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定天下+番外-第1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娥黛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娇羞的抬头,嘤咛道:“大王……”
睿王的眼神很冷,看得赵娥黛感觉自己面上的热量渐渐散去。声音止不住的打颤,不解道:“大王,妾身……”
“这件不必了,今夜有些冷,寡人就这样睡了。”
现在已经是春日,哪里会比隆冬时节冷上多少,赵娥黛明明记得上一次睿王在冬日里不着寸缕在昭阳殿内来回行走,他这样的说法也只是敷衍之词,赵娥黛将自己嫣红的唇瓣咬出了腥咸来,可是她不想就这样退缩,将心一横,复又跪下,抱着睿王的腿哭泣道:“大王,妾身知您并不爱妾身,可古训有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大王的子嗣更比寻常百姓人家要重要上许多,妾身是您的王后,妾身无有长才,碌碌无为的,但是至少可以给大王诞下子嗣,求大王就给妾身一个子嗣吧!”
睿王冷眼看着赵娥黛的哭诉,她不这样说倒还好些,可经他这样一
提,睿王愈发的想到了先前对晏亭说过的那些话,他也暗暗发过誓的,他的王储只能出自晏家的女儿,即便如今赵娥黛是王后,他也不会让他诞下自己的子嗣,思及此,睿王只是冷漠的将赵娥黛从自己身上推开,冷淡道:“退下吧!”
赵娥黛听了睿王的声音,惶恐的瞪大了眼,向来优雅的女子终于失了常态,结巴道:“大…大王,什—— 说什么?”
睿王这次连眼皮都曾抬,伸手拂过赵娥袋头顶的发髻,声音暗沉道:“你这发寡人是喜欢的,可惜,寡人今日不想再看见你,出去!”
赵娥黛慌乱的跪在地上,连连摇头道:“大王,妾身不是故意惹您不高兴,妾身只是……“
“让你出去,听不懂寡人的话么?”
见睿王当真恼了,赵娥黛不敢再多耽搁,慌忙的起身退了出去。
睿王光裸着上半身坐在王榻上,当真冷么?其实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样罢了。
这里又空寂的令人难捱,掌宫灯已经不知多久,终究还是耐不住,走到那藏了画像的墙壁前,掀开暗格,看着藏于暗格内的画像,久久的凝视之后,随即靠近画像,从下面的箱子里翻出了当初还是公子昊政时穿过的黑色武士服,三两下套在了身上,随即走进暗格的密道里。
睿王也是在最近才发现了这里的秘密,地下竟然有如此浩大的工程,这暗格后的密道的出口竟然是晏府后院,想来也知道这暗格有何用处,只可惜最后盈姬并不在晏府中,若然还住在晏府中,当年韩夫人也不能得逞将她害死……
拼了命一般的奔跑,将一身的力气全耗在了这等肆意宣泄的体力活上,许是一个时辰,也或许是半个时辰,总之睿王记不得自己究竟跑了多久,终于到了密道的尽头,拂袖拭去额头上的汗渍,嘴角勾起了一抹在他脸上极难看见的憨笑,伸手去板密道出口的开关,可是,一下没有反应,复又推了第二下,那道石门依旧纹丝未动,三下、四下还是如此,睿王彻底的震怒了,这里若然有他能搬动的东西,想必早已是一片狼藉,可这里除了石壁之外什么也没有,他咆哮,怒吼,大声的咒骂,可是最后,也只剩下靠着石门呜咽,从不觉得自己渺小,可如今他与她只有一门之隔了,他却怎么也无法进去,原来他并不是真的像看上去的那么强大!
而此时与睿王相对的石门外,苍双鹤与晏亭手扯着手并肩坐在一
起,晏亭竖起耳朵细细的听着,随后小声的说道:“好像真有声音呢?”
苍双鹤不甚在意道:“恩,硕鼠!”
晏亭斜着眼睛看着苍双鹤,撇嘴道:“好大一头!”
苍双鹤依旧清淡着声音:“若然小上一些,你也不怕他!”
晏亭难得附和了苍双鹤的意思,点头道:“说得也是!”
说过之后又想到了别的,底气不甚足的开口道:“这样戏耍他,会不会报复晏府?”
苍双鹤捏着紫玉,平和的说道:“若为夫不说,你可知这地下的蹊跷?”
晏亭摇头:“不知呢!”
“夫人既不知晓,睿王又怎能因为此事寻晏府的晦气,这密道是央安王最后的秘密,也关乎到姬氏**睿王又怎能将它的存在公之干众,纵然不通了,他**私下里想办法,面上绝不会有任何别样的作为的。”
晏亭了然的点了点头,回转了身子看着搁在身后偌大一堆石块,离府去寻晏妙萏之前苍双鹤便对留在府中的曾胜乙和萱草雅私下以晏亭的名义做过吩咐,让他们准备些石头堆在这里,若然有人问起,便说晏亭想要在这里翻建一处新院落,等着天在暖暖就动工,旁的话倒是没有多说。
晏亭承晏府家主的位置已经两年整,却一直住在相对僻静的小院里,如今她较之当初的晏痕更得大王宠信,想要住得宽敞一些,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不过萱草雅那个时候弈了这事情竟然是苍双鹤吩咐下来的,满脸的狐疑瞪视着苍双鹤问了,“师兄,你那宅子也挺气派的,这大梁城内的达官显贵的府邸没一个比得上苍双府的奢华,难不成你要弃自己的府邸,入赘晏府不成?”
萱草雅这话是故意说来气苍双鹤的,不想苍双鹤听了倒是露出了笑,语调悠扬道:“有何不可?”
结果便是萱草雅没气到苍双鹤,反倒差点将自己绕了进去。
其尖晏府的一举一动都在睿王的监视下,晏府从外面运来石块,早先睿王也听说了,自然也听到了苍双鹤故意放出的幌子,睿王并不在意,在他心里,晏亭总是飘忽不定的,听说她要在晏府翻建宅子,反倒有些开怀,既然有心翻建宅子,便是有长长久久住下的打算,他怎能不安心,却不曾留意了府中的人将这些石块堆在了何处!
晏亭已经转过身子注视着偌大的石头堆,不过她和苍双鹤的手依旧牵在一起,不知道是谁先牵起谁的手,只依稀的记得一次耳鬓厮磨之时,苍双鹤与她十指交缠,语调优雅婉转的说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然后,晏亭便恋上了与苍双鹤手指相缠的感觉。
春日的夜里总是有些冷的,当晏亭确定了这一晚上会是安全的之后,倒也不赔上自己的身子耗在冷风中,与苍双鹤回到她的院子里,许是淡忘,也或许是她故意遗忘,就这么顺其自然的将苍双鹤留在了她的房间里。
苍双鹤是秘密到府的,知道他在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而那几个也
都知道了苍双鹤与晏亭究竟是何等关系,十分乐见其成,所以那一
晚,晏亭和苍双鹤躺在温暖的榻上相拥而眠,而睿王却在冰冷的暗道里独尝凄凉。
翌日,西申急报,睿王躺在王榻上挣扎的爬了起来,一连几日不得休息,昨夜在密道里又着了风寒,天将亮才跌跌撞撞的走了回来,关上暗格之后,直接倒在王榻上起不来了,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换下,好在他这几日吩咐过,没有他的传召,任何人不得私入寝殿。
昨夜王后是哭着出去的,张效和几个重要的内侍全看见了,这一早即便有了急报,内侍也都相互推诿着,就怕进门之后还不等着说话便被睿王给砸的血溅当场,最后还是红夫人接了这个危险的差事,双手捧着急报在那几个传信内侍感激的目光中走进了昭阳殿。
铁打的人也受不住这等打击,睿王失了前一日的戾气,缠着锦被坐在王榻上看着红夫人,她外面红色的宫装依旧华丽,不过苍白的肤色却是再多胭脂也遮不住的,被艳红的宫装一衬。愈发显得没有血色。还有她额头上缠着的布条,并不是寻常的白色,想得出这样装扮的人当真的手巧。缠上之后竟好像是个别致的装扮,并没有伤者的邋遢。
红夫人跪在王榻前举高双手托着急报。声音尚有些虚弱,不过语调坚定的说道:“西申急报,请大王过目!”
睿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嘶哑着声音说道:“呈上来吧!”
听见睿王声音上的不同,红夫人忙抬起了头来,看着睿王脸上特别的颜色,有些急切的问了起来:“大王龙体欠安?”
从红夫人出现在他眼前起,他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问问她如今身子可好的打算,如今听见红夫人出言关心,他竟有些焦灼,看着红夫人费心妆点过的脸,心里又躁动了起来,甚增火气,怒斥道:“寡人要看急报,你哪里来的这么许多废话,将急报呈上来,赶快给寡人消失,不要以为寡人多宠你几次,你就真的是尚晨宫中最有本事的女人,该你管的你管住了,不该你管的,给寡人本分些!”
睿王的怒气总是来的莫名其妙,红夫人眼圈微红,想不到自己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对了,颤抖着身子将急报送至睿王手上,躬身立在了一边,小心道:“大王,妾身……”
睿王目光快速的掠过急报,看过之后将急报愤恨的甩到了一边,暴怒道:“岂有此理,初南你个小人,寡人定将你碎尸万段!”
站在一边的红夫人听见睿王这一句,身子又跟着打了个寒战,愈发的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了。
睿王胸口剧烈的起伏,待到骂过之后才看见立在一边战战兢兢的红夫人,冷声道:“寡人让你退下,你听不懂寡人的话?”
红夫人身子愈发的打起了摆子,颤声应道:“妾身这就出去。”
说罢步调有些不稳的倒退着离开。
睿王眯起了眼,直到红夫人退到了寝殿门边,睿王才出声道:“今后不许点胭脂,还有,去将张效寻来。”
“妾身遵命!”
第一九一章 小心应对
所谓急报,也不过是初南在进入谷池之前又滋生了何等恼人的祸端,因这消息是前方快马传回的,宫中的人不敢耽搁,便以西申急报对待了。
睿王初看内容之时,自然是满腹的怒意,可这几样相较于当初盛康的所作所为实在小巫见大巫,睿王随即淡然,树倒猢狲散,初南再怎么动作,终究没几个真正听他差遣的旧部—— 在睿王眼中,初南不过是成不了气候的跳梁小丑在兴风作浪罢了。
不过睿王却在搁下脾毛之时立刻生出了旁的主意,将红夫人支开之后快速的将昨夜穿的武士服脱下,换上了一套浅黄的常服。
睿王方将自己打理整齐,那头张效便携着几名御医匆匆的跑了来,睿王鲜少生病,得了他得病的消息怎能不紧张,几人慌乱的跪在睿王眼前,张效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奴听闻大王龙体生恙,大王感觉哪里不舒服?”
不必问也知道张效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睿王这次没有发怒,只是无力的摆了摆手,低声道:“偶感微寒,并无大碍,着御医熬上几味驱寒的药便可。”
张效微微缓和了表情,可还是开口道:“大王,还是让御医给切个脉,也让他们心里有个数。”
睿王攒起眉峰,冷声道:“寡人说如何便如何去做,只不过伤风而已,又不是孱弱女人,哪里来得那么多讲究,好了,都退了吧,备车,寡人要出宫。”
张效身子打了个站,结巴道:“可是大王,只朝……”
睿王语调生出了明显的不耐,冷声道:“耽搁一两个早晨没问题的,若然耽搁了西申的战事,这责任谁能给寡人担着?”
这不过是一个借口,先前睿王遇上解决不了的事情,会在下了早朝之后私下里去苍双府请教苍双鹤,只因苍双鹤从不现于人前这个“怪癖“,也算是睿王迁就了他,可这次却是不同的,睿王是要去晏府。若西申战事当真有晏亭不得不参与的决策,睿王大可将晏亭传召来,又何必亲自到晏府!
等到张效听从睿王的命令备好马车,得知睿王并非是要去苍双府而是晏府之时,心中便生出了疑问,终究也只是个奴,没有开口质疑主人的规矩,睿王要怎么样,他听着便是了,将自己的本分完成就好,睿王并不是真的昏君,明白轻重缓急的。
没有通报,没人敢拦阻,睿王直接进了晏亭的院子,那个时候晏亭还没起身,晏痕得知消息赶到的时候,睿王已经进到晏亭房间里了,晏痕站在门口,身子不由自主的发抖,他知道昨晚苍双鹤留宿在晏亭的房间里,若然被睿王发现,这将会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晏痕不敢去猜想了后果。
得知睿王到了,萱草雅和曾胜乙也跑了过来,见晏痕站在院门外发呆没。萱草雅抢先问出声来:“你怎么没拦着他呢?”
这个问题不等晏痕回答,曾胜乙先出了声,“他是大王,谁敢拦着?”
萱草雅不屑的白了曾胜乙一眼:“本女侠就敢,只要拦他须臾时间,师兄便能安然脱身。”
晏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消沉道:“早发现了倒也好,至少大王现在侍赖着苍双,不能将他怎样,总比天下定了之后再发现要来得稳妥一些。”
萱草雅斜着眼睛看着晏痕颤抖的手,倒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你是在自欺欺人么,这个时候发现只能是麻烦,师兄既然与流云在一起了,便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而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师兄认为的好时机。”
晏痕静默不语了,萱草雅扫了他一眼,恨声道:“真是的,当初还一个老谋深算的谋臣呢,如今怎么遇上自己的事情就乱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如本女侠冷静。”
说罢不理会晏痕,径直向院子里毒去。
见萱草雅这样的动作,曾胜乙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焦急道:“你干什么?”
萱草雅头也不回的答道:“救那一对鸳鸯于水深火热中。”
曾胜乙无奈摇头道:“还当真得形影不离的看着你。”
“谁要你看着。”
晏痕本就心思不定,若然先前没被发现,他还觉得这全是为了晏亭好,是他这么多年亏欠了她的,如果将她的后半生幸福也葬送进去,实在是他的不该了,可如今他又觉得有愧当年的誓言,两种情绪交缠着,哪里还有当初冷静睿智辩驳是非的能力,又有萱草雅在他耳边不停的叽叽喳喳,终究是忍无可忍,厉声咆哮道:“你们闭嘴。”
这一声将萱草雅和曾胜乙震慑住了,也让晏亭紧闭的门扉敞开了,几双眼同时向门口看去,还是萱草雅最先反应了过来,陪着笑脸上前道:“流云,我听说你这一两天又要出征了,今天起早过来问问呢。”
萱草雅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晏亭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她看上去与往日没什么不同,素雅的长袍,整洁的发髻,脸上的表情也很平静, 其实萱草雅更想问问晏亭可有被睿王“抓奸在床”,不过还是有些理智的,这样的问题若然脱口,怕没有麻烦也要滋生出来麻烦了,再看晏亭的状态,似乎一切都好,遂放了心,在许多人眼中,苍双鹤是闲适的鹤,可在萱草雅看来,苍双鹤是老谋深算的狐狸,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人家抓去了呢!
就在萱草雅问完了出征的事情之后,睿王信步毒了出来,抱臂环胸,倚着晏亭身侧的门板看着萱草雅,冷声问道:“怎的,你也想去?”
虽然睿王的表情看上去那么欠扁,可萱草雅与她身后的几人却是放了心,睿王没有震怒的表情,且看上去还十分的平和,那就是并没有撞上苍双鹤与晏亭怎样,这个非常时期,只要晏亭不惹出麻烦来,睿王冷言冷语几句又如何?
萱草雅笑,花枝乱颤的笑,掩住唇如小母鸡打咯一般。
晏亭瞧着萱草雅这样的表现,有些哭笑不得,听萱草雅的笑便知道她心中想了些什么,不过睿王却是不知的,只是冷眼瞪着萱草雅,自言自语似的出声道:“这真的是女人么?”
若是换做从前,替草雅听到这样的话。管他是不是大央的王,定会出声反驳回去的,如今却是不同,先前有了那样的担心,现在担心解除,心情大好,实在不介意睿王究竟是怎么看待她的,在萱草雅心底,只要曾胜乙看她舒服就好,她是何等模样,实在与旁人没多大的干系。
看萱草雅笑也笑够了,晏亭轻轻的咳了咳,沉声吩咐道:“大王尚未用早膳,吩咐下去,备上宴。”
睿王站在晏亭身后,听她这样说,心情好像又舒服了些,并不理会晏府能做出何等上宴,只是一直静默的看着晏亭的侧影。
瞧着没事了,萱草雅和曾胜乙还有随后赶到的章化等人放心的下去了,晏痕却是不走,躬身立在一边,不确定的出声道:“大王不及用早膳。匆匆赶来,定是有要事。可是西申又有别样的情况?”
睿王寻了借口前来,也只是想与晏亭单独的接触,如今晏痕立在这里,睿王心头十分不满,可碍着晏痕身份特殊,又不能像对待普通臣子一样的恶语相向,遂耸答了眼皮,不咸不淡的应道:“寡人想与流云单独在这园子里走走。”
静了心,晏痕又岂会不懂睿王的心思,可他偏偏要耗在这里,只是因为了解晏亭年岁尚轻,怕她沉不住气,再惹恼了睿王,晏亭乃至整个晏府的前途怕就飘摇了,因此即便睿王话说得如此浅白了,晏痕依旧躬身垂头立在这里。
睿王脸色开始不好了起来,晏亭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