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张之洞(上卷)-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舜游鞅鼻秩耄谡蚣樨痈剐淖髀遥冒傩瞻簿永忠担股轿鞒晌嬲耐旮恢 V僮有郑惆颜夥透野桑乙阉以谘哺а妹诺那┭悍坷铮盟焯旒だ遥薏呶摇!�
  “说得好极了!”
  桑治平兴奋地从墙上取下古北口图,卷好,双手递给张之洞:“这画就送给你了,愿你一诺千金,说到做到。”
  张之洞郑重地接过画卷,凝重的目光遥望着窗外。初冬的子夜,一轮满月正高高地挂在半空。溶溶月色之中,悬崖峭壁显得更加幽远瑰奇,深不可测;千年古长城宛如一条盘旋前行的苍龙,欲腾空飞跃;巍巍的重檐关楼,就像一位威武森猛的大将军,怒目按剑,岿然屹立。古北口冷清的冬夜,是多么强烈地震撼着未来晋抚的心弦啊!
  张之洞将画贴在胸口上,像是回答桑治平的话,又像是喃喃自语:“一诺千金,说到做到。燕山为证,长城为证,古北口关楼为证!”
  五 来到山西的第一天,张之洞看到的
  是大片大片的罂粟苗    
  第二天,张之洞与桑治平约定,半个月后在京城相会。
  回到京师,张之洞立即被烦杂的应酬所包围:清流党人的宴请,张佩纶、陈宝琛、宝廷等关系最为密切的老友的恳谈,翰苑同寅的相邀,山西籍京官的戏酒,弄得他天天神志纷杂,疲惫不堪。他极不情愿应付这种场面,但出任巡抚乃天大的好事,请宴的这些人又都是多年的老朋友,怎么能推辞呢?
  山西在北京城里的几家大票号的老板,联合在前门外大街最有名的一家羊肉馆、乾隆皇帝当年驾临过的南恒顺摆下十桌酒席,三天前便给张府送来了尺余长的烫金大红请柬,并邀集一批巨贾名流作陪。张之洞接到这份请柬后十分为难。前些日子那些宴请,虽说也包含着明显的功利目的,但毕竟还有一份温情脉脉的旧时友谊在内。这些票号老板,过去与他没有丝毫往来,说得上“情”和“谊”吗?倘若不是外放山西巡抚,他们会献出这份浓烈的殷勤吗?这不是露骨的讨好巴结,能说是什么呢?刚刚戴上珊瑚红顶的清流名士,厌恶地将这张大红请柬甩在地上。
   。。

第二章 燕山聘贤(19)
这时,从古北口赶来的桑治平刚好踏进张之洞的家门,笑着说:“发谁的脾气哩,把这好的烫金帖子扔到地上。”
  “仲子兄,你来了!”见桑治平提前两天来到京师,张之洞很高兴,忙亲自接过他的行李包,说,“是山西一批票号老板联合请我的客,我才不要他们巴结哩!”
  桑治平弯腰拾起帖子,将上面的名单扫了一眼,说:“这都是一批财神菩萨呀,你去山西做巡抚,没有他们的支持可不行。”
  一句话提醒了张之洞:是的,此去山西,天天要和钱粮打交道,怎么可以再像过去那样清高,不理世俗呢?但张之洞心里实在是不愿和这些惟利是图、奸猾成性的钱庄老板打交道。他望着桑治平说:“这餐饭我实在不愿意去吃,你说怎么办?”
  桑治平说:“饭不去吃可以,但不能扫他们的面子,你日后用得上他们的时候多啦!”
  他思忖一会说:“泰裕票号是实力最强的钱庄,它的老板孔繁岗经商有道,是山西票号老板们的领袖。他的名字排在第一位,显然这次宴请是他发起的。他的面子你一定要买。你不妨给他写一封措辞委婉的信,就说深谢诸位的好意,只因日内要入朝向太后、皇上陛辞,不能分心外骛。此次承乏贵乡,尚望多多惠顾,明年我们在太原再共饮一杯吧!”
  张之洞笑着说:“还是你这个办法好,饭没有去吃,人也没有得罪。”
  第二天,泰裕钱庄的大掌柜亲自来到张府,送上一张万两银票,还有孔繁岗一封“权当程仪,万望笑纳”的极尽谦卑客气的亲笔信。
  还没离开北京,贿赂就已经开始了,张之洞不得不佩服桑治平的先见之明。按照他的脾性,真想当面撕毁银票,把来人轰出去。不过,桑治平昨天说的话十分有道理,的确不能那样对待这些财神菩萨,看来桑治平有这种内方外圆的处事才能。张之洞把这事交给他,要他代自己全权办理。
  约半个钟点后,桑治平笑眯眯地走进书房,对张之洞说:“事情办好了。”
  “你是怎么打发他们的?”
  桑治平说:“我对泰裕大掌柜说,孔老板的盛意心领了,但程仪不能接。因为朝廷已经发下,再收别人送的程仪,便是嫌朝廷的程仪发少了,对朝廷不恭。这一万两银票请璧还给孔老板,说不定今后会遇到意外的短缺,那时再来向孔老板讨。泰裕的大掌柜听我这样说,很满意地收回银票,并说,今后若有用得上泰裕票号的地方,张抚台尽管吩咐。”
  张之洞说:“这样最好。你想得周到,今后是会有不少公益事,要那些财神爷出钱的。”
  桑治平说:“这些事太烦神了,我给你挂个免战牌吧!”
  桑治平拿起纸笔来写了几个字:打点行装要紧,一切应酬谢绝。他问张之洞:“把它贴到大门口去如何?”
  张之洞说:“行。有关启程的许多事宜,我们得安安静静地考虑了。”
  按照通常的规矩,新任巡抚踏入本省境内的第一天,要举行一个隆重的欢迎场面,一位道员级的官员受现任巡抚的委托前来迎接,然后坐上八抬大轿慢慢行走,沿途宿在官方设立的驿站里。每路过一个县境,该县的知县必到交界处恭迎。沿途一切,皆由前来迎接的官员安排,新任巡抚不用操半点心,坐在大轿里闭目养神,或沿途看风景,优哉游哉。有的接待官员为讨欢心,甚至在半途上,还会悄悄地让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进轿来,陪着巡抚大人说话解闷。几乎所有的新巡抚,都是这样一路舒舒服服地来到省城,然后在巡抚衙门里接过前任交上的大印、王旗,开始正式视事。
  桑治平建议张之洞不这样做,而是来个微服私访。这是个好主意!张之洞在童年时代就听说过不少微服私访的故事。在老百姓的心目中,能够微服私访的官员都是好官。现在轮到自己来做一方大吏了,正好亲身尝尝微服私访的味道,尤其是未到任之前更好。整个山西省,眼下无一人认识你,正好借此良机多访访下情。上任之后再要微服访查,多少有些障碍。
  他将北京的家和仁梃、准儿,都交给长子仁权夫妇和女仆春兰等人照管,待山西那边一切安顿妥帖后再接过去。冒着暮冬的寒风大雪,张之洞带着桑治平和大根离京上路了。
  张之洞和桑治平都着青布棉长袍,外罩一件厚羊皮马褂,看起来就像两个年关将近回家度岁的塾师先生。大根则短衣绑裤,一副下人打扮。为防意外,他在腰间扎了一根链条。这根链条是他父亲留下的,精钢打就,细细的有八尺长,刚好在腰上围三圈。危急时,它是极好的防身武器,挥舞起来,三五条汉子近不得身。平素,又可当绳子使用。出远门时,大根总是带着它,围在腰间,外褂一罩,谁都不知道。
  三个人雇了一辆骡车,顺着直隶官马大道南下。一路上或谈诗书掌故,或谈眼中所见的民风,说说笑笑,晓行夜宿,倒也不觉劳累。大约走了半个月,这天傍晚,三人来到直隶和山西的交界处娘子关。
  娘子关属山西平定县。这一带地势高峻,山岭连绵,惟有此处低洼,形成一条较为平坦的大道,可供车马通行,如同咽喉一般,扼控着山西与直隶两省的往来。自古以来,此处便筑关设卡,成为兵家必争之地。唐高祖李渊在太原府起兵反隋,委派女儿平阳公主带一支女兵驻扎于此。娘子关一名,便由此得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章 燕山聘贤(20)
张之洞久闻娘子关大名,然从未来过。他对桑治平说:“上次在古北口,你说你十多年前也是由此处进的山西。”
  桑治平说:“是的,由京师到太原,只有这一条大路。我当时也是由此进山西的。”
  “那你是旧地重游了,明天给我们当个向导吧!”
  第二天一早,三人穿过娘子关,进入平定县。桑治平笑着对张之洞说:“从此刻起,我们就进入了你的领地,变为你的子民了。”
  张之洞也笑着说:“还没有接过大印、王旗哩,我还管不了这块土地。”
  大根说:“趁着这几天还未接印,四叔您多走些地方,一接过印,就没有自在工夫了。”
  张之洞感叹:“大根这话说得对,一入官衙,则身不由己。”
  桑治平说:“所以我一生不做官,没有管束,倒也自由自在,痛痛快快的。”
  三人一边说,一边来到内城下。
  桑治平说:“登娘子关都是从内城门上,外城门不能上。”
  大根笑道:“山西人自私,修了个关楼,只能让本省人上。”
  张之洞说:“大根这话错了。自古设关,都是为着防备别人的,当然外面不能上,只能从里面上。”
  娘子关楼不高,大家很快便登上了楼台。楼台上有几个守关的兵丁。通常时候,关楼任游人上下走动,兵丁并不过问。
  张之洞在楼台上信步走着,遥望娘子关内外形势。这里果然是晋冀两省的天然分界处。关楼南北均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蜿蜒山岭,犹如一道屏障般地把华北大地分成两处。关楼北侧的桃河,水流湍急,气势奔放,给娘子关增添无限风光。
  张之洞对站在一旁眺望远方的桑治平说:“此地形势,真是险要无比,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说得一点都不错。”
  “是的。”桑治平说,“所以当年李渊造反,派一队娘子兵把守此地,关外的数万隋兵就是进不来。”
  “战国时代,韩、赵、魏三家都是强国。我今天登上娘子关,看关西山河,的确有一股雄奇之气。但为何这几十年来,山西却贫瘠不堪呢?”张之洞望着桑治平问道。
  “这就是要你抚台大人前来解答的问题哟!”因张之洞提到了韩、赵、魏三国,桑治平突然想起一个比娘子关更有意思的去处。“香涛兄,当年赵氏孤儿,你知道被藏在哪里吗?”
  那还是三晋未曾分离的时候,晋国大夫赵朔被晋景公杀害。赵朔死前将遗腹子托付给门客程婴,程婴以自己儿子的一条性命换来赵氏孤儿赵武的性命。后人把这段故事搬上舞台,便是有名的《 搜孤救孤 》。
  张之洞说:“听说程婴带着赵武,在一座大山里隐居下来。不过,我不知道是在山西哪座山里。”
  “就在附近的山里呀!”桑治平得意地说。
  “真的?”张之洞兴奋地问,“这座山叫什么山?”
  “原叫盂山,就因为躲藏了赵氏孤儿,就改名藏山了,离此地只有三四十里路。”
  “山上有什么东西可看吗?”张之洞最喜名山胜水,尤其是那些与历史典故相联系的山水,若在不远处路过,他是非得绕道去看看不可的。
  “有哇,我那年去看过。”桑治平兴致盎然地说,“那里有亭阁庙宇,有龙凤二松,还有祭祀程婴、公孙杵臼等人的报恩祠,还有藏孤洞,还有傅山的题诗。”
  “傅青主的题诗,你记得几句吗?”张之洞欣喜地问。
  傅山字青主,是明末清初山西籍的大学者、大书画家、大医学家,他拒绝接受康熙皇帝给他的高官,一直在家乡过着清贫的布衣生活,在山西民间享有极高的声誉。
  “我还大致背得。”桑治平定定神,背了起来,“藏山藏在九原东,神路双松谡谡风。雾嶂几层宫霍鲜,霜台三色绿黄红。当年难易人徒说,满壁丹青画不空。忠在晋家山亦敬,南峰一笏面楼中。”
  “那我们去看看!”张之洞思古之幽情立即被傅山的诗激发出来。“仲子兄,你带路吧!”
  三人顺着桃河河谷向西偏北方向走去。一阵阵西北风迎面吹来,风干冷而劲厉,给三晋大地带来的是一片萧瑟肃杀之气。百姓都躲在泥棚子里猫冬去了,荒原上的泥土和生物都冻得硬硬的,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三个人在野外行走。但新上任的山西巡抚的心中却并没有寒意,他在热情充沛地构思整治这块土地的宏图大计。
  张之洞冒着刺骨的冷风,边走边对桑治平说:“山西在古代也是富庶之地,现在变得如此贫苦。我看一是官吏没有治理好,二是百姓不勤劳。你们看眼下天气虽冷,但户外还是有很多事可做,可大家都缩在家里,一个都不出来。这种习惯今后要改过来。”
  大根笑着说:“这么冷的天,土都冻得跟石头一样,您要他们出来做什么呢?”
  张之洞说:“怎么没有事做?事在人为嘛!可以上山打猎挖药材呀,可以外出跑单帮呀,还可以放牧呀,可做的事多啦。”
  桑治平说:“我漫游过许多地方,发现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风尚。风尚不同,气象也就不同。比如海边的人特别信运气,所以敢于冒险的人多。淮北一带强梁人受推重,故那里多盐枭马贼。山西这地方的乡民的确比较懒散,怕是贫苦的一个主要原因。”
  

第二章 燕山聘贤(21)
张之洞指着桃河两岸说:“这一带土地平坦,又有河水可以浇灌,应是良田沃土,可惜也没有耕种好。”
  大根突然有所发现。他指着前方对张之洞说:“四叔您看,那边长满了庄稼,看来这地方还真是好田土哩!”
  顺着大根的手势,张之洞看见前边平整的土地上,果然生长着许多小树苗样的植物。再一看,远远近近都长着这种东西;放眼看桃河两岸,也尽是这种小树苗。张之洞奇怪地说:“这是些什么东西,好像从没见过,咱们走近去看看。”
  大家快步走上前去。
  这都是些一两尺高、拇指头粗细黑褐色的秆秆,有的主干上还长着更细的枝条,无论是主干还是枝条,都没有一片叶子,哪怕是凋敝后挂在上面的残叶也没有,一律在寒风中瑟瑟索索地抖动着。若不是成片成片地栽种,这种东西无论长在哪里,都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这是什么庄稼?”张之洞弯下腰去,仔细盯着这些光秃秃的秆秆,疑惑地问着身边的桑治平和大根。张之洞生长在官府人家,从小在书斋里读书习字,这些年做的也是学官和京官,对于乡村里的农作物不太熟悉。
  大根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摇摇头说:“我也没见过。山西和直隶差不多,吃的也都是麦子、高粱、包谷、红薯等等,没听说他们还吃别的什么粮食呀!桑先生见多识广,您看呢?”
  桑治平已将一根细秆从泥土里拔了出来,从头到根部细细地验看着。他想起十多年前也是从这条路上去藏山的。那时是夏天,一眼望去,桃河两岸简直是鲜花的世界。远远近近,密密匝匝地开放着红的、紫的、白的、浅黄的各种颜色的花朵,流光溢彩,香气袭人,一群群蜂蝶在花丛中忙忙碌碌地穿梭飞行,更给鲜花世界增添一派蓬勃生气。桑治平游历大半个中国,还没有见到过这等绚烂至极的美景。他怀疑自己走错了路,如同武陵人误入桃花源似的,踏进了人间仙境。登上藏山后,他眺望四野,竟然发现藏山脚下广袤的土地上,一望无际的全是这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鲜花。他以羡慕不已的心情问当地人,答曰:“这是罂粟花,鸦片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桑治平一听“鸦片”二字,刚才满腔的愉悦顿时烟消云散,心绪一下子变得悲凉起来:这种害人的毒品,怎么会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大量种植?官府为何不禁止?后来,桑治平在山西许多地方都看到这种大片大片明亮绚丽的鲜花世界,他的心情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他从种花人那儿知道,罂粟是两年生的植物。先年九月播种,秋天发芽,越冬生长,第二年夏天开花,秋天结果。现在正当秋天发芽的那些罂粟苗拔秆生长的时节。如此看来,这必是罂粟无疑了。他脸色凝重地将这个判断告诉张之洞。
  张之洞听后大吃一惊:“这么好的河谷之地怎能种鸦片,这不是从老百姓的口中夺食吗?”
  他用愤怒的目光重新将四周打量了一遭,心情变得沉甸甸的。他突然觉得,压在他肩上的“山西巡抚”这副担子,将会是异常的沉重!攀登名山、凭吊古迹的文人雅兴,立时被当家人的责任感驱赶得一干二净。他断然扭过身子:“不去藏山了,咱们去找几个乡民问一问!”
  在重返通往太原府的官马大道两旁,张之洞又发现许多连片的罂粟苗,却没有看到多少越冬的麦苗。他不停地发出感叹:“不种庄稼种毒卉,这是怎么回事嘛!”
  前面人烟房屋渐渐多起来,马道左侧有一个石柱,上面刻着“荫营镇”三个大字。
  张之洞对大根说:“你先走一步,到镇上找家干净的小酒店。我们到那里去吃午饭,顺便跟店家聊一聊。”
  一会,大根返回来说:“荫营镇上只有一家小酒店,又小又不干净,怎么办?”
  张之洞说:“入乡随俗,干净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