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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原乱-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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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上一次,第二次便无用,否则一个半步宗师用上一次可以成就宗师,第二次便有可能是五气朝元,天下哪有这样的美事!”师映川听他说着,眉头却是紧皱起来:“照你这样说,此法需要怀孕生产,也就意味着只有女人能练这《血婴经》……不,不对,侍人也是可以,如此说来,你跟我讲了这么多,岂非白白浪费时间?我既不是女子之身,也不是什么侍人,虽然我用你所授之法,在如今在功力被封的情况下也一样可以修行,只是不能运用力量而已,但这《血婴经》于我一个男子而言,根本还是毫无用处!”
    “谁说毫无用处!”宁天谕低声而笑,嗤道:“你自然不是女子,但你又怎知自己不是侍人?”
    这话就湣鹗瞧降乩锎蛄烁鱿炖祝ǖ檬τ炒宰永镂宋俗飨欤患白睿阋牙魃溃骸昂蛋说溃�
    我怎会是侍人?但凡是侍人,都有那枚侍人印记,我却从来都没有过那种东西!”宁天谕淡淡道:“不错,你确实没有,不过那又如何?我们从前那个时代,有‘遗传基因’、‘显性’、‘隐性’之类的说法,会体现在某些特征或病症这些问题上,当然,我说的这些例子并不十分贴切,但与你现在的状况多少有些异曲同工之处,在我想来,应该是弑仙山纪氏一脉的缘故,要知道纪氏历史上曾经陆续有过至少两位侍人以平君身份与当时的家主结为连理,甚至有一代弑仙山之主本身就是侍人,而你是纪氏血脉,在你身上由于某种因素,比如隔代过于久远,导致你身为侍人却并无侍人印记,莫非就不可能?我可以告诉你,我当年就见过这样的人,这一类人被称之为‘半侍’,只不过因为侍人原本就十分稀少,出现半侍的概率更是极低,所以大多数人从不知道罢了!你若不信,日后可以去那些传世已久的医道世家询问,那样的家族中对于这等异事必定有所记载,比如桃花谷方家,想来应该就对这类事情并非一无所知。”
    饶是师映川心志坚稳,此时也不由得头脑混乱,他努力定一定神,语气有些艰涩道:“……那你又是如何肯定我是什么半侍的?我自己从未发现身体有任何异样。”宁天谕平静道:“多年之前当我从沉睡中彻底苏醒过来,很快就知道这具身体乃是半侍之身……女子每月有天葵,象征着身体成熟,可以孕育生命,而侍人虽然没有天葵,不过一旦进入少年时期,每月就有三至五日总会在夜间固定出精,且十分稀薄,颜色极浅,这是预示着已经可以怀胎生子,你看你自己,莫非不是如此?”
    师映川闻言,顿时心中乱糟糟一片,自己的身体当然是自己最清楚,的确,就像宁天谕所说的那样,当年自己还以为是年轻男孩再普通不过的遗精现象而已,虽然对那过于固定的时间和那每次看起来都明显不太正常的精水有些疑惑,但在那之后不久,就发生了季玄婴怀孕之事,那时自己就想,既然能让人顺利怀孕,自然说明身体没有问题,大概只是一点小毛病罢了,于是就将此事丢在脑后,反正也从来没发现这种现象对身体有任何妨碍,然而谁能想到,真相竟是如此!一时间师映川喃喃问道:“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侍人有这个特殊的……”刚问了半截,就猛地打住了,知道自己问了蠢话,一来侍人是极其稀少的,二来这是非常私密的事情,哪个侍人会到处宣扬?自己与身为侍人的季玄婴做了那么些年的夫妻,不也还是从来不知道这种秘事么!
    师映川心中大乱,不过他毕竟心志之坚不是常人能比,当下在连江楼怀里强行冷静下来,却又想到另一方面,一时间竟是心脏怦怦直跳,说不清楚是悲是喜,道:“好,就算如此,我真是这种所谓的半侍,能够孕育孩子,但……”宁天谕是何等聪明人,一眼就看破了师映川的心思,不禁冷冷一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对连江楼毕竟有情,你二人都是男子,不能有子嗣,你心中不是没有遗憾,现在听说可以有属于你们两人的血脉,你十分惊喜,是也不是?你甚至犹豫着是否放弃修炼《血婴经》,我说的可对?”
    师映川沉默,显然是被说中了心思,半晌,才道:“也许我可以先顺利生出一儿半女,等到下一胎时,再……”宁天谕的笑声冷如冰水:“不必想了,你这一生已不可能拥有属于你们二人的子嗣!不要忘了,我当年传授给你的那一门摄取他人生机以补充自身的秘法,你从中受益良多,就算日后没有突破,比起其他宗师,也至少可以因此而多上许多年的笀元,但也正是如此,也就决定了你虽然能够和普通男子一样让人正常怀孕,却永远不可能自己顺利生育!这门秘法霸道之极,不论你是女子还是侍人,只要腹中有孕,就注定胎儿要受到极大的影响,就算你不修炼《血婴经》,将孩子生下,但这样的孩子离开母体之后也必死无疑,这一生你永远也不可能有一个由自己身体孕育出来的鲜活子女,所以你大可不必有任何犹豫不舍!”
    如此冷酷之言令师映川全身一滞,刹那间他似乎洞悉了某个在多年前就开始编织勾勒的阴谋,环环相扣,湣鹨徽啪薮蟮耐鋈苏肿。ζ礁那椋庑┦率担蹋揭蛔忠痪涞氐溃骸啊阍缇鸵丫蛩愫昧耍遣皇牵俊蹦熠偷溃骸拔矣植皇俏床废戎鞘弊匀徊恢懒ゾ褪钦郧嘀鳎背跷抑滥闶前胧讨螅痛蛩阍谀憬葱尬愎恢剩傅寄阈蘖墩狻堆ぞ罚缛胛迤常还罄醇热环⑾至肆サ恼媸瞪矸荩敲创耸伦匀痪涂梢砸皇瘢∥乙E你让连江楼尝一尝失子之痛,要他在最欢喜之际遭到最残酷的打击!你可以想象,当他知道你有了你们两人的血脉之后,究竟会是何等心情,更重要的是,他对你的感情也势必会在这怀胎十月期间越发深厚,然而就在他满怀期待之时,以为爱侣娇子在怀,何等圆满得意,却发现到头来得到的只是一具婴尸,哈哈……这种报复,当真是不错!”
    师映川心脏狂跳,这样的主意何等歹毒,大概也只有宁天谕这样的人才会想到,然而思及当初自己被无情地剥夺一切、遭到最惨痛的背叛时,不知怎的,心中就湣鹩卸局沤Γ踔烈行┛煲猓醯么耸挛幢夭豢尚校彩氰尚坌男裕挥心敲炊嗟挠湃峁讯希銮胰羰怯米约呵咨慕】岛⒍男悦粗圃焱黄苹幔蛐聿蝗蹋热缓⒆幼⒍ㄒ豢季筒豢赡芑钕吕矗敲凑庵植蝗叹妥匀幌趿颂啵毕氯ê馄蹋鸵延辛司龆希溃骸罢饧拢胰衔尚小皇俏也幻靼祝裁匆欢ㄒ褚梗勘暇勾耸轮卮螅倚枰奔涠嗫悸且环!�
    宁天谕却娓娓说道:“……你应该知道,女子每月都会有一个最佳受孕之日,事实上侍人也是一样,而你便是今日,要知道侍人比起女子来说,原本就不易有孕,今夜若是不成,只怕就要等到下月,莫非你希望时间拖得越久越好?自然是事不宜迟!”
    师映川能够走到今日这一步,早已经历过太多的心境磨练,一颗心是远超常人的冷静,今夜宁天谕向他揭露的这些足以将普通人折腾得心力交瘁的真相与抉择,放在他身上虽然也是不免在心中掀起了一番天人交战,但最终还是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他缓缓偎紧了连江楼,沉默地感受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暖与独有的气息,一时闭上双眼,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就在心中对宁天谕道:“……那么,就依你所言!”
    以连江楼的速度,等到两人回到大日宫时,时间还不算很晚,师映川脸色冷淡,只管命人取酒来喝,连江楼知道他心情很差,便没有阻拦,但后来见师映川脸色发红,眼神迷离,看起来已经很有几分醉了,便强行将他抱去床上休息,不许他再喝,一时连江楼放下罗帐,解衣躺下,旁边师映川却爬到他身上,醉眼朦胧地埋头去亲啃那露在外面的脖子,一面拉扯着雪白的亵衣,连江楼见状,揽住青年腰肢,皱眉道:“时辰不早,休息罢。”师映川哪里肯听,只醉醺醺地笑着,整个身子紧紧贴着连江楼缓缓厮磨,右手已摸向对方的两腿之间,握住那蛰伏之物,用迷醉而动情的眼神瞧着男人,低低醉笑,张口含住了男人胸前的乳首,连江楼皱了皱剑眉,却没阻挡,只是由着他,一面将其搂住,毕竟两人婚后已亲热多次,眼下到了这个地步,美人在怀,莫非还会真的将配偶推出去不成?因此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帐中开始响起低低的轻吟,良久,只见满床锦绣间,师映川雪白晶莹的身子被连江楼高大的身躯覆在下方,彼此作为男性最敏感骄傲之物贴合在一起,正狠狠摩擦,师映川肌肤泛红,似是有些受不得,两臂死死抓住连江楼肩膀,哑声低泣,也不知是欢愉还是难受:“连郎……慢些……唔啊……”那如玉的容颜上汗泪点点,青丝散乱,红润的唇被雪白牙齿咬住,睫毛颤抖,如此醉后媚态,点燃起来的热意简直如风暴巨浪一般,只怕圣人也把持不得,连江楼纵使意志力不是常人可及,此刻也不由得将怀中玉人拥紧,吻那潮红的双颊,师映川喉间发出含糊呜咽之声,心中却是冷静之极,他在床笫间的经验十分丰富,已察觉到连江楼即将爆发,当下一面双腿夹紧了连江楼的腰,一面挺起臀部,看似迷乱地迎合着对方的冲击,实际上却是不露声色地调整着角度和位置,如今两人这般狎昵,师映川双股之间早已被两人陆续渗出的液体浸濡,就连那隐秘之处也是被彻底打湿,在这种情况下,师映川一心设计,岂有不中之理,于是正当两人激烈纠缠之际,突然只听一声闷闷惨吟,师映川已是颤声呜咽起来:“痛……”
    与此同时,连江楼只觉蓦然置身于一处无法形容其滋味的妙境,陌生的紧仄与温暖令人几乎失去理智,他猛地一凛,低头看去,却见两人已由一种最原始的方式结合在了一起,自己那刚健之物已有近半悍然闯入青年雪白的臀间,想来是方才过分迷乱激烈,阴错阳差之下才导致了这等意外发生,这时师映川已颤抖着意图瑟缩身子,泣道:“好痛……”这一动不要紧,连江楼顿时微微闷哼一声,太阳穴上有青筋猛跳,登时按住下方那扭动着想要逃避的身子:“别动。”只是身下受创的青年哪里肯听,越发抗拒起来,连江楼薄唇紧闭,就欲撤出,但他刚一有所动作,醉酒的青年就呜咽起来:“别、别动,好疼……”偏偏还手足虚软,抓住救命浮木一般死命攀住连江楼,湣鹪谙虬饲缶龋敲卮τ捎谔弁聪乱馐兜丶ι酰坪跏窍胍秩胫锞苤磐猓欢庋龇置骶褪腔鹕辖接停ケ疽咽堑搅吮袅俦⒅剩跄偷米∪绱耍⒖倘砑∪舛妓布浔两簦羯硐禄涣艘蝗艘不拱樟耍运宰约旱恼瓶兀词挂训搅俗詈蠊赝罚挂膊皇遣荒芮啃兄卸洗耸拢巯禄持腥词鞘τ炒ǎ屡饨嗟纳碜由谒硐路⒍叮蹁醯难劬κ竦匕胝鲎牛し⒘杪遥鼓剜懦槠恢梗骸巴础猛矗伞贝耸贝丝蹋飧鲆丫嗨甑那嗄瓴幌褚桓龀赡耆耍吹购盟埔桓鲢露拗暮⑼ケ樟吮昭郏鋈坏脱频溃骸啊岬眩形颐帧!彼祷凹湟幻嫔焓掷套∧窍秆幻媲嵛亲哦苑嚼岷鄣愕愕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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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量的滚烫液体冲入体内深处,青年似乎已经晕厥了,对此只是微微一颤便再没有了反应,连江楼双眉深拧,他尽量轻柔地将自己从那雪白的臀间撤出,顿时一股浓稠的液体也随之溢了出来,红白夹杂,尽管方才的交合不过是持续了短短片刻的工夫,但事先并无准备的生涩身体以及侵占者强横几近粗鲁的举动,还是带来了伤害,连江楼分开那双修长洁白的腿,待看清眼前那狼藉的一幕时,眉心不禁皱得更深,一时拉过被子将晕厥的青年盖住,披衣下床。
    夜色浓深,烛火莹莹,床上的被褥已经换过,连江楼坐在浴桶里,怀里抱着一具软绵绵的身子,正用柔软的毛巾沾着水轻轻擦拭着青年的身体,青年闭着眼睛蜷缩在他怀里,原本就雪白的脸庞,此刻却显得有些苍白,两片漂亮的嘴唇倒是透出一抹凄艳的红色,这时连江楼的手已经来到下面,在水中探进对方的股间,想要清理那受伤的地方,但就当手指刚刚触及之际,怀里人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蓦地睁开了双眼,却是醒了过来,原本黑亮水润的眸子里有着一丝惊惶,长长的睫毛更是颤得如同即将破碎的蝶翼,连江楼分明能感觉到对方在微微地发抖,他正要开口,师映川已是极力向后缩去:“……别碰我!”
    青年眼下显然是已经大致醒了酒,冷冷咬牙看着连江楼,如同一只警惕的刺猬,竖起全身尖刺去抗拒着任何接触,连江楼见状,没有强行去碰他,只道:“我不会再伤你……但是现在,你需要清洗和治疗。”师映川冷笑,根本不理会:“你以前说过不会强迫我的,但如今又怎么讲?趁我醉了便如此欺我,你这分明就是强·暴!”
    连江楼神色如常,并不辩解什么,语气平静道:“……是我食言,抱歉。”师映川不理会,只艰难地扒住桶沿撑起身子,想要离开浴桶,连江楼一手揽住他腰身,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抱起,跨出浴桶,舀大毛巾给他擦了擦身子,抱到床上,师映川刚一挨到床,立刻就滚进大床里面,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显然是打定主意不让连江楼接触到自己,连江楼见他如此,倒也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安静地躺在他旁边,师映川面朝床内,直到这时,他脸上才露出了深深的复杂之色,一时间感受着体内那种疼痛中带着黏腻饱涨的滋味,双拳不由得缓缓攥起,宁天谕却忽然出声道:“……做得不错,应该也没有引起连江楼的怀疑,那么现在,就看你能不能由此顺利结胎。”
    翌日一早,当师映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瘦削的身子被裹在雪白柔软的干净内衣里,身上整整齐齐地盖着锦被,显然全身上下已经被精心清洗过了,而股间的受创之处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疼痛,甚至隐隐有些清凉之感,他心知必是连江楼等他睡着之后,点了他的穴道令他毫无知觉,趁机蘀他仔细处理了伤势,一时间师映川心里有些滋味难言,他静了片刻,这才缓缓撑起身子,发现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连江楼应该是去练功了,师映川重新躺下,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如同做梦一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只觉得身心俱疲。
    一时倦然卧着,提不起精神,值此之际,原本掩得严实的罗帐忽然被一只手撩开,连江楼白衣如玉,立于床前,左手端着一碗温热的羹汤,见床上那美得不似人间应有的青年神色萎靡,正闭目躺着,一双长眉微微蹙起,显然有所不适,便道:“……还很难受?”
    师映川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怎样勾魂摄魄的凤目,眼角微微上挑,瞳如点漆,有如妖魅一般惑人心智,若是生在女子脸上,定然是倾国祸水无疑,而生在他脸上,就是生生世世万劫不复,师映川睫毛颤了颤,重新又闭上眼,连江楼坐下,左手端碗,右手去扶他身子:“……无论如何,至少先吃些东西。”师映川冷冷抗拒道:“不需要你在这里惺惺作态。”一面说,一面去推那伸过来的手,他昨夜虽然受创,但那不过是连江楼快要结束之时才被他设计中套,匆匆在他体内出了精罢了,说到底也只是片刻的工夫,因此除了私密处不免受伤之外,身体倒是并无酸痛失力之态,但连江楼一只手湣鹛话悖τ炒ㄗ萑皇沽ν凭埽从帜睦锿频枚站勘磺啃心腥死咳牖持校坏貌豢吭谀强砗竦男厍埃ビ锰莱滓烁溃偷角嗄甏奖撸苑饺粗皇潜鸸橙ィ静豢虾龋ゼ矗裁匆裁凰担坏屯泛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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