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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江湖守恒定律-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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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把连玥当枕头美美睡了一觉,此刻精神抖擞下了车。但刚跨出半步,后面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
  尽管一路已经习惯,苏晚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跳,停住,做贼似的四下一看,只见所有弟子都目不斜视地站在那里,才松了口气。
  但下一刻,就对上易轻歌戏谑的目光。
  一时尴尬,易轻歌已摇着扇子从他们身旁路过,当先一步进了店。那姿态,锻炼得跟走台步似的。
  苏晚怨怼不已,看着他的背影,却忽然发现,孔雀虽然风流成性,但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连行李都见不带。
  对此,她略一思考,便得出结论——独来独往方便随时想勾搭哪个姑娘就勾搭哪个姑娘,还能体现出“大侠”的洒脱风范,更可以给其他人一个“神秘”的形象,一箭三雕。
  相比而言,连玥独行的机会反而少之又少,随便出个门都是一大堆人跟前跟后护卫打点。问题是,就算没有“连城之主”这个身份,光他这张脸,走哪儿都是个惹祸的坯。
  想到易轻歌刚才的神情,苏晚毅然开口:“小言,你先进去,我还有点……”
  可惜连玥根本没有等她说完,已牵着她的手将她拖进去。
  整个大堂三三两两聚了些食客,易轻歌施施然坐在一张桌前,招了小二点菜。两人一进去,所有食客的目光立刻集中到连玥身上,但一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一大队人,又很快转开头去。
  苏晚想从这些人脸上看出点可疑之处,却未果,便扯扯连玥,拿眼睛瞟着易轻歌:“我们去别桌。”
  连玥“嗯”了一声,带着她走到一张空桌旁。
  但小二刚上了茶,易轻歌也一收折扇,端了茶杯踱过来:“连城主和花谷主是否介意与易某同桌?”
  在旁人面前,连玥极少开口,此时也不置可否,看向苏晚。
  苏晚手中的筷子几乎被拧断,抬起僵笑的脸,声音从齿缝中迸出:“不、介、意!”
  “花谷主似乎不太高兴。”易轻歌微笑。
  “哪里哪里。”苏晚亦微笑,只是这笑容任谁看起来都会觉得阴沉得可怕。
  易轻歌却仿佛毫无所觉,自顾自四下一看:“这镇子看着挺大,怎地如此冷清。”
  一个小二恰好经过桌旁,闻言笑道:“几位客官不知,今日是本镇一年一次的花魁斗艳,大凡有些闲心的都去瞧了,这才冷清些。”
  “哦?”易轻歌来了兴致,摇着扇子,笑容温和,“小二哥,可知那花魁赛在何处?”
  小二也显得兴致勃勃,抬手往门外一指:“沿这路往东,过三个街口,就能看到一条河。花魁们就是在那游母河边搭台子比试才艺。”
  易轻歌还未开口,苏晚已兴奋地拽了拽连玥:“小言,有花魁比赛,去不去?”
  连玥抬眸:“想去?”
  “嗯嗯!”苏晚点头如啄米。
  易轻歌挑了挑眉:“花谷主知道花魁是什么?”
  苏晚撇嘴,对他如此小瞧自己表示不屑:“不就是妓……那个,青楼女子嘛。”
  易轻歌笑了:“想不到花谷主也对此也有兴趣。”
  “别拿你的心思来揣度我。”苏晚鄙夷,“都说男人花心是本性,想不到易大侠更是本性难移。”
  “好花不赏人,岂非凭空辜负?”易轻歌有意无意看了连玥一眼,笑得莫测高深,“其实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心思都一样,只是有些人看不出来罢了。”
  连玥平静如水,三指稳稳扣着茶杯,喝得优雅安然。
  但给他这样一说,苏晚脑中竟不由自主想到白日里那个激烈的吻,脸上一热,忍不住咬牙:“你这话什么意思?!”
  “花谷主何必动怒,易某只是就事论事,又未有所指。” 易轻歌顿了顿,又看向连玥,“连城主以为呢?”
  连玥放下杯子,伸手握住苏晚放在桌上的那只手:“去。”
  因为有了目标,即使和最看不顺眼的易轻歌在一张桌上吃饭,苏晚竟也意外的忍了过去。
  饭后,得知城主有出游计划的韩锥迅速安排下去,一应弟子得到命令,很快出了门,消失在夜色中。
  谭凤对苏晚也要同行表示万分惊愕,看着她的目光就好像做母亲的看自己已经堕落的女儿。
  叙离微微一笑,温雅却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见影小女儿心性,城主也如此由着她。如今各派都虎视眈眈,还是小心些为好。”
  连玥淡淡看他一眼:“嗯。”
  苏晚笑眯眯:“叙离一起去吧?人多好玩些。”
  谭凤跺了跺脚:“那种比试……叙离哥哥不许去。”
  “城主安危为重。”叙离依旧温和,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凤丫头若是累了,留在客栈歇息便是。”
  谭凤默然片刻,忽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也去。”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一件神奇的事——收藏越来越多,留言越来越少。
  周一又要出差,更新持续不稳定中。。。
  唉~~~人生,那就是一个杯具。
  斗魁
  奢华的夜。
  画舫笙箫,浮烟淡陌,远远近近的灯笼将整条河映得璀璨一片。
  水上的灯,水下的影,交织辉映,如缥缈仙境中盛了满池的红莲。
  刚接近游母河,婉转悠扬的歌声已传来。
  左近都是混在人群中的连城弟子,身旁还有三个闪亮的大灯泡,但连玥握着苏晚的手步姿优雅地走在人群中时,仍是神情自若,仿佛多久以来都习惯了成为焦点。
  月如霜,风如水。
  一艘最大的画舫泊在河心,首尾分别搭着足够跑辆马车宽的跳板,与相邻两艘稍小的画舫相连。而小画舫又有跳板与其他画舫相连,如此一直连到岸边,如在河中织就了一张巨大的网。
  易轻歌收扇一指,笑得别有深意:“花魁赛该就在那里,花谷主真要上去?”
  “当然。”苏晚下巴微微一抬,挑衅地瞥他一眼,“你带路就是。”
  易轻歌哈哈一笑,不再多言,径自走上一块跳板。
  看他轻车熟路,显然对这种地方见识多了,其他人均是初次来,便陆续跟上去。
  才上离岸最近的一艘小画舫,就有个女子风情万种迎上来:“几位是要去上舫还是中舫?”
  易轻歌含笑递上一块小碎银子:“我们都去上舫,请姑娘带路。”
  那女子艳唇微扬,翘着兰花指勾过那块小碎银,斜斜飞了易轻歌一个媚眼:“几位随我来罢。”
  连过两艘画舫,人渐渐多了起来。一眼望去,多是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也有不少看起来颇有架势的富绅贵贾,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风颂月,或与身边女子毫无顾忌地调笑。
  灯迷影醉,奢香胄艳。
  摇红一落千丈,飞霞万里流烟,几回声色舞。
  除去易轻歌,其余几人皆露出尴尬的神情。苏晚是唯一经过现代观念洗礼的姑娘家,脸也已红到脖子根。
  忽然就有一名女子自雕栏旁走来,步如弱柳扶风,纤腰不盈一握。鹅黄薄衫下,粉红肚兜若隐若现。
  苏晚刚起警觉之心,她已走到连玥身旁:“公子有礼。”
  连玥不明所以,脚步一顿。
  她巧然一笑,靠近过来:“公子若是来看花魁,时候还早呢。可有意到兰儿房中一叙?”
  那么明显的挑 逗之言,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了。连玥刚皱眉,苏晚已一步跨出,横在两人中间,脸上似笑非笑:“兰儿姑娘是吧?这位公子名草有主了,姑娘还是另谋一位吧。”
  那姑娘一愣,这才看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随即反应过来,羞恼地一跺脚,转身走了。
  苏晚长长吐了口气,抱住连玥手臂:“你看你,没事长个招蜂引蝶的脸做什么,不盯着你太容易给人拐跑了。”
  连玥垂头看她,漂亮的眸子微微一弯:“嗯。”
  “嗯什么?”苏晚不满。
  “要看紧我。”
  苏晚被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刺激到,半晌无语。
  易轻歌早已走出很远,此刻又转回来:“两位,斗魁大赛就要开始了,有什么体己话回客栈再说可好?”
  连玥重又牵起苏晚的手,略一点头:“嗯。”
  苏晚彻底木然……
  上舫就是那艘最大的画舫。
  穿过重重人群挤进上舫,潇洒如易轻歌都有些狼狈。谭凤来时鄙视过苏晚,如今看到这热闹场面也变得孩子般兴奋,东张西望个不停。
  画舫雕栏飞檐,三层楼高的甲板上修成一个平台,两串长长的红灯笼从桅杆上挂落,迎风轻轻摇摆。
  画舫通明,大红毯铺就的台子成了最耀眼之处。
  连玥让苏晚站在身前,双臂不落痕迹将她与周围的人隔开一段距离。易轻歌立在左侧,叙离紧随在他身后,谭凤并肩立在叙离右侧。
  刚站定,一声鼓响彻天地。
  熙熙攘攘的船头船尾立刻安静下来。
  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一人推开平台后的门走出来。
  圆圆的身子,圆圆的脸,连眼睛都大得有些圆,满头珠翠在灯光下闪着夺目光华。
  刚一露面,笑意便在脸上荡漾开去。
  声未启,人先笑,是生意人的本色。
  已有耐不住的喊出声来:“蒋嬷嬷,我们等了这许久,斗魁几时开始啊?”
  嬷嬷绢丝掩嘴,笑得花枝乱颤:“哟,韩公子您也太心急,为了这花魁之争,姑娘们都在用心打理,自然就慢了些。”
  说话间,鼓声忽然轻而急促地连敲数下。
  嬷嬷笑得更欢:“这不就来了么。”她一步三扭地走到台边的椅子上坐下,就见几名女子自打开的门中袅袅婷婷走出来。
  夜如漆黑的幕,自台下望上去,半空中烟影缭绕,衬着精致华美的画舫,几名女子就如同画中走来的仙子,虽然紫白红绿蓝争妍斗丽,娇羞素雅明艳沉静可人各有千秋,但光看身姿体态,就知道绝对是美人中的美人。
  只不过,看过天下第一宝秋池,这几位的出场只让苏晚稍稍惊艳一下,没有动容。
  数了数,总共五位,在台前绕了一圈,又过场似的回到门里。
  昙花一现,生生掐断了遐思,引得台下无数人大呼不满。
  嬷嬷只在旁坐着看了,笑得精明。
  苏晚托着下巴作沉思状:“我觉得还是那个紫衣姑娘最漂亮。”
  连玥不置可否,易轻歌回头看她一眼,笑了:“那穿紫衣的叫素若,白衣的叫迦梦,红衣的叫凝霜,绿衣的叫惜柳,蓝衣的叫云牵D阊酃獠淮恚墒桥址坏耐放啤!�
  光听名字,和衣服完全不搭配,但苏晚惊奇的却是另一件事:“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方才已跟人打听过。”易轻歌摇着扇子,和一堆贵公子站在一起,却仍显得鹤立鸡群,“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听完后半句,苏晚立刻想歪了,丢给他一个鄙夷的目光。可惜他正望着台上,没有发觉。
  又是一阵鼓响,台子后的门再次打开,红衣的凝霜款款现身,目光往台下淡淡一扫,便架起手中琵琶开始弹奏。
  红裳炼霞,比高台更耀眼。但那端坐的女子,却只沉浸在琵琶中。
  苏晚不懂古调,但听了曲声也觉得悦耳动人。再看四周青年的中年的,分明都已露出痴迷之色。
  一曲终了,凝霜才微笑开口:“凝霜献丑了。”
  台下有人鼓掌:“月出皎兮。佼人僚兮。凝霜姑娘的琵琶真是越发精深,一曲‘月下行’将美人望月之姿尽显出来,妙哉!”
  凝霜淡淡一笑,并不接口,矮身一福,转身进去。
  随后是白衣的迦梦吹箫,紫衣的素若弹琴。轮到蓝衣的云牵保岢隼吹娜词且桓瞿炯埽茏由瞎易乓涣镄≈友亩鳎剖峭啤�
  “这是什么?”苏晚疑惑。
  易轻歌接口:“磬都不认得?”
  “磬?”
  易轻歌摇摇头,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楚地传入苏晚耳中。
  “总有一天拔光你的孔雀毛!”苏晚咬牙切齿地腹诽。
  云牵米帕礁∧鹃常呶璞咔茫槎嵊⒖滩┑靡徽蠛炔省�
  最后一个是惜柳。
  苏晚正在猜测她会玩什么乐器,竟就见她提着把剑出来了。
  没有奏乐,但美女舞剑柔中带刚,不像剑法,倒似剑舞。
  易轻歌忽然“咦”了一声,笑容微敛。
  苏晚还在为他方才的态度不爽,本想忍住不问等他自己说下去,但过了许久都没下文,好奇心终于战胜自尊:“你又看出什么?”
  易轻歌正若有所思看着台上,闻言怔了怔,却很快淡笑:“没事。眼花了。”
  苏晚默了。
  惜柳舞完剑,先前下去的四名女子便重新回到台上。嬷嬷才好整以暇站起来走到台中:“第一局到此算结束了,请各位将写了自己中意姑娘名字的牌子递上来罢。”
  话音落下,骚动再起,眼见周围的人都开始取笔墨写名字,苏晚兴冲冲就要上前:“我也写!”
  连玥点头:“好。”
  “见影。”叙离忽然开口,“此刻太过混乱,不宜妄动。”
  苏晚一愣,正要说话,猛地一声大喝响起:“蒋嬷嬷,今夜惜柳姑娘老子包下了!”
  纷扰的场面倏地一静,百余双眼齐齐转向声音来处。
  一个魁梧男子自跳板上大步而来,踩得木板嘎吱作响。在他身后,是数十名劲装汉子。
  嬷嬷脸色一变:“这位爷,今日是花魁斗艳,姑娘们都不接客,更何况,我们惜柳向来卖艺不……”
  不待她说完,带头男子已打断她:“少废话,老子今天就是来要人的!识相的让爷带了人走,开 苞银子爷照付,否则,惹火了爷,叫你人财两空!”
  人群中已有人忍不住道:“哪里来的蛮人,如此粗鄙,惜柳姑娘怎会看上你——哎哟!”
  带头男子身后落下一条人影,说话的人已倒在地上。
  在场都是来寻乐子的,几曾见过这种阵仗,顿时全场静默。倒下的人依然躺在那里,没人敢去看他到底怎样了。
  带头男子哈哈一笑,大步走上台子。五名女子早已花容失色,四散奔逃,他也不理,径自一把扯过惜柳!
  嬷嬷也吓得失了色,眼看着惜柳在惊呼中被他抱住,也不敢再多一句嘴。
  苏晚一直秉承“遇到地头蛇不再逞英雄”的原则,此刻也看不下去了,扯扯连玥衣袖:“小言,你去救她,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俺的电脑硬盘坏了,直到昨天才修好,然后今天一大早又出差。。。于是在断更N天的情况下,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更。为了表示抱歉,俺这次更了三千字。
  最悲催的是,俺自从手提随身带,写好的内容就不备份了,于是乎,在电脑损坏的几天里,只能默默对着空桌子发呆,然后为我敲完又丢失的内容哀悼。。。
  俺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备份,再不偷懒了。。。
  现在是凌晨3点整,8点要上班,于是俺只要5个小时的睡眠了。。。丫头们,就为这个,原谅俺一下吧。。。
  。
  帮俺修电脑的是个小帅锅,下面俺来说说修电脑发生的事——
  IT:不好意思,Hard Driver 坏了。
  我:。。。。。。能修好么?
  IT:不能。必须换硬盘。
  我:那原来盘子里的内容能保存么?
  IT:看损坏情况,不确定。
  我:。。。。。。
  (等啊等,等啊等~~~第二天。。。。。。)
  IT:C盘损坏,D盘没事。D盘的文件都给你转到新硬盘了。
  我(感动):太好了,那我的旧硬盘呢?
  IT:寄回原厂了。
  我:。。。。。。里面的东西格了么?
  IT(帅锅茫然):要格么?
  于是。。。。。。
  于是。。。。。。
  俺杯具了。。。。。。
  从此以后,坚决再也不存自己的照片进公司电脑了!
  暗算
  连玥略一沉默,轻轻放开苏晚,足下一点,也不见如何动作便飞身而起。黑袍翻飞,如展开的羽翼。
  易轻歌靠近她,轻笑:“你还挺喜欢管闲事。”
  “这种事,是个男人都不会放任不管。”苏晚的目光追着连玥,口气冷淡。
  “牙尖嘴利。”易轻歌低笑一声,合了扇子,背负双手远远望着,若有所思。
  连玥一飘落在台上,数十名劲装汉子已快速围拢过来。
  虽极少出手,但以他的江湖阅历,已看出端倪。
  分明是借题发挥,有备而来。
  但单身独斗是第一次,且对手无法分辨来历,形势不容多想。
  眼看连玥被人围住,苏晚急了,但一回头,叙离和谭凤不知何时竟已不在。
  她只得一扯易轻歌:“你快去帮连玥。”
  易轻歌笑得一脸欠揍:“他在意你,你让他救他便救,我为何要听你的?”
  “枉你被称大侠,锄强扶弱都要讲条件。你不去我自己去!”
  苏晚跺了跺脚,直接冲出去。但跑不多远,腰间忽然一紧,人已腾空。
  耳听得一个声音轻笑:“鲁莽急躁,连玥也忍得了你。”
  孔雀肯帮忙,哪怕是讥讽苏晚也无所谓,于是干脆不理他。
  台上打斗激烈,台下一片混乱。惊慌失措的人群推攘挤兑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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