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云淇传-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煌ǎ穹绫牒罚的宋抑性母勾蠡迹俏艺怨蠡肌<沂α隙ㄖ猩浇缶偾址肝艺怨蚀伺刹菝袂袄锤嬷菹拢菹略缱龃蛩恪!�

    “哈哈哈!”赵敬侯鄙夷不屑地看着叶名诚,大笑了起来,“你们以为寡人没有听说魏国浍山之战的事情吗?上次在魏国,是你们运气好,正巧被你们碰上了,如今又故技重施,不知从哪儿偷听来的消息,敢来我赵国沽名钓誉,你们把寡人当作三岁孩子看待了吗?你们知道弓箭长什么样子吗?敢来寡人面前说打仗的事,看在你们大老远跑来,又等了好几天的份上,寡人也不计较了,特赏赐你们一金,作为回去的盘缠吧。”

    “一金?”本来听了赵敬侯的话,云淇就已经够生气了,又听到这明摆着是侮辱性的赏赐,越发恼怒了。

    叶名诚眼珠一转,微笑道:“陛下敢跟草民打赌吗?”

    “打赌,哈哈?”赵敬侯一听,笑之以鼻道:“你们有什么可赌的?”

    叶名诚道:“赵国国力强盛,兵强马壮,物阜民丰,人才济济,草民能有什么可与陛下做赌注?若草民输了,则今后我云梦山再不会派人来叨扰陛下,若陛下万一有用得着云梦山的地方,我云梦山一定誓死效劳。”

    赵敬侯看了一眼东方贤,见他头一直低着,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目无下尘地说道:“那你想赌什么呢?”

    叶名诚微笑道:“晋国将要发生政变,赵国出兵参与晋国事务的话,不出三日,中山将趁机大举侵犯我赵国,赵国边境诸座城池已经岌岌可危,尤其是靠近晋国的几座,而且,说不定齐国也会趁火打劫,还希望陛下早日调兵遣将,防患于未然。”

    “哈哈哈!”赵敬侯放声大笑,又打量了一下叶名诚,道:“你的师父真是云头上翻跟头——本领高啊,他自己躲在深山里,居然对天下的情况还这么了解?这事听来玄乎,不独寡人不敢相信,纵使再高明者,恐怕也会以为你们是咬着铁棍还说牙齿硬——强装有本事!”

    叶名诚依然微微笑着,轻声问道:“那陛下是不赌了?”

    “放肆!”东方贤往前站了站,瞪着叶名诚,怒斥道:“岂敢与陛下这样说话,简直罪不容诛!”

    叶名诚忙跪下赔罪道:“草民知罪,甘愿受罚!”

    赵敬侯笑着看了看东方贤,摆摆手道:“爱卿无需如此,他无非是用激将法而已,这点儿小把戏,寡人还看不穿吗?寡人岂会拿国家大事当儿戏?爱卿退下吧。”

    东方贤瞪了叶名诚一眼,瞥了一眼云淇,然后低头退了回去。

    赵敬侯怡然自得道:“好吧,寡人会考虑尊师的提醒。不过,你看起来年纪轻轻,胆子却不小,将来也少不了有番作为,寡人也是爱才之人,只是,你们更务实些就好了,不用整天搞得神神秘秘的。对了,寡人听说尊师清溪先生有文韬武略,所教弟子也应该文武双全吧?有没有兴趣明日陪寡人去射猎啊?”

    叶名诚忙跪道:“陛下如此看重,草民焉敢不遵命?”云淇也急急地跪下了。

    赵敬侯摆摆手,将叶名诚和云淇打发了出去。

    东方贤瞪着赵敬侯,“陛下刚才是因为我看了那后生几眼,故意与微臣置气而贬斥清溪先生的吗?”

    赵敬侯生着闷气,并不说话。

    东方贤轻轻问道:“陛下难道没有发现那个个子高高的云淇与微臣有几分相似吗?”

    赵敬侯一听,火气顿时没有了三分之二,皱着眉头想了想,“他一直低着头,寡人的注意力又被那个能说会道的小胖子吸引走了,因此并未注意。”

    东方贤不悦道:“陛下真是小心眼儿,微臣是什么样的人,陛下还不知道吗?刚才居然生那么大的火气,仿佛微臣做出了多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一样。”

    赵敬侯忙站起来作揖道:“是寡人的错了,是寡人的错了。”

    东方贤伸手扶起了赵敬侯,故意埋怨道:“陛下这样,要被外人看见了,还让微臣怎么做人啊?”

    赵敬侯满意地笑了。

    这时,侍卫来报,“启禀陛下,晋国国君去世,太子已经即位,三公子作乱被镇压,现已逃亡,估计逃到了我赵国。”

    “好了,寡人知道了,你下去吧。”赵敬侯将侍卫打发了出去。

    东方贤听后,颇为佩服,趁机道:“看来,这个清溪先生确实是狗熊耍耙子——真有两下子。”

    “哼!”赵敬侯蔑视道:“依寡人看来,应该是狗熊耍扁担——就是那么两下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晋公虽然沉疴不起,这么突然去世,倒是肯定有事发生,那个三公子本来就难成什么气候。再说,晋国如今已经名存实亡,三公子又篡位失败,我赵国帮他,一点儿意义也没有,出兵之事,是断不可能的。”

    东方贤想了想,“常言说‘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万一边关的将领出兵了呢?”

    “哈哈!”赵敬侯笑道:“就算寡人不下令,边关哪个将领会糊涂到去出兵帮助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公子呢?他们难道就不怕寡人怪罪吗?”

    东方贤点头称是。

    却说三公子的确跑到了赵国边境的紫坞城,紫坞城的守将叫姚晃。

    谋士淳于牟微微弯着腰,捏着稀疏的胡须,略有所思地问姚晃道:“三公子如今已经成了丧家之犬,对我赵国没有半点儿利用价值,将军为何还接纳他,况且君上又没有旨意,万一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姚晃瞪着大大的眼睛,摸着络腮胡子声若洪钟道:“常言说‘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三公子也曾经对我赵国有功,如今失势来投,我们接纳,也属情有可原,只是,我们不出兵帮助他就行了。”

    淳于牟皱着眉头,“属下听说这个三公子蓄养了许多死士,这次出逃,死士出力不少,他这次来,肯定是要求出兵,如果我们不出兵,惹恼了他,就怕他狗急跳墙,万一做出对将军不利之事。常言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些死士可都是无所不用其极之辈,将军还是留意为好。”

    “哈哈哈!”姚晃大笑着拍了拍淳于牟的肩膀,淳于牟瘦小的身子,被拍得摇摇晃晃,“你呀,虽然足智多谋,胆子却和你的身体一样弱小,本将军两军阵前常打仗,死人堆里跑过马,还怕他一个娘娘腔的三公子?他连个脓包的鸟太子都对付不了,如今更是过了劲的发面——软成一堆了,本将军怕他?”

    淳于牟依然严肃道:“属下可听说,晋国太子能即位,好像跟那个什么云梦山的清溪先生有关系,听说清溪先生派了徒弟到了晋国。”

    姚晃一听,忽然怒道:“脓包清溪先生,他就是秋千顶上的牵牛花——豆大的本事,架子可不小,遇事让几个毛孩子当挡箭牌,他自己躲在乌龟洞里不出来,年轻人难道就不是人了吗?就该替他担风险吗?娘的个脓包,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个人,有功了,都归了自己,有难了,别人替他受着,一听这事儿,老子就他娘满肚子火气。”

    淳于牟见姚晃又跑题了,忙微笑着劝道:“全赵国谁不知道将军爱民爱兵如子,谁不知道将军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就连诸侯中,也多知道将军的大名。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给三公子点儿钱,趁早把他打发了吧。”

    姚晃恢复了平静,“本将心里有数,你去把三公子叫来,本将问问情况。”

    淳于牟抱拳道:“这个三公子能言善辩,等会儿来了一定哭诉遭遇,将军切莫动了仁慈之心,上了他的当。”

    姚晃也不回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淳于牟领命出去了。

    (本章完)

第185章 闻芳心机() 
不一会儿,淳于牟将三公子领了过来。

    三公子刚一进门,便哭着跪倒在地,膝行道:“姚将军救命啊!姚将军救命啊!”

    姚晃佯装大惊失色,忙疾步上前,弯腰扶起三公子,“公子快起来,末将实实得受不起啊!”

    “将军若不救本公子,本公子便跪死在这里了。”三公子心里酸楚得很,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姚晃道:“若是这样,那末将就随公子一起跪吧。”说着,姚晃弯腰准备跪,三公子急忙站了起来,紧紧握着姚晃的手,“将军速速发兵,助本公子一臂之力,事成之后,不会亏待将军的。”

    淳于牟见状,悄悄退了出去,将门关好了。

    姚晃小声道:“公子的遭遇,末将也是刚刚听说,不知家眷逃出来没有,闻夫人怎么样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闻芳自然也跟着出来逃难了。”三公子叹道,刚说完,他便觉得事情不对,偷偷看了看姚晃,见他眼神中流露出无限春意,禁不住在心里骂道:“这个老色鬼,居然想趁火打劫,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啊。”

    姚晃听后,心中窃喜,佯装严肃道:“公子与赵国的关系,也非一日,如今公子有难,我赵国岂能袖手旁观?只是,若请示陛下,恐怕来回一折腾,早就贻误了战机。不过,出兵的事,终究是大事,就算末将能做得了主,也得和诸位将军谋士商议一下,还望公子见谅。”

    三公子一听,就知道姚晃是什么意思,忙抱拳道:“真是给将军添麻烦了。”三公子也不敢久留,找了个借口便回去了。

    闻芳见三公子气呼呼地回来了,忙屏退了所有人,小声问道:“是不是姚晃这个老色鬼要打贱妾的主意啊?”

    三公子看着微笑的闻芳,惊诧道:“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哼!”闻芳轻蔑地眯了一下眼,胸有定见道:“赵国诸多城池,我为什么偏偏劝你来紫坞城呢?一则紫坞城兵多将广,若伸援手,强胜于其他诸城;二则姚晃虽然作战勇猛,又颇知兵法,很受赵侯信任,只是,他极好色。只这两点,就可以被我们利用,如今狗太子刚刚即位,晋国国内正在飘摇之际,若此时出击,正是天赐良机,一旦等狗太子坐稳了江山,到时就算借到了兵,也无济于事了。”

    “放屁!”三公子怒不可遏道:“用自己的女人做交易,本公子还他娘的是人吗?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我宁可上街乞讨,也不能做出这么卑贱不要脸的事。”想到这两日的遭遇,对比以前的待遇,三公子委屈的眼泪如泄洪的水,登时便落了下来。

    闻芳忙微笑着上前,一手握着三公子的手,一手轻轻拭着他的泪,然后轻轻附在他的耳朵边,说了自己的计划。

    三公子听后,即刻用袖子将泪抹干净了,眼睛又放出精神来,可是转而又担忧道:“这样行吗?会不会太冒险了?”

    闻芳稳操胜券道:“没有把握,我敢告诉你吗?我的手段,你还不了解吗?再说,如今,我们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唉!”三公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娘的!没有想到阴沟里翻了船,居然被云梦山那几个小兔崽子给算计了,真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好不窝火。”

    闻芳看着三公子,劝道:“阴沟里翻船,起码水也不深嘛,清溪先生的徒弟但凡有个坏心眼儿,恐怕早把我们算计了,他们顾忌江湖上的名声,虽然用的什么兵法计谋,也还是光明磊落的,单凭这一点,我们就不用很怕他。”

    闻芳见三公子情绪稳定了,忙将金封叫来了,吩咐了事情后,她略微打扮了一下,便去姚府了。

    姚晃见闻芳来了,顿时心花怒放,强压着兴奋,微笑道:“夫人远道而来,末将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闻芳施礼,郑重道:“离海之鱼,无心嫌江小;折翅之鹰,有意择林大。将军肯收留我们,我们已经感恩戴德了,又怎么会怪罪呢?”

    姚晃大手一挥,吩咐仆从道:“赶快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仆人领命而去。

    屋里只剩下姚晃和闻芳。姚晃直直地盯着闻芳,闻芳低着头,一副娇羞的姿态。姚晃忍不住上前抓住闻芳的手,闻芳赶紧挣扎,却哪里挣得脱?

    闻芳厉声道:“将军这是干什么?”

    姚晃淫笑道:“夫人是个聪明人,难道非要末将挑明吗?”说着,姚晃便低头去亲闻芳,闻芳故意躲闪了两下,还是被姚晃得手了。姚晃此时越发心猿意马,伸手便解闻芳的衣服。闻芳使劲握住姚晃的手,秋波含媚,丹唇吐情,娇声道:“将军莫慌!贱妾如今已是网中之鱼,跑不了的,只是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如今饿得胃都疼了,不吃些饭垫垫,如何迎合将军,使将军快活?再说,风尘仆仆而来,总该沐浴一下吧?”

    姚晃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捏着闻芳的下巴,惊喜欲狂道:“夫人果然善解人意,被夫人这一说,末将还真是有点儿饿了。”

    “那出兵的事儿?”闻芳媚眼一抛,姚晃一看,顿时感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传遍全身,他忙说道:“一定出兵,一定出兵。”

    闻芳笑着偎依在了姚晃的怀里,姚晃只觉得像是做梦一般,实在没有想到这样的好事如此轻易的就到手了,此刻只觉得时间过得越发慢了。

    闻芳去洗澡了,姚晃在屋里,心神怎么也安定不下来了。过了一会儿,淳于牟轻轻推门进来了,看着姚晃一脸的大喜若狂,这时静静抱拳道:“将军?”

    姚晃一看淳于牟,敛了敛笑容,问道:“有什么事吗?”

    淳于牟往前走了走,小声道:“将军莫不是答应闻夫人要出兵了吧?这个闻夫人可是个厉害的角色,不能小看啊!”

    姚晃嗤之以鼻道:“本将军除非有九条命,否则,怎么敢出兵呢?再说了,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如今她都狼狈成这样了,就像离了水的鱼,还能掀起什么风浪?大是大非,本将军还是分得清的,老弟的好意,本将军心知肚明,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淳于牟见话说到这个份上,只好退了出来。此时,夜幕开始降临。回房间的路上,淳于牟恰恰遇到了刚刚沐浴过后的闻芳,只见,珠玉耀眼,奢华中冰肌玉骨;灯火璀璨,缥缈间风情万种;衣带飘飞,恍若仙子临凡;笑容妩媚,分明尤物多情;芳香清淡醉人心脾,姿态婀娜摄人魂魄,望之心猿意马,思来百念丛生。

    闻芳从淳于牟旁边过去时,居然对他眨了一下眼,这一眼,眨得淳于牟心慌意乱,赶紧低下了头。

    闻芳已经转弯不见了好一会儿,淳于牟才缓过神来,只觉得心中燥热,看看四下无人,嫉妒道:“他娘的果然是个骚货!”然后无限惆怅地回屋去了。

    谁知刚一推门,似乎一阵芳香迎面扑来,淳于牟越发觉得心里燥热,又加上嫉妒心,顿时便生起闷气来。他点上灯,倒了一杯水,咕咚喝了下去,越想越觉得生气,他拿起铜镜,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自言自语道:“我虽然长得瘦小些,可这张脸,也算得上英俊,不然,那小娘们也不会给我抛媚眼了,况且底下的家伙也不小啊。娘的,可惜不是将军……”正看着,淳于牟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仔细一看,镜子里居然是两个人脸。

    “啊!”淳于牟吓得忙扭头看,居然没有人,“鬼啊!”他惊吓得将镜子扔了出去,金封在暗处接住了镜子,这时轻轻走了过来。

    淳于牟吓得面如土色,手边最称手的就是镜子,刚才还被扔掉了,他四周看了看,什么能用的东西都没有,于是,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想干什么……这可是……姚将军府上,我一声喊,千军万马就过来了。”

    金封轻轻将镜子放在案几上,微笑地看着淳于牟,小声道:“难道老弟现在就没有感觉左边肋骨下面有些隐隐作痛吗?”

    淳于牟经金封一提醒,这时用手摸了摸肋骨下面,不摸还不要紧,谁知一摸,居然像千万根钢针从里往外刺一般难受,他即刻将手拿开了,可是疼痛并没有消失。

    “啊——”淳于牟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你刚才进来闻见的香味和你喝得水,都是毒,两毒结合,就是江湖上所说的‘九天散’,你若九天没有得到解药,就真得身体散架而魂归九天了。”金封沉稳不迫地说道。

    “你是不是闻夫人派来的?”淳于牟猜道

    金封抱拳道:“在下佩服,老弟果然绝顶聪明,不愧是姚将军手下第一谋士。只要老弟起草一份调兵的文书,在下自然会告诉老弟怎么得到解药。如果老弟凭着聪明要耍什么阴谋诡计的话,不但自己性命不保,你的六十五岁的父亲,六十岁的母亲,三十五岁的大哥一家,二十七岁的娇妻,三个活泼可爱的孩子,恐怕都要尝一尝这‘九天散’的味道了。”

    淳于牟痛苦地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然后忽然睁开眼睛,当机立断道:“好!只要放过我一家老小,我写!”

    金封高兴地从袖子里取出帛布来,铺在了案几上。

    这边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