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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江山-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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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主，你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好了，终于碰上能说人话的人了。冉氏兄弟很庆幸，有生之年还能碰上个正常人。所以对余阶这个嘱托，可谓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是赶忙道谢。随之在余阶的安排下，向着住处走去。
送走了她俩，余阶又向杜杲告了辞，这才向着自己卧室走去。可当进了自己的小院，余阶猛然就觉得不对劲儿。就见小院静的很，竟然没人把守，而且自己的卧房还亮着灯，一个黑影在灯烛的闪烁下，左右摇摆。这可把余阶吓坏了。是拔出腰间宝剑，慢慢摸到了窗口。
“：回来啦，别在外边站着了，进来说话吧”可还不等余阶抻头隔着窗子缝隙往里面扫视，就听屋内一女声传出，吓了余阶一跳。
第十二回 南征改策 宋宇等援军（）
余阶在川蜀好不容易稳定住了局面，可还没开始算计着怎么下刀子，就被一个让他欣喜不已的人物深夜造访了。这个人是谁？能给余阶带来什么？得稍后再说。目光一转，再来看看宋宇的南征之举。
前番说道，宋宇大难不死，怒杀越国猿臂金刚王黎，被将士们山呼海啸的簇拥着，一次次抛向了那阴霾的天空，随之又温柔的接到了手里，可是把宋宇感动坏了。宋宇自认，自打来了大宋，就没碰上这么激动的时刻过。就连迎娶谢道清时，宋宇都没觉得这么过瘾。当然了，这种话宋宇肯定不会说出来，除非他傻了。
宋宇斩杀了王黎以后，没有继续埋伏，而是率军回到了城里。城内已经基本被吴哥国控制住。只有小规模的战斗，仍然在街道上展开。看着城内那遍地的尸体，宋宇并没有动什么恻隐之心，因为他知道，死了就是死了，吴哥国是吴哥国，大宋是大宋，你不能批评人家血腥，显摆自己文明。这是十分装逼的行为。毕竟现在天下间战火四起，吴哥国肯和一直拉稀的大宋站在一起，共同图谋越国，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在宋宇心里，两国说白了没有上下级的关系，是平等的，是他们给面子，喊自己一句上邦皇帝，自己笑纳，但给回不了他们东西的关系。所以宋宇对于前番占婆拉稀坑自己，以及吴哥屠城的行为，都是装作没看到。
用宋宇的话说，人家拉稀逃跑了，坑咱们了，咱们不能批评人家，显摆自己多牛，这是十分愚蠢的行为。人家要是给面子，给咱道个歉，咱还得劝他们再接再厉。这样才能做到各族拧成一股绳。像是几国联合灭一国这种行为，联合的各国必须要做到谁也不跟谁装逼，这才能成功，互相装逼只能被越国取利。
正因如此，面对血腥的城内街道，宋宇一装作没看见，二宋宇没有下令部队去帮助吴哥，因为这关系到抢功劳以及侮辱人家的尊严的问题。所以宋宇果断向着城内官署走去。同时下令，将王黎所有亲属全部拘捕，以汉贼论处。
要说王黎啊，绝对是个傻x，跑都没叫上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全都留在了城内，在宋宇拘捕了一通以后，竟然抓到了千余人。面对这千余人，宋宇给他们戴上了镣铐，面向北方跪拜，大喊自己背祖忘宗，不是东西，随之砍为肉泥。
从这里也看以看出宋宇对这些汉家贼的仇恨有多大。仇恨从哪来？没人能知道，反正他就这么干了，你能找谁说理去？直到城内彻底熄火了，吴哥国师陀罗因才率领部队，开进了城内，和宋宇会合了。由此可见，陀罗因也很勇敢，有大志向，和宋宇这二百五不一样。人家知道，命只有一次，不能随随便便死了。不然是最大的损失。所以哪里安全站哪里，是陀罗因的座右铭。
之后宋宇并没有继续下令向北杀奔升龙。而是选择了留在原地，之所以这样，第一不用说，宋宇是要在广平等粮草。等到筹集的粮草，起码够三国吃半年了，这才算是刚刚够了。第二宋宇是在等待援军。至于为什么，也很简单。宋宇已经掌握了实际情况，越国各地的部队，已经全部向升龙方向集结，人数足有二十余万众。这还没算升龙城响应战斗号召的百姓，把民兵算进去，升龙城起码有越国四十余万人马。更兼升龙平原富饶，粮草充实，足可让这四十余万人马死撑数年。
而宋宇呢？现在不到八万人，还得是算上占婆那跟着打酱油的光屁股部队。由于宋宇许诺的衣服还没运来，所以现在只能叫光屁股部队。很壮观，走哪都光芒四射，小象随风摇摆。宋宇每次看到这支部队，都会愧疚无比，可这也真是没办法的事，往来船只起码半月一次，来回就是一个月，只能让他们光屁股一个月了。好在南邦这天适合光屁股，不然宋宇真是惹了大事了
正因兵力实在不够看。宋宇知道，孤军深入，一旦被越国重兵围困，就算是他们不打你，就是困住你，让你断粮，你也得败了。当然了，如果是八万铁甲宋军，宋宇绝对敢孤军深入。但现在三国联军才八万，这种拼凑起来的军队，如何能胜得过四十万越军？
正因如此，摆在宋宇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等待援军。在稳定下来以后，宋宇开始向临安以及邕州发送诏书，要求他们开始动员军队，想办法合围了困守升龙的越军。
算算时间，宋宇已经在广平城惬意的休息了两个多月了。期间越军有数股部队前来挑战，宋宇都是冷眼旁观，下令死守不出而已。因为宋宇知道，越国十有八九是想把自己赚出广平城，诱自己追击，好算计自己。
大宋船队也来过一次，算是一个小插曲。送来了粮食和衣物，衣物不用说，肯定是那光屁股部队的。发衣服那天，占婆人沸腾了，是拿着衣服守在宋宇面前千恩万谢啊。由此可见，华夏民族和大部分民族之间，都是没有隔阂的。都是一个情，一个愿的关系。可以说是双方面的友谊。
而且不得不提的是，综观华夏五千余年历史，炎黄子孙的对外战争大部分都是师出有名的，说简单点就是被迫反击。而且这种战争大部分都是文化先行。是同种文化之间的战争。同种文化和不同文化之间的战争是不能放在一起说的。不同文化之间的战争，主动发起方永远是侵略者。这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在经历了占人感激这件事后，宋宇从这些占婆人身上，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大宋喜欢支援他们，因为他们真的是穷的可以，穷的一无所有。穷的都光屁股了。
当然了，这种想法，宋宇只存在于占婆人身上。毕竟占婆人现在和宋宇走得太近了。简直都没有民族界限了。像是占婆王子因陀罗，嘴里几乎都不说别的了，天天见了宋宇就是，我们要是炎黄之后该多好啊这句话。正因这种感情，宋宇这铁公鸡才紧催大宋船队，将衣服送来了。捎带着，宋宇还多赏给他们许多大宋的刀剑，轻甲，算是额外表示对占人的感激了。
像是占婆人，宋宇拿起来就用，用起来跟自己人似的，这种邦国你可以白给东西。反之大理国，他现在的表现，绝对从宋宇这里拿不到丁点便宜。因为他太会算计了。宋宇就烦这种小家子心理。你跟他说四国伐越，他还给你打折扣，不去走近道，从自己国家进攻，他还绕远路和你会师。这种国家就叫不讲究，不实在。宋宇怎么可能会和他继续搞好关系？现在也就是面子上的同盟关系而已。
其实要宋宇说，大理和大宋之间的关系，远胜于大宋和占婆的关系。在宋宇心里，大理国是南邦诸国之中，除了占人，第二个必定会响应宋国的四国伐越这个策略的国家。一是大理和越国经常搞小规模的互相偷袭，互相骚扰，没消停过。二是大宋和大理有着一个先天上的联盟前提。那就是茶马古道。
茶马古道，有两条贸易路线，一条向北，穿过各族各邦国，通往大宋的川蜀地区，一条向东，到达大宋的邕州。在邕州转运入海，北上到达大宋的沿海各路。大宋输入大理茶叶丝绸等，大理主要卖给大宋马匹。多的时候一年多达万余匹。这在国家贸易史上，绝对是个巨大的数量。用后世的话说，大宋每年从大理进口一万多辆坦克装备部队。这数字能不惊人？
所以大宋的马匹清一色大理马。少部分是大宋在国内建立的马场所产的第二代改进型大理马。北地马进不了大宋，西夏和金国一致达成了共识，国家要想安全，就得让大宋地奔，给了他马，他还不飞起来？
其实要宋宇说，这俩国家把马匹想的实在是太夸张了，虽然大宋缺马，可大宋的国策已经明着告诉夏金两国了，大宋是以缔造和谐大宋为目标的，打仗只是本土防御，以及城池防御为重点，不以进攻为主。另外大宋的骑兵战法明显有问题。说白了，大宋就算是马匹充足了，他也不可能将骑兵单独成军。大宋依然在进行着纸上谈兵的阵法较量。骑兵和步军是在事先画好的阵图上，协同作战的。这种死板的阵法操作，只能将骑兵的优势发挥到侧翼防御上，对于主动进攻没有丝毫的好处。
着名的平戎万全阵就能说明这一切。（这可是一个大型的组合阵法。几乎涵盖了宋代以前阵法的所有优秀阵型。动辄数万人，数十万人排阵。）其中的左右拐子马阵，左右轻骑兵阵，他们存在的目的，都是为了保住步军的侧翼安全，让大宋大规模的弩手部队，不至于因为两翼遭到突袭而阵法大乱。
由此可见，所有阵法，说白了都是替代高大的城墙，成为平原作战的步军能够不被骑兵冲散的条件而已，都是防御形的。要宋宇这二百五说，真正的进攻从来没有章法，就是凭着主将的睿智，将士的勇气肆意拼杀而已。这点是宋宇来到这个时代后，经过数次征战，最终得到的，十分确定，以及肯定的答案。
正因为大宋和大理有如此巨大的贸易量，大理和大宋就像是唇齿，谁也离不了谁。两国之间虽然时有摩擦，可谁也不敢明着翻脸。不然损失可就大了。有这条先天上的联合前提，大理必须得响应大宋。
大理和大宋的联合，在宋宇看来不完美。不过宋宇还是选择相信一次大理国，一封书信发了过去，希望宋国和大理的近十万联军，别再在邕州看戏了，速速整兵集粮，想办法南下，能牵制多少越国兵马是多少，反正这帐好算，四十万越军什么时候败了，什么时候这场战争就能结束了。
第十三回 援军到来 王念祖的心（）
宋宇见说，擦了擦口水，从桌案上挺起了身子，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八成又是越贼来挑衅了，告诉将士们，不许应战，城墙上骂街就行。”
“：皇上，咱能有点文明点的，高雅点的方法吗？天天骂街，让人家笑话咱堂堂的大宋人民没文化啊！”杨妙珍一听宋宇又来这招，明显有点不乐意了。
宋宇一听杨女侠要玩点新花样，砸吧这嘴，想了片刻说道“：要不咱唱着骂？”
“：你，懒得理你。你就等着后人戳你脊梁骨，说你是个骂街皇帝吧。哼”杨妙珍本来看宋宇在那一般正经的思考新方法，以为能换种方式呢，结果他又给你来个这个。是立马生气的说道。说完，甩手冷哼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杨妙珍想出战，宋宇也不瞎，肯定能看得出来。在宋宇心里，别看这位杨女侠是个女的，可这脾气绝对爷们。说得夸张点，比自己都爷们。还是个喜欢单挑，喜欢打仗的女爷们，姑娘爷们。正因如此，杨妙珍每次见敌军来了，都和宋宇拌几句嘴，有时候说的上脸了，直接说宋宇是个懦夫。
对于这个称号，宋宇十分乐意的笑纳了。这就是宋宇脸皮厚的地。对于这种正气十足，报国保民的人，你说啥我也不生气。换了那些烂人，身为炎黄子孙，却只会窝里斗，祸祸自己人。这种人你把我夸成了花，我也不鸟你。不杀你都是好的。就像是枣阳，那枣阳县令不管外边战事如何，他还给你蹲家里享清福，这种人，宋宇两句话就宰了。
就在宋宇送走了杨妙珍后，占婆王子因陀罗领着国师王念祖快步走了进来。就见因陀罗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进来后对着宋宇说道“：哎呀我的亲祖宗！”
得，因陀罗这句亲祖宗是改不了口了。宋宇见说，砸吧砸吧嘴，再次无奈的提醒他道“：哎呀我说王子啊，这辈差太多了，你这么叫，把我叫的太老了。咱能换个称呼吗？”
“：啊，啊？”一连两个啊字出口，可见因陀罗对宋宇这突然而来的说辞明显没招架。
“：这么着吧，你占人现在穿的都是我大宋的衣服，拿的是我大宋的刀枪，就连你们的国师都是我大宋的子民。有这么多层关系在，你以后也别见外了，你就做朕的兄弟吧。朕不把你当外人。”
因陀罗一听宋宇所言，惊呆在了原地。幸好身后王念祖捅了捅他“：王子，好事啊，这还不等于打长工的，认了土财主当哥，以后能没有好日子过？以后咱有大宋撑腰了，谁还敢欺负咱们？”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提王念祖这阵子的心里轨迹。在临安的时候，王念祖和现在这心态有着明显的区别。当初在宋宇的厨房里，王念祖口口声声告诉因陀罗，是要利用大宋，等到大宋帮自己灭了越国，撤军以后，占人在想方设法壮大自己。这种壮大，可以说是偷偷摸摸的。这一时期的王念祖的心思，是把自己当成了占人。而且明显对大宋的乌烟瘴气的世道有意见。
后来宋宇在南邦一场激战，可是显了大宋的威风。王念祖呢？看到大宋这么强大，宋宇这么二百五，竟然以皇帝之尊，亲自指挥。即使被包围也是面不改色，从容打退了在南邦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越军，可是把王念祖震撼到了。心中暗想，大宋怕是出了个霸道无比的君王。自己还是少招惹为妙。这就是王念祖心态的第一次改变。把利用大宋，改成了忌惮大宋。
可这并不算是结束。两月前的雨中之战，宋宇九死一生的玩法，以及怒杀汉贼王黎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王念祖是一点没落下，看了个清清楚楚。到了这一刻，王念祖从忌惮变成了惊恐。
为什么惊恐？因为它也是汉人。他的祖宗，也干过背祖忘宗之事。当年为了让占婆有马有船，王念祖的祖父率军偷袭了大宋的马场军营，抢了大量的装备。为了这事，大宋和占婆断交了。想起这件事，再看看宋宇现在对汉贼的反应，王念祖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种滋味，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对自己民族的愧疚感，还有对自己家乡的苦涩感。
在目睹了宋宇这件事之后，王念祖的心就没平静过，他不止一次的在深夜里惊醒，自言自语的问自己，自己到底是不是汉家贼，自己有没有脸背负汉家的名号。可以说是宋宇无意间点醒了王念祖的民族情。
而这，也正是宋宇要做的事。王念祖最近耳边经常响起宋宇曾经当着他说过的话。宋宇曾言，天下大得很，汉家百姓想走多远走多远，想为谁效力就为谁效力，但前提得是，你发家致富之后，你不能瞧不起自己的祖宗们，更不能以任何手段，伤害自己的同族同宗。炎黄子孙丢不起这个人。你对一时主政的朝廷有意见，那是朝廷的事，你可以骂朝廷，但不能背祖忘宗的迁怒于整个民族，帮助外邦，杀害自己的同族同宗。更不能背靠外邦的权势，笑话自己的同族同宗愚蠢。
这些话，宋宇说起来很长，看似很复杂，其实宋宇主要是墨水少，他说白了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不管走到哪，你都是炎黄子孙。是炎黄子孙，就要活出个炎黄子孙样。
宋宇这些话，在王念祖心里翻来覆去的闹腾啊，把个王念祖折磨得够呛。直到方才，宋宇主动对因陀罗说出了这样一番亲近的话语，王念祖心思猛然活泛了。
就像是那位辅助金国三阿哥的智囊张行信的想法。张行信同样是夹杂在两族之中，而且还是互相仇恨的两族。为了能不背骂名，张行信力劝完颜守绪和宋宇结成把兄弟。虽然这种想法自私的成分很多，可有一点很明显了，那就是儒家思想威力很大。带有儒家思想的汉家百姓都怕后世子孙戳脊梁骨骂自己汉贼，这是一个但凡要点脸，就没人想要背负的名号。
王念祖和张行信，像的真是不能再像了。正因如此，在宋宇唤醒他的民族良知后，王念祖经历了这三次心态的改变，促成了他现在一听到宋宇要交好自家王子，是立马表示赞成。
王子因陀罗呢，此时此刻是真的傻眼了。这位高高在上的，打的不可一世的越国哭爹喊娘的上邦皇帝，他，他竟然说要和自己兄弟相称，这能不骇人听闻吗？在被王念祖捅了捅后肩膀，把他捅醒了以后，因陀罗是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一脸激动地说道“：上邦皇帝我哥，您是我亲哥”
宋宇听了他这个回答，微笑着说道“：对了，以后就这么叫，朕立马觉得年轻了几百岁。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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