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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之临时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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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这东西需要的时候老是想不起来，却又总能在某些场合自动涌现。
车太贤，泡菜国著名搞笑逗比演员，或者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名字，但是提到《我的野蛮女友》基本都有印象，车太贤就是那位在电影中被女主角花式虐待的弱受男。
林东关注车太贤并不是因为重口味，而是想到了那部票房超过800万人次的《超速绯闻》。泡菜国的总人口才五千万，却有八百万人看过这部电影，影响力很变态，盈利也很变态。
然后又联想到这部电影的编剧兼导演姜烔哲，这位导演的经历堪称神奇，在几个剧组打杂混了一段时间之后，仿佛醍醐灌顶，白日飞升一样，第一次执导的《超速绯闻》就取得逆天票房。
然后再次创作的小成本电影《阳光姐妹淘》虽然票房只有七百多万人次，但各国的改编版权卖得飞起。不到两亿韩元的拍摄成本，最后盈利翻了接近三百倍，创造了泡菜国电影史上收益比最高记录。
小成本电影，拍摄周期还不到两个月，然后收益翻几百倍，林东想想都觉得热血沸腾，回报率比什么股票，世界杯之类的凶猛太多了。在泡菜国瞎混了一周，林东总算是找到了发家致富的方向。
只是需要两亿韩元，110万rmb的成本对林东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按现在的工资要攒好几年才够呢。
“太贤哥，你好。”林东有些想法要咨询一下这位电影、电视剧双栖的老油条。
“嘘。你小声些，别引得钟国望过来。”车太贤是出了名的懒汉，健身全因被兄弟强迫，各种见缝插针式的划水偷懒。
“我有一些剧本想法，怎样才可以投稿啊？收入大概有多少呢？”
车太贤趴在健身单车上小睡，微微张开眼皮，转头扫视了一下林东。“如果是你自己创作的话，基本就别想着赚钱了。”
“为什么啊？我对这些故事很有信心的，应该能高收视率。”林东还记得一些大热韩剧的情节，如果能赚钱，就马上学习剧本创作技巧。
“切，好的故事满大街，随便一本畅销书就能挑出无数个。你写得再好，电视台也不会看。首先你不是女性，泡菜国的收视主力是中年妇女，作家也全都是有丰富阅历的女性。其次，泡菜国电视是边拍边播的形式，剧本随时都要调整，你这样的新人，绝对没戏。”
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网络小说中的主角都是随便写写就能大卖，怎么林东就那么苦逼呢？
“真的是很好的剧本，也一文不值吗？”林东还是不死心。
“嗯，倒是可以卖给洪氏姐妹、金秀贤之类的老作家，挂她们的名字。大概三几百万韩元的收入吧。然后混几个热播剧的剧组之后，别人可能就对你有点儿信心了。那时候就可以自己独立创作啦。”
这尼玛和挂靠在“大神”底下的网文枪手有啥区别？
“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
“什么？”林东燃起了希望。
“自己独资开拍就行，想用什么剧本就用什么剧本。”
“靠！”被老顽童车太贤耍了，林东有钱的话都直接投资给《阳光姐妹淘》了，哪里还用得着写剧本攒钱。
“那么电影剧本呢？总不可能是边拍边播了吧。”
车太贤像看傻子似的瞄了林东一下，“你是来搞笑的吗？电影也就一百来分钟，剧本能有几页纸？一个简单故事就几句话，全凭导演如何表达出艺术效果。电视靠剧本，电影靠导演！懂吗？你这样的新人如果写电影剧本，收入比卖电视剧本还低。”
林东心如死灰，抄袭的大业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年轻人，别灰心嘛。混几年资历之后，成神就能赚钱了；好像写网文一样，扑街几本之后就是一条好汉了。”车太贤好心安慰道。
但这样的安慰却是反效果，混几年资历，林东的五年记忆就tm全没了，到时还写个毛的剧本。
金钟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两人身后，拍了拍林东的肩膀，说道：“别听太贤胡扯了。电影和电视都是以一个剧组为整体，剧本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剧本要是赚钱的话，就相当于压缩了导演，演员等其他剧组人员的利益。所以新人才难以出头，懂吗？”
别看金钟国砂锅大的拳头，其实大块头也有大智慧，硕士学历呢，（ps：他的亲生哥哥是医学博士，家族基因强得过分）。经他这么一解释，林东倒是想通透了。
拍摄成本就定在那里，如果剧本贵的话，其他剧组成员的收入确实是降低了。林东作为外行人，又有什么资格去侵占他人的利益呢。
“你如果真的有创作能力的话，写歌或者写小说吧。这些东西都是个人的，不需要和别人共享收益，不存在竞争关系，好坏全看作品质量。”知识份子金钟国比车太贤这个以逗比出名的明星靠谱多了。
刚刚熄灭的抄袭之魂再次苏醒，“写歌的话，能有多少收入啊？”
“一般来说，两部分收入吧。版税的分成比例是固定的，就看你的歌火不火；另一部分就是邀歌的费用，各档次的作曲家不等，几十万到几千万韩元都有。当然也可以选择把全版权卖出去，短时间内弄一笔钱。”
“那到底能赚多少钱啊？”林东不关心怎么结算，只想知道总和。
金钟国稍微琢磨了一下，“收入最高的作曲家应该是jyp公司的朴振英吧。他自己就是老板，所以写歌的价格全都是业内最高档次，大概每首歌一两亿韩元左右。”
“最顶尖才一两亿？那新人呢？”
“新人的话，邀歌价格低些，但版税分成是差不多的。只要你的歌够好，版税不会少。”金钟国一脸的唏嘘，他自己唱的歌很多都不错，但是没有创作能力，版税和自己完全无光。
林东心算了一下，写几首大热歌曲的话，应该能轻松凑够本钱，但时间恐怕有些紧张。《阳光姐妹淘》应该在三、四个月后就开始拍摄了。
“钟国哥，你能教我写歌吗？”
金钟国老脸一红，他唱歌十多年，但创作能力真心可以忽略不计。曾经尝试写出来的东西，被前辈们批得一无是处。“真的要学？你很缺钱吗？”
“我的母亲遭遇车祸，脑部有淤血，已经昏迷两年，现在转到济州岛的汉拿医院疗养。我想赚些钱送她去美国试试看。”林东对内力外放帮母亲疏通血管不报什么期望了，毕竟记忆中五年后他依然无法突破。
好一个沉重的话题，金钟国和车太贤面面相觑，想不到背后有这样的故事。
“学习作曲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不一定能赚钱。健身室的工作其实不太忙，固定周一晚上拍摄《rm》，那么周二早上你肯定要在这里；平时的话，一般都只有傍晚和晚上需要招待我的朋友们。其他时间你可以去做兼职攒钱。”
金钟国不愧是著名的义气男，居然建议自己的员工出去兼职。
“我能做什么兼职啊？泡菜国有招聘搬砖的么？”人生地不熟，林东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工地收入倒是挺高的，但要持证上岗。”金钟国托着下巴苦思冥想。
“钟国哥，你之前说《rm》的vj跟不上你，让林东去试试怎么样？反正《rm》那种跑来跑去的节目，vj又不需要什么专业拍摄技巧，现在新招的那些都是培训一天就能上岗了。”haha趁机偷懒，早就跑到这边来当听众了。
“还真是啊，能跑能跳的年轻vj还是挺缺的。《rm》这种节目只需要手稳，对准主持人就够了。算上补贴的话，工资比李光洙那个新人主持还高。”
林东也是一阵心动，《running…man》耶，全亚洲最知名的综艺节目，三不五时就有美女参演，扛着摄像机跟拍，妥妥的最佳观众位置啊。“我可以的，体力活简直是专长啊。钟国哥帮帮忙嘛。”
作为《rm》的二号人物，金钟国介绍个人进剧组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林东的推拿手段正好可以在录制过程中给自己充电。“行！明天就帮你问问情况。”
在别人眼中当vj兼职是赚钱的途径，但林东只当作是生活的调剂。真要赚钱的话，恐怕只能靠写歌了，暗下决定要系统地学一下写歌，然后把脑海里的旋律还原出来。
第八章 大力出奇迹
权烈，是一名vj，唯一被《rm》粉丝所熟知的摄影师。从节目的第一天开始就跟随在泡菜国综艺大神刘在石身后，经常超越身份界线跑到镜头前，给观众留下不少逗比、搞笑的片段。
除了外型逗比、讲话诙谐之外；在专业领域上，权烈也是有几把刷子的，否则也不会被安排专门跟拍最重要的人物刘在石。
林东看着高高大大胖嘟嘟的权烈，心理不由吐槽：看着摄像机跑了好几年还是那么胖，饭量得多恐怖才能保持住这样的体型啊？
“金钟国的播送分量仅次于刘在石，所以当他的专属vj要求很严格。未来两天我会教你一些基本的技巧，然后进行测试。如果成绩不好的话，只能去跟拍池石镇或者gary。明白了吗？”
“明白！”
权烈不但在节目中承担最重要任务，平常生活中也管理着节目组的所有vj。插队进来的林东自然就成了权烈的下属。
“这就是我们常用的手提、肩扛两用摄像机，机身净重6。5kg，另外还有镜头和滤镜箱之类的辅助器具，加起来大约8kg左右。功能方面，内置光学超级平稳摄影系统，支持光学防抖功能，配备了3。5英寸液晶屏……”
一大堆专业术语，然而林东只记住了“总重量8kg！”
难怪《rm》初期只能苦逼地夜间室内拍摄，扛着这么重的机器，摄影师根本没空看路好吧。如果在地形环境复杂的室外急速飞奔，一般vj不扑街就见鬼了。
泡菜国近几年比较热门的节目，《两天一夜》《家族诞生》《青春不败》等全都是户外拍摄，但属于慢走型；而《rm》的风格却是狂奔型，以现在的条件根本无法在户外实行。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林东总算是弄明白《rm》初期扑街成狗样的原因了。
“摄像机就介绍到这里，下面我会讲一下基础的拍摄手法……”或许权烈的技术很厉害，但教人的本事真心弱爆，完全是照着资料来读。
初学者林东像听天书一般，一头雾水，只能茫然地望着权烈。
“以上这些技术呢，咱们的要求并不严格，毕竟只是个综艺节目。但是有一些必须熟练掌握，就是上半身特写镜头和全身远景之间的切换；摄像机绝对要拿稳，不能抖动；目标移动时身后跟拍，目标静止时要拍正面。”权烈废话了一大堆，总算来了点干货。
“权组长，是不是只要掌握这几点就能当vj了啊？”有了实际的标准就好办，林东最怕就是那些模棱两可的忽悠。
“是的，综艺vj也就这些要求。但并不容易，尤其是初学者，很难在走路的时候保持摄像机平衡，远景和近景在什么时候切换更是需要丰富的经验。这些资料和摄像机你拿回去看，两天后再来这里接受考核。”
科班出身的权烈瞧不上“关系户”林东，所谓的专业指导也就只是这样了。
演员中有很多龙套是临时工，节目组工作人员当中也有数量不少的临时工。林东作为插队的“关系户”，更是临时工中的临时工，被轻视也只得苦逼地拿着摄像机回家自行研究。
——
翌日。
“你怎么又来了？是要放弃吗？”
林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权烈组长，能不能多给我一部摄像机。”
权烈：“为什么？”
“我打算一部扛在肩上拍半身近镜，另一部提在腰间拍全身远镜。提前设置好两部机器的话，跟拍的时候就不需变焦换来换去了。”
科班出身，经验丰富的权烈被如此奇葩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两部机器加起来有十多公斤，而且非惯用手提摄像机肯定会抖！”
“权烈组长，让我试一下嘛，反正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镜头的切换确实需要专业知识，不是短时间内可以熟练掌握的。林东想不到其他办法，只能靠蛮力。
权烈无语，只得再拿出一部摄像机，准备看林东的笑话。然而，林东左边扛、右边提，两部摄像机居然很是平稳。奇人奇事，只能用两字个来归纳，“奇葩”！
“你的左手是练过的？居然拿摄像机不抖动？”权烈被惊吓到了，从业多年还真没听说过拿两部机的。
拿重物的话，左手还是会抖的，但是一部机器的重量对林东来说，只是毛毛雨，所以才那么轻松。“你就当我是练过的吧。现在可以了吗？两部机的话，就不需要来回变焦了哦。”
“没那么简单，你试着跟拍我十分钟，最后看看镜头效果。”权烈作为vj组长，感到自己的权威被挑衅。
然后，sbs电视台就出现了一场奇葩的追逐战。膀大腰粗、胖乎乎的权烈在前面拼命跑；正常体型的林东手提肩扛拿着两部机，在权烈身边转悠，各种角度跟拍。
三分钟过去，权烈就气喘吁吁，只得降低速度。林东仿佛在嘲笑权组长，悠闲地直接跑到权烈身前，以倒着走的方式拍摄。“劈哩啪啦”地打脸。
权烈只好放弃，再跑下去也没有意义了。“把机器拿来吧，看看效果再说。”
随着镜头的不断播放，权组长的脸色也随之变幻，最后呆呆地念出两字：“人才！”
两个视角都很平稳地拍了下来，后期剪辑的时候就好办多了，根据实际需要来选用特写还是全身。
理论上两个人分别拿机器也可以，但实际拍摄时会把vj也拍进镜头。像林东这样同时拿两部机，经过后期剪辑之后，还真能弄出最佳拍摄效果，实在是难得得人才啊。
“不用再测试了，下一次节目拍摄你就作为金钟国的专属vj吧。把机器拿回去再研究一下怎么走位。”
权烈服气了，现在他更担心自己首席vj的位置会不会被林东顶掉。
大力出奇迹，一力降十会。林东居然蒙对了，稀里糊涂就正式踏入娱乐圈，成为鲜嫩的vj一枚。
第九章 奇葩双机vj
经过几天的恶补，林东终于学会写歌谱。然而，抄袭大业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毕竟记得主要旋律，要弄出完整版本还是很有难度；尤其是韩流歌曲风格，经常使用很多的电子配乐。
“钟国哥，晚上8点才开始录制，为什么现在就出去啊？”林东好不容易理清了一些抄袭头绪，却被无情地打断，十分的上火。
“你加入《rm》，还没拜山头呢。所以我约了在石哥吃饭。”不但允许员工出去做兼职，还主动铺桥搭路，金钟国绝对称得上年度好老板。
除了刘在石之外，《rm》的其他男嘉宾，林东都已经在jk健身室见过。那位传说中的大神级国民主持人，星期一到星期七，都排满节目行程，堪称劳模。
还是姜虎东678烤肉店，算得上是这帮搞笑艺人的饭堂了。
刘在石并不是孤身一人，同来的还有好基…友金济东，以及出道没多久的郑容和。应该是今天的出演嘉宾。
林东一阵郁闷，第一次参加《rm》拍摄，居然是纯男子整容，出师不利啊。
“在石哥，这位是我新认识的小兄弟，林东。从今天开始正式加入《rm》节目组，担当我的专属vj。”金钟国拉着林东拜山头。
“我是林东，请多多关照。”林东对着三人鞠躬行礼。
刘在石十分低调有礼貌，居然起身离席，跟林东热情握手。完全没有明星架子，难怪会被称作“无anti”艺人。
郑容和也起身鞠躬回礼，稍微自我介绍了一下。
只有金济东纹丝不动，坐在原位，悠然地继续烤肉，“钟国，你在搞什么？把他带过去隔壁经纪人房间，带个vj来这里算什么意思。”
十分不给面子的话语，场面顿时有些尴尬。要不是被金钟国拉住，林东早就发飙了。
“诶！钟国，林东快就坐吧，吃完还要赶过去录节目呢。不要管济东，他喝醉了。”刘在石打圆场，亲自推着两人落座。
“荣和啊，你最近可真是大势了哦，《我们结婚了》红薯夫妇播送瞬间收视率差不多20％了，比我们《rm》的7％高得多了。”刘在石努力地找话题，想打破这不尴不尬的气氛。
“过奖了，都是徐贤前辈的人气，跟我没有太大关系。今天录制《rm》，还请在石哥多多指教。”郑容和很是谦逊。
他出道不到两个月的时候，就和泡菜国第一女团成员徐贤一起出演《我们结婚了》。作为新人在短时间内能有如此人气，真的是沾了少女时代“忙内”徐贤的光。
——
刘在石跟郑容和聊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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