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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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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脑子有两秒没反应过来,“坐啥来着?”
然后胡柯看着我,放肆的笑。“哈哈哈……”
当我听胡柯说她只是想和我去坐空调大巴时,确实吃惊不小。我看着这位要求与众不同的系花胡柯,她正好也望着我,眼睛闪闪发亮,像朵月亮,嘴角笑意明显。
后来胡柯告诉我,她觉得最浪漫的事,就是和喜欢的男生,在夏天坐空调大巴游城。坐在车里,可以漫无目的,车内有清凉干净的冷气,从车窗看出去,就算是炎炎夏日也可以变得有心情欣赏。
当然那时我还不会猜到这些,也不会猜到系花的别致的浪漫情怀,更不会想到自己在那时,就已经成为胡柯的“喜欢的男生”。
尽管纳闷不解,但还是满足胡柯的愿望,毕竟这是个毫不贪心的小要求。于是我带着兴高采烈的胡柯踏上一辆迎面驶来空调大巴,并且没注意去看大巴的行程路线。
刚踏上车门那一刻就感到很舒服,车外的温度与车内对比鲜明。
买票时才知道终点站在解放碑。
车内很静,没有外面的喧闹与烟尘,胡柯靠窗坐着,她用手托着下巴,望着车外,从我这个角度看,她的侧脸带了一股满足。
车开得很稳,没什么大的波动。
一路上说些有的没的,比如她偶尔转过身问:“你觉得我普通话说得怎样?”
我说照着口型能猜到话的大致意思。
然后她就娇笑着来打我,我就又说我开玩笑的您大姐一开口,菊萍都会被您挤下去……云云。
不咸不淡。却很舒适。
大多时候我们都没说话,她看着车外的楼与偶尔现一小段的江,发出满足的轻叹。我想我有些明白她为什么喜欢在夏天坐空调大巴了――
从充满冷气的窗内望外面世界的阳光,夏天就变成一本清凉的心情日记。
确实很舒心。
我望着身旁的胡柯,她的一双小手握着前面位置的扶手,关节挤压得很白。她头发散发出的洗发水味香得平淡,却很清晰,乱人心弦,让人易醉。如果我醉了,我会伸手去楼住身边的女孩,小声温柔的问她在想什么。但是我没醉,所以我不敢。
我坐不住了,于是我就开始默默的祈祷地上出现一条大缝,让车子在经过时一簸,哈哈,然后看我抓住时机英雄救美,护住她美丽的额头不被碰伤。
我的祈祷很快感动了上帝,车子真的在全速前进中猛的一个刹车。
胡柯的手,紧紧的撑住了前面的扶手,支撑住向前倾斜的身体,她在整个过程中一动不动,除了小声的“呀!”了一下,也就没出现什么意外了。
而我们的英雄,由于脑子正在想些不正当的东西,又没人告诉他车子什么时候刹车,没注意到就那么一个猛虎下山扑向了前座的铁扶手。“砰――”的一声闷响,英雄头上就出现了一群愉快飞动着的小鸟。
“呀!你没事吧?全车人就你一个被撞!”胡柯说着就要来摸我的额头。
“天妒英才!”我骂,痛得咧开了嘴,拼命护着额头不让胡柯碰,“大小姐!很痛耶!”
“活该!”胡柯骂,笑得很欢快。我想为博美人一笑,这次误伤也值了。
之后吃午饭,吃了又上车。
我在那天坐空调大巴的时间可以使我下辈子都不会再提坐车两个字。直坐到太阳下山,我已经头昏脑涨,胡柯却很满足,她在下车时显得比我有活力。我就怀疑她不是人类,在坐了7小时大巴后仍然可以巧笑依旧,笑得还是那么甜美。
空调大巴的售票员在我们下车后走了很久都仍然对我们保持目送状态。
“现在怎样呢?大小姐!”我问,一副悉听尊便的讨好样。
“吃饭吧!我饿了。”胡柯说,我就觉得美女随便的一举手抬足都是风光无限,其实她也只是很自然的作了个吞口水的模样,却俏皮到不行!
“完全没问题!”我应和。
夏,晚间,华灯初上,不冷不热。市中心有着喧闹的人群。
走在解放碑的街头,胡柯在我右边,并肩,和她在一起很轻松,完全没有任何疏离。觉得这种在夜色中漫步的情景很熟悉,以前经常和玫玫在吃完晚饭后散步;又很陌生――身边的女孩是胡柯。
我不能说胡柯跟我坐了一天空调大巴,她就会成我女朋友。我却是急切的想和她确认关系。我走在胡柯的身旁,既兴奋又激动,心脏把血液全输上脑门,我偷瞟她白嫩的小手,我此刻就在思索怎样自然的把它牵住。
她的手一只放在裤子的包里,另一只就留在外边,随着步子轻轻摆动。我走在她的左边,双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平耸着肩,使自己看上去宽阔一点。我硬着双腿,拖着步子走路,偶尔踢脚下的可乐易拉罐,装做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心里就在飞速运转:如何牵胡柯掉在外面的手。
突然路过一个小精品店,胡柯快乐的拉我进去。里面全是卖些精美而廉价的首饰。
“哇!杨阳你看这个!”胡柯指着一根水晶项链,对我嚷,“好漂亮呀!”然后把脸贴近玻璃,一副流口水状。
我说我觉得没有你漂亮,胡柯就骂我贫嘴。
其实我看见一款具有西藏民族风味的牛骨项链,很有味道。
我介绍道:“你看上那玩意有啥意思?你看这个多有个性!”
胡柯死命瞪我一眼,我就赶快改口:“但是没你选的项链那样精美。”
我偷看了一下,胡柯喜爱的项链标价:320元。
我盯着美丽的胡柯,她一直在项链那儿流连往返,和售货员小姐激烈的谈论,认真的听那小姐介绍此项链的优越性。
然后她就跑到我面前,说:“杨阳!那项链太好看了!”
我故作没听懂,我说:“好看啊?以后还会遇到更多好看的玩意。”
“我真是太喜欢了!”胡柯又说。
“喜欢那我们就多看会吧。”我说,然后埋着脸不敢去注意胡柯的表情。其实我更喜欢那根牛骨的。
后来胡柯说:“走吧,去吃饭了。”然后拉着我离开那个店,眼中满满的留恋。
“呀!我尿急!”
“真是麻烦!”
“我注意到刚才那边有个厕所,胡柯你等我一下!”
然后我快速跑回去,转弯拐进那个精品店里:“小姐,帮我包装一下这条链子。”
然后把项链放在怀里,心里幻想着胡柯面对这个惊喜时的表情――八层会感激的扑到我怀里,大声说杨阳我爱你!
顺便一提的是,我在飞跑的途中看见一个很像安安的女孩,有说有笑的跟一个清瘦的男人走在一起。一晃就转弯走掉了,我愣了一下,心想大概是巧合。就没多在意了。
带胡柯去吃饭,然后送她回家。
在她回家的路上我终于鼓起小小的勇气去牵了她的手,胡柯稍微挣扎了一下,我不放,没让她得逞,尔后她就乖乖任我握着了,只是脸好可爱的红着。
我心里很激动,当我握住那细致粉嫩的女孩的手那一刻,呼吸都急促了。我没想到胡柯的手那么小,真的好小,滑滑嫩嫩的,被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连我自己都觉得我不断来回抚摩她手背的大拇指很色,但我发誓那时手指完全不受大脑控制。我握着她的手,似乎就握住了她的一生。
我们就这样手牵手的走在街灯下,感觉很塌实。四下没人,我就抱住她,色胆包天的去亲她的脸,见她没反抗,再用嘴去吻她的唇。
我突然碰到她柔软而弹性的胸部,我就想用手去覆盖它,被胡柯尖叫着制止了。
没办法我就只好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嘴上,恶意的把口水弄到她脸上。
胡柯在我怀里轻颤,她惊恐的张大眼睛,她害怕激动却一直没说什么,任我胡作非为。
“胡柯……”我抱着她,我老实告诉她,“我喜欢你很久了,你信不信?”
她没说话,眼睛是异常的明亮,看着我,她的脸像一块美玉般无暇,她闪动着清水般的双眼,就那么一直盯着我,含着女人家的柔情。那两片唇湿辘辘的,那里有我的口水。“从此系花胡柯就是我的了。”我在心里想,很得意。
“那么你什么时候来娶我。”胡柯突然说。这句话就好象抛了颗炸弹在我脑里子,把那些得意炸得灰飞烟灭。我想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些问题。
“呃……等我有空时吧!”
胡柯对我这个回答不满意了,嘟着嘴不说话。
我就去讨好她,我把那个包装得很精美的盒子递给她,“猜猜这是什么!”
胡柯的表现很让我得意,胡柯立即眉开眼笑,她快乐的接过盒子,说是那条项链吧。
“聪明!”我趁机在她结实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我说怎么奖励我。
她瞪了我一眼,随即就又把注意力投到盒子上,去拆包装纸。
胡柯嘴里就一直在念着:“真幸福啊!没想到你那么浪漫!真没想到你会再去买!一定是假装去厕所的时候买的吧!”
“当然!哎呀我来帮你!”我不耐烦的抢过项链盒子,不满意看见胡柯那么小心的慢条斯理的动作,我粗手粗脚的扯烂包装纸我说我来帮你戴上。
“等等!”她所有的甜蜜笑容在看见我手中的项链时冻结“这个是什么?”
“项链啊!”
“为什么会是这个?”胡柯惊叫,露出很不可思议的样子。
“不是这个是哪个?”我纳闷。
“我不是喜欢的这条!”她把脑袋摇得像一个拨浪鼓。
“可是我喜欢啊!你看这个牛骨多有个性啊!”
“你你……”胡柯气得发抖,“电影里都这样演的,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逛街,她随口提到很喜欢某个东西,那男的就会很有心的记下来,偷偷买来送给女孩的!”
“拜托你现实点好不好?”我有些忍无可忍了,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我又没在演电影!”
“我不要!你喜欢你就自己戴好了!”她说完,就像只鹿般调头就跑,跑了一段后转过身冲我喊:“小心睡觉时项链插进喉咙里!”然后就再没回来。
我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胡柯的背影,就觉得女人的诅咒真毒。
回到家把那项链送给玫玫,玫玫虽然不能说话,那温柔的眼睛流露出的喜欢却是不能掩饰的。
此刻我在为母亲洗脚,母亲明明很开心,嘴上却老说不用麻烦。
“妈。”
“啊?”
“我有个心得。”
“呀?你还有个啥心得?说说看!”母亲乐颠颠的问。
“女人真难伺候!”我愤愤的说。
正文 第十六章 蜕变
书香中文网 更新时间:2008…2…26 8:42:25 本章字数:5028
“三只老鼠测验美日中三国的酒,喝美国酒的走三步,倒了;喝日本酒的走两步,倒了;喝中国二锅头的老鼠回窝拿了一把菜刀说:‘操他*的,猫呢?’”
早上刚开机短信就来了,安安一看是何贼发的,不用猜也知道是些无聊的笑话。安安还是耐着性子打来,一看就后悔了――他果然不可能有什么新异!
然后安安不动嘴唇的就把短信删掉了。
这几天来安安心情相当好,一是因为母亲来了,二是因为廖文韬实在是个好人。
妈妈来了,安安就觉得没那么寂寞了,可以经常在家出入,变得理所当然。
母亲在一天早上,就把安安拉到没人的地方,问安安额头的伤怎样了。
安安怕母亲担心,安安就说已经全好了没什么感觉。其实每当天热时,额头就会痒得难受。
母亲就用手轻柔的拨开安安的头发,看着那刺眼的疤,她就心疼。母亲泪眼婆娑的用手小心的去碰那疤痕,到最后那只苍老的手都禁不住颤抖起来:“孩子……可苦了你了。”
母亲感性的一面在面临这两个可怜的女儿时就发挥得淋漓尽致。
“妈!我不痛的!您别为**心了。你看,都已经完全好了!”安安捉过母亲游离在自己额头上的手,笑着宽慰她。
“怎么可能完全好呢?这么大一块疤,让你以后怎么嫁人呢?”
“妈您瞧您说些啥呢?您都不知道您女儿魅力多大!哈哈,好多男生排着对抢我呐!”安安解释到,冲母亲发出很自豪的笑。
母亲心里很愧疚,她看着这个最小的女儿,她从小就贴心,她现在正在轻松的笑。她望进女儿的眼睛里,却数不过女儿心里有多少怨。
“可是额上的疤好了,妈知道你心里的却一辈子都好不了。”说到这里母亲哽咽着,抚摸着女儿的脸,本该有着完整的美丽。即使这样,她也总是神采飞扬的样子,不让任何人知道她心里有块疤。“孩子,你可别怪你姐啊!”
安安看着母亲,白发渐多,容色已苍的母亲,那是她的妈妈,却也是姐姐的亲娘。安安突然收住笑,她说妈,能抱抱我吗。
“抱抱我好吗,妈妈?”安安说,带着平静的表情。眼睛里是一片空灵,幽灵般毫无思想。
母亲心疼得都快揪起来了,她一把搂过女儿,让她扑在自己怀里:“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然后就揪心扯肺的哭起来。
安安溺在母亲怀里,她闭上眼睛,细心的去听母亲怀里还剩下多少颗熟悉,然后安安对母亲回忆:“小时侯我就喜欢这样溺在哥哥怀里,让他抱。”安安吐出,声音悠悠荡荡的,像在怀念,又像在悔恨。
“可是5岁那年夏天过后都不敢碰他了。”
母亲猛的推开安安,微带点责备的数落她:“你这傻孩子,告诉过你多少次这话可别乱说!你们两姐妹,和杨阳那可是亲兄妹呐!都是我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你还是在怪玫玫吧?”母亲焦急的说。
安安看着妈妈,就想起刚才妈妈搂着自己动情的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字字感人肺腑,她也一定常常抱着姐姐,这样喊吧。“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姐姐也是母亲的孩子。
安安知道母亲又要念苦糖的故事了。有一种苦糖,发出浓郁的香,苦得很纯粹,但又的的确确是糖,故名苦糖。
安安和玫玫,一出生就带着混淆世人的诱惑香气,实则是涩苦的在维持关系,但又确实是那对最亲密的姐妹。
安安就笑开了,她说我开玩笑的呢,“我怪姐姐什么呢?我额头上的伤又不关姐姐的事,就算是她推我一把,也一定是她不小心的。妈,看你说得,把女儿形容得好小心眼!我们姐妹的感情,哪能因为这些就破坏了?”
母亲盯着小女儿,她知道自己的言辞触痛到女儿敏感的地方了,她也知道女儿说谎安慰自己。却是知道也无奈,毕竟两个都是自己的孩子。
母亲就又抱住安安,紧紧的温暖女儿,却在心里有着填不满的愧疚。
安安依在母亲怀里,没说话了。她在心里想着那片灯海,何处才有一个自己的家。
就想到了廖文韬,那个网友DJ,指着嘉陵江对岸的万家灯火,承诺要给安安找到一盏灯。让自己在冬天的时候也可以很温暖,让自己可以在开心时疯癫,伤心时落泪,无助时依靠,寄托一切,在那盏灯下。
对哥哥姐姐说了再见走出家门时,安安想:掩饰是最累的工作;伪装是最难办的差事。
她要在哥哥面前装可爱扮单纯,让哥哥觉得自己很快乐;她要在姐姐面前装幼稚学肤浅,让姐姐觉得自己不足威胁;她还要在母亲面前永远没心机,让母亲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她爱自己的家人,却实在也感到活得很累。
神差鬼使的,走上到解放碑的车。
“廖文韬,我现在在你家楼下。”安安给廖文韬打了个电话。
廖文韬听了立即就跑下楼,看见蹲在楼层底部的角落里的安安,她又变成了那只可怜的饿得皮包骨头的流浪猫。
“怎么了?虫虫。”他走到她身边蹲下,小声问,惊讶这女孩经历了些什么,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都一副流浪到尽头都找不到家的样子。
“我好象……我……廖文韬……”没想到自己也会这样脆弱,安安一直觉得自己挺坚强的,却在看见他关心自己时,泪水止不住的滑,“我好象不能回家……我又不能回家了……我的家呢?”然后她抬起头,茫然的问。
廖文韬看着这个语无伦次的女孩,他皱了皱眉头,问安安到底怎么了。安安不说。廖文韬想了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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