官员的官服着装有着明文规定,尤其是为了让文官区别于武将,加重文官的含金量,规定得更多。

    比如五品以上文官必须着绯袍,并赐佩银鱼袋;三品以上文官着紫袍,赐佩金鱼袋。

    鱼袋,其形为鱼,分左右两片,里面刻有官员的姓名、在何衙门任职、官居几品、俸禄几许,出行享受何种待遇等,这是朝廷为了区别文官与武官的最大象征,已然有了几分太平盛世重文轻武的趋势。

    这也就是通常为什么明明同一个品衔的文官与武将,为何却有着天壤之别的待遇,为何武将见了文官要矮上三分的缘故。

    历朝历代不外如是,除非时局动荡,天下大乱,不然,武将的含金量永远不能和文官相提并论。

    当然,这也是历朝历代统治者喜闻乐见愿意看到的。

    郭业手里捏着官凭公文,皱着眉头有些不悦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吏部有人故意为难我,不给我发放绯袍雁翅帽?奶奶的,难道还是觉得老子不是正经读书人出身,故意不给我这个银鱼袋?靠,皇上都赐我同进士出身了,这帮孙子还想反了不成?

    一琢磨,郭业真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肯定是吏部中有人从中作梗,过意刁难甚至想羞辱自己。

    妈的,真是找死,这帮孙子骑人头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惯了,也不瞅瞅自己蹲多大号茅坑,小心一脚跌进粪坑淹死。

    不行!我得找孔颖达说道说道,问问他这个吏部尚书是怎么当的,居然欺负到我头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郭业将官凭公文贴身放好,抬腿就冲出了厅堂,不小心与迎面跑来的刘振轩撞了个满怀。

    嘭!

    哎哟喂,可疼死我了!

    刘振轩捂着额头揉着胸,叫屈道:侯爷,您这刚回来饭还吃上两口,火急火燎又要上哪儿去啊?

    郭业无暇和他瞎贫,气冲冲道:我得出门一趟去前往孔府拜会孔尚书,对了,你小子赶紧给我备马。

    刘振轩没有动弹的意思,低声凑近道:侯爷,长孙三公子来了,从后门偷摸进来的,现在就在书房那儿侯着您呢。

    长孙三公子,羽默来了?

    郭业一听这小子居然是偷摸从后门潜进来的,藏头露尾跟做贼似的也真是难为他了,不由一阵好笑,点头道:好了,知道了,我这便过去书房。

    言罢,暂时打消了去孔颖达府上说理的念头,直奔书房而去。

    他到了书房外推门而入,果真见着长孙羽默正双手负背,仰头打量着自己的书架,随手捡起书架上的一本书翻阅着。

    郭业心道,这小子居然还看起了书来,转性了?

    当即,便冲他背影打趣道:呀嗬,今天太阳还真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看起书来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长孙三公子啊。

    哈哈

    长孙羽默闻言立马转过身来,将手中的书轻轻一甩扔到书桌上,笑道:咋的?敢情儿我在郭刺史眼中就是一不学无术的主儿?我也有勤学钻研的时候,好不好?

    郭业挥挥手示意他请坐,然后啐道:好了,别装模作样了,你小子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对了,你今天怎么敢突然登门造访了,不怕你爹打瘸你的狗腿?

    长孙无忌翻了翻白眼,哼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再说了,我又不是从你郭府正门进来的,嘿嘿,我是从你家后院偷摸潜进来的,我爹上哪儿知道去?

    郭业大呼一声靠,很是不爽地骂骂咧咧道:奶奶的,我又是不是奸淫掳掠的江洋大盗,你说你爹干啥玩意就这么恨我入骨?连你来找我都要跟做贼似的,真是糟心。对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找我有什么事情?

    长孙羽默没有理会郭业的满腹牢骚,没办法,谁让如今他爹长孙无忌和郭业势同水火,势不两立呢?

    他这个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人才是最难受的。

    只见他指了指书桌上边儿,轻笑道:你看看这是什么?看清楚了,下官是给刺史大人送崭新官服而来的,喏还有银鱼袋,都在这儿了哈,你自己验收验收。

    郭业看着书桌,可不是吗?

    雁翅帽、绯袍、还有银鱼袋,一应俱全,统统都在这儿。

    他还以为这些东西是被吏部的人使坏故意不发放,愣没想到是被长孙羽默这小子给截留了。

    不过他很是诧异这些东西怎么会在长孙羽默手上,不由问道:你怎么亲自替我送起东西来了?莫非你现在从兵部调往吏部任职了?

    长孙羽默摇头白眼相向道:切,你刚才没听到我自称什么来着?

    郭业稍稍一回忆,好像他刚才自称下官来着,莫非

    顿时,他圆目浑然地问道:晕,你别告诉我这次你也跟我一样调往扬州刺史府任职了?不会吧?

    怎么不会?我还告诉你,你真猜对了,在下不才,今早收到吏部的消息,不日就要前往扬州刺史府出任扬州别驾一职,嘿嘿,小小升了一阶,秩六品。

    长孙羽默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着郭业,乐呵呵地说道。

    这下可真把郭业给震惊到了,长孙羽默居然也要调往扬州,而且还是出任自己刺史府的别驾?

    他还是无法相信这是事实,不由问道:这怎么可能?

    长孙无忌这下也急了,嚷嚷道:怎么就不可能?这绯袍官服和银鱼袋不能作假吧?这可是我从吏部替你捎过来的。

    郭业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爹怎么会同意让你跟我同在刺史府谋事?他不是不准你和我互相往来吗?

    长孙羽默点头乐道:当然,我爹说如果我再与你为伍,就将我逐出长孙家,将我的名字从宗祠族谱上削掉。不过我爹有没规定我不能为长孙家做点事情吧?

    郭业听得迷糊了,问道:到底什么情况?你小子把我绕糊涂了。

    长孙羽默道:很简单,我就跟我爹说了一句话,如果把我想办法调到扬州刺史府中办差,我就能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好及时给我爹回馈你最新的动向。而且,懂了吧?

    草,郭业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脱口喊道,你小子是在玩无间道啊?那你爹的意思是想让你潜伏在我身边,专门抓我的痛脚咯?

    长孙羽默点点头默认了,然后又解释道:当然了,你我好兄弟讲义气,我怎么会干这种不地道的事儿呢?关键吧,我是再也不想呆在长安了,波云诡谲勾心斗角,太没劲了。而且,我也想和你到扬州呆上几年,见识见识繁花似锦的扬州到底如何呢。我可是听说了,江南一带出美女,吴侬软语腻死人,我还寻思着扬州之行有番艳遇呢,嘿嘿

    笑得那叫一个猥琐,眼神透着淫荡。

    郭业亦是被他感染得有些心旌荡漾起来,同好这一口的他连连赞道:好好好,有你随我赴任扬州,肯定是乐趣多多。行啊,好小子,好兄弟讲义气,算我没白交你这个兄弟。

    说罢,还轻轻擂了一拳在长孙羽默的胸口上。

    长孙羽默跟郭业耍闹一番之后,突然面色一紧,看了眼紧闭门窗,低声说道:好了,接下来咱们说点正经事,这次过来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别说我没有事先通知你,你也要多长个心眼才是。

    郭业闻声收起了嬉笑的心思,面色严肃地问道:什么消息?

    长孙羽默道:你这次赴任扬州之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扬州乃是八大世家张家虎踞龙盘之地,里头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你小子此去扬州赴任,无异于在人家的心尖狠狠扎上一根针,张家绝对不会

    好了,你先别说这些,我早就知晓轻重,我心里有数,郭业挥挥手打断了他的啰嗦铺垫,直接问道,到底是什么消息?

    长孙羽默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昨日无意间听到我爹和我兄长的谈话,好像扬州张家的族长张元礼不日就要抵达长安,与我爹见面。

    扬州张家张元礼?

    郭业暗暗摇头,这人貌似没怎么听过。

    随即问道:他来长安见你爹干什么?

    长孙羽默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郭业,哼道:你说来干啥?你怎么这个时候犯起糊涂来了?你都要到人家地盘上砸场子了,他还能坐得住?自然是想辙儿来对付你的呗。

    日,郭业右眼皮子猛地一跳,真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啊,自己还没出发赴任,对方就已经开始暗中商议如何对付自己了?

    真是人未出行,江湖已经暗流汹涌,波云诡谲了。

    他不敢马虎大意此事,当即又问道:你知道张元礼何时抵达长安吗?

    长孙羽默掰扯着手指头,算道:他如果从扬州码头出发,走大运河的水路一直北行的话,唔,我算算咦?你小子想干嘛?

    突然,长孙羽默心中顿生不祥之兆,惊骇地跳了一下脚,怪叫道:郭业,你可别告诉我你正打着鬼主意,惦记着让张元礼未至长安便送了命哈?你小子可别乱来,这样会捅出大乱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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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再加更两章,再晚都会写完的,如果等不了的同学,可以明天早起尿尿的时候再看哈。

第七百四十一章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你想什么呢?我跟张元礼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我弄死他干嘛?

    郭业摇摇头一脸无辜地样子说道:再说了,扬州张家乃是名列八大世家之一的豪门世族,积蕴何等深厚,岂是我我能轻易捋须冒犯的?

    我呸!

    长孙羽默真是狠狠啐了口唾沫在郭业脚下,不满啐道:郭业,你这么跟我套词就没劲了哈,亏我还冒着被我爹打断狗呃不,亏我还冒着被我爹打断腿的风险前来跟你通风报信,你却跟我指东道西敷衍了事。不仗义,唉,真是不仗义!

    郭业看着长孙羽默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偷摸试探道:难不成你听你爹还说了些什么?

    长孙羽默哼道:废话,不用我爹说,只要会关注朝局的人都看得通透,这次你扬州之行就是奔着扬州张家去的。说白了你跟虞世南他们都没憋着好屁,眼红张家把持的扬州盐税想染指一番呗,对吧?

    呼

    还好!

    郭业暗暗松了口气,虽然被误解了真正的意图,但至少将李二陛下置身在了事外,如今李二陛下打击关陇世族的真正用意能遮掩住的话,最好还是尽量遮掩住。

    不然的话,引起各道各州府关陇世族的强烈不满,最后导致温水煮青蛙的计划流产失败,那就划不来了。

    当即,他就坡下驴打了个哈哈道:你小子还真是心如明镜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是啊,扬州盐税一年数百万两,谁不眼红?都说天下盐税,扬州就占了半壁江山,兄弟啊,只要将扬州盐税掌握手中,以后在朝堂上我跟你父亲他们叉腰骂架也底气足些,对不?

    长孙羽默摇摇头,一脸厌烦地神色说道:这些我可不关心,也懒得去理会。朝廷党争不断,永远都是利益之争,我爹和房玄龄、唐俭、侯君集他们固然不是什么天下为公之辈,切,你跟虞世南也算不上什么好鸟,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不过嘛

    说到这儿,他脸上稍缓,伸手揽着郭业的肩膀,又笑道: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并不影响咱们哥们感情,对不?你郭业可是我长孙羽默仅有的朋友,我帮你谁帮你?我刚才可不是跟你开玩笑,郭业。张元礼你可不能动,不然后患无穷,麻烦不断,根本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先不说八大世家联手的力量,就单单一个扬州张家,如果你真将张元礼暗杀掉的话,他们绝对会让你在扬州没有立锥之地。真的,我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你知道我这人难得正经一回,你可别当成耳旁风了。

    长孙羽默语重心长,措辞严厉地劝着郭业打消了这个疯狂念头,容不得郭业静下心来权衡起利弊。

    看来,张元礼还真不能轻易除掉,先不说能否将其一击毙命不留后患,就说张元礼这位堂堂八大世家之一的族长突兀被暗杀在来京的路上,那还不引起轩然大波来。

    长孙羽默刚才也说了,关注朝局的人都知道自己此番下扬州就是奔着扬州张家去的,冲着扬州盐税去的,那张元礼若一死,岂不是所有的矛头和疑点都指向自己了?

    那时候,可真是摊上大事儿了。

    他已经打定主意,扬州张家肯定要拔除,但是却不能操之过急,应该循循渐进才是。

    警醒之下,他立马打消了刚才一闪而过的疯狂念头。

    随即,冲长孙羽默拱手道:羽默,谢谢你的提醒,我当谨记在心,不会孟浪行事的。

    长孙羽默瘪瘪嘴,傲娇道:你清楚就好,现在总算知道哥们的价值了吧?我告诉你,此次我与你一同赴扬州,绝对能够帮到你。对了,你打算几时下扬州?

    郭业自动忽视了他的吹牛逼,道:吏部公文已经拿到,随时都可以启程啊。不过应该还要多耽搁几天,将长安这边的事情交代好再走吧。你呢?跟我一同乘船走大运河水路下扬州吗?

    长孙羽默道:成,我跟你一起乘船走运河南下,不过我要提前出发,明天先启程离开长安。嗯,离长安最近的运河渡口应该是河北道的沧州府,快马加鞭的话两天便可抵达。我就在沧州府等你吧,如何?

    郭业瞬间恍然大悟,道:你是担心令尊长孙大人看见你跟我一道启程?

    那可不呗,你以为你还是个香饽饽不成哪?长孙羽默笑道,既然我跟我爹说赴任扬州是为了监视你的一举一动,自然不能跟你走得太过过从甚密了,至少也要来个貌合神离,才像那么回事儿嘛。

    郭业哦了一声,叹道:可惜了,我还想着临走前让你召集下遗爱、叔玉、怀义、怀玉、杜荷他们几个,咱们兄弟伙一起聚聚呢。这次赴任扬州没有个一两年,怕是回不来了。今后大家伙可能就是聚少离多了。

    说话间,一股淡淡的离别思绪浮上了郭业的心头。

    谁知长孙羽默却道:你就算想聚也也没得机会了。你怕是不知道吧?怀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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