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机词-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绿萼道:“自然是因为姑娘能干。”

    我大笑:“比我能干的姑娘很多呢。就说这位写奏章的陈姑娘,那一手好文章,我是写不出来的。”

    绿萼奇道:“那是为何?”

    粳米粥清香而粘稠,我一口气喝了大半碗,方道:“这些官样老夫子的文章,哪里是出自女儿家的手笔,分明是朝臣们借着女儿的名字上书给皇后娘娘看的。想必皇后心里清楚得很,懒怠看这样的文章,才丢给我。你说说,这位陈印心姑娘我是选进来还是不选进来呢?”

    注:

    1,出自《诗经?小雅?鹤鸣》,原文为:鹤鸣于九皋,声闻于野。鱼潜在渊,或在于渚。乐彼之园,爰有树檀,其下维龋АK街梢晕怼:酌诰鸥蓿庞谔臁S阍谟阡荆蚯痹谠ā@直酥埃加惺魈矗湎挛瑯b。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ps:

    连芳馨都很有隐藏boss的范儿哦~高曜~猪脚周围的人都越来越内涵了,地球真是越来越危险了~

    汴城尹之女陈印心的文章迂腐,浅薄,无病呻吟,吹毛求疵,高举绥靖主义大旗,见到国家利益就像疯狗一样乱咬,……这不就是现在的公知吗?
玉机词(七〇)上
    两株银杏树高耸挺拔,笔直的枝干如许多修长的手臂伸向天空,绿叶随风而动,在阳光下闪出各样翠色,宛如女子指尖的柔光。树下摆着 “事事如意”雕花桌椅,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一个小宫女正在桌前斟茶,永和宫掌事宫女瑶席在一旁道:“听闻朱大人最喜欢碧螺春。这是今年的新茶,想来她爱喝。”

    绿萼一面扶着我走入永和宫正门,一面道:“奴婢就说,让姑娘在长宁宫等一会儿再过来,姑娘偏不。这会儿奴婢们要收拾屋子,这乱糟糟的可怎么歇息呢?”

    我微笑道:“我在长宁宫傻等也是无聊,还不如早些到永和宫来。你们把刚才那几封奏章拿出来,我就坐在那边树下看。你们只管忙着,不必理会我。”

    瑶席闻言笑盈盈的迎了上来道:“才说到大人爱喝碧螺春,大人就到了,当真是巧!奴婢已经沏好了茶,大人请坐这边来。”说罢行了一礼,我刚要还礼,她已经亲亲热热的扶过我,请我端坐在树下,又奉上茶来。我将茶盏放回在桌子上,忽见这张桌子纹理细致均匀,色泽内棕红外浅白,棕红处雕着六只柿子,浅白处吊着三把首尾相接的如意,倒也别致,遂指着桌子问道:“这是什么木的?”

    瑶席笑道:“回大人的话,这是樱桃木的,是今早皇后娘娘才命人从内阜院搬来的。”

    我转头向绿萼笑道:“樱桃倒是常吃,却还没见过樱桃木的家什。”

    瑶席道:“这是才从极西的海外运过来的木材,从岭南羊城上的岸,千辛万苦才运到京中的。统共才做了这一套桌椅,还有一个柜子。那个柜子还在做着,桌椅先好了,就拿到永和宫来了。这恩宠,可是头一份呢,可见皇后娘娘器重大人。大人就在这里坐着喝茶。一会儿屋子拾掇好了,再进去不迟。”说罢挥挥手,永和宫的几个宫女内监接过芳馨和红芯手中的物事,纷纷忙碌起来。绿萼开了装文墨书籍的木箱子。将皇后给我的十七封奏疏寻了出来,放在小桌上。

    瑶席奉承道:“宫里人常说朱大人是女官之中最聪明最好学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我端起茶盏,但见梅青釉剔花茶盏中,茶虽清香,却因为梅青色为底,茶汤色泽暗沉。平日里我喜欢用白瓷盏饮碧螺春,白瓷光洁亮白,显得茶汤色泽纯净。缥如碧玉。我淡淡一笑,饮一口茶道:“姑姑过誉了。若说最聪明的女官,自然是封大人才对,玉机不敢当。”

    瑶席道:“封大人声名在外,自是不假。可是这里是内宫。宫外声名再好也不顶用。谁最聪明能干,皇后娘娘说了算。”

    我听她说得露骨,忍不住抬头仔细打量她。但见她约莫四十来岁,眉眼精细,肤色白皙。身着桦色欢喜纹半袖,下面是一条牙白色暗花长裙,裙角上用银线绣了几朵梅花。在阳光下甚是耀眼。瑶席是永和宫的掌事宫女,和定乾宫的掌事宫女桂旗一样,官居从九品。见我打量她,只是低头垂目,唇边挂着一丝不卑不亢,恰到好处的微笑。我微微叹息道:“这茶很香。”

    瑶席道:“奴婢听闻姑娘最喜欢碧螺春的。知道姑娘要搬过来,昨日特意去内阜院向商总管多讨了些。大人喜欢便好。”

    我忙道:“我很喜欢,姑姑费心了。”

    瑶席欠身道:“姑娘且坐着歇会儿,奴婢先告退了。”说罢退了两步,转身往悠然殿去了。

    绿萼笑道:“这位瑶席姑姑是出了名的精明厉害。听说从前还未得品衔的时候,便将手下一干宫女内监治得服服帖帖的。”

    我拿起一封奏疏,抿嘴笑道:“从前在长宁宫,白蘋姑姑是最温和的,整日由着你们胡闹。如今有个厉害的姑姑管着你们,看你们还这样没规矩!”

    绿萼撇撇嘴道:“奴婢们是服侍姑娘的,哪里由她来管?!”

    暮春的风又湿又暖,阳光透过树叶如雨点般落在奏疏上,有种淡漠的气息。我仔细看了两封奏章,便到了午初时分。芳馨和瑶席一同领了众人上前,芳馨屈膝道:“屋子都收拾好了,姑娘进去瞧瞧,若有不妥当的地方,奴婢们好改。”

    我忙道:“这屋子既然是两位姑姑布置的,想来必是妥帖的。”

    瑶席领了她手下的六个宫女和四个小内监齐齐跪倒,一面叩头,一面朗声祝颂。我忙命芳馨取了银子预备赏下去。瑶席忙道:“皇后娘娘命奴婢用心服侍大人,奴婢不敢领赏。”

    我一怔,随即会意道:“姑姑辛苦了,快快请起。”说罢站起身来,亲自扶了瑶席起身。

    瑶席微笑道:“大人虽然住在偏殿,可是永和宫中,也只有大人,奴婢们不敢懈怠,必定尽心侍奉。若有服侍不周的地方,还要请大人多多恕罪。”

    我笑道:“姑姑言重了。”

    芳馨在一旁轻声道:“已经午初了,姑娘该去前面接殿下放学了。”

    我点点头,却听瑶席问道:“大人这一去,是就近在长宁宫用午膳,还是回永和宫用午膳?”

    我和芳馨相视一眼,笑道:“多谢姑姑费心想着。既然已经奉旨搬到永和宫来,自然是要回来用膳的。绿萼他们初来乍到的,还要请姑姑多多指点。”

    瑶席屈膝道:“奴婢不敢当。”

    只见她一双手白嫩修长,指甲修剪得甚是齐整,小指上戴了一只薄薄的素银嵌珠护甲。我一时兴起,便拉过她的左手,顺手将我一串桃花色猫眼水晶手串笼在她的腕上。瑶席吃了一惊,几次想要缩手,却被我牢牢拉住。她低头道:“奴婢不敢领赏。”

    我拍着她的手背道:“这不值什么。姑姑留着玩儿或者赏人,都好。”说罢便扶着芳馨的手,出了永和宫往定乾宫去了。

    走上东一街,芳馨方道:“这个瑶席也真奇怪,向来一宫掌事带了底下人向宫里的娘娘女官磕头请安,赏赐再丰厚都是无妨的。就算近来宫里的规矩严,也没严到这个份上。不知道瑶席在避忌什么?”

    我暗暗叹一口气,淡淡道:“皇后娘娘之所以将此案的卷宗都搬到永和宫来,是有用意的。瑶席姑姑身为永和宫掌事宫女,德高望重,且又得皇后娘娘耳提面命,自然自律些。”

    芳馨一怔:“姑娘说得是。”

    我又道:“皇后娘娘从前是让掖庭令查徐大人的事的,一会儿用过午膳,姑姑便去瑶席那里领出宫的腰牌,到外宫请掖庭令来永和宫商议。”

    芳馨应了,又微笑道:“掖庭属总宫禁出入、刑法治安,掖庭令官居从六品,刚好矮了姑娘一肩。论理他应当不等姑娘去请,就该自己进宫来请示姑娘才是。”

    我一笑:“听闻掖庭令郑大人有些年纪了,又深得皇上和皇后的信任。他是前辈,我理当尊重,去请他一请也是应当的。且皇后娘娘的差事要紧,旁的也不必计较了。”

    芳馨道:“奴婢就说,姑娘是最大度,最明事理的。”
玉机词(七〇)下
    从定乾宫大书房接了高曜出来,送回长宁宫,高曜请我在长宁宫用午膳,顺便在启祥殿偏殿午歇。我推说永和宫还有些要事,不得不回去,高曜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玉机姐姐便回永和宫用膳吧。下午也不必过来送孤去书房了。长宁宫和永和宫一东一西,玉机姐姐在两宫之间奔走,也甚是辛苦。孤午后便去禀告母后此事。”

    我忙道:“臣女多谢殿下体恤。只是不论接送殿下上学还是完成皇后娘娘交代的差事,都是臣女分内之事。就算往返于两宫之间,臣女也并不觉得辛苦。还请殿下宽心。”

    高曜颔首道:“位高责愈重,孤知道。”

    从长宁宫出来,芳馨一面走一面笑道:“如今殿下才八岁,说话做事就这样有条理。奴婢瞧着,并不比皇太子殿下差半分!”

    我驻足,转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芳馨自知失言,忙低了头垂下眼皮不做声。此时我和她正在益园小池边的葡萄架子下面,一道竹影刚好横在芳馨的眼睑上,遮住她眸子里的微光。她双颊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叹息道:“姑姑慎言。”

    芳馨退后一步,轻声道:“是。奴婢惭愧。”

    我重新启步。“虽然永和宫和长宁宫离得远,可是可以每天都从益园绕一圈回去,也很好。”

    芳馨道:“好虽好,只是天气渐渐热了,要姑娘在正午时分跑上两三趟,也不好受。”

    我望着小池上漂浮的绿萍,一条红鲤在萍下悠游,不觉微笑道:“早些为殿下选上一位才德兼备的侍读女官,我的责任也就了了。”

    芳馨笑道:“姑娘又要看奏章,又要看卷宗,当真是辛苦。”

    “这点辛苦算什么?对了。说到卷宗,刚才姑姑在悠然殿收拾屋子的时候可看到了么?”

    芳馨道:“看到了,封在一只樟木箱子里,还有封条呢。就摆在从前于大人练书法的大书案上。”

    “用过午膳便拆了看看。”

    芳馨道:“姑娘不午歇了?”

    我摇头道:“下午还要见掖庭令,总得把卷宗略看一遍,不然见了面说什么呢?”

    午膳后,依旧有些困倦,便让绿萼泡了浓浓的一壶茶来。这次已经换做了我惯常用的一套白釉刻花茶具。黄檀木书案后,墙上的书法已经揭了去,换做一整排七层的榆木书架,只放了半满。锦素原先所用的书案十分阔大,是方便她练习书法的。此时案上只摆了两方眉纹花鸟砚、两架哥窑青釉笔山、一只钧窑玳瑁釉釉大笔筒、一只三足汝窑笔洗和一对定窑白釉珍珠地剔花镇纸,全部缩在桌子一角。轩阔的书案上。只有赭黄封皮的奏折和漆成红色、贴着雪白封条的樟木箱子最是惹眼。

    我坐下,喝了一盏茶,遣开所有人,方缓缓拆去封条,打开箱子。只见里面是装订好的两本羊皮封面的册子。我快速浏览了一番。只有当年有嫌疑的内监侍卫的供词和岭南王家关于花银子赎罪人的陈述。箱子里还有熙平长公主府中各级管家的画像,其中只有几位总管家的画像是上了颜色的。这些乍看上去都无甚用处,真正有用的是嘉秬的证词。然而我翻查了好几遍,也没有看见嘉秬的证词,更没有查到任何人转述过嘉秬的证词。皇后明明告诉我,嘉秬是亲眼看见过那个刺客的,她的证词是查找凶手的最直接依据。我合上羊皮册子。沉思良久,想来应当不会是皇后命人藏起这部分最重要的笔录。那么,只有那位掖庭令郑大人了。

    想到这里,我便扬声叫了芳馨进来。“姑姑在宫中也有十几年了,可识得那位掖庭令郑大人么?”

    芳馨道:“掖庭令属司寇大人,虽然掌管宫禁治安。却是外臣。奴婢身在内宫,哪里能见到郑大人?只知道他做这掖庭令也有十几年了,如今五十几岁,身子有些不大好,听闻常常不在掖庭属。”

    我脑中隐隐作痛。闭目道:“郑大人既然不在掖庭属,那么日常事务是谁在处理?”

    芳馨道:“听闻是郑大人下属的一个掖庭右丞乔大人在打理掖庭属。”

    “这样不算擅离职守么?”

    芳馨笑道:“乔大人是要承继掖庭令之位的,如今只当是在历练罢了。”

    我双眸微睁,凝视屋顶上垂下的一盏山水花灯,沉吟道:“如此说来,我命人去请他,也未必能请来?”

    芳馨道:“论理姑娘派人去请,郑大人是应当来的。”

    我点点头:“如今这箱卷宗里面少了最紧要的证词,姑姑说,究竟是谁藏起来了?”

    芳馨一愣,顿时面色苍白,跪下道:“姑娘,这樟木箱子自奴婢进这屋子,就是封着的,奴婢们没有动过!”

    我有些哭笑不得,连忙扶起她:“姑姑不要多心,我并没有怀疑姑姑的意思。”

    芳馨松了一口气,愣了半晌方道:“姑娘的意思是……郑大人?”见我默然不语,她擦了擦冷汗,赔笑道:“想必是他们疏忽了。”

    我微微叹道:“但愿真是如此。”

    忽听外面绿萼的声音道:“姑娘,掖庭属来人回话了。”

    芳馨连忙扶我端坐在书案之后,方道:“请他进来吧。”

    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青衣小吏走了进来,行过礼后道:“郑大人近日身体不适,一直没有进宫。右丞乔大人告假半日,只有左丞李大人在。”

    我看一眼芳馨,芳馨冷笑道:“当真是巧,一个都不在。”

    那小吏缩着肩,低头不敢看我,只是讪笑:“李大人还是在的。”

    我向芳馨微微颔首,芳馨道:“罢了,是我们大人请的不巧,那也怨不得别人。如此就请大人传话,请左丞李大人进宫来吧。”

    那小吏如蒙大赦,拭了冷汗,微微颤声道:“是。下吏告退。”说罢躬身退了出去。

    待他出去,我将手中的茶盏重重一顿:“人不在,要紧的证词也没有,好!当真好得很!”

    芳馨道:“姑娘息怒,仔细手疼。”

    我没有午睡,本来就头痛心闷,此时听了那小吏的回禀,顿时心火上升,身子有些燥热,冷笑道:“陈力就列,不能者止(注1)。如有所誉,必有所试!(注2)”

    注:

    1,出自《论语?季氏篇第十六》,原文为:季氏将伐颛臾。冉有、季路见于孔子曰:“季氏将有事于颛臾。”孔子曰:“求!无乃尔是过与?夫颛臾,昔者先王以为东蒙主,且在城邦之中矣,是社稷之臣也。何以伐为?”冉有曰:“夫子欲之,吾二臣者皆不欲也。”孔子曰:“求!周任有言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且尔言过矣,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冉有曰:“今夫颛臾,固而近于费。今不取,后世必为子孙忧。”孔子曰:“求!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夫如是,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今由与求也,相夫子,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而谋动干戈于邦内。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2,出自《论语?卫灵公第十五》,原文为:子曰:“吾之于人也,谁毁谁誉?如有所誉者,其有所试矣。斯民也,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
玉机词(七一)上
    当掖庭属左丞李大人走入悠然殿的时候,我正埋头看淮南太守之女刘离离的诗作。李大人在下面站了好一会儿,芳馨方轻声提醒我道:“大人,李大人来了。”

    我放下折子,悠悠道:“怎么姑姑也不早说……”

    只听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道:“大人忙于公务,下官不敢搅扰。”听声音有些耳熟,忙向下看去,但见这位李大人身着宝蓝色圆领官服,一张圆脸,笑容可掬,正是从前在修德门迎我入宫的从九品门官李瑞。

    我又惊又喜,忙下来还礼,笑道:“原来是故人!请恕玉机怠慢了。”

    李瑞作揖道:“下官不敢当。下官能有今日,都是托大人的福。”

    我忙道:“过年的时候从修德门出宫,李大人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