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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甚黑略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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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一下黑木山附近有没有修为甚高的妖。”清殇吩咐道。
呔?“尊上,据咱所知,没有!”修为再高,也不会高过至尊啊。
清殇扶额,自己亲手造的仙侍如此废柴,总是有些伤感情的。
“本尊的意思是说,有没有那个女人对付不了的妖魔。”
枸杞恍然大悟,又有些疑惑。
真不明白尊上为什么对一只没有良心的小花精这么好,“可是,尊上,那只小花精她……”根本不知道您为她做的这一切嘛。
“传我命令,让他们退到黑木山十里之外。”清殇淡淡地吩咐。
枸杞耷拉着脑袋,愤愤地看了一眼还在多愁善感的白画,踩着云头领命而去。
待枸杞退下,清殇运行了一下全身的经脉,一切正常。适才看见那个女人流泪,他突然十分不欢喜。
正文三
夜晚,白画脱下身上的绿斗篷,小心翼翼地放到一边,蛮荒上空的血雾开始聚集,被白画吸纳到自己身体,最近蛮荒的邪鬼恶神都在忙着增进修为,终止了相互残杀,这血雾一日比一日稀薄,白画终于可以借此机会好好休养一段时日。
这蛮荒大陆的邪灵恶神虽阴险,见到清殇却要敬他一声尊上。
再说原因,便是清殇的真身所处的特殊位置,位于蛮荒大陆中央,自上古的传说中记载着蛮荒之眼,灵泉之源。谁动了蛮荒之眼,就注定了要被灵泉之水去三魂七魄,永世不得超生。
而蛮荒的中央就是蛮荒之眼所在,所以任谁也不敢前去招惹。
白画初来乍到,不知清殇是蛮荒高贵的至尊,还以为清殇便是佛祖在段子里所讲的邻家翩翩少年郎。
就是清殇身边随侍的仙藤枸杞也没想到偏偏白画这种无知无畏的姑娘凭一曲青丝舞入了清殇的法眼。
说到仙藤,不得不讲一下他的来历。
某日,清殇在树中饮茶,想自己万年的清修,身边太过清冷,便度了千年的修为给依附在自己身上的枯藤。这枯藤得了清殇的恩典,又是叩头,又是跪拜,看得清殇一阵眼晕。
“不必扯些虚礼,本尊只是想找人说说话。”难得白日里了无困意。
“尊上可是烦恼自己犯了清修的大戒?”想来这枯藤也是极精明。
“是又如何?”清殇不以为意,生在这蛮荒,真身寸步难移,寂寞万载谁曾知,清修的戒律,犯了就犯了,世间一切皆有缘法,他已经等不到参破的时候了。
“蛮荒妖魔横行,本尊却生来仙身,本就是异数。”
清殇话里有话,蛮荒对他们虎视眈眈的人不在少数,尤其还在这乱世之秋,莫卢被囚,群龙无首。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小仙自然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日后定常伴与尊上左右,不离不弃。”
清殇见这枯藤是少年的身形,想这枯藤修为尚浅,暂时分不出男女,也不会因性别生出事端,便赐他仙号枸杞,取自二树之名,盖因其棘如枸之刺,茎如杞之条,故兼名之。
枸杞连声谢过,长跪不起。
清殇烦这虚礼,便命他速速隐去,没什么事不要在他眼前晃悠。
正文四
经过了一段时日的治理,蛮荒上空日见清明,呼啸的邪风渐渐停息,邪神恶灵也都藏在自己的洞府,他们已经太久不见阳光,没想到这日头竟如利剑一般。
白画来到蛮荒数月,没日没夜的净化血雾,实在是闷坏了,默念心法,登上云头,身上的绿斗篷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飘在上空的幽灵自动给她让出一条道儿来,一些胆儿大的,就躲在她的云头下面叽叽喳喳的闲聊。
“想我们幽灵一族,亦正亦邪,却奈何蛮荒大陆的光景一日不如一日。”听起来是一位年纪稍大的幽灵,看那德高望重的样子,应该是幽灵族长。
“邪神莫卢惨遭封印,清殇身为至尊却无所作为,流连花丛。”
“花丛?放眼蛮荒大陆,好像只有自己一枝朵小花,”白画心想。
“想那花神必然是美若天仙,不然怎能迷惑得了至尊的心神……”
“你们只可一听,莫要多言,传到尊上的耳朵里,又要平添是非。”
其他幽灵连声称是。
白画钻出斗篷,刹那间头顶佛光万丈,她弯下腰朝着云头下面喊:“可是尊上已经听见了呀!”
一群窃窃私语的幽灵突然被打断,吓得魂不附体,在半空中勉强稳住了身形。
正待细看,却见清殇立在云头,西风烈烈,衣袍上下纷飞,君临天下,王气尽显。
清殇身后立着一位少年,唇红齿白,一副秀气模样,虽没有至尊风华绝代,却也称得上是俊美。
幽灵们立即伏下身子行礼,密密麻麻地,在蛮荒大陆投下一大片阴影。
白画接收到来自幽灵们充满怨言的目光,往绿斗篷里缩一缩身体,不禁为自己辩白:“出家人与世无争,不打诳语,我身上的绿斗篷是尊上所赠,所以尊上才顺着自己的气息追踪至此,这才不小心听到了你们在背后说他坏话。”
“我……我们哪里说过尊上的坏话,妖女休要妖言惑众!”幽灵族长反驳道。
妖女?白画不解:“你们刚才不是称我花神吗?而且蛮荒大陆只有我那么一朵花……”
仙藤枸杞本来打算过几日开几朵小花打扮一下自己,见状便彻底死心了。小白说得对,蛮荒确实只有她这么一朵花,如若他要是突然来上几朵,尊上会生气,后果很严重。
想来他们主仆二人到底做错了神马,青天白日的,梦正酣,突然他就胳膊酸痛,邪风入侵,本以为出了大事,结果一觉醒来发现君上的头发四散纷飞,用法力都拢不住,稍加追查,才知道白画正披着绿斗篷在高空中放风。
枸杞默默地咽下苦水,觉得君上好像更加可怜。
幽灵族长气结,把目光转向清殇,“还请尊上明鉴!”
白画再次开口,虽非故意,却如同火上浇油,“佛祖说,说谎的人要打屁股的!你们刚刚还说,尊上流连花丛中……”
适才,清殇还在梦中与周公论道,忽觉发顶生凉,才知道白画穿着绿斗篷腾云驾雾中。待用神识细细寻她,才发现她正在凝神屏息,专心致志地听一些幽灵闲话,他闲来无事,就顺便一听,没想到被白画暴露了行迹。
平日里,对这些闲言碎语,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被白画逼得不得不采取措施,否则有失至尊的颜面。
幽灵一族的元老气得胡须一跳一跳的,他们只是亦正亦邪而已,怎能称得上是见风使舵!
只见幽灵族长站出来回答:“启禀尊上,尊上洁身自好,值得万千妖魔敬仰。”
清殇为了给白画造遮挡佛光的绿斗篷,损失了不少叶子,头发都变得稀薄不保暖了。便想起前日被莫卢的妖火烧尽的山头,昨儿个求清殇赐法号,清殇闻其言观其行,最后赐予他凌绝顶的法号。
想想倒是有些感同身受。
“念在尔等初犯,本尊法外开恩,让你们感受一下摔打之苦。”说完清殇挥挥衣袖,收了幽灵的法力,悬在半空的幽灵身体开始往下坠,哗啦啦一片摔在蛮荒大陆。
白画一脸崇拜地看着清殇,这是她见过的最美的惩罚,下一次她也好想感受一下这种天女散花的美感。
清殇轻抚着眉心,看着白画呆笨的模样似是有些头疼。想来他至尊的威严总有一日要毁在这丫头手里了。
“小白,随我回去。”清殇头也不回地吩咐。
待反应过来小白是叫的自己,白画赶紧跌跌撞撞地跟上:“尊上,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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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二天一大早,白画从睡梦中醒来,见天上飘着几朵祥云,妖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白画昨儿晚上做了噩梦,梦见佛殿的小罗汉去藏经阁借书,却发现小金梅的原本不见了,金刚罗刹顺藤摸瓜,经过仔细勘察,发现白画是罪魁祸首,就向迦叶佛陀告状:“想那猴子从石头里蹦出来,没爹没娘,怎会懂得经书的奥妙?你这身前的佛侍私自把书相赠,真真是让众罗汉寒心呐!”
阿难有心护她,“一本凡人赠予的经书,未免惹了世俗之气,丢了岂不正好?”
白画感动的热泪都要掉下来。
谁知罗汉不依不饶,否则便去佛祖面前说个明白,佛祖到现在还对猴子撒尿耿耿于怀,这要是让佛祖知道白画做的事了便要罪加一等。
白画忍不住反驳:“一本男女双修的经书,动作惊奇复杂,你们一群罗汉到底要它作甚!想那猴子,要在五指山下呆五百年才能等到他的师父,风吹日晒,日子清苦,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我以慈悲为怀,赠予经书,您倒是说说,我犯了佛殿中的哪条戒律!”
罗汉气得翻白眼,气冲冲地说:“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你且等着!”
“小白,你去偷看了那本经书?”阿难面色不善地问道。
“只看了三遍而已……”白画唯唯诺诺,不懂阿难为何突然翻脸。
“你可知那本经书会动摇你清修的根基?”
阿难颇有些痛心疾首,早知如此,就应该亲手毁了那本书。
白画正悔不当初,忽闻罗汉一声呐喊,又杀了回来,端起一盆猴子尿就直直泼到白画的面门上来。
白画突然惊醒,满头大汗,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安稳地睡下,再醒来,就是现在太阳照屁股的时候了。
全身黏腻,还有些落枕。
白画捂着脖子,敲敲树干,“尊上尊上!您醒了吗?”
清殇蓦然听见有人唤他,突然坐起,定了定神儿,话里带着嗖嗖的冷箭,问道:“何事?”
“尊上,把您家小枸借我用一下!”白画生怕清殇听不到,用内力大声呼喊。
枸杞在仙藤里忍得很辛苦,前日他还嘲笑尊上称白画为小白,今日白画就喊他小枸了。小构,小狗,枸杞觉得自己头顶都在冒烟。
清殇晃了晃脑袋,止住耳鸣,努力压下自己的起床气,再问:“借小枸何事?”
尊上竟然也这么叫他了!枸杞悲愤难平,义愤填膺,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太过分了!
“尊上,我想去洗澡……”白画有点羞愧难言,女孩子家对一个男人说这种事,总归不大庄重。
枸杞一惊,差点闪了脖子,尊上,我愿意!枸杞恨不得立即化作人形,随白画出发,等到了四下无人的时候,他一定要拼尽他的千年修为,与白画决一死战,一雪前耻。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清殇问:“你想让小枸伺候你洗澡?!”
“差不多吧……”反正小枸非男非女,不担心偷看的问题。
清殇压下心中的邪火,说道:“不借。”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白画为难了,不禁有些委屈“那要不去抓个女鬼来帮我把风好了……”可恶的至尊,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
“回来。”清殇回道。接着他急急忙忙穿上外衫,现了人形,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完全没有平时英明神武地形象。
你说回来我就回来,岂不是太没面子,哼,白画赌气般就要驾云离去,谁知刚踏上云头,就被清殇揪着衣领拖了回来。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白画转身怒视清殇,待看清清殇的造型,忍不住扑哧一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画咽了一口唾沫,不禁同情道:“尊上,您昨晚去哪个山头扫荡去了吗?哈哈哈!”丝毫没有意识到是自己扰人清梦。
清殇赶忙施了仙法,整理一下衣冠,故作冷静:“小枸被妖风所害,得了风湿,昨晚我一直在帮他调理。”
枸杞隐在枯藤里,一边掐着腰,一边怒骂,要不是小白闲着没事腾云驾雾,将他的一截小臂暴露在寒风里,他也不至于染上风湿。
小白的斗篷上,赫然是枯藤做成的系带。
……分割线
到了洗澡的地方,白画东张西望,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孤魂野鬼,心想若是个女鬼就好了。
清殇跟在白画身后,不耐地吩咐:“不用找了,本尊帮你守着,记住,本尊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过时不候。”清殇的面色有些不自然,故而背对着白画。
白画平日里只是听阿难的嘱咐,什么姑娘家不要天天和那些臭罗汉在一起瞎混,男女有别什么的,但具体有什么别,白画又说不大清楚。
“尊上,阿难说男女有别,女孩子洗澡的时候是不准别人偷看的。”白画忍不住看了清殇一眼。
“嗯……”心情不爽,笨蛋小花精,阿难说什么都信。
见白画还磨磨蹭蹭地,清殇忍不住催促道:“本尊的时间宝贵得很!”明明黑木山上一守就是一整夜,此刻却是因为听到阿难两个字烦躁起来。
“尊上,你不准偷看!”白画赶紧把憋在心头的话喊出来,一溜烟儿跑得老远。
敢情这只小花精拐弯抹角就是怕他偷看,清殇一口气卡在喉咙眼儿,剧烈地咳嗽起来,气死人不偿命的小花精!
时间紧迫,白画赶紧脱下斗篷,跳到水里去,正待痛痛快快地洗个神清气爽,突然看见水面上聚集了一群鱼虾,将她包围在中间。看他们头顶上的丝丝黑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鱼好虾。
白画身上佛光大盛,再加上身上穿着观世音菩萨亲手做的里衣,虾精鱼怪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绿斗篷感应到主人的呼唤,迅速飞到白画身边,将白画裹得严严实实。
白画所学的法术多用来防身,攻击力却明显不足,白画生性善良,又不肯害妖性命,对方妖多势众,白画很快处于下风。
虾精鱼怪为了增进修为,已经杀红了眼,顶着佛光的灼痛,也要撕下白画的血肉。
千钧一发之际,清殇从天而降,带着白画凌空而起,飞到了岸上,再转身变出一张大网,将虾精鱼怪网罗其中。
待到了岸上落定,白画才看清清殇眼睛上贴了两片树叶,白画在他眼前晃晃,没有丝毫反应,白画这才放心地解下斗篷,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殊不知,这换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才最是撩人。
白画为清殇摘去眼睛上的树叶,才发现隐藏在树叶下的眼睛目光灼灼,看得她浑身似火烧一般。
白画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未有不妥。
只是有些伤口微微渗出血迹,浸透了白色的衣裙。
清殇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随即微微皱眉,这只笨蛋花精,怎的受伤了也不吭一声。
“尊上,尊上,刚才你的眼睛着火了!”白画大惊小怪地提醒。
清殇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抢过白画手里的树叶,遮住自己的眼睛。
“把手伸出来。”清殇命令道。
白画不明所以,只是乖乖滴把自己纤细的手放进清殇宽大的手掌。
只觉一股热流注入,白画身上的伤开始慢慢复原。
“尊上……你真好!”白画感动地扑进清殇的怀里,两只胳膊紧紧地抱住清殇的腰不肯放开。
清殇被突如其来的怀抱弄得措手不及,想推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奈何这个女人抱得太紧,他若强行推开她,怕是会伤到她。
罢了,抱就抱吧,又不会少块肉,可心里突然弥漫开来的喜悦是怎么回事,清殇嘴角上扬,掩饰不了的愉悦。
“阿难也总是对我这样好的。”白画把脸埋在清殇的胸膛,安心地说道。
“那你也会这样扑进他的怀里?”清殇脱口问道,带着浓浓的不悦。
呔?白画闻言从清殇的怀里退出来,伸出手,认真的算起来,好像有那么几次抱着阿难哭来着。
罢了,这个笨女人,清殇抓着白画的手腕,恐吓道:“以后,没有本尊的允许,不准抱别的男人。”
白画委屈地看着清殇,刚才还温柔地给她疗伤,突然就原形毕露。
清殇不解气,继续补充道:“不能抱枸杞,其他的男鬼,男妖也不行。”
反正只要是雄性的,公的都要退散,清殇在心里接着总结道。
白画嘟着嘴,有些不情不愿,“为什么我不能抱阿难?”阿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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