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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如刃的边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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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感觉中,皇甫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典型中的特例。第一印象是刚进校就整天抄着那南方腔的嗓音在楼道里狂嚎,其声调和他们班另一个经常制造血腥噪声的马神侠虽差异巨大却也一样具有破坏性。相较于马神侠的“歌声”来,皇甫的嚎叫应该算是比较地道的人声了。但是我宿舍的老大李颖民却说那是地道的美声。当时我不知道美声和美国有什么关系,只知道自己听不出美来。既然老大说是美声我也不敢说别的。
  我怀疑皇甫经常在楼道里肆意的狂嚎是为自己的生意做广告,因为他经营着两份生意。起先是出租武侠和*书籍,倒闭后立马改行转录磁带。那时候在宿舍里直接摆摊设点的寥寥无几,作为一个新生,更是非常鲜见。很快,生意极其火暴,整个楼道里不分时间地充斥着各类音乐和歌曲,英文流行曲尚可以接受,但广东话甚至闽南话的“鸟语”却让大多数人不胜其烦。虽说如此,金钱的力量是强壮的,正如榜样力量的无穷,带我们英语课的俞敏洪(新东方老大)也做起了转录倒卖磁带的生意,不知道是不是从皇甫处获得了感召。实话说,俞敏洪英语虽然教的不怎么样,脑子似乎比皇甫灵便一点,人家卖着磁带很快就转行贴海报搞起托福培训了。皇甫似乎直道大学毕业一直经营老本行。至于中间有没有兼职卖身,不得而知之。
  一日,皇甫跑到我们宿舍,求问谁有关于性的书籍,说急用。正好我刚刚从一个野书摊上低价买了一本老外写的《性知识手册》,看到他一脸猴急,便大方地借给了他,反正对我尚没有用处。后经多次索要未还,事实上我还没有来得及看。后来我在我们系八三的一个师兄处发现了这本书,问及来源,说是在皇甫的书摊上花五毛钱的菜票租来了。可以想象我那时的愤怒:居然有如此不要脸的人,借书出租!但是那时候他已经公开地练起九节鞭,并且已经耍的很花哨了,自忖已经不是丫对手,并只得吞声了。
  八十年代,中国政府还没有意识到有黑社会的概念,至少在法律规定的层面上还没有涉及黑社会这个名词。事实上黑社会往往会和官、商紧密相连并相伴相生。皇甫既然有了自己的产业,必然也就引来了黑社会的关注,只不过那时候我们称他们为社会上的小痞子。皇甫的“图书租赁商店”开业不久,生意极其火暴,但不久便有几个人在28楼逡巡,并肆无忌惮的到各个宿舍查看,问是否见过皇甫江。后来他们扬言,如果不把皇甫江交出来,将把28楼炸平。那时候我才意识到丫已经在我的视线中消失好久了。我不知道丫怎么和这些痞子结下的梁子,一时间,大家惶惶不安。但是那些痞子言而无信,并没有炸平28楼,因为北大的28楼一直到现在硬硬地还在。
  据推定,皇甫失踪的那个阶段,是去北京郊区的某个武馆练习武术去了,因为丫再次出现在28楼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武林小子的形象了,九节鞭上下翻飞,疯了一样。估计小本营生,雇不起保镖,只有自己身兼多职了。想想那些老地主们,创业的时候也是满艰辛的,我党打江山的时候,说*就*了,却也有些不是很公平。

6、吴雷:我所认识的皇甫江(2)
后来皇甫开始练拳击,每天霹雳巴拉的,带动一批人参与。尽管很影响我等正常作息,但相对于其美声嚎叫,已经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此外,我等文弱之人,对于丫那种虽然枯瘦如骨但却肌肉堆积如畜类一般的形体,又有什么可以辩驳的呢,更无话敢说了。
  看到皇甫的武艺日益剧增,我等恐惧也与时俱进,同时也有一点欣喜和盼望。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一山似乎也不能容下二怪。为此,我等想尽了各种挑唆又不露痕迹的手段,试图促成他们火并,有时甚至发扬“舍不得老婆抓不住流氓”的精神,集体贡献一些啤酒和白酒出来。几次几乎到了马上燃烧的当口,双方偃旗息鼓了。
  北大的时光转眼就过完了,毕业以后物是人非,赶上*运动,本人一脸倒霉像地分配到了北京的一家牛逼吹上了天的乡办企业,同学们大多疲于奔命在各个岗位上,疏于联系了。作为本来就不同班的皇甫君早就从我的记忆中消除得就剩一个轮廓了。
  毕业多年以后,听到了皇甫的消息,说是在广东某地开了一个拳馆,人混得不错。很惊讶丫居然游离于我政府设立的牢狱之外,未被*,深刻感到政府是如此的开明,开明到了近乎不开眼。更深憾刑法中取消了流氓罪。而那个皇甫的同班同学,我等数次欲除之而后快的马神侠多年后居然做了我的同事,继而成了声名显赫的律师大腕。
  七八年前,出差去广州,居然鬼差神使的见到了皇甫。难得的是,丫热情如火地招待了我,那时的名片上印着数家赫赫有名跨国集团的“中国区董事总经理”的字样。我以为他是贩酒的,很开心,知道自己有酒喝了。果然,晚上皇甫带了两瓶装扮古怪的洋酒,并几个小妞。实话说,我对皇甫的妞们,并没有丝毫的兴趣,眼里和脑子里就只有他那两瓶酒。落座后,皇甫去了厕所,我快速地把其中一瓶打开,顺便把两个硕大的酒杯斟满。身边的小妞,火辣辣的盯着我,我以为她们也是馋酒或者是对我有意,便起身为她们斟酒,被她们摆手拒绝了。皇甫回来后,同样是火辣辣眼神盯着我,我把斟满的酒杯递给他,说“干了!”皇甫把酒杯接住放下,说不能这么喝。“靠,不就是一杯葡萄酒吗?你丫酒量不会这么不济吧!”后来皇甫告诉我说,那压根不是葡萄酒,而且大大地有名,绝对的不普通。另外喝洋酒要有许多他娘的讲究,并给我做了许多繁琐的示范和讲解。我大汗淋漓,才知道刚才那几双热辣辣的眼睛是因为我倒酒的丑态。妈的,人丢的比较远!那天喝地比较多,后来进了皇甫的私人收藏馆,十八般兵器黑压压地布满几屋子。——醉人醉眼醉刀剑,才知丫不是酒囊是贱(剑)人。
  生活如此多彩,不知道哪棵树上会开花,哪个根上长菜。
  感谢上帝奇妙的安排。
  吴 雷
  1966年出生于陕西省户县白庙公社桑堡子村,1970年随父母回安徽省宿州地区肖县赵庄区吴集乡杨庄大队吴新庄生产队,1985年求学于北京大学,后留京,现为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合伙人,2008年1月27日由神带领决志为基督徒。归主。。 最好的txt下载网

1989年秋天的伤逝

  少年与黄犬
  我以前
  曾想是个少年
  牵着黄犬
  吹着口哨
  走在大道边
  今已不再少年
  始终未有黄犬
  仍吹着口哨
  走在林荫道边                            (1983年4月,15岁生日,桂林)
  
  后街的江岸
  (一)
  秋来的时候
  细细的潮落下
  只一片岑寂的江岸
  我且瑟缩在咿呀的木楼
  凝眸这一片造化的设计
  来斯
  撑支长篙
  悠悠不去的是岸芷
  散漫的扁舟告诉我永远不过是在同一条江上踯躅
  慰我 这ARTRIUM的琴师
  慰我 这碧玉杯中的夏宫
  (二)
  则我酝酿
  落拓的浪人怀抱着双肩
  睥睨于青石板路 用一把残缺的倭刀
  冷冷修剪着一鬓的青霜
  毕竟
  幕府的武士
  你也曾经辉煌
  (三)
  绕过暮街的转角
  有一阵风
  黄昏向街灯告别
  后院的月色羞涩地向我告别
  你说
  愿到尽头独坐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刘宁:青春冷如刀(1)
幸福的人要毕业,伤心的人也要毕业。*后,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事先谈好的接收单位相继毁约,他不得不回到了家乡。虽然是名校最好专业的毕业生,关于领土分界和犯罪引渡的国际法在桂林并无用武之地。工作没有着落,加之还没有完全从感情的阴影中走出来,那段时间他真是消沉极了。
  那时的我也是个狂放不羁的小青年,不喜欢受父母约束,于是在外面租房。那是一栋很陈旧的木楼,位于漓江畔。估计是民国的建筑了,木板大多有些朽坏,在房间里踱步都有点晃悠,开始时还让人有些担心会一脚踩空下去。上楼梯时,扶着那烟灰色的回廊阑干,脚底下发出喑哑的响声,倒也恍惚一番时光倒流的况味。
  无所事事的皇甫经常来这里找我,有时还小住几天。他说这房子是道落寞的风景,有着秋天般淡淡的哀愁,正是他喜欢的格调。平淡的话语里充满了诗意,这也是他比较擅长的表达方式,只不过在此后经历了很多现实的磨砺后,逐渐变得平铺直叙起来。毫无疑问,那时候的他是颓废的,那时的我们是颓废的,那时的青春是颓废的。在木屋里弹吉他、唱小调、抽劣烟、喝烈酒 —— 喝高了我们就写诗。他那时的诗有点印象主义色彩,晦涩而岑寂,比如有一首叫《阳光海岸》中写道:“则我去了,此后,蛇的缥碧和蔓菁的诱惑,即不舍底长伴我岑寂的梦魇。”但也有充满了情感和灵气的;像“夏日已经过尽;我们还没有着上秋装”,这两句我一直非常喜欢,觉得这本身就是一首小令,有令人低回的境味。
  也许是为了配合诗人不修边幅的气质吧,房间里的烟头不扫,床上的被子不叠;空酒瓶成摞排在墙边——这也显露出他爱好收集的端倪。多年以后在酒吧喝酒;我们总是要求把喝过的瓶子不准扔掉;全部排在桌上的,散场前还要点完空瓶数才会意兴阑珊地离开,这已成为一种喝酒的规矩了。
  屋子虽然脏乱差齐了,他却照样能带不同女孩子前来,而且都是气质想当不错的那种;仿佛是对上一段失败恋情的弥补。这使我很困惑;也很佩服。或者是因为他那有意无意的忧郁、优雅的谈吐以及单刀直入的接触方式吧——比如他会开门见山地问刚认识的女孩有没有男朋友,如果回答没有,他就会说“那你看我怎么样?”答案反之,他就会追问“那你们什么时候分手?到时通知我。”最直接的方法往往最有效,他与众不同的的作风对当时的女孩是很有杀伤力的。逐渐地我发觉;皇甫征服女人的方法和他的性格是极为吻合的,那就是诗情画意加狠劲——让沉浸在浪漫漩涡中的女人骤然经受力的风暴;在欲拒还迎的窒息里体察激情的萌动……的确;这个过程很有意思,概括起来就是起初很生气,后果很惬意。是的;女人的心灵深处似乎也有喜欢被强迫的一面,或者说带有梦幻色彩的暴力也许更能激发出女性本身的欲望。《*》里面用皮带反铐住王佳芝那个场景之所以看起来有些刺激,原因就在于它体现的不加掩饰的欲望狂流——那原始野性无遮拦的倾泻和它背后隐藏着的为所欲为的占有*。其实相似的一幕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呈现在我的眼前,再看到电影也不过是温习一遍而已。
  经常有各式各样的女人来探访他,高矮胖瘦、形形色色、其中甚至有曾经的班干部和老师的女儿。这在以前是不敢想像的事情,我在一旁都感觉到有点不安和惴惴,但也夹杂着些许隐秘的*,世事的无常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更绝的是还曾出现过各国的佳丽,有小巧玲珑的日本娃娃,金发碧眼的意大利姑娘,甚至还有膀大腰圆、牛高马大的美国女孩,两人手挽手的样子滑稽得很,估计都是他在街上“练习英语口语”时偶然或可以认识的。

1、刘宁:青春冷如刀(2)
后来;小屋还不时开起了简陋的派对,;在这块拥挤的小天地里男女杂坐戏谑欢笑,虽然是嘈杂纷扰乌烟瘴气,但年轻的心却非常享受那耳鬓厮磨髻散衫乱的旖旎风光。每当夜幕降临时,我听到敲门的声音心里就特别地期待,希望又是某个陌生的美女翩然而至,也期待有机会能“虎口夺食”。我也的确侥幸成功了一次,为此无刀还和我差点翻脸动刀。说实话,在其它方面他都很大方,对于女人,他可是小气得紧。然而我心底还是很感激的,为这一段因他而来的美丽邂逅。
  小楼离桂林的市中心十字街很近,华灯初上的时候,整条长街的两边都摆满了夜市摊,人声鼎沸;热闹得很。我们常去其中的一个卖甜品的小摊去喝酒,看起来有点奇怪,甜品怎么能送酒呢?有个缘故,这是个两母女开的摊位,女儿在桂林读师范,秀气、文静,抿嘴一笑眼睛像月亮。是的,“月亮”是根线牵着他的脚步;“月亮”可以相伴下酒。夜市的氛围昏暗、市井、随意。小摊儿东西便宜,适合大声讲话,适合拍肩膀捶胸脯称兄道弟热泪盈眶,适合在酒盅的江湖里纵横四海,这是小城市的一个妙处,一抹风情,是普罗大众的宣泄渠道,是对平日里枯燥乏味的生活的一点儿补偿,让人觉出生活的那么一点儿意义来。
  酒酣耳热之际,我们谈古龙,谈李寻欢、郭大路;谈林诗音、燕七,对诗行酒令——所对的诗词里面必须含有上句的最后一个字,接不上的喝酒,接错了也要喝。他的诗词烂熟,一般来说都是我输,但偶尔他也有对不上的时候,都是主动仰脖一口干掉,很是爽快。如果是几个朋友聚会;那喊码(类似北方的划拳)罚杯则是凝聚气氛必有的一个项目。高兴处,对猜的伙计声嘶力竭、面红耳赤,其他的哥们在一旁天南地北、古今中外,那场景是特别的欢快热烈。当然他也不会忘了,只要那女孩闲下来,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人家套近乎。
  喝完酒;通常已过午夜;人也是醺醺然。这个时候情绪最亢奋、思维最奔放,而街道已经很冷清,像一个寂静的大舞台。我们大摇大摆手舞足蹈地走在马路中央,声嘶力竭而肆无忌惮地唱歌,或者扯开嗓门喊粗口,根本不理会行经路人的侧目。或者是骑上单车,用全身力气猛踩,漫无目的地在长街上飞驰。*的风风掠过*的青春,夜色无边地清凉,*在后街的江岸,21岁的我们感觉好极了。
  我一直认为好色不是什么道德上的缺失,更不是什么行为的过错。好色是人的天性而已;而天性又怎么会有对错之分呢?不好色的男人大概只有两种:一种是心理有病的,另一种是身体有病的。皇甫没有病,而且平心而论,他一直都是很忠于自己的天性的。清代的涨潮是个达人:“*者必好色,好色者却未必*”;在他看来,*是一层闻香识美的境界,是一份雅人深致的情愫,是一种怜香惜玉的人生态度。皇甫成名为“无刀”后,早年的雅致和细腻浮出水面,他懂得各种女性时尚的品牌,知道香水的味道,精通珠宝的鉴赏,甚至还了解如何剪发描眉,事实上大学时他也确实为几个女孩剪过发型。与生俱来的*本性使其涉猎甚广多才多艺,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无疑也非常勤奋地浸淫于色中,当然大多在烈酒的陪伴之下。

1、刘宁:青春冷如刀(3)
虽然受到了一次又一次深刻的感情创伤,有了玩世的心理借口,但我知道他仍然很重情,无论是对女人还是朋友。这在他后来又为了数个女人做出疯狂不智的举动;为不少朋友主动还债或出刀就可以得到明证。曾经和一个他一手培养出来但后来反目的小弟聊天,说起皇甫的霸道他很气愤,但我一提到往日对他的恩情和仗义,他也沉默了。客观地来说;收藏家都是占有欲相对很强的人;无刀也不例外;只是在他年轻的时候不停地追寻,从不放弃的是令其心仪的一个个女人而已。酒醉后他常说美人如刀,冷艳而锋利,未出鞘是温柔乡;一旦抚弄霜刃不留神就会受伤。
  这的确是他的经验之谈,但我想美人与刀最大的不同却是刀剑可以收集而美人则不能,但是至少有一点是可以做到的;那就是收集和美人在一起的记忆。人的一生最忠实于自己的无非也就是记忆了,光阴无时无刻地流转推移,留下的也只是记忆,就像一个个的脚印,绵延成我们的生命,因而每一段美好的记忆就是一段难以割舍的美好岁月吧……当年,“月亮”母亲生病的时候,他陪她去照看守夜,很是下了番功夫,自然那挂着一弯新月的笑靥只为他绽放了。我想即便是多年以后,这弯月亮仍旧是他记忆里抹不去的一道晕光吧。
  以前常被“红粉佳人休便老;*浪子莫叫贫”这句话感动,觉得无奈中总有一份仁厚近情的体贴,可现实往往却是红颜易老、浪子常贫。“*”后的那段时间我们都没找到工作,落魄得紧。记得那间房子里还专门放着个盛烟的铁皮罐子,谁弄到了几根就扔进去一起享用,然而和我们的荷包一样,它也是空空如也的时候为多。这听起来浪漫,实际上是非常煎熬。无奈之下;皇甫开始了他的“野马”生涯。
  “野马”是本地旅游界对无牌导游的称呼;他们通过为有需要的境外游客做向导挣取小费和回扣。其实皇甫在大二时已经开始这个“非法导游”的工作了,他一口流利的英文,主要是去“嘘”外国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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