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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上草---之---情人出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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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自己能说了算的。就是在戏文里,那些追求爱情的女人,又有那个有好结果呢?

  梁山伯与祝英台两个人爱得死去活来,可到头来,两个人都因为婚事死了,虽然化成了蝴碟,能成双成对地一起飞,但谁知道那是人还是虫。

  贾宝玉与林黛玉,一个死了,一个出了家。

  她搜肠刮肚地想着她知道的爱情故事,用故事里的人物,来比照自己,用故事里的道理,来解劝着自己。人家都是大家闺秀,吃不愁,穿不愁,所以才那么追求爱情。我啥?我一个农村姑娘,得吃饭穿衣过日子,做饭做衣生孩子。朱丽珍是这么现实地想问题,所以,她没有象在文学作品里描写的那样,要死要活的追求什么忠贞的爱情,她认命了。她也只是在上喜车的那会儿,耍了一下小脾气,做为对自己婚姻不满的抗争。现在,既然家里家外的人们,都认可自己嫁给张有富了,自己再怎么反抗,也是没用的,她承认了命运的安排。黑暗里,她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个讨厌的男人,他可能马上就要爬过来了,他就要趴到自己的身上了,他可真是癞蛤蟆趴脚背,恶心死人了。可他是名正言顺的丈夫,对这只“癞蛤蟆”,她不能踩,不能踢,得任着性地叫他趴。

第二章 洞房风波(3)
###(三)第二章 洞房风波(3)

  (三)张有富早就有些急不可待了,他巴不得马上就骑在这个女人身上,让他那硬翘翘的东西,插进女人的“那个”里面。但他经过了朱丽珍上喜车的事,知道朱丽珍是个任性的女人,是个烈性子的女人,是个啥事都敢做,也做得出的女人,上喜车时不就给了他一个很大的难堪吗。他不敢贸然行事,他怕弄不好,再惹恼了她,这洞房里也会弄出什么事来。

  还有一个他不敢贸然爬过去的原因,就是他从心底里对朱丽珍的无比尊重。朱丽珍并不算十分美丽,可在一个偏远的山区,她就是最美丽的女人了,要不怎么号称三合村第一美女呢。既然是第一美女,就不能拿她当一般的女人看待,张有富把朱丽珍看成了仙女。在三合村,又有谁不把朱丽珍当仙女看呢?既然是仙女,就应当恭恭敬敬对她才对,张有富又这么想着。

  张有富对朱丽珍一怕二敬,所以他在洞房里,就迟迟地没有动作。

  可他又实在经不起女人那东西的诱惑,他毕竟是一个成人男人了。虽然他没有对朱丽珍做出什么行动来,但他自己却早就做了准备,一进洞房,早早地就*了衣服,远远地蹲在炕梢儿,眼巴巴地看着黑糊糊的炕头。他等着,他也说不上自己等什么,但就是这么傻傻地等着,等着能碰碰女人的大好时机。

  夜深了,张有富实在忍不住了,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朝着炕头儿蹭着,他心里也想快一点蹭到朱丽珍身边,可又怕太快了,到早了,惹着朱丽珍,再坏了事。他蹭蹭停停,停停蹭蹭,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蹭到朱丽珍身边。他已经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朱丽珍那急促的呼吸了,一个充满青春活力女人就在自己身边了,张有富的两臂举起来了,他的臂膀一下去,就抱住了朱丽珍了。可张有富还是没敢动,没敢把朱丽珍按倒,趴上去,把自己那硬翘翘的玩意,插进朱丽珍的身体里。他已经举在空中的手臂,又放了下来,傻傻地呆了一会儿,才又试探着,抓起了朱丽珍的一只手。

  朱丽珍也在漫漫的黑暗中等待着,等待着女人被爱的那一刻的幸福,可她在黑暗中苦苦等来的,却只是一只战战兢兢的手。她非常的失望,但她这一次没有使性子甩开那只窝窝囊囊的手,这毕竟是一个开头,一个希望,是一只男人的手,希望的手。她祈盼着,等待着,等待这只男人的手下一步的动作。她想象着:它抓住自己了,下一步他该做什么呢?他该对自己“施暴”了吧?他会凶猛地趴上来,疯狂地蹂躏着自己了,把自己弄得…。她祈盼着幸福,等待着被爱,忍受着那地方淫淫的流水与难耐的刺痒。她这样想着,等着这个男人突然对她来一个粗鲁的动作,一下子扑上来,狠狠地压住她,压得她喘不上气来,自己的那个地方,让男人用力地戳着,戳得她受不了,她的两腿痉挛,浑身酥软,真正享受一下女人本该享受的酸楚。

  可是,这只男人的手,没有象朱丽珍想象的那样,有什么大的动作,那只手只是软软地攥着,攥得一点儿力都没有,象是一个被劁过的男人,身体里没有一点儿雄性激素,女人光滑的酮体,竟激发不出他的一点儿活力。朱丽珍想用自己的努力,快一点儿得到这种幸福,就用自己的小手指,去挠张有富的手心,想用这个小小的动作,挑起张有富的兴头。

  朱丽珍的*失败了,黑暗里,传来的只是张有富那“嘿”的一声笑。朱丽珍用小手指挠了张有富的手心,那手心虽然不是痒痒肉,可因为是朱丽珍挠的,女人挠的,张有富就感到奇痒难耐,他不由地笑出了声来。

  朱丽珍听到了笑声,心头一喜,她悄悄地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等待着张有富那凶猛一扑。

  张有富这一笑,不是兴头*,而是把自己的兴头笑没了,那硬翘翘的东西,慢慢地低下了头,铁棒硬的东西,软了下来,软的和面条差不多了,连那只拉着朱丽珍的手,也更软了许多,黑暗里,他只是傻呵呵地,一动不动。

  朱丽珍原来还只是急切地等待着,现在,她*中烧,情不可耐,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动女静的说法,黑暗里,她猛然起身,抱住张有富那光溜溜的身子,然后用力往后一倒,让张有富压在了自己身上。冷冰冰、光溜溜的张有富,压住了热乎乎的朱丽珍,只这一压,张有富的耻骨正压在朱丽珍最敏感的地方,让朱丽珍兴奋得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啊——”。

  这叫声在静静的夜里,从洞房里面传到外面,传出了很远很远。

第二章 洞房风波(4)
###(三)第二章 洞房风波(4)

  (三)张根毛听到了朱丽珍这一声叫喊,高兴地转身就走。

  张有贵趴在洞房的窗户根儿底下,听得都呆了,他听到了屋里的这一声叫喊,这一声女人的叫喊,而且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叫喊,他不禁想:这得多大劲呀,才能叫女人这么好受,这可真是好享受啊。这一声喊,对张有贵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他的那个东西,在裤裆里猛然翘了起来。要不是张根毛拽了他一把,催促着说:“走吧走吧,回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张根毛拽着张有贵走了几步,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回头看了看张树叶,嘲笑着说:“你没听到吗?她叫我儿子一整,整的都这么叫唤了,你还听个啥劲儿,嘿嘿,你现在咋听,也是白听,早早回家吧,死了心,睡觉去吧。”张根毛说完,他拽起张有贵就走。

  张有贵恋恋不舍地跟着张根毛回到了正房,他还余兴不减地对张根毛说:“老叔,我还真没想到,我这茄子哥哥,还挺有劲儿,看把这娘儿们整得,叫唤的都差了声了,他哪那么大劲儿啊。”

  张根毛很高兴,他没有接着张有贵的话茬儿说,只是催促着,说:“睡吧睡吧,别想你哥那里的事啦,赶明儿,你娶了媳妇,也许你整的比他还凶。”

  张树叶象是被冻僵在那里,嘴似乎也被冻住了,就是张根毛说他的时候,他也一声不吱。他本来想回家睡觉去了,可当他听到朱丽珍这声叫喊,反倒不想走了,他想不明白,她咋这么叫呢?她跟我干的时候,只是“吭哧吭哧”喘气,一声不响,现在她咋叫唤起来了呢?他倒要听听,下面还会出什么事。他默默地站在房山墙头,一动不动,虽然听“生”的人就剩他一个人了,可他还是要听下去,他就是要听出个究竟来。

  洞房里边,从天黑到半夜,就只有那么一声叫喊,之后又静了下来,又半天没有了动静。

  正房里,张根毛高兴地要*睡觉了。

  张有贵被张根毛催着,他也只好爬上炕,衣服也没脱,囫囵着个身子,嘴里学着朱丽珍的喊声,“啊………啊………”着躺在炕上。

  忽然,洞房里又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啊——”这是男人的叫喊。

  随着这一声喊叫,只见张有富身上*,光着脚丫子,跑出了洞房,跑过了冰天雪地的院子,跑进了张根毛居住的正房。

  在昏暗的灯光里,张根毛看见了一身光溜溜的儿子,而且在哈巴裆的那地方,不知为什么,已经是血忽忽的一片了。

  张根毛懵了,他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他指着儿子的大腿根儿,心急火燎地问:“你那儿,你那儿,你那儿咋啦?”

  张有富自己也不知道咋啦,他只知道自己的那个地方火辣辣的疼,他用手捂着那地方,说:“我那玩意,那玩意,叫她咬,咬掉了。”

  张根毛一听,翻身起来,顺手抄起一根木棍,就往外闯,边往外冲,边哑着嗓子喊:“你敢咬我儿子的命根子,咬掉了我儿子的命根子,绝了我们老张家的种儿,我操你臊屄娘儿们的大骚屄。”发了疯的张根毛刚冲到正房的房门口,就被一个人挡住了,把他挡在了正房门里。

  张树叶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一声喊,那是张有富那差了声的一声喊,他马上睁开眼,看见了跑出洞房的张有富,看见了张有富的白条身子,在雪地里摇晃着,慢慢地跑进了正房。他知道出事了,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跟着张有富来到了正房门外。他从张根毛和张有富的简单对话中,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大概。张树叶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当张根毛往外冲的时候,他挡住了要冲出正房的张根毛,挡住了要和朱丽珍拼命的张根毛。

  张根毛:“你要干什么?”

  张树叶:“你要干什么?”

  张根毛:“我要去找那骚屄算账。”

  张树叶:“你不能去找她算账。”

  张根毛:“她是你什么人?你要管她的事!”

  张树叶:“………。”张树叶没有话说了。

  张根毛正在火头儿上,他看张树叶死活要拦着自己去找朱丽珍算账,就想一棍子先把他打倒,然后再找朱丽珍算账,他手里的棍子一晃,真就狠狠地砸向了张树叶。

  张树叶没想到张根毛会打他,一点儿防备也没有,张根毛那一棍子,实实在在地打在了张树叶的脑袋上。张树叶也顾不得自己的脑袋被打得嗡嗡地叫,他本能一抬手,牢牢地抓住了张根毛那木棍。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章 洞房风波(5)
###(三)第二章 洞房风波(5)

  (三)张根毛原来没有要打张树叶的意思,他是看张树叶死活地要拦着自己,才下的手。他见第一下没有把张树叶打倒,想抽回棍子再打,可是,那棍子象是长在张树叶头上一样,张根毛怎么拽也拽不回来,气得他指着张树叶喊:“你让开,你让开。”

  张树叶还是一步不让,他用低低的声音说:“你,去管有富,有富,要紧。”

  张根毛:“你管我管谁!有富命根子都没了,还有什么要紧不要紧?”

  张树叶:“保命,保命要紧。”

  张根毛:“怎么保命?”

  张树叶:“找医生。”

  张根毛:“找谁?”

  张树叶:“猪卵光。”

  张根毛:“呸!亏你想出这么好的主意,你他妈的是不是也想要我儿子的命,对不对?”

  张树叶:“只有去了‘猪卵光’那里,你儿子才能保命。”

  张根毛:“去‘猪卵光’那里就能保命?笑话,一个劁猪匠他能干什么?你想叫他把我儿子也劁了吗?让开让开,等我收拾了这个咬人的骚老娘儿们再说。”

  张树叶:“‘猪卵光’能治猪伤,他就能治人伤。”

  张根毛:“”张根毛听张树叶这样说,似信非信。

  张树叶坚定地说:“走吧,快走吧,早一点儿到‘猪卵光’那儿,让他好好抱扎抱扎,有富才能保住命。”

  张根毛扔下木棍,转身把棉被裹在了张有富的身上。

  张树叶抱起张有富,走出正房,走出院子,飞快地朝“猪卵光”家跑去。

  张根毛、张有贵紧紧地跟在张树叶身后,他们一起消失在沉沉的夜幕里。

  洞房里,满嘴是血的朱丽珍,呜呜地哭泣着,哭得是那么伤心。

  “猪卵光”是劁猪匠朱峦光的绰号,因为他的手艺好,手到“卵”没,人们就送了他“猪卵光”这个绰号,朱峦光与“猪卵光”又谐音,以后,就没人叫他朱峦光,只叫他“猪卵光”了。张树叶他们一到朱峦光的家门口,张根毛就急急忙忙地叫开了朱峦光的大门。

  张树叶把张有富放到朱峦光睡觉的炕上,这时朱峦光还没有彻底睡醒,他眼睛迷离着,似乎也没看清来的是谁,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披着衣服。

  张根毛一进屋,就拽着朱峦光,指着张有富,说:“快点儿,快点儿,你快点儿看看,看看咋弄。”

  朱峦光被张根毛拽得趔斜着起来,他一边下炕,一边罗罗嗦嗦地叨咕着:“你这啥猪呀,啥猪呀,这么金贵,深更半夜来敲门让劁猪。”他还没有弄明白是给猪看伤,还是给人看伤。他迷迷瞪瞪来到张有富跟前,在劁猪匠的眼里,只有生殖器,没有整体,他只看见了那血忽忽的东西,就指着哈巴裆,气愤地说:“谁干的,谁干的,这是谁干的这活儿,怎么这么不利索,劁猪有这么劁的吗?还给人家留了半啦茬儿。”说着,他回身拿起劁猪刀,就要动手,把张有富剩下的那玩意给削下来。

  张根毛急忙拽住朱峦光的手,他有点儿哭笑不得,他抱怨着,说:“他不是猪,他是我儿子,不怪大伙都叫你‘猪卵光’,你想把我儿子看家的家伙什也弄光了吗。”说完,他觉着自己急了点儿,现在,毕竟是自己求人家,又歉意地说:“老兄弟,老兄弟,你醒醒,醒醒了,你看好了,他不是猪,他是我儿子。”

  朱峦光一听,也吓了一跳,他赶紧停下了手。他知道自己弄错了,尴尬地笑了笑,说:“我说呢,这猪怎么这么光溜,我还心思,都成了白条猪了,还来劁什么。”说完这话,他一晃手中的劁猪刀,说“嘿嘿,我这一刀下去,那可不是‘猪卵光’,那可是‘人卵光’了,没睡醒,还没睡醒呢,没弄明白是人是猪,把孩子当猪了。”说着,他仔细地检查了张有富的裆间,回头问张根毛:“咋弄的,咋把孩子弄成这样了呢?”

  张根毛想明说是怎么回事,可他把嘴张了几张,只是不知道这事该从哪儿说起,老半天,他干噶吧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朱峦光也不再往下问了,他嘿嘿地笑了笑,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小孩玩‘鸡子’,玩出事来了,是不是?”

  张根毛见朱峦光干说话,不伸手给儿子调理伤口,就催促着说:“老兄弟,你快给孩子治伤吧。”

  朱峦光把灯拿近了,又仔细地看了看,冲着张有富说:“你小子嫌乎老二长的小,想往长里揪,没揪好,揪屠戮皮儿了,就是把皮儿弄破了,没啥大不了的,我给他上点儿药,三天保他好,不过,孩子,以后你可不能再揪了,再揪就揪掉了,小点儿总比没有强,是吧,你只要有这个玩意,那就算男人,你要是没有了这玩意,那你是个啥?说你是女的吧,你又没有女人那个凹儿,那你可就是不男不女了。”

第三章 破灭了的前缘(1)
###(三)第三章 破灭了的前缘(1)

  (三)这一夜没睡觉的,还有张有豹。

  张有豹一直想着李娟雅曾经对他说过的话。那是李娟雅出嫁前对他说的话,他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李娟雅把他约到后院,流着眼泪郑重地对他说:她这辈子是不能嫁给老张家了,等她将来要是生了女儿,她要让她的女儿,嫁给老张家的儿子,了却她对张有豹的那份情意。她真就生了女儿,我也如愿地生了个儿子,而且他们俩还相上了好,她怎么就。

  张有豹是恨李娟雅失信,才想到李娟雅的话,可他一想到她,就怎么也恨不起来了,还情不自禁地想到教她学打枪那一件件事,他与她是头一回享受两性之间的那种微妙的感受,他的脑袋几乎贴上了她那红扑扑的脸蛋儿,他的手也紧紧地握着她那柔软的手,就这样,两个人趴在一起,那真是……,就差没铺上褥子,盖上被子,光溜溜的睡在一起了。

  三小姐也真聪明,学了不到半年,她就骑的一流好马,打的一手好枪。

  狗日的王大彪,非要和我比个高低,可还不敢和我当面比试,竟想出了拿李娟雅做砝码的一招儿。他瞅准了一个机会,把李娟雅抢到了他的土匪窝里,说她的本领是我教的,他把她抢到了土匪窝里,就是他王大彪把我赢了,真他妈的强盗逻辑。我也知道王大彪不敢把三小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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