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朱门嫡杀-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周姨娘年夜时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分明意有所指,要是换了别人一定能联想到这一点,并会情不自禁当场质问,周姨娘很有可能就在等自己这么做。
想到此处,明华容心中愈发警惕,面上却做出又是尴尬又是无措的样子,装作不经意地向周姨娘看去。不出所料,周姨娘亦正悄悄打量着她,眼神中隐隐含着期待。
见状,明华容心头划过一声冷笑:此人果然想利用她冲锋陷阵,真是好算盘!
心中想归想,但她却步子不停,直接向林氏走去,小声又不失懊丧地说道:“大伯母,这次我可真是闯祸了,只不经意多嘴说了一句话儿,老夫人就这般认真计较起来,这……这可怎么办啊。”
林氏安慰道:“华容,你只是无心之失罢了。稍后找人来问过,证明了弟妹的清白,老夫人自然就平息了。只不过,以后你说话可得仔细些才是。”
“嗯,多谢大伯母宽慰我。”明华容做出一副感激的样子,舒袖轻掩双唇,借着这个动作,眼风往旁边的周姨娘身上一带。果不其然,她见明华容只顾着懊恼失言开罪了人,眼中明明白白地浮出一片失望,脸上更显出几分不屑和不以为然。
彻底肯定了周姨娘的算盘后,明华容便打消了质问明守靖的念头。现在时机不对,自己贸然出头的举动还不知要被周姨娘怎么利用,不如暂且隐忍不发。不过,暂时的忍耐并不代表她会轻易放过此事,既然察觉母亲之死果然与狠心薄情的明守靖和白氏都脱不了干系,她就一定会教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沉思之际,想到母亲辛苦付出却换来这般下场,将心比心,明华容几乎要忍不住心底涌蔓而出的戾怨之气。险些就想不管不顾直接问个明白,再让元宝将这一对奸夫贱妇杀掉。但仅有的一线理智却让她苦苦撑住,并轻声告诫她:这般就让他们死了,岂不太过痛快?
按捺片刻,将杀意慢慢打消后,明华容半垂眼眸,看着旧伤累累的手背,唇角微勾,心道:不错,就这么杀了他们,自己一直以来做的岂非全无意义。杀人诛心,方能教其万劫不复。她一定会继续忍耐,待到合适的机会,再将他们逐一推入深渊,让他们尝一尝骤然失去一切的痛苦,就像自己炮制明独秀与明霜月那样!
因晓得主子房里出了大事,下人们手脚都特别利索。不消片刻,栖凤院的下人们俱都被带到。明卓然特地找回来的那两个老人也被带了过来,一起跪在明守靖院内,听侯发落。
“老夫人,虽是春天了,到底外头风大,不如便让媳妇过去问她们?”林氏窥着老夫人的脸色,柔声建议道。
老夫人却十分执拗:“我自己去!你性子好,有些话又不方便说,等下若让那些黑心肝的人骗了,岂不糟糕!”
明守靖还要试图阻拦:“母亲,当年之事儿子刚刚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如果您还不信,稍后再同您细说便是。您这般当众拿人来问,要是传扬出去了,教儿子日后如何在官场上立足?”
当年白氏拿大不肯立规矩这事,永远是老夫人心头的痛,一小半是因为媳妇对自己的不尊敬,另有一大半倒是出于对儿子的恼怒失望: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到头来你居然为了个外来的女人来对我不敬。虽然之后明守靖的加倍孝顺让老夫人表面原谅了他,但在内心深处,这依旧是一根深深扎在肉里的木刺,历久弥新,只要稍一触碰就反应激烈。
当下,老夫人只想着如何证明白氏是个不清白的荡妇,借此雪刷当年所受的屈辱,如何肯听得进儿子的话。她横了明守靖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当年你也对我这么说来,可后来还不是尽纵着那贱妇,反而让我不要太拘束她。我是不敢再信你的话了,除非我自己问个明白,否则总是心下难安。”
说着,她不顾明守靖的阻拦,执意往外走去了。其他人见状,相视一眼,一时拿不定主意是该劝的好,还是该从的好。独有周姨娘越众而出,说道:“老夫人慢些,我来时已让丫鬟准备了披风,您穿上再出去,仔细着了凉。”说着便从丫鬟手里接过衣裳包儿展开,也跟了出去。
众人看了便也有样学样,一起跟了出去。除了明守靖之外,那劝阻之心,却是不知不觉中都打消了。
老夫人站在石台上,审视着底下惶惶不安的下人,厉声说道:“今儿将你们叫过来是为了问明白一件事,答得好了,我重重有赏。可若是谁敢瞒个一字半句的,这碗茶便是她的榜样!”
说着,她手臂一挥,身后丫鬟刚送来的一盅热茶立即呛啷一声,在地上溅得粉碎。
章节目录 121 杀害手足
前头白氏被罚禁足时,她周围的下人还不觉得如何,只想老爷必然只是一时生气,等时间长些终将回转过来,原谅夫人。但当明霜月出阁那日,白孟连亲口发话将白氏拖去偏败院落关起,只许一两个人跟过去伺候时,栖凤院的下人们这才惊觉事态不对。
主子出了事儿,身边的人自然也跟着一落千丈,说不定还会被秋后算账。栖凤院内侥幸没被指派跟随白氏而去的下人们顾不上庆幸,都纷纷开始发愁。这日正一齐在院里长吁短叹的时候,忽然被人统统带了过来,本就惴惴不安,打量老夫人气势汹汹,再想起以前白氏同她的积怨,只道她是要清算白氏身边的人了,只吓得心里突突直跳,连忙没口子地应承必定有问必答,不敢求老夫人的赏,只求老夫人开恩放过她们。
听她们如此回答,老夫人心中怒气稍缓,说道:“有谁是自从那贱妇过门起就在院里伺候着的?”
下人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口中的贱妇指的是白氏,便四下打量起来。过得片刻,一个年纪最长的婆子陪笑说道:“回老夫人的话,奴婢是十年前到的栖凤院,专司扫洒。在院里的日子比我还长的,就再没有了。”
“什么?”
“老夫人明鉴,实是没有了——对了,原本有一个的,是许嬷嬷,但年前她犯事被打杀后,就再无旁人了。”
闻言,老夫人怒气重又翻了上来,道:“我说有鬼呢!否则那贱妇犯得着把知道她老底的人都打发干净么!”
这时,只听周姨娘提醒道:“老夫人,卓哥儿不是说找了两个当年被发放出去的婆子回来问话么,她们此刻也来了,不如您且问问她们?”
“还是你心细。”
说着,老夫人向底下看了一眼,旁边的净纱会意,立即很有眼色地站了出来,高声问道:“谁是被我们少爷带回来的老人?”
听到问起自己,一直远远跪在后头的两个婆子对视一眼,才老大不情愿地走上前来,向老夫人又福了一福:“民妇见过老夫人。”
老夫人目光从她们的绸面大袄上掠过,突然笑了起来:“离了我们家之后,这些年你们过得不错?”
两个婆子一时拿不准她是何用意,又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陪笑说道:“托老夫人的福,这几年乡下无灾无旱,小有收成,日子还过得去。”
老夫人突然敛起笑容,板起面孔说道:“我也是苦出身过来的,知道庄稼人要过上好日子不容易。既是这么着,你们可得好好珍惜,免得将来后悔。”
她在末四字上咬得格外重,两个婆子一下就听出了弦外之音,不禁都是鼻尖冒汗,说道:“自然,自然,我等定当谨记老夫人提醒。”
见她们还算知趣,老夫人哼了一声,问道:“我当初只进过一次那贱妇的院门,所以竟然不认得你们。我且先问问,你们是她的陪嫁,还是怎么的?”
一个婆子答道:“回老夫人,我们都是夫人娘家送过来的陪嫁,在府里伺候了两年多。后来因夫人体恤怜惜,开恩放了我们出府。”
“既待了两年,那当年那贱妇称病不出的时候,你们定然也在了?”老夫人死死盯着婆子的眼睛,厉声问道。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别的缘故,那婆子一下就别开了头,面色如土。后来更是支撑不住,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连连磕头:“老夫人开恩……自打前儿小少爷找到我们,我就知道终究纸包不住火,事情总有一天要败泄出来。事到如今,我也没脸再求旁的,只求老夫人听我说完后饶我一命。”
另外一个婆子也就势跪下,同样磕头不止:“我什么都说!只求老夫人放我一条生路!”
见状,老夫人自以为得计,连忙说道:“这也要看你们表现了,如果老老实实俱都招了,我自然不与你们计较。”
“多谢老夫人。”先跪下的那婆子擦了擦脑门子上的虚汗,颤声说道:“原是……原是夫人在过门前就有了身孕,所以当初在老宅子时特地挑了间僻静的院子住着,不出几天又变着法儿将原有的人都打发走了,全都换上从娘家带来的人,免得走漏风声不好听。又过了些日子,夫人便推说旧疾复发,吹不得风,不能到外走动,便一直称病不出。我……我原是管着院里的衣物被褥洗浣之事的,平常近不得夫人的身,除了被夫人身边的许嬷嬷警告过不许往外露一个字,否则就要活活打死之外,其他详细情况都不大清楚。直到三四个月后的一夜,许嬷嬷突然连夜送了许多被血污到的衣被来要我自己洗干净,不许告诉其他人知道。奴婢看着那山堆一样的衣被,说可能洗不干净上面的血水,许嬷嬷说要是洗不好就烧了,只不许别人看到就是。奴婢便连夜将那些东西都烧成了灰,只拣出几样血色浅淡的来洗刷。那天夜里奴婢听见侧门有人轻手轻脚地进进出出,还听见了婴孩哭声,但天亮后又没了……”
说到这里,另一个婆子接道:“后来没几天,夫人便让我传话,大张旗鼓请了位大夫来看诊,说自己近来症侯有些不对,大夫把脉后就说夫人有喜了,而且已怀上了两三个月。因那时夫人虽然从不到院外走动,但老爷却还是经常过来的,所以除了恭喜之外,也没人说什么。再后来,又过了近六七个月,夫人便请了稳婆过来在偏房住了一宿,临走封了个大红封儿,那稳婆出去后便说夫人诞下了一个千金……对了,当夜老爷也在。我记得老夫人听说孙女儿出世了,还打发人来看,但却因老爷说夫人产后体虚,孩子也有些不足之症,怕见了生人不好,便拦着没让人进去。之后夫人暗中将当年所生的小姐接了回来亲自抚养,但又借故说孩子是病中所生,体弱见不得人,从满月至周岁都只摆了酒,并不曾将小姐带出去与众人看,连老夫人都不曾见过面。再往后的事儿,因我们都被打发出了明府,就再不知道了。”
老夫人听她们絮絮说完当年的事情,见细节都与自己所知的对得上,便冷笑道:“我竟是个死人,那贱妇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了那么多事,我竟都不知道!怪道她把孩子养到三岁时才舍得抱出来呢,还对我说因为她调理得好,所以孩子反倒比其他同岁的都更壮实些,可笑我居然还被她混瞒过去!”
老夫人忿忿数落了一通,又喝问道:“那贱妇的奸夫是谁?你们既是她家里出来的,想必也知道些首尾?”
“回老夫人,我——”
“够了!”
那婆子刚要说话,却被人打断。众人循声一看,却是面红耳赤的明守靖。只听他气急败坏地说道:“娘,你就给孩儿留几分体面成不成?若她肚里的孩子是别个的,难道我还会娶她么?您当我糊涂了不成!”
明守靖最怕的事儿就是没脸。偏偏婚前偷腥,未嫁先孕就是极大的丑闻。当年若不是察觉到白孟连的轻蔑之意,想尽快和痴恋着自己的白思兰生米煮成熟饭,好敲定这桩婚事,他也不会如此行事。白氏入门后他帮着诸多遮掩,甚至不惜顶撞素来孝顺的母亲,本以为一切已是天衣无缝,瞒得铁桶一般,不想如今竟还是有人抖落出来!
但他未免也有些奇怪,为何白氏已说过当年满院子里伺候的下人,除许嬷嬷那个心腹之外其他人都被处置干净。不过转念一想,白氏当初提心吊胆地生下明独秀之后,必定费尽心思遮掩,外头有一两个人没处理干净也不足为奇。
他满心只求老夫人别再当众问下去,所以着急地把实话说了出来。见老夫人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他却没有想到,他这番话与老夫人逼问实情并无两样,同样是坐实了他行止不检,还未结亲便与白氏做了不清不楚的勾当。所以听他承认后,一干下人们纵是满腹心事,也情不自禁相互悄悄打着眼色,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而老夫人被儿子这么一吼,虽然想想确实是这么个理儿,但面子上却不太挂得住,而且好不容易抓到个彻底扳倒白氏的机会,她也不愿轻易放弃,便瞪着两个婆子问道:“这可是真的?”
管浣洗的那个程婆子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当日还在白家时我们也不知情,是陪嫁过来后才慢慢知道的,否则老爷也不肯帮着遮瞒。不过……”
老夫人巴不得有翻盘的机会,闻言便追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除此之外,我……我还听了不少传言……”程婆子额上的汗珠突然变大了,神情也比之前更为慌张:“这些话儿我本是想一辈子烂在肚子里的,但终究昧不下良心来。前日小少爷找到我,无意中提起夫人的近况和许嬷嬷的下场时,我就觉得老天果然是有报应的,为了我的小孙子,我,我如今也管不了许多,只想将实话统统说出来!”
另一个刘婆子听罢惊愕地看着她,失声说道:“你疯了!当初的事情再没其他人知道,你说什么都是胡扯罢了!”
程婆子却坚定地说道:“是胡说还是真事儿,相信老夫人一听便知。我提心吊胆过了这许多年,我再受不住了!今儿我一定要全部说出来!”
“你当真是疯了——”刘婆子说着竟去捂她的嘴,一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样子。
老夫人原本还目瞪口呆地听着她俩争执,见刘婆子这般举动,终于醒过神来,连忙吩咐道:“快去拉开!让她说!”
少顷,程婆子头发散乱,微喘着气,面上是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不知老夫人想过没有,当年我们夫人既是有了身子,急着想要嫁过来,可老爷家内已有原配了,并且还正好从乡下赶到帝京来。以夫人的出身和心性,又必定不可能做小。偏偏这个时候,老爷原本的夫人可巧就死了——”
听出她话中的未竟之意,老夫人大吃一惊,下意识看了明守靖一眼,却见他也因为这番话刹那之间变得面若死灰,顿时心内雪亮。想到老二的第一个媳妇多年以来的种种好处,她看向儿子的眼神顿时变得十分复杂。
过得片刻,老夫人定了定神,刚要说话,却听周姨娘惊呼道:“一定是你胡说!爷还未高中时一心苦读,无暇顾及他事,颜夫人辛苦操持家务多年,老家中里里外外都是她一手操持,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做家务,得空还得做些手艺补贴家用。若是没有她出力,老爷和老夫人那几年不会过得如此轻省!单念着这份情谊,老爷怎会——怎会——”
周姨娘本是有名的木讷人,这会儿说起旧事来却格外绘声绘色。但众人听了非但不觉奇怪,还只当她是真情流露,当真为颜氏惋惜。听完她的话后,不禁都疑惑地看着程婆子:是啊,老爷的原配夫人虽然只是一介平民,却是个能干贤惠的好女子,老爷再没有心肝,也不至于下此狠手吧?
察觉到众人怀疑的目光,程婆子惨然一笑,说道:“我是信阴司报应的,怎敢空口白牙拿这些事来说嘴!其实不只是颜夫人,甚至连大老爷的死,也和这事儿脱不了干系!”
听她说出大老爷三字,明守靖终于从震惊恐惧之中回过神来,心头的惧怕敢顿时又更强烈的几分。他立即斥道:“越说越不着边际了!来人,把这个妄言非议朝廷命官的泼妇给我拖下打死!”
这时,却听到一声尖锐得变了调的喝斥:“都给我住手!”
几个刚准备去拿人的小厮俱是一惊,不由自主抬头看去,却见发话的人是林氏。这个素日淡泊安宁,与人为善的长房寡妇,这会儿竟是面孔赤红,鼻翼翕张,显然十分激动。
叫住下人后,她急急走到程婆子面前,死死盯着她:“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仔细些!”
明守靖见势不妙,连忙打岔道:“嫂子,这泼妇显然是在胡言乱语,不值当认真计较。”
但林氏却理也不理他,只顾催促道:“你快说!”
程婆子大概真是豁出去了,大声说道:“当时许嬷嬷严令禁止我们议论这些事,但稍有眼色的人都知道,颜夫人分明是因为挡了夫人的路才被除掉的。至于大老爷的事儿,却又更加隐秘了。据我们私下听来的传闻,他是察觉了夫人提早产子,觉得奇怪,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