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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天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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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两个人连一个“小孩”都打不过,此时明显有些恼羞成怒了。

    陆韵锺拳脚功夫可以,可是却没有对付兵器的经验,心中正在犹豫是否该使用元力的时候。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穿亮甲的人。

    那两个士兵见了他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行礼道:“参见吴将军!”

    陆韵锺打量着眼前这位吴将军,他看上去三、四十岁,身材高大魁梧,面色红润双眼炯炯有神,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年轻的士兵用眼睛偷偷地瞟了他一眼说道:“我们俩正在巡视,发现这个人鬼鬼祟祟的,觉得很可疑就上来询问,没想到他竟然反抗,于是我们就打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入狱() 
吴将军见他眼神闪烁,再看陆韵锺的年龄和一身打扮,心中已自猜到了几分,这些士兵平时勒索点百姓的钱财,是家常便饭的事。

    “哼!现在正是冬训的紧要关头,你们俩不要无事生非。”

    他转过头对陆韵锺说道:“年轻人,没什么事就赶快离开这里!”

    说完,就要转身离去,那个年轻的士兵还没死心,他插口说道:“吴将军,我觉得这人有问题,你看他手上戴的那只手镯,好像有些来历。”

    “喔!”

    吴将军闻言下意识地向陆韵锺的手腕望去。

    “咦!”

    他的脸色忽然一沉。

    “年轻人,把手镯给我看看。”

    陆韵锺将左手背到后面摇了摇头说道:“这是我的家传之物,不能给你看。”

    “是吗?”

    吴将军的身子忽然一晃,他俩原本近十米的距离,可是陆韵锺还没等看清他的动作,吴将军就到了自己的身前。

    陆韵锺立时感到了几分危险,正想聚起元力,那位吴将军忽然伸出手来,用手指在他的头顶弹了一下,陆韵锺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恒远城”位于“乾兴帝国”的最北部,这里的东部跟“环沙帝国”相接壤,所以说它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

    “恒远城”不是很大,属于中小型城市,里面大约有固定居民五万多人,城里面的街道规划得还算是规矩,里面的建筑方方正正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平时非常热闹。

    城中心的座落的府邸非常雄伟、气派,府门的上方一个巨大的牌匾写着“慕容”两个大字,门口左右各一个类似于麒麟似的凶兽昂然而立,朱红色的大门上一颗颗销钉涂成了金黄色。

    府里的会客厅非常气派,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副山水画,虽然只是简单的黑白色调,但是寥寥数笔却把整个苍山翠柏表现得淋漓尽致,很是显现出画者的功底;厅的两侧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些花卉,由此可以看出厅的主人是一个很有雅致的人。

    厅的主人叫做慕容云博,是“恒远城”的城守,也就是这里的最高长官。

    “慕容大人,您看看这个。”

    说话的人一身亮甲,身材魁梧,手中拿着一只碧绿碧绿的手镯,正是那位吴将军。

    慕容云博接过吴将军递过来的手镯,眯着眼睛对着灯光仔细看了起来,吴将军在旁边微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地等着慕容大人的回复。

    过了一会儿,慕容云博将手镯放下,抬起头说道:“士达,这是从哪里得到的?”

    “回大人!是从一个少年身上得到的。”

    慕容云博点点头说道:“你怀疑这个东西跟霍载阳有关?”

    吴士达说道:“是的大人,我发现那个少年的手臂上乌黑一片,好像是中毒的迹象,这个手镯好像就是霍载阳的那只手镯。”

    慕容云博道:“好!士达你做的不错,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时间审问他,你先将他关起来。”

    “是!大人”

    “关到府里吗?”

    慕容云博想了想说道:“不要!你就把他关进黑铁牢吧。”

    吴士达楞了一下,随即说道:“是!大人。”

    渐渐地,陆韵锺有了一点点知觉,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奇怪的是居然什么东西也没有看到,此时的他还没有完全清醒。

    但是,有一点他还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自己是躺着的,摇了摇脖子觉得头还有点痛,慢慢地坐起来,使劲揉了揉双眼,稍微适应了眼前的环境,他四处张望着,忽然发现在自己脑袋右上方约两米高的地方,透露出几点暗淡的光芒。

    陆韵锺站了起来,用双手在前面摸索着,顺着光亮的方向走了过去,大约走了十几步,双手触碰到一样东西,冰凉的光滑无比,经过仔细辨认他确定这是一堵墙,光亮就是从这面墙的上面透进来的。

    此时,他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现在可以看出上面的墙上不规则地排列着十几个拳头大的小孔。

    陆韵锺又折了回来,借助着微光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走了十几步忽然他使劲敲了自己的头一下,自嘲道:“真笨!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随即,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来火折子将它点燃,眼前顿时亮了起来,陆韵锺觉得眼睛一阵刺痛,连忙闭上双目,呆了一会才敢慢慢地张开眼睛。

    火光中,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张床,放在墙角,它是用铁制成的,床上铺着一只褥子,还有一床被是叠起来的,放在床的一头,被褥上是厚厚的一层灰。

    床边上是一张铁桌子和一把铁椅子,上面也满是积灰。

    陆韵锺拿着火折子走了一圈,最终确定这是一间屋子,离床七八米的墙上有一扇铁门,可以看出门轴,但是没有窗户,黑漆漆的。

    墙上透过光亮的孔估计是用来透气的,墙角挂满了蛛网,地上是一层厚厚的积灰,这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愣在那里,摸着脑袋,仔细地回想,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回忆起来了,自己跟两个士兵打起来了,他们要抢自己是手镯,后来被吴将军在头上弹了一下,再后来……

    他用手在左手的手臂上摸了摸,上面空空如也,“坏了!霍大哥的手镯被抢走了。”

    陆韵锺猛地冲到铁门前用力地拍打着,高声喊道:“有人吗?快开门!放我出去!”

    铁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和陆韵锺的叫喊声混在一起在屋子里回荡着,让他的心情格外焦急,折腾了半天也没有人搭理他,一种疲惫的感觉涌了上来,他把床褥上的灰尘清理了一番,然后,咣当一下躺在了床上。

    看看火折子燃烧了近一半,他担心完全烧完了自己又得面对黑暗,就把它给熄灭了,虽然储物戒指里还有几只,可还是得省着点用。

    屋子里陷入了安静,只能听闻到陆韵锺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这时,忽然从铁门处传来了咔哒,咔哒的声音,紧接着从铁门下部贴近地面的地方,显露出一束光亮。

    陆韵锺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此时从外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门口的地面上,待得他奔过去时;咣当一声,光亮又消失了,只听得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

    阵阵肉香扑鼻而来,黑暗之中,陆韵锺连忙点着了火折子,只见贴着铁门的地面上放着两个托盘,里面放着主食和一荤一素两道菜,正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此时根本就没有心思吃饭,忙把托盘挪到一边,蹲下身子,将火折子靠近了铁门的底部,他发现铁门的底部有一个半尺见方的小门,这些饭菜应该就是从这个小门送进来的。

    他吹熄了火折子,颓然倒在了床上,到了这时,陆韵锺完全可以确定自己被人给关起来了,这个地方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监牢。

    静悄悄地躺在床上,他不言也不动,思绪却是如波涛般涌起,双亲的惨死;宗门的覆灭;神秘的凶手;幽老、霍大哥……等等!等等!种种往事注上心头,让他感到无比的心痛。

二十七章二十六章黑铁牢() 
心底的伤痛不敢碰触太久,想想凶手没有找到,自己却又身陷囹圄,他感到非常焦急,胡思乱想之中陆韵锺沉沉睡去。

    昏昏沉沉之中他隐隐听见又有声音传来,睁开眼睛觉得屋子里好像明亮一些了,墙上的孔洞照进的光线格外强烈,他竟然可以看到近处的景物了,来到铁门处发现上一次送来的食物没有收走,现在又送来了一些食物,还是一荤一素,还有一碗汤。

    这时他真的是饿了,也就不管那一套放开了肚子大吃一顿,虽然和娘亲的手艺没法比,可是他已经饿了很久,顿时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随后他连那碗汤也给喝得干干净净。

    擦干净了嘴角的汤汁,他觉得精神格外饱满,围着屋子转了几圈,他专门研究了一下墙上的孔洞,最后认为那是用来透气的,而射进来的光线应该是日光,也就是说如果能出得墙外自己就可以自由了,可是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他发现这堵墙不但奇厚无比,而且几乎都是近两立方米的石块对接而成,中间的缝隙很小。

    他不由得心中一阵烦闷,无缘无故的牢狱之灾让他几乎要发疯了,对着铁门一阵拳打脚踢地发泄,根本也没有人搭理他。

    如此过了几天,他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了下来。

    这一天他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忽然看见一只老鼠从床底下钻了出来,向着铁门处的托盘快速跑去,托盘里放着刚送来不久的饭菜,空气中传来一股肉香的味道,那只老鼠好像根本就不在乎饭菜的主人是否欢迎它,围着托盘转了两圈就大吃起来。

    陆韵锺此时根本就没有胃口吃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老鼠,任由它大快朵颐。

    忽然,他心念一动回想起以前吴长老曾经说过:“无论多么严密的地方,有老鼠就一定有缝隙,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老鼠洞!”

    他仿佛一下子看到了希望,双手抓住铁床用力地向后一拉,铁床沉重无比,只被他拉开了一道缝隙,陆韵锺左右看了看,一下子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他左脚蹬着墙,双臂用力向后拉,铁床果然被他拉开了一米多的距离。

    他再一用力,忽然一脚蹬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陆韵锺顾不得这些,爬起来蹲在曾经被铁床占据的墙边接着微弱的光线,果然看见墙的最下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陆韵锺用手轻轻地敲击着小洞上方的墙面,发出了“咚!咚!”的响声,显得有些空洞,跟别处的声音大不相同,他的心中暗喜——说不定这面墙可以打通,他用手抠了抠墙缝也比别处的都要大,他琢磨着如何将这面墙给打通。

    忽然,他觉得墙面上的石块好像动了动,他吃了一惊,用手使劲地揉了揉眼睛,这次看得更清楚了——这块石头确实在动,它自己缓缓向外移动着。

    这世上难道真的有鬼?

    陆韵锺本来挺兴奋的心情此时却变得紧张起来,石头已经整体向外移动了一尺多长了,而且速度还有加快的趋势,他连忙将身体贴着墙,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里。

    终于,

    石头被完全推了出来,墙面上露出了一个半米见方的洞,洞里面伸出了一双手又把石头使劲地向前推了推,紧接着又从里面伸出了一个脑袋,上面居然还戴了一顶圆形的镶着金边的帽子。

    陆韵锺屏住气息,静静地观察着这个人的动静。

    那个人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有人吗?”

    见没人搭理自己,那人自言自语地说道:“明明听到有人“敲门”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这人一面说着一面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的站了起来,转头四顾,向陆韵锺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竟然如没有看见似的又把头给转了过去。

    陆韵锺暗暗纳闷:“自己可以把他看很清楚,这人好像真的没有看见自己,看样子自己可以夜视了?”

    其实他一直处在暗中,那人眼睛不适应也很正常。

    这人的身材甚为高大,脸上的胡子又密又长,看上去六七十岁的样子,他又一次小声喊道:“有没有人?到底有没有人啊?”

    陆韵锺轻声问道:“你也是被关押在这里的吗?”

    那人被吓了一跳,随即转向陆韵锺的方向,用非常兴奋的口吻说道:“哈哈!太好了!果然有人,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

    陆韵锺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在这,你是谁从哪里来的?”

    没想到那人一转身,摸索着抓住他的胳膊说道:“我那里亮堂,这里太黑了,我的眼睛不适应,走!到我那里去。”

    说完当先钻进了洞里,陆韵锺在他的身后跟随着。

    钻过了墙洞,头上是一张床遮挡着,这里明显也是一间牢房,可是却比陆韵锺所待的地方强多了,面积大了不少不说,更难能可贵的是:居然还有两扇一尺见方的小窗户,可以看见从外面透进来的几缕月光,让这间牢房看起来不是那么黑暗,这让陆韵锺大感不公。

    那人把陆韵锺拉到了一个角落里坐了下来说道:“这个地方还是比较安全的,除非有人开门,否则是不会被看见的,你被关进来多久了?”

    陆韵锺想了一下说道:“大概有二十天左右吧。”

    那人说道:“你多大了?我看不会超过十七、八岁。”

    陆韵锺如实说道:“是啊,我快十六岁了。”

    那人借着月光盯着陆韵锺看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不解地问道:“你到底犯了什么错,竟然会被关进这个黑铁牢?”

    “我也不知道?”

    那人点点头说道:“估计你也不会说,算了不问这个问题了,不过据我所知,所有关进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活着出去的,你这么年轻却被关进了这里,我看也是凶多吉少。”

    陆韵锺听了心中暗惊忙问道:“为什么?”

    那人说道:“这么多年了,难得有人陪我说说话,我就说给你听听;这是慕容云博的秘密牢房,它的坚固程度足以困住元力“大乘期”以下的人,普通的人到了这里更是插翅难飞。”

    “当然,不是谁都有资格被关进来的,这些年来我知道的也只有十几个人而已,他们现在全死了。”

    说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伤感的神色。

    陆韵锺不解地问道:“既然这些都是秘密,那么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那人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我当然知道,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陆韵锺,你呢?”

    那人拽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胡须说道:“我的名字早就记不起来了,你就叫我龚老伯吧。”

第二十八章龚老伯() 
陆韵锺觉得他一定是不想告诉自己,也并不在意地说道:龚老伯在这里关了多长时间了?”

    陆韵锺问的这句话仿佛勾起了龚老伯无尽的回忆,他双眼望着窗口喃喃地说道:“八年了!八年了!!八个春秋冬夏,八个个寒来暑往,还有我八年无数次的反省和思考,哎!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陆韵锺惊叹道:“您不是说被关在这里的人没有活着出去的吗?可是您竟然被关了这么长时间,现在依然健在,关你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是想从您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吗?”

    没想到龚老伯闻言,双目精光一闪盯着陆韵锺说道:“你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但是,随即他又摇了摇头自语道:“你太年轻了,他们不可能蠢到派你这样的年轻人来骗我,你的思维挺敏捷,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龚老伯想了想说道:“喂!陆小子,你知不知道现在‘乾兴帝国’的君主是谁?”

    陆韵锺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对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关心。”

    那龚老伯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我们不谈这些问题,你家里有什么人……”

    看样子因为没有人陪这位龚老伯说话,他已经憋了很久了,缠着陆韵锺说了足足有近两个时辰的话,后来见天光渐亮才放他回去。

    陆韵锺回到自己的牢房,将石块堵上,又把铁床靠到墙上,他躺在上面双手抱头开始思索:“照这位龚老伯的说法:这里是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才会被关进来?难道真的跟霍大哥那只手镯有关?”

    左思右想也不得其解,最后索性不管那一套先大睡一顿再说。

    如此过了几日,那位龚老伯每天晚上都会招呼陆韵锺到他那里,去陪他聊天,两人天南海北地胡聊一气,渐渐地也熟了起来。

    这一日,陆韵锺忽然想起自己体内的情况就问洪老伯道:“龚老伯,不知道你有没有元力啊?”

    龚老伯听了以后,身子不禁一顿,神色黯然地说道:“当然练过,不过我恐怕再也发不出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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