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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虚真人-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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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江海天示意云啸分配宝石。
云啸侃侃而谈:“这要倒着想,首先看四号和五号,正如江海天所说的‘前面的三个都死了,后面剩下二人,就算四号想把一百颗宝石都给五号,五号也不会接受,因为只要他不同意,四号就得死,四号死了,剩下的宝石还不都是他的?’”
“因此得到的结论是四号的提议绝对无法获得半数以上通过,所以如果轮到四号分配,四号只有死;因此四号绝不容许自己来分,他必须同意一号,二号,三号中的任意合理方案。”
“如果一号,二号死掉,由三号来分,三号说自己要一百颗宝石,四号为了不死,只有同意,而五号虽然反对,却是无效,这样一来,四号,五号都不会同意轮到三号来分的。”
“所以,如果二号同意给四号,五号一些利益,四号,五号是会同意二号的分法的。比如二号的分配方案是:九十八,零,一,一,那么三号的反对无效,四号,五号都能得到一枚宝石,比起三号分时,得到零要好。”
“由此可见二号的最大利益是九十八,一号要收买二号,是不可能的。在这种情况下,一号可以给四号,五号,每人两颗宝石,这样的分配为:九十六,零,零,二,二,二号,三号反对无效。”
“这是不是最佳方案呢?其实一号可以不给四号,五号各二颗宝石的,若有二号分配,三号得到的是零,现在一号用一颗宝石就能收买三号,所以也可以有分配方案:九十七,零,一,二,零,或九十七,零,一,零,二。”
“可对否?”云啸笑着答道。
阿大,阿三一齐看向江海天,江海天欢喜道:“果然如此,我终于懂了,景仪,我终于解出你给的难题了,现在,我就去找你!”
见云啸,仇天正直直看着他,不由得老脸一红,道:“对不住了,其实也没给您下什么毒药,只是一种催泻的药,多拉几次就没事了。云啸是,我遵守我的诺言,现在这条船就是你的了。”
江海天吩咐道:“阿大,阿二,阿三,叫上船上的人,咱们下船,走陆路到神都去!”这伙人效率还挺高,放下几个舢板,江海天为首,阿大,阿二,阿三三仆,以及跳舞的女子和几个乐师,还有几个船工模样的人,都乘着舢板上了岸,渐渐消失在茫茫古道中了。
云啸站在甲板上,看着江海天这些人离去后,取出一个灯笼,来回晃了几晃,那边的船上,汪东喜,云平等人,一直揪着心,看到两个时辰快到了,不由很是焦急,船老大来催过几次了,汪东喜,云平一直拖着,此时见了安全的灯火信号,不由大喜。
二人立刻下了船,来到双桅帆船上,仇天正紧紧抱着那个小箱子,笑嘻嘻地说:“发了,财不露白,就给看一眼!”汪东喜,云平凑过来,仇天正打开了小箱子的盖子,夜sè中,那口小箱子散发出一股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光芒,“砰”,仇天正盖上了箱盖。
三个人六双眼睛里依旧满是那光彩,云平道:“这是如何来的?”仇天正道:“是云啸拿命换来的。”接着,把刚才的事诉说一遍,才要再说,突然一把把箱子塞给汪东喜,叫着:“该死的无良水贼,害死你大爷我了。”说着,便去解手了。
云啸道:“哥几个,今天侥幸赢了一箱宝石,一共一百颗,咱们分了。”汪东喜肃然道:“阿啸,这一箱的宝石价值应在一百万左右,这可是你拼命换来的,就这么给我们分了?我们可是一点力也没出啊!”
这时,仇天正得空,又跑了过来,道:“是啊,云啸,江海天不是说了吗,这一船的东西都是你的!”
云平道:“哥几个,也不能这么说,咱们几个凑到一起,就是缘分,有财大家发嘛!我做主,分了!”云啸道:“仇大哥也赞同分了?”仇天正一点头,然后脸sè又一变,连忙捂住肚子又跑远了。
云啸道:“三比一,喜子哥不要再推辞了。”汪东喜一点头,云平“嗷”了一嗓子,云啸道:“哥,小心你这嗓子把狼招来,你是越来越有做狼人的潜质了。”
两兄弟在甲板上跑来跑去的。
仇天正折腾了几次后,也静了下来,四人搜查一下双桅帆船的内仓,发现这船内有上千件金银生活器具,餐具等,有些器具上还可以看见血迹,这些器具的来源就不言自喻了。
另外还有蜀锦几千匹,这可是比吴锦还要昂贵的锦缎啊,这回因为去蜀国路途遥远,才放弃了去蜀国的打算。
船内居然还有几百包茶叶,以及几百包盐。
真是发财了,除去那箱宝石,和帆船本身,船上的货就值个六,七万两银子,贩卖到北方去,至少都是翻一番。
最令云啸高兴的是,这回得的财都是明面儿上的,一箱子宝石,云氏兄弟分了五十万两,四条船上的货就值个八。九万两,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起航,向着幽州前进。
翌rì,大清早,四条船就起航了,江海天留下的这艘双桅帆船上,也上来几个船工,驾驭着帆船,四条船组成的船队向着北方的幽州,沿着大运河平缓地走着。
云啸四人,正好一人一条船,负责押运。
一天后,四条船到了幽州。站在甲板上,远眺幽州城,高大的城墙,宽阔的护城河,城外的大运河边,绵延数里的码头上,到处是堆积如上的货物,数百艘货船在卸货,装货,木踏板上,如同蚂蚁一样多的挑夫们在上上下下地扛着货包,一家又一家的货栈,有记账的先生,称重的店伙计,忙的不亦乐乎。
云啸指挥着货船停靠在码头边,四艘货船都靠了岸,岸上不愿就是一家货栈,大大的招牌“懿云货栈”。与别家货栈热闹非凡的场景不同的是,这家“懿云货栈”就显得有些冷清了。
云啸从踏板上下了船,来到“懿云货栈”,几个伙计也没事干,坐在荫凉地儿,休息。见了云啸,也没人过来迎客,都以为是哪家的小子来码头玩来了。
一个先生也是无事可做,无聊地对云啸道:“这位公子,有事儿?”“我想见你们管事的。”“小兄弟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
云啸道:“有笔买卖,想跟你们管事的人谈。”那先生一喜,然后有些狐疑的打量着云啸,一见云啸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虽然还是个少年,但一举一动都透着稳重,老城,倒也不敢小视。
心道:“若真有买卖上门,还则罢了,若是这少年拿我们寻开心,一会儿,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于是,这位先生喊:“阿昌,快去叫孙管事,有生意,快!”一个坐着的伙计答应一声,就跑了。
这时,云平,汪东喜,仇天正也下了船,不多时,阿昌一溜小跑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正是孙鹏举。
孙鹏举老远就看见了云啸,过来道:“东家,货运回来了?”云啸点点头,孙鹏举大叫道:“别挺尸了,这位就是咱们的东家,云啸,还不快来见过东家?”
那先生和另外的三个伙计都面露惊讶之sè,赶忙过来见礼,云啸衣袖一挥,“开工!”然后,自有云平领着几个伙计去雇挑夫,卸货,“懿云货栈”不一会儿,就忙碌起来了。
四条船的货,雇了四十个挑夫,用了半天的时间才卸完货,记录,称重后,再搬进货栈的仓库里,“懿云货栈”的仓库颇大,但装完这四艘船的货以后,也没有空余地了。
留下记账先生,三个伙计看守货栈,孙鹏举陪着云啸等四人进了幽州城,找了家“德川记”酒楼。
进了酒楼,四名身着和服的俏丽的年轻女子一起鞠躬“奥哈药搞砸以马斯”,仇天正道:“这说的是什么鸟语?”
云啸上一世也曾经去过那个叫扶桑的rì出之国,还顺手灭过几个当地的修真者,对这家酒楼自然也就比较熟悉了。
一边的孙鹏举道:“这家酒楼是新开的,据说是东海以外千里之地的扶桑国的人开的,里面的东西都很新鲜,所以就带几位来乐呵乐呵。”
酒楼内并无普通中式酒楼那喧闹的气氛,而是很安静,低低地演奏着和缓的乐曲,一楼到处是水榭,池水里种着白莲花,水榭旁有一张张的矮几,进来吃饭的人都是跪坐的。
一楼内的空地里,几个身着和服的女子在跳着扇舞,动作和缓幽雅,配合着扶桑特有的音乐和唱腔,很能宁心静气。
云啸几个也没有上二楼,在一座水榭旁找了一张长一些的矮几,有样学样,也跪坐着,孙鹏举道:“这跪坐,据说还是咱们的老祖宗汉朝时传到扶桑的,现在咱们都已经改桌椅板凳了,这扶桑依旧没变。”
“几位要什么?”一个年轻的女子,身着和服迈着小碎步,来到云啸这一桌,面带笑容地道。
孙鹏举看看云啸等人,知道它们四个恐怕还没来过这扶桑人开的酒馆,便越俎代庖道:“来五份寿司,五份烤龙虾,五份生鱼片,再来一瓶清酒。”
云啸想也不想,加道:“再来五份鸡肉串烧,五碗拉面。”
那女子记下后,点头退下了。
第150章 痛打落水狗
() 孙鹏举不由自足地流露出惊讶的表情,讷讷道:“东家,你以前来过幽州?”因为有云平在,所以云啸不能胡说八道,便说道:“听长辈提起过,听说过,但没来过。”孙鹏举这才不再惊讶了。
五个人跪坐在地板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装饰风格,这一楼里还有推拉的木格子门,看来还有些铺着榻榻米的雅间,从里面传来载歌载舞的声音,却是听不懂,都是些扶桑国的人。
突然,一间雅间里传来一声呵斥:“八嘎!你的,死啦死啦的!”伴随着的是一声脆响,像是打耳光的声音,那间雅间的木格子推拉门还开着一半,一个女子摔倒在地,另一个女子像是护着她似的,也摔倒在地。
这两个女子虽然都穿着和服,但一张口,却是中土的腔调,捂着脸,被打了一记耳光的女子,也就十八。九岁,长的颇为俏丽可人,一缕刘海俏皮地垂在眼睛前面,对着面前怒目而视。
另一个女子年纪比他大个三,四岁,护在这个女子的身前,讨好地对里边的人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但换来的却是一声“八嘎!”,这女子叹了口气,对那年纪较小的女子道:“涣青,你只要顺从一点,来这里的,哪个不是逢场作戏啊?入了这行,发生那种事,还不是迟早的事?”
那叫涣青的女子道:“我是来跳舞唱歌的,不是来卖身的!”雅间里,响起一个粗豪的笑声:“要西,我就喜欢刚烈的女子,你的,让开,我的,上花姑娘的。”
那年纪大一些的女子把涣青挡在身后,又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但换来的是一脚,敞开的木格子推拉门里,露出一只穿着白袜子和木屐的脚。
那年纪大一些的女子惨叫一声,捂着肩头,却依旧护着身后的女子,道:“涣青,快跑,别管我!”那叫涣青的女子道:“杨姐,要走一块走!”
那个粗豪的声音道:“今天,谁也别想走,铃木君,这个年纪大的,丰腴一些,归你,这个青涩的嘛,归我的,如何?”
另一个男子的声音。yín。笑道:“要西,藤本君,一起开动起来!哈哈!”
雅间里发生的事,一楼里吃饭的人都听到,看到了,除了一些是扶桑人以外,还有大部分都是中土人士,对着雅间都皱起了眉头,“啪!”一个年轻的读书人,拍案而起,喝道:“他XXX,在中土欺负中土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读书人身边的同伴赶忙拉住他,道:“刘苑,不要找事,这家酒楼来头很大,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那叫刘苑的年轻读书人一阵犹豫,又一个年轻人“呼”的站起来,大叫一声:“兀那倭寇,不要猖狂,接俺方达一拳!”
“呼啦”,木格子推拉门被从里面整个拉开了,雅间里是两个扶桑浪人,身上别着几把长短不一的太刀。
一个浪人,身高只有六尺,比起上前动手的方达低了一尺的高度,却是非常嚣张,一言不发,对着方达就是一拳,两人的拳头相撞,发出“砰”的一声,这方达个子虽高,却是个绣花枕头,捂着拳头,弯下了腰。
那浪人得势不让人,又是两脚连环蹬出,“砰砰”,方达摔倒在地,嘴角挂上了血丝。另一个浪人大叫:“藤本君,欺负中土人,要西,一起,一起!”
这个叫铃木的浪人个子约有六尺挂零,用木屐狠狠踩住方达的头,叫骂道:“中土的蛮子,赶快求饶,否则,死啦死啦的!”
方达捂着手腕,弓着身子,头虽然被踩住了,却是绝不求饶。
见方达不求饶,藤本上去,又狠狠踢了几脚,都踢在方达的肚子上,然后藤本和铃木一个踩头,一个踩住方达的手腕,狠狠用力,踩得方达痛得惨叫一声。
酒楼里的管事的,其实早就到了,却只是站在一边观望,其他吃饭的客人眼见这方达上去的迅猛,倒下的也不慢,都是有些吓住了,倒是有几个穿和服,木屐的扶桑人大声叫好。
孙鹏举皱起了眉头,但还是对云啸几人道:“现在这幽州城里,扶桑人气焰很是嚣张,据说是幽州的太守和扶桑人做起了买卖,把咱们大秦的镔铁卖给扶桑人,从扶桑人哪里换到东珠,扶桑女子,敬献给新登基的圣上,从万岁那获得了个‘幽州伯’的爵位,还是世袭罔替!”
“这家酒楼据说就是幽州太守赵思温和扶桑的大商人合伙开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云平满脸的不忿之sè,握紧拳头,但听了孙鹏举的话,却是松开了拳头,民不与官斗嘛。
汪东喜道:“阿啸,怎么办?”一边的仇天正早已怒发冲冠,道:“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云啸道:“俗话说民不与官斗,但扶桑浪人又不是官,咱们只是痛打落水狗罢了。”其他几个人都不明白云啸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那出头的方达被两个浪人打得奄奄一息,那酒楼管事的是个中土男子,年纪在五十岁,一身灰sè的丝质长袍,背着手,眼见方达出气多进气少了,也怕出人命,虽然这点麻烦对于“德川记”来说,不算什么,但自己总要背上个管理不善的罪名,对自己的发展不是很好。
所以,这管事的这才走过去,一躬身,方待要求个情,但鬼使神拆的,他却是“啪”抽了那藤本一记耳光。藤本被打懵了,一边的铃木却是反应过来,“八嘎!”冲过来,踹了这酒楼管事的一脚。
这管事的顿时被踹倒在地,几个酒楼里的酒保畏惧扶桑人的凶狠气焰,都不敢过来。那管事方想说误会什么的,话出了口,却变成了“打扶桑人啊!”
酒楼内的客人都被这突兀的变化惊的一愣一愣的,云啸一推仇天正,道:“还愣什么?上啊!”仇天正嗷一嗓子,便冲了上去,汪东喜也冲了上去,云平一愣,也冲了上去,孙鹏举也冲了上去,酒楼里,一些早已按耐不住的中土客人也冲了上去,铃木和藤本两个浪人湮没在拳头的海洋里。
“德川记”酒楼外的一条偏僻的巷子里,云啸,仇天正,汪东喜,云平,孙鹏举五个,都在气喘吁吁,这不是累的,而是高兴的。
仇天正道:“他XXX,真痛快,那几拳都是实打实的,俩丫的,胸骨应该被打断了!”汪东喜哈哈大笑:“我给那俩丫的那个地方来了两记重的,估计俩扶桑人的生育就成了问题。”
云平遗憾得道:“人太多,到处是拳头,到处是脚,我都不知道拳头打到哪里了?”孙鹏举道:“我刚得空给丫的藤本来了‘铁指寸进’,便被后面涌上来的人cháo给挤到一边去了。”
云啸撇撇嘴,道:“我个子小,力气弱,根本挤不进去啊!”
其实,刚才云啸施展地是一种南方十万大山里巫族的一种已经绝传的法术——“傀儡术”,趁众人一拥而上的混乱劲儿,云啸给那方达输了几道灵力,修复了他被打伤的脏腑,方达一醒来,云啸便让他快走,因为这里的人,只有他一个是漏了姓名的。
方达逃走后,云啸又在人群里,找到杨姐和涣青,塞给他们两锭五十两的银子,打发他们趁乱逃走了。
等云啸等人回到码头上,消息便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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