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入错新房嫁对人-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嫂嫂你还喜欢她,我都快被她气死了。整天淘的很,这才刚学会走路就不消停。”柳言兮含笑瞧着玩的起劲的女儿。

    “诶,絮儿这是要下床吗?”柳言兮的嫂嫂聊着聊着便瞧见床上的小人转了个身,小屁股一撅一撅的往床边挪,不由的惊了起来,絮儿那么小怎么下得了床?

    “想是要下床闹了,嫂嫂不用担心,伤不到她的。”柳言兮早已经见识过女儿下床得本事,也由起初的紧张到现在的淡然。

    “嘿嘿~”果然,小絮儿两只小手紧紧抓住被子,哗啦一下,小腿便稳稳的落在地上,下床嗖一下的快感惹的小人嘿嘿直笑。

    柳言兮满眼慈爱的瞧着女儿咧着小嘴在那乐呵,虽然闹了些,可女儿这样快乐哪个做母亲的不喜欢?

    柳芸越瞧越喜欢这个小妹妹,不由的伸出手去挠妹妹的痒痒,小絮儿啊咦的叫了一声,手扶着凳子一步一步喘着气艰难的走到娘亲身前,伸出两只小胳膊求抱。

    “嘿嘿,娘,娘,快抱我,痒痒,娘,娘。”

    柳言兮闻言顿了一会弯腰将女儿给抱了起来,小人在娘亲怀里安全了,伸出小舌头得意的瞧着柳芸。

    “姑姑,絮儿妹妹的脚好小哦~”柳芸站在柳言兮身前摸了摸小絮儿的小脚,惹的小人在娘亲怀里很不老实。

    “芸儿小时候的脚比妹妹的还小呢!那个时候姑姑把你抱在怀里,你不哭不闹的,可乖了。”柳言兮抱着女儿蹲下摸了摸侄女的发丝。

    “娘,我要爹爹,爹爹什么时候来?”小絮儿小手紧紧搂住娘亲的脖子,企图将腿搭在娘亲肩上。

    柳言兮闻言脸上的笑容顿了顿,她也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来。

    “乖,爹爹马上就会来的。”柳言兮亲了亲女儿的脸颊,那人再不来她真的快要在娘家住不下去了,不去管外面的人怎么说,单是自己和女儿心底的期盼便让她恨不得马上回平阳去,可那人不来接又怎么好意思回去?

    “絮儿乖,舅娘带你下去吃东西去。”柳言兮的嫂嫂说着便示意自家小姑站起来,小心的将絮儿抱进怀里。

    “嫂嫂,你们先下去吧,昨儿个絮儿尿床了,我换下床铺。”柳言兮说到尿床两个字的时候朝着女儿眨了眨眼,惹的女儿拼命挥动着小胳膊。

    女儿思爹爹,爹爹又何尝不想念这唯一的宝贝疙瘩,陈季云简单的给王主簿和刘县丞交代一下便埋头削着手中的木头,按照画中嫦娥的模样一点点的刻着。

    “这个有什么玩头吗?”陈母坐在女儿身边很鄙视的说道:“你说你自己闲的刻着玩倒也罢了,还要我这个当娘得寻来这些布头缝小衣服?”

    “我觉得有玩头啊,絮儿现在就可以玩,还可以给嫦娥换衣服,多好玩。”陈季云说着便低头吹了吹木屑。

    陈母闻言摇了摇头,她怎么觉得自家孙女是不会玩这个的,可总归是人家当爹的一片心意,自己这个做奶奶的就当做做好事缝几件。

    “对了,娘,那人参找不到,不如去望江楼买坛子酒好了。”陈季云一边说着一边刻着手中的嫦娥。

    “你自己看着来吧,待会你去街上瞧瞧,该买的就买,礼多人不怪嘛。”

    “什么?娘,礼是礼物的礼啊?”陈季云惊讶的瞧着自己的娘,她又长知识了。

    “礼物和礼仪和礼不一个字嘛,都一样,瞎计较什么!”陈母很傲娇的拿起针线缝制手中特别小的小衣服。

    陈季云闻言低头继续忙着,好吧,确实是一个字,待会还是去买棋盘去吧,也好消一消那舅兄的火气,到时候前要别真的揍她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真是对不住大家,周六周天看火凤凰去了,请大家原谅我哦!
第一百二十八章
    傍晚;乌云散去,太阳出现在半山腰上,这让平阳的百姓们在疾劲的西风中感到丝丝的温暖。

    东街棋社店门口;陈季云和陈安提着大包小包环顾周围的铺子;二人的发带和衣服在西风中肆意舞动。

    “少爷;东西都买齐了;咱们回去吧。”陈安瞧着他家少爷高声说着;饶是这般大声还是盖不过西风的怒吼声。

    陈季云闻言抬头瞧了瞧天,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陈安;你回吧;将东西都放到马车上,明天一早咱就启程。”陈季云说罢便将手中的东西全部递给陈安;稍稍整了整衣衫便朝东桥跑去。前两天那老人家都说她去晚了,以至于现在都没有拿到那幅双凤图。因此今日她绝对不能等天黑再去,否则当真要与双凤图无缘了。

    陈安闻言瘪了瘪嘴;自家少爷又想做什么去啊,最近老不带上他。低头瞧了瞧手中的东西,哀怨的往回走。

    此刻的陈季云撩开衣衫往东桥跑,心里眼里全都是双凤图,哪里知晓在扬河的妻子盼了她整整一天。

    “小姐,别看了,天黑了,姑爷今日是不会来的。”翠云站在柳言兮身后小声的说着,今日自家小姐一直坐在窗外,说是在看书,可时不时抬头往外瞧分明是在等陈季云嘛。

    柳言兮闻言将目光收了回来,手中拿着书道:“你这丫头,整日的胡猜,看来要早点把你嫁出去才好。”

    “小姐。”翠云红着脸跺了下右脚,自家小姐什么都藏在心里,这样多苦啊!

    “好了,不闹你了,你下去拾两块砖上来吧。”柳言兮说罢理了理发丝,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张妙怡说她狠得下心肠,不过就是头顶砖头跪两个时辰而已,再说以往也没见陈季云受不住啊!

    翠云闻言瞬间瞪大眼瞧着自家小姐,不可思议的惊道:“小姐,你要砖做什么啊?”

    “莫要多问,你照做便是。”柳言兮说罢便轻轻靠在椅子上,今日她自己亲自来试试,究竟是她狠心虐待丈夫,还是张妙怡小题大做。

    翠云见自家小姐眼神朦胧,想是又在回忆以往了,微微摇了摇走出了绣楼。

    陈季云到了东桥便坐在桥边等着,西风中的她紧紧的拢着衣服,双眸盯着桥下的水出神,明天她便要去扬河了,可见到柳言兮该说什么呢?她的确是想柳言兮了,可那个妇人如此伤她的心,她真的做不到如以往那般先低头。

    陈季云越想越头疼,此次去扬河不光是要面对柳言兮,还有岳父岳母一家人,陈安回来时说过那个大舅子想来平阳揍她呢,这样瞧来,当真是免不了一顿打咯。

    那厢柳言兮屏退翠云,将房门关紧,转身瞧着地上放的两块砖,重重呼了口气,似是鼓足了勇气提起裙摆跪在了床头,伸出芊芊细手将两块砖叠放在一起,用力拿起两块砖慢慢朝头顶举起。

    “呼。”柳言兮敛着眉跪在床头,抿着嘴支撑着,她万万想不到两块砖的分量也那么重,才一会两只胳膊便酸的紧,肘弯处开始打颤,柳言兮咬紧下唇闭着眼,须臾,终是受不住,将砖放到了地上,瘫坐在地上久久回不了神,怪不得张妙怡说她真能狠的下心去,原来顶着砖头跪两个时辰当真是太过苛刻了。可陈季云她是怎么挺过去的?柳言兮瞧着地上的砖头心乱了起来。

    太阳西落,月儿升了起来,县衙大门前一人勒马停蹄,下马之人将马拴在柱子上后便走进衙门的正堂。

    陈安本在正堂等着陈季云,见到来人不由惊的站了起来,迎上前施礼道:“梁老爷子,您怎么来平阳了啊?”

    “你家少爷当了官,我这做师父的总要来瞧一瞧嘛。”梁潜说罢拂了衣袖走到明镜高悬的匾下坐到正位上笑道:“这坐官椅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陈安,你家少爷呢,叫她出来。”

    “少爷出去还没有回来呢!”陈安说着便倒上一杯热茶端到梁潜面前。

    “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这当了官也没长进多少嘛,你家少奶奶也不管管。”梁潜说着便站起来往里面走,“那我先去找阿妹聊聊天吧。”

    陈安见状往前走了几步,想拦着,可一想这梁夫子是自家少爷的师父,也不算外人,便转身回了大堂继续等着陈季云。

    天夜了,西风越来越猖狂,冷的陈季云蜷缩在桥上直打哆嗦。

    桥头上,一老妇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往陈季云走去,惊的陈季云连忙瞪大眼睛瞧去,顾不得发软的腿爬了起来。

    “老人家,您来了啊!”陈季云咧嘴笑道。

    老妇人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来二去频频试探,眼前之人果然是个惜画之人。

    “今日来得挺早。”老妇人朝着陈季云笑了笑道:“这幅画可是禁画,你可要想清楚了。”

    “晚生想的很清楚。”陈季云说着便从怀里取出银票抿了抿嘴道:“这是三万两银票,分文不少,请老人家收下。”

    老妇人闻言将画递了出去道:“我一古稀老妇,要这么多银子有什么用啊!双凤图世间独一无二,岂是银子能买来的?若先生在天有灵,怕是也要怒斥这般的行为。”

    老妇人说罢便转了身,一步一步往桥头走,“你既是县令,便把那银子用在百姓身上吧。”

    陈季云闻言往前走了几步,目送老妇人归去,心里一阵空落落的。老妇人白发苍苍不要银不贪钱,这样人越来越少了。

    月下的陈季云紧紧将画揽进怀里,完全没有想象当中的喜悦。如今佳画在手妻女却不在身边,这种感觉很孤单。

    此刻的柳言兮依旧瘫坐在地上,无怪陈季云越来越不待见她,她的确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往事一幕幕全都浮现在脑海了,柳言兮想着想着便暗暗吃惊,那天她竟然拿茶杯去砸陈季云,这样的行为当真是她做出来的?

    忽的,柳言兮神情变了,不似刚才那般痛苦,她急切的站了起来,慌乱的开了门匆匆的从二楼走了下来,打开存放东西的小库房,顾不得满屋的灰尘,柳言兮抬腿便走了进去。

    这库房里的东西大多都是从陈府搬出来的,当年陈府出了那么大的事,为以防万一,她便托她兄长将东西搬回柳府,这里面有陈季云的几箱画也有她柳言兮的嫁妆。

    记得她头一回答应陈季云行房便是因为那幅肖像,当晚陈季云很费心思,不仅捉了萤火虫还画了几幅画,其中她最喜欢的便是那幅画着她自己的肖像画。

    柳言兮弯着腰不停的找着,终于在箱子里找了出来,柳言兮轻轻抚着画中的自己,眼中刷的便红了起来,像是得了宝贝似的紧紧贴在胸前。

    亥时人定时分,陈季云抱着画回了家,刚开了房门便被屋里的人吓的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你瞎叫什么啊,那点小胆子。”梁潜摘下面具倚在门上很鄙视的瞧着地上的徒弟道:“把妻子气回娘家那是需要相当大的本事才行,怎么你这会倒没本事了?”

    陈季云看清来人一时又喜又气,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道:“您老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手里拿的什么啊?”梁潜见自家徒弟进了屋便随手将门关上。

    “您老日思夜想的。”陈季云说罢便将画打开。

    “你不怕被朝廷知道,咔嚓,把你头砍下了吗?”梁潜目不转睛的瞧着桌子上的画。

    “知道我有双凤图的只有那老妇人一个,古稀老人断不会去告发。”陈季云说罢微微扬起唇角将腿搭在桌子上道:“再说,我又不是傻子,收藏禁画当然有诀窍啦,像这般的禁画,我是只收不评,只看不言,只藏不显,秘而不宣保全平安。”

    梁潜闻言将陈季云的腿从桌子上拿了下去道:“以后你收徒弟一定要慎重,看仔细了再收到门下,不然肯定会起风波的。”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收徒弟啊,我压根就不想世人知道我就是陈怀醉,人出名是非多。”陈季云说罢便喝了一口茶,她很难想像有一天她的房门前聚集很多拜师的人,更难忍受每天各色各样的人到她府上求画求字,那样不得烦死也得被应酬累死。

    梁潜闻言翻了个白眼,这样说她梁潜的画技到陈季云这就失传了?

    “随你吧,好生收着这幅画,你呀,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梁潜瞥了爱徒一眼道:“你这娃有了,两边的老人也都和善,你还闹什么,你可知道寄文的处境哦。”

    “寄文?寄文怎么了?对了,我寄往京城的书信她怎么一封也没有回我啊?”陈季云听师父说起何寄文,连忙坐直了问道。

    “哎,殿试前的一晚,有人邀她去客栈,当晚便没有回京郊。第二天她醒来时殿试已经结束了,状元也另有他人,家信频频催她回府,无奈间她只能带着妻子回渭平,寄文娶了烟花女子又错过殿试,何老爷那般的人怎么会不动怒,当天便把寄文打的吐了血,寄文她说什么都不肯写休书,何老爷怕失了寄文这个儿子,便暂时退了一步。”梁潜回想起给爱徒疗伤的场景,不由心中疼的厉害。

    陈季云闻言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那个总是带着浅浅笑的小书生怎么承受的了?

    少时,陈季云擦了泪道:“怪不得我去了那么多信总是不回我!哎,对了,师弟现在的身子怎么样了?”

    “如今好多了,不过也没有好利索。我来就是嘱咐你几句,明儿个我还的赶回渭平给你师弟调养身子。”梁潜说着便揉了揉太阳穴,何老爷眼下让步,为的是何府唯一的嫡子,打的算盘便是等寄文厌了林书婉后便将林书婉扫地出门。可寄文的性子,怎么可能啊!

    陈季云万万没有想到何寄文的处境这样糟糕,与师弟相比她的确幸运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悄悄登场,大家等文好辛苦,来,抱抱~~

    猜猜下章二人见面是什么场景捏?
第一百二十九章
    话说武后赏雪心欢;趁著酒兴,又同上官婉儿赌酒吟诗。上官婉儿每做“雪兆丰年”诗一首,武后即饮一杯。起初是一首诗一杯酒;后来从两首诗一杯酒慢慢加到十首诗一杯酒。

    上官婉儿刚把诗机做的略略活了,诗兴还未一分;武后酒巳十分。正饮得高兴;只觉阵阵清香扑鼻;武后朝外一望;原来庭前有几株腊梅开了。不觉赞道:“这样寒天,腊梅忽然大放,岂非知朕饮酒,特来助兴?如此殷勤;自应懋赏!”分付挂红、赏金牌。宫娥答应;登时俱挂红绫、金牌。武后醉跟朦胧,又分付宫女道:“此地蜡梅既来伺候,想来园中各花素知朕有爱花之癖;自然也都大放。即刻备辇,朕同公主往群芳圃、上林苑赏花去。”众宫娥只得答应,传旨备辇。公主道:“腊梅本系冬花,此时得了雪气滋润,所以大放。至别的花卉,开放各有其时,此刻离春令虽近,天气甚寒,焉能郁开呢?”武后道:“各花都是一样草木,腊梅既不畏寒,与朕陶情,别的花卉,自然也都讨朕欢喜。古人云:”圣天子百灵相助。‘我以妇人而登大宝’自古能有几人?将来真可上得《无双谱》的。此时朕又岂止百灵相助,这些花卉小事,安有不遂朕心所欲?即便朕要挽回造化,命他百花齐放,他又焉能违拗!你们且随朕去,只怕园内各花早已伺侯开了。“公主再三谏阻,武后哪里肯听,随即乘辇,命公主、上官婉儿同去赏花。

    到了群芳圃,下得辇来,四处一望,各样花木,除腊梅、水仙、天竺、迎春之外,尽是一派枯枝,莫讲赏花,要求赏个青叶也是难的。看了一遍,不觉面红过耳,真是众日之下,羞愧难当,几乎把酒都羞醒了。正要到上林苑去,只见有个小太监走来奏道:“奴婢才到上苑看过,那边也同这边一样。据奴婢看来,大约众位花仙还不晓得万岁要来赏花,所以未来伺候。刚才奴婢已向各花宣过圣意,倘万岁亲自再下一道御旨,明日自然都来开花了。”武后听罢,心中忽然动了一动,倒象触起从前一件事来。再四寻思,却又无从捉摸。不觉把头点了两点道:“也罢!今日已晚,权且施恩,限他明日开罢。”分付预备金笺笔砚。提起笔来,想了一想,在那笺纸上,醉笔草草写了四句:

    明朝游上苑,火速报春知:花须连夜发,莫待晓风催。写罢,分付太监拿去用了御宝,即发上林苑张挂。并命御膳房,明早预备赏花酒宴。公主同上官婉儿听了,都不觉暗笑。武后酒醉难支,即带众人乘辇回宫。太监理旨,把金笺用了御宝,张挂上林苑内。

    那上林苑腊梅仙子同水仙仙子见了这道御旨,忙到洞中送信。谁知这日百花仙子正同麻姑著棋,因天晚落雪,尚未回洞。当时牡丹仙子得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