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师太妖娆-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关心你,只是怕你副这弱不禁衣的样子还没到南凉,就折腾得没气了!”路染头也未抬,冷声开口。
“你……”沐颜歌收起笑意,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本还想着生气,转念又觉得完全没必要,这人不是容墨,没有要照顾她情绪的义务。夹枪带棒和冷嘲热讽才是眼下的实际处境。
此去南凉还有很远的路,既然也不企盼着有什么意外出现,不如放松心境,睡上一觉吧!如此想来,沐颜歌往车壁上靠了靠,闭上眼睛,“我睡一会,别吵我!”
路染的薄唇勾起一抹似讥似嘲的弧度,淡淡挑眉,轻声哼了哼,“也只有你这种女人才睡得着!”
沐颜歌沉默,恍若未闻。
她马不停蹄赶了几天几夜的路,又与这帮人一番折腾费了不少气力, 后来又历经一番血杀冲出他的追捕,如今精力透支太过,当真疲惫,若不是这环境缺乏那么一些安全感,没准她眼一闭就不醒人事了。
若知道这家伙是来与自己合作的,说什么也就干脆放弃负隅顽抗,直接投诚合作了。
半睡半醒间,一股陌生的气息靠了过来,沐颜歌混沌的神智瞬时几分清醒, “其实,我最想的不是将你从师兄的身边带走,而是……”
沐颜歌心思一动,缓缓睁开眸子,却见那人轻瞥了她一眼,笑意冷然,“直接杀了你!”
沐颜歌眉头皱紧了一分,又松开,随即无声地笑了,“可是我偏偏死都死不了,所以让你头疼了!”
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男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是究竟一种怎样的爱?她暗自苦笑,这家伙无时不刻地在提醒她,她对容墨的爱在他面前显得有多微渺。
“你知道就好!”那人睨了她一眼,冷冷道。
“我这不是跟着你走了么?不会再去祸害他了,你就宽心罢……”沐颜歌没好气道,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不悦拥堵在心口,吐不得,咽不下,让她闷得难受。
她扪心自问,自己难道是不爱那人么?还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否则,在方才那人一连串的逼问下,自己怎么会哑口无言呢?
可若不爱,她怎么在历经破茧成蝶之痛后仍旧不舍将他忘记?这段没有他在身旁的日子,陌生的天,陌生的地,空气中没有一丝他的气息,这种不习惯,让她极度惶惑且不安。
她看书,那人的脸就在她眼前乱晃;她练剑,那人的身形如影随形;往床上一趟,那人的声音在耳畔萦绕不散,甚至在无数个梦里,飘飘浮浮的都是他……
她一定是鬼使神差才答应这家伙去南凉的,不是心甘情愿,一定不是!
“不带你走,他痛苦;带你走,他还是痛苦……” 路染脸色清寒,没有半分缓和,秀逸独俱的容颜一片暗沉,整个车厢也笼上了一层阴暗之色。良久,他忽然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帘,缓缓吐口道:“这一路,你好好想想,你有没有像他爱你那样去爱过他……”
“嗯!”沐颜歌并未抬眸,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夜幕沉沉,林中清寂无声,唯有蹄声踏踏。
容墨在马车中醒来之时,天边已繁星烁烁。
“皇上……”夜行见容墨醒来,面色一喜,赶紧上前。
“是谁救朕的?”夜色清凉的风拂过,卷起容墨垂落在耳畔的青丝,清淡的声音,一如既往。
夜行略一犹疑,低头小声道:“是……南凉国的大皇子!”
路染?容墨垂落的手微微动了一下,须臾,薄唇勾起,淡淡一笑:“或许,最容易改变的并不是人心……”
这一刻,容墨清淡近似于无的气息被笼上了一抹朦胧复杂,如远山云雾,看不透。
“马车调头,西南方向,紫竹林……”
闻听指令,夜行顿时一惊,“皇上?”
“照朕的吩咐去做!” 容墨玉颜一沉,薄唇吐口,声音清冽寒凉。
“卑职已令人马前去拦截大皇子的队伍,虽不敢保证带回皇后娘娘,但定当竭尽全力。皇上的龙体才脱离危险,万万不可……”夜行跪地,急声劝请道。
“好了,朕自有分寸……”容墨打断夜行的话,招手示意他靠过来,“朕此次出宫不想惊动此地州府,你们……”
俯耳悉听后,夜行足尖轻点,转瞬消失了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清冷阴暗的风流入车内,夜行飘身而落,躬身开口:“已按皇上交代的置办妥当,那到时南凉国大皇子的人马如何处置?”
“先派人暗中看着,等人醒了再撤退……”容墨缓缓抬眸,白色的锦袍沾染了微微的雾色,欺霜赛雪的容颜同样被朦胧上了一层清霜。
“是,卑职尊令!”夜行揖礼沉声。
路染静静地坐着,表情亦是淡淡的,似乎世间千事万物,在他的眼里都如云烟般飘了过去。
就在这时,鼻端若有似无地嗅到一股湿湿的雾气,淡香好闻,似乎在瞬间就麻痹了些许心神。
不好,是紫岭瘴雾!方才在远这条路时就应该想到了,路染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定是那人暗地驱动了毒雾的挥散。棋差一招,可恨!
一阵马嘶长鸣将沐颜歌从浅睡中惊醒,眸眼刚打开,便听得身旁之人一声急喝:“速速屏息!”
就在此时,一道银光忽闪而来,避开路染的身形,直直卷向沐颜歌,快若闪电。
路染本在运力驱散车内的瘴雾,此刻一惊连忙出手,但已经晚了,沐颜歌身子被卷起,顷刻间已经落入了来人的手里。
睡穴被轻速一点,眼前又重新黑了过去。
夜行抱着沐颜歌,运行绝妙轻功,一路如一缕青烟掠过。
盏茶时间,袍角划起一道优美的弧度,他便飘身而落在一辆紫金帷幔的马车前。
容墨一直望着前方,玉眸在夜色里犹如蒙上了一层朦胧不清的夜雾,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他收回视线,看向怀里被夜行送来的人儿,她已经枕着他的臂弯沉沉睡着,轻盈,恬静,呼吸清清浅浅。
似乎记忆里,她从来都不曾这么瘦过!
“皇上!前面是雍城!可要落榻休整?”夜行轻声询问。
容墨瞬间将眸中情绪隐去,薄雾清散,玉颜恢复一片温凉,沉声吩咐,“直接回京!”
“是!”夜行不再多语。
沐颜歌一直沉沉睡着,车身一个颠簸,让她舒展的眉头不觉蹙了蹙,片刻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一袭羽纱披风搭在身上,融融暖意让人沉醉。
那人正坐在车中批阅密函, 雍容雅致的容颜看不出情绪,初夏的阳光斜斜照下来,给他俊美无俦的侧颜笼上淡淡光晕,白色锦袍上绣金纹龙张牙舞爪,似欲活过来一般。
沐颜歌看着他,如此近的距离,更觉得那玉颜剔透,如琉璃般薄脆不堪,似乎要化为透明消散一般,心瞬间被揪扯得生疼。
“你……”沐颜歌开口,一时之间,却忘了要说些什么。
“你是在跟朕说话么?”容墨停下手中的笔,眉宇微蹙,深深看她,玉颜之上是一抹淡淡的清霜。
若不是那人眉眼之间不变的清华灼耀之气,沐颜歌在这么一瞬间都要怀疑眼前之人是否是真实的存在。
“我就想问,你把那些女侍弄去哪儿了?”沐颜歌先是愣了愣,遂而很认真地看着容墨,水眸清澈。
“嗯?”容墨斜睨她,细细挑眉,“你在朕的眼皮底下老老实实的,她们自然性命无忧。若是花样百出,勾栏院便是她们的谋生之所!”
“你……”沐颜歌眉头一皱,眸眼圆瞪。
“君无戏言……”那人冷冷抛下一句话,继续埋头批阅密折。
这算哪门事?她变了,他没变;她又折路返回来了,他却翻脸不认人了……莫非这人身上的寒毒有冷冻人心的后遗症?
女人善变的是脸,男人善变的是心,这话果然不假!
“你这是想用我对你犯下的错误反过来惩罚我么?” 沐颜歌垂下眼睫,沉静地道。
容墨晃若未闻,笔墨不停。
“我没有想过要骗你,若没有足够的坚强,谁敢执念不忘?” 沐颜歌低垂的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声音带着一丝暗哑苦涩,“记得又如何,失忆了又如何?时间在变,身份在变,天下在变,各自无可奈何,难以回到从前了,不是么?”
容墨紧握着笔的手一颤,墨迹在密折上渲染一片,只是很快,眸底刹那波涛平复为如许的温凉,顺着渲染开的墨迹继续提笔,动作沉稳流畅,端坐在那里,仪态威仪,仿若刚刚那一瞬间失态只是幻觉。
沐颜歌不再开口,车厢静得连呼吸都不闻。
她就那么托腮坐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神情专注到视她为无物的男人,她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容墨在她面前处理政务。
一本上圈圈点点,落下朱红,合起又拿过另一本,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处已经堆放起高高的一叠,但另一处还有一堆堆陈整齐,显然是还没有批注的。
她发现,这样严肃专注的容墨,让她既陌生又心疼。
悔意泛滥开来,若是重来一次,她想她不会再选择离开,这几个的时光,她想陪他一起走过来。
纵然没有未来,纵然各怀心思,至少在这段时日里,她想像他曾经爱自己那样去爱他……
第148章 无耻一点又何妨
“朕脸上有花么?”兴许是感受到长久锁住不动的视线,容墨皱眉抬眼。
“是,秀色可餐,我肚子饿了……”沐颜歌绽开一抹软软的笑意,带着一丝央求的意味。
她确实是饿了,这几日赶路都没吃上什么东西,说这会是前胸贴后背一点也不为过。
“传膳……”容墨朝外喊了一声,继续面无表情地批着手上的奏本。
食物很快便递了进来,夜行匆匆扫了一眼车内,除了气氛别扭了点,并无异象,额,比想象中要正常多了。在案几上放下餐盘,一刻也不敢多逗留,躬身落下帘幕。
沐颜歌倒不拘泥,一番狼吞虎咽,半刻工夫,桌面便落下一片狼藉。
“你要不也来上一点?”吃饱喝足,沐颜歌扬眉,咧开满是油光的嘴,循声道。
“朕不饿……”那人头也未抬,冷冷道。
沐颜歌呆怔半晌,随后不怕死地欺身靠了上前,目光落到那人手间的函面上:“盛月王府势力已清,蓝二小姐求请去静国寺随伴凌王妃”。
卫子陵的字迹,沐颜歌一眼便瞧了出来,愣了半晌,这才想起萧祯确实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妹,如此年轻便遁入空门,实在有些扼腕。凌王谋乱兵败,盛月王府牵连最深,以容墨的性子,断然是要连根拔起,绝不手下留情。丧夫后的凌王妃长伴青灯古佛倒也合乎情理,只是这蓝二小姐,即便遭遇家败,也未到无人可嫁的地步,这……
“准!”容墨提笔落下一字,合上之后又拿起一本。
沐颜歌没等那人打开便直接按住了他的手,半是敛色半是软声道:“不吃东西不许继续!”
容墨皱了一下眉头,见沐颜歌坚持中带着几分绵软和央求,并未吱声。
“夜行,将饭菜再端一份进来!”沐颜歌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车外之人怔了三秒,赶紧应了一声“是”!
那人静静坐在那里,朦胧的身影透着寂寂清寒,沐颜歌心中一疼,忽而伸手抱住他,声音沙哑:“容墨!”
容墨身子一僵,伸手挥开了她缠上腰间的手。
沐颜歌又重新绕了上来,死死的,用力而执拗。
那人身上入骨的冰寒顺着她的指尖手臂蔓延全身,整个人犹如坠入了暗无天日的冰渊。
这一刻,她竟是无比感激路染,让她能够迷途知返,让她有机会这样抱着他,陪他一起体会这种彻入心扉的冷。
心被一种扯得生疼,她忽然发现,从前的她,错过了他太多。
只是享受他带给自己的蜜意浓情,却从未深究这背后的疲惫……庆幸,她又回来了,哪怕只是陪他走上一段,也好,只要还有时间,一天能作十天,十天能抵过一年!
半响,容墨凉凉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是在心疼朕么?”
沐颜歌一怔,故意不抬头看那人寒着的一张脸,将自己的头埋进他的怀里,胳膊紧紧地捆住他的腰,轻轻地闭上眼睛,一脸的享受道:“真香,让我多抱会!”
“沐城主,注意自己的言行,再不松手,朕就将你给扔出去了!”容墨的声音溢着一抹凉寒,用力拽住沐颜歌的手腕,似乎都能听见骨骼的微微脆响。
好痛啊,这人下手真狠!沐颜歌咬牙,小脸皱成一团,哼哼道:“不放,就是不放!我是登徒子,是臭流氓!”
容墨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子,僵硬的身子似乎在那么一瞬缓了几分,松了手,身上的凉意却是不减分毫。
沐颜歌等了半天,听着上头再无声响,悄然抬头瞅了一眼, 见那人继续面无表情的低头阅着折子,顿时放下心来。
收回视线,胳膊细微地动了动,才发觉腕间红痕醒目,她低下头,心底嘲讽一笑,似乎从前这人便是如此厚颜无耻缠着她的,只是如今位置调换了罢……可是,隐隐有些难过和失落,不是?
暗叹一声,沐颜歌又重新将头枕上那人的膝头,闭目享受这得来不易的片刻温宁。
也就在此时,她枕靠的人嘴角扬起薄薄的弧度,不过片刻,便消失于无形。
“皇上,膳食备好了……”夜行掀帘探头,却被里头的情景给惊愣了片刻。
那女子像一只八爪章鱼般缠上了皇上的腰身,头慵然地枕着膝,青丝披散,遮挡住阳光的帘影使得她面上的表情变得朦胧而隐约,看不清神色。
在他低头禀道之时,她只抬头看了他一眼,便立刻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勾出一个看不出意味的笑容,有几分深沉,还有一份神秘。
年轻的帝王面色不甚欢喜,无任何言语,气氛略显凝滞和僵硬。
夜行将食盘轻轻放下,十分识趣地退了出去。
“趁热吃了!”沐颜歌“嗖”地一下坐了起来,将那人桌前堆叠的折子挪开一片空地,又故作轻松地用指尖将那人手中的笔竿定住,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腾空抽了出来。
心跳几欲停止,撩唇浅浅一笑,“快吃,莫不是想我喂你?”
容墨凝眸望着她,有些被那笑容晃了一下眼睛。
见那人不为所动,不怒亦不喜,沐颜歌挑了挑眉,又道:“那我真喂了?是用勺子还是用嘴?”
那人略显鄙夷地睨了她一眼,伸手拿起银筷,低头静静地吃了起来。
他吃东西的样子十分的好看,优雅得体,还带着三分的漫不经心,与自己的如狼似虎,简直是有些天与地的差别。
沐颜歌忽然发现,看着他吃东西,除了赏心悦目,还有一种被填充得满满的幸福。
这种感觉,有种失而复得的温暖。
“皇上!”夜行的声音又在车外淡淡响起。
“何事?”容墨停下手中的动作,拿起盘内备好的锦帕,轻轻拭了拭唇角,漫不经心道。
“逸太子的队伍停在了十里之外,说是要当面承谢皇上暗中相助之恩!”夜行照原话如实禀道。
容墨蹙了蹙眉头,眸眼转向身侧微微有些晃神的女子,情绪不明道:“想见故人么?”
像是询问,又像是试探,沐颜歌眸眼眨巴眨巴了几下,柔柔笑着摇了摇头,“逸太子平安无事便好,见与不见并无差别!”
那人略显探究的眸光在她脸上转了转,似乎没找到任何破绽,收回视线,朝帘外淡淡开口道:“转告逸太子,他的谢意朕已心领,朕不过是举手之劳,为的是不引起两国的纷争,他若想活得久一点,就不要四处乱跑!”
沐颜歌闻言呆了呆,咽了咽口水,总算相信了一件事。一个人无论怎么变,毒舌的本质都不会改变!
“你领楚逸出了禁阵?”沐颜歌耸眉。
“就你们那个破玩意儿,能难得住朕么?”某人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
“你说,楚逸他干嘛要来掺和这事?这可不像他的作风!”沐颜歌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
“他的作风?”容墨冷冷一哼,抬头看了沐颜歌一眼,有些僵硬的身子往软榻上斜斜一靠,闭上了眼睛,“当了十几年的太子还能活蹦乱跳的,你以为只是靠楚容天的宠爱能办得到的么?”
楚逸有野心么?她怎么没发现?是他隐藏得太好,还是她眼拙了?就在她凝眉之际,那人讥嘲之声轻飘飘地响起,“好歹也是灵越族的神女,这脑子与朕的宫女并无二致!”
“你……”沐颜歌的小火苗蹿了蹿,很快便认清现实,也就三两下地给压去了。
容墨闲闲瞥了她一眼,随后翻过身去,嘴角微勾,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