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时明月-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神宗熙宁四年(1071),庆州发生的兵变,距今年已经有17年了,这女孩就是在庆州兵变后刚出生,如今也该有十七岁了,她手上怎么会刺有“庆州”二字?

那女孩频频叩头,口称:“奴家名寇怜儿,年方十八。”

赵兴恍然的哦了一声,城堡里的守卫看到赵兴在问话,他们将女孩放在地上,那女孩顺势跪在冰凉的地上,咚咚的叩着头,哀求说:“大官人救命啊,救救奴家吧!”

赵兴看了一眼身后的苏轼兄弟,一边慢慢的摇着头,一边说:“你求我免除贱奴的身份吗,朝廷法令所在,我岂能违背?!再说,我如果可怜你,特地赦免了你,那么庆州的十万冤魂谁来可怜?”

按现代说法,庆州兵变的起因是那些士兵不愿镇压起义的益州百姓,所以他们向没起义的庆州百姓挥起了刀,大屠杀过后,那些士兵原本打算占山为王,但遗憾的是,宋朝庭反应的太快,调集重兵围困了这群起义的暴徒,然后残酷镇压了这次屠杀农民的农民起义。

这些人值得可怜吗,据记载,庆州原先有二十多万百姓,加上附属的县乡,总人口超过四十万,但他们起义之后,整个庆州只剩下五万多残存的人,直接死于他们刀下的人不下十万,也难怪朝廷最后暴怒之下,发出了两宋以来最严厉的惩罚令。

那女孩还在叩头,额头碰在冰冷而坚硬的地上,已经流出了血迹,她带着哀声哭诉:“大官人不记得我,总该记得我母,那日我母伺候学士,是大官人看到我母手上的刺字,将我母驱逐出堡。大官人,求您慈悲啊,我母自离开城堡后,四处找不到活,如今天寒地冻,家里已经断炊多日,大官人一句话可以使我等生,一句话可以使我等死,请大官人慈悲。”

苏迨脸上露出不忍,他叹息的说:“原来如此,离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今正值元宵,且让她家也添点喜庆吧。”

赵兴犹豫未决,那女子急着喊:“大官人,我知道谁想频频潜入城堡,我知道啊。”

赵兴一惊,他左右望了望,发现这刻停留,城堡大门口已经围了几个人。好在这是元宵假期,围的人多是几名以色列人,看到赵兴四处打量,其中一名以色列长者站了出来,回答:“大郎,我们知道轻重,你放心,不该说的秘密,决不会从我们嘴里流淌而出。”

赵兴跳下马来,一边将马缰绳递给守门的卫兵,一边招手向寇怜儿说:“可怜儿,休要高声,近前来说话。”

寇怜儿这个名字取得可能有点感怀身世,听起来发音类似“可怜儿”,赵兴直接用后者称呼,他一边招呼那小女孩爬起身来,一边埋头向城堡里走。

苏轼兄弟见到赵兴跳下马,他们也下了马,将马缰绳递给从人,尾随着赵兴往城堡里头走。苏过年纪小,肚里憋不住话,他一边走一边感慨:“支婆说你心硬如铁,我原本不信,今天才知道,这么一个‘可怜儿’跪在马前哀求,你竟能忍得住,确实心比铁硬。”

苏过所说的支婆指的是朝云。朝云是当初在京城时,看了赵兴对待陈伊伊的态度而发出的抱怨。

这年头,赵兴凶恶的名字越来越响亮,其他人都不敢当着赵兴的面随意指责,也唯有苏过年轻气盛,发出这样的指责。对此,赵兴表现的很淡然,他平静的回答:“我的仁义是分对象的,对自己人我从不苛责,对敌人我从不宽恕。”

苏过还想说两句,苏迨暗暗扯扯他的袖子,轻轻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这几年,苏迨年纪越来越大,回想起来少年时代赵兴杀牛的利索性,那副血腥的场面令他印象深刻,他渐渐体会到赵兴的生活观,这人绝对是一个内外分明的人,一旦他把你当作朋友,当作自家人,他便不会在乎你的冒犯,而一旦他认定你是敌人,在能力所及范围内,赵兴的报复会令人做噩梦。所以他不想自己的弟弟与对方冲突。

毕竟他们还算是一家人,一家人何必内斗。

苏过被苏迨一拉,立刻明白过来,其实赵兴维护他们家人的利益也是不遗余力的,这么指责赵兴,有点过分,他拱了拱手,表示歉意,但赵兴却没注意,他只顾低着头走路,直到来到那栋会客的小楼。

城堡里总共有六栋独立的小楼,一间作为倭女宿屋,一间作为赵兴的收藏室,一间赵兴自己居住,还有一间是给苏轼家预留的房屋,剩下两间算做是会客楼,赵兴现在去的这栋楼平时无人居住,等赵兴进入房中,他屏退了左右,独留下苏轼兄弟与寇怜儿,这才询问:“你怎么知道我城堡里有人潜入?谁告诉你的?”

寇怜儿跪在地下,先磕了个头,然后才回答:“大官人,数月前曾来了一个人,四处询问在城堡中务工的人。大官人园子里务工的人平常都不出园子,唯独我们这些下人往来频繁,所以知道。大郎,院子出事那天,此人在码头央几个人送同伴入城堡,婢子恰好看到了,可婢子无法与大郎说话。

后来,那些进入城堡的人再无音信,这人又求到我们这些庆州下人,希望能冒名顶替,潜入城堡。我母曾受到他的询问,原本我父想答应那人,但小女子劝止住了,我听说那人后来终究还是潜入了城堡,但此后再无音信,那人也再没露面。大官人,那人脸长五寸左右,面白无须,身材精瘦,嘴唇薄削,眯眯眼,蒜头鼻,言谈文雅。婢子接触人多,觉得他身上有种味道,似乎是某贵官家的内知——不是官宦人家,养不出那种指使人的气势。”

寇怜儿知道自己掌握的内容是关键,她像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道出,赵兴对她描述的这人毫无印象,但对方能够坦诚父亲曾受到诱惑,打算帮助别人潜入,这令赵兴很满意,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答:“不错,既然你心中还存有一分忠义,我给你这个机会,从今往后你可以来我府中上班。过年了,我府中享受的年礼,你去领一份,让你父母也能过个安身年。”

寇怜儿叩头,回答:“大官人,小女子听说大官人府里规矩严,不敢让大官人犯规矩,小女子唯求一件事——听说大官人在河对岸置了几亩地,打算栽种一些新鲜果蔬,请大官人给个恩典,赐给小女子一块地,一些种子,让小女子养家糊口。”

这下子,赵兴悚然动容。

这女孩的意思是:赵兴府里规矩严,此刻正是有人竭力想潜入的时候,为了避免坏了规矩,这女孩不想请求进堡工作,因为这样一来,反而成为别人的目标,身为贱口奴隶,一旦有人威逼他们帮助潜入,他们也无法拒绝,所以干脆不要钱进入城堡工作,只要求赵兴赐给一些种子,划出一片耕地,让他们能够依靠耕作养家糊口。

宋代竟有这样独立的女子?贱口奴隶中竟有这样明智的人,赵兴肃然起敬,他站起身来,拱了拱手,口称:“小娘子请起来,无需跪下……你要求耕地与种子,这并不难,我在城堡外给你划一片地,只是……”

那女孩口齿伶俐的回答:“那个蒜头鼻再来,小女子一定悄悄禀告金将军。”

寇怜儿口称所说的“金将军”就是内院看门人金不二。

赵兴拍手赞道:“聪明,我一直在纳闷谁想潜进来,你若能够不动声色,悄悄帮我抓住那个人,我便想法替你赎身,怎么样?”

寇怜儿叩头回答:“谢过大官人。”

其实,这会儿,赵兴对寇怜儿口中所说的家里已经困苦无依,生活无着等等借口完全不信。有这么聪明的女孩,他们家怎可能饿着。不说别的,光说这女孩所要求的物种,她口中的“新鲜果蔬”是属于程老七负责的农活。这一片恰好是赵兴在农活上最挣钱的产业。

赵兴有收集物种的癖好,他收集的蔬菜种子就不谈了,即使收集的花木种子,一旦在杭州栽培成功,也是富豪大户争先引种,装饰自己花园的最佳选择。为了获得这些新奇的花木,他们不惜一掷千金。比如赵兴从喜马拉雅山南路引种的杜鹃花种,至今每株苗木的价钱是三贯,一年往少里算也是数千贯的收入。

至于新鲜果蔬的种子,价格就更高了,它们现在不是作为水果、蔬菜卖出普通蔬菜水果价格,而是作为种子,卖出百倍的价格。寇怜儿要求栽培这些蔬菜,实际上是要求一种特权。

这种特权最先反应在赵兴院子里那家栽培茉莉花的花匠身上,那一家人在帮赵兴培育茉莉花的同时,出售茉莉花干,将修剪下来的枝条培育出根系后,贩售到附近豪门家中,只几年功夫,在当地已经算做小康之家。而那队花匠夫妇致富之后,在赵兴园子里培植花草就成了一项恩典,只要干上这活,几年之内成为小康是不用愁的。

然而,寇怜儿的身份是贱口奴隶,即使她家再富足,也依旧是奴隶,所以财富可能打动不了这个聪明的女孩。但赵兴许诺让他们恢复平民的身份,绝对能令她动心。

寇怜儿千恩万谢的退下,苏过望着她的背影,又憋不住话,问:“这小娘子,你也不多嘱咐几句。怎的就这么让她走了?”

苏迨替赵兴回答:“聪明人无需点拨,这小娘子是个聪明人,伶俐的让人惊叹。”

顿了顿,苏迨望着沉思的赵兴,又问:“我还不知道有人频频潜入园内,会是谁?谁对这园子如此感兴趣?”

苏过撇撇嘴,说:“哥哥刚才跟唐棣交易,一出手就是几十万贯的交易,听到的人必定会想,那些货物存放在哪里——不用猜,一定在院墙的房子里。人必定在想,整个墙楼那么多库房,里面存了多少东西,无论如何,抢一把都值!”

赵兴摇着头,回答:“那些人不是冲着园子里的财富来的,我这园子,怎么说也住着数千工匠,一般人不敢动打劫的念头。再说,第一次潜进堡的人钻进了库房里,却没有取走库房里的东西,只想趁夜在园子里四处查看,他想看什么,很值得人深思。

第二波闯进园子的人有三个,我已经查清了,是一名广州海商干的,他从广州发来一船货物,其中几个货箱当作抵押品,抵偿我的运费,货箱从福州发向我的院子,那一批货物总共二十三个箱子,其中三个箱子里装着活人。

原本那些货箱是在福州查验过一次,但不知他运用什么手段,将查验过的货物调包,三个活人钻进了箱子里,箱里还放着足够的食物与水。那三个人在箱子里一动不动憋了两天,进入我城堡,然后利用箱子里的工具撬开木箱,爬了出来。

可他们没想到,我存放货物的库房都是厚厚的乌檀木门,他们箱子里的空间太小,带的工具也小,能撬开木箱,却撬不开我的库房大门……

我一直在纳闷,这两拨人有没有联系,他们想到我城堡里找什么东西,如此前仆后继,不遗余力的派人潜入?好奇怪?”

苏迨起身望了望园子,纳闷的说:“兴哥,其实,你这园子里面有什么神秘之处,这里的一砖一木对杭州官员来说,都不是秘密,他们想进来找什么?”

第一百四十五章 火烛银花触目红

苏迨说的不错,由于赵兴城堡里设施太齐全了,苏轼已经喜欢把宴客的地点设在赵兴的城堡,所以,半夜三更时酒宴结束,园子里面到处都是醉醺醺的欣赏景色,或者准备作诗的官员,如果那人真想了解什么,完全可以假扮官员的随从,混入城堡,怎么对方偏爱找下人呢。

赵兴百思不解的也正是这个,起初遇到城堡潜入事件,他首先想到的是官府,以为是朝廷方面有了什么心思,但朝廷方面如果真相调查他,太简单了,派一名御史来就行,除非赵兴想立刻谋反,否则他只能任凭御史四处查看。现在,弄清了对方只是在下人层次里寻找帮助,赵兴已经可以八成肯定,这番坚持不懈的潜入,不是来自官方要求……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正月十三,经过一整天的筹备,杭州城全城亮起了灯火,这灯火意味着:古代中国的狂欢节开始了。

南至龙山,北至北新桥,四十里灯火不绝。

跟随苏东坡的脚步,你可以看到“飞火乱星球,浅黛横波翠欲流”;“明月如霜,照见人如画”,这是苏东坡眼中的“灯火钱塘三五夜”。此刻,元宵节的氛围不仅在舌苔上缭绕,还会在你的鼻翼上温存。“帐底吹笙香吐麝,更无一点尘随马。”那香会在我们的心底萦回,让心灵如化冻的河流。

跟随王安石的脚步,你可以猜一猜灯谜,会看见一大户人家高悬走马灯,灯下悬一上联,联曰:“走马灯,灯走马,灯熄马停步。”你答不出不要紧,答出了就会被招为快婿,那就少了王安石的一段传奇。你只需默默地品味着下联“飞虎旗,旗飞虎,旗卷虎藏身”,然后感慨那时的学问真值钱,不像现代随房价的上涨不断贬值。

还是让我们品味一下宋代约会狂朱淑真的《元夜》词,这女孩写得正是杭州的元宵,这一天她又有了新欢,所以写道:“火烛银花触目红,揭天吹鼓闹春风。新欢入手愁忙里,旧事惊心忆梦中。

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赏灯那得工夫醉,未必明年此会同。”

欧阳修是个朴实人,他也说:

“去年元夜时,

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

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

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

泪湿春衫袖。”

辛弃疾是个豪迈派,他豪迈地说:“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风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脚步随着人流来到保俶塔下面,“五驸马”唐棣正领着他那花枝招展的五位夫人站在灯棚下,一边有节奏的拍着肚子,一边满意的看着来欣赏他家花灯的杭州百姓。站在他身边的周邦式看到赵兴走过来,连忙打了个招呼——他是用象牙骨刀打招呼的。

今天杭州百姓几乎空城而出,赵兴也带着全家老少走出门来,但因为心悬城堡里的安全,八名廓尔喀武士被他留在城堡里,身边只站着新来的非洲大汉,与两名非洲女仆妇。这名非洲大汉被赵兴恶趣的起名做“泰森”,那两名非洲女仆则一个名叫“莲妲”,一个名叫“辛迪亚”。

周邦式的全家老小也在,两名非洲女仆人护着程阿珠,廖小小自来熟的揽上周邦式的浑家,两人低声聊了几句。周邦式的老婆也是个喜欢时髦的人,如今家境富了,她脸上也贴着金箔做成的面花儿,在灯光下金光灿灿,令人不可逼视。

仰充的进士出身,他老婆也是官宦人家,跟廖小小这样的花魁正谈得来,没一会,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程阿珠远远的冲这三个人点点头,抱着孩子欣赏着灯火。陈伊伊寸步不离赵兴,不停的用小指头搓搓赵兴,说着这几天她的口头禅:“十八了。”

出城堡的时候,苏轼、秦观两家人还与赵兴走在一起,人潮涌涌的,苏轼这厮又太受欢迎,没走几步就让人拽着去吟诗去了,而高俅与杨祖仁则忙着带领衙役与湘军维持元宵节的秩序,他们两人是没心情欣赏这杭州元宵,结果走了一会,只剩下赵兴一家子单独行动了。

周邦式、仰充的家人跟赵兴家眷寒暄完毕,唐棣拉着赵兴猜灯谜,他家的灯谜由周邦式与仰充这两位大才子出题,深奥的一塌糊涂,赵兴在这方面本来就是弱项,听见唐棣的拉拢,连忙摆手。

今天人多,一拨拨的人潮涌来,赵兴与唐棣等人没交谈几句,新的人流涌来,又将他们分隔开,隔着无数的人头,赵兴冲那几位拱拱手,继续前行。

走不久,又看见他城堡里的那群以色列人,这群以色列人也开始学着宋人的模样,挂起了花灯,不过这些人不脱犹太人本色,竟然在灯下摆摊设点,好像那灯不是主要的目的,卖货才是正经。

今天他们主要卖的货物是玩具,福州泥娃,这是一种儿童玩具,用泥捏成形态各异的小孩,有的小孩翻跟头,有的小孩在撒尿,有的小孩坐地下打滚……据说这些小孩有三百六十个形象,他们用泥捏好后,经过轻轻烧制,烧成陶制,外面涂上油彩,成为一个个身穿宋代时装的可爱玩具,让小孩拿来玩耍。

这些小陶人如果放到现代,个个都是天价,据说现代只能凑齐六十多个小孩形象,而国内只有十六尊,这十六个宋代陶人每尊的拍卖价格在千万美金,而在宋代,每个价值三文钱。

“贵了!”赵兴坚持说。犹太佬真是骨头里也要榨出油来,据赵兴所知,这些杭州泥人,别处也就卖一文钱一个,赵兴这个城堡堡主拉下架子来跟这群犹太佬讲价,那犹太佬竟然每个陶人卖三文钱。

真是气死人。

程阿珠捏着几个陶人,爱不释手。她将其中一个陶人递到孩子身边,这孩子立刻捏在手里往嘴里塞,赵兴看的一阵心惊肉跳,但他才把泥人从孩子嘴边移开,那家伙闭着眼睛大哭起来。

犹太佬压根不肯降价,他从灯棚上摘下一盏灯来,塞进赵兴手里,嘴里说:“领主,这个价格没法商量,你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