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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0年代记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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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母想要替孙子说话,张着嘴半响没有发出声来,她还记得刚才赵雁北拿雁西家的浩浩跟她大孙子比,说浩浩一岁多的时候说话就很顺畅了,反之毛毛因为不用说话就有人替他说所以造成了两周岁都三岁多了还发叠音,所以赵母有些没脸。

    毛毛见给他撑腰的人都不说话了,权衡之下很痛快干脆的说,“外婆,”

    赵雁北脸有些黑,眉毛一扬,“妈,你孙子聪明着呢,这么小就懂得识时务,”

    赵母没好气的说,“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有了赵母的保证,接下来毛毛只要不说话在依依呀呀的指让别人给他拿东西,谁都不理他除非他说话,得不到后毛毛便开始施展他独有的武器,打雷睁眼哭,知秋最烦这个,哭就哭,睁眼哭不是要挟人吗,有赵雁北镇场子任他哭哑了嗓子也没人理他,几次之后毛毛才学乖,开始说话了,说的第一句话还是赵父回来的时候,

    “爷爷,他们欺负我。”

    赵父回来了,刚进门就听到孙子沙哑着喉咙告状,得知大孙子受了委屈很是严肃的批评了赵雁北和知秋这对“无良”父母,表示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什么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哪能因为不说话就让孩子哭哑了喉咙呢,

    “毛毛感冒了,扁桃体发炎,”赵母的一句话让赵父有些下不了台,他暗暗的瞪了一眼赵母,咳嗽了一声,“雁北,跟我进书房,”

    “爸训你了,挨揍了吗?乐,看热闹一般问他,

    “你就不能盼我一点好,”赵雁北道,

    知秋摸摸鼻子,小说中不是都这么写吗,军人出身教育儿子动不动就是挥鞭子,当然赵雁北要是敢对儿子挥鞭子那可不行,把屁股可以。

    “我明天就走了……不能送你去学校报道了,你在学校多注意,我已经跟你们班主任打好招呼了,每天让老刘接送你,别逞强,身子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大不了多上一年,还有”跟那个什么韩山的保持距离,他对你没安好心,后一句话他没说,别看他走了但是该安排的都安排妥了,对于这两人他放心得很。

    “行,你放心,”知秋坚强的说道,离开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她也不想在做小女儿姿态让他在国外放心不下,“有爸妈呢,你放心好了,再说等我快生了,我爹娘也会过来,我不会逞强的,倒是你,行走江湖,安全第一,”

    “胡说八道,身为军人还能……”见知秋的眼眶发红,后半句憋在了嘴里,“放心,别担心我,我会好好地,等回来后抱咱们的二毛,”

    “雁北,我会好好的,你也好好的,”她扑进他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想告诉他她舍不得他,她想他,还没走就开始想,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给他添加心理负担,他虽没明说,但是这几日忙忙碌碌还有公公婆婆严肃的面孔,她敏感的觉得事情不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他知道赵雁北不会告诉她就算不是军事秘密他也不会告诉她,她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让他走得放心。

    临行前晚,小夫妻俩用身体诉说着对彼此的情谊,从身体到心灵都得到了满足,第二天送赵雁北出门知秋没有流一滴眼泪,就跟每天赵雁北去团里一样自然,唯一不同的就是赵父赵母赵家姐妹都在身侧。

    赵雁北跟赵父赵母话别后,抱着毛毛使劲的亲了亲他,惹得毛毛大叫,放下他后对知秋笑了笑说了句保重身体就头也不回的上了来接他的车,当车远去再也看不到的时候,知秋掩埋在眼底的泪水滑落。

    赵母安慰般拍拍她的手,然后拉着她进屋了。

    “知秋,别那么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你嫁给雁北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是聚少离多,军人家属不是那么好当的,不久八个月吗,比起那些两地分居的家属你就知足吧,”赵雁南见知秋情绪很低,开解道,

    这话虽不中听,但是也不能说它没有道理,不过也就是赵雁南这个傻大姐才会这么说,

    知秋听后脸色发白,有些惭愧,她不是故意给人脸子看,只是实在提不起精神,赵母拍了赵雁南一下,赵雁南这才闭嘴了,

    赵雁西心里却是特别理解知秋,拍拍她的手,“知秋,没事,大姐不知道,以前你二姐夫出任务,就给我留张纸条,写着出任务三个字,去哪,干什么,多长时间,跟什么人一概没有,一走就俩仨月,你姐夫干的有是**这种危险的工作,我能不担心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天天盼着他赶紧回来,后来啊就慢慢习惯了,你这是第一次,比当年我可要好多了,当年我可是哭了,”

    “可不是嘛,都哭到家里来了,一个劲的让咱爸给你打听于文明去哪了,”赵雁南嘲笑道,

    赵雁西有些不自在,被赵雁南这缺心眼的货一打岔,知秋没了刚才郁闷伤心的情绪,想笑又不好笑,只好清清嗓子,说“谢谢大姐二姐,我没事,不就是八个月吗,很快就过来了,再说还有爸妈呢,”

    赵母道,“你这么想就对了,家里还有毛毛,你还怀着孕,等你生下肚里这个,做好月子雁北就回来了,”

    赵雁南一听肚子里这个眼神发暗,手不由自主的朝知秋肚子上伸,赵雁西推了推她,“大姐……”

    “啊,我就是看看,怎么这么平,”赵雁南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

    “三个月,才这么大点,”比划了比划拳头,知秋笑着说,说起孩子脸上带着温暖的光芒,

    “他动吗,”赵雁南十分好奇,贴着知秋厚重的衣服游移,没有感触到孩子的跳动,她满脸都是失望,

    这种失望深深的刺痛了赵母和赵雁西的心,赵母和赵雁南去医院检查过了,得出的结论竟然是她的血清中存在有抗精子抗体,这简直荒唐,老天造人怎么会如此刻薄,让雁西带着她又去了上海,也是如此,赵母才死了心,更加对不起女儿,是她把女儿生成这样,悔恨之余也觉得有点对不起邱志强,好在没有对他赶尽杀绝,算是给女儿积德了。

    花厅里只剩下母女二人,知秋被雁西带去看她和赵雁南庆祝她上大学给买的礼物“雁南,妈领你再去北京看看,”赵母怜惜的对女儿说,

    赵雁南不在意的笑笑,“不用了,我都多大了,再说没男人跟谁生啊,就算是有男人我还怕给他生孩子有危险呢,我可是“高龄”,”

    她越是表现的不在意,赵母心里越不是滋味,自她离婚后给她介绍了多少人她不是不看就是嫌这个嫌那个。

    “你是不是还是惦记着邱志强,”

    赵雁南愣住了,有多长时间她没有想起他了,她摇摇头,

    “那到底是为什么,上次给你提的那个医生,我瞧着就很好,再说他自己也有儿子,”

    “妈,你说人是不是很奇怪,怎么会变得那么快呢,”武建国明明对她有意思,为什么听到她不能生孩子后就变了脸色,等她再次提出要他见见她父母后,竟然支支吾吾说不敢高攀,她明白了,还是孩子的原因作祟,可是她都跟他说了以后会抱养弟弟雁北一个孩子,难道是不是亲生的有那么重要吗?他不是有个女儿吗?

    赵母抱抱神情茫然的赵雁南,才明白过来女儿心里有人了,对于这个伤了她女儿心的人厌恶起来,“人变得快是因为他们的心不坚定,如同建在沙子上的楼房,没有根基经不起风雨一吹就倒,而这种人是配不上我们雁南的,”

    赵雁北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点头,“妈,你放心,我不会惹事,”

    赵母佯怒,“谁担心你惹事了,你就是惹再多的事只要有你妈在一天就能给你挡住一天,”赵母现在是无条件宠着她,

    “妈,您别说这种大话,我要您大孙子,你答不答应,”

    赵母顿时老脸发红,恨不得咬掉舌头,把话吃回去,赵雁南心里微酸,还是比不过她的孙子,笑道,“我开玩笑呢,”

    赵母觉得对不住女儿,有心说些什么一时竟找不到话题,打量她半响见她真的没有在意才放下心来。

    “妈,如今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再说毛毛那么皮,比浩浩难管多了,我才不自找罪受呢,”

    赵母这下脸彻底黑了,要不是刚才出尔反尔对不住女儿,这回真像骂她,眼瞎了吗她大孙子有那点比不上老于家的孩子,她愤怒的忘了这老于家的孩子也是她外孙子!

91

    转眼到了三月二十五;到开学的日子了;几天前她小腹隐隐约约的痛,之后就见红了,把赵母惊吓的差点晕过去;到医院住了好几天,今天才出院;所以赵母不让她来,一切入学手续赵母都应经给她办妥了;

    本来开学典礼上知秋要代表新生致辞;由于她身体原因无法到场;只好换了别人。

    等赵母允许她可以去上学的时候;开学已经两个星期了。

    “你是叶知秋同学吧,你好;我是季兰英,咱们西语系英语3班的团支书,也是校团委干事,你的情况吴老师都详细跟我说明了,□教导我们要好生养病立志奔前程,女儿气少些加些男儿气,”说着还不客气的捏捏知秋瘦弱的肩膀,然后眼神坚定的继续说“曾经有多少**老前辈临产时都还拿枪战斗,她们这种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危险和血泪的精神我们应该继承;”

    知秋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几欲晕倒,难道支书的意思是让她学习**前辈的精神,上课学习下课生孩子,

    季兰英唾沫分飞,继续给叶知秋灌输**教育,巴拉巴拉,直到她认为她这一通教育朽木都可以雕琢成精品后,才话题一转说“考虑到你是特殊情况,所以组织上决定对你进行一对一的帮扶,由我来执行,这是一周的笔记,你先抄一下,有不懂的地方你可以问我,对了你是党员吗,要是还是团员一定得向党组织积极靠拢,组织是不会抛弃任何一个有心向他靠拢的人,先写一份思想汇报,巴拉巴拉……”

    “我是党员!”知秋赶紧坚定地打断她,

    被打断的季兰英有些不悦,但是听到知秋是党员后看她的眼光立马和善了,不一会却又皱了眉头,“既然是党员就应该不怕苦不怕累……”

    “不怕困难和血泪嘛,”知秋顺口接上,她的心在滴血,党员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躯,吃五谷杂粮会生病的呀,感情这个支书是党精神的狂热脑残粉,她是不怕苦不怕累但是她肚子里的这个怕呀,这不是她能决定的。

    “对,就是不怕困难和血泪,想想董存瑞,困难时候敢顶炸药包,邱少云那是一动不动被火烧呀……”

    这是哪跟哪啊,她怎么感觉这么逗呢,感情这支书是来说相声的吧,

    “支书,你哪的,”

    “天津,”

    原来是说快板的!

    “我再给你介绍一下班长,班长就是……”

    “叶知秋是吧,认识一下,我叫孙明东,我是本地人,有什么需要不懂得尽管问我,”一个高瘦的男生托着一个篮球突然走过来打断了季兰英的话,

    “你好班长,”知秋笑着打招呼,

    季兰英面无表情道,“他不是班长,”

    “噗,”知秋蛋疼,不是班长你半路上□来干什么,还一副班干部的做派,

    只见这个高瘦的男生涨红了脸,摸着头一副很是尴尬,“让你误会了,真是对不住,我是体育委员,不过我跟班长是一票之差,下一届班长肯定是我的,所以我算是未来的班长,”

    “好,有目标有斗志,**斗争就需要有这种不服输的精神,□教育我们,要敢想敢说敢做,从小立大志,长大成大器,”

    后半句话说的知秋寮了,她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这种凡是说话必引用□语录的人了,自打进入大院后好像是与这个时代隔离了一样,周围接触的都是军人,平时交谈都很少背语录的。

    “支书,我从小就立下志愿,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这是周总理的志愿,”

    “周总理是我前进的榜样,学习的动力,你看是不是能够批准我入党,”

    “支书,我得去找班主任销假,先走一步,回头在见班长,”知秋趁机偷溜,受不住这女唐僧了。

    晚饭后跟赵母聊天说起了今天的事,赵母细细想了一会,季兰英?

    知秋拿着跳棋跟毛毛玩,她抠出来毛毛再填进去,这么幼稚的游戏娘俩乐此不疲,

    “长什么样子,”赵母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

    “嗯……短发,到这,”比划了一下下颚,“长脸,有一米六五吧,对了她鼻子这有个痦子,”

    “鼻子上有痦子?是不是眼角下面有颗痣,你看错了,”

    知秋仔细回想着,摇摇头笑着说,“没看错,当时我还在想长在什么地方的痦子被人说是媒婆痦子,”

    赵母哦了一声,神情有些恍惚,是不是她?

    看见毛毛拿着玻璃球往嘴里放,知秋吓了一跳忙抢过来“这个不能吃,吃了会肚子疼,”

    “妈妈坏,给我,给我,妈妈坏,”毛毛不依了,扬着小手就啪啪打知秋,

    “再打妈妈,就把你卖了,”知秋威胁道,

    别看毛毛小,却也知道卖了的意思,小脸一皱就要打雷,

    “你妈妈吓唬你呢,来到奶奶这来,”赵母忙拿切好的一瓣苹果把毛毛哄了过去,臭小子见了苹果才高兴了。

    “那个季兰英老家是哪里,”

    “她没说我也没问,听口音好像是四川那的,”

    赵母这才放下心来,原来不是她,随后心情很好的哄毛毛。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大学生活过的很快,这时候的大学远远没有后世那么多姿多彩,社团选修课等等,一天八节课,晚上自习,上大学不容易,都是受过苦受过累的人,知道今天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意味着什么,所以每一个人都拼了命的去学,学习学习再学习,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白天教室自习室图书馆,晚上路边灯下,只要有光的地方就有人拿着本书在看,学校学术氛围空前的浓重。

    取消高考七年,有些人的年龄甚至相差十多岁,所以结婚的有了孩子的很多,因此对于知秋公然挺着大肚子上学,除了佩服之外很少有人指指点点。

    由于赵父成为省军区总**部主任,因此赵母在她入学之前就要求她在学校里不能透漏家里的任何情况,因此她刻意的减少与同学之间的接触加上不住校更是显得独来独往,所以同学们只知道她是军人,结婚了,丈夫也是个军人,其他的一概不知,就连学校老师知道她真正背景的也就是寥寥几位。知秋低调的过着大学生活,唯一的疏漏竟然出在韩山身上。

    “你跟学生会副主席韩山是什么关系,”一日季兰英找到她不客气的说,

    “韩山?出什么事了?”知秋挺着大肚子扶腰问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是代表组织上来询问,你端正态度,”季兰英的口气有些咄咄逼人,

    “询问什么,韩山的**问题吗,”说实话知秋不讨厌季兰英,但是有很多事上季兰英总是端着,一副领导体察下情的派头,不就是学校团委干事,班里团支书嘛,就连他们班主任因为不是党员也被她多次责难为什么不入党,是不是**有问题?现在还查到她头上了,问话可以,但是也请你客气点!她气急了肚子隐约有些不舒服,

    “韩山是否有**问题这是组织上需要考察的事,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有人反映,你和韩山交往过密,私下来往频繁,你是有家庭的人,这影响很不好”

    “什么叫交往过密私下来往频繁,这是诽谤,是抹黑,是乱扣帽子,”知秋气的打断她,“季兰英同学,如你所说一样,我是有家庭的人,我丈夫还是军人,仅仅就是有人反映,你说这些话前经过调查吗,有事实有依据吗,仅仅是凭着有人反映?□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今天这些话是对我和我丈夫名誉的侮辱,我要求找领导评理,”知秋很明白这时一定不能软弱,否则就会被人认为是心虚。

    她疏忽了,这年头大学禁止谈恋爱,社会思想还很禁锢,所以男女间很少有往来,只是她和韩山也就是因为韩山是学生会副主席,刚开始她入学时找过她几次,帮了她几个忙,她感谢他所以请他吃了次饭,寥寥几次往来两只手都能数的清。

    可是现在却有人想在这段友谊上添加暧昧色彩,这不是后世可以当玩笑一笑而过或者清者自清不以理睬,这是要人命的作风问题啊,尤其是女方还是有家室的,众说纷纭,三人成虎,倒时传来传去可能就是一件桃色新闻。万一这些话传到她婆婆耳朵里,甭管是不是误会,恐怕都难善了,因此她更坚定了要领导评理的要求。

    她说完就要拉着季兰英去评理,季兰英不去,想拉开她但是她是孕妇又不敢动作太大,一时僵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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